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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 忘川文字社第六次作品招募开始啦!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38:19 点击:533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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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没有多么强大的后台,没有多么令人羡慕的平台,我们只是爱文字而已。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39:00
  忘川最新社规
  声明:本社为非盈利网络社团,若带有色眼镜,请绕道
  1、入社需自觉遵守社团管理人员管理,可协商,拒绝一切人身攻击
  2、要求有一定的活跃度,为人和善,拒绝眼高于顶,自以为是
  3、入社便是为了互相交流进步,要求积极完成社内每月任务
  4、社内人人平等,都是一家人,拒绝小团体与分裂分子
  (PS.谢绝16岁以下的朋友~)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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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员练笔展示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41:00
  三生·氯气

  鲸歌
  夏日的风已经快吹到海岸线的尽头,卡列琳娜安静的浮在海面享受今年最后的温暖。这一年的夏天似乎来得比哪一年都早,而结束的也比哪一年都快。
  卡列琳娜望着天空,回想起与母亲安妮卡分别时,相拥着听安妮卡唱完最后一支歌,而后被一尾力量重重的甩开,就那一次她的头颅受了伤。尽管安妮卡当时是为了保护她,但却让她永久的丧失了歌唱的天赋,医生告诉她或许她永远也无法做到像安妮卡用美妙的歌声来传达爱情,卡列琳娜很是伤心,嘴中发出丝丝呜咽却只有自己明白她是想要再哼一次那曲月光。
  那是卡列琳娜第一次认识到人类的存在,尽管他们无情地捕杀了安妮卡,她却依然对这群看似友好的物种产生了极大地向往。
  卡列琳娜,是头无法歌唱的白鲸。
  寒冬将至,这是卡列琳娜随同伴的第一次迁徙。从天寒地冻的北极游到温暖的南方,一路上经过了许多村庄,村民纷纷将手中的食物赠与鲸群。
  在第一个村庄,卡列琳娜认识了一个男孩。
  男孩告诉卡列琳娜他叫西蒙,是一个孤儿。这一天夜晚的风很静,卡列琳娜偎在船沿,听西蒙讲述这个村庄与他。
  西蒙本是村长最小的儿子,从小便理所应当地接受着众人的宠爱,从来没吃过一点苦,直至那场风暴袭击了这个村庄。
  西蒙躺在小船上,轻闭上眼将悲伤藏在心里,浓黑的睫毛在月光下颤抖,卡列琳娜心想这个男孩子可真好看呢。
  西蒙静静的讲述,多年的隐忍辛酸随着风倾泻而出,浓浓的悲伤围绕在这片大海上,卡列琳娜听着悠长的呼吸声将海浪掀起,咿咿呀呀的残音飘荡在耳边。
  晚归的渔民以为是卡列琳娜在悲鸣,却不懂她只是想为西蒙唱首歌。
  第二天一早便又要出发,西蒙站在岸边朝鲸群挥手,卡列琳娜不舍地望着这个小岛。这是她来到的第一个岛屿啊!
  日子一天天过去,卡列琳娜距离鲸群的目的地已越来越近。其间认识的人类也越来越多。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听过掌着拐杖的老太念叨出海未归的儿子,听过围着围裙的妇人哭诉丈夫有了外遇,也听过绑着辫子的少女讲述爱情。
  少女的爱情是一场梦。
  梦中的男孩曾牵她手走过山丘,在无际的草原上追赶羊群。用粗糙的大手托起少女的脸庞,带着茧的手掌滑过皮肤的触感,被少女形容的迷离。卡列琳娜望着少女的眼睛,第一次对爱情充满了向往。
  可是医生说,她或许永远也无法歌唱。
  卡列琳娜潜入深海中,眼前的蓝色让她感到安心,她认为深海更让她感到舒适。
  历时数月的迁徙终于到了尾声,南下的旅程很是顺利,鲸群在浅水边游玩,用尾鳍拍打水面发出欢快的笑声,卡列琳娜藏在礁石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不敢与同伴一同嬉戏,只能躲在暗处。
  只因为她无法唱歌。
  卡列琳娜将双眼合上,阳光折入水中铺满光亮,直至月圆。
  河道口的栅栏将卡列琳娜与鲸群隔离开来,这场迁徙到此为止,卡列琳娜轻轻地挥手,她决定独自南下。
  海水滑过脊背形成一道浪潮,深海中的淤泥为她铺出一条道路,珊瑚礁引她躲过阳光,这一眼海面风平浪静。
  卡列琳娜在码头处停下,远处响起的汽笛声引起她内心的共鸣,坐在岸边的醉汉唱着家乡的童谣,卡列琳娜跟着醉汉细细地唱着,沙哑的嗓音分辨不出是何种声音,醉汉却是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嘴里叨念的是什么卡列琳娜再如何凑近也听不见,醉汉却大方地将酒递给卡列琳娜。
  卡列琳娜轻咀了一口,口腔瞬间被酒精麻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好像回到了最初还在安妮卡身边,是最原始的温暖。
  就算身处大海也不过如此。
  醉汉见此哈哈一笑,提着酒瓶子晃走了。卡列琳娜在这一秒却只想沉睡。
  梦中的西蒙躺在船上,浓黑的睫毛依旧在月光下颤抖,安妮卡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唱着歌,少女牵着情郎的手依偎在岸边,可卡列琳娜只觉得这一切都离自己好远,远到无法去触摸想像。
  梦醒的那一秒卡列琳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罩在身上的线网将刺反扎入体内。记忆中安妮卡最后的离去浮现在眼前,卡列琳娜无法忍受这场与生命离别的盛宴,她还没能唱一首完整的月光。
  卡列琳娜用力地挣扎,可越挣扎刺便扎地更深,血液流出的冰凉体温将海水染成绯红,这一秒似乎世界都静了,只剩下卡列琳娜的嘶吼。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安妮卡依旧抚着她的脊背,依然唱着那首月光。
  卡列琳娜闭上眼睛,跟着安妮卡的指引唱起这首生命的绝响。
  安妮卡离她越来越近,这时的触觉是真实的,月光还在唱,可时间已经回不去了。
  这场执念我赌了卡列琳娜会赢。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44:00
  《此后雪长白》
  牺牲.雪长白


  文/凤常安
  〔一〕
  巫师的古书上记载:“神之食也,牺牲。牺者,色纯;牲者,体全。”
  〔二〕
  泗安向来宠信鬼神怪力之说,供有水神“祟”,火神“妛”,以家禽野畜献之。
  近年,泗安大旱,滴水不落,颗粒无收,百姓怨声载道。
  巫师受请多番祭祀,次次无果,便道是要静修几日想想办法,于是人们天天守在他家门前,期盼他早些想了法子求雨。
  夷端是泗安最德高望重的巫师,亦是最厉害的巫师。三日后,门开,门前响起一片欢呼声。夷端一出,便意味着他有了办法求雨,那再好不过。
  夷端高坐在祭台,俯瞰众人,缓声道:“先师托梦,俱告解旱之法,是以灵女代牺牲,牺色纯,沈家小小;牲体全,宋家长留。送至应天监静养三月,再择吉日,祭水火二神,可得风调雨顺,丰收三年。”
  〔三〕
  宋长留对沈小小得第一印象是弱柳迎风的“瓷娃娃”。
  沈小小长得漂亮,偏偏不知害了什么怪病,出生开始便是白发白眉白睫毛,惊了一家上下。沈家惧怕,送给别人别人怕,又不敢丢了她,在泗安,丢弃孩子是要遭唾弃,受烙刑的。沈家只好把她养着,却不把她当人看待,又打又骂,万分嫌弃。
  沈小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遭人白眼,受尽唾弃,性子又软又糯,低眉顺眼的,一副受气包模样。
  “你吃吗?”宋长留递给她一个苹果。
  沈小小摇头不敢看她,泗安无人不知宋长留是出了门的脾气暴躁,简直可以的称为女流氓。她曾怒砸秦家酒庄,打了秦家上上下下十几个人,一夜之间出了名。
  宋长留扬唇笑笑,咬了口苹果,她的名声已经坏到了连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都知道了的地步么?
  “沈姑娘,你长得真漂亮。”她嚼着苹果,手托腮看着沈小小。
  “啊?”沈小小抬头,讶异望着她。从没有人会把她这样的怪物夸赞成漂亮……
  “谢谢…”
  “哎!不如我给你起个新名字吧,反正从此以后你也不是沈家人了。”
  “为什么?”
  “我能保护你啊。”宋长留笑。
  “…好。”
  “以后就叫长白好了,宋长白。”
  在泗安,一些没有正经名字的人被称为“小小”,沈小小被唤了十六年的小小。
  从此,沈小小更名为宋长白。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44:00
  〔四〕
  应天监是历代巫师的专属地盘,无令不得进,再加上泗安人民极其尊重巫师,夷端的地方他们怎么会冒然闯入,惹怒神灵。
  宋长留刚来的时候,对富丽堂皇的应天监很是满意,这样得日子,即使是知道三个月后要死,也很是享受。过了两天,新鲜劲儿过了,便百无聊赖起来,甩着宽松的袖子,游荡在应天监的院子里。
  宋长白则是一如既往的安安静静,低眉垂目的端正坐着,一坐便是一整天。
  一个月后,宋长白忍无可忍的搬着板凳砸了应天监的朱漆大门,弄得哐当哐当响,砸了一会儿大门一点破开的痕迹都没有。
  “开门啊!夷端!”
  “你这个骗子!”
  宋长白在一旁看,等她砸累了,就拍拍她的肩膀,道:“别费劲了,巫师不会让我们出去的。”
  宋长留蹲靠在门边重重喘着气,看她一眼。
  “根本就没有什么灵女代牺牲一说,夷端不过是胡乱诌了这样的说辞安抚人心罢了。”
  “我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我们两个,敌得过整个泗安吗?”宋长白柔柔笑了笑,用手绢拭去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眼里尽是对命运的顺从。
  “朽木!”宋长留打下她的手,冷冷扫了她一眼,提着板凳回了房间。
  宋长白目送她离开,望着紧闭的大门悠悠叹了口气。
  宋长留原本是酒庄的千金,人长得好看,又活泼可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
  酒庄的生意蒸蒸日上,有人开始眼红了。一夜之间,宋府大火,烧成灰烬,只活了一个宋长留。秦家收留了她,慢慢,她脾气渐长,找了个由头砸了秦家的酒庄,正好碰上夷端的灵女一说,被送到了应天监。
  宋家是谁烧的,宋长白心知肚明,奈何她一介弱女子没有能力搜集证据,只得任恶人横行。
  宋长白来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研究夷端炼药的炉子,宋长白侧目,房门贴了一个大大的“禁”字,她皱起眉头,轻声喊:“长留,快出来,被发现就糟了!”
  宋长留抬眸看她,狡黠的笑,向她招手:“快来,这儿有好玩的东西!”
  “什么?快出来!”
  “金子啊!这里有好多金子!”
  宋长白眉头一锁,抬腿跨过门槛,小步跑了过去。
  金子在泗安是很罕见的东西,何况夷端是巫师,若是私藏,必是大罪。
  〔五〕
  “听说两个灵女今天进了锁阴楼。”
  “对啊,巫师说,贡给神的灵女定要纯洁,要给她们锁阴。”
  “啧啧。”
  “你们不去凑热闹么?”
  “巫师下令了,不准去。”
  “这牺牲二位真是可怜……”
  “嘘,休被听了去。”
  “……”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11:45:00
  〔六〕
  锁阴楼里鬼气森森,窗户用了厚重的黑布掩着,台子上摆满了银晃晃的器具,夷端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俯瞰被绑了手脚的人。
  宋长留狠狠的瞪着他:“烂人!骗子!”
  夷端面无表情的任她骂,慢条斯理整了宽袖,转过身,背手而立。
  “开始吧。”他嘶哑着声音。
  “是。”一旁候着的老妪端着盘子里的东西上前。
  宋长白一直瑟瑟发抖,依偎在宋长留怀里,宋长留紧紧抱着她,柔声安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绝不会让她们动你……我说过。”
  老妪近身来,宋长留刚想向她撞去,就拥着宋长白昏在了地上。
  夷端站在她们身后,收回手,扯着唇角,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他冷眼看着她们的衣裳被尽数解开,胴体裸露,几个老妪拿着凉手的器具,开始打量……
  锁阴楼是如初的寂静,比以往多上几分诡异,没有想象中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切,无声无息的进行,时间慢慢走过。
  宋长留醒来的时候,看见目光呆滞的宋长白,坐在床边。
  “长白……”
  “嗯。”
  宋长留没了声音,不去看她。
  自己明明说过,会保护她,终究,只是一句空话。
  其实她宋长留,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罢了,什么坚强,什么彪悍,不过是披在身上伪装的皮,为了不让人欺负,不让人看轻。
  “长留,你见过雪吗?”
  “泗安,从来没有下过雪啊。”
  宋长白回头,莞尔:“小时候跟着沈家出过泗安,看到了雪,很美呢。”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因为再过两个月,差不多就该到了下雪的时候了,若是能再看一次漫天飞雪,死而无憾了。”
  “要是我没有擅闯炼药房,就不会惹怒夷端,你也不会…受伤,都怪我……”
  “呐,长留在说什么傻话,你给了我名字,给了我陪伴,至于其他的,不是已经知道了结局吗?至少死,我们也不会分开,你还是长白的姐姐。”
  宋长留抱住她,点点头。
  〔七〕
  命运的车轮毫不避讳的碾压而来,与其螳臂当车,粉身碎骨,不如顺从它吧。
  宋长留改了以往的暴躁,静静伴着宋长白。
  锁阴楼一事后,宋长白身子变得虚弱,一日不如一日,宋长留就每天向夷端索要各种名贵的补品,夷端有求必应,派人送了去。
  一个月后,宋长白身体有了气色,面色红润起来。
  “长留,多穿点,今天冷。”
  “好。”
  应天监的冬院种着冬天才开的药花,整个院子一片火红,花开艳艳,是叫她们不出名字的花,院子里有一个秋千,她们坐上去,摇啊摇。
  宋长白靠着宋长留,问:“你说,今天这么冷,会不会下雪?”
  “不知道,泗安从没下过雪。”宋长留望着靉靆的天空,摇头。
  “我睡一会儿,如果下雪了,记得叫醒我。”
  “好,我守着。”
  宋长白依偎她静静睡去。
  一直到傍晚,宋长留的肩膀变得麻木,宋长白也没醒来,天空飘下来一朵朵小而白的花,更冷了,宋长留把怀里的人裹得更紧,不让她的体温继续流失。
  “小长白,下雪了呢。”
  “快醒来,好漂亮。”
  “你看,这雪花和你一样美。”
  “夷端的花好像要枯萎了,哼,真是活该。”
  “雪好大啊,你冷不冷?”
  “没关系,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怀里的人睡得安详,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却没有回答一句。
  雪纷纷扬扬的覆了整个泗安,天地一色,长白。
  泗安的人们从家里跑到祭台,欢呼雀跃着。
  “神明显灵了!”
  “下雪了!”
  “太好了!”
  ……
  ……
  夷端在台上,接受泗安人民的拥戴。
  没有人看见,应天监的灵女牺牲,静静的坐在秋千上,接受雪的洗礼。
  宋长留的头发覆上了雪花,这下,她和长白一样了。
  天地寂静,夷端的红花枯萎,漫天的白雪落下,只是宋长留嘴角的一抹殷红刺目。
  〔八〕
  泗安的雪一直下,持续了一个月。
  三月之期到,雪停,冰继,灵女相拥死在应天监,巫师夷端不知所踪,连同他的药炉。
  泗安冰灾,不知是神的惩罚还是牺牲的诅咒。
  泗安的人们被困城内出不去,不知过了多久,泗安成了一座冰城,没有生气,只有无穷尽的阴冷。
  〔九〕
  有人传唱:“雪长白,人长留,无长久。”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20:20:00
  月之安魂曲,序奏
  文.耗子
  【里】
  ——无论做什么事,只要是一直坚持
  都会很累吧——
  “所以,我用了无数的伪装”
  ——无数虚假的心,运载着这只躯壳。
  无数虚假的话,抚慰着受伤的心。
  无数虚假的行为,躲避着将至的事。
  ……
  无数徒劳的呐喊,去寻找真正的心——
  【伊贡,是你吗??
  大家需要你啊!你不能再这样躲下去了!】
  “可是,这不是正是我躲到这里的原因吗?”
  【你不是真正的伊贡】
  我关上了那个‘门’,提起火灯,继续前进。
  ——但是
  【你真的在这里吗?】
  杆头的灯火,同我的心一样,忧伤而落寞,啪啦地失油熄灭了。
  【这已经是最后一间心房了】
  我孤独地缩在墙角,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
  ——如果能够像这样,一直躺着就好了——
  闭上双眼
  水天一色
  而我 就处在它们中间。
  【寂静而孤独,就没有要守护的人了】
  天空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惆怅的脸。
  连对比的东西都没有
  【不用在意自己鹤立鸡群的身高】
  我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未曾企及的天空
  【不用在意头上那对茸茸尖尖的耳朵】
  【不用考虑自己的梦想与责任】
  是啊
  【也没有 非·做·不·可 的事】
  但是啊,天空又总是让人想起梦想——它又浮现出我繁荣而美丽的故乡。
  大海啊,却冰冷地映射出现实,我躺的地方,正倒映着血色的月光。
  我腾地坐起来,像从海水里拔出那样流汗,像经历了世间所有痛苦的那般忧伤。
  【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放下紧握的火灯,我动身去了彼方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20:22:00
  【里】
  荒山野岭,一所本不该存在的小木屋里
  圆桌上燃着火焰,照亮的却是几只黑影。面色苍白的中年人依旧存在于黑暗之中。
  “首先,我要赞美各位在攻城时的英勇作战。”男人伸了伸脖子,盯着火焰的一偶“攻城很顺利,诸君是否玩的开心?”
  他说这句话时,肩膀很不自然的一抽,颤颤巍巍的两只手像是不听指挥般的架到了桌子上。
  一片寂静。
  “诸君,觉得如何?”他在吸气声中说完了上半句,用呼气的功夫说出了下半句,仿佛是一个复古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刚巧完成的杰作。
  “撒……撒旦大人……”
  一部分在座的黑影,已经开始不自觉的发起抖来。
  “是个傻瓜?”男人做出了一个扭曲的表情后,掩着嘴无声的狞笑。
  咯咯噔! 似乎有团黑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他的凳子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刚才发出声音的那团黑影,从音色上来说,应该是个中年妇女,但是从体形上来说——它已经缩成了一个毛线团的大小。
  “是……你……吗……”那个被称为撒旦的男人带着颤音轻声唤道“芙兰特?”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是什么啊?”撒旦的眉头突然挑了挑“我还没问呐?呣哈哈哈哈哈!”
  接着,便指着毛线团般的黑影哈哈大笑。
  大笑之后,则是死一般的沉寂。就连刚才桌椅晃动的声音都消停了下来。
  “魔族
  不需要叛徒。”
  砰!房门突然打开,一阵阴风吹灭了那团篝火,几团人影,也应声消失。
  “撒旦大人,我回来了。”从门外传来了一阵令人恶心的嘟哝声……

  ·咪 忆
  【表】
  我双目无神地望着手中的方盒 ,漫无目的地摇晃着交椅。
  啪嗒,小方盒被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块怀表,表链上还刻着一行字
  ——永远不要忘记曾经的自己——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方盒里的东西。和我原来的想法分毫不差。
  那是我送给吉坦的生日礼物。
  …………
  “叔叔,什么是魂术啊?”
  “那么叔叔反问你一句,你的梦想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从哪学来这种反问的语气,但却有一种抚慰心窝的熟悉。
  “成为一名伟大的魂术士!”
  “和叔叔一样呢。但是,这是不对的喔。魂术是一首赞美梦想的诗,只是实现自己梦想的工具而已。”我微笑着盯着他稚嫩的小脸。“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时,告诉我你想要保护其他人呢。那么,就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吧。”
  第一次见他啊,是从一只满嘴是血的鹰犬嘴里吧?
  为了不让别人死在我面前,拼上命也在所不惜的个性,至今未变呢……
  “这块怀表啊,是一面神奇的镜子。它可以让你看到过去的自己。”
  “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再迷失自我了哦。生日快乐,吉坦。又长了一岁呢……”
  为人师表时,总是可以把那套知性笼统的话套出来。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沉寂在某些东西中无法自拔的。不还是我吗?
  “你和我的儿子差不多大啊
  三十年前,你们还都是十几岁的小不点呢。”
  【现在啊,你们都长成大孩子了
  希望他能和你一样,把握住真实的自我】
  我终究没有翻开那块怀表,只是缓缓地合上方盒,把它装进了衣兜里

  【里】
  那是一个活火山的喷口,上面住满了被恶魔奴役的狼人。
  每天夜里,狼人们就化作饿狼疯狂的捕猎,连藤条和绞杀榕也活动起来,把整个山口弄成一处黑色的深渊。
  它们争先恐后的杀人,因为那样就可以暂时地得到灵魂与肉身,使他们不再是一团骇人的黑影、使他们得以抵御阳光的毒害,而不用化作一摊脓水
  ——直到吃掉的人类被消化干净为止。那时,他们才会结束难得的休假。
  ——继续杀人
  想到这里,我的感到被一阵阴风揪住了耳根,猛猛地打了个寒颤。
  虽然,那只是,一个
  —— 梦
楼主Loser9R 时间:2015-06-13 20:32:00
  ·发 惘
  【表】
  ——集中意志,展开想象——
  “Le vent, la communauté internationale reste indifférente à bras Me (灼热的风啊,给予我拥抱吧)”
  ——将想象延伸,编织,扩展——
  “Je dois aller dans je vais(载我去我该去的地方)”
  ——向世界传达你的愿望,你所信服之神会完成你的梦想——
  飞旋的火焰将我包裹,拥抱。霎那间,原地只留下了回落的残苗。
  “伊贡啊。”——虽然被未消散完全的火焰遮挡,我还是听出了对方的声音
  ——“什么风把你吹到我着来了?”沉稳,庄严又神秘,
  “师父,什么是魂术。”我向前一步,推散了跷维施法残存的火星,一个两鬓戴着几串银丝的矮小男人正对我微笑——也许是因为他的矮小,他身上所有的特点都可以被他犀利的目光涵盖,以至于我打量多年未见的他时,竟带有几分似曾相识的落寞。
  “呵……”老人只是轻笑,轻轻地短脸,轻轻地抖腰。
  这个问题,师父应该已经听过像他垂下的白发那么多遍了。
  几乎每个孩子都会问他同样的问题。
  但他仍然饶有兴趣的望着我,其表情并不是“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而是“你已经做好了知道答案的准备了吗?”他总是用一副深邃而大公无私的微笑来藏匿我想要知道的秘密。
  我知道,师父有不同的答案。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时,是在我在他门下深造魂术的时候——
  “所谓魂术,即是以特定的触媒和咏文,与大自然的灵魂觉联互通,从而利用自然的力量做到自己无法完成的事。
  难度越高的魂术需要越繁杂的咏文,通常情况使用的咏文都不会超过两句。
  所用的触媒一般都是体内阴阳互通的魂粒子。因为触媒不能使用多次,每次施法后,都要将用过的阴或阳魂粒子释放到大自然中洗涤,靠着相反魂极的魂粒子引力从大自然中补充。
  这,就是魂术”
  说的很对,同史书上记载的概念分毫不差。但我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真正的答案。
  我要的是一句肯定,对我多年来艰苦卓绝研究的肯定、对我无数次生死线上锻炼的肯定。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在某些方面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里】
  “师父,魂术的真谛是什么?”
  “阿贡啊,魂术又是什么?”
  我知道,当年师父想要的,也不是干巴巴的回答。
  但我不愿回答。我不愿承认我的背道而驰,魂术正是我想要的力量,正是我的爱。
  师父摸着我的头,悠悠地说到
  “有人曾问过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他。”

  ·唆 悟
  【表】
  “Br?ler jours br?lant arrogance, injustice, dans toute la mesure deleurs potentialités.(焚天炽焰,屈身在列)”我低声叫道。紧接着,双拳迸出了熊熊烈焰。
  这暴躁的火焰非但没有灼伤我,反倒给了我无限的勇气,一种有别于与名叫命运的樵夫与名为死亡的农民作战的勇气。
  “……”师父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出了一口气,把别在背后的手摊在了我的面前。
  “啊!”我向这个曾救过我教过我的男人发起了疾风骤雨般的攻势。
  啪! 啪!
  迎合心脏的排打声。
  ——欲破其招,先撤其中线——
  咚! 咚!
  使出全力却收不到回感的焦急。
  ——七三之步,三卸其力,攻而转三——
  但,师父的攻击并不猛烈。不,可以说,师父并没有攻击,只是一味的纵容着我的发泄。
  胆怯,愤怒,殇愁的杂糅变作了狂乱,我拳上的火焰也因此左右飘忽。
  ——精神集中——
  ——化幻想为想象——
  ——将想象加以延伸,编织,扩展——
  崩——像是一根重要的弦断裂了一般,我的心脏迎接了一阵猛烈的收缩,思绪也就此了结。
  砰地一声,师父的掌劲从半米之外传来,完完彻彻地穿过了我的身体。
  ——喀啦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强忍住一口逆血,倒咽了回去,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咳嗽地从鼻子里呛了出来,狼狈不堪。
  半跪在地上,瞬间模糊了的视野倒是逐渐恢复了清晰。
  碎掉的东西,是一块摔开的怀表。而表后的镜子,竟被吉坦换成了一面血色的圆月。
  “吉坦,你去为我的故乡而战了吗?”
  【里】
  “有些人,为了出名而出名
  有些人,为了赚钱而赚钱
  有些人,为了成功而成功
  有人曾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想了很久之后,反问他一句
  —— 成 功,又是什么?”

  ·啦 复活
  【里】
  “弱小的奴隶,离开了主人,便很难活下去。
  这样的奴隶,留他何用?
  弱小的人类,即使活了下去,也终会死去。
  这样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残酷的自然法则下,只有强者才能够存活
  弱者,就由我来给你们解脱!”

  “呃啊!”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从木椅上站了起来,浑身渗出的冷汗在串门风的吹拂下吸干了他的脊髓,弄得他本来就僵硬的身体崎岖的颤抖了起来。
  “撒旦大人,这副身体还用不惯吧。”月光下,一个又高又瘦的成人躯体正扶着什么东西慢慢站了起来,用嘟哝般的声音询问道。
  “它总是让我的记忆逆流。”男人用喘息的口气哼出了这句话“魂体虽然保住了,只是这副躯壳撑不了多久,就会被我的恶魔之力剜透。”
  “得尽快献祭出一副身体来,大人。”男人脚下的黑影皱缩成团,以一个矮小弓背的妖精形象幻化出来。撒旦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知道,他在诡异的微笑。
  “伊德里斯。又有鬼点子了?”
  “嗯呵呵……我尊敬的王。我有一个主意,不但可以拿下那座山,还可以尽快得到一副崭新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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