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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部落—发现】《梁祝》新编

楼主:高山对虾 时间:2017-01-03 23:02:31 点击:93 回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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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祝》新编


  

作者:高山对虾


  


  
  (一)
  话说梁山伯与祝英台楼台相会,听得英台告知,爹爹已然将她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满心欢喜而来的梁山伯,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天旋地转,心中一片空白,但见他,两眼发直,痴呆呆,犹如中魔一般,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踉踉跄跄,下得楼来,书童果儿见状,急忙上前搀扶。英台泪眼模糊,看着山伯主仆二人,跌跌撞撞踏上了回家之路,只觉心如刀绞,高声叫道:
  “梁兄,慢——走!”
  梁山伯充耳不闻,直如傻子一般。英台心中好似塞满了棉絮,气息难进,胸闷气短,只觉得胸中似有一团烈焰奔突,一股热流直冲咽喉,英台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昏厥于地。丫鬟巧儿惊叫着,急忙将英台小姐扶起,连连呼唤,良久,英台方始悠悠醒来。巧儿搀扶英台,回转绣楼,伺候英台卧床将息。自此之后,英台终日里只是饮泣垂泪,水米不进,父母见状,百般劝慰,见英台只是泪流不止,不言不语,双亲心焦如焚,终日里,愁眉不展,不提。

  且说山伯,回到家中,倒头便睡,父母见状,忙问究竟,果儿便将实情相告。山伯家境贫寒,父母心疼儿子,却是无计可施,只有百般开导,怎奈山伯宛如痴了一般,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只是酣睡不醒,时不时口中轻轻呼唤:“英台贤弟!”
  眼见得原先目如朗星、面如满月、唇红齿浩、风度翩翩的梁山伯,此刻已是双目下陷,面色蜡黄,形似枯蒿,仅仅因了喉咙间尚有一丝气在,方才判知是个活人。
  山伯父母心急火燎,却是拿不出主意。果儿心中忽然灵光一闪:
  “小主人一向敬师母若神灵,对师母的教诲,从未违拗过,何不将师母请来对其开导,或许能够救得我家小主人一命。”
  他急忙将这想法禀告老主人得知,两位老人交口赞同。
  次日,山伯之父备齐礼品,果儿引路,前去拜请师母。

  山伯之父将实情告知师母,并恳请师母下山,前去劝导山伯,师母性格豪爽,当即应允,转身去内室收拾停当,向山伯之父与果儿道:
  “救人胜过救火,我等立时就走,不必耽延时光。”
  三人急如星火,赶回山伯家中,师母凑近山伯病榻,但见山伯双目紧闭,与在校时的温顺和蔼、听话爱学的小山伯,判若两人。师母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唉!这情字魔力之大,确是非同小可!”
  果儿搬来椅子,请师母坐下。师母三指搭于山伯寸关尺之处,良久不语。山伯父母,焦急等待。师母缓缓道:
  “山伯系三焦堵塞,心脉郁结,心口为淤血堵塞,若能以药物化解,自然最好,但山伯水米不进,如何耽延得时日?为今之计,唯有强力将淤血排出,方为上上之策。”
  说完,命果儿扶山伯翻转身体,面孔朝下,但见师母挽起衣袖,吐纳运气盈时,渐渐双掌尽赤,想必已是气达双掌,师母缓缓提起双掌,慢慢拍向山伯后背,及至即将触及山伯后背之时,师母手腕微颤数下,只见山伯,哇地一声,喷出一股黑血,腥臭异常。果儿急忙端来清水,让山伯漱口。
  说来,中国医学真的神奇异常,山伯吐血之后,顿觉心中清朗。虽然数日粒米未进,倒也不觉乏力,此刻清醒,恍如隔世。游目四望,忽见师母,急欲起身下拜,被师母止住:
  “山伯,俗礼可免,将息身体紧要,你就躺着跟师母说话无妨。”
  一向十分听话的山伯,好久不见师母,此刻相见,不禁泪水长流,竟自说不一个字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梁祝》新编
  (二)
  师母道:
  “山伯,数月未见,如何弄成这般摸样?”
  山伯道:
  “师母,说来话长。学生与英台贤弟,同窗共读三载有余,竟然不知道她是女儿之身。分别之际,学生送她十八里,沿途,英台屡屡暗示学生,怪只怪学生生性愚钝、呆头呆脑,未能识得她话中玄机。直到最后,英台不得不以家中有位小九妹,尚未字人为由,要学生前去求婚。及至楼台相会,方知英台贤弟原是女扮男装,小九妹即英台贤弟。学生当时虽如在五里云中,却也禁不住心头狂喜,心想,从此可与英台朝夕相处,共度一生。及至英台饮泣相告她已字人,当时,学生只觉天旋地转,以后之事,学生便不得而知了。”
  师母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她直视着山伯,看见山伯两行泪水顺着双颊滚流而下。山伯接着说道:
  “师母,怪只怪学生生性愚钝,送别英台贤弟的路上,未能知晓她是女儿之身,以致铸成大错。”
  看得出,山伯仍在追悔莫及。
  师母道:
  “山伯啊,不必自责,送别之时,即令你识得英台是女儿之身,又能如何?”
  “学生与英台贤弟可以捏土为香,定下终身。”山伯眼中发着亮光道。
  师母缓缓说道:
  “傻孩子,你道你俩捏土为香,私订的婚约,能起多少作用?难道那个财大气粗的祝员外会认同你俩的私订?那个权重势大的马太守会理采你俩的婚约?如今婚姻,讲究的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更讲究门当户对,这几条,你占了几条?”
  师母略停了停,舒缓一下气氛。接着说道:
  “山伯啊,你乃清贫之士,如何能与那家有良田千顷的祝员外之女匹配成婚?纵然你俩真心相爱,那也会被他们看作是少不更事的儿戏罢了,如何会当得了真?”
  师母看看山伯,见他两眼含泪,嘴唇颤抖,知他有话要说,便不再言语。山伯道:
  “师母,难道英台贤弟真的要嫁与那马文才为妻不成?”
  “是的。”师母回答得非常肯定。
  “可是尚有挽救之法?”
  他定定地直视着师母,那眼光,宛如一个溺水者,急切地盼望着他人救援一般。
  “没有。”师母这次回答得更加肯定。
  “哇——!”山伯孩子似地放声大哭。
  师母未加阻止,亦不劝慰,并摆手不让别人相劝。她要让山伯把郁积于心中的苦痛哭出来。大家看着山伯哭得那么伤心、那么无助,山伯的父母也禁不住双眼泪湿。山伯嚎啕良久,方始渐渐止住。遂向师母赔罪道:
  “师母见谅,学生失态了。”
  师母道:
  “山伯,人乃重情重义之精灵,男欢女爱,实乃人之常情。然而,你须谨记,世间但凡太重儿女情长者,大都无甚业绩建树。所谓,儿女情长,遂使英雄气短,就是这个意思。更何况,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专一若此?”
  山伯道:
  “师母,恕学生无理,我只记得师母所教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纵有弱水三千,学生只取一瓢饮。”
  山伯虽然语气坚决,毕竟是在跟师母对话,所以,一直低头而语,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敢直视师母。面对山伯的顶撞,师母并未生气,而是语气平缓地说道:
  “你心虽坚,怎奈势有不逮,如之奈何?”
  师母停下来,看着山伯。山伯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师母接着说道:
  “孩子,若要迎娶英台,须得满足如下条件:
  一,金榜题名。可你纵然学富五车,却是四年之后方是大比之年,英台纵然未字,又岂能闺阁之内守候如此之久?
  二:财力须得富甲一方,至少要强于那祝员外。可你,家境虽无冻饿之忧,却也难称豪富。若此,想要迎娶英台,岂非痴人说梦?”
  师母看看山伯,见他情绪较前已是略有平静,便道:
  “为男人者,须有先行立业而后成家的志向。而今,你心神难定,即便读书,料也难以入心。未若出外游历,一则可以散心,消解心中郁结,同时,亦可增加见识,所谓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即此谓也。”
  师母见山伯无甚反感,便道:
  “山伯,近日,你前三届之师兄司马徽,将随其父远赴波斯,我将知会于他,让他偕同行,不知你意如何?”
  山伯低头不语。师母道:
  “司马徽之父,乃珠宝巨贾,经年往来于波斯等地,你随之同行,当会增加不少见识。”
  山伯见师母如此操心,甚为感动,暗忖师母所言,确也在理,若想迎娶英台,已是势必登天。遂点头应允道:
  “多谢师母苦心教诲!学生愿遵师母之命,随学兄出海游历。”
  师母脸上隐隐现出了一丝笑容,道:
  “如此甚好,何时动身,自会有人告知与你。”
  说完,告别山伯全家,回转山上而去,不提。

  一日,山伯正在读书,听得有人叩门,果儿开门,山伯见来人粉红敞袍,黄带系腰,丝绦玉坠,蓝色纶巾,一派文雅书生韵味。山伯急忙迎向前去,深施一礼道:
  “仁兄造访寒舍,之前从未识荆,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来此有何见教?”
  来人急忙还礼,道:
  “在下司马徽,你我本是同门。”
  山伯听得是司马徽,急忙延请屋内,分宾主落座,果儿献茶。
  司马徽道:
  “数日之前,接得师母之命,命我与贤弟同随家父之船,赴波斯一游,愚兄甚为欣喜,你我兄弟,正好作伴,也可少了旅途之中的许多寂寞。启程定于后天,至时,愚兄前来迎接贤弟同行。”
  师兄弟交谈甚欢,宛若故交。
  启程之日,司马徽果然前来迎接,山伯拜别双亲,兄弟二人,携手向出发地走去。
  这一去,有分教:
  金蝉蜕却龌龊衣,大鹏展翅恨天低。究竟发生了何等惊世骇俗之事,且看下回分解。



  《梁祝》新编
  (三)
  山伯和司马徽兄弟二人,快步来到出发之地,见到车辆骡马已经一字排开,十几辆大车上,装满了货物,数十名保镖,环卫两侧,最后两辆装饰华美的双辕马车,是司马员外与一干亲信所乘之车。
  山伯拜见司马伯父之后,便随司马徽进入车内。车内布置得淡雅而舒适,隐隐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鞭子一声炸响,车队出发。免不得晓行夜宿,三日之后,车队到达装船码头。
  山伯司马徽二人下车喝茶,总管指挥脚夫,卸车装船。两个时辰过后,货物装船就绪。一佣人招呼山伯二人去码头,准备登船启航。
  二人来在码头,但见,桅杆如林,各类船只,不计其数,山伯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司马员外搭乘的货船,是一艘七桅大船,船长二三十丈,甲板上,帆樯屹立,着实威风凛凛。二人被船员搀扶着走过跳板,来到甲板之上。
  船老大一声令下,船夫们响起了洪亮的号子,硕大的铁锚,随着号子声声,渐渐露出水面。起锚、抽跳板、升小帆,大船启航了。
  大船的两侧,行走着数十名光着脊背、手拿竹篙、尽力撑船的船夫,大船在他们的“行走”中,渐渐离开了码头。
  船老大的一声号令,主帆、副帆顺序升起。呵!帆分七色,大小分立,错落有致,海风吹来,七彩船帆,鼓涨乘风,这大船,便如脱弦之箭,朝着无边的大海驶去,船头激起团团浪花。

  数十天的航行,让山伯司马徽二人饱赏了海上的独特美景。那大海之上别具风情的朝霞暮霭、日出日落;那海上明月、夜空星辰;那片片白帆与朵朵白云相互追逐嬉戏,那点点渔火遥对满天星斗,闪闪烁烁,相映成趣。他二人或对景吟诗,或把酒临风,日子过得倒也爽快。
  大船劈波斩浪、昼夜兼程,终于抵达目的地。脚夫们忙着卸货。
  中原的丝绸瓷器,闻名天下,货物一到,仅仅一天,便被抢购一空。货船返回时,须得采购当地特产带回中原销售,司马员外命司马徽随同采购,旨在令其增长经商才能。司马徽邀请山伯同往,山伯暗忖:
  “他们前去采购珠宝,我囊中羞涩,前去作甚,未若我一人随性去各处看看,也好领略一些当地风光。”
  思念至此,便婉言谢绝,司马徽知他并非经商之人,也只得由他。

  山伯告别司马徽等,沿着海岸,信步走去。原来,波斯虽是地面广阔,却是人烟稀少,j较比天朝而言,此地仍属荒蛮之地。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山伯漫无目的地缓缓漫步在海边沙滩上,他一边行走,一边欣赏着美景,但见蔚蓝的海水,湛蓝的长天,极目望去,海天一色,无边无际,微风中,清澈的海水上,滚动着一条条白浪,更有各种水鸟,飞掠穿行于白浪之间,时或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给大海增添了许多的生气。
  山伯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感到有些累乏,便坐于沙滩之上小憩。
  乘船期间,有学兄相伴,更有美景佐酒,他心中的阴霾已是风吹云散,此刻,他面对碧波万顷的蓝色大海,耳听着海浪的浅吟低叹,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祝英台的身影,不禁又浮现出来。然而,师母的话,同时又在耳边响起。他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捡起一块鹅卵石,尽力向大海扔去。
  忽然,他看到在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物体,正晃晃悠悠地向他这里飘来。好奇心使他站起来仔细观看。近了,更近了,像是一块木板,一个海浪,把那木板推上了海滩。山伯走过去,俯身细看,一边外凸,一边下凹,大如婴儿床板,厚可三寸有余,表面模模糊糊,难以辨其为何物。
  山伯将那板拉上沙滩,抓起沙子,撒于板上,用力一搓,现出了一块块六方形花纹。他不仅哑然轻笑道:
  “呵,原来是个龟盖。盖子如此之大,也不知‘高寿’几多了。难怪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然而,纵能活得千年万年,终究还是难免一死啊!”
  他感叹着洗净了双手,准备离开,忽又转念,我若将这龟盖带回,置于院中,供夏天落座乘凉之用,岂不妙哉?
  思念至此,山伯重新将龟盖放进海水之中,将其清洗干净。置于石头之上晾干。双手合抱,觉得行走不便,于是,将之负于背后,一步步走回住处。

  司马徽等众人,购货已毕,早在店中休息,此刻见山伯背负一物而来,起身相帮,问道:
  “贤弟所背何物?”
  “想来兄台未曾见过,此乃龟盖也。”
  司马徽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说道:
  “既是龟盖,贤弟方才何以以背负之?”
  山伯略一沉思,即亦大笑不止。

  货既办齐,次日起航返程。一路顺风,数十日后,返回中原。因须销售珠宝,即便取道京城。山伯也只得同行。
  京师风土景致,自是与别处不同,处处彰显繁华景象,但见,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红男绿女,摩肩擦背,男女老幼,具是衣着华贵,各类饰品,点缀其上,略一走动,环佩叮当,珍珠玛瑙,钻石翡翠,耀人眼目。
  山伯心想:难怪司马伯父经营珠宝,原来京师之人对珠宝竟是喜爱若痴。
  山伯司马徽随同司马员外,走进一家宝号为“翠菲谷”的珠宝店。老板见是司马员外一干人等,急忙热情相迎。大厅之内,已有三四十人之众,具是前来销售珠宝的商人。
  “翠菲谷”老板,逐个察看每位客商的宝物,之后,根据宝物价值的多寡,分为上中下三级接待。司马员外财大气粗,且又是“翠菲谷”的老主顾,自是上等客房上等酒食。
  山伯手抱龟板,尾随员外,往上等客房走去。忽然,翠菲谷老板疾步追了上来,一把拉住山伯,道:
  “客官,你不可与他们同住。”
  山伯顿时面颊涨得绯红,反问道:
  “为何?”
  老板看山伯脸红,以为是生气所致,便笑道:
  “客官,你应得到特招。”
  山伯道:
  “何为特招?”
  老板不再解释,只是一手前伸,口中道
  “客官,请!请这边叙话。”
  山伯随同老板,来在一处套房,珠帘轻启,两旁各侍立一位美貌少女,两美女同时做延请手势。
  进至内套房,摆设愈加豪华精致。老板与山伯分宾主落座,侍女献上香茗。老板面带笑容,说出一番话来。有分教:
  人生贫富实难料,行路急,绊倒捡个金元宝,莫嫌少,有了总比没有好。仰面望天,何时落个乌纱帽?好笑!
  究竟翠菲谷老板会说出什么话来,且看下回分解。



  《梁祝》新编

  (四)

  翡翠谷老板满面堆笑,手指着龟盖,问道:
  “客官,你这宝贝可愿出手?”
  山伯心中暗道:
  “这老板定是看我无有货物,却相随别人享用一等招待,商人岂有厚道之人?这才将我带到此处。此刻又故意用买龟盖来取笑于我。”
  转念一想,
  “你既然如此说,我就真的将龟盖出售与你,看你如何消遣?如若不买,那时,少不得我要调侃你几句,双方扯平,也算两不相欠。”
  思念至此,答道:
  “正要出手,”
  老板两眼立现精光。将上身向山伯近前凑了一些,小声问道:
  “敢问客官,此宝物来自何处?”
  山伯虽然生性仁厚,可也受不得如此消遣,语气自也显出稍不耐烦,道:
  “此宝乃祖传之物。”
  山伯一本正经地撒了个弥天大谎,意在调侃这老板。
  老板微微点头,沉吟良久,道:
  “既是祖传之物,客官缘何不珍藏而欲出售?”
  山伯此刻心中已是甚为恼怒,遂道:
  “囊中羞涩,特此将其换几两碎银子花。”
  老板:此话当真?
  山伯:当真。
  老板:客官欲卖多少银两?
  山伯心思急转:
  “看来,他是真的想买,大概也是想用作乘凉之用吧。我不妨狠狠地敲他一下,要他十两纹银,成,则赚他一把,不成,我自带回便了。”
  心念至此,便缓缓将右手食指伸出,面带微笑,两眼直视着那老板。

  “翠菲谷”老板,五十余岁年龄,面皮白净,两颊消瘦,头发稀疏,前部微秃。此刻,锃亮的前额上,涔出了密密的汗珠。他从袖中掏出丝绢,擦了擦前额,试探着问道:
  “客官所报之价,小号一时委实筹措不起。不知客官能否相让一二?”
  山伯心中暗笑:果然是无商不奸,区区十两银子,却要叫苦连天,难道要我白送给你不成?于是,答道:
  “我所报之价,并无虚妄,贵宝号乃京城大号,区区这几两银子,岂能置办不出?”
  老板面现为难之色,诉苦道:
  “客官有所不知,小号若是平时,拿出这一千万辆白银,倒也非为难事,无奈上月派人携款赴南非购货,至今未归,故而周转资金有些捉襟露肘,竟让客官见笑了。”
  此时,山伯已经听出端倪,原来,那老板把山伯的十两纹银理解为千万两白银了。山伯心中翻腾:难道这龟盖真的是无价之宝,还是这老板脑子出了毛病?他心念飞快转动。忽然,他记起了《山海经》中有记载:夜明之珠,藏于龙晗、蛇睛、龟背。莫非此龟盖之内藏有夜明宝珠?心念至此,遂道:
  “祖上传下之时,曾有明训:非是紧要关头,不可轻卖此宝,此物乃镇宅传家之宝,本不当售出,无奈,近年来,家道中落,出售祖传宝物,实为无奈之举,还望老板勿要见笑。”
  那老板踌躇再三,说道:
  “恳请客官,所报之价,略略下落些许尺寸,小号柜上尚有现银五百万两,小老儿即刻去汇通钱庄借贷一些,凑足七百万两,如果客官能够放下价来,成全了小号,小老儿即刻前去操持。客官是财大气粗之人,岂会在乎这区区三百万两?权当赏给小号一碗饭吃。小号众人,定会念叨客官的恩德。”
  此刻,山伯已是心花怒放,可仍需装作不甚情愿,故意沉吟良久,方道:
  “既是宝号确有困难,老板又是如此诚恳,那就按老板所说办吧。”
  老板见山伯应允,千恩万谢,一边传唤仆人伺候山伯,一边急匆匆去钱庄贷款去了。

  司马员外等一众到达一等招待大厅,茶水酒宴已经摆设整齐,少女两名,侍立待命。众人谈笑品茶,准备开宴。
  司马徽见山伯未到,以为中途如厕,便也未加在意,近半个时辰过去,依然不见山伯到来,心中有些着急:莫非贤弟迷途了不成?于是,便将此猜测禀知父亲,员外吩咐:即刻寻找。众人在院子之内四处找寻不见,司马徽等愈加心急。便到前厅找老板询问,伙计告知,老板外出未归。众人心急如火,却也一筹莫展。
  恰于此时,老板急匆匆走来,众人急忙前去询问,方知山伯失踪缘由。众人无不惊奇异常,遂与老板同行。见山伯正在细品香茗。
  山伯见众人来到,司马徽将众人着急四处寻找相告,山伯忙向员外及众人谢罪不迭。
  众人落座之后,老板道:
  “众位客官来得正好,正要烦请众位做个中证。这位客官,就他祖传宝物与小号谈妥交易,小号愿出七百万两纹银购买他这祖传宝物,银货交割清楚之后,双方不得反悔。”
  司马徽、司马员外及一干人等,无不面面相觑。老板催促道:
  “众位客官,可愿作此中证?”
  众人如梦方觉,司马员外正色答道:
  “老夫与在场之人,均愿作中证之人。”
  老板复又转头问山伯道:
  “客官果真不会反悔?”
  “君子者,一言九鼎,岂能儿戏?”
  老板将银票放于茶几之上,道:
  “既然如此,请客官查验银票,此乃汇通天下的银票,随到随兑,中原通用。”
  山伯拿起银票,但见银票共计四张,三张二百万两,一张一百万两,总计七百万两纹银。山伯将银票转交于司马员外,请他过目。员外接来,仔细察看,火印封码一应俱全,随即交予山伯,说道:
  “贤侄收好,确为汇通天下的硬通银票。贤侄尽可放心。”
  “翠菲谷”老板道:
  “银票既已验过非僞,就请将货交割。”
  山伯便将龟盖交与老板。临交之时,犹自狠狠地看了那龟盖一眼。老板只道是山伯心疼家宝,可他怎会知道山伯心中所想:“这劳什子恁的值钱?”
  老板喜吟吟地就要将龟盖搬走,司马员外道:
  “老板,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见允否?”
  “客官请讲。”
  “在下虽平生阅宝无数,却未曾见识过藏宝之地,恳请老板,能否当我等之面,取出宝贝,让我等一开眼目?”
  老板沉吟不语,员外见状,知他担心卖家反悔,便道:
  “宝物虽非在下所有,可贤侄之物,在下尚能作得主的。重申一遍,绝不反悔。”
  老板道:
  “哪里哪里?既是客官如是说,那就遂了客官所愿,当众取宝。”

  随即命佣人,将取宝师傅请来。佣人去不多时,有三人携带工具同来。听完老板吩咐,遂将硕大的丝绸平铺于地,将龟盖平放丝绸之上。三人仔细操作。一盏茶时光,一声轻响,龟盖被掀开一角,随着工具慢慢翘起,一道绿莹莹的光华,自盖子之内射出,虽是白天,仍是让人觉得异常刺眼。
  人们不约而同地惊呼:
  “夜明珠!”
  但见,六方格子之内,夜明珠一颗,大如鸽卵,夜明珠周围,密密麻麻排满了小号珍珠,大小如黄豆。仔细一数,整整十二颗,整齐排列。
  司马员外暗道:仅此一颗夜明珠,即价值连城,这老板赚大了。
  取宝师傅将龟盖一个个六方逐次打开,每个方格之内,均有夜明珠一颗和十数颗豆大的珍珠,愈往中间,夜明珠愈大,开至龟盖中央方格,夜明珠竟然大如鸡卵,光华四射,温润滑腻。及至全部开完,仅是夜明珠,居然将盛放珍珠的檀香木盒,装得满满当当,小如黄豆,大如蚕豆的珍珠,更是不计其数。若将他们卖出,何止数千万银两?只把个司马员外和一干人等看得目瞪口呆、咂舌不已。

  次日返程。途中闲话,司马员外道:
  “贤侄,此番波斯一行,你之家资,已然超过老夫一生奔波所积多多矣。”
  山伯谦恭道:
  “盖为伯父福泽所荫赐,非小侄之能也。”
  司马徽附山伯耳边道:
  “此番回去,再去祝府求婚,看那祝员外又是何等嘴脸?贤弟,须知你现在资产,当可买下半座城池,何谈那小小祝府?”
  山伯心中虽然窃喜,心中依然惴惴,因那马文才系太守之子,自古就有“富不与官斗”的训谕,更何况他有三媒六证,若要把英台贤弟争将过来,尚需很费一番周折。
  一路之上,山伯时喜时愁,喜忧不定。有分教:
  姻缘自古天注定,纵然是,千般奋争,亦难强过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编辑:linsong1025a
  


  

知音:1

赏金:100

最高打赏: 宝贝小菩萨(100.0) 我要上榜

最新打赏: 宝贝小菩萨

楼主高山对虾 时间:2017-01-03 23:02:56



  《梁祝》新编

  (五)

  且说那祝英台,自从山伯离去之后,终日啼哭不止,其父母与众人百劝无效,眼见得日渐消瘦。此时的祝员外,对于强行将女儿字人一事,心中已然颇有悔意。
  一日,英台正自呆坐垂泪,丫鬟巧儿急匆匆跑人道:
  “小姐,喜事儿!小姐,喜事儿!”
  英台缓缓转过脸来,以丝巾擦拭泪痕后,问道:
  “喜从何来?”
  巧儿喜滋滋地说道:
  “那马文才家出事了,马家已被朝廷查抄,马太守也被朝廷锦衣卫逮走了。”
  英台忙问道:
  “此等消息,你是如何得知?”
  “方才奴婢到上房去向老爷太太汇报小姐情况时,恰巧,二管家祝顺正在向老爷太太报告这事儿,我便听了个正着。”
  英台急忙更衣,去上房问个明白。

  原来,马太守参与朋党之争,在相互倾轧中,落了败势。自古以来,宦海沉浮,有道是,胜是王候败为寇。马太守被革职充军伊犁,永不复用,其子马文才夺去秀才功名,革籍为奴,其母并一干佣人,悉数没官发落,或为奴仆,或为娼妓,查抄家产,收入国库。
  英台听完之后,说不清心中是喜是悲。马家出事,原定婚约,自然解除,自是喜事,可是,眼见得人世盛衰,只在顷刻,心中不由地感慨万千,暗自唏嘘。
  无论如何,总算了结了此桩孽缘。心中的希望又在慢慢升起,盼望着梁兄何日再来。后来,打听到山伯跨出国门,去波斯游历,知他业已走出阴影,心中倒也十分宽慰。
  英台心病既除,饮食睡眠自然正常,数日之后,身体康健如初,又现一位眉如弯月、目似朗星、阿娜多姿的窈窕淑女了。

  且说山伯随同司马员外等一干众人,从京城返回故里,无须昼夜兼程,一路上,晓行夜宿,倒也轻松。
  车马倥倥,数日之后,一座村寨,遥遥在望。但见如烟似浪的绿柳掩映之中,若隐若现着一个村落。一道小溪,蜿蜒曲折,绕经村庄,消失于远山脚下。村庄上空,炊烟袅袅,显现得神秘而幽静。
  司马徽向山伯道:
  “贤弟,你看前边村落,衔远山,傍小溪,云蒸霞蔚,四野禾黍,随风起舞,人居其中,宛如仙境,未知此庄唤作何名?”
  山伯自是识得此处,那是令他伤心之地——祝家砦。此刻,他正自心中忧伤,听得学兄见问,答道:
  “此庄唤作祝家砦。”
  司马徽吃惊道:
  “祝家砦?岂非贤弟心仪之人祝英台所居之村庄?”
  山伯点头无语。司马徽见状,生怕勾起山伯愁肠,便将话题打住。

  说话之间,车队已然过了村庄。虽然走过祝家砦好远,山伯依然两眼紧盯着村庄,心中猜测着,英台贤弟此刻说不定已被马文才娶作新娘,思念至此,不由心痛若刺。忽听司马徽高喊一声:
  “停车!”
  并用力拍了一下正自失魂落魄的梁山伯,用手指着前方道:
  “贤弟,你看!”
  山伯顺着手指方向看去,但见距离马路不远处,赫然耸立着一座坟茔,坟茔之前,立着一方石碑,石碑之上,镌刻着隶体阴字:爱女祝英台之墓。
  山伯心中疑惑:英台贤弟如今也许仍是待嫁新娘,何能葬身此处?定是同名之人。遂与司马徽跳下车来,快步来至坟茔近前,仔细察看,但见落款处赫然写着:严祝清斋,慈祝李氏。山伯看到此处,心中颤栗,暗道:世上岂有如此巧合之事,连父母名姓俱亦相同者?于是,与司马徽商定,前往祝府探查究竟。

  祝员外富甲一方,府邸自是门楼高耸,老远即可看到。山伯二人未敢造次,便于周围邻居之中寻访原委。一番探访,证实了刚才所见,确系祝英台之墓。
  顷刻之间,梁山伯如坠深渊,欲哭无泪,双目呆滞,踉踉跄跄,摇摇欲坠。司马徽见状,急忙搀扶,返回车中。

  原来,英台自婚约解除之后,心神愉悦,只盼着梁兄前来提亲,那时再无梗阻,便可与山伯朝夕相处,同飞同栖,岂不羡煞神仙?终日里,喜笑颜开,家中充满了欢乐。
  一日,英台正于室内看书,巧儿急匆匆闯进,带着哭声道:
  “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英台将书合上,问道:
  “何事惊慌?”
  巧儿已经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
  “梁相公所乘之船,途中遭遇飓风,船翻人亡。”

  巧儿这话,确非洞穴来风,与司马员外同行船只,共有十数艘之多,驶离海岸之后的第五天,与飓风遭遇,司马员外所乘这艘大船,船老大经验老道,当时正是晴空万里,风力适中,船老大忽然觉得,来风不够湿润,极目远眺,见天水之间,似有一团雾气升腾。他当机立断,迅速转舵,直奔双心岛i。
  双心岛,名如其形,是由两个小岛组成,每个小岛宛如一个心的形状,两心相连之处,形成了一个天然避风港。
  他们的这艘货船刚刚驶入,便有疾风显现出来。船老大指挥落帆、抛锚,加固船体。刚刚完结,飓风至也。顷刻之间,乌云翻滚,雷电交加,大雨倾盆,狂风大作,巨浪排空,大船在浪尖上左颠右簸,前倾后仰,大有被大海所吞没之势。飓风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衰弱了下来。远处船只,樯倾楫催,俱都舟毁人亡矣。船老大摇头叹息。侯得风力稍弱,船老大方才下令开船。

  传递这消息者,误以为所有商船尽数沉没,致使报信有误。巧儿听得恶讯,急匆匆便来
  告诉英台。
  英台听后,呆滞有时,忽然,一头栽倒,不省人事。巧儿惊呼,喊叫来人,一阵抢救,英台方才悠悠醒来。但见她两眼含泪,不言不语。自那以后,英台便一病不起,数日粒米滴水不进。祝员外心急如焚,四处求医问药,然而,药石用遍,毫无起色。眼见得英台渐渐气若游丝,口中常有喃喃呼唤:梁兄——!
  第五日上,英台忽然清醒异常,命巧儿速请老爷太太前来。巧儿如飞去了,不一时,祝员外夫妇来在英台病榻之前。英台道:
  “女儿不孝,未能为二老送终,却要先自去了。临别之际,有一事恳求爹娘应允。”
  祝员外夫妇虽不知是何要求,却也忙不迭地答允。
  英台道:
  “女儿死后,请将女儿葬于我梁兄回家必经之路的近处一侧,也好让他归来之魂魄将女儿一并带走。”
  员外夫妇泪流满面,一边点头,一边只是用好话安慰。
  英台复又挣扎着道:
  “爹娘,你们年事已高,务要保重身体,莫让女儿泉下担心!”
  言讫气绝。
  祝员外夫妇按照英台所愿,于路侧修建坟墓,将英台安葬其中。

  却说山伯在车中呆滞良久,忽然翻身下车,司马徽急忙紧随其后,问道:
  “贤弟意欲何往?”
  “小弟要祭祀英台贤弟。”
  司马徽陪同山伯买来香烛、纸马、四季鲜果、猪头三牲,铺摆整齐,山伯点燃松柏线香,但见他,双手捧香,双膝跪地,泪如泉涌。开始饮泣,继而嚎啕。山伯且哭且诉:
  “贤弟呀,想我兄弟,同窗共读,三年有余,食则同桌,眠则共榻,前番求婚,为马太守所阻,愚兄此次远渡重洋,天可怜见,赐予愚兄财富一笔,本想此番与那马文才一较高下,不意天不假年,贤弟竟先我而去。贤弟既去,愚兄生有何趣?仅备果蔬数品,贤弟魂兮归来!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山伯且诉且哭,哀哀不止。忽而,仰天呼号道:
  “苍天何以如此弄人?我山伯纵有家资百万,倾心之人既无,留之何用?”
  随即探手入怀,将那七百万两银票,随手抛向空中。阵风吹来,将银票卷起,司马徽急忙扑救不迭。
  山伯只是哀哀痛哭,司马员外众人相劝无效。山伯已是眼内出血,依然哀哀不止。
  此时,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乌云四合,顷刻之间,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继而,暴雨倾盆。一声炸雷,震耳欲聋,英台之墓骤然从中裂开,但见英台含笑站立其中,向山伯招手道:
  “梁兄果不负我!”
  山伯见状大喜,奋力一跃,跃入坟茔之中,二人喜极而泣、紧紧拥抱。.墓穴复又缓缓合拢。司马员外等一干众人,睹此情景,目瞪口呆,莫知所措。

  真正是“卷地风来忽吹散”,暴雨过后,艳阳高照,七彩长虹,横跨天际,空气清新,花草精神。突然,一道霞光自坟茔裂缝之中冲天而起,一对硕大无比的彩蝶,自滟滟霞光之中翩翩飞出,一只蓝衫黑饰,一只红妆金饰,它们在鲜花丛中,翩翩起舞,是那么地自由自在,那么地情意绵绵。他们飞过花丛,飞越丛林,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渐渐地,它们的身影,消失在蓝天白云之间......
  ——————全文完——————
作者 :linsong1025a 时间:2017-01-03 23:28:13
  @高山对虾 推荐部落精华帖子
  部落名称:艺海藏珠
  部落地址:http://groups.tianya.cn/list-49618-1.shtml
  帖子标题: 《梁祝 新编 》
  帖子链接:
  http://groups.tianya.cn/post-49618-639e0c3751ed494398b00d9872eba440-1.shtml
  帖子摘要: 话说梁山伯与祝英台楼台相会,听得英台告知,爹爹已然将她许配给太守之子马文才,满心欢喜而来的梁山伯,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只觉天旋地转,心中一片空白,但见他,两眼发直,痴呆呆,犹如中魔一般,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踉踉跄跄,下得楼来,书童果儿见状,急忙上前搀扶。英台泪眼模糊,看着山伯主仆二人,跌跌撞撞踏上了回家之路,只觉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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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冬瓜2017 时间:2017-01-04 10:29:10
  @高山对虾 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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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朱莉2017 时间:2017-01-04 10:30:42
  @高山对虾 赞
作者 :钟爱今生 时间:2017-01-04 18:51:50
  @高山对虾 赞,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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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高山对虾 时间:2017-01-05 11:50:59
  这是一篇跟原著基本没什么相同之处的新编,有对原著作者不恭敬之处,请谅解。
作者 :海岛绿叶 时间:2017-01-06 21:41:58
  的确跟原来的故事没什么关系。好看
作者 :贾庄当真 时间:2017-01-12 15:06:14
  @高山对虾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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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linsong1025a 时间:2017-01-12 16:36:24
  @高山对虾 祝贺你的作品《梁祝 新编》荣登【天涯部落—发现】首页

  
作者 :默然1962 时间:2017-01-13 05:20:27
  @高山对虾 祝贺首页!
  
  
作者 :ty_无可奈何514 时间:2017-01-16 15:58:05

  
作者 :宝贝小菩萨 时间:2017-01-23 19:04:09
  @高山对虾 赞高兄大作,别有风味!
作者 :宝贝小菩萨 时间:2017-01-23 19:04:18
  @高山对虾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点赞是风气,越赞越大气【我也要打赏
  • 高山对虾

    举报  2017-02-09 21:01:23  评论

    @宝贝小菩萨 感谢老师慷慨打赏与谬夸!我这小作品,较比老师的长篇宏著,犹如萤火虫支教日月。再次谢谢老师关注!
  • 宝贝小菩萨

    举报  2017-02-10 03:12:16  评论

    @高山对虾 元宵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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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葡萄牙月桂 时间:2017-02-09 15:53:25
  特地过来欣赏高山老师的帖子!赞!
  • 高山对虾

    举报  2017-02-09 21:02:59  评论

    @葡萄牙月桂 真诚感谢老师如此热情地关心关注并赐赞!问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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