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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流记忆(续二)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12-11-20 08:52:49 点击:524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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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流记忆(续二)
  
  一九八四年,我们进行升学考试。陈人强考得最好,我在班上排第二。陈人强没有接着读高中,而是到广东国际金融专科学校读书去了,专业是当时非常热门的国际金融。他出来工作后能力很强,受到重用,当上了通什市一家国有银行的副行长,以及一家公司的董事长,通什的银行撤销后到三亚去了。
  与陈人强一样,很多人选择了读中专。其中有很多人上通什师专,当上了光荣的人民教师,他们中有陈运旨、吴开雄、符武娥等人,他们现在也应该都是所在学校的业务或者干部骨干了。
  正是那年,杨校长到州中走马上任去了。临走时给那些尖子学生留话,可以到州中去读书,免交择校费,成绩特别好的还可能有经济补贴。
  州中是当时广东省的重点中学。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对我有相当大的吸引力,我必须抓住。于是,我跟邢志坚和陈永琳约定,一起到州中报到,又投到杨校长名下。
  假期快要结束的时候,邢志坚来到我家。那天早晨我烧火做饭的时候,柴火烧得好旺,“笑火”了好几次,原来是应景了邢志坚这个贵客呢。
  没想到我把事情一说,父亲便表示反对。他的理由是:黄中对你有恩,你不能无情无义。我不同意父亲的意见和理由,便发起了“虼蚤性”,和他大声地吵了起来。邢志坚惋惜地跟我说,“那我和永琳去了。”
  这样的反差刺激着我。我躲到厅垓里装睡,对谁都不理。父亲几次叫我起来吃饭,我都不搭理他。
  这一次轮到他发火了。他把炒菜的锅狠狠地砸在地上,把饭也撒了一地,大声地吼叫着。我觉得很委屈,但是为了抚平他的愤怒,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出来吃饭了,重点中学就这样再一次跟我擦肩而过。
  父亲就是这么一个急性子,你若生他的气他就要求你马上消气,不然他就要崩溃了。这让人哭笑不得,一个正在生气的人怎么能够挤出笑容来呢?根本就不符合规律嘛,可他就是要你这样,这也算是他的个性吧。
  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估计是学校领导听到杨校长挖人的风声后跟我父亲做过工作,我父亲答应了人家的缘故,不然就难以有合乎情理的解释了。
  生米已煮成熟饭,即使我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好接受这样的事实了。唯一的安慰就是,黄中离家很近,每个星期都可以回家。
  
  五 向高考冲刺
  既来之则安之,上了高中以后,我就把不能去州中的烦恼抛到了脑后。杨校长走了之后,邢诒武转正当了校长。
  邢校长上台以后,我领到了尖子补贴,每个月五块钱。但是好景不长,不久校长又换人,王玄中上,邢诒武下,我的尖子补贴没了。
  我记得黄中与昌江县叉河水电厂的合作是在我上高中的时候,但是不清楚这件事是邢校长还是王校长的杰作。叉河电厂有钱,但是那里没有好学校,而黄中办学名声在外,取消重点中学名头后举步维艰,因此他们的合作是取长补短。
  合作的内容是:叉河电厂出资为黄中盖一栋教学楼,黄中为叉河电厂子弟培养人才。叉河电厂派蔡广的父亲去管理在黄中的叉河学生。蔡广的父亲是丰塘人,而蔡广和他的弟弟都在上中学,这样的委派是很自然的。这个合作对黄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叉河电厂子弟也有很多人从这里迈向大学、走上社会,成为国家的有用之才。
  尖子补贴没了就没了,我不在乎,对我经济上也构不成影响。王校长取消了尖子补贴后,特地找到我,问我有什么困难。我吃尽了搬家之苦,就直言说住有问题。王校长当时不说什么,过了几天胡老师找到我,说我可以住到他们家后院里的小瓦房里。胡老师是王校长的老婆,黄流人,在学校图书馆工作。
  小瓦房在王校长家的后院里,周围都是香蕉树,香蕉树长得比小瓦房还高。那里非常静谧,旁边有一口水井,真是方便极了。住到独立的小瓦房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我邀请蔡广和孙令文一起住。蔡广他爸是叉河学生的总管,家就安在黄中里;孙令文是赤命人,路也不远。所以说他俩都没有住宿的困扰,只是来小瓦房共同学习,偶尔也在那里过夜。
  我住的地方附近就是女生宿舍,有时候也有女生跑到院子大门那里,求我开门给她打点水。这时候我一般都是答应的,后来过来打水的女生越来越多,我只好铁了心一一拒绝。
  王校长是琼海人,教体育出身。虽然我在初中时他没被他教过,但是对他还是有所耳闻。那时候教我们体育课的是陈弟老师,他个子高大威武,但是上体育课时很少吆喝。这时候总是在不远处传来洪亮的声音,那是别的班在上体育课。我们都感到好奇,说谁的嗓门这么大啊,经打听才知道是王校长(那时候是副校长),因而对他就有了些许印象。
  住到那里去才知道,王校长的子女都是厉害的角色,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都考上了大学并有好前程,令人敬佩。看得出来,王校长是教子有方的。
  他也是当上正校长不久,工作都比较忙。偶尔晚饭后来小瓦房看看,问我还有什么困难。他的琼海话我听起来很吃力,他又换成普通话再问一次。中学毕业那年,他在我的毕业留言本上留下两首诗,“一首旧式一首新式”(王校长原话)。没想到,他退休后不久就去世了,令人扼腕。
  王校长比较严肃,而胡老师比较嘴甜,经常过来看看我们,有时也带来一些吃的东西。她鼓励我们的方法很特别,喜欢用一些俗话,如什么“扁豆不打自己扁,车索哪能扶得”之类的。
  苏嵩年是我们的化学教师,他的儿子苏忠在我们班。苏老师是广东人,跟王校长一样,娶了个黄流老婆,后来就一直扎根黄流了。苏老师个子瘦小,讲起课来眉飞色舞,手脚并用。他用化学原理向我们解释了天灯上天的道理。他说钠放进水中以后,就反应“克烈”(激烈)。不过平心而论,他的普通话在老师当中是比较好的。
  陈垂强教导任我们的物理教师。有一次,我拿一道电磁学的习题到他家去问他,他正在喂猪呢。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沾着猪糠的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然后就仔细地看起题目来。那时候他老婆也没有一个正式的工作,靠着给学生煮饭挣点钱,比较辛苦。陈教导也只好放下架子,力所能及地帮老婆做些家务。
  接任物理教学的老师是林振武,他后来被评上中学特级教师,到海南师大附中去了。他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对我很欣赏,我跟他来往还算比较多吧。
  张建琼是琼台师范毕业生,他教我们代数。他当过黄中的校长,后来就一直当副校长,直至退休,可以说是黄中的一位元老。我拿那些不会做地数列题去问他的时候,他就拍拍我的肩膀,看了一眼题目,就还回给我,要我自己想出来。后来我就不好意思拿题去问他了。他摇头晃脑的时候,油光可鉴的头就闪亮闪亮的。他对人从来不摆架子,是一位和蔼可亲的长者。
  后来教我们数学的老师是邢诒贞和符绳炎。邢老师是武汉测绘学院的毕业生,他时常跟我们讲他刚毕业后在云南工作时的历险事和当时一些离奇的风俗习惯。
  马庆金老师教我们英语。他很在乎自己的形象,每讲完一个要点,总要问“有没有问题”。他给我的感觉是自信心不够强。
  上了高二,陈人哲老师取而代之。陈老师是孔汶人,我们都亲切地称他为“水爹”。他毕业于广州外国语学院,毕业后在广州当翻译,工作单位据说是林彪派别的部队,林彪出事后他就丢掉了饭碗。他说话很风趣,我们都喜欢听他的课。他有时还讽刺学校领导,是学校里唯一敢公开批评校领导的老师。
  教语文的老师有邢增塘,我还跟他借过教材讲义,这帮了我不少的忙。
  教生物的老师有林永糊,他给人的印象就是我行我素。
  班上有一位姓孙的学生,名字我忘了,是黄流村人。他瘦瘦高高的个子,斯斯文文的,眼睛很有神。很难想象手无缚鸡之力的他竟然有很大的能量,让我大开眼界。
  那是在黄中村里,我和他正在走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与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起了冲突,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动手,而是僵持在那里不动。只见路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两帮人合起来将近有一百号人。我很惊诧他们在很短的时间里竟然能召集到这么多的人,要知道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呢。
  我当时真的有点害怕了,要是真的打起来,那可不是“群架”那么简单,那简直就是香港武打片里面黑社会之间的武斗了。总之,那时候的社会已经变得复杂了。还好最后谁也没有占到便宜,和平结束了对峙,我也松了一口气。
  我的交往除了班上的同学之外,还有一个特殊的朋友——陈永运。我在黄流医院寄宿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可是也没有很多的交往。他在别人眼里是有些特别,成绩也不好,知道我还讲不清为什么我们能够合得来。假期的时候我就到他家去看看书,做做习题。同时,碰到有问题的地方我们就一起讨论。他的基础真的很差,高三都毕业了高一的基础知识还存在很大的缺陷,还得从头学起。他的解释是以前生病后荒废了功课,却没有及时留级,导致了基础差。他还举出永倖的爸爸(是我五公的大儿子,我叫他大叔)曾经表扬过他的事情来证明他小时候并不差。“好言自口,莠言也自口”,我们在一起学习,遭到了一些非议。我不去理会这些议论,我根本就不在乎。
  我在黄中读书期间,变动比较多的是住宿,而比住宿变动更频繁的是吃饭的地方。最初吃饭是在学校食堂里,后来又频繁地去小食店、黄流村人家开饭,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在那些食店里面,我要提一提孙定铁这个人。
  孙老板原来开了个食店,名叫“回春食店”,设在集市的西南角,主要是卖肉粥给学生当早餐。他开店比较早,跟他竞争的人不多,在当时有点名气。我也经常在那里吃,陈忠泰和陈太波好像在他家住过一段时间。他生意做大了以后,把食店办到国防公路北侧。上了高中,我和永运到他那里去开饭,我登记的名字是顾赫德,永运登记的名字时赛恩提。孙老板看到这两个怪名字,瞄了我们一眼,但是没有说什么。那时他的食店有不少人在那里开饭的,但是我们俩每月给的钱较多,一般我们俩的菜都是单独做的,有时也跟其他人一个标准。到结账的时候,孙老板就少收我们一点钱,算是补回降低标准的损失吧,可见孙老板做生意还是讲人情的。
  记得我高考以后在镇上碰到他。当时我坐在正在开着的柳州车上,他远远看见我就喊起来,“阿弟你来补考吗?”此时我已经接到北京大学的通知书,本想告诉他我的真名,可是还没来得及,柳州车已经跑远了。过了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那个名字叫“顾赫德”的人是县里理科第一的学生,那时他的食店已经做得很大了,名字改成“小小定铁食店”,还办了旅馆,已经是个成功人士了。听说他几年前就过世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我高考那年永运也参加高考,可是他没有考上。他认准一件事就要干到底,所以尽管学习成绩比较差,他还是要复读。过了几年,他才考上通什师专,现在他也是中学一级教师了。      有一部分的叉河学生到我们班上来,其中一个女孩特别引人注目,她叫欧庆红。她长得可真漂亮,一上来就把那些漂亮女生比下去了,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那些暗恋她的男生,有时候会把写好的纸条偷偷地塞到她的书桌里。她和刘凡坐在前排,我和孙令文坐在她们的后面。
  也许是那些小纸条对她造成了很大的干扰,我推测纸条应该没写上名字,她想知道写纸条的人是谁。由于我和孙令文坐在她的后面,所以就成为她最值得怀疑的对象。
  天地良心,写纸条给女同学这种事情我可是不敢做的。我想孙令文也不会写的,他可傲得很呢。
  班里的女生不多,就欧庆红、刘凡、麦雪琴、陈作央和陈莲芬等几个人。我和孙令文在背后都给她们起个英文外号。有时候考试试卷批改后发下来,孙令文会大惊小怪地用淘水的普通话说“我的零分”,明显是调侃旁边的莲芬,惹得她怪不自在的。由于有这样的“前科”,我们被怀疑也在情理之中。
  一天晚修正在进行当中,因为纸条的事情,孙令文、我和蔡广三人被叫到水泥篮球场,女方的阵容是欧庆红、刘凡和林方妹,和我们旗鼓相当。林方妹也是叉河女生,但是并不在我们班。
  辩论主要是在两个主将欧庆红和孙令文之间进行的。具体的内容是记不住了,只记得当时气氛极其紧张,辩到最后欧庆红就小声地哭了起来。事后刘凡说孙令文的样子太吓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女孩子。
  每到“年子”(元宵节),黄流人就张灯结彩地闹游灯。天灯也是那天前后放的,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游灯吧。天灯有些地方叫孔明灯,相传是由诸葛孔明为通军情而发明的,由此得名。听说越南也放天灯有这个习俗。
  用一支竹条扎成一个圆圈,在圆圈上用铁丝扎成一个十字便于定形和挂宝,用红纸糊成一个桶形,桶口就是那个圆圈,在十字铁丝那里挂上浸透煤油的“宝纸”,一个天灯就做成了。
  天灯在黄流话中与“添丁”谐音。以往老百姓家中生了男孩就会放天灯,谁家要是捡到从天上掉下来的天灯,就会一年好运。捡到天灯后,一般是把它再放,或者再做一个,或者存在家里等到明年再放。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放天灯成功了,这家人就会生男孩,家庭会人丁旺盛。
  以往人们认为是天灯里面的浓烟使天灯上天的,因而在放天灯的时候要烧能发浓烟的塑料品,并且要小心翼翼地不使浓烟逃逸掉。学过物理后才知道,天灯的动力主要是里面的热空气。因为热空气的密度比一般空气小,这样就带动天灯往上走。
  不烧浓烟,天灯能不能飞上天?我、孙令文和蔡广等几个人决定自己动手试一试。天灯做好了,放天灯的场地就选在教室旁边。那天晚上,我们的行动引起很多人的围观,林安成老师义务给我们当指挥。可是“宝纸”烧了好久,天灯没有往上飞的意思。这时林老师就决定不放了,他的意思是若是天灯烧掉了就会不吉利。我可不管这一套,强行从林老师那里夺过天灯,硬是放飞天灯。天灯往上飞不到几米就烧掉了,试验宣告失败。
  我们查找失败的原因,认为是天灯的高度不够,所以动力不足。第二天,我们又重做了一个。这时我们信心十足,叫上史方艺、苏忠等人,还叫上了班里的几位女生。这次我们学乖了,把地点选在大操场,避开了热闹的人群。
  终于成功了。巧合的是,那天晚上参与天灯活动的学生都考上了大学,也许天灯真的能给人带来好运呢。
  事后,胡老师带着责备的语气说,天灯是在她那里做的(就是在我们居住的小瓦房里做的),为什么放天灯的时候不叫上她呢?我只好忙着解释,说是这个天灯只是做试验的,以前没放过,怕万一上不了天就不好了,所以没敢叫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人们的思想已经比较开放了,男生和女生也不再是互不答理的了。但是在黄中学生谈恋爱的现象很少,有也是个别的。
  在校六年,给我影响最深的是,黄中的学生非常刻苦,学习到深更半夜的大有人在。在初中的时候,晚上十点之前我都要睡觉。上了高中,我基本上也是这样,只是有时候会推迟一下,所以我给人“懒”的印象。其实,我平时学习是非常认真的,只不过就是早些睡觉罢了。这个早睡的习惯到现在我还保留着,一般情况下我晚上十点之前就入睡了。
  上了高三,大家都在拼命地学习,学校的生活变得单调而无聊,我常常莫名地感到厌烦。一天傍晚,我和黎多荣坐在地上一边吃饭一边下象棋。我在下象棋的过程中发了一通牢骚,说人活着真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吃完饭后我连饭碗都没洗就到面前海去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是常常独自一人到海边走走的。我从海边回来以后竟被孙令文臭骂一通,说我到底去哪了。我说怎么了?原来是因为我在下象棋时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个没有洗的饭碗,让他们以为我寻短见去了,搞得他们紧张兮兮的,到处去找。我嘴里笑说你们神经病啊,但是心里还是感到一丝丝温暖。
  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我填的第一志愿是国防科技大学,我渴望当一名军人。我把志愿送给学校的时候,被学校否决了。张校长说,“你这么瘦小的身体,还近视,人家会录取你吗?你不报北大就屈才了,就报北大吧。” 既然不能报国防科技大学,那爱报什么就报什么吧,我也说不上那个更好。这样就糊里糊涂地报了北大,最后是被录取了,录取的专业是地震地质,并不是我当初报的专业。那时候是先报专业后高考的,有些博的味道,最后就看运气如何了。
  毕业了,我离开了六年生活的地方,回到了家里,等待高考的消息。在家里,我大嫂问我,“人家都传你和zz(化名)好。是不是有这回事?”我一脸惊愕。其实,我跟她很少有单独说话的时候,我们甚至也没有说过向对方表示好感的话。同窗六年,平均一年也就不过是两三句话。不过无风不起浪,在班里确实有人这样子开玩笑的,没想到竟然传到我大嫂那里去了。我回答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大嫂说,“她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啊。我双手赞成你们来往。”我问,“你见过她吗?”大嫂说,“没见过,但是人人都说她好,有这样的口碑就够了。”大嫂接着说,“我们家族过去有女嫁到他们家。现在他们家的子女嫁到我们家来,算是还愿了。好事!”zz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文静而自信,我只能说自己没有这个福分。现在,zz在工作中的表现很不错,我祝愿她健康幸福。
  我的高考成绩是588分,分数很吉利,可是我后来走的路却并不平坦。
  
  
作者 :陈济 时间:2015-03-28 15:20:00
  运平族兄,我积畅,己加入省作协,我不是吹牛皮,我真的佩服你,能不能抽时间瞧瞧我的诗歌,给我说真实的话,能不能维持下去啊?,我生不是书香门第,无师自通,只是皮毛,幼稚之诗歌,望大师斧正和指引方向,该向那方面发展,我从小命舛,成熟迟滯,进入大学之后,才知道天生我才必有用,3年的大学时间,涂抹诗歌,书法数年,约有成效,但我本人低调,认真努力学习,靠自学,一生无师引导,遗憾事啊!族兄,别忘了我也就是颜祥公后裔,对于我,在村里,在认识我的人,有些会嗤之以鼻,有些幸灾乐祸,有些刮目相看,但我还是努力看书,学习,用心去领悟,我人生那么长,必须经历和磨练,一个人的知识面小,又沒有名家指点和批评论述,多少在写作路上,怕路和孤单啊!!!
  
楼主孔山人 时间:2015-04-22 15:26:00
  你已经加入省作协,算是成名成家了,可喜可贺。
  我跟你说,做自己喜欢做的事,那是幸福的。遵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要被别人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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