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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生的文字:纳兰和小茶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1 09:32:14 点击:323 回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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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人不善于写书评。
  尤其看到一写一大篇的长长的文字就头晕,没有耐心读下去。寻章摘句,分析思忖,还要不吝溢美,写的累,看的也累。好的文字自己会说话,不用吆喝,就像好的东西搁在那儿,它自己会伸手召唤你。自然,好东西会让人有共鸣,读者也不是傻子。
  最近,有两个女生的文字最近打动了我,我说的不是李娟,也不是叶尔克西·胡尔曼。她们一个是纳兰妙珠,一个是小茶。
  纳兰是在人民文学上发了几篇散文,我记住这个名字的。起先我以为是书话上的纳兰风清,后来看看似乎不是。就像书话里有苏抱琴,而写散文随笔的一个叫苏枕书。不过枕书确实上天涯的,我读过她不少的文字,在文学报上。
  纳兰的文字干净,透明,有厚度和粘性。看了她一篇《从透明到灰烬》,小女子眼里写的人间生死,透彻但不了悟,哀而不伤,绵绵叙叙,却又紧扣心弦。用穆旦的诗来说,丰富的痛苦和痛苦的丰富。
  我摘了几段,大家伙自己看吧:

  衰老像夜晚一样徐徐降临,光并不是一下子就散尽,死神有惊人的耐心,有时他喜欢一钱一钱地凌迟。壮年时的余晖犹在,八十岁时,姥姥的食量仍是阖家之最。她独个儿住在老房子里,自己伺候一个蜂窝煤炉子,自己买菜做饭,虽是颠着一对小脚,行如风摆杨柳,但还利索得很。她对大家都很有用,儿女的孩子尚小,都得靠姥姥帮忙看管。六个外孙、孙女、外孙女,都经她的手抚养。于是她是有实质的,有威信,说话一句算一句,小辈们都不敢不认真听,稍有点嬉皮笑脸,姥姥脸色一沉,扬起一只大手,“打你!”喉咙里冒出不大不小的一个霹雳,威风凛凛。不听话者难免心头一凛,收敛起嬉皮笑脸,承认错误。

  后来她越来越老了,城池一座一座失守,守军一舍一舍败退,退至膏肓之中。她不能再为家人提供帮助,只能彻底地索取,因此她逐渐透明下去,世界渐渐看不见她了。她的威严熄灭了,儿女们上门的脚踪逐渐稀了,孙儿辈异口同声地说工作忙,好像都在同一家公司。春节团聚的时候,敷衍地拎一箱牛奶,进来叫一声姥姥或奶奶,这就算交差。她记忆漫漶得很了,一个孙女站在眼前,她要把所有孙女名字都叫一遍,才牵带得出正确的那个。

  除了行动能力,在最后十年中,她也渐渐失掉正常交流谈话的智力。与人说话,一句起,一句应,一句止,她就很满足了,慢慢点着头,像回味这次对话似的,眼睛若有所思地转向别处。

  有时,她想主动与人沟通,就拿手去碰触身边的人,叫着,嗳,嗳。脸色有点巴结地笑,郑重地问出一个问题,比如:我有点不记得,想了半天了——你今年多大?

  这当然是可笑的。被问的人和旁边的人对此都有默契的认识,他们面面相觑,嬉笑着,拿不认真的嗓音说,您看我多大了?

  她却仍认真的,我想你是十九,还是二十?

  被问的人呵呵大笑,姥姥,我都三十五啦。

  然后人们继续自管自说话,不再看她。剩她独个儿咂摸那一点愕然,并陷入喃喃慨叹,哎呀,我外孙三十五了?当初我带你的时候,你整天哭,搁不下,只能一只手抱你,一只手捅炉子炒菜……

  人们都同意跟她说话只要敷衍过去即可,谁让她活到这样老,老得跟世界文不对题。“衰老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屠杀。”菲利普·罗斯说。除非你幸运地蒙召早退,逃出这环链条。

  后来她的听力不太好了,人间把她又推远了一步。有时她会陷入沉思状态,陷得很深。盘腿坐着,小脚放在腿弯折叠处,手撑着额角,眼睛盯着墙,浑浊的眼珠停滞了,犹如哲学家整理胸中哲思。大家围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以这个行动表示孝敬。所有人当着她的面议论她,毫不避讳,也不用压低声音,就像她是一座标本。

  生命和岁月交给她的能力,最终按原本的顺序一样一样还回去。五年前,很难出门了,用轮椅推到外面花园里,还能搀着别人的手走两步,走到池子边看人用馒头喂金鱼。后来不再出屋,不过还能从这间屋走到那间屋。再后来彻底不能行走,但还勉强能站立。再后来站起来也不能了,三年里整日只倚枕坐着。她的食量逐渐减少,食谱逐渐缩短,需要多费牙齿之力与肠胃之力的美味一项一项与她道别。本来她还能喝几口黄酒,后来终至一喝酒就腹泻。

  筛子眼越来越细,兴致、乐趣都被筛出去了,日子唯余越来越纯粹的萧索。

  最后半年,她吃得像个初生婴儿,粥,牛奶,一点点肉糜。

  到临终两个月,粥和牛奶亦被肠胃拒绝了,只剩了饮水,蜂蜜调制的水,糖水。再让她喝两口牛奶,下午就泻了一床。仅余的生命力,负隅顽抗,又把这座孤城苦守了两个月,直至弹尽粮绝。

  最后一次回家看她,她的精神已不够把眼皮撑足。眯缝眼看我,仍笑,喊我乳名,声音又虚又小,像一片揉烂的纸条。阳光照着她,能透过去。

  我拉起她的手,攥一攥,又放下,然后做了一次从没跟她做过的动作:握着她硬邦邦硌手的肩膀,嘴唇碰着她颧骨,轻轻一吻。那皮肤薄得像一层膜。

  她眼皮下闪出一星欣慰和快活,低声说,哟。然后问,你回来呆几天啊?

  我说,明天就走,你等着我,我再来看你。

  她半迷蒙的一笑,代替回答。

  倒数第二样能力,吞咽。除了每天几口水,她无力吞咽更多东西,再多就累着了。

  到世上来学会的第一样本领以及丢掉的最后一样,都是:呼吸。初夏的上午,她咽下最后一口呼吸。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1 09:51:00
  这姑娘是豆瓣上写字的。去年人民文学改版,发掘了不少豆瓣等网络写手(权威纸媒终于向强悍的网络低头了)。我查了一下,纳兰原名张天翼,(和著名作家同名啊,呵呵)八十年代生于天津,现居北京。英文学士、古典文献学硕士。2011年开始文学创作。在《人民文学》、《北京文学》、《小说月报》、《大家》等刊物发表散文、影评、书评若干,开设小说专栏。出版散文集《世界停在我吻你的时候》、《爱是与水和星同行的旅程》。

  不过看了其他几篇,总体印象还是很率性的北方女子,天津大妞,没有南方小女子的扭扭捏捏。
  “这是个悖论:那时候我不晓事,不成熟,不体贴,不够可爱不懂做爱--我穿黑大衣配白裤子,我太任性地发脾气,太恣意地提要求,你送我的礼物我马马虎虎弄丢,你深夜回家时我不曾给你煮一碗面......

  所以,我失去了你;

  我如果像现在这样好,那时候就不会失去你;

  可是若非经历了你给的挫败,痛苦和失去,我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好。

  你教会我的温存与乖顺,我拿去幸福了另一个男人。

  谁也没法反拨时间的轮盘,转回去重新来一次。

  我们所走的路,都是必经之路”。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1 09:55:00
  最近发了一篇写旧爱的:

  《旧爱是一种病》

  这个深冬的下午,无人的宿舍,我突然对着一本小说上的照片,失声痛哭。

  我伸手堵住口鼻,一边哭着一边别过头向阳台看去,好像要躲开什么灼伤了眼睛的物事。
  (——正是晴朗却萧索的天气。冬天的阳光仍然金黄,终是已枯萎的了。洒下来,满地落英。)

  一本刚刚借来的短篇小说集:《美元硬过人民币》,作者韩东,世纪出版集团/上海人民出版社。书的封一勒口上,三张邮票大小的作者照片并列排在一起。
  那第一张!第一张照片,活脱脱就是Z的摹写:光裸的额头,与眼睫毛一样长的头发,尖下巴,小而贴伏的耳,高颧骨,塌陷的两腮。第一张照片捕捉住作者跟Z一模一样的神情:素常寡情的眼神有点惊异,仿佛是又发现这世界或世人的一处愚蠢,薄唇微微张开,唇里头就要吐出冷诮讥刺的话——这就是Z最经常摆出的表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他,看到他那样沁凉刻薄的眉眼,心底生出恍惚的恐惧——我已预知他是我的天敌,我必定是难逃此劫;面对他的时候,有时会浑身哆嗦,像大难临头,像小鼠见了猫。)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照片下面是作者简介:
  韩东,1961年生,山东大学哲学系毕业,著有诗集《白色的石头》、《爸爸在天上看我》,中短篇小说《我们的身体》、《树杈间的月亮》、《我的柏拉图》、《明亮的疤痕》,长篇小说《扎根》、《我和你》,诗文集《交叉跑动》等。
  (那些诗文集的名字,竟然也就像关键词一样,把3年之前那场畸情概括了八九不离十——明亮的疤痕.....上帝,这是神谕吗?)

  在书中,作者对自己的形容是“苍白、敏感、懦弱”——准确,太准确了。“相由心生”,是不是这样性格的人,一定都会有那样一副脸孔?

  我死死盯住那张酷肖他的照片,失声痛哭。
  仰起头,往左看,往右看,颈椎格格轻响,一颗头在腔子上拼命转动,仍躲不开被眼泪划花了两片脸颊。

  Z,成了潜伏在细胞血液里不知何处的一种病毒,一找到触媒,就恣意发作。
  不止思念是一种病,旧爱,也是一种病。

  好吧,我承认我现在已经有了“白头不相离”的“一心人”。婚期就在明年,我绝不能说自己不幸福。我也绝对算是人群中心理素质较好的一类。然而,一个不愈合的伤口是生理需要么?是生命自己决定留下它,不让它愈合么?它觉得总是太甜蜜的糖果会使味蕾麻痹,要添点黄连的味道才隽永?——所以世上最通行的饮料都是不大肯善待味蕾的角色:辛辣的酒,清涩的茶,微苦的咖啡。

  (恰好这个时候,音箱里悠悠荡出阿信的歌《你不是真的快乐》: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你的伤从不肯完全的愈合......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
  不不不,如今我是真正的快乐。只是那伤口是不能愈合,还是不肯愈合?)

  ——或者幸福实在比较平庸,伤疤其实如徽章一般,是情场幸存者和战胜者骄傲炫耀的资本?

  ——或者潜意识之中,我在这样的痛苦中得到快意,所以始终刻意保持着那伤处的新鲜,刻意地把嫩红的肉暴露着,好确保每一次回忆的利刃划过,都能体味到毫不减轻的疼?

  如果是这样,则我无数次的忧伤和苦楚都成了虚荣自己的表演,变得可耻可笑,我是绝不能承认的。
  我只能选择另一种解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愈合不了的伤,有一个忘不了的人——但丁的贝雅丽琪。歌德的绿蒂。杜拉斯的中国情人——时时在他们的言说和笑纹中,在小说和诗文里露出支离破碎的面容,响着缥缈的回声。

  心里最深处被刺伤的机会,大概一生只会有一次,那种滋味,就像在刺骨的寒冬趟过浮泛冰凌的河流,冻得眼泪都流不出,血液骨髓在皮囊里凝固住,天高地广,无处藏身。——那艰难的一段终于会涉过,岸会找到,人也终于会慢慢暖回来,但病根从此落下,阴天下雨,隐隐地在骨子里头再次疼起来,忽然就像又回到那地狱一样的冰河里,悲切而绝望。

  没趟过那条冰河的人,是有福的。

  (好了,我已渐如祥林嫂,开口即阿毛。然我认为,写出来也是一种治疗。)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1 09:57:00
  紫衣按:

  不知韩东老师看了会有何感想。一个女生对着他的照片,怀想旧爱,痛彻心扉。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2 09:02:00
  纳兰就说到这。下面说说小茶。小茶是谁,我不知道。只是在第四期《散文》上看到几篇,觉得还不错。小茶是个读书人,文字简短有力,行文有料,像纪事的绳结。文体受网络影响,有微博的感觉,不罗嗦,直指人心。或者说,这是一个直觉很好的作者。生活琐事,个人回忆,片段感受,都在笔下。最近在读苏珊桑塔格的日记《重生》。这本书就是桑塔格年轻的笔记碎屑,有思索,有片段,有艺术和人生的顿悟,有胡言乱语。年轻时的桑塔格一定是一个叛逆,独立,思考,阅读的感性女生,尽管那是美国的五六十年代。

  《散文》发了不少小茶的作品。我没找到电子版的,打字也很累。挑几句打吧。

  满筐秋色
  写外婆抱着一只罐子在抗战期间逃难。万水千山抱到贵州,最后又抱回来了。难道真有所谓百年金身不坏之“老汤”之说?
  光凭这罐汤,日本也必败。

  小女子散文写得刚气,我很欣赏。没有碎布角气。

  《人人都爱甜点心》
  谈谈天气,温文尔雅的说个笑话,是英国人所长。读狄更斯时时会意的笑,是地道应英式幽默。王尔德的客厅笑话,绝不会令淑女脸红。萧伯纳尖刻些,一见鲁迅就说,“你比高尔基漂亮”。鲁迅立刻接招,“我再老些还要更漂亮”。

  《世说新语》相当不错。眉是眉,眼是眼。期间很多人和事,无论美丑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阅读快感是大大的。只是精细刻薄之处,像指甲剪得太苦露出肉。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09:00:00
  昨天翻读了今年第二期《天涯》,里面的新锐散文榜,只有两篇可读。其余均不知所云。于是惊恐当下散文不知何往?抑或本人脱离文学久了?惭愧。
  散文随笔者,无外乎思想与情怀。既无思想,又无情怀,不是废话练习吗?

  第五期《散文》,只有于坚的一篇《盐津的蜂蜜》可读,其余泛泛一阅。



作者 :塞林格格剑苇 时间:2014-05-23 09:13:00
  @江南有紫衣 5楼 2014-05-23 09:00:00
  昨天翻读了今年第二期《天涯》,里面的新锐散文榜,只有两篇可读。其余均不知所云。于是惊恐当下散文不知何往?抑或本人脱离 文学 久了?惭愧。
  散文随笔者,无外乎思想与情怀。既无思想,又无情怀,不是废话练习吗?
  第五期《散文》,只有于坚的一篇《盐津的蜂蜜》可读,其余泛泛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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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坚的《盐津的蜂蜜》是写诗人樊忠慰的那篇吗?我是在《云南日报》上看到的。当年与樊忠慰有一番长谈,至今还记得:)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09:22:00
  继续贴小茶。

  《终日不成章》
  坐在家里,终日不成章。起身推窗,钱镠有了千古丽句“陌上花开”……还有闻。聂鲁达的诗——
  理发店的气味
  让我放声大哭

  这是可能的。气味常在形色之先而更具有穿透力。老百姓说,一家炖肉,十家闻香。流亡中的聂鲁达,闻到小理发店熟悉的肥皂味儿,触动久远的记忆。

  紫衣按:

  钱武肃王目不知书,然其寄夫人书云:“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不过数言,而姿致无限,虽复文人操笔,无以过之。
  东坡演之为“陌上花三绝句”云:“陌上花开蝴蝶飞,江山犹是昔人非;遗民几度垂垂老,游女长歌缓缓归!”
  ——王士祯【香祖笔记】
  另外两首,找来参考:

  (二)
  陌上山花无数开,路人争看翠辇来。
  若为留得堂堂在,且更从教缓缓归。
  (三)
  生前富贵草头露,身后风流陌上花。
  已作迟迟君去鲁,犹教缓缓妾还家。
  后来,苏门四学士的晁补之又和了三首《陌上花》:

  其一
  荆王梦罢已春归,陌上花随暮雨飞。
  却唤江船人不识,杜秋红泪满罗衣。

  其二
  归安城廓半楼台,曾是香尘扑面来。
  不见当时翠辇女,今朝陌上又花开。

  其三
  云母蛮笺作信来,佳人陌上看花回。
  妾行不似东风急,为报花须缓缓开。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09:25:00
  @江南有紫衣 5楼 2014-05-23 09:00:00
  昨天翻读了今年第二期《天涯》,里面的新锐散文榜,只有两篇可读。其余均不知所云。于是惊恐当下散文不知何往?抑或本人脱离 文学 久了?惭愧。
  散文随笔者,无外乎思想与情怀。既无思想,又无情怀,不是废话练习吗?
  第五期《散文》,只有于坚的一篇《盐津的蜂蜜》可读,其余泛泛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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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林格格剑苇 6楼 2014-05-23 09:13:00
  于坚的《盐津的蜂蜜》是写诗人樊忠慰的那篇吗?我是在《云南日报》上看到的。当年与樊忠慰有一番长谈,至今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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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樊是昭通著名诗人。于坚看他,在他家里小睡,临走,樊送他两罐蜂蜜。

  于坚的 印度记 听说不错,空了想读读。
作者 :塞林格格剑苇 时间:2014-05-23 09:40:00

  @江南有紫衣 8楼 2014-05-23 09:25:00
  是的。樊是昭通著名诗人。于坚看他,在他家里小睡,临走,樊送他两罐蜂蜜。
  于坚的 印度记 听说不错,空了想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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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老写此文,诗人惺惺相惜之余,还有一层意思,是为将他的高黎贡文学奖颁奖给樊:)
  于坚的长篇散文,甚是过瘾:)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10:46:00

  @江南有紫衣 8楼 2014-05-23 09:25:00
  是的。樊是昭通著名诗人。于坚看他,在他家里小睡,临走,樊送他两罐蜂蜜。
  于坚的 印度记 听说不错,空了想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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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林格格剑苇 9楼 2014-05-23 09:40:00
  于老写此文,诗人惺惺相惜之余,还有一层意思,是为将他的高黎贡 文学 奖颁奖给樊:)
  于坚的长篇散文,甚是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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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想,当今,众声喧哗,物欲横流,应该有那么几个人,在民间,坚守自我,不随流俗,至少是精神隐士,或许是未来社会价值所在。有次在南周,看到安徽某山脚下,也有一位写诗的人,名字忘了,也是很有性格的一位。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13:54:00
  小茶句子,当做笔记。

  文字不要太技巧,但文字是有技巧的。
  起句平淡,紧接着重重砸向后一句。这本事张爱玲有——
  曼桢出游丢了一副手套。曼桢对自己的东西总是很在意的。

  平平淡淡的句子。“因为曾经他也是她的”。这就 千钧之重了。这种起落让人无法不心动。
楼主江南有紫衣 时间:2014-05-23 14:12:00
  拉伯雷的《巨人传》,名字怪得写不上来。
  总之一群人,满世界寻了各种乐,闯了各种祸。最后归来总结:什么都不要说了,种我们的园地要紧!

  种我们的园地要紧。
  我这一亩三分地。我的一亩亩书,我的一畦畦字。我的春韭,我的小青菜,小白菜。
作者 :塞林格格剑苇 时间:2014-05-24 12:24:00

  @江南有紫衣 10楼 2014-05-23 10:46:00
  我在想,当今,众声喧哗,物欲横流,应该有那么几个人,在民间,坚守自我,不随流俗,至少是精神隐士,或许是未来社会价值所在。有次在南周,看到安徽某山脚下,也有一位写诗的人,名字忘了,也是很有性格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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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样的人,很是有几位的。
  紫兄在媒体供职,作为纪录片,这是好的题材吧。
作者 :猫十三2012 时间:2014-06-12 20:55:00
  @江南有紫衣 7楼 2014-05-23 09:22:00
  继续贴小茶。
  《终日不成章》
  坐在家里,终日不成章。起身推窗,钱镠有了千古丽句“陌上花开”……还有闻。聂鲁达的诗——
  理发店的气味
  让我放声大哭
  这是可能的。气味常在形色之先而更具有穿透力。老百姓说,一家炖肉,十家闻香。流亡中的聂鲁达,闻到小理发店熟悉的肥皂味儿,触动久远的记忆。
  紫衣按:
  钱武肃王目不知书,然其寄夫人书云:“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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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上花真好,古人才情今人不能比也。
作者 :桃叶蓁蓁zhizi 时间:2014-07-15 15:48:00
  记号
作者 :毕明迩 时间:2014-07-19 20:13:00
  真是读书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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