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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第四十三回:诈湖州

楼主:水浒之血仍未冷 时间:2013-02-25 21:15:50 点击:244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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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第四十三回:诈湖州


作者:水浒之血仍未冷    

 

  〈〈水浒 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
  
  开篇词:
  蹉跎岁月催华发,壮志未酬豪杰。金戈铁马扬威名,解甲归田日,孤舟垂钓时。
  清茶浊酒邀明月,洒脱野鹤闲云。两袖清风凌云志,王侯将相请,昂首亦等闲。
  
    小说虽然脱胎于水浒故事,但作者以自己的参详理解加以改写创作,注入了许多新的理念与元素。南平方腊,北抗辽国,剿王庆,破田虎,虽则事件多,战阵多,人物多,时间、地域跨度大,却安排得有条不紊;其间的庙堂算计、江湖侠义、儿女情长、战阵厮杀、神魔斗法,时空穿越,都写得鲜活生动,趣味横生。尤其是几个主要人物命运的安排和故事结局,对原著是一个完全的颠覆,别有新意。
  
    小说取材于中国古典文学名著《水浒全传》的故事框架,以新的理念和视角重新书写这场北宋末年轰轰烈烈的“民间起义”,在还原历史现场中,通过人物和情节的演绎,再现了朝廷和江湖的博弈真相。体现了作者铺张故事、组织情节、刻画人物的能力。情节曲折生动,语言流畅,人物形象生动。有较强的可读性。
  
  第四十三回:诈湖州
  
  次日早,云收雨散,阳光从半空洒下,照在凄惨的润州城内。托塔天王晁盖、九纹龙史进、赤发鬼刘唐、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领着二队救兵来到城外,看着城墙上高挂的数万白布皂旗,晁天王立时惊呆,一时说不出话来。
  帅府外,卢俊义一身白孝率群雄跪地迎接,晁盖弃马跑步上前,抱着玉麒麟哭问何故?卢俊义哭,群雄哭,润州城亦在哭。母夜叉孙二娘哭诉自家男人与李忠、曹正、郝思文、穆春、蔡福、蔡庆、李云、杜迁、宋万等兄弟战死于润州城,托塔天王晁盖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跌死在地。
  忠勇公晁盖在病床上慢慢睁开眼,所见之人皆满脸泪痕,孝服缠身。晁盖撑起身子,换上孝服,在众人搀扶下,跪拜在灵堂之前,两行英雄泪喷涌而出、、、、、、
  战事当前,神机军师朱武命白花蛇杨春、跳涧虎陈达两将引数百宋兵把菜园子张青等兄弟的尸体运去楚州蓼儿洼安葬。母夜叉孙二娘执意不肯,要送自家掌柜回十字坡,晁盖、卢俊义两位哥哥也不强难,备下重金,命石将军石勇率十数宋兵护送。
  看着菜园子张青的灵车越走越远,母夜叉孙二娘的哭声也渐渐消逝,龙玲公主与一丈青扈三娘立于城楼之上,久久不愿离去。
  全真道长丘处机、王处一在林冲、鲁智深、武松等好汉的相助下,把师傅王重阳及数千全真道士、八百武僧埋葬在润州城郊外。这日,龙玲公主、大刀关胜、霹雳火秦明、急先锋索超、百胜将韩滔、天目将彭玘、道长丘处机、王处一来与晁盖、卢俊义辞行。忠勇公晁盖率群雄把龙玲公主送出十里长亭,公主回望城池,一串清脆的铜铃声随清风飘至公主耳边,公主粉脸一红,鞭策绝影龙驹奋蹄而去、、、、、、
  数日后,智多星吴用、入云龙公孙胜率大军到来,晁盖领群雄接着,免不了又一番伤悲。数日后,正当托塔天王晁盖与军师吴用等将官商量用兵之事,探子来报,太子赵桓领十万大军来到润州城外。晁盖、卢俊义吃得一惊,率领大小将官出城迎接。宋军上将大刀闻达、李成、翟美扎大营于城外,吴秉彝、韩天麟、李明、王义、马万里、周信、王焕、徐京、王文德、梅展、张开、杨温等十数员大将陪太子进城。
  太子坐上帅堂,略问战事,得知润州城一战,梁山好汉失去十名好兄弟,太子安慰数语,约定时日,进攻苏州,便传令摆宴。小旋风柴进身体不适,自行告退,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白面郎君郑天寿三人也借故遁去。军师吴用不动声色,摆上盛宴,款待太子等人。
  太子十数人吃得酩酊大醉,卢俊义、朱武将其送回城外大营。次日天晓,忠勇公晁盖升堂点将,命小李广花荣、黑旋风李逵、八臂哪吒项充、飞天大圣李衮、混世魔王樊瑞五员大将为先锋,领三千宋兵前去攻打苏州城。
  花荣五将领命而去,马不停蹄赶往苏州。来到苏州城外,却见城楼上空无一人,城门大开。李逵、项充、李衮、樊瑞四将要闯入城中看个究竟,被小李广花荣劝阻。花荣一边留李逵四人在帐中吃酒,一边令军兵火速报与润州晁盖哥哥。
  托塔天王晁盖命人把消息禀报太子赵桓,太子与东京带来的宋将相议后,令晁盖、卢俊义引大军出城,改取湖州,自派大将王焕领一万宋兵入润州城,接管城中一切军政事务,再差遣梅展、张开二将带一万精兵赶去苏州,火速占下苏州城。
  看着梅展、张开二人敲锣打鼓,耀武扬威进入苏州城,把军旗插上城楼,气得黑旋风李逵火冒三丈,挥斧要闯入苏州城斩劈梅展、张开二人,幸被项充、李衮、樊瑞及时抢下板斧,拖入中军帐用烈酒灌醉。小李广花荣亦是无奈,正与项充、李衮、樊瑞商量退兵之际,神行太保戴宗入帐相见,请花荣四将引兵西取湖州。
  小李广花荣不敢怠慢,用一辆马车安置好李逵,挥兵西进。两日后,花荣的三千人马杀至湖州城外十里。花荣见天色灰暗,正欲传令安营扎寨,暂且休息。忽见湖州城上空浓烟滚滚,煞是吓人,花荣、李逵、项充、李衮、樊瑞正惊诧之际,前方涌来万千背着包裹的逃难百姓,花荣五将催马迎上前,向逃难百姓问个究竟。一名刀疤汉子主动向花荣叫道:“大事不好,将军,湖州城中韩明、杜敬臣、鲁安、潘浚、程胜祖五员大将造反,要把城池献与宋军,守城大将司方行不肯,要诛杀韩明五将。现城中两队人马血拼一场,守城大将司方行势单力薄,恐是支持不住,此城要落入宋军之手、、、、、、”
  “天助我也!弟兄们,随俺铁牛冲入城去,抢下城池!”黑旋风李逵举起板斧,高声呼喝。“你等且慢攻城!”旁边冲来一大队宋兵,为首者身高八尺,手执大砍刀,骑高头大马,威武异常。小李广花荣定眼望去,认得是京师大刀闻达,便上前施礼道:“闻将军,别来无恙?!”“嗯!”大刀闻达脸上显出几分傲气道,“你等梁山人马暂且退下,此城由本将军与李成将军足可拿下。”
  “好个狗贼!你胆敢把铁牛爷爷当猴子耍!”黑旋风李逵心头火起,哪管三七二十一,挥动板斧向着大刀闻达狂劈而去。大刀闻达也不是省油的灯,舞刀向下就斩。两人一来一往杀得痛快,却急坏了花荣、项充、李衮、樊瑞四将。小李广花荣一挺亮银枪,冲入两人中间,架开大刀闻达的大砍刀,项充、李衮抢上前,抱住李逵就往后拖走。
  大刀闻达心中怒火难熄,撇开花荣要与李逵再斗,被身旁大将李成一把拉住,劝道:“闻将军,湖州城就在眼前,待拿下湖州城再与哪黑炭头计较不迟。”大刀闻达觉得有理,遂收起大砍刀。“大将军,现时湖州城内混乱不堪,正是乘势夺取湖州的大好时机。”刀疤汉子在旁高声叫道。“有理!有理!”大刀闻达高举大砍刀,两万宋兵冲入难民之中,向着湖州城门杀去。
  小李广花荣亦不去计较,带兵后撤,退后十里扎营埋锅做饭。黑旋风李逵心中甚是不痛快,与项充、李衮躲在帐中狂吃猛喝,项充、李衮两位兄弟舍命陪君子,与李逵一同吃得酩酊大醉。花荣不敢有一丝的大意,率领宋兵巡夜直至天亮,方才卸甲入睡。
  花荣睡得数个时辰,用过饭食,走到营边望着湖州城方向。“花荣哥哥,铁牛大哥请哥哥前去帐中吃酒。”八臂哪吒项充前来相邀。“你等已吃了一夜酒,难道还未吃够?”花荣笑道。“哥哥有所不知,昨夜小弟与李衮兄弟吃个醉死,不想今日清晨醒来,铁牛哥哥又来捉我俩兄弟陪其吃酒。”项充苦笑道。“吃酒是小事,不想湖州城里却是如何?”花荣若有所思道。
  “湖州城是小事,吃酒是大事!”黑旋风李逵哈哈大笑而来,一把拉着花荣之手道,“好兄弟,快来陪铁牛大哥吃上几碗。”“哥哥且慢,昨夜大刀闻达的两万宋兵杀入湖州城,至今没有半点消息,恐是凶多吉少。”小李广花荣一本正经道。“管它个吉多凶少,吉少凶多,兄弟陪铁牛回营吃上几杯,再说不迟。”李逵抓住花荣不放。
  正当两人你推我扯之际,大队宋军人马从远方开来。花荣五将迎上前观看,见大哥晁盖、军师吴用陪着太子殿下领大军浩浩荡荡而来。五人上前见礼,太子赵桓向花荣五人问起大刀闻达的先锋人马。“太子兄弟,你的小刀闻达早领大队人马杀进湖州城里,现恐在城内吃酒快活。”黑旋风李逵哈哈笑道。军师吴用喝退李逵,转问花荣可有湖州城中消息,花荣将昨日遭遇难民之事如实相告,直至今早,尚未得湖州城半点消息。
  “这般看来,闻将军恐中了湖州城南兵的埋伏。”智多星吴用捋须道。“若是如此,将军有何良策?”太子赵桓颇为心急,问计于吴用。“事不宜迟,我等快到湖州城下探个究竟。”军师吴用一挥马鞭,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一马当先,向着湖州城猛跑而去。
  将近城池,又见大批的难民携着包裹快步迎了上来。“你等何人,速速让开!”没羽箭张清高声喝住走在最前面的数个汉子。“城中作乱,四处火起,百姓遭殃!我等窜出城门,自顾逃命!”一名汉子上前恭恭敬敬道。双枪将董平、没羽箭张清抬头望去,果见前方烟雾弥漫,黑烟罩天。
  “城中既是作乱,为何不见男女老幼一同出逃?莫是城中有诈?”智多星吴用马鞭一指,汉子吃一惊,脑子迷糊之际,竟张嘴说不出半句话来。“大将军且莫见怪,我这兄弟素来笨嘴笨舌。”一名刀疤汉子抢步上前道,“现在湖州城中韩明、杜敬臣、鲁安、潘浚、程胜祖五将要反与宋军,守城主帅司方行势单力薄,进退两难,大将军此时若驱兵入城,湖州城池定可手到擒来。”
  “只怕我等冲入城去,你家主帅尽可关门打狗,将我等一网打尽。”小李广花荣策马上前笑道。“你、、、、、、”刀疤汉子手指花荣,一双贼眼转个不停。“你忘了?昨日正是你要引本将军入城,你还想让本将军钻入你等恶贼布下的圈套吗?黔驴技穷,你等恶贼快快现形!”小李广花荣喝斥刀疤汉子。
  刀疤汉子见奸计败露,神色大变,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利刃要砍花荣。“着”的一声,一石子打在刀疤汉子额头上,鲜血迸射,快刀脱手落地。刀疤汉子紧接着惨叫一声,胸膛吃了董平一杆铁枪。刀疤汉子的同伙见大事不妙,转身要逃,智多星吴用马鞭一挥,千军万马冲杀上前,把数千假装难民的南兵赶杀至湖州城下。
  湖州城门大开,韩明、杜敬臣、鲁安、潘浚四员南军大将引两万南兵出城御敌。宋军将官如下山的猛虎,率领宋兵掩杀而来,南兵岂是对手,瞬间被宋军冲得支离破碎。南军主帅司方行与大将程胜祖在城上见宋军悍勇,传令敲锣鸣金收兵。韩明四将也不敢恋战,且战且退。逃在后面的鲁安被一丈青的日月神刀缠住,脱身不得,正慌张之际,双枪将董平的铁枪又杀至身前。鲁安忙乱招架,被扈三娘一刀斩于马下。
  南军大将杜敬臣见鲁安被杀心中更是慌张,拍马就走,哪知身后一飞石打来,正中马臀。战马扬起前蹄,把杜敬臣抛于马下。没羽箭张清随后赶上,一枪把杜敬臣送上黄泉路。司方行在城楼上见鲁安、杜敬臣惨死于宋将之手,心中叫苦不迭。韩明、潘浚二将拼死命冲过吊桥,吊桥随即扯起,千斤重闸放下,城门紧紧关闭。
  关在城门外的南兵被宋军斩杀大半,其余跪地投降,成为宋军俘虏。宋兵乘势架起云梯攻城,南兵依着险固城墙负隅反抗。宋军攻打个把时辰,未得半点便宜,这时天上又聚起乌云,雨点不停洒下,攻城更是艰难,宋兵无奈,唯有鸣金收兵。
  瓢泼大雨连下数日,宋军举步维艰,攻城战事唯有停下。太子与晁盖、卢俊义在大帐内无计可施之际,智多星吴用引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阮氏三雄前来拜见太子赵桓。“吴军师,我等已在此驻军数日,军师可有破城良策?”太子赵桓眉头紧皱道。“太子莫急,末将正是为此事而来。李俊兄弟,请你把在南军水寨探听到的消息告之太子殿下。”军师吴用道。混江龙李俊诺,向太子拱手,手指湖州城道:“殿下,连日豪雨,湖州水寨水势暴涨。南兵把大军布防于城楼之上,水寨却是疏于防范。我等兄弟若是潜入湖州水寨,撬开水寨之门,我大军定可攻破湖州城。”
  “将军妙计,妙计!你等速去打破湖州水寨,本太子美酒嘉奖。”太子赵桓眉开眼笑,催李俊众人前去攻打水寨。“李俊兄弟,外面狂风暴雨,你等兄弟可要万分小心,见机行事!”托塔天王晁盖叮嘱道。李俊、张顺、阮氏三雄点头,玉麒麟卢俊义与军师吴用亲送五位兄弟出营门。
  天上雷电交加,旷野外伸手不见五指,混江龙李俊五位英雄口衔利刃,神不知鬼不觉潜至湖州水寨门楼下。混江龙李俊、浪里白条张顺分左右探看四处风声,阮氏三雄潜入湖底,轮番用快刀撬闸门上的铁链。
  个把时辰过去,埋伏在岸边的童威、童猛、张横、董平、扈三娘甚是焦急。这时,从水中冒出一个人头,瞬间游至童氏兄弟身边。众人定眼望去,见是混江龙李俊,便问:“水寨之门打开否?”李俊摇摇头,道:“水寨哪铁链乃用精铁打造,阮氏兄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亦未砍得断水门上的粗大铁链。”“若是这般,我等该如何是好?”船火儿张横问童氏兄弟。
  童氏兄弟无计可施,唯有叹气。“众位哥哥莫急,小妹身上有青釭剑一把,不知可否帮上忙。”一丈青扈三娘抽出背后宝剑,递与混江龙李俊。闪电光中,青釭剑散发丝丝寒气。“好一把宝剑!”混江龙李俊不由赞道。“哥哥用完,可要还回小妹。”扈三娘笑道。“妹妹的宝物,兄弟可不敢有非分之想。”混江龙李俊说罢,转身潜入水中。
  水寨门外,阮氏三雄与张顺让开一边,混江龙李俊依着铁门,持青釭剑奋力向门上的铁链砍去。“当”的一声响,铁链断开。“下面什么东西作响?莫是有宋兵来偷袭我水寨?”门楼上传来一南兵说话的声音。“如此深夜,宋兵如何会来袭我水寨,兄弟莫要疑神疑鬼。”另一人道。“小弟果是听得门楼下有响声,莫是水中有鬼?”南兵道。“若是真的有鬼也只是个水鬼罢了,绝不会是宋兵,兄弟莫要把宋兵看高了。”另一南兵道。
  “这兄弟说对了,切莫把宋兵看高了,你俩好好睡觉去吧。”门外传来一阵笑声。两个南兵大惊,拔刀砍向门外汉子。浪里白条张顺冷笑一声,挥舞手中快刀,把两名南兵砍翻在地,乖乖睡觉去了。阮氏三雄把守水寨门,宋军水兵乘船鱼贯而入,南兵发现之时,为时已晚。张顺、李俊、童氏兄弟、董平、扈三娘领宋兵杀散南军水兵,抢下水寨。
  韩明、潘浚、程胜祖三将集合南兵要夺回水寨,奈何不是宋兵的手脚,被宋兵打得落花流水,一塌糊涂。大队宋军从水寨杀入,直闯城内。司方行眼见湖州城已是守不下去,打开西门,引数千南兵弃城而逃。
  “贼将哪里逃?”一个大和尚持铁禅杖拦住司方行去路。司方行大惊,急勒住战马。“元帅莫惊,末将来杀此和尚。”程胜祖举起大棍向着花和尚头上狂砸而去。司方行与韩明、潘浚见程胜祖挡住大和尚,赶马引兵斜插而出,匆忙逃命。但尚未走出一里路,树林中冲出一彪人马,为首者乃梁山泊好汉行者武松与九纹龙史进!司方行、韩明、潘浚三人不能脱身,硬着头皮上前与武松、史进二人恶战。宋兵四面杀来,把南兵围在中央,一场厮杀,南兵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七零八落。
  乱战中,打虎武松两把夺命戒刀将韩明拦腰斩成两截,潘浚见韩明战死,心慌万分,刀法大乱,被九纹龙史进觅得破绽,三尖两刃刀削下潘浚头颅。司方行混在败兵中要逃走,却被武行者飞身扑上,斩下司方行头颅。南兵死的死,散的散,行者武松与九纹龙史进亦不再追赶,提手中兵器要来助花和尚鲁智深。哪知花和尚正手执程胜祖的首级大步流星迎面走来。三员好汉聚在一起,哈哈大笑,领兵杀入湖州城。
  托塔天王晁盖、军师吴用带兵入城消灭城中的南兵,清洗街道,请太子赵桓入城。太子入得湖州帅府只是高兴万分,传令摆宴,庆贺攻取湖州城。吃宴之际,玉麒麟卢俊义与豹子头林冲带人将惨死十字街头大刀闻达、天王李成的尸首抬入帅堂。太子赵桓与其余京城宋将正吃得高兴,今见此二人尸首,顿觉扫兴,酒宴不欢而散。忠勇公晁盖命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在湖州城外觅一处好地方厚葬二人,在此不表。
  宋兵在城中休养数日,探子来报与太子赵桓,道:“湖州城南面百里外有一座连绵大山,山上南兵设有一关,名曰:松岭关。若经此关南进数百里,可直达方腊叛军巢穴睦州行宫。”太子手下大将听之,个个摩拳擦掌,要请战松岭关,直取睦州。
  太子满心欢喜,命人传令与晁盖,请其攻打松岭关。不久,心腹回来复话:梁山众将认为松岭关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劝太子殿下先取杭州,缓作打算。翟美、吴秉彝、韩天麟、李明等京城将领大骂梁山泊众好汉贪生怕死,不识时务,太子赵桓甚觉没趣,坐在帅椅上一言不发。
  “太子殿下,末将不才,请战松岭关。就算粉身碎骨,末将也要保太子殿下登上松岭关。”上将翟美单膝跪地道。“末将等愿为太子殿下效死命!”王义、马万里、周信、王焕、徐京、王文德、杨温等将领一齐跪在太子身前。
  “有众位将军为国舍身之志,方腊何忧不灭?”太子扶起众位将军,道,“三军用命,南兵如何挡得了我官家大军?!待擒下方腊,平定江南,本太子必重赏各位大将军。”众将欢喜,再三叩谢太子重恩。随即,太子传令忠勇公晁盖,命其暂守湖州城,自己亲带五万大军抢攻松岭关。
  忠勇公晁盖接报,苦笑道:“军师先生,这般如何是好?”“哥哥倒是菩萨心肠,忧国忧民。”智多星吴用笑道,“既来之,即安之,太子要哥哥守城,哥哥把城守好,就是大功一件。”
  “只是太子一心想要拿下松岭关,此战不知要耗去多少官兵的性命。”晁盖道。“哥哥莫急,依兄弟看来,太子一心要多立战功,将来好在圣上面前说话。哥哥要是再三劝阻,恐对我等兄弟将来不利。”副帅卢俊义也劝道。晁盖点头,问吴用道:“军师先生,此时我等该做何事?”“该做痛快之事!”军师吴用哈哈笑道,“弟兄们,上酒!”众好汉一听,全乐了,摆上酒肉,痛痛快快吃个醉饱。
  逃出湖州城的少数败兵爬上松岭关,将宋军偷袭水寨,攻入城池,主帅司方行被杀之事告之松岭关寨主薛斗行、米泉二人。二人听之甚感惋惜,米泉开言道:“哥哥,若是当初允许兄弟带一支人马下山援救湖州城,城池断不会数日之内落入宋军手上。”“兄弟休再多言,哥哥也有难处。国师忽来道长令你我二人镇守松岭关,兄弟你要分一半人马下山,若是松岭关有个闪失,你我人头不保!”薛斗行辨道。
  “我松岭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地有哥哥一半人马把守,自是高枕无忧。湖州城一失,杭州皇帝若是把见死不救之罪名加在你我兄弟二人头上,我等也难去干系。”米泉愤愤不平,越说越是激动。“兄弟,且听哥哥一言,湖州城已失,再说也是白费唇舌。你我当务之急乃稳守松岭关,切莫让忽来老道寻得借口把你我二人处斩,方是上上之策。”薛斗行苦口婆心劝道。
  “哎,也罢,”米泉叹气道,“哪忽来老道神龙见首不见尾,松岭关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忽来老道定叫你我死无葬身之地。”“是吗,贫道真的就哪么阴险可怕吗?”门外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是国师道长,我等兄弟失言,以后再也不敢冒犯国师。”薛斗行与米泉见忽来道人现身门外,吓得两腿发软,跪地求饶。“起来吧,松岭关若真的失陷在你俩手上,你二人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能赎回此罪。”忽来道人领着两个身材健壮的道士大摇大摆走了进门。
  “国师请上座。”薛、米二人连忙给忽来道人让座。“湖州城给宋兵攻破,宋军定会来取松岭关,借松岭关山路直捣睦州城。你二人做好御敌的准备了吗?”忽来道人冷眼望着薛斗行、米泉二人。“万事俱备,宋兵若敢来攻我松岭关,定叫他有来无回。”薛、米二人恭恭敬敬回话。
  “这就好,这两位乃贫道的高徒,这位叫黎原,那位叫黎军。”忽来道人指着身旁的两位道士道,薛斗行与米泉急忙给两位道士见礼。“宋军不日便来攻打我松岭关,你四人务要依贫道计策,把宋兵尽歼于关下。”忽来道人胸有成竹道,薛斗行、黎原四人齐声诺。
  且说太子赵桓在湖州城点起五万人马,在京城数十员将官的护卫之下,冒着小雨向松岭关进发。两日后,天气渐渐转晴,宋军大队人马来到崇山峻岭之下,见薛斗行、米泉二将带领三千南兵列阵于山口外。太子令翟美遣将出阵杀敌,宋将人人立功心切,韩天麟、李明、周信、王焕、徐京五人打个招呼,一齐拍马上前,围攻薛、米二将。薛、米二将抵挡不住,转身拍马逃跑。大将军翟美令旗一挥,宋兵赶杀过来,在南兵身后紧追不舍。
  薛斗行、米泉二将且战且退,入得山路,把马匹弃去,徒步沿着山路逃走。宋军担心南兵逃脱,也下马上山,紧跟在后,追杀不止。太子赵桓见山高林密,不愿进山,大将军翟美留下一万精兵在山口外守护,其余人马悉数入山剿敌。宋兵一路翻山越岭,累得两脚发抖,全身冒汗,冷风袭来,宋兵浑身颤抖。翟美正欲退兵,南兵掉头杀回来,宋兵迎战,南兵打三两个回合又往山里逃。
  翟美与韩天麟等数员大将聚在一起,商议退兵之事,这时,太子赵桓派来亲信,追问剿敌情况。大将军翟美只得搪塞数语,道:南兵不堪一击,我军势如破竹,待取下松岭关便来见太子殿下。太子心腹甚是高兴,下山回报太子赵桓。
  翟美与诸将见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催军追赶南兵。走得数十里山路,来到松岭关下,宋军兵将早已精疲力竭,饥渴难耐。翟美一边派王焕、徐京二员大将领五千宋兵挡在松岭关门前,防南兵来袭,一边传令埋锅做饭。
  看着山道之上灶烟四起,连绵数里之远,忽来道人对薛、米二将不住点头道:“两位将军把宋兵引至关下,确是劳苦功高,大功一件。”“谢国师夸奖!只是宋军大队人马杀至关下,该如何打发才是?”薛斗行问道。“宋军貌似强大,只不过是群散兵游勇罢了,贫道要在两天之内让这些宋兵灰飞烟灭,全军覆没。”忽来道人奸笑道。
  宋兵吃过饭后,休息个把时辰,天色渐暗。宋军士气低下,全无战意,翟美、韩天麟、李明、周信、王焕、徐京六人商议,安排将官巡夜,大军原地暂且扎营,次日天明进攻松岭关。夜幕降临,山风越吹越是寒冷,宋兵瑟缩于营帐内,沉沉睡去。
  四更时分,无数的黑衣人从树林中潜出,悄悄摸向宋兵营帐之中,不等宋兵反抗,举刀乱砍,数千宋兵瞬间惨死。惊慌失措的宋兵从睡梦中爬起,举起火把乱照,黑衣人的快刀经已斩至面前。漆黑之中,敌我难辨,刀剑乱刺;喊杀声中,人心更是惶恐,群龙无首,各自逃命。山路崎岖狭窄,宋兵你推我踩,自相践踏,跌落山崖,不计其数。
  宋兵无序,争相往山下逃去,窄路之处,大石由山顶轰下,打得宋兵头破血流,鬼哭狼嚎,伤亡惨重。宋军将领被南兵打得昏头转向,难辨东西南北,手下士兵更是不听指挥,四散乱逃。此时松岭关的大门打开,南兵如豺狼虎豹般冲杀过来,宋兵没有还手之力,任由南兵宰杀。可怜山谷内数万宋兵如瓮中之鳖,笼中之鸟,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被南兵杀得丢盔弃甲,一败涂地,狼狈而逃。
  南兵在忽来贼道的指挥下,倾巢而出,乘胜追击,杀得宋兵大败亏输,哭爹觅娘。翟美、周信、王焕等将官好不容易带着万余败兵逃至山脚,黎原、黎军两名贼道已挥兵杀到。太子赵桓在远处闻得山谷内喊杀连天,早已料知情况不妙,今见翟美只带得万余残兵下山,心已凉了半截,又见南军虎狼之兵在后紧追不舍,早吓得六神无主,口中只叫苦也。
  翟美等将官边逃边叫救命,太子阵中王义、马万里提戟挥锤上前,让过败兵,挡住黎原、黎军两恶道大战一场。黎原、黎军二个贼道也非等闲之辈,与南兵合力,斩断王义、马万里二将马脚,乱刀砍死两员宋将于沙场之上。太子赵桓见南兵如此凶悍,王义、马万里两员大将转眼之间死于非命,吓得魂飞魄散,掉转马头一路狂奔。南兵在后面呐喊连天,穷追不舍,誓要将宋兵赶尽杀绝。
  “救驾!谁人来救本太子、、、、、、”赵桓非是善骑之士,战马越跑越后,众将忙于奔命,竟弃太子而不顾。“太子殿下莫惊,末将前来护驾!”树林边一声呼喝,杀出一队人马,为首一男一女两员大将,男将气宇轩昂,手持双铁枪,威绝昆仑!女将风华绝代,手握日月神刀,巾帼不让须眉。此二人正是双枪将董平与一丈青扈三娘。
  “将军为本太子挡住敌兵,本太子重重有赏!”太子赵桓见是董平、扈三娘二将,如获救星,鞭马就躲在董、扈二将身后。“本姑娘杀敌,不须太子什么封赏。”一丈青扈三娘纵马而出,拦住黎原、黎军两名恶道去路。
  “臭婆娘,快快让路,贫道饶你不死。”黎原提剑猛喝。“哎呀呀!你这牛鼻贼道狗胆包天,竟敢叫本姑娘做臭婆娘?!纳命来!”一丈青扈三娘火冒三丈,舞动日月神刀向着黎原狂卷而去。黎原见是员女将,根本没将扈三娘放在眼内,却不想未及十个回合,已被一丈青杀得手忙脚乱,穷于招架。
  黎军见黎原战女将不下,仗剑来助黎原。“贼道,休要以多欺少,看本将军来擒你!”双枪将董平高声一呼,两杆铁枪闪电捅出,急刺黎军。黎军见董平来势汹汹,焉敢大意,提起精神,恶斗董平。
  一丈青扈三娘刀如雪片,削得黎原满身刀伤,鲜血淋漓。黎原心知不是扈三娘敌手,卖个破绽,拍马要逃,哪知一丈青跨下小红马更快,瞬间赶上,扈三娘斜刀劈下,把恶道斩成两截。一丈青扈三娘杀死黎原,转身来助双枪将董平。黎军战董平早已乏力,如何敌得过董、扈二人,片刻之间就被董平的双铁枪捅得一身窟窿,吐血而亡。
  南兵见主将被杀,都惧怕了董、扈二人,撇下黎原、黎军两恶道死尸,转身就跑。太子赵桓见追兵散去,方才敢赶马出来,向董、扈二将连声道谢。双枪将董平要护太子赵桓回湖州城,一丈青扈三娘一把将董平扯住道:“哥哥慢走,本姑娘尚未杀个痛快,等小女子多杀两人,再回湖州城不迟。”
  “你这姑娘如此了得,哪个南将再敢前来送死?!”太子赵桓有两员悍将陪伴在身边,胆子大了不少,此时哈哈笑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扈三娘用刀指着地上躺着的黎原、黎军两恶道尸首道,“不用半个时辰,必有南军将领引兵前来为这两个狗贼收尸。”
  “若没差错,三娘小妹之言定必灵验。”双枪将董平点头道。“既然如此,请恕本太子不便久留。”太子赵桓面有难色。董平、扈三娘见此,也不勉强,派五百宋兵护送太子先回湖州城,两人则带着剩下的五百宋兵原地守株待兔。
  果然不出董、扈二人所料,半个时辰后,忽来贼道与薛斗行、米泉二将在南兵的指引下,来到黎原、黎军两道士被杀之地。“就是这对男女把两位道长杀死了。”两军阵前,南兵指认董平、扈三娘二人。“你等是哪里来的狂徒,敢来此地斩杀我两名爱徒?!”忽来老道强压心中怒火,剑指董、扈二人。“小女子梁山泊一丈青扈三娘,旁边这位是奴家夫君----双枪将董平!”扈三娘单手执双刀,对着忽来老道等南兵呵呵笑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坏了我家国师高徒,本将军要为两位道长报仇雪恨!”米泉要在忽来老道面前逞威风,高声喝向一丈青扈三娘。“不怕死的,哪就请放马过来!”扈三娘一夹小红马的马肚,纵马而出。“不杀你这婆娘,本将军誓不为人!”米泉挥舞钯头,直取扈三娘。“小女子最恨你等出言不逊的恶徒,纳命来。”一丈青扈三娘手上的日月神刀上下翻滚,刀刀砍向米泉要害。
  米泉见此女将马上功夫甚是了得,不敢大意,使出浑身本领与一丈青恶斗。两将大战二十余合不分胜负,一丈青扈三娘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拖刀就走。米泉岂肯错过杀敌立功机会,随后赶上,抡起钯头朝扈三娘当头打下。扈三娘听得脑后风响,左手一刀挡住头顶的钯头,右手一刀快如闪电,劈向米泉咽喉。但听“啊”的一声惨叫,米泉人头搬家,尸身撞跌落地。五百宋兵齐声欢呼,摇旗呐喊。
  “好个女贼,杀我兄弟,本将军与你势不两立!”薛斗行一鞭战马,挥镔铁锏要打一丈青扈三娘。“敌将休要张狂,董平前来会你!”董平双枪齐出,抢在扈三娘马前,拦住薛斗行大战一场。薛斗行见董平挡住去路,一时杀扈三娘不得,既气又恨,锏法破绽连连,被双枪将董平觅得良机,一枪将其送下地狱。
  南兵吃惊之际,小红马飞奔而来,玉罗刹一对日月神刀耀出万般寒光,忽来贼道拨马要逃,却被自家军兵阻拦去路。日月神刀斩翻大片南兵,拦住恶道去路,恶道硬着头皮应战,却被一丈青扈三娘的日月神刀缠得大汗淋漓,心中叫苦不迭。双枪将董平领五百宋兵把南兵杀退,回头来助扈三娘。
  忽来道人尚且对付不了一丈青扈三娘,今见董平又来参战,心里发毛,思量逃跑计策。一丈青扈三娘奋起神威,一刀砍下忽来贼道右臂。贼道惨叫一声,滚鞍落马,双枪将董平铁枪刺出,要置贼道于死地。忽来道人忍痛连滚带爬扑至扈三娘马前,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磕头哭叫:“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了我这无用的废人吧!”
  一丈青扈三娘见此贼一把年纪,趴在马前哭成泪人,不禁起了恻忍之心,对董平道:“哥哥,此贼已成废人,杀之无用,不如放其一条生路,如何?”双枪将董平略一犹豫,道:“只怕此贼劣性难改,天下百姓再遭其毒手、、、、、、”
  “爷爷饶命,贫道今成废人,再不敢作恶,为害百姓。若不遵此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忽来贼道为求脱身,许下重誓。“哥哥,此贼道若肯痛改前非,倒不失为一件好事。他日胆敢作恶,小女子必手刃此贼人,恶贼速速滚回山去!”一丈青扈三娘一念慈悲,放走杀人狂魔------忽来道人。
  双枪将董平见此,也不再追杀贼道,陪着一丈青扈三娘并驾齐驱,凯旋而归。
  

作者 :星连193 时间:2013-02-25 22:02:00
  沙发欣赏先!
作者 :天缘可为 时间:2013-02-25 22:11:00
  好故事!慢慢来细读!问好楼主!
作者 :星连193 时间:2013-02-25 22:27:00
  

楼主水浒之血仍未冷 时间:2013-02-25 23:02:00
  感谢两位版主的捧场!!李国华
作者 :捉鬼大天师 时间:2013-02-26 00:32:00
  欣赏好文!情节写的很周到!
作者 :捉鬼大天师 时间:2013-02-26 00:34:00
  一丈青扈三娘一念慈悲,放走杀人狂魔------忽来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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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点,意想不到。按照三娘的性格,本来应该不会手软。
作者 :阳青白雪 时间:2013-02-26 05:12:00
  欣赏好文!细细品读!
作者 :鼠辈给我滚开 时间:2013-02-27 00:26:00
  欣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在做,天在看!不是无报,时辰未到!
作者 :星连193 时间:2013-02-28 16:36:00
  英雄无惧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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