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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法治最大敌人——丑陋的国民性(转载)

楼主:王大麻子 时间:2014-11-01 11:42:22 点击:340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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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题:法入人心,方能唤醒法治“睡美人”
  作者:方远 2014-10-29 22:51:47

  近日,外界期待已久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已经对外公布,“依法治国”的核心主题得到直接体现。在决定全文里面,依宪治国、依宪执政、健全宪法实施和监督制度等字眼显得较为醒目,给人以希望。无论是建立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制度,还是探索设立跨行政区划的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乃至实行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均有助于推动司法进步,实现依法治官的要求。


  十八届四中全会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依法治官虽然重要,却不是依法治国的全部内容。在中国的特殊国情、民情下,国民要养成法治思维,建立起对法的尊重也是实现依法治国的关键前提之一。正如四中《决定》中所指出的,坚持把全民普法和守法作为依法治国的长期基础性工作,深入开展法治宣传教育,引导全民自觉守法、遇事找法、解决问题靠法。毕竟,只有全社会树立法治意识,依法治国才不会是无源之水。假若大多数人的法律意识都淡泊,假若大多数人都视法律为路人,再健全的法律体系和再完美的制度,都很有可能流于表面,即使有幸建立法治,始终有崩塌的危险。所谓法治,归根结底还是要用到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每一个人的法律意识才是法治的基石,才是决定中国法治进程最关键的因素。

  或许有人认为,个体的法律意识受制于国家的法律和制度。此观点不无道理,可问题是,假若以此类推,认为所有的责任都在于政府,则非常不可取,毕竟不健全的法律和坏的制度又是什么造成的呢?何况,四中《决定》已经在法治领域有所突破,多项改革措施非常有可能推动中国法治的进步。值此之际,那些动辄将责任全部推给政府的人则不得不反思,既然政府已经有所作为,那么期望法治的大众是否同样应该努力提高自身的法律意识呢?

  长期以来,中国人的法律意识一直比较淡薄,对于人情、关系、潜规则的热衷远远高于法律。中国社会学的主要奠基人费孝通先生曾在《乡土中国》里面提出差序格局的概念,以此来形容中国人的人际格局,如同水面上泛开的涟漪一般,由自己延伸开去,一圈一圈,按离自己距离的远近来划分亲疏。讲究差序格局的中国人,往往忽视人人平等的法律,即使对待普通人可以依据法律,但是一旦涉及到亲密的人,立马换用另一套。鲁迅先生堪称是近代以来对中国国民性最猛烈批判的作家,一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叹让大多数人感同身受。两千多年以来,中国之所以迟迟无法建立一套法治体系,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在于民众缺乏法律意识。多年的规训早已让普通人在强权面前束手就擒,维权意识极其淡薄。亚里士多德认为,人是天生的政治动物。在他看来,公民个人的参政责任可以让社会变得更加美好,可以推动法治社会的进步。可是,放在中国,许多人一面天天咒骂法律形同虚设,一面又在自己或者亲友遇到问题的时候极力走后门、托关系,并且视为理所应当,毫无愧色,如此言行不一,怎么可能带来法治的进步?


  法律的象征

  官场有官文化,民间亦有官文化。在酱缸文化长期浸染下,中国的民众普遍带有市侩、投机的心理。与法治社会所要求的公民素质相反,市侩的国人往往自私自利,对于暗箱操作的热衷远远高于法治。他们经常抱着投机的心态,满怀侥幸,总以为法不责众,很少具备公共责任感,甚至还在背后嘲笑那些遵守法律的人是白痴。在鲁迅小说《药》中,为大众争取公共权益的义士,不仅得不到民众任何的同情,相反还成为众人眼中的大逆不道之人,以至于义士的鲜血竟然还被人们用来治肺痨。如此血淋淋的国民性,不仅存在于鲁迅的时代,而且同样是当代中国的一大面相。


  在四中《决定》里面,增强全民法治观念是重要组成部分,其中包括健全普法宣传教育机制,实行国家机关“谁执法谁普法”的普法责任制,背后可以看出国人缺乏法律意识的严重性。许多国人缺乏法治社会倡导的法律意识,老是局限于个人偏见或者家族利益,对于公器的法律向来缺乏敬畏之心。即使许多看似开明的批评者,很有可能是一边大肆批判贪官污吏,一边内心深处又巴不得成为其中的一员,人前义正词严,人后蝇营狗苟。他们当中许多人只相信官,只认准权力,即使遇到不公,最先想到的不是如何运用法律来保障自身的权益,而是期待包青天,由此才有遍布各地的上访和伸冤。如果说曾经他们这样做纯属无奈,毕竟捍卫公平正义的司法体系经常受制于地方官僚,可是现在司法改革已经有很大突破,他们是否又能转变观念,撑起法治的大厦呢?如果不能的话,法治何以进步?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什么样的人民,便有什么样的政府。一个践行法治的政府,其身后肯定有大量坚信法治的人民。一个视法律为儿戏的政府,其身后肯定有大量喜好潜规则的人民。曾经有不少人批判政府不遵守法律,可问题是,到底是谁娇惯政府不遵守法律?幸好,今天的政府已经有所改变,十八届四中全会对待法治的态度有很大进步。所有期望中国早日实现法治的人难道不应该反躬自省吗?既然政府已经在法治问题上面有所进步,那么他们是否更应该积极养成具有法律意识的现代公民?

  一言以蔽之,对于法治的诉求,不应该只存在于四中《决定》里面,也不应该只存在于宪法和法律条文里面,更不应该只存在于批判中共的文章里面,而是应该存在于中国每一块土地和每一片空气里面,存在于每一个中国人的潜意识里面。唯有这样,中国的法治才会指日可待,否则即使有再大力度的改革,若无源于民间的广泛法治信念,法治在中国仍然遥不可及,只会是永远的睡美人。


  (方远 评论)
作者 :大江宁静 时间:2014-11-01 12:08:58
  马克下,互为因果。
作者 :匹夫有责001 时间:2014-11-01 22:36:52
  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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