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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陀罗综合征——论人类奴性文化产生的根源

楼主:杜青莲 时间:2015-11-13 21:48:26 点击:63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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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一阵子,祖国的西南边上有点热闹,据说是一个叫素鸡的老太婆想垂帘听政,没想到慈禧百年之后,还有友邦人士向它致敬。后来又听说,一个华人武打女星给素鸡拍了部传记电影,果真是香蕉人,黄肤白心。

  话说,像素鸡这样的带路党被忽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依稀记得其前辈甘地、曼德拉是怎样前赴后继的。尤其是后者,把一个好好的国家带垮后,却暴增了很多外国粉丝,远在东方的超越乐队还给他写了一首歌《光辉岁月》,听到这首歌,南非人民默默地留下了眼泪……再说前者,提倡的“非暴力不合作”也被奉为经典,无非是呼吁大家不到英国人开的商店里买东西罢了,在统治者眼里,这实在是好极了,可以当做被统治阶级表达诉求的样板,只要你不玩暴力,怎么着都行,玩经济,你玩得过盎格鲁•萨克逊人?

  他的反对者曾经说过一番话:“非暴力不合作的学说,将手无寸铁的人民置于敌人的魔爪之中。今天,难民正忍饥挨饿,奄奄一息,然而他们却维护压迫者。妇女们宁愿焚身自殉也不愿遭人奸污,然而他们却声称‘施暴者其实是可怜的,受害者乃胜利者’。受害者中可能有我们的母亲!我们的祖国已经被肢解,成群的秃鹫正在撕吞她的躯体。光天化日之下,妇女们惨遭蹂躏。但是,面对上述暴行,懦夫们居然无动于衷。这种局面持续到何时才能结束?我们究竟能忍耐到何年何月?”

  不得不说,如果我们的老邻居三哥是这样的人主政,或者有一半的人有这样刚烈,他们就是我们独立的强大对手,不至于像现在似的,充当大国的马前卒,狐假虎威,在大国博弈的缝隙中生存,跟日本、菲律宾、越南一样。

  不过,考虑到三哥的传统忍术,能提出“非暴力不合作”就不错了,总比“非暴力还合作”强。我们的邻居三哥有自己的特色,论历史也是很辉煌的,跟我们一样号称四大文明古国,只不过,我们的文明有史料和文物佐证,三哥的历史只有传说(当然巴尔干半岛上某城邦更是只有神话,那个另说)。究其原因,第一是因为三哥不爱写日记;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是,那时的三哥不会造纸术,仅有的几个爱写日记的人,把文字写在树叶上,时间一长,树叶烂了,历史也就没了。

  所以,看三哥的历史并不费劲,随手一翻就是上下五千年。近来,随手翻了翻,结果萌生了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的感慨: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每页上都写着“神奇”二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来,满本都记载着一种精神性传染病“首陀罗综合征”。

  要想治病,得先吃药。来,壮士,干了这碗恒河水……

  Long long ago,大约在公元前1500年,中国商朝的时候,白色的“雅利安人”越过了兴都库什山的开伯尔山口,进入了南亚次大陆,征服了当地的原住民“达罗毗荼人”。之前,达罗毗荼人创造了灿烂的“哈拉帕文明”,考古发掘显示,那个时候他们的城邦就有了完善的下水道系统。雅利安人获胜后,第一件事情就想的是:我们是外地人,他们是本地人,我们人数少,他们人数多,且文明发达,虽然一时失败了,万一哪天缓过劲儿来,我们就倒霉了,如何才能世世代代统治他们呢?

  我国古代的秦始皇们,首先想到的是“严刑峻法”,结果往往二世而亡。雅利安人看起来聪明些,他们知道严刑峻法这玩意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管得了一世管不了万世。要发明一种能管万世的东西,于是,他们就创造了一种宗教:吠陀教,后来叫婆罗门教,再后来叫印度教。

  几个大神首先宣布:人与人之间不是靠染色体(当然,彼时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名词)来传宗接待的,而是靠“转世”的,即,儿子不是父亲的儿子,儿子是他出生的那一刻死掉的那个人转世来的,当然,父亲也不是爷爷的儿子,父亲也是自己在出生的那一刻由别人转世来的,以此类推……彻底凌乱鸟。

  然后,大神们接着宣布,转世并不是单单在人与人之间进行的,是人与动物之间大范围的转世,即人可以转世成动物,动物也可以转世成人……继续凌乱中(当时科技不发达,他们忽略掉了同为生物界几大种类的植物、菌类、原生生物、原核生物们,植物们郁闷地说,不让我们参与,我们先撞墙去了)。

  然后,他们再宣布,要建立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制度“种姓制度”。世间之人共分四等:一是婆罗门(甲级贵族)、二是刹帝利(乙级贵族)、三是吠舍(平民)、四是首陀罗(奴隶)。前三种都是雅利安人,达罗毗荼人是第四种,首陀罗,即奴隶。

  婆罗门说:人是靠转世繁衍的,转世是看因果轮回的,今世你们(达罗毗荼人)为什么受苦呢?是因为你们上辈子干了坏事,我们(雅利安人)为什么享福呢,是因为我们上辈子做了好事,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不过,不要担心,你们这辈子要是安于忍受,那么下辈子就有机会转世成高等级的人,像我们一样过好日子;如果你们造反,那就是大逆不道、十恶不赦,就会转世成动物,做牛做马,比现在更惨。当然啦,我们婆罗门要是这辈子不做好事,下辈子也是要受惩罚的,也会转世成—————————→平民(别想太多了,我们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转世成平民)。

  自然界中,都是不同物种之间形成食物链,大动物吃小动物、强动物吃弱动物,肉食动物吃草食动物、草食动物吃草,这是大自然的进化。但,人与人之间,怎可同类相食?没办法,这就是种姓制度的特点——同类食物链。

  让被统治者感受到痛苦,这统治水平很一般,闹不好还会激化矛盾;让被统治者感受到被剥削还挺幸福的,争着抢着被剥削,这才是最高境界。好端端的达罗毗荼人就这样被忽悠瘸了。在种姓制度下,雅利安人可以世世代代高枕无忧了。

  在这种思维模式下,便产生了苦行僧。清教徒好理解,就是节约个人的衣食住行,不浪费不奢侈,更多的精力用于公益事业;苦行僧不好理解,为什么好好的要自己折腾自己,自己找苦吃、找罪受呢?有些人看到后说:啊!他们真苦……有些人看到后说:哇!他们真虔诚,虽然看起来很苦,但心灵是多么纯洁而幸福啊……

  还是李敖看得透,李敖说,人家其实是欲望很大的人,这一世受苦,为的是下一世大富大贵。既然今世的苦难跟来世的幸福成正比,那么今世越享受、来世越平淡,今世越受苦、来世越幸福,没有苦也要自己创造苦来吃,吃苦是为来世攒积分。允许你们打游戏积分,不允许人家吃苦积分么?

  洗脑的力量是伟大的!

  不可否认,第一代雅利安人足够聪明。但是,君子之泽五世而斩。既然是同一个宗教,大家都信,信来信去,若干年后,他们自己也被忽悠进去了。一个国家总是向忍者神龟学习,能好到哪儿去?于是新的外地人,一拨又一拨地来了。

  在新来的外地人面前,雅利安人和达罗毗荼人一起沦为了首陀罗。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马其顿人、波斯人、大夏人、大月氏人、匈奴人、阿拉伯人、突厥人、蒙古人依次来到南亚,他们翻越的还是那座兴都库什山,还是那个开伯尔山口。有好心人说,他们为什么不在开伯尔山口修一道长城呢?答案:一、他们不知道;二、他们知道,但是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和组织力。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不是所有国家都修得起长城。当我们春秋战国时期百万大军决战时,巴尔干半岛某城邦还把300人参加的战争奉为“史诗”,在我们看来,村民械斗的水平,何谈修筑长城?

  所以,南亚次大陆上走马灯似的建立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帝国:亚历山大帝国、贵霜帝国、德里苏丹帝国、莫卧儿帝国,还有后来的东印度公司等等。漫长的封建社会中,仅有孔雀王朝、笈多王朝2个王朝、共计300多年,是自己人当家做主(原先的雅利安人已经算是自己人了);而在同期的中国,却是相反——仅有元朝、清朝2个游牧民族王朝,恰好也是300多年,巧合的很。

  西哥特人(今西班牙人)曾经被北非的柏柏尔人统治了700年,最后,他们胜利了,他们很骄傲,称之为伟大的光复运动。俄罗斯,也曾经被蒙古帝国的四大汗国之一金帐汗国统治了200年,但今天没人否认俄罗斯是战斗民族。而我们同期,被蒙古帝国的总部——大元王朝统治着,仅仅用了89年,朱元璋就成功建立了明朝,而且,没有朱元璋,还有陈友谅、张士诚排着队等着……

  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的纯金,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最纯的黄金。纵览历史,我们不骄傲已经够可以的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果粉的老前辈林语堂一脸不屑地说:你们中国人被异族统治了三百多年,不嫌丢人?(等等,林先生,您是哪国人?莫非信了耶教连基因都转了吗?您的洋主子在罗马帝国统治下当了多少年蛮族?语言文字都是人家拉丁人给创造的,不记得了吗?看来我们都冤枉了袁立、孙海英。)

  行文至此,有必要给“首陀罗综合征”下个定义了,那就是:“原先拥有高度文明的族群,偶然一次被外族打败后,不反思自己这一代的错误,反而将责任都推到祖先头上,彻底抛弃祖先的文化,将外族文化奉为神话并全盘接受之,心甘情愿地做外族的下层分子,而且热爱外族文化的程度远比外族自身还要强烈”。

  简而言之,就是认父作贼、认贼作父。

  在我国,患“首陀罗综合征”的也有,可能是一小部分、一部分、或者很大一部分,但不会是绝大部分。因为,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就是有独立自由精神的,周厉王时期的“国人暴动”就不说了,就说公元前209年的事,大泽乡起义,陈胜吴广振臂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很多人认识这八个字,但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种的意思是像种子一样,播种、发芽、开花、结果,然后再播种、再发芽、再开花、再结果……如此循环。以前的社会,王侯将相,都是世袭的,就像播种一样,贵族的孩子生一出来就是贵族,穷人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是穷人。陈胜看不下去了,说:“难道王侯将相的权力,也能像种子一样繁衍吗?”所以他的本意是:“人人生而平等,行政权力决不能世袭!”比起某些国家的宣言来,早了两千年。比起某些教人忍耐的典籍来,更是振聋发聩。

  不可否认,国人也善于忍耐,但跟三哥的转世忍耐法不同,我们的忍耐是特殊的:一、忍是因为打不过对方,一旦打得过就不再忍;二、可能还是打不过对方,但忍无可忍,便不再忍。所以漫长的封建社会,从陈胜吴广、绿林赤眉、黄巾军、瓦岗军、黄巢、红巾军,到李自成、洪秀全,大起义贯穿始终,小起义连绵不绝。无论是数量、规模,在世界上都是罕见的,别国能罢个工就不错了。

  鲁迅先生说:“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的脊梁。”

  然而,有些人是没有脊梁的,那就是患“首陀罗综合征”的这部分人,比如说秦桧、吴三桂、汪兆铭等大大小小的“汉奸”。但细细想来,汉奸们的行为与首陀罗又有所不同,汉奸的本质是谁强便投靠谁,当日本人占上风的时候,伪军们对待中国人比日本人还横,因为他们需要在主子面前表演,以求得封赏;当日本人快失败的时候,他们一转身又变回了国民革命军,打日本时也很卖力,因为同样需要表演。这一点着实比首陀罗强,首陀罗是一旦认定主子后,打死也不换的。所以汉奸们患的其实是“间歇性首陀罗综合征”,由于此综合征主要是1840年患上的,也可称之为“1840综合征”。

  何老师曾评价这些人“亦主亦奴、主奴双性”,但“奴性至上”。

  新世纪,科学家研究发现了D2基因,根据这种基因推断,人是可以被奴化的,所以D2基因也称作奴性基因。其实,这并不奇怪,人是动物的一种,既然动物可以被关到动物园里,人也不能免俗,只不过关灵长目的动物费点劲而已。首陀罗综合征可以说是D2基因的外在表现。

  汉奸也有新旧之分。旧汉奸之所以卖国,除了患首陀罗综合征以外,有的是混不下去的社会底层,为了过个好日子甘做走狗,就像陈佩斯在春晚小品《主角与配角》里对朱时茂说的那样“没好处谁投降啊?”有的是脊梁不硬、短视的人,国势危如累卵之际,为谋自身出路,纷纷当汉奸。

  但新汉奸却完全不同了,时下的带路党、公蜘、母蛛、大V、果粉、伪精英等人,有些人阶层很高,日子过得挺好,按道理讲不可能去卖国的,但事实是这帮“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而且是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黑而黑、为了膜拜而膜拜、为了跪舔而跪舔、为了造假而造假,纯粹成为了精神奴隶,已经从被动走向主动,从间歇性走向永久,患上真正的首陀罗综合征了。旧汉奸是“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新汉奸已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公知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公知们宣称:“洋大人有完美的语言文字!”可是,世上哪种语言比汉语更博大精深?公知们再宣称:“洋大人有完善的宗教系统!”但是,诸子百家随便拎出来一家就可以PK他们。公知们又宣称:“洋大人有发达的科学技术!”请问,有几个国家能搞出“两弹一星”及“载人航天”等工程?

  公知们最后宣称:“洋大人有自由。”

  可爱的公知终于说实话了。自由,号称没有这有这个宁可去死,是公知们毕生的追求,问题是,公知们真的明白什么叫自由?

  早在二十世纪上半叶,民国就有一批自由派的老公知,老公知们异口同声地说“相对自由是假自由,绝对自由才是真自由”。他们解释道:相对自由就是在“某种条件”下的自由,而“某种条件”的解释权则操纵在官府手里,官府说你自由你就自由,官府说你不自由你就不自由,民众对此无可奈何,最后,“某种条件”会成为一个筐,官府想往里面装什么就装什么,在“某种条件”下的自由终究会演变成不自由。所以说,相对自由是假自由。

  既然公知的前辈都不承认相对自由,那就只能谈绝对自由了。地球是有限的,但人类的欲望却是无限的,它以个体为圆心,向四周辐射,直到与别人的辐射相撞,否则会一往直前。这就是个体的绝对自由。如果地球上只有一个人那还好说,随便怎么办,问题是人是群居动物,而且还有很多。而地球只是宇宙之室女座超星系团之银河系之太阳系的一颗行星,承载力有限。甲的自由度大了,必然影响乙,乙的自由度大了,必然影响丙。一个人绝对自由了,另一个人的自由空间就受压缩。何来绝对自由?

  相对自由是假的,绝对自由是没有的,自由派所说的自由到底在哪里?其实,他们所说的“自由”就是“自私”的另一种说法。

  早年,一个整天高呼自由、普世价值等光鲜亮丽口号的F君曾说:现在的世道很公平啊,能力与回报完全成正比,一个人富贵是因为他个人能力强,奋斗来的,一个人贫贱是因为他个人能力差,奋斗不来,要是大家都一样那才是不公平呢。我说:即然现世如此完美,你为何天天对国体大肆批判而对阿麦瑞卡联邦大唱赞歌?

  F君不能答。对于一个一手持矛一手拿盾的人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其实F君一不留神把真相说出来了,他们羡慕的价值体系无非就是丛林法则,弱肉强食。若信此理,八国联军完全可以高昂着头颅,不用擦去脸上的血污,更不用道歉了。丛林法则嘛!在辽阔的非洲大草原上,狮子吃了角马,何曾道过歉?在遥远的白垩纪,恐龙吃小动物也没有道歉吧?雅利安人把今世的生活归根于“因果轮回”,公知的先人则美其名曰“社会达尔文主义”,无非是新的“种姓制度”罢了。

  但,就是这么一个赤裸裸的丛林法则,却被披上豪华的新装,“弱肉强食”的包装盒上,居然印着“人人平等”四个大字。一个遥远的名曰阿麦瑞卡联邦的国度,成为了无数公知心目中的耶路撒冷,不,圣地还不够,要叫做天堂。一个又一个华夏儿女,变成了香蕉人,他们怀揣着天国梦,去跪舔婆罗门,不惜用五千年的斯文来扫地,淡忘了炎黄二帝的血脉与灵魂,妄图博一个刹帝利的名分,与婆罗门共治天下,以便高傲地俯视着吠舍和首陀罗,实现所憧憬的人生价值……但是,他们的婆罗门大人却冷笑着说道:“不要妄想,尔等才是首陀罗!什么?退一步当吠舍也行?休作非分之想,吠舍自有人当。好好拉磨,等待‘转世’吧”。

  回想起3500年前,雅利安人与达罗毗荼人的故事,还不够警醒吗?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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