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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故乡

楼主:故乡有约 时间:2015-06-22 10:17:22 点击:169 回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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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我爱这士地》
  序:
  风拨动心的琴弦
  奏一曲思乡的恋曲

  走很远很远的路
  也走不出家乡的牵挂

  抛却很多很多尘世纷扰
  却总忘不了故乡纯净明亮的眼

  醉,我亦能回故乡
  那温暧的阳光

  梦,我亦能回故乡
  那流动的溪水

  醉醒梦醒
  我总是泪流满脸,

  我在故乡温润的泥土上,行走了二十四个春秋。感受了故乡的风雨雷电,鄱阳湖的波澜壮;体味故乡的风土人情,父母兄妹的温情;收割了田野丰收的喜悦,花开季节的温馨。
  踏在洪都坚实的水泥地上,度过七千多个日日夜夜。用汗水浇灌城市水泥森林,日夜繁荣成长,而我则在森林中,筑就自己的小巢。
  我和故乡有约,用笔尖让故乡的溪流流动,让人物在风土人情中生动,温情得以传递,把温馨与喜悦和你分享。
  我从故乡来,还要回故乡去,亲吻故乡温润的泥土,落叶在故乡的泥土中 。

  故乡

  仲夏,南方的天气,多雨,闷热。
  多雨的天气,汛期又到了。故乡该又是小河水满大河涨的景象,滔滔的江河水注入鄱阳湖,涨起来的鄱阳湖水该又漫到我的家门口。今年的夏汛多雨,听故乡的人说,河水确又到家门口了。湖水淹没了门前坛鱼湖的堤坝,大小渔船都能开进门的鱼塘,排排停在家门口的岸边了。捕捞作业的渔船和高大的贷船在浩浩的湖水中百舸竟舟,进进出出那该是又是一片繁忙的景象了。
  汛期,赣江、抚河、信江、饶河、修河的水滔滔注入鄱阳湖,长江水满经湖口又倒灌鄱阳湖,湖水经多重叠加,很容易水灾泛滥。解放后,由于临近鄱阳湖的各邻各县都在鄱阳湖筑堤圈田,造成鄱阳湖的面积缩小,容量减少,及易在夏汛秋汛使鄱阳湖水面抬升,造成堤外的房屋田地的受淹。我在家乡务农的时候,汛期来临,庄稼淹没那是常有的事。但屡淹屡种,我们总有败而不馁的精神气质。水退我们又迅速插种适季农作物。自长江三峡建坝发挥调汛的功能后,我的家乡己很少有水泛成灾的现象。
  雨后的仲夏的夜晚清凉,透过玻璃窗户,看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马路路灯明亮,时有小车驰过。小区的路灯幽暗,窗户前的树叶黛黒在微风中颤动,白天能观赏到的草坪景观苗木黝黝一片。城市的花草丛中听不到蛙声虫鸣。在城市的各式灯光共同作用下,尽管是雨夜月尾,但还能隐隐看到天空的云朵流动,厚而幽深,天空中自然没有星星。如果在家乡,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个漆黑的夜晚,但却能听到蛙叫虫鸣,伴你一路夜的行程。
  蛙声虫鸣,在这仲夏的夜我多想听一次你们的合奏的交响曲啊,在静的夜,在微的光,吹着温热的风,那是多么惬意多么享受啊!天上的流云,我多想你把我一腔的思乡的愁绪带去一起游荡啊!或许你能飘到故乡的天空上,把我的一缕乡愁带给故乡。
  端午节又要到了。行走在天涯的我,临近节日的思乡之情又如仲夏的天气,一次风暴一次炙热了。出来久了,我的故乡,总让我对您的思念无法触及时有飘忽的感觉。何时我才能走近你,入您温暧的怀抱,看您可亲的笑容。今晚,让我在梦中吧,让我在梦中使你的身影在我的面前生动起来!
  端午节的确又要到了。整个下午,妻以糯米拌红豆用箬叶包扎着粽子。粽子是端午节必备的食材。端午节扎粽子吃粽子的风俗,据说是用来怀念投汨罗江自尽的伟大的爱国诗人屈原,后来人们扎粽子投入河中来祭祀诗人演化来的。箬叶青翠喜人,散着箬叶的清香味,洗净用于扎粽子。扎好的粽子连夜蒸煮,满屋弥漫粽箬的香气,弥漫着节日的气氛。闻着粽箬的香气,就又把我的思绪带回故乡了。我的村庄大概在八百年的历史长河几易其名,但名字里总含了一个“箬” 字。村庄和箬有关,或许当年村庄处处是碧绿青翠的箬叶吧!
  据家谱记载我的村庄,先祖们曾给她最初有个诗意的名字叫邑箬竹山。邑者,城市,以箬竹围就的城邑。至于山,家乡的地貌以低丘和滨湖平原为主,不会有人们想象中大山深谷。邑箬竹山正是先祖对山村景象具像的写照,村前屋后四周都长满生机勃勃的箬叶,碧翠参天的绿竹,郁郁葱葱的林木。不过邑城只存在先祖的心中罢了。
  一个“邑” 字,我可以想见,这里就是先祖心中的桃花源,一个人间乐园,一个天堂!炊烟的房屋,箬竹掩映的村舍,鸡犬相闻的恬静。村前有门前湖,村后有肥沃的田地。村庄地处鄱阳湖的河湾里。鄱阳湖湖水淼淼,千帆竟发,洲草肥美,水牛竟逐,侯鸟翔飞,渔歌唱晚的景象。
  后来邑箬竹山村迎来了很多不同姓氏人来居住,来一起共建家园。先祖用心筑起来的城邑也许是打破了,村庄也就改名叫箬竹山村。过了若干年,随着时代的变迁,环境的改变,又改名小箬山村。
  家谱没有对我的山村风土人情的过多的记述,我只能从家谱对村庄名字的变化来推断先祖的生活场景。我的村庄或许以前处处是箬,端午包棕子的箬叶,在房前屋后採摘即可。
  在我记忆里,我昰没有见过村前屋后长得郁郁葱葱的箬,只是在端午,才看到从街上买来扎粽子碧翠的箬叶。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村庄早已改名叫小山村了。也许和村庄消失的箬叶有关,使其名副其实吧!在我几十年的生命里,我也确感受我的村庄生态环境的悄然变化……
  在端午的粽箬飘香时,看到碧翠的箬叶,闻到箬叶的清香味,使我后思绪又回故乡,想起村庄名字前后的变化不禁让人唏嘘不已。但我在想,随着生活和生态环境的改变,家乡的人们,用他们的智慧勤劳的双手创造美好家园,终究会创造自己的桃源世界。今日小山村,或将再改名小箬山→箬竹山→邑箬竹山。我的村庄将向着明天美好的生态变迁吧!
楼主故乡有约 时间:2015-06-22 10:20:44
  问祖


  门前湖吹来夏日的凉风,把岁月老人踩踏得坑洼的石路扫得纤尘不染。不知疲倦的我们小伙伴在石路刻画的棋盘上,以瓦片作子,下鸡子棋正酣,时不发出小声的争吵和袭袭(方言,窃窃)的笑声。
  几张竹床一字排开依在发公的土坯墙边,竹床两只脚跨在石路边缘上,另两只脚找些砖头或石块垫着架在墙根上。竹床下面是被雨水冲刷露出瓦砾的干涸的流水沟。沟里有淘气的小小孩正用瓦砾摞塔塔玩。
  午睡的大人们不知何时已坐在竹床上闲聊。
  “我们箬山艾氏从哪来?”年青后辈问长辈良发公。
  “我们是沧州公的后代。”

  “沧州公?”
  口口相传的讲述,时间的久远,代代的流失,良发公也茫然。
  我们箬山艾氏是无根的浮萍?
  岁月梭梭,我们少儿小辈已天南各方,忙碌各自生活。沧州公也隐没在我的心灵深深处。
  公元2010年农历9月28日,恺利、恺武、簪发、簪华自驾车从南昌,破晓雾,越抚州,经临川,到东乡拜祭始祖,并为重修箬山艾氏宗谱采风。
  车驰两个来小时,浓雾已远远落在后面,来到横山水库,车停大坝上。好一派壮丽雄浑的画卷:魏魏群山抱,千回峰百转。一坝千山锁,水在其中漾。滔滔渠水流,欣欣两岸荣。
  坝的尽头便是卧龙山---我的始祖墓陵之地。我们踩着嶙嶙如画的怪石,上得山顶,秋日的暖阳早把我们的厚实一层衣服扒落。放眼望去,林木郁郁葱葱,群山面南八字敞开,始祖墓就在北山南麓中间。
  我们远远看到,始祖墓隐在像嫩红的樟叶树边,大家分散披荆寻路,几次路断枝叶覆盖的陡崖。“有路”大家循声而去,扒开枝叶,只见簪发站在露出水面的溪石上,向我们招手。我们依次攀枝跃石而下。
  翠碧的枝叶像曼妙的女子刚出浴披肩的长发垂落在清可见底的溪流两边,遁入溪底落叶像鱼儿一样翕动。粼粼的波光和漂浮水面的落叶一起跃动,跃动的那是清泉流水的美妙的音符,那一曲是清泉公给始祖吟唱的天籁之音。
  世间的美景不过如此啊!簪华一声慨叹。把这醉人的美景纳入数码相机中。
  枝叶把我们手提的祭品——苹果划落到山溪中。恺利提示那是始祖示意我们祭拜他的老邻清泉公。大家把祭品摆在溪石上,对着清泉鞠躬拜谢。
  提着甘洌清泉清洗的祭品,伴着满谷弥漫野花的幽香和青草的气息,我们觅径而上,上得三步台阶来到始祖墓前。
  前面立着九九年重修而立黑色大理石墓碑,碑后数十公分是历经风雨千年的麻石古碑保持原样。本想捧一束鲜花祭始祖,一路几次寻买未果,古碑前竞招展着红花绿枝。椭圆的水泥墓身的后面,是依山势而修的八字形水泥护围。站在碑前瞭望,远处是疏落艾氏村庄,始祖庇护下的芸芸艾氏众生。
  摆好祭品,点烛焚香纸,依尊辈一字排开,叩拜始祖。恺利:“沧州公始祖,我箬山艾氏……”
  沧州公!我的心一颤,我心灵深处的沧州公?竞在眼前清晰起来!
  抚着始祖千年古碑,如果时空可以切换,我会对良发公说:始祖:名宰,号沧州公,字:希周。官任治事别驾,为避战乱,宰公携二子自浙江睦州秦昌(今建德县)迁居江西临川石羊市,翌年八九六年迁至礼洞。宰公第九世十一支拓迁余干箬山村……
  你的后辈簪发,簪忠艰辛寻根十几年,终在恺利主编下,箬山艾氏宗谱续谱,即将定稿成册,发公你可欣慰啊!
楼主故乡有约 时间:2015-06-22 10:22:23
  我的小箬山我的家

  幽幽深巷,那一声
  卖豆腐,啰——
  那是我父亲,清晨的第一声吆喝。
  那一声吆喝,惊得那立在古樟枝梢上的白鹭,呀的一声飞向远方,早早的觅食去了。踩落的枯枝掉地发出脆响。枝叶上掉落的露珠,此起彼落,淅淅沥沥。刚长出的嫩叶依偎在老叶的怀中呓呓喃喃。
  幽幽深巷,那一声
  卖豆腐,啰——
  那是我父亲,清晨的第一声吆喝。
  那一声吆喝,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那是人们起床的闹钟。听那轻轻的脚步声,听那扁担发出吱吱呀呀声,听那深沉的吆喝声,听那讨价还价发出的笑谈声,那框框当当锅碗瓢盆声——随那薄雾散开。
  这就是小箬山村一天的开始。
  太阳撩开了小箬山村的面纱,排排老房子,在雾霭中隐隐约约,像那刚掀开盖头的新娘羞羞答答。村中偏东的古樟,此时白鹭、斑鸠、布谷,说不上名,数不清的鸟儿起起落落。不知疲倦从远处觅食而来喂食来喂养她们的幼崽,雏鸟发出嗷嗷待哺的声音,交相辉映,构成了一组欢乐的大合唱。直冲云霄的枝叶,摇摇曳曳,沙沙啦啦,像是在和百米外的古樟小兄弟招手、拉家常。数人才能合围的古樟,树皮斑斑驳驳,那斑驳受伤的树皮,时间给它敷上了油油的青苔。那粗壮的树根,像父亲伸出的膝盖,任由孩子们跳上跳下,嬉闹!调皮的孩子把头探进古樟根部可容几个人的树洞中,缩头缩脑,像在探寻那古樟悠悠久远的故事。
  那三间土瓦房的西面依着一间比它矮一截的土坯房,东面的前檐下朝西立着的厨房,那也还是土坯墙。那斑斑落落的泥坯墙,像在诉说时间的久远,悠悠岁月。屋檐边的瓦片,参参差差,羞羞答答探头想一看在屋子里嬉闹的孩子们。
  这就是我的我的家。
  前院西边两排楝树,绿叶浓浓。小鸟藏在其中叽叽喳喳,那淡淡粉紫的小花,落英缤纷,铺满地面。
  后院的矮的土胚房后依着一棵柿树,秋天黄澄澄的柿子挂满枝头,时有熟透的的柿子掉落在瓦屋上,我们小伙伴设法弄下来吃。枝梢熟透的柿子,我们无法摘到,只能眼馋地看着,任由小鸟啄食。正屋后墙中间傍着一棵桃树,高高大大。嘴馋的我们,从桃子还没熟,一直吃到它枝叶光秃秃。后院东墙靠屋边还立着一棵柑树,四季郁郁葱葱,风吹它沙沙,那是我的催眠曲。还有那两条高大挺直、不枝不蔓的椿树。院后墙中间是一棵歪脖子油柿树。我们后退几米,一冲就能上一米多高。油柿不能食用。只要在柿子还青的时候,把柿子砸烂,打出柿仁,洗掉油涩,白玉一样的仁,非常甘美。青柿子经过捣烂,加水发酵,再经过熬练的柿油倒可以油渔网。院子中间的楝树很多,枝叶遮天蔽日。树下小杂草中的虫子叫声此起彼伏。这就是我的小“百草园”,发生在这里的童年故事,至今令我回味无穷。
  这就是我的家。
  我的家在村子中间,它东面是艾家山林,偏东北,便是那据测量有600多年历史的古樟树。
  我的村庄叫小箬山村,村东面有一条瑞康大道,西面是小米山,金山寺就座落在小米山最西头,金山寺脚下便是淼淼无边的鄱阳湖水。西北有艾家洲,北面是垄田;南面也有垄田,豆米山。门前是门前湖,门前湖西边还有一个湖叫“坛鱼湖”。
  小的时候,家里只要没有菜,爸爸和哥哥们到“坛鱼湖”,像变戏法一样就能把鱼捞出来,餐桌上就会有热气腾腾的美味。关于“坛鱼湖”,我们有很多说法。一说“堂前湖”意表堂前前面的湖,一说“潭鱼湖”意表潭里有鱼的湖。对于先祖的叫法,我们后辈莫衷一是。我在意会中顿悟﹕
  难道这不是我们先祖到“坛鱼湖”捕鱼就像在自家坛里捞鱼一样方便吗?这就是他们的菜篮子,他们的菜坛子。应该就是叫“坛鱼湖”啊!
  洲、湖、垅田、树林、竹箬,小米、豆米、金山这些形象在我的脑海中串联着,腾跃出一幅先祖生活的美丽的图画:漫山遍野的竹箬,郁郁葱葱,林木幽幽,金黄的稻子和湖浪一起起伏,秋熟的粟米那是西天的一抹彩霞,渔歌唱晚的歌声回荡在小箬山村上。
  这就是我艾氏子孙繁衍生息800多年的富饶美丽神奇的土地——我的小箬山,我的家。
楼主故乡有约 时间:2015-06-22 10:26:55
  我的小箬山我的家

  幽幽深巷,那一声
  卖豆腐,啰——
  那是我父亲,清晨的第一声吆喝。
  那一声吆喝,惊得那立在古樟枝梢上的白鹭,呀的一声飞向远方,早早的觅食去了。踩落的枯枝掉地发出脆响。枝叶上掉落的露珠,此起彼落,淅淅沥沥。刚长出的嫩叶依偎在老叶的怀中呓呓喃喃。
  幽幽深巷,那一声
  卖豆腐,啰——
  那是我父亲,清晨的第一声吆喝。
  那一声吆喝,惊醒了睡梦中的人们,那是人们起床的闹钟。听那轻轻的脚步声,听那扁担发出吱吱呀呀声,听那深沉的吆喝声,听那讨价还价发出的笑谈声,那框框当当锅碗瓢盆声——随那薄雾散开。
  这就是小箬山村一天的开始。
  太阳撩开了小箬山村的面纱,排排老房子,在雾霭中隐隐约约,像那刚掀开盖头的新娘羞羞答答。村中偏东的古樟,此时白鹭、斑鸠、布谷,说不上名,数不清的鸟儿起起落落。不知疲倦从远处觅食而来喂食来喂养她们的幼崽,雏鸟发出嗷嗷待哺的声音,交相辉映,构成了一组欢乐的大合唱。直冲云霄的枝叶,摇摇曳曳,沙沙啦啦,像是在和百米外的古樟小兄弟招手、拉家常。数人才能合围的古樟,树皮斑斑驳驳,那斑驳受伤的树皮,时间给它敷上了油油的青苔。那粗壮的树根,像父亲伸出的膝盖,任由孩子们跳上跳下,嬉闹!调皮的孩子把头探进古樟根部可容几个人的树洞中,缩头缩脑,像在探寻那古樟悠悠久远的故事。
  那三间土瓦房的西面依着一间比它矮一截的土坯房,东面的前檐下朝西立着的厨房,那也还是土坯墙。那斑斑落落的泥坯墙,像在诉说时间的久远,悠悠岁月。屋檐边的瓦片,参参差差,羞羞答答探头想一看在屋子里嬉闹的孩子们。
  这就是我的我的家。
  前院西边两排楝树,绿叶浓浓。小鸟藏在其中叽叽喳喳,那淡淡粉紫的小花,落英缤纷,铺满地面。
  后院的矮的土胚房后依着一棵柿树,秋天黄澄澄的柿子挂满枝头,时有熟透的的柿子掉落在瓦屋上,我们小伙伴设法弄下来吃。枝梢熟透的柿子,我们无法摘到,只能眼馋地看着,任由小鸟啄食。正屋后墙中间傍着一棵桃树,高高大大。嘴馋的我们,从桃子还没熟,一直吃到它枝叶光秃秃。后院东墙靠屋边还立着一棵柑树,四季郁郁葱葱,风吹它沙沙,那是我的催眠曲。还有那两条高大挺直、不枝不蔓的椿树。院后墙中间是一棵歪脖子油柿树。我们后退几米,一冲就能上一米多高。油柿不能食用。只要在柿子还青的时候,把柿子砸烂,打出柿仁,洗掉油涩,白玉一样的仁,非常甘美。青柿子经过捣烂,加水发酵,再经过熬练的柿油倒可以油渔网。院子中间的楝树很多,枝叶遮天蔽日。树下小杂草中的虫子叫声此起彼伏。这就是我的小“百草园”,发生在这里的童年故事,至今令我回味无穷。
  这就是我的家。
  我的家在村子中间,它东面是艾家山林,偏东北,便是那据测量有600多年历史的古樟树。
  我的村庄叫小箬山村,村东面有一条瑞康大道,西面是小米山,金山寺就座落在小米山最西头,金山寺脚下便是淼淼无边的鄱阳湖水。西北有艾家洲,北面是垄田;南面也有垄田,豆米山。门前是门前湖,门前湖西边还有一个湖叫“坛鱼湖”。
  小的时候,家里只要没有菜,爸爸和哥哥们到“坛鱼湖”,像变戏法一样就能把鱼捞出来,餐桌上就会有热气腾腾的美味。关于“坛鱼湖”,我们有很多说法。一说“堂前湖”意表堂前前面的湖,一说“潭鱼湖”意表潭里有鱼的湖。对于先祖的叫法,我们后辈莫衷一是。我在意会中顿悟﹕
  难道这不是我们先祖到“坛鱼湖”捕鱼就像在自家坛里捞鱼一样方便吗?这就是他们的菜篮子,他们的菜坛子。应该就是叫“坛鱼湖”啊!
  洲、湖、垅田、树林、竹箬,小米、豆米、金山这些形象在我的脑海中串联着,腾跃出一幅先祖生活的美丽的图画:漫山遍野的竹箬,郁郁葱葱,林木幽幽,金黄的稻子和湖浪一起起伏,秋熟的粟米那是西天的一抹彩霞,渔歌唱晚的歌声回荡在小箬山村上。
  这就是我艾氏子孙繁衍生息800多年的富饶美丽神奇的土地——我的小箬山,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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