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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朱令相关的一些事--谢文纬(转载)

楼主:jeannexc 时间:2013-08-01 03:43:30 点击:796 回复: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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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收到同学从网上传来的一则消息“朱令案即将真相大白”,心中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禁感慨到:这案子与其说拖了近20年才真相大白,不如说这案子被压了20年才大白天下。
  于是我便回忆起大约20年前的一些事。那该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朱令在北大遭下毒后,病情危重,父母将她送到协和医院,却迟迟得不到确诊。这时朱令病情进一步恶化,出现面部肌肉麻痹、眼肌麻痹、自主呼吸消失的危症,协和医院进行气管切开,然后靠呼吸机被动呼吸,并采取血浆置换疗法,暂时维持朱令的生命,但她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协和医院只是按照“急性播散性脑脊髓神经根神经炎”来诊治,此时朱令的高中同学、当时就读北大的学生贝志城将朱令的各种病症翻译成英文,通过互联网向全世界发出求救电子邮件,结果收到了世界18个国家的几千封信,其中约三分之一的回复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现象。贝志城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却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
  由于互联网上的回信怀疑是铊中毒,朱令父母又得知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的陈震阳教授可作做铊中毒鉴定,于是在一位协和医生的暗中帮助下,他们得到了朱令的尿液,脑脊液,血液,指甲和头发,马上送到北京市职业病卫生防治所进行检验。当天,陈教授就出具了检测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第二次中毒后朱令体内铊含量远远超出致死剂量,并怀疑有人蓄意投毒,同时建议服用普鲁士蓝解毒。
  根据互联网的反馈以及陈震阳教授的化验结果,朱令开始服用对症药普鲁士蓝,服用当天,血液中的铊离子浓度开始下降,这已是朱令到协和医院求诊的第50天。一个月后,朱令体内的铊终于被基本排出。但是,由于铊离子在体内滞留时间太长,朱令的神经系统遭到严重损害,视觉几乎完全丧失,肌体功能也受到严重损伤,长时间处在昏迷中。
  或许这是中国首例疑难重症通过英特网而得到确诊的事件,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效应,而朱令的案情也就此曝光,我的夫人是《中国妇女报》的记者,从单位到家会经过协和医院,所以她自己便去采访朱令的父母,取得了第一手材料,她将素材交给了报社,后来妇女报曾有过整版的报道。
  因为夫人与朱令的父母有过最直接的接触,这使她了解很多内情,知道朱令的父母都是那种中国最善良的知识分子,父亲吴承之、母亲朱明新都是文革前的研究生和文革后的高级工程师。他们一辈子是靠知识报效祖国的,因此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他们一样,也成为中国优秀的知识分子,过着自足、安逸、稳定的生活。他们有两个聪明漂亮的女儿,由于从小受到父母的耳濡目染,受到知识的熏陶,两个孩子都成为那个时候最优秀的学生,分别考入国内两个最高学府——清华和北大。她们太优秀了,曾是父母的骄傲,也是同学中的佼佼者,是学校中无以伦比的典范。姐妹俩面容姣美,学习拔尖,体育和音乐等各方面极其出色。姐姐吴今当年以罕见的高分考入北大生物系,朱令则考入清华大学化学系。姐妹俩从小都会弹钢琴,姐姐还擅长跳芭蕾舞,妹妹会弹奏古筝,曾荣获全国高校艺术表演独奏组二等奖,并且还是游泳二级运动员。可以想象,当孩子们赢得各种荣誉时,他们的父母曾经有过何等的欣喜和自豪啊!
  然而他们不曾料到,在中国,正是因为他们的两个女儿太优秀了,却给他们带来了可怕的灾难和一生一世的哀情。“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这些中国人普通的谚语,远不能揭示中国人际社会中的阴暗,被“文化大革命”扭曲的中国人的人性早已埋下了卑鄙和阴险。人的邪恶和知识无关,没有文化的人中有许多善良者,而那些高等的学府和高学历的人中却常常隐藏着小人、伪君子和道德极为败坏的人。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嫉妒之心,常常是他们走进罪恶深渊最原始的驱动力。
  当姐姐吴今20岁的时候,却在野三坡春游时离奇跌入山崖,她是否是遭人陷害被推下山崖的,曾经是警方的疑点,以致这个案子至今还是个悬案。而妹妹朱令也是在20岁的时候,作为一个多才多艺的少女,她正值人生最美好的花季少年,却遭人投毒。如果不是她的中学同学贝志城通过网络向全世界呼救,朱令可能也早已命丧黄天了。当陈震阳教授化验朱令的血液时,发现铊的含量超过正常值千倍,便果断建议朱令服用排铊解毒药普鲁士蓝,挽回了她的生命,并且最终使昏迷了五个多月的朱令苏醒。但是由于铊中毒损伤的不可逆转性,朱令的智力、视觉、机体和语言功能都无法得到恢复,留下了永久的后遗症。
  朱令的父母太值得同情了,他们本来已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女儿,而另一个女儿又惨遭下毒成为残疾人。作为同样曾经失去过孩子的我们更能理解他们可怜天下的父母之心。夫人作为记者,虽然在媒体上为他们不断申冤,但因为嫌疑人显赫的家庭背景,使这个天下大案竟一再搁置,成为“死案”。而我作为中医,或许仅仅是想用我的医术,能让朱令受损的神经多少恢复一些功能,但那时我只有四十余岁,感觉自己的医学水平还不足以胜任,于是就想起了一位高人。
  我结识这位高人是在跟随于若木南巡的路上。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正是中国经济改革的年代。当时于若木带着一些资深的专家,在深圳、广东一带的企业巡视,希望开发出真正有益于人民健康的食品。我记得知名的专家有肖家杰,他是轻工部食品发酵所的总工程师,我的母亲李瑞芬是临床营养学家,而我作为中医专家能参加这个专家组,完全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此外,于若木还带来一位易经大师郑天承,他一开始就引起了我的注意。除了专家,还围有一群高干子弟。在我看来,他们有借于若木和专家之名炒房地产之嫌,所以常见他们和一些港商来往甚密。
  而我那时刚从美国回来,在家闲着,便参加了这次南巡,算是陪母亲,同时也可使自己见世面。但这次南巡并不顺利,在车队从广州出发到阳江的路途上,意外出了车祸,于若木的手腕骨折,这使当地政府一片慌乱,遵照于老的意见,没有向陈办(陈云办公室)报告,只是在江门休整。我记得,于若木住在总统套间,我的母亲安排在普通的套间,因为有专人照顾,所以我没有被安排和她在一起,而是把我安排和易经大师郑天承老师住一个房间。
  我对易经原本一窍不通,但“医易同源”,我知道中医和易经有着渊源关系,所以很想借此机会向郑老师讨教。但郑老师看到我对易经的知识为零,感到和我无法对话,因此对我提的问题始终不睬,这使我多少有些纠结。于是第二天早上,我到附近的书店买了两本有关易经的书,研读和揣摩了一白天。晚上终于和郑老师闲谈起来,当他谈到易经就是研究宇宙普遍存在的双螺旋远动时,我便问了一个终于使他对我刮目相看的问题,他看出我对易经有一定悟性,于是晚饭后,当别人唱卡拉OK、跳舞时,他则关起门为我讲了一课,从此我便迷上了易经。
  我提的问题为:五行中的相生相克是否就是双螺旋运动?他点头称是,但郑老师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给我讲的第一课也不是易经,而是人体的螺旋运动,我找到了当年那本已发了黄的笔记本,将其中的要点总结如下,供大家分享。
  人体中所有的物质运动都属定向双向螺旋运动。当人体站立时,体形与地面垂直时,百会前1.2厘米为双向螺旋运动中心,以此作垂线。人朝南时,垂线与地面有角度,不是90度,而是略倾斜1.8度。这是由于正、负力的差异造成的,力量对比差为1:0.98。男向右转容易,代表了磁力运动正转力>反转力;女向左转容易,代表了磁力运动反转力>正转力。磁力线是螺形,呈锥体状。中医所说的气在经络是如何运行的呢?运行是背向交叉双向螺旋,尖朝上者为上乘螺旋,尖朝下者为下程螺旋。上程螺旋,男正转,女逆转;下程螺旋,男逆转,女正转。气在人体经络运行,标准值为男正转52.8周/日,反转34.9周/日;女正转53.7周/日,反转35.6周/日。差值决定速度,男17.9周/日,女18.1周/日。
  气是碳化粒子,顺着磁力线走。碳气在血液中很重要,所以中医说:“气为血之帅”。人体经络中的螺旋磁场与人体的元气关系密切,元气男在右肾命门,为直径0.8公分一小气团;女在左肾命门,直径0.795公分。元气也叫原生气,是生还素物质,这是几千年、几万年乃至几亿年的物质,是宇宙最原始的物质。人体经络还外联宇宙,通过磁场在空间吸收三类物质,分别为硫化络蛋白、氩性核离子和铜化铑离子。离地面越近空气越浑浊,飞出大气层,宇宙的空间就只剩下这三种高能物质,外星人生存依靠这些物质,气功师辟谷时,也是在力图吸收这些物质。这三种物质的亚分子结构都含有两个核,正的与负的,中间有一个轴为中性层结构,现代科学很难分析。
  人体经络磁场螺旋运动共分九层。如外第9层正转,第8层反转,第7层正转,第6层反转,依次类推。男子最外层是正转,故男子气场表现为正旋,即顺时针旋转;女子相反,最外层是反转,所以女子气场表现为反旋,即逆时针旋转。
  大概因为我是中医的缘故,所以郑老师没有给我讲易经,却和我讲他用易经推导出的人体经络系统。然而他仍然成为我一生中易经的启蒙老师,从此我便成为了易经的研究者,我出版过两本书,一本是1995年发行的《易经与东方营养学》,另一本是2006年出版的《两部天书的对话——易经与DNA》,后者曾被多家网站疯狂盗版至今。
  就是这样一位我认可的高人,被我请去为朱令看病。那时朱令已经转到一家康复医院,做恢复功能的治疗。我们看到的朱令已不是曾被人们传颂的那个多才多艺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表情呆滞的残疾人。我和郑老师分别为她看舌按脉,然后坐在医生办公室,听取主管医生介绍病情,接着便是郑老师对病情的认识和分析,同时他开出了独特的药方。虽然这是18年的事情,我居然还找到了当年的笔记,现在整理出来,也供大家分享。
  郑老师的医学思维与西医、中医都不同,郑老师在四诊之后,发表了他自己的病理分析,他认为朱令整体的神经63%已损坏,在胸椎三四之间,有一神经中枢,是全身最敏感的神经,其结构为三圆螺旋,也有34%受损,但比整体神经的损害为轻,治疗便从恢复此神经中枢作为切入点。郑老师的药很轻,但泡制讲究,服用的时辰很严格。
  治疗先进行一个半小时的按摩和导引后,病人全身会有热感。遂用牛苦胆皮1个,百部5克,杜仲6克,烘干后研末,分成三份,加温水300毫升,用毛巾沾湿外敷。内服则用柴胡3克,生地2克,元参4克,加水140毫升,大火烧开后转小火,4分钟时加地龙2克,温后每晚9点服。再用绿豆衣10克,女贞子8克,皂角7克,在加600毫升水煮沸后,用毛巾湿敷胸椎三四分钟。
  我将郑老师介绍给朱令的父母后,便没有再过问余后的治疗,只知道他们每周会找车专门接郑老师到医院给朱令看病,治疗持续了几个月。期间,我曾问朱令的父亲疗效如何?他感到确有效果,不然就不会一次又一次接送郑老师,因为在那个时候找辆汽车是件很麻烦的事,只是后来因为郑老师自己的身体突然出现不适才中断了治疗。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我当时对易经的研究到了痴迷的地步,我阅读了大量有关易经的书,最后终于撰写完成了《易经与东方营养学》一书,我很想再见郑老师,听听他对这本书的评价,但却没有了郑老师的音讯,虽然他曾对我说他是个半隐居的人,以后很难见到他,但没有想到从此竟再也没有见到过郑老师。那时候写书,都时兴找名人题字。我的第一本书《中医成功治疗肿瘤一百例》是找溥仪的弟弟爱新觉罗溥杰题的字,而《易经与东方营养学》能够成书,则完全是因为于若木的关系,因为她使我结识了郑老师。
  既然找不到郑老师,我便去找于若木。有一天,我和母亲从总院找了辆军车,带上刚刚5岁的女儿去了趟中南海。陈云家很大,刚好他不在,于是母亲和于若木坐在房间里聊天,我则带着女儿和司机在公园一般大的院子里玩耍、照相,直到新鲜劲过了后,才回到陈云的客厅,我拿出自己的书稿,给于老看并要求她题字,于若木竟欣然答应。
  我们走进于老的工作室,大得令人惊叹,好像是旧式的礼堂改造而成,但有点儿像库房,因为里面堆满了各种旧家具和办公桌椅。我们只是在一个角落中,才发现了于老的大书桌,上面摆放着砚台和笔墨。于若木提笔为我一连写了三幅题字,然后让我选,我选了其中的一副,她的字非常清秀,现在这题字竟成为于老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我向于老询问郑老师的下落,她竟也不知,但于若木给了我她侄子的电话,她的侄子是一位七十余岁的老中医,曾得到郑老师很多真传。于老说或许他能帮助我找到郑老师。我虽拿到电话,回去并没有马上打,后来一拖,竟过了很多年。我记得郑老师曾和我说过,一进21世纪,地球要过宇宙三角区,期间地球会有很多灾难,地震、海啸、瘟疫不断,现在看来这一连串灾难都被郑老师一一言中。大概过了七八年,我才慢慢感到自己偶遇的老师或许是位真正的高人,于是打电话给于若木的侄子李老,并且驱车几十公里专程到他家拜访,我们聊了一个下午,还在他家吃的晚饭,但李老也有很多年和郑老师失去了联系,甚至不知道他的生死。
  这时我猛然感到郑老师留下的资料是十分宝贵的,于是我想起了他曾给朱令看过几个月的病,一定留下很多有价值的药方。我从一本陈旧的通讯录上找到了朱令父亲的电话,拨过去述说了自己的要求。吴承之老师一口答应,他说会为我把所有的药方抄一遍,仅希望我能再去看一下朱令,并为她开一个中药方,我自然也一口答应。
  几天后,我驱车来到朱令所住的一家医院,吴老师将厚厚一叠药方交予了我,看到他们夫妻沧桑的面颊和头上的白发,我从内心深表同情,他们舍弃了自己钟爱的工作、事业,日夜不停地照顾自己残疾的女儿,同时还要四处奔走与权贵们斗争,为女儿不断申冤,他们真是在底层生活中苦苦挣扎着的中国知识分子化身。到了病房,我看到的朱令依旧呆滞,只是比第一次见到的她胖了许多。我为她按脉看舌后便开方下药。我将药方交予朱令的父母,他们非常郑重地接过,似乎还抱着朱令有可能恢复的希望,但我深知道神经系统的损伤一般是不可逆的。现在想想唯一可能有效的治疗方法应该是干细胞疗法,但这种治疗费用高达几百万,如果朱令的案子有一天破了,或许能得到巨额的赔款,但那时的治疗可能已为时过晚。
  根据网上传的各路消息,朱令的案情已十分清楚。朱令被害的原因实在是因为她太出众了!本来清华大学已是中国的最高学府,那里是中国骄子的摇篮,而朱令又成为他们中的姣姣者,请看朱令的同学是如何评价朱令的。
  朱令的班长张利这样回忆朱令:“她的优秀是自外及内的,是全方位的,迄今为止,我还未曾见过如此完美的人。天生丽质的她有着明亮的双眸,白皙的面庞,加上高挑的身材,高雅的举止,举手投足间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而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来自她优秀的压力,则是在有机实验课上。每次她都是来得最晚,而又走得最早。在匆匆瞟过实验步骤后,她便一气呵成地开始操作。其动作熟练、麻利。我曾经试图追赶她的速度,但总是徒劳无功,即使有时在速度上接近,可是在质量上又有悬殊的差别。在她身边,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我怀疑自己的能力,甚至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专业。”
  朱令的同学童宇峰曾回忆了他第一次见到朱令的情景。“朱令第一次亮相时,带来了一架黑色的古琴。古琴由于难度高,会演奏的人很少……朱令的双手细长而灵活,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自如而精确地滑动,让人叹为观止。乐队的指导老师都惊喜得合不拢嘴。后来听说朱令不仅会演奏古琴,还弹得一手好钢琴,学习也很好,还是游泳健将,在校级比赛中拿过名次。我对朱令的钦佩油然而生,甚至有了一些微妙的敬畏。”
  这样出色的女孩子,虽然能获得大多数人的青睐和喜爱,但也会招来少数人的嫉恨。谋害朱令的主犯正是这样一位卑鄙的小人,她是清华大学朱令同班同学及室友SW,她和朱令同为清华民乐团成员。她嫉妒朱令,特别是她的音乐天赋超越了自己,使她不能上台演出,便利用同室另外两个女生对朱令晚归的不满以及同样的女人嫉妒之心,煽起了三人共同的怨恨。
  在群情激愤忍无可忍必欲去之而后快的时候,SW提出自己这几天在做金属盐的试验,不妨利用铊盐让朱令拉拉肚子,让她错过考试以后,再设法让她错过补考,也许就会使她留级,这样朱令就会搬出宿舍。SW对铊盐毒性描述轻描淡写,让另两个女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毒毒她而已,拉拉肚子排泄排泄就好了,于是两个女生就这么被SW利用了。第一次投毒的任务分配是这样的,由于大家都在气头上,SW提议自己负责拿铊,另两人负责投,结果竟得到响应。SW眼看着那两个室友投毒的每个过程,以确保对朱令真地投毒了。这应该叫“借刀杀人”。
  结果朱令勉强参加了音乐会却错过了考试,这时另两个女生怕了,妒火和怨恨也熄灭了不少,于是决定“洗手不干”。SW再次投毒的提议没有得到响应,他不得不亲自出马,她的蝎毒之心,使她用了超致死量,结果把朱令完全给毁了。我相信网传的这段案情,正好应了当年陈震阳教授出具的检测报告,认为朱令为两次铊中毒,第一次较轻,第二次朱令体内铊含量远远超出致死剂量,所以断定是有人在蓄意投毒。
  当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后,朱令父母立即向清华大学当时的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报案的请求,薛随即向清华大学保卫部部长兼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报案,北京市公安局开始立案调查。
  立案侦察后,公安局很快掌握了真相,由于涉及到多人,清华不想张扬出去,而SW家庭背景显赫,她的爷爷是民革中央副主席,全国政协委员,她的伯父是北京政协副主席、北京市副市长,结果在由上而下的干涉下,这个案子便一直被压着。尽管SW曾被公安局作为主要犯罪嫌疑人拘留审讯,清华大学也曾扣发她的毕业证并准备封杀她的出国,但清华大学校领导顶不住来自上面的压力,以致对另两个女生参与者,为顾及学校名声也没有做任何处分。事实上,这个案子一直是清华大学和SW的家庭共同在组绕案件的进展。案件的真相,当时清华大学的校领导是很清楚的,警方也是很清楚的,按照当时公安一位负责人的话说:“这个案件不好说也不能说”。
  据朱令班当年的团支部书记回忆,她那时作为唯一的学生代表,曾被误叫去参加清华大学的一个秘密会议,其实传达的便是上面的一个指令,大意是这个案子要不了了之,让SW出国。网上曾披露,SW的爷爷与当时国家高位领导人有特殊的关系,因此这个案子是通过政法委系统,由中央到北京市再到清华大学层层批下来的,那个秘密会议不过是在传达上级精神。从此朱令案便成为“死案”,谁也不可能破,但案情的真相、投毒的凶犯都是路人皆知的。
  SW后来改名孙释颜,换了身份证上的照片,变更了生日。随后她去了美国读书、工作、结婚、生子,还曾在诺基亚上班,而后嫁给一位美国人,并拿到了绿卡。然而在今年,美国白宫网站上却出现了关于朱令案的请愿,朱令案至今在白宫官网请愿量已突破10万人。请愿发起人在白宫网站上写道:清华大学学生朱令于1994年、1995年遭人两次蓄意用致命化学物铊下毒,由此导致其终身瘫痪。有迹象显示其室友孙某有作案动机,而且有机会获取此致命化学物……也有资料显示孙改了名字并通过婚姻造假进入美国。为保护我们公民的安全,我们吁请政府开展调查,并将孙驱逐出境。
  朱令案真相已经大白,但何时谋害朱令的凶犯能够归案?从而为朱令彻底伸冤,好让全国人民真正感觉到社会的公平与正义。然而这确实是一件不易的事!这个案子的案情原本是很清楚的,之所以被压了近20年,就是因为中国社会至今还是人治的社会,或者说是以人治为主的国家。而我们的国家现在才刚刚吹响政治改革的号角,或者说正在从人治的社会向法治的社会过渡。朱令案今天被重新提出,并受到广大人民的关注,正是在这样一个大政治背景下发生的,所以这本该是社会的一大进步。
  朱令案能不能昭雪?罪犯能不能得到严惩?这将是对中国社会的考验,也是对当今政府的考验,这取决于当今中国社会人治与法治最后博弈的结果。这个案子涉及的人和官员很多,有清华大学曾经的校领导,有当时政法委中央和北京市的最高领导,更有当时高位的国家领导人,如果他们在当时做过口头或文字的批示,按照法治的尺度,他们就涉嫌包庇罪。然而心知肚明的他们,有的今天还在位,有的虽然退下来了,但仍有着很大的权势,至少他们还都活着,所以这个案子要想得到彻底的昭雪我以为很难。作为曾经为朱令恢复健康做过努力的医生,我非常期盼朱令的案子有一天真能像习近平主席说的那样,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感受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到来,那么就标志着中国从人治社会向法治社会跨进了一大步。如果这一天迟迟不能到来,那就意味着中国从人治社会向法治社会过渡所要走的路还远着哩。

  (新浪博
作者 :永远隔着呢拖 时间:2013-08-01 07:47:00

  亲,想找点兼职做做的看过来,利用空余时间,每天花两三个小时,虽然赚的不多,但赚点零花钱还是可

  以的,我在家带小孩,有空的时间我就来做做, 虽然不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改变,但至少有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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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老犀 时间:2013-08-01 09:31:00

  
作者 :七步诗2013 时间:2013-08-01 09:57:00
  顶!
作者 :光辉岁月lw 时间:2013-08-01 11:31:00
  顶
作者 :为朱玲的杰瑞 时间:2013-08-01 11:39:00
  顶!
作者 :annajiro 时间:2013-08-01 12:17:00
  清华奇案,举国撼动,人心惶惶,案件重启,追查凶手,众之所望!期盼朱令案件真相! 群 号:176606756
作者 :清风漫舞111 时间:2013-08-01 14:23:00
  一直关注,一直支持,永不放弃,朱令加油
作者 :牧歌往事 时间:2013-08-01 14:31:00
  希望沉冤19年的朱令案早日得到昭雪,顶啊!
作者 :只说很现实 时间:2013-08-01 15:22:00
  到底还有多少冤案。。。
  
作者 :W洁 时间:2013-08-01 22:38:00
  期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作者 :尚寐无觉 时间:2013-08-02 13:33:00
  @W洁 10楼 2013-08-01 22:38:00
  期待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
  @W洁 ,不要被孙家的伪善所蒙蔽,孙维“偷铊投毒”的作案条件十分充足、疑点重重:
  

  “文明执法”决不给犯罪分子“隐瞒事实,逃避追捕”以“可乘之机”:
  

  孙释颜:你为什么要在公安面前隐瞒“清华大学有铊盐”、你自己做过“铊盐实验”的重要细节?
  

  孙维 孙释颜就是唯一的“清华大学投毒案犯罪嫌疑人”!
  

  孙维自称公安局解除了她“犯罪嫌疑人”,这是“空口无凭”!,她拿不出任何“手续”!孙维就是“待审判的罪犯”!
  

  谁是投毒犯,谁是救人者,一目了然:
  
  
  
作者 :阳光不远 时间:2013-08-02 14:30:00


  
作者 :llluuuooohhhzzz 时间:2013-08-02 17:48:00
  朱令加油!人在做,天在看,孙维迟早会有报应的!
作者 :1571036426 时间:2013-08-02 17:55:00
  顶
  
作者 :大千Orz 时间:2013-08-05 01:53:00
  我们只能关注……
  
作者 :爱新觉罗小白菜 时间:2013-09-02 00:45:17

  
作者 :linuo1900 时间:2013-09-09 22:40:52
  @寻找黑夜之光
  贱铊粪,你个铊粪,明摆着是那个先生干的,连站出来公开回应人们的质疑都不敢!
  你这贱铊粪想找替罪羊,那也麻烦你这贱铊粪提高下自己的智商再来,别他妈说点话颠三倒四,错别字连天,把你这贱铊粪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了。
  你想诬陷是他人干的,麻烦编出个像样的理由,说出来给大家看看,你是怕你编出来的理由被别人驳斥得体无完肤。你自己看看你写出来的东西有多少人在骂你,你这样黑白不分,小心报应在你父母儿女身上,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过着寝食难安的生活。
  哈哈哈哈,你这贱铊粪已经够丢人现眼了。贱铊粪。
  你想诬陷他人注定失败,就象你的人生,注定只能吃粪


  你今天又失败了,孙维没被调查。
  猪头啊,面对现实吧。北京警方说朱案没证据,一辈子都不会改口了。

  哈哈哈哈!
  笑看你白忙一辈子
作者 :80后妈妈为朱令来 时间:2013-09-10 14:16:40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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