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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令案:一个公民的司法焦虑】陈岚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5-14 14:06:19 点击:1073 回复: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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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你在一个房子发现一只蟑螂,就意味着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至少藏着一万只蟑螂。蟑螂理论可以同理适用于朱令案。
  孙维与同学的系列串供邮件(已经核实真实有效)曝光,没错,邮件里她们没有谁直承或复述当年的事实,但彼此串通、保持口径一致、互相遮蔽的语境彰显清晰,如果她们在朱令案中都是清白的,为何要私下串通?为何要以如此诡异的不言而喻的口气来一起进行网络洗白?各种旁证已经让真相呼之欲出,但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打回黑箱。
  
  本朝公安系统有要求:“命案必破”,正是这样片面追求破案率的粗暴做法,使得聂树斌、佘祥林等等各路冤案相继产生,刑讯逼供在本朝不是个案而不罕见。让人觉得讽刺的是,聂海芬能够零证据,仅仅靠口供破案,还成为“著名女神探”(详见聂海芬有关案件)。而清华朱令这样一个毫不复杂而且海内外影响力极大的案件,却可以一再处置延迟、程序失当,甚至导致证据的直接灭失.....所以,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下去,也有很多结论想触发一次2013年的司法重新调查。@一毛不拔大师和@蛮族勇士等人都已经在做,我,作为一个路人甲,也聊尽绵力。
  朱令、朱令案当事人、清华所有的一切跟我一根毛线的关系都没有。但,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块垒,不浇不快。在阐析此事前我先说下我的立场。
  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也是基督徒,无论是信仰还是我所遵循的政治理念,都很难让我轻易去在法庭之外给一个人定罪。前年的药家鑫案中,因涉及人命案,我几经挣扎,保持沉默良久后,受一些信息影响,误以为药家真的影响了官媒,于是以私媒体来抗衡,写了《药,民族的蒙汗药》一文,要求公平审判——事实上为媒体的死刑狂欢作了推波助澜,而之后,关于药家的真实信息一一呈现,我十分后悔,并在微博发文忏悔。因被民意携裹的情绪,我违背了我自己一直企图推动的法制理念:“任何人不经法庭审判不得定其罪”,透过文字我朝药家鑫伸出了朝下的大拇指,死刑判决的大拇指——而我,事实上并没有这个权利。
  所以,那件事后,我学着去谨慎。所以,朱令案,我一直迟迟没有写长文。
  朱令案,在2006年之初,我并未确定孙维是凶手(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逆向来思考),直到看到她的孙维声明(已证实是孙本人所发)。看完了,直觉她就是凶手。特别是她字斟句酌,说“我的同学朱令中毒一案”,一看这个措辞,我心里便一下亮了。公安已经十分肯定此案系投毒案,并确定是至少二次投毒。这个孙维却巧妙地置换为“中毒”。谁才会这样回避法律事实?谁如此在乎这样的案情事实?在读过的大量犯罪心理学个案中,实际上哪怕经过了审判定罪后,罪犯在阐述过程时,都不承认自己行为造成了犯罪事实,将后果推卸给受害人。偶然、环境是他们的正常思维(都是别人的错)。比如,将人推下楼摔死的罪犯通常会这样说:“我碰了他一下,他就掉下去了。”他会尝试着将受害人描述成“他(自己)就掉下去了”的状态,这些罪犯甚至在私下里、对自己也是这样反复描述的。而且,她刻意斟酌的字眼里,一涉及到细节,就含糊不清,涉及到关键物证,就推脱不知,涉及到案情结论,反复强调的是“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定我罪”而不是“我是无辜、我要求缉拿真凶。”——读完之后,如果还无法判断谁是凶手,那我真是智商捉急了。
  当然,直觉不是真理,更不能以此定罪。
  再后来,孙维与同学的系列串供邮件(已经核实真实有效)曝光,没错,邮件里她们没有谁直承或复述当年的事实,但彼此串通、保持口径一致、互相遮蔽的语境彰显清晰,如果她们在朱令案中都是清白的,为何要私下串通?为何要以如此诡异的口气(我们都不说但我们都知道花园里埋了一具尸体)的不言而喻的口气来一起进行网络洗白?各种旁证已经让真相呼之欲出,但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打回黑箱。
  最好的洗白不是在网络上传播真真假假的信息,而是敦促公安公开案情。2006年,孙维在她的网络声明里写“我也呼吁警方认真调查”,窃以为,真正“呼吁调查”,恐怕不是在网络上发个帖子算是“我要求调查”,以一个公民之身,大可以去公安要求还我清白,以一个红色贵族身份,我相信当年或现在,都有非常人能够采用的力量手段去自证清白。
  有个司法笑话:一只狐狸逃进了树林,各国警察开始追捕。德国警察将树林筛成500个格子,一个格一个格地搜索。法国警察抓来了一只母狐狸,企图诱捕狐狸。英国警察拿出阿加莎的侦探小说,研究“狐狸逃跑可能会去树林的哪个洞穴”,俄罗斯警察灌下去一瓶伏特加,拿出枪碰碰碰到处乱放。中国警察从树林里逮捕了一只熊,一顿狂揍之后,熊哭着说:“我就是狐狸……”
  我的意思是说,没有狐狸的树林里,你们都能制造出一只狐狸,如聂树彬,如佘祥林。你们有的是聂海芬,你们从来不缺任何专政手段和类似于惊怖大将军式的非常手段。而唯独到了朱令案,19年前,就变得如此温良恭俭让,变得如此“讲证据”“讲程序”,这算是对待王女和庶民的双重标准么?
  这样的双重标准在今天尤见于网络。在这几天的讨论中,忽然涌现出一大批热爱“程序正义”“热爱司法公平”“坚持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的好公民。我发现多数是平时根本不好民主这一口的。此刻忽然热爱程序正义了。他们全部很清楚证据为何湮灭。也很清楚让证据湮灭对铊而言多么容易。在一个高度人治的社会里,要求受害人讲法治遵程序,等于是要求伤残到不成人形的朱令必须站岀来保护自己。
  但在他们祭起“疑罪从无、程序正义”的大旗时,如我这样的自由主义者,还真一时语塞。别人是怎么样的我不清楚,但要我冒犯我视为信仰的法治原则,确实很痛苦。在司法上,孙维确实没有被定罪,证据确实也可能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我若指控她的罪,就是对自己信仰的公义底线的冒渎。今晨@范学德兄写了《超越群体式思维看信仰》一文,读完之后,我悟了。“不能侵犯他人的财产自由”是哈利贝克芬半生都遵循的法治理念及宗教信仰的部分——但在面对一个真实逃亡的黑奴(他是白人的财产)时,他对自己说:“让我下地狱去吧。(我必须救他)”
  信仰最核心的部分,可以超越控制着我们的集体无意识,超越群体式思维。在无数的概念中,在无数我们要恪守的原则中,这些注定可能会互相冲突的原则,我们唯有聆听最真实的声音。
  朱令的优秀超过我之前所了解的一切,她并不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鲜活善良美好的人,一个才艺学工倶佳的学生,一个高大俊美宛如希腊女神的少女。前夜在微博读到她中学时的大麦歌译文,我倾倒不已,泪盈:“巨风动地来,放歌殊未已,大麦俯身偃,既偃且复起,颠仆不能折,昂扬伤痛里。我生也柔弱,日夜逝如此,直把千古愁,化作临风曲”……如她神智清醒时(铊当时已经在她体内杀戮)在音乐会上弹奏的最后一曲《广陵散》,仿佛是她美好青春和悲惨命运的预告…..最大的悲剧,就是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
  一个卓越优秀的少女,变成了痴子、盲子、话也不会说的哑子。而对比其他那几位姑娘所享有的美好人生:出国、结婚、生子、生意发达……
  没有人可以这样制造悲剧,而逃脱惩罚。19年前闻此案,我尚年幼,印象却深刻。2006年在天涯追问时,我即已誓,为这个素不相识的美好少女寻讨公道,是不能放弃的事。
  孙维的高度嫌疑,举国热议,从保护孙维这个公民利益的角度出发,我也要呼吁司法重新启动调查。而铊案的诸多当事人,从他们被曝光的邮件中可以看出,他们集体隐瞒了很多东西,而且他们共同知道某些东西,却攻守同盟绝对不对外说。他们知道什么?是时候了,人肉搜索已经将这些人全部曝光于世界,看到那些被网友搜索出来的信息时,我简直叹为观止。时间或会淡忘,人心却不会遗忘,互联网更不会遗忘。天涯海角的隐藏也保护不了你们。19年,没有能够抹杀任何人心中的对正义的渴望,因为等得太久,这渴望变得如烈火滚烫。
  重启调查吧,让死里逃生的朱令,让自谓无辜的孙维,让沉默寡言的同室,让焦渴于真相、执着于正义的人们,让所有人都能安宁。
  未完的最后几句话:
  有个网友问我:“好人受煎熬,坏人却逍遥,这世界的公义何在?”(朱令案的舆论矛头应该指向谁?)
  我回复他:“我曾有过和你一样的疑问——直到偶然读罗马史。公元330年,君士坦丁大帝重建完成君士坦丁堡,迁都。他身披紫袍,坐在以四匹白马牵引的战车上举行了盛大的入城仪式,迈上雄伟的宫殿台阶,此后的一千年,这里都是拜占庭的中心……一个伟大的王朝的巅峰……我想君士坦丁此刻心中一定骄傲至极。但他绝对不会知,不过几十年后,他的子孙在这雄伟的台阶上自相残杀,他的后裔,很快都惨苦死去,乃至灭绝。——但我们后人知道。我又读历史,朱元璋为人惨酷、朱棣亦如此,对三千宫女施加凌迟之刑。而他们一定没有一个人想到,自己的后裔,福王朱常洵(明成帝与郑贵妃最宠爱的儿子,他可还真是爱情结晶呢,前半生受尽娇宠),有一天被放在大锅里烹煮而死,肉汤被李自成军分食,成为历史上最黑暗血腥的一幕,之一。”
  神的时间表,只有后人透过历史,才能窥见一斑。而当局者,常常自以为天是蓝的,死无报应。我们每个人,恶人或善人,都可能成为祂工作的一个部分。我们只需要聆听真实的声音,做应当做的事,追问并追寻正义的足音,我们决不放弃,也就不会被放弃。我们在剧中,我们在局中,我们在镬中,徒然煎熬。因为我们无法预见未来,但请相信:正义或会迟到,但决不会缺席。(作者:陈岚。来源:共识网2013-05-01)
作者 :中国人民大学95级 时间:2013-05-14 15:47:01
  顶
作者 :江上清风吹醒幽梦 时间:2013-05-14 16:07:31
  关注进展,希望能够早日真相大白于天下
作者 :琼201341 时间:2013-05-14 16:42:01
  我们需要更多人来为朱令案件说话,这样才能引起更多的舆论来推动案情进展。
作者 :请叫我大大侠 时间:2013-05-14 17:10:33
  关注进展
作者 :多少留点123 时间:2013-05-14 17:39:45
  顶。一直关注中。
作者 :轻风来袭 时间:2013-05-16 22:51:28
  这是一个理性冷静的贴子,这是朱令案关注者应该有的态度,顶你。如你说言,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作者 :Sunnnyide 时间:2013-05-16 23:08:06
  @轻风来袭  6楼
    这是一个理性冷静的贴子,这是朱令案关注者应该有的态度,顶你。如你说言,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
  顶
作者 :jyb111 时间:2013-05-17 11:18:32
  关心帮助支持朱令,请加群73870748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5-25 11:50:33
  顶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5-25 12:00:01
  ding
作者 :红五月豌豆 时间:2013-05-25 12:51:04
  愿做个坦荡的朱家水军    顶贴
作者 :函5858 时间:2013-05-26 09:12:40
  顶,每天都会来
作者 :cryingcat2012 时间:2013-05-26 09:25:07
  朱令案,是我们所有公民的司法焦虑!
作者 :我是你的校友70后 时间:2013-05-26 12:54:29
  顶
作者 :nicole5989 时间:2013-05-26 14:18:21
  陈岚的帖子很理性的
作者 :小于小于小于 时间:2013-05-26 18:56:00
  千古奇冤啊!!!!!
作者 :飞越迷雾1973 时间:2013-05-26 23:04:59
  重启调查、才能挽回民心!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5-28 10:20:06
  顶
作者 :lxx98 时间:2013-05-28 11:29:28
  顶
  重启调查、才能挽回民心!
  其实公安局已有结论
作者 :nbc007_61560 时间:2013-05-28 11:33:38
  重启调查、才能挽回民心!
作者 :笑对阳阳 时间:2013-05-28 17:51:45
  对!因为良知!所以我们关注、呐喊。为了后代,更要重启此案。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6-03 09:22:46
  顶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06-05 12:11:33
  顶
作者 :心系朱令ABC 时间:2013-06-05 12:20:50
  顶,每天都会来
作者 :罗宇涵1111 时间:2013-06-05 15:16:05
  好人受煎熬,坏人却逍遥,这世界的公义何在?重启调查吧,让死里逃生的朱令,让自谓无辜的孙维,让沉默寡言的同室,让焦渴于真相、执着于正义的人们,让所有人都能安宁。
作者 :关注朱令的普通人 时间:2013-06-05 16:26:26
  支持陈岚的说法: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作者 :戒花生 时间:2013-06-05 17:11:20
  顶
作者 :李大唐皇 时间:2013-07-31 01:16:34
  @正义自由平等
  支持朱令永不放弃!
楼主正义自由平等 时间:2013-10-22 09:12:38
  顶
作者 :fsliangyuyi095 时间:2013-10-24 17:07:20
  大家可能以为朱令是第一位被孙家所害的人,其实清华学子被孙家祸害已不止一次,早在几十年前,孙家就有人毒害了一位清华学子
    1楼 2013-05-06 18:19
    事件集中关注
    初级粉丝
    其实有的时候不需要杀人,把人弄傻了就行了,何必杀人呢?这个道理孙家人都明白。
  
    孙维的支持者常常讲,以孙维当时的知识和技能不可能达到使用铊毒的水平,连当时国内医学专家都没听说过的事情,她一介大学生又如何得知?
  
    我觉得这个说法是有道理的,她一定被一个投毒高手训练过。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资料《一位清华毕业生的死亡档案》,读过之后我恍然大悟,发现了历史是多么的黑暗。
  
    这个资料讲述的是一个叫做张旃的人,他的父亲张兹闿是国民party大官,也是孙越崎的朋友。解放战争以后,孙越崎留在了大陆给共party当官;张旃因为还在清华大学读书,留在了大陆,却因此跟自己的家庭永远的分开了,没有了生活来源的他经常接受孙越崎的资助。但是,三反运动开始后,他被怀疑是敌方特务,而孙越崎亦受怀疑而停止了对他的资助。最后,他得了精神病,并因为营养不良与身患多种疾病在他34岁那年孤独的死去了。
  
    这个资料表面上看只关乎张旃的事情,但与其他资料联系起来看不免让人怀疑。
  
    首先,孙越崎和张兹闿都是国民party的大官,同时也是张兹闿的朋友,为什么他能够挺过三反五反,挺过文革,而在尘埃落定后取得如此大的名誉和地位?而张旃,却被人牢牢抓住了把柄,没能挺过去。
  
    张旃在发疯前为了表示与过去的家庭、阶级决裂,做了很多努力。国内情报部门找过他很多次,至于谈过什么肯定没有记录了。但是,由于张家与孙家的关系,肯定被问过关于孙越崎的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情也一样会通过情报部门反馈给孙越崎加以证实。这样,孙越崎极有可能知道或猜到张旃说过他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包括孙越崎当年如何得到蒋介石的信任等等,一定是孙越崎不想被人知道的。
  
    1955年的时候,“同年4月24日,又写给厂干部科和厂领导书面材料,述说通过总路线的学习,对本身阶级出身的认识,提出和反动的家庭划清阶级界限的声明,要求改名叫‘孙志新’。张旃改名的要求,究竟是出于何种考虑,已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想尽快地摆脱由于家庭的关系所给他带来的心理上的阴影。”
  
    张旃改姓什么不好?偏偏要与孙越崎同姓孙!这说明什么?他可能已经隐约地感到他与孙越崎所受的待遇间存在着极大的不公平,潜意识里想通过改姓的方式,把孙越崎“套住”,而与孙越崎这个他曾经依靠过的人同命运。
  
    其次,虽说那个年代被逼疯的人很多,但是张旃发疯时的一些举动却耐人寻味:
  
    “1954年初,张旃已经有了精神异常的表现。1月中旬,他向五车间的王书记书面汇报说,我现在完了,哪里都给我下毒药,我的饭里有毒药,喝的水里有毒药,我的身上都胖肿了,要求请假到市里医院看病。多份材料中都反映他的精神存在问题。 ”
  
    也就是说,他在初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投毒了。他所说的“身上都胖肿了”可能是一种周围神经系统受损的症状。
  
    第三点是关于孙越崎的技术背景与当时的工作。
  
    铊在地壳中的含量约为十万分之三,以低浓度分布在长石、云母和铁、铜的硫化物矿中。而这些含有铊的矿物则是最常见的一些矿物,这就说明了,凡是搞工矿工作的人都有条件提取铊。
  
    众所周知,孙越崎是工矿专家,对矿物的成分必然十分熟悉。他曾在美国斯坦福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生院深造过,做过不少研究。对于他的知识我们可能只了解一部分,而另一部分我们通过他的简历是无法了解的,比如说铊对生物体神经系统的作用。虽然他之前钻过石油,但他在50年代的时候,一直在河北开滦煤矿工作,也就是说一直在挖矿。这段时期里,他有充足的时间通过实验室从挖掘出的长石、云母等最最普通的矿物中提取出铊。
  
    这样一来,我们就清楚了:这一切可能都是孙越崎的阴谋。他为了使张旃不再拖累他,想出了一个灭口而不杀人的主意——用铊把张旃弄傻。从朱令德案子知道,投铊毒不需要太多次,孙越崎作为高手,利用张旃对他的信任,投几次毒,张旃就不行了。果然,张旃疯了,大家把他当成废人一个,不再信他的话,把他扔在一边慢慢烂掉。而孙越崎终于摆脱了陈年往事的禁锢,向着新时代的美好未来大步迈去。
  
    我们可以想象,对于这样一个成功的案例,孙越崎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传授给他的家人。
  
作者 :泥人骑马砍 时间:2015-03-20 11:09:07
  我十目一行也还是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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