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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病毒实验室

楼主:a南方北斗 时间:2020-05-18 14:43:57 点击:7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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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病毒实验室不能说的秘密,全球布点,人员故意泄露传播病毒

  宋毅战争史
  2020-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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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毅品文团队战巡基洛夫,无授权禁转

  截止到5月17日,美国境内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总确诊人数已经突破了150万之多,从死亡人数已经突破了9万。在整个美国社会躺平的情况下,未来美国才是全球范围内真正可能实现“群体免疫”的那个国家。在这种时候,白宫高层的官僚们一方面试图用煽动种族仇恨的方式来掩饰他们本身在处理这场疫情上的无能,另一方面还是乱造谣病毒来源,即使美军情报部门以及医学专家都明确表示,新冠病毒不可能是人为制造,然而以美国国务卿蓬佩奥为首的一票人依然在坚持到处造谣。


  虽然正常人都有这个基本的思辨能力,但是别人打我们一拳,我们总不能就这么看着,接下来我们不妨来看看美军自己生物实验室的黑历史。侵华战争中,日军大量使用了细菌武器,为了对日本进行反制,美军从1943年开始启动了生物武器研制计划,德特里克堡基地随之建立,在后来麦卡锡主义泛滥的年代,德特里克堡基地主要与美国中央情报局合作研制一些致幻洗脑药物,专门用来审讯囚犯。


  到了1970年,当时担任美国总统的尼克松下令终止任何形式的生物武器研发,随即德特里克堡基地开始改头换面,主要工作变成了通过控制致命微生物来阻断传染病的蔓延,目前这个美军的生物实验室里保留了67种极为危险的病原体,而且大多数不存在疫苗,一旦泄露的话就会导致恶性传染病的爆发,那么德特里克堡基地的防护措施做的怎么样呢?


  2001年的时候,一名曾经在该基地工作过的美军人将沾染了炭疽杆菌的信封寄给了多家媒体以及两名美国议员,随后有多人出现症状,最终导致5人死亡,幕后的凶手一直到2008年才被确认。后来该基地又曾经发生过工作人员防护服破裂的事件,此外还存在污水处理未达标,特殊防护设备、气流控制等问题上都存在较大漏洞的情况,属于危险系数相当之高的P4实验室。美国到现在为止都不敢在公开场合解释为何德特里克堡基地为何在去年突然关闭,反倒是不断对我国进行栽赃陷害。


  (位于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郊外的卢加尔公共卫生研究中心)

  事实上,美国人不仅仅是在本土搞类似试验,在海外国家同样部署有类似设施,在与俄罗斯接壤的格鲁吉亚和乌克兰都有相当数量的美军“医学研究所”,比如“卢加尔中心”,美国人曾经在格鲁吉亚用当地志愿者来试验“致命毒素”,导致一年之内死了73人,除此之外2016年乌克兰哈尔科夫也发生过甲型H1N1流感无征兆爆发的事件,也被怀疑与美军在当地的病毒实验室有着密切联系。美国人忙着疯狂甩锅之前,不妨先看看自己黑历史!
楼主a南方北斗 时间:2020-05-18 14:48:33
  美国生物基地与病毒相关的两条时间线!外媒:毛骨悚然!
  新华网客户端2020-05-17
  如果不是越来越多的美国人站出来,说自己可能在中国疫情发生前就患有不明呼吸系统传染性疾病,人们不会搜索一个冷门的词汇——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
  提及这个基地,外媒在显眼位置写下了这样一句话:“美国政府进行最黑暗实验的中心。” 美国疫情,关于该基地的谜题重重。为何能言善辩的美国政客至今仍不摆出事实自证清白?
  中国日报新媒体推出三期深度长文,起底德特里克堡里的“猫腻”。

  疫情以来,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Fort Detrick)这个冷门词汇频频被提及。
  该生物基地之所以频被关注,系因为美国媒体曝出在中国发生疫情前的几个月,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附近暴发了一种不明原因的呼吸系统致命性疾病。更重要的是,去年7月,不明传染性疾病出现前,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神秘关闭,而美国政府至今不愿解释清楚突然关闭的原因。
  美国国内质疑声音不断,要求查清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关闭与“大流感”和新冠肺炎之间关系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3月10日,名为B.Z.的网民在白宫请愿网站发起一条请愿贴,请愿者列出了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与新冠病毒暴发有关的时间线,希望美国政府给出合理解释:
  2019年7月,位于德特里克堡的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被关闭;
  7/2019, the top secret US army's medical research institute of infectious diseases at Fort Detrick was closed;
  2019年8月,一场大规模“流感”暴发,导致1万多人死亡;
  8/2019, a large-scale "influenza" killed more than 10,000 people;
  2019年10月,美国在中情局副局长的参与下组织了“事件201”-全球流行病演习;
  10/2019, the United States organized Event 201 - A Global Pandemic Exercise with the participation of the Deputy Director of CIA;
  2019年11月,中国发现不明原因肺炎;
  11/2019, pneumonia of undetermined origin was found in China;
  2020年2月,世界暴发流行病;
  2/2020, the epidemic in world broke out;
  2020年3月,有关德特里克堡关闭的大量英语新闻报道被删除,显示“ 404未找到”......
  3/2020, a large number of English news reports about the close of Fort Detrick were deleted, displaying "404 not found" ...

  让事情更加扑朔迷离的是,时间线上提到的,代号为201的全球流行病演习。这场美国全球流行病演习2019年10月举办,因为演习的脚本与今天疫情发展的相似度颇高,引发了国际社会的持续关注。
  据“事件201”官网介绍,当时演习的场景是:模拟了一种新型人畜共患病冠状病毒(CAPS)的暴发。该病毒比SARS更容易传播,可能由症状较轻的个体传播。这种病毒起初由蝙蝠传播给猪,再传播给人,最终变异为可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从而导致一场传染严重的流行病。

  是否是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泄露?全球流行病演习为何剧情跟现实如此类似?随着美国疫情暴发,社交媒体上,对美国政府的问号越来越多。
  闭口不谈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

  还倒打一耙

  2020年5月3日,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ABC)采访时,蓬佩奥不顾世界上几乎所有顶级科学家和疾控专家的反对,坚持“新冠病毒来自于中国武汉实验室事故”等荒谬言论,甚至毫无根据地谎称:到目前为止最好的专家似乎都认为它是人造的。我现在也没有理由不认可这一点。
  POMPEO: Look, the best experts so far seem to think it was manmade. I have no reason to disbelieve that at this point.
  想“甩锅”中国武汉实验室的蓬佩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事实上,包括美国媒体、民众在内的国际舆论普遍认为,最应接受国际调查的,恰恰是不愿告知公众真相的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
  生活在德特里克堡附近的网友说,自己可能2019年11月就患有可怕的不明呼吸道疾病。

  我住在特拉华州,就在马里兰州旁边,相隔1英里的样子。11月末12月初,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得了一种可怕的不明呼吸道疾病,有流感症状。我的家人就有,并且我母亲差点死于其中。去看了三次医生,症状持续了21天。很糟糕,这不是普通的流感,医生也无能为力。我那个治疗中心每个人都有这种症状。整整三周,他们都说医生们无法确定病因。我认为这种病毒先在我们这里有,然后在中国发生了变异,又传了回来。从那时起,我母亲就在隔离了。因此我们看看她是否有抗体就知道了。而且他们拒绝在这里给我们进行检测,仿佛不想让我们知道似的。
  我甚至说过,我的推测可能是错的,但事情的发展某种程度上证实了我的想法。他们现在已经证明病毒在第一例病例出现之前就已经开始传播了,这个县的这个小镇已经被定义为是危险地区。有点疯狂。我住的地方靠近一个度假区,冬天这里死气沉沉,而且已经关闭了。所以我不明白我们这里人这么少,怎么会成为危险地区。但是,当我说这里的每个人都得病时,这确实证实了这一点。我感谢这些话,并欢迎其他信息的提供。我真的不希望事情变成现在这样。我甚至不反对特朗普。我想他根本不会知道。但是这些都是我的经历和基于我所掌握的信息来进行的推测。所以骂我傻瓜根本没有用。我受过大学教育,从事一份技术性很强的工作。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观点,随便你,但我不能改变这里正在发生的事实,不管你们说我什么。
  4月29日,《纽约时报》也提出疑问,在报道中震惊地写道:美国8周内新冠肺炎死亡人数竟然超过8年越战期间死亡人数。
  the reported death toll from the virus in the United States topped 60,000 —more killed in eight weeks than the 58,000 American troops killed in eight years of major combat in Vietnam.
  有最高医疗水平的美国,却成为全球疫情最严重的国家。美国政府难道不需要查清真正的问题根源么?
  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作为美国中情局(CIA)前局长,蓬佩奥对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应该不陌生。
  美国“政治”新闻网站的一篇报道,标题加粗,大写着这样一段话:德特里克堡秘史——中央情报局意识操控实验基地
  The Secret History of Fort Detrick, the CIA's Base for Mind Control Experiments
  美国媒体直言,如今这是一个前沿的实验室。但是在上世纪50、60年代,这是美国政府进行最黑暗实验的中心。
  Today, it's a cutting-edge lab. In the 1950s and 1960s, it was the center of the US government's darkest experiments.

  美国媒体为何敢公开说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是“美国政府最黑暗的实验中心”?不如来看看美国媒体梳理的这条时间线:
  1942年,日本军队在中国发动细菌战的报道引起了美军的警惕,因此,美国陆军决定启动一项秘密计划,研发生物武器。
  In 1942, alarmed by reports that Japanese forces were waging germ warfare in China, the Army decided to launch a secret program to develop biological weapons.
  陆军雇用威斯康星大学生物化学家艾拉·鲍德温运行该项目,要求他为新的生物研究基地寻找一个场所。鲍德温选择了科多克顿山下被废弃的国民警卫队基地,被称为“德特里克场地”。
  1943年3月9日,陆军宣布将其改名为“德特里克营地”,将其指定为陆军生物战争实验室的总部。
  On March 9, 1943, the Army announced that it had renamed the field Camp Detrick, designated it as headquarters of the Army Biological Warfare Laboratories.

  1949年春天,陆军在德特里克营地建立了一支小型的、超级机密的化学家小组,称为特别行动部队,任务是寻找可供军事作战使用的有毒细菌。
  In the spring of 1949 the Army created a small, super-secret team of chemists at Camp Detrick called the Special Operations Division. Its assignment was to find military uses for toxic bacteria.
  艾伦·杜勒斯曾担任中情局秘密行动局局长,他认为这个意识操控计划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它关乎美国生存或毁灭的命运。不久后,杜勒斯被提拔为该计划的领导。
  据悉,这就是后来中情局臭名昭著的“大脑控制”(MK-ULTRA)计划的雏形。《007》系列电影中,英国间谍詹姆斯·邦德有一个“Q博士”,专门为他设计各种小巧致命的间谍工具;尽管这是虚构的电影故事,但是在冷战时期的美国中情局,却的确有一个货真价实的“Q博士”∶西德尼·戈特利布博士。
  1951年,杜勒斯聘请了一位化学家,设计并监督,意识操控关键信息的系统性搜索。
  In 1951, Dulles hired a chemist to design and oversee a systematic search for the key to mind control.
  艾伦·杜勒斯选定了中情局里的“Q博士”——西德尼·戈特利布。而德特里克堡正是这位“Q博士”进行实验不可分割的基地。戈特利布孜孜不倦地寻找一种方法来“炸毁”人的意识,包括电击和剥夺感官。
  他测试了数量惊人的药物组合,并且经常辅助其他酷刑一起使用,包括电击、剥夺感官等。在美国,他的受害者一般是监狱或医院中不知情的人,他们来自亚特兰大的联邦监狱以及肯塔基州莱克星顿的毒瘾研究中心等地方。
  1954年,肯塔基州的一名监狱医生隔离了7名黑人囚犯,并且连续77天喂他们食用“双倍、三倍以及四倍”剂量的致幻药。
  他们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中情局高度机密计划的一部分。这一计划旨在研发意识操控的方法,项目基地就在这个鲜为人知却拥有一段黑色历史的美国陆军基地——德特里克堡。
  They may have died without knowing they were part of the CIA's highly secretive program to develop ways to control minds —a program based out of a little-known Army base with a dark past, Fort Detrick.

  “大脑控制”(MK-ULTRA)计划最终在上世纪60年代初以失败告终。
  然而,这里仍然是戈特利布的化学基地。1956年,这里更名为德特里克堡。“大脑控制”(MK-ULTRA)计划结束后,他用这里来研发中情局的毒药库。在他的冰柜中,储存着可能引起诸如天花、结核和炭疽等疾病的生物制剂,以及多种有机毒素(包括蛇毒和麻痹性贝类毒素)。
  直到1970年,尼克松总统命令所有政府机构销毁其生物毒素的供应。陆军科学家照办了。但直到1975年,能杀死5.5万人的蛤蚌毒素才最终被销毁。
  生物基地附近100多位居民患癌

  外媒:数量惊人

  在人们以为这段黑暗的历史已经成为过去的时候,2011年,美国广播公司的新闻再次引发了关注。
  还是在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附近100多位居民患上致命癌症。外媒报道称,当地人进行了为期一年的调查,发现生活在该地区的癌症患者数量惊人。(... startling number of people with cancer living in that area.)
  美国广播公司报道里,用上了日常中并不多见的词汇——致命的癌症集群( deadly cancer cluster) 。癌症集群意味着什么?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给出的定义是,固定时间段、特定区域,患病超过普通预期。
  We decided a deadly cancer cluster. More than a hundred people living in that area have developed cancer.
  什么原因导致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100位居民集体患癌?媒体称,不可否认的是,几十年来,德特里克堡一直是美军生物武器项目的基地。但马里兰州卫生署当时并没有给出满意的答复,称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如此重要基地突然关闭

  却不愿公开原因

  时隔8年,这个抹不去黑历史的生物基地又出事了。蓬佩奥不愿意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自证清白,反而拿中国当挡箭牌。
  2019年7月,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突然关闭,但美国疾控中心却以“国家安全”(national security reasons)为由,拒绝公布关键信息。
  据《纽约时报》报道称,由于危险材料的处理问题,政府暂停了军方在前沿生物防御中心的研究。据悉,暂停的研究中一共涉及67种“选择剂”和毒素,例如引起埃博拉、天花,炭疽和瘟疫的微生物,还有引起毒蓖麻毒素的有机体。
  据今俄罗斯电视台报道,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不信任他们的废水系统,这个系统发生了一些疯狂的事。
  ..in the fact of the CDC doesn’t trust their wastewater system it gets a little crazy something.
  《纽约时报》援引了发言人凯瑞·范德·林登(Caree Vander Linden)的介绍称,是因为新化学去污系统的机械故障以及泄漏招致了“终止令”。
  范德林登说,这些问题可以追溯到2018年5月,当时暴风雨频发,摧毁了该地一座厂龄高达数十年的用于处理试验室废水的蒸汽消毒厂。在研究所开发出新的用化学物质去污系统之前,暴风雨让研究暂停了几个月。
  The problems date back to May 2018, when storms flooded and ruined a decades-old steam sterilization plant that the institute had been using to treat wastewater from its labs, Ms. Vander Linden said. The damage halted research for months, until the institute developed a new decontamination system using chemicals.
  而新的去污系统需要改变实验室的某些程序。在6月份的一次检查中,疾控预防中心发现新程序没有贯彻落实。范德林登说,检查人员还发现了新化学去污系统的机械故障以及泄漏,不过她补充说,泄露仅发生在实验室内,没有泄露到外部。
  The new system required changes in certain procedures in the laboratories. During an inspection in June, the C.D.C. found that the new procedures were not being followed consistently. Inspectors also found mechanical problems with the chemical-based decontamination system, as well as leaks, Ms. Vander Linden said, though she added that the leaks were within the lab and not to the outside world.
  她说,这“一系列的事情”招来了中止令,研究所还丢了登记执照。
  "A combination of things" led to the cease and desist order, and the loss of registration, she said.

  生物基地与“电子烟疾病”
  在德特里克堡基地关闭(2019年7月)后不久,附近地区就暴发了莫名其妙的“电子烟疾病”(vaping illness)。
  据悉,2019年8月,美国突然暴发“电子烟疾病”,即与电子烟或雾化产品相关的肺损伤(EVALI),病例数量在9月份达到高峰。

  CDC数据截图
  截至2019年10月3日,德特里克堡基地所在的马里兰州出现23例(仅包括自愿报告的病例)电子烟疾病病例后,该州卫生部长罗伯特·尼尔对医生发布了新的命令。
  Maryland Secretary of Health Robert R. Neall issued a new mandate for doctors after 23 lung-related illnesses have been linked to vaping in the state of Maryland as of Thursday, Oct. 3. The number only includes voluntarily-made reports.

  电子烟患者的病状和流行程度,在美国引发了长期的讨论。医生甚至直呼情况不对劲儿。
  据美国媒体报道,电子烟疾病患者大多是身体健康、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通常会连续几天出现呕吐、发烧和疲劳等症状,之后则会感到严重的呼吸短促。有些人需要在重症监护室或使用呼吸机治疗好几个星期。
  2019年11月1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在一档节目中,报道了一起疑似电子烟肺病死亡病例。患者玛丽·凯利在去世两个月后,其家人仍然无法确定死因是否与电子烟有关。CNN首席医疗记者桑杰·古普塔在连线时表示,美国从2007年开始售卖电子烟,此前从未出现过类似的神秘肺病案例,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仍然值得探讨。

  《纽约时报》2019年9月11日报道援引纽约温斯普罗医院儿科首席医生麦乐迪·皮扎达的话称,暴发的电子烟疾病疫情正在“成为一种流行病”,“情况非常不对劲”。
  Dr. Melodi Pirzada, chief pediatric pulmonologist at NYU Winthrop Hospital in Mineola, N.Y…The outbreak is "becoming an epidemic," she said.
  "Something is very wrong."

  《纽约时报》报道截图
  2019年10月2日,《纽约时报》在另一篇报道中详细介绍了电子烟疾病的病例。
  报道称,美国梅奥诊所研究了17位电子烟疾病患者的肺组织样本后,发现其损伤像是接触有毒化学物质导致的。
  Doctors at the Mayo Clinic examined samples of lung tissue from 17 patients, all of which looked as if the people had been exposed to toxic chemicals, the researchers said.

  《纽约时报》报道截图
  梅奥诊所的外科病理学家布兰登·拉森表示:“他们看起来像是不幸的工人在工业事故中的遭遇,相当于一大桶有毒化学品泄漏后,整个人暴露在有毒气体中,呼吸道里有化学物质在灼烧。”
  他说,这些肺部损伤看起来也像那些暴露在芥子气等有毒物质下的状态。芥子气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使用的一种化学武器。
  The injuries also look like those seen in people exposed to poisons like mustard gas, a chemical weapon used in World War I, he said.
  伴随着电子烟疾病而来的是美国十年来最严重的流感季之一。

  美国疾控中心今年2月底发布的数据显示,2019-2020流感季造成美国至少3200万人感染,31万人因流感相关疾病入院治疗,1.8万人死于流感相关疾病。
  The latest data from the US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indicate that there have been at least 32 million cases of influenza in the 2019-20 US flu season.
  So far, there have been 310,000 flu-related hospitalizations and 18,000 associated deaths this season.
  基地关闭与当地不明原因的流感
  根据美国广播公司去年7月12日的报道,弗吉尼亚州斯普林菲尔德的“绿色春天”(Greenspring)退休人员社区暴发了一种致命性疾病。
  据ABC报道,该社区距去年神秘关闭、今年又迅速重启的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仅一小时车程。有人怀疑去年社区暴发的疫情是新冠病毒,但报道该新闻的记者否认这一说法,称当地卫生部门的检测结论是流感嗜血杆菌引起的传播。不过,不少网民建议对该社区人员进行检测,看是否携带新冠病毒抗体。
  据费尔法克斯县卫生局称,2019年6月30日,“绿色春天”社区首次发现这种不明原因呼吸系统疾病的病例。截至2019年7月15日,该社区与该疾病相关的死亡病例升至3人,共计63名社区居民患病,19名工作人员也出现了症状。

  弗吉尼亚州费尔法克斯县卫生局官网
  报道称,患者症状包括“发烧、咳嗽、浑身疼痛、气喘、声音沙哑和全身无力”等,也有患者出现肺炎症状。病亡的两名老年患者由于出现肺炎症状住院治疗,本身的健康状况比较复杂。
  美疾控中心主任承认:

  一些“流感”死者可能是患新冠肺炎

  当地时间3月11日上午9:30,美国疾控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Robert Redfield)承认:一些“流感”死者可能是患新冠肺炎。
  在听证会上众议员哈利·鲁达(Harley Rouda)问疾控中心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是否有可能有些流感患者被误诊为冠状病毒携带者。
  if it's possible that some flu patients may have been misdiagnosed and actually had coronavirus.
  众议员哈利·鲁达紧接着问道:“所以在美国有一些人表面上看死于流感,而实际上可能是冠状病毒?”
  Rouda followed up and asked, "So we could have some people in the United States dying for what appears to be influenza when in fact it could be the coronavirus?"
  雷德菲尔德坦言:迄今在美国,一些病例的诊断情况确实如此。
  The doctor replied that "some cases have actually been diagnosed that way in the United States today."
  近日,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新泽西州贝尔维尔市市长迈克尔·梅勒姆表示,自己在2019年11月就已感染新冠病毒。梅勒姆拿到的最新检测结果也显示,他已有新冠病毒抗体。而美国此前报道的本土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时间是在1月下旬。
  梅勒姆认为,此前许多重症流感很可能就是新冠肺炎,他身边也有很多人曾在去年11、12月生病且症状严重。
  迈克尔·梅勒姆不是个例,多名网友也纷纷表示,在中国疫情之前,感觉新冠病毒已经在美国传播。

  我一直在思考并告诉他人我的经历。我住在纽约,在纳索县工作。一月初,每个人——我说的“每”是指我80%的同事,朋友,家人,包括我的儿子,他的同学和父母。我们都有发烧和类似流感的症状。我发誓我的直觉一直告诉我,当中国宣布他们的问题逐渐严峻时,我们已经有了新冠病毒在传播。太多人被蒙在鼓里中,太多人相信并遵循着政府所说的一切。是时候让人们觉醒了!!
  时至今日,新冠病毒的来源依旧无法确认。但全世界专家和科学家都认可的观点是,最早报告病例的地方不一定就是病毒的来源。
  2019年4月15日,美国国务卿迈克·蓬佩奥一脸自信地说:“我曾担任美国中情局的局长。我们撒谎、我们欺骗、我们偷窃。我们还有一门课程专门来教这些。这才是美国不断探索进取的荣耀。”看来蓬佩奥还是在用中情局那套来应对新冠病毒的疫情与舆情。
  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究竟还有哪些不敢公开的秘密,德特里克堡生物基地关闭与“电子烟疾病”、大流感和新冠肺炎之间的时间线为何会吻合,美国政客敢不敢以开放的态度给美国民众一个解释?
作者 :马广豪3 时间:2020-05-18 19:28:50
  科学家可快速合成新冠病毒

  南方周末
  2020-05-18
  关注

  瑞士研究人员在实验室重构出新冠病毒。

  尽管世界卫生组织、主流科学家一再强调,新冠病毒起源于自然界,但是一直存在一种阴谋论,认为新冠病毒(SARS-CoV-2)是人工合成的,而非自然起源的。当然,人工合成新冠病毒,对于科学家来说其实并不是难事。2020年5月4日,国际著名学术期刊《自然》(Nature)在线发表了一项最新研究,欧洲科学家成功在实验室合成了具有感染能力的新冠病毒,引发关注。

  可在一周内合成新冠病毒

  据英国《自然》杂志报道,瑞士病毒与免疫学研究所和伯尔尼大学等研究机构的研究人员建立了基于酿酒酵母的病毒人工合成系统,除了可在实验室人工合成小鼠肝炎病毒、中东呼吸综合征病毒等冠状病毒之外,也可在一周内合成具有感染能力的新冠病毒,便于开展疫苗研发和病毒突变检测等研究。

  这一系统基本思路在于,根据已知的病毒基因组序列,人工合成若干个短的DNA片段(一般含有几百个碱基到几千个碱基),这些短的DNA片段两端含有可相互配对的接头序列,当将这些DNA短片段混合在一起时,它们可自行寻找配对的接头并连接成较长的基因组片段,甚至是全长基因组。而将这些体外人工合成的病毒DNA片段转入酿酒酵母内,酿酒酵母可将这些片段组装成完整的病毒基因组DNA,以利用酵母的DNA复制系统大量扩增原本极微量的病毒基因组DNA,用于疫苗研发等后续研究。如果是DNA病毒,上述方法获得的病毒基因组DNA可直接用于后续研究,如果是RNA病毒,还需要在体外将人工合成的病毒基因组DNA转录成RNA后再用于后续研究。

  在此之前,有研究人员利用大肠杆菌等其他载体来扩增病毒基因组,但是由于冠状病毒属于RNA病毒,其基因组RNA大小约为3万个碱基,为RNA病毒中最大,很难在大肠杆菌等细菌内稳定扩增,因此瑞士科学家选择酿酒酵母作为大规模扩增病毒基因组的生物载体。

  瑞士科学家利用这一思路,先在小鼠肝炎病毒上进行了尝试。小鼠肝炎病毒也属于冠状病毒,主要感染小鼠等啮齿动物的消化系统。研究人员在体外合成小鼠肝炎病毒基因组DNA片段之后,将其转入酿酒酵母内进行病毒基因组组装和扩增,获得病毒基因组DNA后再在体外转录成病毒RNA,所获的小鼠肝炎病毒RNA可在仓鼠细胞内进行扩增和繁殖,并感染新的仓鼠细胞。利用同样的方法,研究人员也成功地在体外人工合成了中东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以及多种人类冠状病毒和其他病毒,包括寨卡病毒和人呼吸道合胞体病毒等,这些人工合成病毒均具有感染人体细胞的能力。

  作为这项研究的重头戏,瑞士科学家将目光瞄准了最近在全球持续肆虐的新冠病毒。中国科学家在2020年1月10日公布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后不久,瑞士科学家就根据这些序列设计了十多条长度在约500个碱基到约3400个碱基的病毒DNA片段,其中大多数DNA片段均采用人工合成的方法合成,只有两条DNA片段是利用从德国患者身上分离的病毒RNA逆转录扩增获得的。这些DNA片段转入酿酒酵母内进行组装和扩增,获得与天然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完全一致的重组新冠病毒基因组DNA。接下来,研究人员在体外将病毒基因组DNA转录成病毒RNA。仓鼠细胞和猴子细胞感染试验表明,这样获得的病毒基因组RNA具有繁殖后代和感染新细胞的能力。

  从病毒DNA片段合成到获得重组病毒RNA,可在一周内完成,也就是在病毒序列已知的情况下,研究人员可在一周内重建出病毒,这一时间还有望进一步缩短。研究人员还发现,用上述方法获得的新冠病毒可用于病毒分子生物学分析、突变监控、蛋白表达和药物评价(如瑞德西韦,Remdesivir)等研究。

  其实,早在三个月前,瑞士科学家就已完成了新冠病毒等病毒的人工合成工作,并于2020年2月21日将他们的研究论文提前公布在预印本论文网站bioRxiv上。该论文最近被《自然》杂志接受并正式发表。

  体外重建病毒属于常规研究

  当然,人工合成病毒和改造病毒并非新鲜事。为了研究方便,科学家经常需要人工合成病毒,进而对病毒进行改造。

  无独有偶,美国得克萨斯大学的研究人员也在实验室通过反向遗传学的方法,人工合成了新冠病毒基因组RNA,并具备感染哺乳动物细胞的能力。与瑞士的上述研究相比,美国科学家采取的技术路线稍有不同,并没有用到酵母来扩增病毒基因组。根据美国已公布的新冠病毒基因组序列,得克萨斯大学的研究人员设计了7段短的DNA序列,这些短DNA序列两端同样含有可互相配对的接头序列,然后在体外直接拼接成完整的新冠病毒基因组DNA,再通过转录方式获得新冠病毒基因组RNA。随后,研究人员将重组新冠病毒基因组RNA转染到哺乳动物细胞内,观察到该病毒RNA能在细胞中进行复制,也具有感染新细胞的能力。该研究2020年4月13日在线发表在《细胞》(Cell)旗下的《细胞宿主与微生物》杂志上。

  美国和瑞士的两项研究都证明,通过反向遗传学和合成生物学等技术手段,可在实验室轻松重构出新冠病毒。不过,相对而言,瑞士科学家采用酵母系统,更便于大规模扩增病毒基因组,可更快速地重构出重组病毒。

  除了新冠病毒,最近十多年来,很多科学家都在尝试重构各种具有感染性的病毒。据美国《科学》(Science)杂志报道,2005年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领导的一个研究团队采用反向遗传学方法,重构了曾造成数千万人死亡的1918年甲型H1N1流感病毒。该重组病毒可感染哺乳动物细胞,也可在鸡胚中繁殖,并能感染小鼠致其死亡。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研究人员希望通过1918年甲型H1N1流感病毒的重构,进一步研究该病毒尚未发现的特点、致病机理,并帮助科学家研发更有效的疫苗和抗病毒药物。

  为了研究猿猴免疫缺陷病毒的起源,2007年美国阿拉巴马大学伯明翰分校的研究人员对猿猴粪便样品测序,获得猿猴免疫缺陷病毒的基因组片段,并在体外组装出具有感染能力的猿猴免疫缺陷病毒。2008年,美国范德堡大学研究人员人工合成出重组蝙蝠SARS类冠状病毒,具有感染人类细胞和小鼠的能力。2017年,美国克莱格·文特尔研究所的研究人员还利用酿酒酵母重构了一种1型单纯疱疹病毒。疱疹病毒是可终身感染人类的常见病毒,其中1型单纯疱疹病毒感染容易引发口唇疾病,严重时也可引发脑炎,其基因组长约15.2万个碱基。他们将该病毒的基因组DNA分拆为11个片段,然后一起转入酿酒酵母内,组装成完整的病毒基因组,首先人工合成了11个病毒基因组DNA,将病毒基因组DNA导入哺乳动物细胞,发现其具有复制和感染能力。

  安全风险引发担忧

  可见,科学家在体外重建感染性病毒并非仅仅满足好奇心,而是为更好地对付病毒而开辟的一条新研究途径。

  在无法获得或不方便采集病毒样品时,科学家可以在体外人工合成病毒来开展一些与病毒相关的重要研究,如病毒特征分析、疫苗和药物研发等等。另外,病毒特别是RNA病毒的基因突变快,人工合成病毒可在短时间内模拟已发生的基因突变,甚至可以预测尚未发生的基因突变,从而提前开展疫苗和药物研发。

  目前,中国、法国、美国等国家的科学家已经发现新冠病毒发生了一些重要的基因变异,细胞实验证明其中一些突变可显著增强新冠病毒的传染性。一旦发生致命的基因突变,可能导致目前正在研发的各种新冠病毒疫苗前功尽弃,因此采用瑞士科学家研发的病毒体外合成平台,有望及时监测和预测新冠病毒关键基因突变的出现,降低疫苗和药物研发的失败概率。

  不过,对于大众来说,天然的病毒就足够令人害怕,科学家还要去人工合成致命病毒,对其中的安全担忧是可以理解的。2017年7月,著名的《科学》杂志曾经报道过加拿大埃德蒙顿阿尔伯塔大学的病毒学家大卫·埃文斯利用邮件订购的病毒基因组DNA片段,并合成了天花病毒的近亲——马痘病毒。由于人们担心会有人按照这一路线人工合成出天花病毒等致命病毒,这项研究引发广泛关注和激烈争论。后来,美国著名病原学期刊《公共科学图书馆——病原体》(PLoS Pathogens)发表了多篇围绕埃文斯等人研究的辩论文章。主流看法是,病毒人工合成技术作为常规技术有其两用性,既可用于制造致命病毒,也可用于开展病毒研究为人类造福。正如核能一样,既可用来制造核武器,也可用于核能发电或提供核动力。

  当然,无论是天然病毒还是人工合成病毒,政府部门都必须加强病毒研发的立法和监管,避免实验室的致命病毒发生泄漏。其实,人工合成的病毒安全性并不比天然病毒更高,只要研究人员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科研伦理和病毒操作规程行事,即可确保其安全,公众无须过度担忧。

  南方周末特约撰稿 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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