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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谣影音]陈三五娘(崖州民歌,片段)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14-06-20 21:56:12 点击:171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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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三五娘

佚名


第一回 兄弟同科封官巡抚

此出宋朝一桩橂,广东省城番禺县,县内有个陈寿元,传子三个皆有才。
寿元做官有仁义,前做过礼部尚书,年老告假回乡里,隔久不朝参多年。
年老无心理国政,守心清廉不虚偏,正是龙父生龙子,父也有贤子有贤。
大子是名陈庆光,次子是名陈何昌,三子是名陈锡麟,父子一门皆忠良。
庆光今年十六岁,早晓天文地理科,候待来年升科考,金榜题名心安和。
听知朝廷开科考,禀报爹娘在此候,子想上京与人考,争取得名入内朝。
庆光何昌欲起身,吩咐家童备办便,收拾行李与衣裤,赶紧下船不力停。
父母取银四百两,交付书童放笼箱,读书为考势如火,倘若行迟误功名。
兄弟书童就起身,放脚赶行脚伶伶,书童放胆上船去,看见后人层压层。
各处童生皆来到,争占上船闹嘈嘈,情似如虎龙相斗,庆光上前来劝调。
劝你各人勿打架,为考各人勿相争,知斯文者敬斯文,听我说明欠打平。
各人听着见是理,大家调和应考期,就叫船家开船驶,不用多提语富余。
船家驶船水面上,天色清和月色亮,帆又顺风船顺水,三日二夜到府城。
童生各人很欢喜,顺风驶船应考期,各县各州皆来了,太府挂牌考丁时。
各处童生皆来考,庆光与人考此候,满腹经纶皆献出,蛟想变龙升霄遥。
学院当时出题目,大小各童皆得知,各人作题细心作,较看谁个才学高。
兄弟两人看题目,执笔作来话意利,作了完全即交卷,兄弟二人交过前。
学院当时接卷看,真正有才不虚疏,各处省份都考了,不得张题当清妥。
看了就将红笔点,放榜揭晓出分清,九月初九就出榜,童生个人总晓然。
太府考完就放榜,即命家童快去看,书童来到眼睇见,庆光首名冠通行。
次名就是陈河昌,兄弟才高冠四方,鲤腹化龙登高第,春榜亦红秋榜红。
书童回到就送报,岁进科府不虚疏,个得第二个第一,放炮通红满家堂。
又讲学院欲回京,不得中的气黑面,庆光何昌中贺酒,兄弟转头回家庭。
兄弟书童回到家,跪拜堂前娘与爹,为子得中今日回,父母乐然日与夜。
亲情兄弟同贺喜,邻舍各人来迈他,转讲福建林氏女,定亲想完婚此时。
兄弟见父心乐意,应当成为结藕丝,携子完婚了条债,新妇讨来养老年。
结婚的话放一边,讲回到陈三根机,年庚扣来岁十四,诗书文才皆有余。
陈三今年十四岁,命生现成带桃花,独坐书房寻快乐,箫欲吹来琴欲弹。
常川作乐书房内,兄骂弟人理不该,为人读书要谨慎,尽想自由作乜个。
兄骂弟人并不听,暗慕花容襟胸上,坐亦不安卧不稳,焦焦燎燎乱乱行。
恃他笔头利过纸,见花必然欲弄花,万卷文章都不要,想折江南一枝梅。
万卷文章不要紧,现看仙人吕洞宾,他都想弄仙姬女,仙家下凡合欢情。
神仙都有此情景,凡家岂无此样心,前日观音洛阳现,生死凡人败坏银。
古话恶能讲得尽,待到后来才识真,首卷暂讲二三句,看下卷查知分明。
光阴日头快过箭,今旦又逢科考期,文书走全通各省,科考试场不差池。
兄弟安排欲起身,当对堂前禀双亲,儿想进京与人考,或且得名拜丹墀。
听子讲来也是好,底号味随照底号,子你出门欠谨慎,开封路途是太长。
子听母言决是理,记忆时时在胸边,好味相随恶味选,勿听闲人话富余。
兄弟相曳同起身,赶日赶夜来到京,进入公馆讨路宿,候待挂牌考分明。
明早挂牌出考试,逢考三场不误期,主考点题看卷了,兄弟皆齐中此时。
二月十五放金榜,兄弟二人亲去看,庆光状元中第一,何昌进士第二行。
兄弟看完得中了,候待来日另考挑,不知考挑高低品,或者得名入内朝。
殿试考场考官品,不论乜人戚与亲,庆光着江西巡抚,何昌浙江县理民。
朋友各人来道喜,真正有才名不虚,礼部尚书家父作,金枝玉叶不差池。
兄弟分别就起身,手执文凭去上任,大小官员来会迎,交代入衙接理民。
庆光作官江西地,百姓黎民称赞他,官清民乐不苛政,一又忠良不贪钱。
何昌做官浙江县,名声遥扬各处知,有仁有德他就敬,行凶恶的他就杀。
兄弟做官在人省,为官清廉极忠贞,就作家书寄回厝,弟中进士兄状元。
父亲见书就拆看,书上注明不虚疏,庆光做官江西省,何昌浙江县理妥。
父亲看书心欢喜,当号可能慰心机,林氏此时也听知,坐在鸾房口笑迷。
夫得官做妻宽心,千里程途不见面,夫在人方心荣耀,以我挂怀在家庭。
不知夫的心底样,书上并不嘱句声,雁离北关忘旧迹,不回南楼认栋梁。
兄弟的话放回边,又言回陈三根机,听知二兄得官做,坐在书房心操持。
陈三尽骂父与母,父母做人理不该,为乜敬大了欺小,看我小不要紧的。
父母听了味笑他,你年小不知头天,肚内无书以乜考,要读圣贤加几年。
陈三自路就气起,父你勿以我看攲,不信来年我去考,山飞水潮方见奇。
自想今年岁十四,志气可能冲得天,男儿自有通天志,尽怨日夜科考期。
把起书诗尽怨叹,不到考场心不甘,书债又攻花债迫,不知何日得交还。
花债又攻书债紧,月移花株感动心,无心向月移花影,有志云朝动桂林。
自己坐着自己言,也得红娘救张生,唐王那候游月殿,都得嫦娥面相逢。
花债的话放回边,又言红轮过苍天,癸卯年生岁十四,偶遇又逢科考年。
谨守寒窗怀心慕,挂忆时时孔孟书,禀报父亲与母识,想考得名震东鲁。
父亲不逆他的命,略知他的才学深,既欲去考也随你,要到考场欠殷勤。
陈三备办要起身,有个姓王朋友亲,本想与你同路去,但缺程途路费银。
陈三就说放宽心,我早有银自候便,路费多少我慢出,收拾行李勿误停。
两人安排即起身,起紧下船脚伶伶,不查船费银多少,顺风驶船到府城。
两人安排在船上,吩咐书童话嘱定,行李担到陈公馆,暂立宿停候考场。
行李担到公馆里,陈三去游东与西,府城地方好景致,男宾女群相往来。
游玩几日看光景,忽听人报声音音,言说学院欲开考,童生各人听分明。
学院下船坐起轿,大小官员自候定,金鼓头锣打迎接,一概官员跪满场。
迎接来到礼堂里,大小官员做礼先,老师自办送酒席,太府丁场就挂牌。

第二回 陈公子高中乡魁

即日挂牌考童生,按首十名取作下,案首陈三作第一,取完送给学院阅。
学院书公同阅卷,细细看查篇到篇,陈三文章冠第一,做得细微又趣诚。
学院书公称赞他,真正有才不偏虚,此人正是大才子,诗赋歌词皆巧奇。
次日学院出题目,案卷首名做过先,陈三执笔不停想,做了完全交过前。
又言朋友王田志,十名第二就是他,才高北斗如子路,亦都做完交此时。
书公收卷大半了,小半尚不见以交,有才作的交味快,无学问的咬笔头。
咬着笔头题不晓,读书尚未到火候,见人交卷他亦缴,粗过做人纸后留。
考完三场就放榜,陈三可比苏东坡,案首头名是他作,王田志名第二行。
岁考作完科考补,得意扬名在此路,陈三寄家书回厝,嘱父母不用忧愁。
父亲见书心喜欢,三子成名在此科,四代全家都利考,一到考场没走蛇。
县内人人都称让,陈厝家门发兴香,积善之家定兴发,春榜也红秋榜红。
自寄家书回的后,陈三不想回此候,日夜游乐花孃馆,得中首名心逍遥。
游浪几月在人方,无心想回到家乡,父母在家心焦恋,尽看路头不见人。
父亲执笔写封信,就叫家人带起身,叫他畜生快快回,不可误迟久住停。
家人就带起书封,赶到府城的地方,不知公子住乜处,各馆问查不见人。
各馆查寻不见他,家人略知他根机,一直去到花孃馆,定见他没有差池。
家人行入孃馆内,陈三尚不知东西,手里弹琴口唱曲,美女几个坐两排。
家人就叫三公子,作乜尽游弄花味,老爷命我带书到,快快起行勿误迟。
陈三拆书暗自想,触着家庭如春梦,欲去又违孃情节,不回又违命高堂。
想来想去在心里,不挂碍来讨挂碍,告辞花孃欲回厝,后慢另转倒回来。
既说相公欲起身,对手牵来面对面,此下离别面不见,此女日夜悟空形。
你拖我拔不放手,如似生藤绞死树,为因悟美人体态,感动我才子风流。
孃女送公子起身,行出院门情礼深,又言朋友王田志,前说他不给面情。
前日劝说他不听,田志发性回家乡,至今陈三回到厝,尽骂朋友违恩情。
陈三赶行回到家,跪拜堂前娘与爹,子想从师学孔孟,以至方来久担枷。
父亲听着就叱起,你只奴才胆包天,以我面皮做不是,假话弄人在此时。
陈三挨骂失色面,不敢再从应父亲,千错万错子认错,求父大人赦罪刑。
母亲徛旁边劝解,后次切不可是非,你看妲己败纣王,为贪花容口乱提。
即叱奴才快起身,染坏人皇恩在身,人人说你无家教,生你玷辱败家庭。
陈三听母言是理,不应不和屈胸边,命带桃花任她说,爱我花容怎作离。
徛徛立立自羞耻,以给人提是与非,头低面黎无话言,大小问不识好提。
不应不和暗暗气,退回书房内安居,坐亦不安卧不隐,如鸟脱离青山林。
转言陈三卧眠里,睡去梦魂也挂碍,睡去梦见孃情节,打趒阵阵坐起来。
谁料坐起不得见,喊做孃来坐身边,魂不归心内曚昧,睡去都如醒醒尼。
卧在眠内都嗄醒,情似雁鸿听鼓更,听更鼓打更鼓响,过得日不过得夜。
听更鼓打更鼓响,不料日头出自东,有话无人与我言,欲诉情由分乜人。
有话无人与我言,音讯断不得相通,天门高封园门紧,花亦恶逢月恶逢。
怀也不了挂不尽,言回何昌要迎亲,以他年少亲不娶,选择才女结朱陈。
何昌结婚浙江省,姚公女子很灵精,他父前作过按察,才貌双全有德贤。
何昌迎亲入府内,大小官员来相迈,百姓黎民送蚊帐,吃酒猜拳闹花台。
各人吃酒味起身,辞别送行情礼深,绅士百姓先行出,到后告辞各官员。
吃酒的话放回边,言回鸾房夫与妻,携手即入丝罗帐,狮子飘球串金钱。
相公坐近小姐身,对手牵来面对面,触思快慕情恩爱,鸳鸯同床共枕眠。
夫妻的话将讲尽,写书差人报双亲,差役进来我吩咐,带书起行勿徛停。
差役接书就起身,来到广东省地面,查问番禺县路去,入到陈府交分明。
老爷见书就拆看,书上注明不虚疏,何昌结婚浙江省,言与姚府结丝罗。
既与姚府结秦晋,免我后来不操心,但剩陈三年纪小,以我日夜挂心佃。
作父母人心多挂,骂他的条放风飞,欲想择亲来匹配,迫着欠求亲托媒。
父母求亲尚不定,言回林氏话当样,姨母挂她在福建,日闷夜愁无心情。
离别几年不见面,千里程途隔关津,大姐挂姨姨挂姐,暗暗割肠断几层。
姐妹的情挂不尽,子就禀明父母亲,想去番禺寻找姐,好歹自然知真情。
父母听言心寒尽,千里程途孤单身,子守深闺都不出,你去怎能挂心佃。
小姐扮作男人像,梅香两人装同样,脱去女装扮男色,乔扮四人同起行。
父母以银四百两,以你带藏放身上,以做路费好得使,早晚提防小心行。
四人安排即起身,早雇轿夫自候便,小姐坐轿沿路去,日赶夜行不徛停。
日赶夜行宿村庄,来到广东省地方,查问番禺县路去,人说问查因底层。
梅香当时就开声,查问路途是当样,自底去得陈公厝,请示其详知路行。
旁人自路即应起,陈厝门头在路边,门头钉一块大匾,礼部尚书不差池。
小姐到府暂停徛,请求家人代通声,说言姨母来寻姐,报给林氏知真情。
家人禀报夫人知,同胞姨母来相迈,说言姨来寻大姐,女扮男装四人来。
林氏听报就打跳,处得姨强来此候,不该你人是乱言,乱言姨强在外头。
家人见夫人不信,不信出来去看真,林氏华足就行出,果见姨强的面形。
姨母看见大姐面,华出轿门脚伶伶,大姐叫姨姨叫姐,目汁流如春雨淋。
姐妹两人得见面,揽伴着啼好伤心,离别几年面不见,暗割苍肠断几层。
姐妹相曳入府内,陈三行转在书斋,一眼看见位小姐,情似仙姬下天台。
绝色花容生标致,肉白桃红如胭脂,不知大嫂乜亲戚,相曳入来当此奇。
又见一个男人像,梅香两个沿路上,个个捻个花筐子,不知乜人厝婤娘。
徛徛看看面不见,如似浮云过苍天,看到眼呆脚不移,寸步难朝在此时。
徛了又行行又徛,不言得句分谁听,可比悟空偷仙桃,揽鸡姆转转又行。

第三回 叔入嫂房戏弄姨

慕思美人暗梦想,想慌想忙无主张,红颜花开到俺府,不知何日得相遑。
转回书房暗想计,到路不由愁闷他,鱼到入网亦难脱,插翅也难飞此时。
人不知他想乜计,言回鸾房姐妹伊,你言我和尽怨叹,篱桩拆群此多年。
今日侬来第一好,挂忆四时泪秋波,嫁自远路算没辙,父母家庭康泰否。
姐你欲问父母话,福禄都如沧海大,可怨时时念与你,不得一时心安和。
听侬言来澈寒尽,乜日回逢父母面,你兄出官江西省,当久并不回家庭。
一心以来两路挂,感父母情如天大,苦养我没乜帮补,欲以乜来相补赔。
前日我寄一封信,寄给父母表真心,不知书到与不到,借问姨强知真情。
姐你寄书又不见,你是讲实抑讲虚,无句真话对父母,以他日夜心操持。
谁料前日书不到,若到爹娘免心操,可怨隔青山绿水,一脚难行路两条。
慢慢想来慢慢气,此书奴才带去底,我早料人带书到,侬你言的话当奇。
姨母劝说姐勿气,交书也不要紧机,独是汇单方怕骗,带去作凭据以钱。
姐听姨言亦是理,就叫家人吩咐他,速去冲茶筹办酒,快办酒饭勿误迟。
家人领命装办起,酒席作来最清味,就请姨母梅香出,吃酒坐谈在此时。
大家吃酒花亭边,姐妹谈情玩花味,千里花香邀蝶采,各色花容皆清奇。
陈三开窗偷眼睇,小姐可比杨贵妃,凤眼龙身柳腰细,仙姬生不她四齐。
看看小姐欲起身,粉色绣鞋脚轻轻,想欲对面问一句,又怕她不给面情。
待她行回绣房内,对嫂问明就得知,此位小姐乜亲戚,当久都不见她来。
嫂见叔问就言起,暗知他行乜天机,亦不外亲与内戚,正是我同胞小姨。
嫂你言话来诳我,同胞姨没有当大,她领乜人厝茶礼,不领请嫂代做媒。
叔你读书不知理,我作言实你言虚,谁厝以姨母嫁叔,犯法五伦不差池。
陈三见嫂不合意,就以顺和话应他,姨母嫁叔也不错,姐妹得随在身舷。
你见不错我见错,理法内人不当号,多见兄弟在同厝,姐妹嫁同厝过否。
嫂你作乜当号想,细细察情欠通方,如今我是解元底,体态生来也非常。
言到乜都不用想,你呆我不与你呆,若是以姨母嫁你,有乜面皮出见人。
陈三见嫂话当硬,不肯定成相思病,去到阎君路告你,说嫂作人心不平。
世上多千金小姐,何必慕成相思病,姨母绝没有嫁你,就死黄泉都当平。
有乜多示好小姐,现今姨强到俺家,快说年庚给我合,等我托人送礼茶。
大嫂听言笑咧咧,叔你讲的话当生,打绳都不入三绞,就想叫人言礼茶。
十句话来十句辞,到路亦随便你下,转回书房内想计,乜得姨强出今夜。
姐妹相曳入房内,看见日头将落西,姨母初来卧不惯,坐心亦浮卧心怀。
绕起帐帘坐床上,你言我和好多样,口言耳听三更鼓,姐卧深眠不知情。
陈三书房思奸计,轻轻脚行至窗边,身听大嫂鼾鼻睡,偷华入房内丁时。
看见姨娘与嫂卧,左想右想看东西,情似作猫捉老鼠,一跳一趒床面前。
移移朝朝进床上,料嫂深眠心安定,低头轻声问一句,此段姻缘生现成。
姨母惊狂坐公起,忽见个人坐身边,不知是人抑是鬼,暗暗里头心惊疑。
陈三见姨心慌惊,真话表明姨母听,大嫂叫我是三叔,言分姨娘知真情。
姨母听着微微笑,你入帐帘想底样,堂堂官家的公子,有脚都不知路行。
姨母你言亦不错,羡慕你形泪秋波,小姐量大如沧海,给蜂今夜晖采糖。
婚姻不是当号讲,又没媒人代相通,凡事都是由父母,不敢自由违三从。
姨母勿辞欠承诺,耳听鼓楼鼓三更,你若心甘匹配我,将以话言当礼茶。
言到乜都不用想,犯法五伦不担当,勿作漏声分人识,请你快行出绣房。
听你言来绣心痛,周公礼情不当样,秦晋不是人勉强,婚姻欠从任爹娘。
话言不妥胸上架,嫂又醒眠翻身下,陈三跳下床下躲,怕嫂知情在今夜。
林氏嗄醒见奇异,睡去梦魂不知机,耳尾兜听话谈言,怎样得的事当奇。
就叫姨母醒共起,你是包藏乜关机,乜人来与你谈言,快快言明在此时。
你言乜话姐喂姐,你听乜人言在底,你睡不定心蒙昧,以话来诬赖此时。
姐你不用多疑虑,你是言实抑言虚,你卧眠中嘴乱言,忆着小前那候时。
我不查你真与假,待接灯来我看下,听见床下动声响,不该有贼来今夜。
陈三目红如火把,气焗巡巡下到下,乜鬼打她醒共起,尽作对头在今夜。
看见嫂欲擦灯起,知着今夜事漏机,陈三拱自床下出,顷狂落鞋在此时。
林氏下床擦灯起,忽见个人出外边,陈三惊狂即走出,走回书房心操持。
林氏叫贼喝声起,满府家人都听声,三边四排门封紧,搜不见贼在此时。
满府搜寻总不见,尽怨林氏话言虚,林氏不甘回房去,见双花鞋在床舷。
看见双鞋就气起,畜生所行胆包天,不肯漏声分人识,缓缓慢谋方见奇。
转口就对姨母骂,作乜变牛马畜生,不顾面皮败名节,作笑给人笑落牙。
姨母此时羞耻面,料姐不能信我心,光路不识暗路识,我心可能对鬼神。
姨母擘气尽流泪,坐着作头绉面酸,含着目汁对姐言,害我命不当回门。
只路不示生与死,无面回见爹与娘,此条贱命早好死,愿死作鱼走抛虾。
不料我来当受苦,千里程途来到路,想来寻姐得快乐,不知以愁来添愁。
侬你亦不用多气,乜事都不关你机,气起一时话奈你,料你心没有差池。
你讲的话擘我气,不算父传与母饲,冷水洗面也难洁,就叫家人到此时。
家人见叫就来到,梅香也来到此候,气擘胸中无路啕,快打轿来好转头。
姨母发性欲起身,早叫轿来伺候便,头低面黎无话言,有乜挂怀姐妹情。
姨母天光就起身,大姐割肠泪洗面,毒骂畜生声不息,害我姐姨断亲情。
陈三四转书房边,为落双鞋事漏机,想学悟空偷仙桃,漏足迹痕嫂猜疑。
漏机人知不步数,进退两难在此候,用尽千般的计策,烦费精神败功劳。
五更鼓满天得光,嫂到书房骂声乱,不顾体面变禽兽,尤欲与人入圣门。
以我闺房你作笑,乱作所为成乜样,待我寄书你兄识,叔入嫂房大横行。
陈三受骂自羞耻,不应不和头放低,自己作水鸡着扣,有嘴且不知路提。
骂话倒下草都死,到路欠逃出外边,无乜面皮见大小,办身起行勿慢迟。
打好包袱就起身,挂忆我堂前双亲,父母老如风前烛,我去怎能放心佃。
不能受得大嫂气,乱乱飘游村过村,想去寻兄路不识,单身独行尽怨悔。
行在路途尽怨叹,双凤断不串牡丹,书债又攻花债迫,以我路途受褛褴。
游行来到云南地,看见日头落西天,陈三入村讨路宿,见座门楼大路舷。
赶行来到门楼内,看见有人在厅阶,陈三开口借路宿,焕章顷狂行出来。
两人见面就行礼,放下包袱坐外边,焕章请入厅堂去,就说其详知此时。
陈三自路就言起,诉出前缘与根机,小生出身广东省,祖居县名是番禺。
贤台既问也不囥,父作礼部尚书科,大兄作江西巡抚,前科状元诉清妥。
次兄又是进士班,现今理民浙江县,现今我是十四岁,乡试今年中解元。
焕章作耳薄薄听,三位公子大名声,老父声名早听识,做官忠良不偏斜。
陈三听着微微笑,请兄说明分我听,令尊文官也武职,请说其详知真情。
公子问起理应该,父前做官在陕西,满任回家命亡故,学起缘由太可怜。
本身今年满十四,自小孤寒母携饲,排身作父排作母,艰心褛褴此多年。
不忘父亲的硬志,先做公民后接妻,小生的话不堪言,修禀兄全有几年。
里里外外无人理,无心关怀读书诗,身边有两个小狗,母亲老年又恶离。
听兄讲来仁义有,兴发家庭不虚呼,兄你尽心行贤孝,令堂可比昔孟母。
世情的话难言尽,大家吃茶坐安心,书童就讨酒饭出,敬奉公子极殷勤。
焕章请公子起身,来到酒席情礼深,厚厚是情薄是理,勿怪粗蛮薄礼情。
大家吃酒在桌上,你言我和好多样,不知公子欲去处,烦说其详知真情。
陈三就言声轻轻,暗内事情难知真,触犯父亲怪责我,以致逃难出乡邻。
焕章便不多问他,公子家事不漏机,我想求你来设教,问你可以不可以。

第四回 公子途穷开设学馆

贤兄招待第一好,但怕小人不敢当,才又疏来学识浅,诗赋歌词肚中无。
公子做乜言当号,看你笔头利过刀,才高八斗如子路,文章也长诗赋长。
既无气概也承当,多看贤台作主张,出路不能带得厝,蒙兄携承暗包藏。
两人安排主意定,出贴通传学生听,我请先生来设教,广东才子第一名。
开设学馆文昌内,各处学童听声知,秀才廪生与拔贡,试他有才没有才。
老幼童生总来听,几日坐满文昌庙,就择吉日来开课,先生出题后点名。
先生出题不轻易,写出禁条贴外边,各人做题要谨慎,赶紧做完不误迟。
老幼童生总看攲,大家做题来试他,料他读书不多久,试看他才有乜奇。
学生点名二百四,做题交完不误期,先生接题收完了,待到来夜改当时。
先生改题不停想,一半作不乜主张,分作三班挑选出,次日午时贴丁常。
贴堂完全就放榜,黄文进名第一号,二名贴堂张子怀,第三修文是姓何。
第四名是林贤波,第五陈荣不虚疏,第六姓苏名宏锡,第七华明是姓罗。
第八的名是孙成,第九姓名是范增,第十正是洪成龙,他此十人皆有贤。
学生各人来看榜,本省无人得当号,笔气又利语意好,文章也长诗赋长。
各处人人皆听声,廪生秀才皆可怕,拔贡举人齐称赞,果是有才生现成。
自此各人皆敬爱,焕章时时来相迈,小狗多看你携顾,下日不忘恩情的。
贤兄不用多嘱致,可说小不晓书诗,浮浮的话晓口气,言至深沉待几年。
焕章嘱了就起身,陈三送行情礼深,又言子怀黄文进,敬奉先生极殷勤。
两人先生心相疼,你言我和好多样,诗书乜话都言了,言言说谈论婤娘。
先生学生不忌论,常川坐谈学青春,好孃不平苏州府,不过人扬千古存。
苏州的孃尚未见,现有一个如仙姬,五娘人才冠各省,比得周朝褒姒汝。
先生听了微微笑,体貌颜容生底样,居住乜州与乜府,又是乜人厝婤娘。
先生欲问起根机,王月村人不偏虚,自路距离两百里,许配林郎结佳期。
先生听着暗暗想,开口问明桩到桩,林家那边乜品格,王厝此排乜等人。
学生自路就言起,诉出他来历根机,林家父作官知府,家界富豪极有钱。
王家的话皆总言,父出知县家略松,亦不传男独生女,年庚七旬命屈穷。
先生听言知心里,暗暗不提分谁知,既有当样的体态,睡去梦魂都挂怀。
含情千般话恶言,绿竹离朝近青松,暗暗慕金杯美酒,空空赏明月花容。
不知是真抑是假,办身定迟去看下,欲去又不知踪迹,烦说其详示今夜。
先生欲去前当样,欲以马骑抑坐轿,直向王月村路去,村边有条日字桥。
先生说明学生听,以马罢不用坐轿,自己天光静静去,也不用人凑我行。
卯时天光就起身,文进携马来装便,我示的路你欠忆,切勿忘忆我语仁。
不用学生多嘱致,紧要包藏勿漏机,若有学生查问我,说去学董厝此时。
嘱咐完全就起身,打马赶行脚伶伶,心急如风想飞去,想见五娘的面形。

第五回 偷窥美人被发觉逃跑

午时三刻将欲到,遇见个人问此候,自底路去王家厝,请示真情路此条。
既欲问路我示你,自此路去不虚乎,踏上日字桥上去,就见王府不虚瞒。
王家的厝不轻易,两座花园在两边,左边种松右种柏,有口莲塘在厝舷。
陈三听言就忆着,来至门头举目看。玩东观西目不移,行行见口莲花塘。
行行转转近楼边,看见五娘擦胭脂,身上穿条绸缎锦,立玩花容口笑眯。
不过人扬她标致,形貌果然如仙姬,头上花色皆插满,梅香相随在身舷。
孃嫺相曳上楼上,不高不矮鸳鸯样,陈三看呆眼不移,差些忘神在此时。
骑在马上不右马,尽故顿喝下到下,脱足自马上跌下,险些此条命休也。
跌倒土上卧一下,如似死人不翻生。时刻的间吓醒起,手呆脚忙破命爬。
爬得起来上马身,窥看绣楼不见面,到路日头将欲落,打马调头不徛停。
不料何春看见他,狂走上楼报根机,有一书生骑只马,尽顾行转在厝舷。
老爷听着见奇异,就叫家人出请他,不该是俺乜亲戚,请他入来在此时。
家人见来陈三面,问口请贤兄伶伶,老爷命我来请你,请回中堂问真情。
陈三不和亦不应,打马就跑脚伶伶,勿作人来追掠着,无话应人失面情。
家人愈叫他愈走,暗想不明在出候,不该此人认错厝,叫他才不肯回头。
家人回报老爷听,少见有人生当样,叫他亦不见应我,只顾打马快快行。
老爷听了暗暗想,尽想不明在心胸,是俺亲情请欠回,不该此人是呆人。
何春听着尽疑虑,看见他转俺厝边,不该他来是做贼,因乜事情当此奇。
想学悟空偷桃吃,仙桃熟红在天上,龙肉挂在高山顶,呆猫味来地上趒。
何春转回绣楼上,学出情由给孃听,我料小姐不得识,待我诉明你知情。
小姐开口微微笑,有乜话提分我听,刚刚摘花你见乜,快快言来我知情。
何春头言又头笑,不见个人生当样,不知他来是为乜,一表斯文马上骑。
人生斯文又标致,身穿绫罗套锦丝,手把文笔当清秀,可比前朝潘安汝。
五娘听着就起气,你是言实抑言虚,瞒我不见话乱言,处得人如潘安汝。
知你不信示你看,现问家人不虚疏,谁敢对孃语言假,欲信味信无味无。
五娘回想暗疑猜,深闺不查人外知,有义女不失品格,妖淫人存心富余。
勿以闲话言我听,人行人路都鸡定,不熟深闺的情节,想做狂徒当臭名。
何春不敢再开声,见孃骂的话恶听,失色满面自羞耻,后次知不言真情。
五娘好笑又好气,慢慢骂了好笑她,没辙的话放风去,相曳回鸾房此时。
小姐梅香话停止,言回陈三在路边,赶行勿作日头落,回到学堂正亥时。
坐在学馆内安心,文进子怀相会面,先生去见抑不见,言分学生知真情。
先生就言出话真,去到且不见得面,查查问问听人言,说她何尝好面形。
可怨先生不得见,你听旁人诳你机,虽是不比得褒姒,都欠比如昭君汝。
大家谈言书房内,见与不见关乜碍,不过学生称赞好,想去偷看她人才。
讲了请先生起身,即备酒饭自候便,先生回来肚定困,请吃酒饭好安眠。
自己吃饭在桌上,打便我的主意定,想计欲辞学不作,死都不离得五娘。
吃了回卧学馆内,自想计谋谁得知,林家早欲下礼聘,计策欲从何处来。
虽是想得她到手,林厝此排怕恶休,想去想来都见恶,相见且不端借由。
作学尚且不满季,愁忧二头恶分开,又不讲得与人识,此事欲如号所为。
思叹底层都恶言,此事无人敢相通,夺人生妻犯王法,就是圣人公都穷。
料必欲不穷得我,林厝此排且放宽,更奇的事人都做,想去五娘厝端媒。
左想右想出一计,到路辞学不作它,作封假书言父寄,以给众人看此时。
学生看书知于心,先生定辞学是真,家书寄来当紧急,怕欲难留他此时。
文进子怀心慌惊,即去报明学生听,先生做学没满季,有家书来欲起行。
此封家书又急紧,学生各人皆看真,看你欲如的号言,乜计能留他徛停。
焕章听了想呆呆,讲起此事不该当,乜紧都欠做满季,与我恩情他恶忘。
今日公子话异样,该我听来心有惊,有乜缘由好斟酌,烦说内成知真情。
到路弟人不争囥,取出家书给凶看,怕欲违兄命一些,学务不能理得妥。
不访贤兄代替理,三二课凑味满期,家书紧急定要去,不领各人学费钱。
焕章推辞不能理,劳烦公子作满期,学生各人希望你,大家心甜赏加钱。
我不是钱嫌多少,当初都不料当样,都想做得三二季,大家分离太短情。
学生尽心留不着,先生气嫌是底号,作学都不满得季,粗过一倘无功劳。
学生不用责罪我,嘱咐各人放心宽,到家不久即当回,林兄恩情也恶瞒。
先生嘱咐亦是理,怕你去如云过天,一且又离远隔省,不知相逢在乜年。
转回相逢亦容易,要以家庭康泰机,回去家庭若康泰,回学万不过今年。
学生做酒来酬谢,酬谢学懂与先生,各人帮银三二两,交给先生做礼茶。
先生开口微微笑,不领各人银是定,没功怎能受得禄,切勿劳烦送礼情。
我尚存银二百两,交过给林焕章兄,辞别各人当回厝,天光早晨即起行。

第六回 风花心起马驳镜箩

陈三天光即起身,焕章捉马来装便,钱银封你不肯要,将送只马回家庭。
陈三承许主意定,只管嘱句给兄听,我去若是得船搭,命人送马回丁场。
送马给你你欠领,千万勿提话当样,取出衣包放上马,公子路途慢慢行。
陈三此时欲起身,入去告辞老太君,搅闹不乜恩报答,后次相逢答恩情。
子你做乜欲起身,要我澈不舍放心,你如我的亲生子,你去怎能放心佃。
公子骑马起身了,焕章送行在此候,你也不舍我不放,相送几里才回头。
自己头行头想计,偶遇个人在路边,不知肩上担乜担,对手牵来问此时。
磨镜客人心慌惊,先生牵我是乜样,我与你都不挂答,牵我因个乜事情。
陈三开口微微笑,担乜生意讲我听,言出慢不阻你去,我欲问明在当场。
我是出门来磨镜,凊采讲给先生听,磨镜博钱苦过胆,日日担箩叹村行。
此层生意第一苦,按日欠行好多路,若是懒尸了不去,时顿上头更闷愁。
听你言来澈苦楚,一又苦程二困饿,我以只马与你博,你欲肯甘心博否。
先生勿言语弄笑,做乜笑人到当样,你是骑马都嫌苦,谁肯以马博路行。
我是言实不言笑,不用猜疑我当样,交你镜箩过给我,我即交马马你骑。
先生不用多言笑,欲博镜箩是乜样,欠言真话分我识,不用误迟我此场。
你欲问明说你听,听说有贼劫路上,只好以马与你博,惊作路途客恶行。
先生肯博也是好,怕你心不如口号,无钱无银贴给你,以担镜箩博肯否。
陈三即说磨镜兄,言到贴钱我都惊,钱银身装交与你,想担空箩方好行。
你去密路换衣裤,两家心甘博在路,顾你放心骑马去,不用怕疑做暗摸。
磨镜客骑在马上,笑软笑怀在路上,不该此人是发刁,发他度财当现成。
骑马逃跑得几里,转眼回头不见他,怕他后来欲反变,插翅飞来怨脚迟。
赶回到厝缚马下,邻舍各人来观看,你担镜箩要去处,骑马回来是因何。
各人坐下听我学,我得马骑是当号,遇人骑马在途中,以马博箩见过否。
众人听着真好笑,以马博箩是当样,怕你去处路光棍,骗得人只马来骑。
又有一件更好笑,与伴勿疑我当样,衣服包袱总交我,出示众人看真成。
众人看了惊在心,此只包袱不非轻,猜你途中遇人死,了方的来当分明。
他在途中牵我着,拆出缘由语当号,说他途中怕贼劫,误我半日步宁挪。
当初叫作他说笑,不知真情是乜样,我穿身上旧衣裤,叫我与他博丁场。
众人听言是语真,讲回陈三欲起身,扮身装作磨镜客,行在路途澈可怜。
担起镜箩头放低,装作柳行入花街,肩上并不担过担,今日脱离足丢鞋。
行沿途中脚板痛,自做自悔自怨命,亦不乜人迫得我,风花迫不奈欠行。
脚板行痛路边坐,不得个人来问下,日出味行到日落,日落回人村宿夜。
宿在人村澈寒尽,三岁小子都看轻,贵体要来做贱辈,愁闷瘦黄肉落形。
褴褛几日将欲到,将到五月村此候,直看五娘厝路去,认定不行路别条。
行沿厝舷叫磨镜,何春于楼上听声,即与小姐相斟酌,要镜与人整此场。
何春你言亦不错,镜丢几年曚恶看,下楼先问他一句,看他可能整得否。
下楼就叫磨镜兄,待我说明分你听,小姐命我来问你,磨镜章程讲真成。
磨镜章程是讲定,就是几曚磨都亮,各处州县都磨了,没有人不听我名。
见是你当会磨镜,待我回楼报孃听,徛停在路宽松着,待我要来看真成。
你块要来切勿误,我慢立停坐在路,磨了光明我方去,怕误中途内暗摸。
何春回到绣楼上,即学情由给孃听,说他磨镜最胜手,各处人人听他名。
孃听他言已着定,即以锁匙开笼箱,宝镜要去给他整,多少功劳言真成。
何春到来叫宝镜,孃命我来是当样,叫你整镜用心整,多少价钱讲当场。
陈三接镜把着想,此镜是容易整亮,有功自然受得禄,多少钱银出于娘。
何春听着真好笑,不讲价钱是怎样,好勿做完开高价,等我回楼报与娘。
顾你放心不用怕,照直诉明给孃听,待整得遂小姐意,包过我不开屈娘。
五娘听着心疑虑,又怕他不熟方边,他不是俺亲与戚,做工为何不言钱。
既是不言也在他,整得真形加赏他,你去问他当号言,整好完全于乜时。
他对我言很容易,叫我午时下寻他,整好完全他欲去,他怕中途欲误迟。

第七回 打破宝镜计入深闺

不料陈三想鬼计,深闺不知外根机,即把宝镜起打破,打破两爿坐着啼。
头啼头想心胸上,料必欲无死得命,将欲不打她镜破,无步数来见得娘。
假啼想思主意定,尽气尽力啼大声,何春与孃就听识,楼下人啼乜事情。
不该奴才打破镜,何春下楼去看定,不知外面啼个乜,使我胸头尽顾趒。
何春顷狂即起身,下楼来见陈三面,手里把镜早打破,把着镜爿尽顾啼。
何春失色惊满面,知你奴才死是真,因乜打破小姐镜,生生要来挖目仁。
顾你欲如底号言,知你此条命归终,有钱都没有路买,我孃再不会肯容。
陈三假作心慌惊,牵何春啼声接声,我条命欠看姐救,得生不忘姐恩情。
我不包得你不死,你要去求小姐她,她若不肯饶生你,神仙都难保此时。
上代遗传个宝镜,知你想要小姐命,倘若漏声老爷知,三人都同阴府行。
多多求小姐帮衬,恩上多求恩上恩,带我来去寻小姐,感念不忘姐恩情。
我顾不敢许你声,待我回楼报孃听,我慢以心与你讲,看她肯饶你不饶。
或且你命欲不死,嘱你切不可去底,待我上楼报孃知,看她欲如号此时。
何春嘱了上楼上,此只奴才早害命,他早打破俺宝镜,真话表明孃知情。
小姐听着心慌惊,惊到哭不出得声,父亲与母若听见,要我黄泉阴府行。
此事是由你害我,乃做出层祸当大,怨我呆心听你言,对父母如号囥瞒。
宝镜箱内锁好好,你做罪条给我当,迫我以镜与人整,说镜看形不清妥。
害我到路咋做言,乜计都难想得通,月缺都有时补回,镜破怎能补得圆。
当初叫你去寻他,见他学一片根机,说他磨镜最高手,不肯讲钱心早疑。
搬石打脚自怨气,不怨得人怨担机,何春你快把绳去,缚只奴才来此时。
切勿去迟作他走,并拷镜箩在此候,看他存得银多少,多少此时都欠拷。
何春把绳下楼边,陈三不尝走去底,小姐命我来缚你,与我上楼勿误迟。
言到缚我我澈惊,推脚不肯上楼上,何春对手牵共起,牵你上楼交与娘。
捉我上楼我不上,尽顾翻土跌死命,不顾性命怕跌死,何春惊狂在当场。
何春假脱磨镜兄,与我上楼不用怕,若是孃气欲打你,我慢上前代言情。
见你保得我性命,我也与你上楼上,虽是欲死都想去,假装心慌步恶行。
移移朝朝进楼上,双脚跪小姐给命,千错万错我认错,恳请小姐赦罪行。
小姐喝声震震天,快要鞭来我打他,若不做镜好交我,要你骨头狗分离。
忍耐受打全身痛,求小姐饶我性命,无意错手打破镜,量气大如沧海洋。
奴才叩求心难忍,丢鞭不打你是真,实话你欠对我言,磨镜积存多少银。
小姐问我理应当,早出几年在人方,不料途中遇贼劫,劫几百银澈凄凉。
小姐不信搜镜笼,无钱无银箩空空,衣裤都不得条换,行出都不见得人。
到路难以回家乡,前世生来当贱命,打破你镜无乜补,将身作奴赔给娘。
光棍讲话来瞒骗,知做乜奴言分清,粗重的工你恶做,看你人才生斯文。
小姐的话正经适,我知作的工当样,厝内的工随便作,娘叫底层我都行。
你肯做奴不怕苦,欲以谁个保在路,勿做以后偷走去,谁知路沿磨镜奴。
誓过天地作凭据,在路不尝走去底,若是瞒骗娘走去,雷打火烧在此时。
既你真心欲不假,待我禀明娘与爹,照学磨镜的情节,好歹自然知今夜。
五娘下楼见母亲,即将情由语拆真,俺的宝镜早打破,讲分母娘知真情。
母亲听着心慌惊,子你此轮死是定,你父知你打破镜,他定也不有肯饶。
做乜当粗子喂子,宝镜打破是怎样,好宝不容易出献,不该做人当飞墙。
不是子打破宝镜,谁料只奴才害命,叫我要镜与他整,说他会磨镜出名。
担箩来到大门徛,何春于楼上听声,叫我要镜与人整,当初是何春飞墙。
破镜亦难补得好,子听母提话当号,带他来去与父言,捉只奴才着内否。
听母言来亦是理,子去恶能对父他,照你母亲与父言,看父欲如号此时。
子你听母语嘱咐,对父言实不言虚,说俺宝镜早打破,枚父欲如号此时。
夫人来见老爷面,即将缘由语诉真,说俺宝镜已打破,老爷我言你分明。
老爷听着气满面,你是讲假抑讲真,宝镜因乜了打破,照直学来知真情。
夫人就说老爷听,打破宝镜是此样,五娘把镜给人整,镜破两爿是真情。
老爷听了坐着气,毒骂畜生胆包天,宝镜没有人整过,镜有曚时有光时。
贱辈生的胆当大,要我宝镜献出外,要绳与刀她去死,不用留来败面皮。
劝说老爷不用气,勿多气来伤心机,常说虎毒不吃子,不用多难为子儿。
不讲免得我不气,万贯家财愿败它,宝镜上传到我手,富贵荣华此多年。
到路知家门颠倒,方使宝镜败此候,生她百个都没辙,好子无个作归祷。
不说夫愁妻更闷,好歹照由天地分,到路无男亦归女,算作以女振家门。
妻你言来亦是理,磨镜奴才缚在底,家人带来交给我,待我要来问此时。
家人来见陈三面,老爷叫你去问真,你欠与我下楼去,若是下迟加受刑。
陈三听言即起身,来见老爷怕满面,小人错手打破镜,千求老爷勿加刑。
小人出门来磨镜,不料今日遭当样,谁知乜鬼神打我,多望大人赦罪行。
老爷在路喝共起,作面刑刑不看他,奴才不用多求我,死罪临头在此时。
到路犹有乜话讲,大喝一场气冲冲,家人快把鞭给我,打只奴才肉烂溶。
家人听着即从命,要鞭过来脚伶伶,老爷把鞭尽力打,陈三此时惊落形。
跪求老爷叫给命,五娘在楼上听声,即叫何春静静去,打只奴才死此场。
父亲虽打心不忍,见他斯文澈痛心,叫母说情不用打,将他做奴赔分明。
转口又骂何春她,祸根是由你起机,父亲若打人子死,十大罪条你此时。
孃你奈我也不错,不怨此时怨当初,当初若放人子走,亦不作层祸当长。
两人在楼上静听,枚母去求父乜样,何春你去探消息,枚父肯饶他不饶。
何春来到厅阶边,看见陈三澈惨凄,老爷尚未放他出,跪于面前尽顾啼。
又见夫人徛旁边,尽求老爷勿打他,即打他死亦没辙,问他么如号此时。
夫人说我亦是理,不知贼行乜关机,照你夫人问他么,看他应如号此时。
老爷打你澈粗过,作乜做人胆当大,当此粗心打破镜,不会磨镜装会磨。
镜破亦难补得好,你意内头想底号,看你钱银无路要,叫我怎能言得妥。
途中遇贼劫苦楚,头言头啼泪秋波,夫人替我对爷讲,将身作奴欲肯否。
叫我替言亦不错,怕作工程你难当,言你作奴亦是假,人生小个力气无。
夫人勿看我轻易,乜重工程都做它,韩信不生割鸡力,都败霸王乌江舷。
既你能做得当样,待我言明老爷听,磨镜奴才叫我讲,老爷肯饶不肯饶。
你代他来言不错,他叫你来言底号,他欲要乜来赔我,叫你怎能言得妥。
看他此奴是不错,即割他皮奈乜号,他求我来代他讲,将身作奴欲肯否。
我想一下收他死,算作留条命给他,夫人你去问他么,他想作奴几多年。
见说老爷肯同意,夫人曳我去寻他,你如我的亲生母,带我去寻爷此时。
夫人曳陈三起身,来到厅堂脚伶伶,我带他来交与你,当你面前言分明。
老爷问我心欢喜,待我学来历根机,我的姓名容道朋,广东省城县番禺。
讲起情由澈寒尽,父母单传我单身,八岁无父母又去,自小孤寒太可怜。
十岁跟人学磨镜,不料生来当歹命,本身今年岁十八,真话表明爷知情。
不安今日打破镜,感念老爷饶我命,不肯杀死放生我,万代不忘爷恩情。
奴才学来好惨凄,不知讲实与讲虚,怕你假装作光棍,真假也难断此时。
老爷不用多疑义,十分实不一分虚,气量大不用责怪,看爷牵承我此时。
只因畜生害我气,胆大自己露根机,我在此路即问你,与我作奴几多年。

第八回 甘心作奴粉墙题诗

但是怕我做命死,脚踏黄土头顶天,誓过天地作凭证,有命几时做几时。
听你言来话硬志,做工怕不熟方面,知做乜工你欠言,以笔说明在此时。
爷你以笔记不错,诉出工程是当号,扫土担水我都做,煮饭放茶理清妥。
担水浇花亦着紧,不熟田园工是真,日日冲茶捧三次,敬奉老爷与夫人。
既你工程能担理,亦有家人凑帮添,切勿图闲了贪息,时顿茶饭按定时。
老爷许声讲妥当,陈三时时忆在胸,此多件工澈难理,睡去梦魂都关防。
鸡都没啼打趒醒,如是雁鹅听鼓更,家内的工皆做了,担水完全又放茶。
入到灶房作火起,何春相随依示他,放茶先捧给老爷,转火煮饭在当时。
陈三即叫何春姐,初初我不熟方面,各件多看姐示我,帮作周全不误迟。
何春自路就言起,跟我错不得到底,我叫做乜你欠做,不得宽闲息歇时。
相曳出到花园边,贪水沃树花青鲜,苦时味苦乐时乐,按日二人身不离。
二人贪水起沃花,蝴蝶起舞蜂鸣飞,各色奇花皆总沃,不得一时歇下来。
二人行到粉墙边,陈三徛着尽看诗,开口即问何春姐,此诗乜人作当时。
何春既问就应起,怕你看不知此诗,此诗是五小姐作,欲有谁个作当奇。
陈三笑笑就讲起,姐你敢以我看攲,不信你要笔与纸,待我作条乃见奇。
何春听着好笑他,料他不能知此诗,磨镜粗步都打破,有乜文才当富余。
不过以嘴乱搭屎,你知人的东与西,你在此路乱瞒我,不字都不知一个。
陈三听着气冲冲,自小字文我早通,若与人考早味中,手内无钱受屈穷。
何春伸手去搞他,言语诳人作乜机,贫人时常大嘴壳,看你骨无仙三厘。
快去要纸与笔砚,待我作条诗给她,不是以嘴乱瞒你,待我作完乃见奇。
何春不信回楼上,静偷锁匙开笼箱,偷出花笺纸砚笔,小姐睡不知真情。
即时回到粉墙边,交出笺纸与笔砚,不知讲真亦讲假,使我胸头尽猜疑。
陈三执笔起题诗,何春立旁偷看他,手内把笔不停思,头念头题诗当时。
何春见他写容易,不知写实亦写虚,作了要去粉墙贴,贴放小姐的身舷。
料必小姐来定见,必定问查此段诗,真正好诗她定赞,若是乱写太差池。
贴了转行花园内,何春含情谁得知,嘴虽不提心偷想,慕花以情心挂怀。
何春暗察他貌体,嘴内不提心想他,想攀别路话来讲,又怕小姐欲猜疑。
陈三会意知在心,听话微微音味深,一锄难开得成井,路上坎坷宽宽填。
明不想与她有意,事欲做成欠用她,想入园中摘仙果,先关欠从偷拆离。
每日二人不离伴,如似山林鸟相曳,日出自东鸟拆散,日落回笼相串和。
小姐嗄醒见奇异,梦中神人话嘱她,讲说文曲星降世,示与此人结佳期。
此人现今在府内,神人说明小姐知,林郎不是你匹配,天送姻缘入府来。
小姐坐着暗暗想,尽思不明与此梦,不知此梦凶与吉,使我不明暗察详。
不知乜人在府内,此梦要来我挂碍,或者料是容道朋,办身定迟入府来。
府内看来没有谁,暗暗察情放襟胸,神人的话欲不假,道朋貌形不非常。
小姐起身出帘边,开口即叫何春她,连叫几声不见应,贱辈敢离我身舷。
坐久坐长不见面,行出楼门脚伶伶,看见粉墙题诗贴,暗暗胸头尽察情。
不知乜人题此诗,转目看叹花园边,不知乜人来串贯,贴诗粉墙当此奇。
尽想不明在心里,千挂碍来万挂碍,此诗何春定必识,她曳乜人叹路来。
看东看西总不见,不知两人是去底,窥窥看叹花园去,接耳交头口笑迷。
两人牵手微微笑,你拖我拔许多样,如蛇相交不放手,其中必然有事情。
小姐退回绣楼内,看她所行礼不该,等她回来拷问过,究问花园做乜来。
何春不知小姐见,又触回想小姐她,怕她睡醒不见我,狂走回楼不误迟。
何春即嘱磨镜兄,待我回楼看乜样,惊作孃叫不见我,待我过前你后行。
回到绣楼孃早醒,何春惊狂在此下,小姐坐着气不言,打你只奴谁敢枷。
孃你不用气打我,我去花园内沃花,我去的时孃在睡,要乜罪条打我皮。
小姐怒气喝起声,打你底条是当样,你与乜人有来往,敢题诗来贴粉墙。
何春怕痛就招认,没有人来实是真,园中磨镜奴与我,料理花株不徛停。
若不招认皮更痛,谁个敢开我笼箱,乜人有此花笺纸,且你欲不认真情。
何春到路难争囥,诉出真情不虚疏,磨镜奴才看诗句,称赞小姐诗赋长。
孃就转口回问她,问他如何知此诗,怕他以口乱说诳,假言小姐诗巧奇。
讲他题诗我不信,暗瞒孃不得知真,偷开笼箱取纸笔,孃切勿疑我私情。
贱辈不用讲当样,好歹事情我知定,做贼偷人常瞒骗,不讲我早知真情。
以我笔纸做不要,磨镜奴才得几刁,料你私通别人作,妖淫的人心早摇。
何春失色羞耻面,听孃言的话意深,人嘴又大俺嘴小,她又如何知真情。
言他题诗我不信,与我下楼去问真,问他就知真与假,孃命大无奈其何。
两人行到粉墙边,小姐徛停着看诗,看了慢慢玩诗意,诗句周全皆清奇。
他作此诗我不信,料他无才学当深,但他人才又清秀,试叫他来考分明。
何春你快去叫他,待我要来考究他,待我出条诗他作,若对得着亦可以。
何春从命就起身,行出园林足伶伶,来见陈三将话诉,小姐叫你问真情。
陈三会意知于心,小姐叫我无非轻,她定看诗知情节,知我先题诗寄情。
即时与何春起身,两人来见小姐面,陈萨上前叫小姐,小姐叫奴乜事情。
小姐开口微微笑,叫你到来是当样,此诗是你亲手作,抑是拾人的现成。
此诗是我亲手写,真话表明小姐听,诗赋歌词我都晓,不是拾人的现成。
现得何春看我写,真金再不怕火烧,岂敢以嘴瞒小姐,不信另题知其情。
小姐心内暗思诗,再另出条诗试他,将此花月二字出,若对不着大差池。
出此诗母合我意,把笔携纸就对它,明月影动花不移,对得脱情话巧奇。
小姐看诗想呆呆,嘴虽不提心惊慌,不露根机分人识,暗想不明此等人。
察他此样的人品,才貌双全不非轻,根机何春定晓得,我问她不言真情。
思不甘心另问他,你欠言来历根机,你是乜家人厝子,诗赋文才皆富余。
小姐你问亦不囥,诉出缘由前当初,我是姓容名道朋,父母双亡兄弟无。
无父无母来携饲,自作自为我担机,自小习练出磨镜,尽世做奴年过年。
贱命生来当艰苦,使我漂游来到路,乜鬼做我打破镜,尽世做人佣工奴。
你言你知谁得见,谁知你行乜关机,想学李旦入桃府,我料你没有差池。
陈三听着微微笑,小姐勿疑我当样,不过人扬她不错,果是有才干婤娘。
五娘会意偷想他,可恨嫁林厝彼边,若不从父母匹配,定与此人结佳期。
偷想匿藏不漏声,莫非姻缘天注定,龙想升天无云驾,守候深潭内此场。
一时恶能思得到,灯盖熬盆宽宽敲,想嘱何春切勿讲,相分花园回绣楼。
孃涧同行回楼上,陈三慕形死得命,今日孃涧都有意,不知何日亲方成。
求她与俺有情意,受苦亦不伤乜机,观音化身成正果,以铁磨成针更奇。
到路不言语出嘴,怕乜人谈是与非,不算番皮与副骨,定做名扬万古存。
讲回孃涧绣楼上,你言我知许多样,知叹花园中分手,日挂夜怀无心情。
孃也燎焦涧燎焦,如似鳌鱼屈在沟,不得宝珠落放肚,屈志千年江底鳌。
何春开口说孃知,何必爱愁心过碍,孃想是容易好得,涧想是无路得来。
你言的层当容易,照我见如远过天,不如马氏候姜尚,了得命长当多年。
孃涧谈笑话讲了,陈三送茶到此候,小姐顷狂徛起接,陈三捧茶假低头。
料必她心内专向,十分事情九分定,忍耐得一两年凑,与她必然亲定成。
小姐就叫磨镜兄,吃杯清茶你趁烧,做工不用澈勤苦,见你艰难太伤情。
我做的工苦过胆,欲以谁个替我担,命歹到底都是歹,虽不作奴担镜箩。
乜人都不愿担担,到担得时味欠担,如你号的叫作言,做到状元都担柴。
小姐勿讲作我气,以我比人差爿天,人都生三厘仙骨,怨我命无仙三厘。
命屈命穷无主旨,东做不成西又败,好歹照随在命数,有福自然宽宽来。
多蒙小姐暗帮衬,有恩在前后报恩,下日若是成就我,多多不忘姐牵承。
世情的话难言尽,何春与陈三起身,小姐退回帘里去,相曳两人极厚情。
何春就说磨镜兄,有句话提分你听,小姐关心怜惜你,念叹你题诗粉墙。
陈三就说何春姐,念与不念出在她,与我出园中来往,在内恶谈话富余。
你讲此话合我意,两家出园消心机,草鸡想与凤凰宿,不知兄人意如矣。
不待你言我早想,深水不能下得桩,早言怕不合你意,今日有情快商量。
贤兄有乜话好讲,栏杆四周皆开通,千金难买得年幼,谁肯屈年幼花容。
交头接耳嘴相伴,恋爱情怀消心宽,琴音琵琶在兄手,底号欲弹兄味弹。
手牵手拔不舍放,转阴盖阳理应当,党参以作花旗吃,扇不相同风相同。
何春嘱兄轻轻声,语勿多提作孃听,密藏勿漏机人识,你我两人静知情。
何春不经此事过,魂魄漂游北斗外,陈三近身热如火,以春作棉胎盖寒。
你也有情我有意,初水鱼虾弄新味,串柳金鸟扑扑翅,吐珠金龙饱饱舷。
人心恶知得到底,嘱兄勿忘前当初,勿得靴穿看不要,到后丢忘破草鞋。
何春半疑又半信,知你嘴不知得心,早想欲问你一句,又怕囥不表真情。
你我两人心相疼,姐你问明话底样,求得真心牵顾我,我就表明出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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