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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朝野史卷50】郑州纠“左”

楼主:秦家老太爷 时间:2015-09-20 16:28:20 点击:2724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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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主席听调查汇报

  11月6日,吴冷西、田家英调查结束,来到郑州向主席汇报。
  吴冷西汇报七里营公社,说:“这个公社实行完全供给制,搞了‘十六包’,即: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学、育、婚、乐、理发、洗澡、电费、取暖等,都由公社包下来。”
  主席插话说:“包这么多就和共 产主义的‘各取所需’差不多了,这需要有极丰富的物资。人民公社还是社会主义,家底是一穷二白,共 产主义因素不能过多,只包吃饭就可以了。社会主义还是应该以按劳分配为主嘛!”
  吴冷西还汇报了一个取消家庭的公社,说:“新乡县有个兴宁人民公社,全社实行军事化。2万多人编成15个营50个连,社员男女老幼分开,按连、排居住在集体宿舍。”
  “我指出这种拆散家庭的做法是错误的,共 产主义不是不要家庭。那些公社干部还想不通,说河南许多地方都是这样做的,并且说中央有位负责同志当时说过,共 产主义也要革家庭的命。”
  主席气愤地说:“胡闹!这种搞法不是给国民党对我们的侮蔑帮了忙吗?凡是这样胡搞的地方,我都支持群众起来造反!这些干部头脑发昏了,怎么党不要家庭呢?要禁止拆散家庭!”
  吴某某插话说:“有的干部提出,在共 产主义实现以前就消灭家庭。”
  主席说:“现在不是消灭家庭,而是废除家长制。”
  田家英汇报修武县,说:“修武县是全县13万多人组成的一个大公社。这个一县一社是由原来的243个高级农业社合并成的。”
  “全县统一收支核算,生产资料全归社有。生产资料和农副业、工业手、工业产品全由公社(县)统一调配和调拨;生活资料的日常消费全由公社供给。”
  “基层干部都说,他们公社是全民所有制 ,实现了共 产主义的‘各取所需’。”
  主席说:“一县一社恐怕太大了,县委管不了那么多具体的事。而且,全县各地生产水平很不平衡,平均分配会损害富队和社员的积极性。”
  “供给制只能搞公共食堂,而且要加强管理。粗细粮搭配,干稀搭配,农忙农闲不同,要学会勤俭过日子,不能放开肚皮大吃大喝,那样肯定维持不下去。”
  “其它只搞些公共福利事业,不要采取全包的办法,要量力而为。”
  田家英接着汇报,说:“有一次,这个县的县委书记问我:‘人民公社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所有制?如果是全民所有制,那么,遇到丰年,修武县的农民是不会愿意把粮食无偿调出来的;遇到歉年,国家能够无偿地调粮食送给修武县吗?’”
  主席说:“这个问题提得好!修武这个县委书记很有头脑,会想问题。”
  他吸了一口烟,接着说:“修武不同于鞍钢,产品不能向社外调拨,只能进行商品交换,不能称为全民所有制,只能叫做集体所有制,千万不能把两者混同起来。”
  “国家不可能按照县里的需要无偿调给他们生产资料或生活资料的,这是明摆着的。”
  田家英汇报说:“那里的浮夸很严重,干部、社员不敢说真话。据下放干部反映,所谓的‘高产卫星’、粮食产量都是虚报的。”
  主席皱皱眉,说:“这是上面高指标压出来的。上有好者,下必甚焉。”
  田家英说:“那里普遍搞‘大兵团作战’,社员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连续一二十天,搞得人困马乏,难以为继,劳动效率大大下降。”
  主席说:“这样哪能行!是机器也得上上油嘛!要让社员吃饱吃好,睡足歇足!”
  田家英说:“大炼钢铁,群众干劲很大。在一个晚上,我们参观了一个炼铁点。只见人山人海,火光映天,人们通宵不眠,大干特干。”
  “干部们不断地做鼓动工作,嗓子都喊哑了,说那天夜里要放‘卫星’。这里产生了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精壮劳力都搞钢铁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妇女收割庄稼,很不细致,眼看着大片的丰收的庄稼糟蹋到地里了。”
  主席慨叹道:“1070万吨的指标可能闹得天下大乱。从中央会议到年底只有4个月,几千万人上山,农业可能丰产不丰收,粮食又放开肚皮吃,这怎么得了?这次郑州会议要叫大家冷下来。”

  第六章 头脑开始清醒

  主席经过二十多天的调查研究,特别是听了吴冷西和田家英的汇报,头脑开始清醒。
  他对调查所得的材料,经过去粗取精、由表及里地一番分析,初步找到了他认为的人民公社存在的“主要矛盾”:
  干部,包括高级干部对人民公社的性质不清楚,混淆了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社会主义和共 产主义这两条界限,把商品交换和资本主义混为一谈,急急忙忙向共 产主义过渡。
  他必须亲自向那些被他加热到热昏了的部下泼冷水降温,使他们冷静下来,真正从理论上澄清上述的混乱思想,从而在实践上纠正“左”的错误。否则,可能发生一场灾难。
  主席抓住了人民公社问题的“主要矛盾”,下定决心纠“左”,开始解决这些问题。
  他在第一次郑州会议上提出这样几个问题,让大家讨论:
  什么叫做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什么叫做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 产主义?实现这些过渡需要什么条件?需要多长时间?现阶段要商品好,还是不要商品好?
  在讨论会插话和在大会讲话中,主席多次就上述问题讲了自己的观点,给部下浇冷水降温。
  主席说:“过渡到全民所有制的主要标志,就是产品可以在全国调拨,像国营企业鞍钢那样。”
  “修武一县一社,它的东西在县的范围可以调拨,但河南省去调就不行,国家调就更不行。”
  “修武的粮,七里营的棉,是要交换的,不能调拨。不要把修武、徐水、遂平与鞍钢、上钢、上海国棉一厂混同了。”
  “有些人觉得我们现在差不多了,共 产主义已经来了。这么快,太快了!奋斗太容易了!
  “我现在顾虑,我们在北戴河开那个口子,说少者三四年,多者五六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即由集体所有制搞成全民所有制,像工厂那样,是不是开了海口,讲快了?北戴河决议要有点修改才好。”
  “现在不能叫共 产主义,水平太低,只能说有共 产主义因素或萌芽,不要把共 产主义高标准降低了。”
  他再次批评陈伯达,说:“调拨和商品交换不同,现在还是要等价交换。现在有些人大有消灭商品生产之势,一提商品生产就发愁。觉得这是资本主义的东西。”
  “我们有些号称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家表现得更‘左’,主张现在就消灭商品生产,实行产品调拨。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是违反客观规律的。”
  “他们没有区分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本质差别,不懂得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利用商品生产的重要性,不懂得在社会主义现阶段,价值、价格和货币在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中的积极作用。”
  “这些表明,他们根本不认识无产阶级对五亿农民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他说:“如果不实行商品交换,把陕西的核桃拿来吃,一个钱不给,陕西的农民干吗?把七里营的棉花无代价地调出来行吗?你如果这样做马上就要打破脑袋。”
  “如果这样做,就是剥夺农民,就会使台湾高兴。”
  会议起草了一个新四十条,以取代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负总责的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某某把它定名为《共 产主义建设十年规划纲要》。
  向主席汇报时,主席说:“现在的题目,我看还是社会主义。不要一扯就扯到共 产主义。你现在涉及到共 产主义,这个问题就大了,全世界都不理解了。你说十年就过渡了,我就不相信。”
  主席批评了这个新四十条避开商品问题,说:“起草这个文件的同志以及在座诸公,都是避开这一点的。我就想写上去,当一点右派。”
  “这可能触犯许多人,因为许多‘左派’实在不愿意。他们是竭力想把这方面缩小的,就是要急于过渡到共 产主义。”
  “我们国家是个商品生产不发达的国家,现在又很快地进到了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同商品交换还要发展,这是肯定的,有积极作用。”
  主席让邓小平取代了吴某某,主持新四十条的起草工作。
  为了澄清干部的混乱思想,主席给与会者每人发了两本书:一本是斯大林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本是陆定一编写的《马恩列斯论共 产主义》。要求大家联系实际用心读三遍。
  他还给中央、省、地、县四级党委写了一封信:《关于读书的建议》。
  信中说:“要联系中国社会主义经济革命和经济建设去读这两本书,使自己获得一个清醒的头脑。以利指导我们的经济工作。现在有很多人有一大堆混乱思想,读这两本书就有可能给予澄清。”

楼主秦家老太爷 时间:2015-09-21 07:15:37
  第二章 总理心里酸楚

  仿佛是高速列车紧急制动了两下,就要脱轨的经济找回了轨道。
  主席的“紧急制动”,正合周恩来之意。
  这使得周恩来的步履变得轻快了,他又比较好说话了。他不时提醒人们,高速度要建立在客观可能性的基础上,经济发展要遵守有计划按比例的法则。
  作为一国总理,他不能不忧虑经过1958年的大浪费后,来年人民如何生活了。
  12月24日,周总理到河北安国县和徐水县视察,看了制药厂、机械厂、农业红专大学和一些新居民点。
  徐水本来是个极平常的县,大 跃 进开始却不同凡响起来。他们有句著名的口号传遍了全国,那就是“白天赶太阳,夜晚追月亮,黑夜当白日,一天当两天”。
  他们还有许多“拳头产品”,比如“葡萄串”式与“满天星”式的水库,还有惊人的粮食亩产目标。
  主席在1958年8月份曾来此视察过,曾和乐观的农民探讨过粮食多了怎么办的问题。在这里,主席笑谈过“一天吃五顿也行嘛”。四个月过去了,这里究竟如何?
  12月25日,周恩来总理在河北省委负责人陪同下,来到徐水县 商庄公社大寺各庄生产队居民点建设工程工地。
  那天天气很冷,周总理穿着布鞋,没带帽子,与有关领导同志微 笑着走了过来。工地干部群众立即迎上前去 。
  当时,中央刚刚开过“郑州会议”,会上讨论了人民公社化运动 中出现的一些问题,在一定程度上纠正了混淆社会主义与共 产主义、集体所有制与全民所有制以及废除商品、货币等“左”的错误观点, 提出了一些正确的方针。
  因此,周总理一见面就问干部和群众:“中央郑州会议精神知道了没有?”大家回答:“报上刚发表,我们都看了。”
  于是,总理又宣讲了会议的主要精神,要大家好好学习领会。随后,师生们陪同周总理视察了正在建设中的楼房住宅 。
  总理问设计的房子有没有火炕,说:“北方农村群众还是习惯睡 火炕,应该考虑。”
  当总理看到用芦苇弯成拱做的屋顶时,很关心问这样做有没有把握,指示要进一步研究。
  正在这时,一幢楼上有一个运材料的吊桶掉下来,干部们都非常紧张,总理再三问伤了人没有。
  看完工地,周总理又来到村里,看到很多住户都没有大门,感到很奇怪,一问才知道门板都被用作建楼的脚手板了。
  总理就问:“这是群众自愿,还是你们动员的?”
  接着总理走进一户人家,首先关心地问,群众做饭有没有锅?刚好那家两口锅都在,总理笑了说:“还 好,锅都在。”
  接着又问县社干部,有多少群众家里没有锅,指示他们要迅速解决群众用锅问题,并走进屋里亲切地和老乡谈心,关心他 们的生活,还掀起炕席,摸摸炕是热的还是凉的。
  从这家出来,他又看了两三家才离开 。
  总理来到幼儿园和敬老院,问陪同的县委书记:“你家有没有老 人?”
  书记答:“有一位老母亲。”
  总理问:“她愿意不愿意搬进敬老院住?是真愿意还是假愿意?”
  并说敬老院主要是解决一些五保户老人的困难,敬老院、幼儿园可建成平房,方便老人和儿童出 。
  总理又问了公共食堂等情况。
  周总理接见了在这里劳动的大学师生。他对大学广大师生深入工厂农村,向工农群众学习表示赞成,鼓励大家要认真贯彻毛主席制定的“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的方针。
  他亲切问同学们:“你几年级的?学的怎么样?能不能用到实际上?”
  当同学们回答很有收获时,总理笑着点点头。周总理特别问了一些老教授的情况,关心知识分子的成长。
  当周恩来看到把不够中学程度的学生集中到一起学习,挂起大学的牌子,他心里一阵酸楚,一路上直摇头。
  在返回的路上,他对陪同他视察的河北省委领导人说:一定要实事求是,不要随便减少耕地,今年的吃饭不要钱的口号,“把共 产主义庸俗化”了。
  他指了指路边闲置的耕地,说得很实在:“我对放开肚皮吃饭这个口号有怀疑,吃太多对人的胃没有好处,人身体每天需要的营养是有一定数量的,到明年青黄不接的时候,粮食可能出现紧张局面,要注意听老农的话,允许吃饱,但不能浪费粮食。”
  第二天,他在看过话剧《烈火红心》后讲话,又联系到工业、农业:光凭蛮干是不行的,干劲要有,但也得有科学根据。

楼主秦家老太爷 时间:2015-09-22 07:04:15
  第三章 主席派秀才调查

  河北视察,使主席意识到人民公社问题严重,干部群众思想很混乱。
  他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以掌握更多的真实情况,找到问题的主要矛盾,并迅速加以解决。
  于是,他决定派陈伯达带得力的人去他所树立的“人民公社样板”——河南省遂平县碴呀山卫星人民公社做深入的调查。
  1958年10月19日清早,主席写信给陈伯达,要陈伯达带着张春桥、李友九立即去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并提出到郑州时请河南省省委书记史向生一同去调查。
  过了半个小时,又写信给陈伯达,嘱咐他带上《马恩列斯论共 产主义》一书,调查组人手一本,白天调查,晚上读书。要“练习去向劳动人民做调查工作的方法和态度,善于看问题和提出问题”。
  陈伯达是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红旗》杂志主编、主席的兼职秘书,是党内著名的“理论家”、“笔杆子”。
  张春桥当时是上海市委宣传部长。“大 跃 进”期间,写了《破除资产阶级的法权思想》一文,在一九五八年九月出版的上海《解放》杂志上发表。
  主席看了十分欣赏,建议《人民日报》转载,并为转载这篇文章写了“人民日报编者按”。
  张春桥因此受到主席青睐,来到北京,并曾随同主席到河北调查。二人都是深受主席赏识的“秀才”。
  10月20日,陈伯达到达河南郑州后,主席又给陈伯达写了一封信,要他们在卫星公社搞一个星期调查,包括调查团(社)、营(大队)、连(生产队)的各项问题。然后再找遂平县级干部座谈几次,研究全县各项问题。
  10月26日,主席又找吴冷西、田家英谈话,要他们去河南的修武县和七里营人民公社调查。
  修武县是个小县,十三万人口,以一县一社而闻名全国;七里营公社是全国第一个打出“人民公社”牌子的,主席曾在8月视察过这里,夸赞“人民公社好”。
  吴冷西是中央宣传部副部长、《人民日报》社社长,田家英是主席的秘书、“文胆”。二人都是党内知名的“秀才”。
  主席对他们谈话说:
  “大 跃 进和人民公社,搞好了可以互相促进,使中国的落后面貌大为改观;搞得不好也可能变成灾难。你们这次下去,主要是了解公社化后的情况。”
  “北戴河会议时我说过公社的优点是一大二公。现在看来,人们的头脑发热,似乎越大越好、越公越好。”
  “你们要去的修武县,全县已成了一个公社。我还要派人去了解山东寿张县,听说那里准备苦战三年进入共 产主义。”
  主席特别交代:
  “下去调查时,不要各级领导作陪,要找生产队长就只找生产队长,不要公社书记、大队长参加;要找群众谈话,就不要让干部参加;要找县委书记,就只找他本人来谈。”
  “因为人多了谈话就有顾虑,同级干部如此,上级干部更如此。
  “找群众谈话要有各个阶层的人物,尤其要注意中农的态度。还可以找下放干部谈话,他们可能顾虑较少。”
  “助手中可以选一两位女同志,那样找农村妇女谈话比较方便。”
  主席特别叮嘱说:“你们不能道听途说,人云亦云,要做‘冷静的促进派’。”从1958年初的南宁会议起,主席多次讲话,都是要大家作“促进派”,今天是他第一次要人们做“冷静的促进派”。
  吴冷西和田家英吃了一惊,开始意识到主席的头脑开始降温了。
  派走了吴冷西和田家英,主席又于28日凌晨复信陈伯达:“你们如果遂平调查已毕,可去附近某个县再做一次调查,以资比较。于十一月二号或三号回到郑州即可。”
  派了几位他信赖的秀才深入农村调查后,主席又同周恩来、陈云等交谈。
  这时,中央已经发出在武汉召开省市自治区党委第一书记会议和八届六中全会的通知。为了开好这两个会议,他要做好充分准备。
  十月三十一日傍晚,主席乘专列离开北京。十一月二日到达郑州。一路上,不断召集当地负责人座谈,如饥似渴地了解公社化以来的情况。

  第四章 主席批评陈伯达
  十一月二日至十日,主席在郑州主持召开有部分中央领导人、大区负责人、部分省市委书记参加的中央工作会议,后来被称作“第一次郑州会议”。
  参加会议的人是逐步增加的。开会地点也不固定,有时在专列上,有时在省委招待所。
  主席召集郑州会议,本来是想研究人民公社性质问题,先派陈伯达、张春桥,吴冷西、田家英分别到遂平、修武、七里营调查研究一下,再请几位省委书记来。
  但会议一开始,有些人就提出,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已经过时,要搞一个新的四十条。
  主席同意了。这样,第一次郑州会议就有两个议题,准备两个文件。
  会议前夕,陈伯达来向主席做调查汇报。他特别详细地汇报了河南嵖岈山卫星公社搞的取消货币的“共 产主义新村”试验(他没有说这是他搞的试点),汇报了遂平县准备实行的《取消货币的方案》及他们总结出的取消货币的十大优点。
  他眉飞色舞地汇报说:“遂平总结出取消货币的十大优点:第一,可以大大减少国家的货币发行;第二,可以培养群众使用供给证的习惯,为过渡到全面供给制创造有利条件;第三,消灭货币又向共 产主义迈进一步;第四,……”。
  陈伯达一面汇报,一面观察主席的脸色。只见主席吸着烟,不动声色地听着。
  十一月三日下午,主席在专列上召集九个省委第一书记开会。他们是河北的林铁、河南的吴某某、陕西的张德生、甘肃的张仲良、湖北的王任重、山西的陶鲁笳、山东的舒同、安徽的曾某某、湖南的周小舟,还有陈伯达等人。
  主要是听他们关于人民公社问题的汇报。主席一面提问,一面发表意见。在交换意见时,他与陈伯达有一个小的思想交锋。
  主席在专列上首先听取各省的汇报。
  河南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某某汇报说:“关于交换问题,有些东西是调拨,交换的范围缩小了。”
  陈伯达说:“现金结算减少了。遂平县现金结算,去年占70%,今年倒过来,非现金结算占70%。”
  主席说:“现金结算,非现金结算,是一回事嘛!”
  陈伯达说:“是一回事,但是性质不同了。非现金结算,就不用货币了,就可以取消货币。”
  安徽省委第一书记曾某某说:“我们发现这样一个问题,单是生产粮食的地区,没有货币流通了。经济作物地区货币多,货币比较容易流通。”
  上海市委第一书记柯某某说:“上海不少市民思想混乱,怕被‘共 产’,怕废除货币。他们就排着队提取银行存款,抢购商品。一些高档商品已经被抢购一空了。”
  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说:“我们湖南省也这样,许多人怕废除票子,怕归公,因而提款的多,发生了抢购。”
  山东省委第一书记舒同说:“山东也出现了这样问题。许多地方人心惶惶,害怕人民币作废。济南等一些城市,发生了抢购风潮。”
  曾某某说:“我们安徽省也发现了这样的问题。”
  主席说:“北京现在也混乱得很。货币不能取消,商品需要交换。必须使每个公社、每个生产队,除了生产粮食外,都要生产商品作物。”
  “要大力生产经济作物,能够赚钱的,能够交换的,有农产品,有工业品,总之是生产商品。”
  “有些人一心一意要取消商品,以为人民公社就是个国家,完全都自给,哪有这回事?”
  “生产总是分工的。大的分工就是工业、农业。搞工业的就不能生产粮食、棉花和油料,他们没吃的,只好交换。”
  主席接着批评陈伯达:“废除货币,陈伯达就有这个倾向。他在河南嵖岈山公社搞了个废除货币的试点,叫什么‘共 产主义新村’,弄得人心惶惶。”
  陈伯达搞“共 产主义新村”试验是怎么回事?
  10月19日一清早,主席写信给陈伯达,要他和张春桥、李友九立即去河南遂平县嵖岈山卫星人民公社作调查。
  陈伯达来嵖岈山人民公社,在一次公社干部会议上,陈伯达讲话说:
  “如今人民公社工、农、商、学、兵五位一体,政社合一,这就为过渡到共 产主义提供了坚实基础。”
  “但是真正的共 产主义社会是什么样子呢?谁也不知道。所以,我建议咱们选个地点,搞一个共 产主义新村试验。成功了,为将来积累点经验,失败了,我们吸取教训。”
  经过公社党委研究,共 产主义新村试点放在土山镇。陈伯达决定,试验的主要内容是取消货币。
  他讲:“共 产主义社会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彻底消灭了私有制,人与人之间的货币交换将逐步消亡,钱成了无用的东西。”
  遂平县人民银行行长王国昌被叫来了,陈伯达和王国昌一起设计了代替钱的“交换券”。
  交换券分为大券和小券,没有面值,它只起个证明作用,不起货币作用。
  券印好后,发给群众,群众拿着券可以进行物物交换。比如,种韭菜的人想吃鸡蛋,有鸡蛋的人想吃韭菜,就可以韭菜换鸡蛋,双方给交换券就行了,证明是交换的。
  这个券只在“共 产主义新村”有效。
  再比如,你是种粮食的,他是种菜的,我是卖布的,那么持券就可以进行粮食、菜、布之间互相交换。这样,就形成了人与人之间是分工协作关系。
  为了做好协作分工,陈伯达还让人们把土山镇的老年、中农、青年、男人、妇女、有劳动技术的人分别排队,谁会种菜,谁会打铁,谁会养鸡……,然后逐人分工,各司其职。
  共 产主义新村,干什么都不需要钱了。陈伯达又亲自制定了物与物之间的交换标准,印成小册子。
  试验没有几天,矛盾就出现了。种菜的人想吃鸡蛋,就拿菜去换鸡蛋。
  可是,养鸡的人说:“我吃不完这么多的菜,不换了。”
  有的人扛根檩条到供销社,往那里一放说:“换一双胶鞋穿!”
  还有的人挑了一担柴到供销社,要换花布。供销社的东西很快就被换完了。
  供销社交换来的木料、柴草又换不出去,只好关门。
  后来,郑州打来电话叫陈伯达回去,“共 产主义新村试验”也就草草收场了。
  陈伯达一向善于揣摩主席的心理,时常向田家英打听:“主席最近在读什么书?在关注哪些问题?”
  没想到这次搞“取消货币的试验”没有摸准主席的心思,被主席点名批评,心里痛苦之至。

楼主秦家老太爷 时间:2015-09-23 06:30:43
  第五章 主席听调查汇报

  11月6日,吴冷西、田家英调查结束,来到郑州向主席汇报。
  吴冷西汇报七里营公社,说:“这个公社实行完全供给制,搞了‘十六包’,即: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学、育、婚、乐、理发、洗澡、电费、取暖等,都由公社包下来。”
  主席插话说:“包这么多就和共 产主义的‘各取所需’差不多了,这需要有极丰富的物资。人民公社还是社会主义,家底是一穷二白,共 产主义因素不能过多,只包吃饭就可以了。社会主义还是应该以按劳分配为主嘛!”
  吴冷西还汇报了一个取消家庭的公社,说:“新乡县有个兴宁人民公社,全社实行军事化。2万多人编成15个营50个连,社员男女老幼分开,按连、排居住在集体宿舍。”
  “我指出这种拆散家庭的做法是错误的,共 产主义不是不要家庭。那些公社干部还想不通,说河南许多地方都是这样做的,并且说中央有位负责同志当时说过,共 产主义也要革家庭的命。”
  主席气愤地说:“胡闹!这种搞法不是给国民党对我们的侮蔑帮了忙吗?凡是这样胡搞的地方,我都支持群众起来造反!这些干部头脑发昏了,怎么党不要家庭呢?要禁止拆散家庭!”
  吴某某插话说:“有的干部提出,在共 产主义实现以前就消灭家庭。”
  主席说:“现在不是消灭家庭,而是废除家长制。”
  田家英汇报修武县,说:“修武县是全县13万多人组成的一个大公社。这个一县一社是由原来的243个高级农业社合并成的。”
  “全县统一收支核算,生产资料全归社有。生产资料和农副业、工业手、工业产品全由公社(县)统一调配和调拨;生活资料的日常消费全由公社供给。”
  “基层干部都说,他们公社是全民所有制 ,实现了共 产主义的‘各取所需’。”
  主席说:“一县一社恐怕太大了,县委管不了那么多具体的事。而且,全县各地生产水平很不平衡,平均分配会损害富队和社员的积极性。”
  “供给制只能搞公共食堂,而且要加强管理。粗细粮搭配,干稀搭配,农忙农闲不同,要学会勤俭过日子,不能放开肚皮大吃大喝,那样肯定维持不下去。”
  “其它只搞些公共福利事业,不要采取全包的办法,要量力而为。”
  田家英接着汇报,说:“有一次,这个县的县委书记问我:‘人民公社到底是什么性质的所有制?如果是全民所有制,那么,遇到丰年,修武县的农民是不会愿意把粮食无偿调出来的;遇到歉年,国家能够无偿地调粮食送给修武县吗?’”
  主席说:“这个问题提得好!修武这个县委书记很有头脑,会想问题。”
  他吸了一口烟,接着说:“修武不同于鞍钢,产品不能向社外调拨,只能进行商品交换,不能称为全民所有制,只能叫做集体所有制,千万不能把两者混同起来。”
  “国家不可能按照县里的需要无偿调给他们生产资料或生活资料的,这是明摆着的。”
  田家英汇报说:“那里的浮夸很严重,干部、社员不敢说真话。据下放干部反映,所谓的‘高产卫星’、粮食产量都是虚报的。”
  主席皱皱眉,说:“这是上面高指标压出来的。上有好者,下必甚焉。”
  田家英说:“那里普遍搞‘大兵团作战’,社员每天只能睡三个小时,连续一二十天,搞得人困马乏,难以为继,劳动效率大大下降。”
  主席说:“这样哪能行!是机器也得上上油嘛!要让社员吃饱吃好,睡足歇足!”
  田家英说:“大炼钢铁,群众干劲很大。在一个晚上,我们参观了一个炼铁点。只见人山人海,火光映天,人们通宵不眠,大干特干。”
  “干部们不断地做鼓动工作,嗓子都喊哑了,说那天夜里要放‘卫星’。这里产生了一个需要注意的问题:精壮劳力都搞钢铁去了,只有一些老人妇女收割庄稼,很不细致,眼看着大片的丰收的庄稼糟蹋到地里了。”
  主席慨叹道:“1070万吨的指标可能闹得天下大乱。从北戴河会议到年底只有4个月,几千万人上山,农业可能丰产不丰收,粮食又放开肚皮吃,这怎么得了?这次郑州会议要叫大家冷下来。”

  第六章 头脑开始清醒

  主席经过二十多天的调查研究,特别是听了吴冷西和田家英的汇报,头脑开始清醒。
  他对调查所得的材料,经过去粗取精、由表及里地一番分析,初步找到了他认为的人民公社存在的“主要矛盾”:
  干部,包括高级干部对人民公社的性质不清楚,混淆了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社会主义和共 产主义这两条界限,把商品交换和资本主义混为一谈,急急忙忙向共 产主义过渡。
  他必须亲自向那些被他加热到热昏了的部下泼冷水降温,使他们冷静下来,真正从理论上澄清上述的混乱思想,从而在实践上纠正“左”的错误。否则,可能发生一场灾难。
  主席抓住了人民公社问题的“主要矛盾”,下定决心纠“左”,开始解决这些问题。
  他在第一次郑州会议上提出这样几个问题,让大家讨论:
  什么叫做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什么叫做从社会主义过渡到共 产主义?实现这些过渡需要什么条件?需要多长时间?现阶段要商品好,还是不要商品好?
  在讨论会插话和在大会讲话中,主席多次就上述问题讲了自己的观点,给部下浇冷水降温。
  主席说:“过渡到全民所有制的主要标志,就是产品可以在全国调拨,像国营企业鞍钢那样。”
  “修武一县一社,它的东西在县的范围可以调拨,但河南省去调就不行,国家调就更不行。”
  “修武的粮,七里营的棉,是要交换的,不能调拨。不要把修武、徐水、遂平与鞍钢、上钢、上海国棉一厂混同了。”
  “有些人觉得我们现在差不多了,共 产主义已经来了。这么快,太快了!奋斗太容易了!
  “我现在顾虑,我们在北戴河开那个口子,说少者三四年,多者五六年,或者更多一点时间,即由集体所有制搞成全民所有制,像工厂那样,是不是开了海口,讲快了?北戴河决议要有点修改才好。”
  “现在不能叫共 产主义,水平太低,只能说有共 产主义因素或萌芽,不要把共 产主义高标准降低了。”
  他再次批评陈伯达,说:“调拨和商品交换不同,现在还是要等价交换。现在有些人大有消灭商品生产之势,一提商品生产就发愁。觉得这是资本主义的东西。”
  “我们有些号称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家表现得更‘左’,主张现在就消灭商品生产,实行产品调拨。这种观点是错误的,是违反客观规律的。”
  “他们没有区分社会主义商品生产和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本质差别,不懂得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利用商品生产的重要性,不懂得在社会主义现阶段,价值、价格和货币在商品生产和商品流通中的积极作用。”
  “这些表明,他们根本不认识无产阶级对五亿农民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他说:“如果不实行商品交换,把陕西的核桃拿来吃,一个钱不给,陕西的农民干吗?把七里营的棉花无代价地调出来行吗?你如果这样做马上就要打破脑袋。”
  “如果这样做,就是剥夺农民,就会使台湾高兴。”
  会议起草了一个新四十条,以取代农业发展纲要四十条,负总责的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某某把它定名为《共 产主义建设十年规划纲要》。
  向主席汇报时,主席说:“现在的题目,我看还是社会主义。不要一扯就扯到共 产主义。你现在涉及到共 产主义,这个问题就大了,全世界都不理解了。你说十年就过渡了,我就不相信。”
  主席批评了这个新四十条避开商品问题,说:“起草这个文件的同志以及在座诸公,都是避开这一点的。我就想写上去,当一点右派。”
  “这可能触犯许多人,因为许多‘左派’实在不愿意。他们是竭力想把这方面缩小的,就是要急于过渡到共 产主义。”
  “我们国家是个商品生产不发达的国家,现在又很快地进到了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同商品交换还要发展,这是肯定的,有积极作用。”
  主席让邓小平取代了吴某某,主持新四十条的起草工作。
  为了澄清干部的混乱思想,主席给与会者每人发了两本书:一本是斯大林著的《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一本是陆定一编写的《马恩列斯论共 产主义》。要求大家联系实际用心读三遍。
  他还给中央、省、地、县四级党委写了一封信:《关于读书的建议》。
  信中说:“要联系中国社会主义经济革命和经济建设去读这两本书,使自己获得一个清醒的头脑。以利指导我们的经济工作。现在有很多人有一大堆混乱思想,读这两本书就有可能给予澄清。”

楼主秦家老太爷 时间:2015-10-17 07:27:21
  第七章 对徐水大失所望
  主席对急急忙忙向全民所有制过渡进行了反思。
  1958年8月30日,中央政治局通过了《中央关于在农村建立人民公社问题的决议》。
  主席说:“这个决议上有一句话,是不是妥当,请同志们考虑一下。就是讲,快的地方三四年,慢的地方五六年或者更长一些时间,从集体所有制过渡到全民所有制。”  
  10月中旬,主席到天津视察,听取了河北省委的汇报。当听到说徐水是“全民所有制”时,主席明确表示,徐水的全民所有制和鞍钢的全民所有制有区别,不能混为一谈。
  他还当即要求河北省省长刘子厚到徐水进行调查。
  回到北京后,主席又接到中央办公厅机要室关于在河北徐水县劳动中所见所闻的情况报告。
  10月21日,主席在北京听取了刘子厚对徐水调查结果的汇报。这次调查发现了一些问题,主要是浮夸风和“共 产风”。
  刘子厚汇报了一亩甘薯亩产不过2000斤,徐水有关方面却说可以产8000斤,还有把几个村的肥猪集中起来以供参观等弄虚作假现象。主席对刘子厚能够如实反映情况很满意。
  针对当时徐水县已宣布为全民所有制的情况,主席说:“徐水县实际上是集体所有,是扩大了范围的集体所有。你们把这个问题弄清楚了好。是徐水全民所有,不是全国的全民所有。它有两种不同,一是和过去合作社不同,一是和国营工业也还不同。”
  在汇报到家庭生活问题时,主席说:“要大中小结合,阴阳五行还要讲嘛!幸福院不幸福,老人们住在一起,见不到自己的儿女,没有中小,只有阴阳,就没有五行了。”
  主席最后谈到党的领导和干部作风问题,强调指出:“丰收有成绩,容易骄傲起来,铺张起来,不实事求是了。初看可以,经不起细看,经不起分析。要告诉县里,叫他们不要搞这么一套,不要弄得好像什么都好。”
  10月29日,河北省委书记处开会讨论徐水工作。会议指出了徐水县共 产主义试点过程中,在政策、作风、领导方面出现的问题,并责成保定行署专员杨培生将省委指示和地委意见,向徐水县委第一书记张国忠做了传达。
  主席对徐水这个“共 产主义试点”大失所望,在11月召开的第一次郑州会议上,主席对徐水进行了批评:
  “徐水公社宣布他们是全民所有制。其实,他们公社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还不能像鞍钢那样由国家来调拨。”
  “尽管他们宣布是全民所有制,实际上最多也只是大集体所有制,同全民所有制是根本不同的。我们决不能把集体所有制同全民所有制混同起来,把人民公社同国营工厂混同起来。”
  “现在不少干部对这个界限分不清,认识模糊。有人说徐水不是全民所有制,就批评人家‘右 倾’。”
  他说:“中国有个河南省,河南省有个修武县,修武县有个第一书记。据田家英同志跟我讲,那个第一书记考虑了两个问题,不敢宣布他们是全民所有制。”
  “第一条,怕灾荒的时候不能发工资,国家不能给补贴。全国这么多公社,你有了灾荒,不能发工资,国家来给你发工资?”
  “第二条,是丰产,一宣布全民所有制,别人是不是把我的拿去了?全民所有制,产品所有属于全民,就得拿。”
  “这个同志是想事的同志,不那么冒进。徐水,还有什么地方,就急急忙忙往前闯。”
  “徐水的全民所有制,不能称是建成共 产主义。小全民所有制即大集体所有制,人力、财力、物力都不能调拨。”
  “这一点需要讲清楚,同全国全民所有制不能混同,人民公社的产品不能调拨,同国营工厂不同,如果混同,就没奋斗目标了。”
  “现在不少干部对此模糊,如果有人说不是,就说是右 倾。”
  “我国商品不发达。……现在有些人总想三五年内搞成共 产主义。”
  “现在不能叫共 产主义,水平太低,只能说共 产主义的因素和萌芽,不要把共 产主义的高标准降低了。”
  主席提醒大家:“究竟鞍钢是大哥?徐水是大哥?有人以为中国无产阶级在农村,鞍钢8级工资制,未成立人民公社,是落后了。”
  “有些同志在徐水跑了两天,就以为徐水是大哥了,好像农民是无产者,工人是小资产阶级。”
  “这样看是不是马克思主义?有的同志读马克思主义教科书时是马克思主义者,碰到实际问题就要打折扣。”
  主席批评了徐水的浮夸风:“徐水把好猪集中起来给人家看,不实事求是。”
  他批评徐水:“徐水搞浮夸,虚报产量,还把肥猪集中起来给人看,不实事求是。干部的强迫命令严重,动不动就辩论人。辩论变成斗争会,乱施刑罚,捆人、打人、骂人,连排长也不能幸免。”
  11月10日晚,郑州会议结束。主席把中办机要室关于在徐水县劳动中所见所闻情况报告又重新读了一遍,心情非常沉重。
  他将报告批转给河北省委第一书记林铁和省委书记处书记张承先:“此件是说徐水县的情况的,长处短处都有,请你们研究一下。此种情况,可能不止一个社有。”
  写完这段话,主席觉得意犹未尽,又加了一句:“此件,你们带回去,我不要了。”主席对徐水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主席指示:“徐水不如安国,以后要宣传安国,不要宣传徐水。”
  主席曾视察过安国,听到和看到了一些虚假的情况。其实,安国的“左”比徐水有过之而无不及。
  1958年的主席处在假话和假象的包围之中,他哪里知道安国的真面貌啊!

作者 :鬼蜮幽魂 时间:2015-12-13 06:16:21
  1958年的主席处在假话和假象的包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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