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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部落—发现头条】湴边湖村——文邑黎民村落之考论

楼主:海南文昌王英良 时间:2016-12-30 21:00:27 点击:123 回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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湴边湖村——文邑黎民村落之考论
  

  作者:海南文昌王英良

   
  
  族谱上记载,我的先祖来自铜鼓岭脚下,六代前无史可考。后因联谱列入文教东君村郑氏支系,由此仁祖傑公自成一派,至十二代时迁至南阳湴边湖村。清末民初,族人下南洋者虽众,而终无一人能衣锦还乡,皆因只懂做苦力营生,而少有读书通心窍者?又或有异地扎根开枝散叶而忘了故土乡情之人士,此皆不得而知矣。
  传说中,我族人皆为彪悍威然,或乃出自南宋宝凌港屯军后裔,又似原著黎民的僈犺子孙。民国动乱,民不聊生。族人或追随革命,或莽撞强梁而绝俎?亦有避祸外迁者,几代之后已忘了先人旧地而不查不理。唯吾祖羸弱不争,尚能守得几亩薄田度日,只是世事无常命运多舛,后世子孙也是颠沛流离。
  康熙丙午年六月二十八日(西元1666年),铜鼓岭下的园内村翁宅,我厝第十一世祖世美公生下首子名曰齐云,齐云公有弟名富云,是为郑氏仁祖傑系第十二代。齐云公移居县西北山图瓦灶园村,瓦灶园顾名思义应是烧瓦做灶的工匠组成的村落。富云公移居临高多文市,后裔未详。此兄弟是由何种变故迁出铜鼓岭,已无法考证?南阳乡瓦灶园村亦为郑姓人居,据从我伯爹郑公有喜口传中得知亦是同出铜鼓岭先迁出的郑姓本家,而我姓六世祖傑公原本是铜鼓岭下翁姓人家收养的螟蛉之子。齐云公从铜鼓岭脚下的宝凌港边迁来此地,也是奔着有此本家而来,绝不会是走一步算一步的逃难而至。但是,由于土地资源的占有关系而不被容纳,十三世祖开先公便搬到南边两里开外的小丘岭下,丘岭脚下的田坑非常狭窄,不太适宜大面积种植水稻,也就是不符合农耕人家居住之地。开先公在南阳丘地满是泥湴的田坑中,开辟出几亩薄田来做建村立业之地。田坑之泥湴,山塘之泉湖,齐云公竟由此美起村名曰:湴边湖。
  湴边湖村郑氏从十四代见伟公起,有了开枝散叶的开始。但是先人死后却从来没有立碑为记,只是凭墓山里的埋葬位置用石块来做记号,在这点上我是有点怀疑的?而据我伯父说是因为早先曾经有过立碑做祭拜,只是,因为某日先人一同到墓山做拜祭,后村里的男丁相续遭遇厄运,前后横死了十八丁。后经一查该日是为煞日,族人皆视为不祥,所以从此后就不再立碑而祭了。
  而在海南最早的原著民黎族中,同血缘集团中的成员,不论男女老少,死后都埋葬在墓山里,不搞坟墓,不立碑记。而我们湴边湖郑氏多少也沿袭的这种葬送习惯,竟让我怀疑我祖有可能就是汉化的黎民,是由铜鼓岭被迫内迁的俚人。而现在文昌县志的百家姓中,龙楼境内各村庄竟是没有翁姓的(女性此外),更没有园内村这个村子?也许早先的宝凌港园内村是早已绝村,或许翁姓也早已外迁,或者也已经绝俎?或者根本就是先人为了逃避汉人的欺凌而逃来定居而杜撰出来的?
  据明末清初的著名思想家、史学家、语言学家顾炎武在《天下郡国利病书》中记载,在清顺治年间(1644-1661年)文昌尚有的35个黎人村峒,便已完全被同化,而早前没有被同化的都已经过几个朝代的迁移皆往海南五指山腹地周边了。如果按照这个历史记载推理,那么在南阳高农管区附近有一个翁姓村子叫做美里村,“美里”的海南音读作“白黎”或者“白俚”。从美里,到美俚,再到美黎,我们可以大胆的设想一下,美黎也就是美孚黎的简称。“美孚”的含义就是“住在下路的客人”,“下路”,粤语中“下”读作“卡ka”,偏巧“下路”在海南话中也读作“ka2lou1”,也就是海南人所说的村子前面的路口,和后排相对。一个村子的形成,是围绕着其中心来发展起来的,小户小姓人家一般都是住在村子的外围。既有“下路”,又有“后排”,那么村子必是依靠山坡而建,这和在沿海比较开阔的地区的村庄是不同的。恰巧的是湴边湖村郑姓和铜鼓岭园内村翁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今又在南阳的丘山陵地中又紧紧相邻,这其中又是否有着内在的关联?所以,满清顺治爷手在文邑被同化的35个黎人村峒,到底是哪个村子值得探讨,或许这和湴边湖村郑姓的由来有着很深的渊缘。我们亦可如此牵强附会一下:杞国是中国周代诸侯国,在今河南省杞县一带。杞人之所以忧天,是担心天崩地裂,也会担心国破家亡。而在海南黎族中,就有杞黎这分支,也许就是杞国人的后裔为了避难而早在老古时候就来到海南,并把老古的中原文化技术传播到了海南?我的奶奶是南阳里圮人,如果把“里圮”向“黎杞”在字音上演变一下,那么其中是不是还有耐人寻味的故事?东汉张衡《思玄赋》:“覩有黎之圮坟”,意思就是目睹黎民倒塌的坟墓。圮,就是倒塌,塌坏等意思,如何能做为村名来使用?如果我外宗族人要是真去咬文嚼字的话,当知晓了这个字的含义后,那还全不都气昏乎?
  现在抱罗墟原先是由抱罗村而来,“抱罗”在黎话中是“大村”。宝芳墟也是由宝芳村而来,“宝芳”的意思就是“沉香”。那么抱罗墟和宝芳墟的前身应该就是黎村黎墟,就算现在已经无黎族同胞居住,但也算是黎族地名文化在文昌的遗址。老古时紫贝岭上的木棉,黎话中就叫做“紫贝”,当我们把文昌市的历史向前推到公元前110年的汉元封元年设置的紫贝县时,那时的“紫贝县”,就应该是“木棉县”?而后在朝代的更迭中才被后来当令的汉人官府偷梁换柱了两个民族之间的文化概念呀?
  琼山大坡墟打羊村委会有个村叫黄山埇,村里有一郑姓人家据传也是出自南阳湴边湖村。虽然彼此之间也有往来,但其族人比较忌讳提起认祖归宗这回事,似有唯恐被人所知?而黄山埇在海南话应读作“黄猄埇”,就是埇上的黄猄很多的意思。是不是当年打猎寻到该处后,就地安家去了?
  琼山白石溪墟圻有村叫做“湴bong上”,村子地势平坦,雨水季节时,这个红土地的村子就像是在湴上(烂泥)一样。湴,海南话读作“bong”,而却偏偏我族人却一直读作“bàn”,是标准的燕京方言,这就不得不让人费解?
  大凡村名用“湴”的,如果不是根据地貌而起,那其中必有另外的深意?人于湴中,就是陷入泥淖之中;命于湴上,也是困顿苦厄难解。湴边湖,如果按照星命家的说法来论,也就是脱离泥潭后得一湖清泉涤垢,而得于重生的含义。
  从湴边湖郑姓的迁移记载上看,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证明,一个姓氏家族拖家带口的从海南岛的东边铜鼓岭呼的一下就搬到海南岛西边临高多文,这其中必有一些遗漏和无法考证的故事?或许就是逃难,或许就是避祸…
  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先祖应该就是汉化的黎民…
  海南原本是百越先民繁衍生息之地,无论其文化科技多么落后,但是毕竟伊人在这块土地上生活了很久,每一个角落都有伊人生息的烙印。汉人入琼可以从公元前就开始,到唐朝后开始大量迁入。而闽人入琼只能说是从唐宋开始,至元明清更甚。福建莆田文化发达,科考致仕的读书人遍布中原,朝廷委派官员到琼崖任职的也多数是闽南人,这就是为什么宋末元初的海北海南道宣慰使都元帅就是莆田玉湖的陈仲达将军。而陈姓遍布海南各地,以陈家村命名的村庄更是到处可见,这也就是是姓氏家族势力的影响造成的。
  周总理曾经说过,南宋流亡政权不应该在崖山做殊死搏斗,而应该带兵到海南岛去,带兵到台湾去,在那里继续保留汉人政权。而事实上,当蒙元把还在继续抵抗的南宋残余势力逼下广东后,大批的南宋遗民和文化精英,屯军家属也早已经开始从铺前港、宝凌港、青蓝港蜂拥而上了海南岛寻求安身之地和当地官府的庇护。南宋灭后,琼崖还保留着军事实力的南宋右显上将军陈仲达随即被元祖诏安,最终也保住了大宋最后的一批精英人物,也无意中对闽南人入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就比如文城以东八门湾入口白芒溪(白石溪)边的横山赵村,据传就是大宋赵姓皇族的后裔,民国时期还出了个一身正气的陆军中将赵孟乔。
  最简单的例子:海南的文姓宗族把宋末政治家、文学家、爱国诗人、抗元名臣文天祥奉为先祖,很明显的也证明了南宋最后的残余势力和蒙元决一死战之前,其家眷早都迁往大后方,这就是现在的海南岛了。
  大批的南宋残存势力登陆海南后,必会和当地的先民发生关系。这些先民中有早前过琼的汉民,也有更早前的黎民。由于汉民和黎民之间的势力相当,长期原来也能相安无事。但是这庞以闽人为代表的势力中,有文有武,有官有兵,有家有眷。他们是避难来的,也是逃命来的。为了扎根必须要占得必要的土地资源,由此就会和先民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
  由于这庞上琼群体具有的先进生产方式和生产资料,这对当地的土著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就比如传说中汉人的一根针能换黎人的一头牯犸的故事,黎人落后的刀耕火种的方式,制约了自身的发展,但是黎锦却是黎族人民的骄傲。黎族人对于铁针的贵器,有时不是能用一针一牯来评价的。这就是物以稀为贵,也是物以需为贵。
  闽人团队在文化和军事上的强势,对落后的原住民是一种威胁。农耕文化的前提就是土地的占有,这必然就会引起不同群体之间的矛盾?最终土地资源的争斗会把弱势群体驱逐或者同化,而同化的也只是少部分实力比较强硬的而又能接受奴役和管制的土著村落群体。
  所以,早先的汉民被同化的几率较大,强悍的黎民被驱赶的可能性较多,从每年清明文昌各地的姓氏宗祠总有全岛各地的外迁后裔回祭上看,这其中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现在的海南人的婚姻情况,很多的黎家妹子都往汉区嫁,却很少有汉区的往黎区嫁,要嫁也要像东郊的陈家妹子嫁给朱公明国这样有才调的优秀黎族男子,这情况也是极其少数的了。如果按照自古就有的黎汉通婚的现象来看,那其民族的血统论是如果定位的?其实,既然都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那所谓的民族也就是从生活区域,文化认知,生活习俗,教育差异的不同上来界定,长期间的交汇和融合会逐渐殊路同归,只是目前的汉人却洋化的非常严重。
  对于蒙元满清统治过中原而产生的新一轮中原文化来讲,海南话、黎族话、苗族话对于现在操普通话的人群来讲,都无异于是外语?所以海南的黎民之所以黎,是文化上的差异和地域差异,有时和民族倒还没有关系。其中也不见得你的标普说得好你就优秀,我的海普厄听就低人一等?连到海南话都不懂听一句的人,再优秀也是有了局限性的了。朱德总司令在1957年视察海南时,还号召扎根海南的林彪元帅麾下的四野部队官兵要努力学习海南话噜?这可能都没有几人知道这有回事了。
  海南黎民的聪明才智并不比中原的汉人差,但是在科技发展上却很落后,所以谁落后谁就会挨打,特别是在中央集权统治者的层层剥削之下,鱼肉黎民那是任何朝代都免不了的事。
  从众如流是为了顺应生存和发展的需要,所以黎民从懂讲海南话,到懂讲普通话,这光从语言思维的角度上来眽,就已经远比只懂讲两种语言的海南闽人后裔聪慧得多。而那些自诩懂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的官化子奴,也只不过是因为离死猪肉近了点,才能多嚊了点肉味,分胙去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而已。
  在今天的文昌,闽南文化的影响已经是根深蒂固,早前的汉民和黎民已经被同化得忘了祖宗十八代,纷纷都说自己的祖先来自福建,更还能准确说是莆田,还是坐船来的,其他就一概不知了?也有通过姓氏联谱傍上某朝某代的某个入琼的闽籍同姓官员,这样就能改头换面了。
  闽南人入琼的历史从唐宋至今不过千年,而文昌设县历史可以从公元前110年开始。那么,在文昌的历史文化中,闽南文化也是植入文化,并不是文昌文化历史的全部,只不过是对文昌的影响大而深远罢了。而宋末元初植入海南的闽南文化,更多的带有着唐宋文化的影子,这就是后话了。
  定安无海,文昌无黎。虽然,文昌已无打着黎民旗号的黎族同胞安居乐业。但是,抱罗的大村,宝芳的沉香,紫贝岭上的木棉,却无处不隐藏着口传文记的黎墟、黎树、黎山…

  我是黎民,我瓮盎,我惊谁?

  编辑:linsong1025a
  

楼主海南文昌王英良 时间:2016-12-30 21:30:02
  呵呵,有点牵强附会,但是文昌的历史的确有断层的嫌疑呀,老师!
作者 :贾庄当真 时间:2017-01-04 17:05:20
  @海南文昌王英良 推荐
作者 :钟爱今生 时间:2017-01-04 18:14:40
  @海南文昌王英良 点赞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松声竹韵BB 时间:2017-01-04 19:06:46
  @海南文昌王英良 祝贺首页!
  
作者 :松声竹韵BB 时间:2017-01-04 19:07:20
  @海南文昌王英良
  
楼主海南文昌王英良 时间:2017-01-04 20:01:10
  感谢酋长大人的推荐和见起!
作者 :文春晓2015 时间:2017-01-05 13: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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