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发现-精华帖子】《追寻》——小说连载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6 10:47:31 点击:1441 回复:26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发现——精华帖子】《追寻》——小说连载
  第 一 章 : 双 喜 临 门
  风和日丽,晴空如洗,只有几朵云彩在空中漂浮。
  一辆桑塔纳轿车在市政协大院里停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手里夹着公文皮包,踌躇满志的从人群中出来,看得出会议刚结束,他从政协大楼台阶下来,大步走向停靠在大院里的桑塔纳轿车旁,打开车门,猛听到叫唤声:“张扬同志!恭喜恭喜!”
  张扬闻声转头,笑逐颜开地招手示意:“林主任,您好!有事吗?”
  林主任眉开眼笑地说:“我们政协很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企业家来参政议政,你是我们看好的对象,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谢谢林主任培养,您现在要不要关顾我厂里?“
  “现在不去了,你先回去吧,今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大胆跟我说。”
  “谢谢林主任!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再见!”
  张扬钻进车,打开油门,驾着小车缓缓驶出,沿着市区道路,终于驶进“新风打火机制造厂”大门,在厂区停车坪停下,他打开车门下了车,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放下手上公文皮包。
  门外传来银铃般的清脆而柔和的笑声:“瞧你满面春风,一定带回来什么好消息。”
  一个年青娇俏的女子声随人进。
  张扬喜形于色,见四下无人,张开双臂把她拥抱入怀:“哈哈,好消息!好消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是政协委员了!”
  “政协委员?政协委员是多大的官啊?“
  “对!我现在是政协委员,政协委员主要是头衔值钱,身份特殊,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可以参政议政,这是金钱买不到的名誉和光环哪!你想想看,象我这样不大不小的企业家,在市里多如牛毛,在人们眼里没有分量,因为没有政治背景,缺乏社会基础,充其量离不开老土两个字”。张扬说到这里,不禁眉飞色舞了,“哈哈,如今我就不一样了,我这个企业家头上冠上政协委员的光环,说话就响亮了,俗话说商场如战场,看不见的硝烟隐藏着背后的抢夺才是最可怕的。”
  怀中风情万种的女人似乎受到巨大的感染,用双手搂着张扬的脖子,温柔的声音足可吞噬男人的心魄:”恭喜!恭喜!让我亲你一下!“
  ”波“一个热吻,顿时在张扬脸颊响起。
  张扬使劲抱住她,沿地转起圈子:“我的宝贝,我今天真高兴,金钱、名誉、美人,一起收获!哈哈哈------”
  “放下来!快放下来!被你抱得我气都喘不出来了!”娇俏女子大声叫道。
  张扬放下她,她微微喘气:“看你乐的,我的乳房都快被你挤扁了。”
  张扬略带歉意的笑道:“对不起,颜如玉,我的心肝宝贝。“
  颜如玉娇嗔道:”现在你名誉地位金钱都有了,再也 用不着这么小心谨慎了。”
  张扬摆出一副世故深沉老谋深算的样子:“你有所不知哪,在这竞争的商海中,稍有失策就会沉没。你看号称集团公司的江总,集药业、房产、投资担保于一身的庞大集团企业,平常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谁知道他也有露馅的一天,竟然欠贷三个多亿无力偿还,庞大的企业一下子就塌台宣告破产。我这个中小企业能够在夹缝中生存发展已经是谢天谢地了。看来我得守住这份财产,这份财产已经足够我们和下代人的生活和花销了。我现在是市政协委员就不一样了,人们向我投来的已经是羡慕和敬重的目光了。”
  见张扬得意忘形的样子,颜如玉欣喜之余表示了自己的担忧:“现在穷人多,普遍存在着仇富心理,加上社会治安很乱,你有钱财也不宜过分炫耀。”
  张扬点点头,用双手轻轻捧着颜如玉的脸庞,凝视着她:“穷,会给人看不起的,我就是穷怕了。你没听说古人云:贫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当今人们都喜欢锦上添花,不原雪中送炭。”
  颜如玉颇有感触地点点头:“现实确实这样。”
  “宝贝,你怎么不祝贺我?”
  “祝贺你!扬哥。”
  “拿什么祝贺我?”张扬轻轻地捏了她的脸蛋在她耳边细语着。
  颜如玉娇羞地说道:“你坏!”
  张扬得意地:“这里现在是我们的一统天下,你不慰劳我,更待何时?”
  颜如玉嘟囔着:“这里是你的天下,对我而言,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小保姆,背地里是你的玩偶,咱俩关系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她还不会把我生吞活剥了?”
  “别说得那么严重。”
  “告诉你,我现在没有安全感!”
  张扬安慰着:“宝贝,你放心!我会给你转正的,转为厂长夫人,这样总行了吧?”
  颜如玉不放心地问:“那你现在的老婆怎么办?”
  张扬轻蔑地哼声:“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不能给我传宗接代,整天还啰里啰嗦的,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年老色衰没性感,看见她我就恶心。妈的,看我把她休了!”
  “休了?”
  “对,马上要她离婚!”
  “这行吗?”
  “行,你放心!看我的!”
  张扬望着面前这位令他销魂蚀骨的女子,觉得踌躇满志异常开心。他的心完全被她栓住了,这位十九岁的农村姑娘长着一张白皙的瓜子脸,柳眉下是一双星眸四射的眼睛,漾动着迷人的秋波,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披肩而下。她去年高中毕业,待业在家,她的表姐介绍她来当保姆,已经一年了。由于她天生一副花容月貌娇俏可人,对他来说产生了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他被她吸引住了。他暗暗地给她加工资,为她买衣服和买金首饰,甚至拿出十万元给她寄回家改建旧房,他出手如此阔抖,令她震悚、感动。她挡不住他的热情,在情感的轰炸下,她被他俘虏了,早在半年前两人就干柴烈火碰上了,由保姆变成了情人,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他感激老天的成全。
  颜如玉望着眼前这位四十开外并不显老却显得年富力强帅气十足的男人,从他对她一往情深的眼里读出自己今后需要编织的生活文字,看到了自己今后的出路。她不愿从良知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也许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扮演可悲的第三者,她陷入了道德沦丧和极端自私的泥沼中。
  颜如玉上前抱住张扬的脖子,撒娇道:“扬哥,我的那个没来了。”
  张扬困惑地问:“什么没来了?”
  颜如玉竖起柳眉,嗔怒地说:“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张扬陪着笑脸:“你别生气,我真的不知道。你不告诉我,我哪能知道。”
  颜如玉大声地说:“我月经没来了!”
  张扬用手示意她轻声点,温柔地问:“什么时候没来了?”
  “上两个月。”颜如玉感到了委屈,发出了哭声:“这个月来我老是想呕吐,想吃酸,我怕肚子有了——”
  “快去医院检查,是不是生了肿瘤,我陪你去,把它做掉。”
  颜如玉气急地用用两个粉拳往张扬身上擂:“你真坏!你真坏!大丈夫敢做敢担,你为了自己爽快,不顾我------”
  张扬抓住她的两手着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
  “我肚子有了孩子,你要当爸爸了!”
  “真的?”张扬一听,喜出望外地说:“你为什么不早说,好哇,我要当爸爸啦!”
  他激动不已,兴奋地把她横抱起来,就地旋转了两圈放了下来,喜逐颜开地对她说:“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我的宝贝!”
  “快放下,我给你转的头都晕了!”
  “好的,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知音:1

赏金:100

最高打赏: 宝贝小菩萨(100.0) 我要上榜

最新打赏: 宝贝小菩萨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6 11:54:41
  谢谢@海岸2011谢谢@linsong1025a支持、推荐。
  问好大家!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6 12:09:16
  第 二 章:往 事 回 味
  张扬带上颜如玉去医院妇科做了详细检查,证实已经怀孕两个月,胎位胎音一切正常。两人放心地走出医院,坐上小车一溜烟地回到自己楼房。
  张扬搂着颜如玉进入房间,他往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躺,然后仰靠在叠起的被子上。他虽然觉得有点累,但感到舒坦,毕竟到手的美人还给他带来了即将做爸爸的乐趣,解决了他中年无子的烦恼和困惑。他谨记古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辛苦拼搏挣来了偌大的财产如果后继无人,将是何等的遗憾!
  颜如玉温柔地躺在他身边,用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下巴。他伸手搂住颜如玉,闭上眼睛,脑海出现了一幕幕令他难忘的生活印记——
  一个僻远的山村,一座破旧的房子,这就是张扬的老家。
  张扬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还有比他小八岁的弟弟张勇。文盲的父母为了让孩子识字,常年披星戴月地在田间辛勤劳作,让他唸完了小学。由于父亲体弱多病,他放弃了上中学念头,加入了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祖辈行列。
  青年的他参了军,当兵三年后退伍回乡,他还是走不出这座贫困的大山。
  不久,经人介绍,他和大他两岁的姑娘陈美莲相识,随后结了婚。
  婚后不久,他的年迈母亲去世。他和妻子带上弟弟张勇,随着经济改革开放的浪潮,毅然走出了虽然亲切却显贫困的山村。

  “砰!砰!砰!”急遽的敲门声把床上正在缠绵中一对男女惊吓了一下。
  “哥!哥!”叫门声从门外传来,张扬听出了弟弟张勇的声音,他下了床,去开了一点刚好露出头的门缝,对弟弟的冒失显然有些不耐烦:“啥事情这么慌张,不让哥休息呀?”
  “哥,对不起,是这样的。”弟弟张勇歉意地笑后,“哥,你的摩托车拿回来了没有?我要用一下。”
  弟弟的话使张扬想起来了,自己有了小车,摩托车都没有用了,让妻弟陈峰拿去骑了。妻弟陈峰长得象斯文书生,说话从不大声,清秀的脸庞总是挂着微笑。张扬倒是很喜欢这个妻弟。
  张扬摇摇头:“没有拿回来。”
  张勇见哥哥似乎偏心陈峰,内心不禁泛起醋意:“哥,我是你的亲弟弟,连用一下摩托车的资格都没有。”
  张扬盯着弟弟说:“不是哥不给你用,摩托车已经给陈峰拿去了,一时没有理由拿回来,不要因为一部摩托车而伤害了亲戚之间的和气。”
  张勇对张扬的话心中有些不服气,他心想:哥如今已经做到这么大的产业,还舍不得买一辆摩托车给弟弟,他今天向哥哥借车其实是向他提醒:哥哥有小车坐了,应该给弟弟买一辆摩托车了吧?但他从小是依靠哥哥生活的,他不敢造次,他带着要求的语气说:“哥,我去拿行吗?”
  张扬没有理会弟弟的意思,由于工作太忙,他忽视了给弟弟买辆摩托车。见弟弟要去陈锋那里拿摩托车,他思索了一下,叮嘱道:“你去可以,但不能和他争吵,他如果不肯,你就回来,哥答应以后买一部新的摩托车给你。”
  “哥,我知道,你放心。你去休息吧!”张勇说毕,转头就走。
  张扬关起门,呼出一口气,显然,他不让弟弟看到刚才尴尬的场面,他不是担心弟弟看见会指责他,而是自己面子还有颜如玉的面子都不好看。
  张扬回到床铺,脸色从阴转晴,对颜如玉笑道:“冒失鬼,真鲁莽。”
  颜如玉摇摇头笑道:“我支持你弟弟去拿回来,弟弟是亲人,胳膊怎么可以往外拐?”
  张扬是聪明人当然能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他点点头笑着抱住她的头:“好啦,宝贝!”

  张勇走到陈峰家,看见哥哥的摩托车正好锁在门口旁边。嫂子陈美莲正在整理娘家的客厅,她看见了张勇,招呼道:“张勇,进来坐吧!”
  张勇知道哥和嫂子近年来关系不好,原因可能和年轻的保姆有关,嫂子对他不错,他对嫂子有点同情。可是他又不能指责哥哥。他内心轻叹了一口气,对陈美莲说:“嫂子,我是来拿摩托车,有急事去一个地方。”
  陈美莲对楼上喊道:“陈峰,陈峰!”
  “来了!”陈峰咚咚咚地下楼了,看见了张勇,点点头。
  陈美莲对陈峰说:“摩托车给张勇用一下。”
  张勇点头说:“我有急事,去一个地方,回来就把摩托车交给你。”张勇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这个主意,他知道,只有说借用一下,陈峰才有可能把摩托车交给他。
  果然如此,陈峰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把摩托车的钥匙交给张勇。
  张勇接过钥匙,发动了摩托车就一溜烟地骑走了。
  陈峰望着张勇远去的背影,转头对陈美莲说:“姐,你为什么叫我下来让他骑走摩托车?姐夫现在不是以前的那个姐夫,他现在有钱了,已经成了地道的白眼狼,他心里面已经装上别的女人,想和你离婚。”
  陈美莲恨恨地说:“想当初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农村青年,他是那么纯朴,我不嫌弃他农村、不嫌弃他贫穷,我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和他结合。记得他刚离开农村进城,都是住在咱家里。”
  陈峰接口:“就是啊,姐。那时他一贫如洗,还不是我们家里把他扶上去。如今他发了,变成了当今的陈世美。”
  陈美莲感触万分地说:“记得刚筹办打火机厂时,资金紧张,我不但为他筹备资金,打通关系,而且帮助他疏通客源,联系业务,还要管理工。那时他如果离开我,他哪里还有办厂的条件?哪里还有今天的风光?”
  陈峰愤愤不平地接口:“姐,没有你,他现在还是一个穷光蛋。”
  “姐帮助他几年来的拼搏,从一个小小的加工厂发展到一个具备规模的企业, 当新品种防风打火机一出来,立刻畅销市场,几年来就赚了上千万,建起厂房,盖起高楼,购买了小车。”陈美莲眼里闪出恨恨的光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如今他富贵思淫欲,找了小三,嫌弃我年老珠黄,想离婚。”
  陈峰气急地说:“是啊,他这么没良心。姐,他的财产至少有你的一半,起码数千万,他想用几十万就把你打发了,想独吞财产,没门!”
  陈美莲略显惨白的脸色布上仇恨的阴云,一丝冷笑挂在嘴角:“他想私下协议离婚,竟然拿了一本存折五十万元给我,叫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说如果我嫌少,可以再给我五十万元,我会签字吗?笑话!。”
  陈峰冷笑道:“他想把你当叫化子打发了。姐,我告诉你,现在能搬多少算多少,能占多少是多少。实在不行,上法院。想当初,他一个农村户口的穷青年,要是没有姐,他如今还得蹲山沟,还能够在城里耀武扬威。”
  “姐懂得,姐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弟弟的话,引起她辛酸的回忆——
  二十七岁那年的她,经人介绍和二十五岁的张扬认识,已经进入大龄行列的她虽然是姑娘,是属于挑上不能挑下不行的特种行列,是成为人们关注和议论的热点,所以家人比她还急,她每天都想塞起耳朵以回避父母天天重复的唠叨。
  当介绍人挂通她去见面的电话,她虽说是大龄,可也象年轻姑娘一样的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是啊,当时的心就象小鹿一样跳个不停。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两人一见面,欣然允诺,这一切似乎老天早已安排好的。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陈美莲暗自欣喜,她相信命运,庆幸自己虽然大龄,但幸运之神终于眷顾自己。她可以摆脱了父母的念叨,亲友的关注以及熟人的异样目光。
  张扬仔细打量了陈美莲,虽然年龄大些,但五官端正、长相清秀、身材匀称,属于那种朴实而成熟的姑娘,而且是城里姑娘,条件比自己好,自己是农村人,而且家境贫穷,他心里有些担心女方看不上自己。当两眼对视时,他看见了她脸上焕发着一缕光彩,一抹红晕映在她略微羞涩的脸颊上。他暗中祈求神灵,保佑自己这桩婚事能够成功。
  陈美莲迅速地端详了张扬,一张耐看的脸庞棱角分明,一双浓眉大眼闪着精明的光芒;中等个子,举止温和,心中暗自喜欢,她不嫌弃他家住农村,不嫌弃他家境贫穷,她只要他健康的身体,努力上进,勤奋进取的精神,她就看中了。认识后,两人虽然没有花前月下的甜言,也没有过多的书信往来,没有浪漫的诗情画意,相互间只有帮助挑水、种地;帮助洗衣、煮饭,一点都没有罗曼蒂克。两人通过一段交往,感情迅速升温,终于去民政部门办理了结婚证。
  婚后,张扬随着进城的大军从农村涌入城市,在陈美莲家住了下来。陈美莲介绍他进入打火机厂做工,经过一段时间,老板觉得张扬挺聪明,就把他安排在业务科,为他提供了今后发展的机会和道路。
  两年后,张扬已经熟悉了业务门路,他退出工厂,自己申请开办了“新风”打火机厂,陈美莲通过娘家人帮助筹集了资金,迅速地投入生产,新产品防风打火机在市场畅销后,丰盈的利润迅速地改变了工厂面貌。定单雪片似的飞来,几年后,新建的厂房和楼房,还有小车。财神关顾,使这个来自怒村的穷青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陈美莲的身心全部投入丈夫的私营企业中,她构想着家庭的宏图伟业蓝图。疲惫的身心被家业的高速发展所笼罩而陶醉。这种喜悦也掩饰不住她的心病,那就是结婚到现在,她竟然不会怀孕。两人各自去医院检查,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由于工作忙,渐渐地把这事情置之脑后。
  “姐,我怕他是借口来拿摩托车,他不会再送回来。”陈峰的话打断了陈美莲的沉思。
  “姐自有主张,他如果这样没良心,姐会去拿回来,你放心!”陈美莲恨恨地说罢,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暗下主意,虽然分居,但不和他办理离婚手续,看他如何二婚。如果他执迷不悟,死心塌地的要离婚,那就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搞得身败名裂。
  【待续】

  


作者 :山河1956 时间:2016-06-06 13:40:41
  @福鼎星光 点赞
作者 :乌衣画客 时间:2016-06-06 15:22:30
  @福鼎星光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7 00:33:43
  谢谢@锦绣2016!谢谢@山河1956谢谢@乌衣画客!
  问好大家!
作者 :贾庄当真 时间:2016-06-07 17:05:40
  @福鼎星光 推荐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7 18:10:47
  谢谢@贾庄当真推荐!问好!
作者 :松声竹韵BB 时间:2016-06-07 22:50:32
  @linsong1025a
  这个上首页了。
作者 :松声竹韵BB 时间:2016-06-07 22:54:44
  @福鼎星光 祝贺朋友首页!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7 23:46:52
  谢谢@松声竹韵BB谢谢@linsong1025a推荐上首页!
  问好朋友!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7 23:53:22
  第 三 章 : 扭 曲 灵 魂
  颜如玉和张扬经过一场灵与肉的激烈碰撞后,终于筋疲力尽地安静下来。冲动是魔鬼,此话一点不假,激动中的男女全然不顾腹中的胎儿会否受到挤压伤害,缺乏保健知识的两人身心俱疲,沉沉睡去,颜如玉进入了梦乡中——
  她的家乡柳洋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山村,由于柳树很多而得名柳洋村。一大片的柳林掩映着一个小山村,远远望去,被风鼓荡起的柳枝就象翻卷的海洋波浪,隐隐约约的屋宇好似点点风帆,一幅迷人的景致,美不胜收。小山村里住着百来户人家,多数房子因年代久远失修而显得衰败破旧,只有中间耸起的两座崭新楼房似乎诉说着其中不为人知的传奇故事,这两座楼房坐落在这里就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而这房子的主人其中一个就是她的表姐王兰花,另一户主人就是颜如玉这一家。这里空气清新、祥和而静谧,给人常年葱绿生命强盛的感觉。
  颜如玉既感到家乡的亲切,又觉得家乡陌生,家乡显得那么颓唐、衰老和萧条,这里住着几乎全是老人和儿童,难得看到青春的影子。原来这里的青壮年全部去城里打工赚钱去了,因为在农村终年劳作收获甚微,城里的报酬相对来说比较可观,尤其是发廊女的收入一年顶过农活收入的十倍甚至是二十倍。再说,野外的风霜容易剥蚀青春的容颜,会使皮肤枯糙。她真的要感谢表姐王兰花给了她改变命运的机会,虽然是介绍她去当保姆,可让她攀上了主人,成了主人的情人。主人给了她一大笔钱寄回家,让她的父母用这一大笔钱使破旧房子变成了崭新楼房,是继表姐之后家乡的第二座新楼房,赢得家乡村邻们的啧啧称羡,投来了羡慕不已的目光。
  她为城乡的差别发出感叹!她觉得城里的生活就是好,就连称呼也别致、文雅。在村里,男女发生关系称为“姘头”“通奸”、“奸夫淫妇”,多难听,多恶心,偷鸡摸狗似的!在城里,兴情人称“包小三”,甚至叫什么“墙外彩旗飘飘,墙内红旗不倒”,多诗情画意,听起来不刺耳。香甜的美梦使她兴奋地发出了笑声。
  被笑声惊醒的张扬睁开眼睛,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裸身美女,脸上的笑靥未褪,紧闭眼睛显示了她还在做清秋美梦呢。于是,他轻轻地推了推:“起来,你笑什么呀?我的宝贝。”
  被推醒的颜如玉睁开眼睛,揉揉眼睛坐了起来:“我笑着等你为我转正,转为正式的厂长夫人呢!”
  张扬嬉笑道:“孩子都有了,还担心什么,没听说子荣母贵吗?”
  颜如玉歪着头抿着嘴:“为了你我天长地久,我想早点转正,你没听说夜长梦多吗?”
  “就依了你,但此事要从长计议,妥善处理。”张扬苦笑地摇摇头,“当初要不是你表姐,也不会今天这个样子。”
  “什么话?”颜如玉柳眉倒竖,“你倒怪起我表姐了,她好心反做驴肝肺,你得了便宜又卖乖,把我肚子搞大了今天是不是反悔了?告诉你,我是个黄花闺女,是我表姐介绍给你当保姆,不是来做二房的,是你按捺不住把我霸占了,我如果告你强奸的话,你再有钱也得坐几年牢。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趁早说,我把孩子打掉就走!”
  “别这样,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别较真。”张扬见颜如玉认真了,满脸陪笑着哄着她,“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感谢都来不及了,媒人的红包我要大大的给!”
  颜如玉转怒为喜:“这才像话,没有我表姐,哪有我们的今天。”
  “是、是、是。”
  颜如玉忽然想起似的,盯着张扬问道:“你是怎么认识我表姐的?你和她不会有一腿吧?”
  张扬反问:“我如果和她有一腿,今天还会轮到你吗?”
  颜如玉噎住了。她知道表姐王兰花是在“天上人间”桑拿城里当小姐,长有几分姿色,不禁起了疑心:“那你怎么和她认识的?”
  “厂里接待外地来的客户,除了酒足饭饱,还要带他们去桑拿、按摩,这一招叫做糖衣炮弹、笼络感情、锁住客户。”张扬解释道。
  张扬自鸣得意地接着说:“当然,我也作陪,就让你表姐给我服务。”
  “我表姐她有给你吗?”颜如玉话音带着浓浓的酸味。
  “我胃口很大,她无法满足我。”张扬先卖了关子,然后说道,“我告诉她,我要黄花闺女而且要很漂亮的,因此她把你介绍给我。事成之后,我给了她三千元奖金。”
  张扬说的倒是实话,当时王兰花的确实想引诱他,被他拒绝了。因为他不需要这样低贱的小姐,他也害怕性病传染,他有的是钱,完全可以包养一个上档次的小三。
  颜如玉笑了:“可她当时介绍说是当保姆呀!”
  张扬分析道:“你表姐挺聪明,她介绍你给我当保姆,她知道我见了你就会神魂颠倒,因为你的美貌足以倾倒所有男人,她这样介绍既不显山又不露水,自然达到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结果,自己又不要负任何责任。”
  颜如玉恍然大悟,暗暗惊叹表姐王兰花的精明。

  王兰花今年二十四岁,比颜如玉大五岁,长得水灵灵的,煞是讨人喜欢,当她是花季少女时,表妹颜如玉年龄还小,她成了村里公认的美女,多少外地的小伙子慕名而来,向她投来爱慕的眼光。她的每一举手投足,都会使异性睁大眼睛触电似的发呆!
  她谁都不喜欢,一颗芳心只许给初中的同学刘春风,她看中他勤奋、正直而又帅气,性情温和又乐于助人。尽管他出身贫寒,她不会嫌弃,她相信他有出头之日。
  她对自己所干的行业,不让他和家人知道,她只能用善意的谎言掩饰自己内心的苦楚。她是出于生活的无奈,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她很清楚自己的家庭:母亲体弱多病,两个念书的弟弟,父亲瘦削的双肩和一把锄头又怎能扛得起这沉重的家庭负担?为了家中两个弟弟能够读书,为了破旧房子能够翻新,为了家中亲人,她决定自己豁出去了!她进入了“天上人间”桑拿城,厮混于达官贵人之间,牺牲了自己的色相,换回了可观的小费。第一次的交易,她流下了痛苦的眼泪来祭奠自己的“处红”,事后她曾撕心裂肺地哭过,她不能原谅自己,觉得对不起心爱的他。她决定埋葬自己心中的爱恋,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一次和十次还不是一样?十次和百次又有什么差别?
  她虽然思想上已经完全开放,但她还是害怕让家乡熟人看见,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脸皮,更主要是为了家人的脸皮。遇到亲戚朋友询问她都回答说自己是在一家茶叶公司上班,在老总身边当文秘。
  她父亲用她寄回家的钱修盖了柳洋村第一座新楼房,获得满村里的人啧啧称赞,当她回到村里,热情的村民好像见到了福星似的围着她问长问短问个不停,是她第一个给村里带来了致富的信息,从而使村里的青壮年纷纷走向城市,谁知道她羞于启齿的苦痛和付出沉痛的身心代价!
  她知道自己是吃青春饭,再过十年,年老色衰的自己也就变得一文不值了。因此,她要趁年轻努力挣钱,为了挣到更多的钱,她上了两个班,匆忙游走于装饰豪华的“天上人间”桑拿城和阴暗简陋的“悦客来”发廊。不同的是,在“天上人间”桑拿城灯火辉煌,她服侍的是权贵和商贾,回报的小费也多;在“悦客来”发廊,她接待的是一般商人和职员,房间阴暗,匆匆完事,嫖客的嫖资事先已付给老板,一般不会再给小费。当然象这样一次两百元的嫖资,是普通工人和农民根本不愿想也付不起的事情。可想而知:象父亲这样的农民,清晨挑着一担菜从遥远的山村来到市场全卖了还不值两百元;而买菜的普通市民为了一毛钱而讨价还价争得面红耳赤。是沉重的生活负担压抑了他们的欲望和思想,还是他们本来拥有的淳朴和善良造就的情操?王兰花在默默地思索着,她浑然不知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人。
  跟着她后面的就是刘春风,好长时间来他一直找不到她,她家人都说她在城里一家茶叶公司当文员,可又不知道公司的详细名称和地址,也不告诉公司单位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没有多久家里就修盖了楼房,听说都是她寄回家的钱。刘春风满心狐疑。他本来想叫她,转而一想就不叫了,他想看个究竟,她到底在什么地方上班和安身。
  此刻王兰花正从“天上人间”桑拿城下班,匆匆赶往“悦客来”发廊,她已经接了五个客人,觉得好累,本想歇息的她一想到赚钱,又强打精神不放弃这赚钱的机会,快步走向“悦客来”发廊。
  跟在后面的刘春风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走进了“悦客来”发廊,惊愕地张大了嘴巴,一切全明白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样堕落下去,他全身的血液往头上冲,他要进去把她拉回来。他急冲冲地要进入“悦客来”发廊,却被门口一个粗大汉拦住了,一个女老板对他喊道:“别乱闯,一次两百元,交了才可以进去玩小姐。”
  “我进去找我的女朋友。”刘春风说。
  找你的女朋友?”粗大汉冷笑地问:“你女朋友姓什么?叫什么?”
  刘春风理直气壮地说:“王兰花!”
  “王兰花?没有这个人!”粗汉讥笑地说:“来这里找女朋友,笑话!”
  “我明明看见她走进这个门!”刘春风据理力争。
  “告诉你:我这里根本没有一个叫王兰花!”
  女老板也笑着说:“真的没有骗你,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女老板和粗汉倒不是成心要骗刘春风,因为王兰花来这里登记的名字叫李芳,她不敢填实名。
  刘春风明明看见王兰花走进这个门,真是见鬼了!
  “让我进去找一下!”
  “拿两百元来,随你进去怎么找都行!”粗汉说。
  “你们这不是敲诈勒索吗?让我进去!”刘春风想硬挤进去。
  “妈的!自己来寻事捣乱,也不看这里是什么地方”粗汉用力一推搡,“滚出去!”
  刘春风猝不及防地被粗汉推出门外,跌倒在地。刘春风站起来,不禁怒火中烧和粗汉厮打起来,刚好巡警经过,问了情况,认为刘春风惹是生非,把刘春风带走了。
  外面的喧闹声被王兰花听见,看见了刘春风正和粗汉厮扭,吃了一惊,她想出去制止,又马上退了回去。要是让他知道,她还有何面目见人?她躲在一间昏暗的小包间暗自垂泪,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内心非常愧疚。她想,这一辈子已经不配做他的女人,要是有来生,她一定要做他的女人,好生待他,补偿这辈子对他的亏欠。
  【待续】 
作者 :宝贝小菩萨 时间:2016-06-08 08:42:26
  @福鼎星光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赞【我也要打赏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8 10:09:10
  谢谢@宝贝小菩萨土豪的打赏!问好朋友!
作者 :乌衣画客 时间:2016-06-08 13:57:12
  @福鼎星光 赞!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8 22:28:52
  谢谢@乌衣画客!问好朋友!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08 22:34:03
  第 四 章:鬼 使 神 差
  王兰花的父亲名叫王大顺,今年五十八岁,年轻时候膀大腰粗,活脱脱一个标准的庄稼汉。现在年纪虽大,但身骨板还结实。他庆幸羸弱不堪的妻子生了如花似玉的长女王兰花,在这个经济发展时期为家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要不是女儿的贡献,靠他再结实的身体,再巨大的锄头,一辈子的辛劳也修盖不了楼房,也培养不了两个儿子念书。女儿,让他扬眉吐气,让他在村里风风光光,她寄回家的钱使他的腰包鼓了起来。
  他昨晚做了一个不祥的梦:梦见女儿在回家的山路上碰上歹徒,歹徒抱住女儿欲行不轨,女儿大声呼救。他抄起扁担急忙想跑过去救女儿,可短短十几米的路总是跑不过去,脚好像被谁给绑住似的,他一急醒了,原来是南柯一梦。此梦很玄,他觉得不妙,他决定明天去马仙庵烧香祈愿,求神灵保护女儿。第二天,他起了大早,吃了早饭就急匆匆赶到马仙庵,一老尼姑把他迎进。看见老尼姑,他不禁想起往事——
  那时他正年轻,村里接收了一个”右派“分子,是一个瘦高个子的老先生,听说是从省里下放下来接受贫下中农教育改造的”黑五类“。他刚好是生产队长,他负责接收了这个”右派“分子。那时,偏远的山区缺乏教书,于是就把这个”右派“老先生安排在村里给孩子们上课。由于没有教室,马仙庵就改为临时教室。刚好它四面围墙,正中一面大门,大门进去就是供桌底下摆着课桌椅,这就是教室。供桌后面临时围了一块床铺,就是老先生的宿舍,这位老先生似乎与世隔绝地在这座深山的庵中教起书来,每逢星期六和星期天,小学生放假,孤寂的庵伴着老先生静听庵外落叶潇潇的声音。
  原来这个庵里有住着一个年轻的尼姑,尼姑长得五官端正面容清秀,不知道哪里人何种原因不在家里却跑到庵里修行来了,其中缘故无人问津。那个阶级斗争年代,偏远山区深山老林是远离政治风暴的安全地方。虽然是安全地方,但庵里香火凋零,加上庵里办教室,尼姑无法生存下去,也就很少在庵中出现了。
  老先生进驻庵里,就没有看见过这个尼姑,只是听当地农民谈起。老先生的身世其实也是一个谜,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接受改造的”右派分子“,却不知道他是国家级的大画家。由于打成右派,所有的知识和艺术都成了一文不值。好在安排他在庵里教书,当地农民对他还是算比较客气的。
  最近两天,老先生发现了一桩怪事,他发现他从家中带来的一罐咸带鱼不见了几块,因为,咸带鱼是他爱人精心煎熬的,一条从市场里买来较大的咸带鱼切成十几块,煎熬熟了装进罐头瓶中,配饭一个星期,他发现这几天每天少了一块。他感觉非常奇怪,咸带鱼是放在挂厨里,猫和老鼠都进不了,又不是小偷干的,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决心看个明白。
  在一个黄昏时分,他装作出去,其实他躲在庵旁边的树林中,看见了一个身影闪进庵里,他迅速跟进,果然看见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灰白长衫看不清脸庞的女人出现在挂厨下面,伸手打开挂厨,拿出罐头瓶打开,用手抓住一块咸带鱼塞进嘴里,然后把罐头瓶盖好放进挂厨,她拢了拢长发,从窗口投进来的夕阳余辉照见了一张女人清秀的脸庞,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尼姑?两行清泪不禁从老先生脸颊滑落!他不禁哀叹:顺利时,鬼可变成人;倒霉时,人也变成鬼。自己堂堂一个大画家被打成右派,过着长期被管制的生活。如今这个年轻的尼姑,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变成了吓人的鬼!
  第二天,老先生把此事告诉了王大顺,王大顺问道:“先生,你不怕传说中的女鬼?”
  老先生哭笑不得地说:“我活到这一步、活到这年龄,还怕什么?只可怜她年纪轻轻的,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哪!”
  王大顺告诉老先生:“这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是原来庵里的尼姑。
  老先生听了不胜嘘嘘。
  ”施主请跟我来。“庵主的招呼打断了王大顺的沉思。
  王大顺跟着庵主进去,走到供堂烧了香,虔诚地许了愿,交了一大笔布施的钱。
  庵主收下钱,双手作什:”善哉!善哉!神灵会保护施主和你女儿的!”
  王大顺仔细看了庵主一眼,他认出庵主就是当年尼姑,虽然长发已经削去,但岁月给原有容颜刻下了几许的沧桑。
  王大顺辞别庵主,走出寺院,下山进城。
  繁华的大街,喧嚣的闹市,去哪里找女儿呢?听女儿说,她是在城里一家茶叶公司给老板当文秘工作,他知道文秘就是秘书,是个好差事,既要求有文字功底,又要漂亮能干。他为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好女儿而感到骄傲!
  他走访了十几家茶叶公司,都回答说没有王兰花。这一下,他犯难了!他问过了,这个城市光注册茶叶公司就有两百多家,城市范围又大,女儿到底在哪里呢?上午整整找了半天一无所获。下午又找到现在快傍晚了,还是渺无踪迹,他后悔当时没有把女儿的单位地址和电话号码记下来,以致徒劳无益的结果。他不禁有了感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老板!老板!进来坐坐吧!”街道旁边传来了热情的招呼声。
  他循声望去,原来是一间发廊。门口一位时髦的女郎,笑吟吟地向他招手。他觉得自己确实走累了,需要坐下来歇息一下。于是他抬头望了一下门楣,只见门楣上几个浮金大字分外醒目:悦客来发廊
  他看到门口有两张凳子,他想歇息一下,于是走了过去。
  “老板,请坐!”坐在门口的那个女郎立即站起来,热情地拉住他。
  “你是这店家老板吗?”他坐下来问道。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来找我女儿的,我从早晨找到现在还找不到她。”王大顺对着眼前这位热情而漂亮的女郎,不由地诉起苦来,“问题是我不知道她的单位地址和她的电话。”
  “你知道她的单位名称吗?”
  王大顺摇摇头:“只知道她在一家茶叶公司上班,当文秘。公司的名称和地址就不知道了。”
  “你以后要问清楚女儿的具体单位名称和住址,就好找了,不然偌大的城市真不好找。你家住在哪里?”
  “柳洋,离这里有四十多里路的小山村。”王大顺觉得和眼前这位女郎谈话很投机,于是侃侃而谈了,他夸奖道:“我女儿寄了许多钱回来,我家盖起了村里第一座新楼房。”
  “你现在经济一定很富裕了?”
  “在村里我算第一富。”
  女郎眼睛放亮了:“我看你今天很累,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里面可以午睡一下吗?”王大顺问道。
  “当然可以,还可以放松一下。”女郎热情洋溢的说。
  “放松?我活到这把年纪,从来没见过这些新鲜玩意。”王大顺望着眼前这位娇媚的女郎,她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白皙的乳沟。
  女郎放出挑逗的目光:“人生得意须尽欢,有了钱就要懂得享受,活到一大把年纪也不容易。”
  “这——”他犹豫了起来,“需要多少钱?”
  “只要两百元,就有漂亮的小姐给你按摩松骨和全套服务,让你享尽欢乐。”她说毕,走了过去,伸出一双玉臂,从背后搂着他的脖子,用高耸的乳房贴着他的背部,“来嘛,我带你进去享受享受。”
  “这,不行呐!”他感受到自己背部有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产生了巨大的魔力和不可抗拒的诱惑,使他的胸中燃起了一团火。但他不是年轻人容易冲动,他也不是为了两百元而犹豫,而是自己活了这一大把年纪,要是让人知道了颜面何存?
  “你可是今天来我店铺的贵客呢,如果你走了,就给我们今天带来了生意不好的预兆;要是你留下来给我做第一笔生意,就预兆今天下面的生意很顺利。”女郎 紧紧地抱住他不放,婉转而娇滴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抗拒的诱惑,“你就可怜我们一下吧,我们保证让你满意的。”
  他真的为难了!
  王大顺外表憨厚老实,虽然他的内心保存着世代相传的劳动农民的勤劳朴实的性格,但这种性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只是受条件的限制和环境的约束;在一定的环境下,也是会产生质的变化。
  古话说得好:“柔能克刚”,王大顺这样的一个庄稼汉竞败在柔弱的女子手下。“悦客来”发廊店的女老板拿出看家本领,用软硬兼施的话语使他进退不得,左右为难:留下吧,万一走漏风声自己如何做人?走吧,对不住人家如此的热情,而且机会难逢。他心里充满了矛盾:尝尝鲜吧,万一露馅了自己脸面往哪里搁?自己活到这一大把年纪,都是安份守纪的,从来没有尝过泡妞的滋味,现在这么鲜美娇嫩的美女送到眼前不消受还等待何时?别说花两百元,就是花两千元也值得。他认为这是对辛苦拼搏一辈子却从未享受过的他一种应得补偿,也是上天对所剩时光无几的他的一种恩赐,老牛吃嫩草的感觉使他发觉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心跳!他有点蠢蠢欲动了,什么纯朴敦厚、保持晚节的祖训在热情如炙的女人面前全部化为云烟散去了,只剩下脆弱而虚伪的人性和欲望。
  女老板何等精明,她从他涨红的脸上和不想挪动的脚步就看出对方意志的薄弱和崩溃,她敏感地接收到了他的内心有了欲望的信号,她笑着说:“今天你寻找了一天也够累了,我带你进去放松一下好吗?”
  王大顺半推半就地被她挽着手一步步地往里面包间走去,她完全放心了,她心里甚至感到可笑,眼前这位男人的道貌俨然全部是伪装的,脆弱的精神不堪一击,她甚至想到不止这次,争取迷住眼前这位富裕男人,叫他源源不断地掏出装满腰包的钱,她要吩咐小姐对他特别耐心和温柔,一定要迷住他,因为这种男人舍得花钱。
  王大顺已经身不由己了,他被女老板搀进里面一间昏暗的小包间,让他坐在床上,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显得无比温柔:“你先躺下休息,我出去一下就进来。”说罢,走了出去。
  王大顺也觉得疲惫,就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的迷迷糊糊地睡了,他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他在大街上碰见了女儿,女儿把他带到上班的单位,受到单位领导和同事的热情接待,大酒店的宴席让他领略了星级的礼遇是何等的惬意!临走时女儿给了他许多钱,把他腰包装得鼓鼓的。他回来的路上经过了“悦客来”发廊,女老板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一回生两回熟,他已经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尴尬,晕乎乎的他,被她拖入无底的深渊。
  【待续】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10 13:48:49
  第 五 章: 乐 极 生 悲
  王兰花今天心情特别舒畅,在“天上人间”桑拿城,她上午接了三个客人,下午接了两个客人,收到了可观的小费。一下班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悦客来”发廊。站在门口等待的女老板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说:“来的刚好,里面一位客人我已经安排在最后面的包间,看来他是一个大主顾,你要使办法迷住他。”
  王兰花欣喜地点头,她走进里面昏暗的包间,看不清楚顾客的脸,但听得见顾客发出轻微的鼾声。她去按开关,电灯不亮,她意识到停电了。她上了按摩床,轻轻地推了推顾客:“停电了。”
  王大顺被推醒,原来他是做了一枕黄粱美梦,他听到了她说“停电了”,睁开眼睛,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他伸开双手,摸索到对方柔软的身躯。
  王兰花觉得声音熟悉,但不以为然,她认为自己的亲人打死也不会来到这个肮脏的地方。她不做多想,温柔地抚摸对方也听凭对方的抚摸,她感受到了对方粗糙的手和浓重的喘息,出于本能,她很害怕却又迎合对方的东西进入,恣意妄为着一场人类异性之间的战争,她和他却没有料到:人世间最悲惨的罪恶发生了!
  他领略了有生以来一次最销魂的快感,他要显示自己的大方,给面前的女人留下深刻的好印象,他从自己的衣服中掏出钱包摸出五张百元的人民币,这是女儿赚来的钱啊,他咬咬牙递给疲惫不堪的女人:“这伍佰元给你拿去买补品吃,也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王兰花接过钞票不由地为之动容,象这种档次不高的场合,会送小费的人几乎没有,更何况出手如此阔气!她不由暗暗佩服女老板很有眼光,对付男人真有一套。她柔声地问:“你还会来么?”
  “会的,我会经常来找你。”他乐此不疲地回答,“你叫什么名字?”
  “我名叫李芳,”在这种场合,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真实的姓名,她对他同样的撒了谎。金钱使她战胜了疲惫,面前的男人让她有了浓厚的兴趣,她用玉臂搂着男人的脖子,柔声地问:“请问老板尊姓大名,哪里人可以告诉我吗?有空我可以去找你吗?”
  “别,别来找我,我是乡下人。”女人的话把他吓坏了,他最怕她找上门,那岂不是把他的丑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叫他日后如何做人?他虽然喜欢眼前的女人,有偷吃的色心,却没有带她出去公然招摇过市的色胆。
  女人击中了眼前男人最害怕的软肋,哑然失笑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不去找你就是了。”
  男人底气不足地说:“我非常喜欢你,可我的家是住在偏僻的山村。”
  “偏僻,偏僻,到底是哪里呀?”女人越战越勇,她找到了面前这个来自农村的男人的弱点,“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却不敢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男人鼓足勇气了:“我住在柳洋村,我的名字叫——”他欲言又止,他担心她找上门来”。
  黑暗中对着欲言又止的男人,女人感到好笑,她也看出他的疑虑,柔声地说:“放心,我不会去找你的。你今天来城里干啥呀?”
  男人的声音:“我今天来城里找我的女儿。”
  女人顿时感到了冰冷,身体不由地嗦嗦颤抖了:“你女儿是谁?”她需要最后的印证。
  男人骄傲的口吻:“我女儿名字王兰花,是很有本事的乖女儿。我的钱都是她给的。”
  好像是晴天霹雳,女人给震懵了!她顿时僵住,尔后感到天旋地转,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她昏阙了过去。
  王大顺见昏暗中的女人突然瘫软晕过去,觉得不妙,急忙去抱起她,用指甲去掐她的人中,轻声地呼唤:“你怎么啦?快醒醒。”
  半晌,王兰花悠悠醒来,泪如泉涌,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你看看我是谁?我是你女儿王兰花。爸,你还是人吗?啊——啊——”
  好像是要印证事实似的,电及时地送来了,房间的电灯突然亮了起来,照见了裸身男女,见证了这悲惨的一幕!
  王大顺顿时愣住了,他只觉得血冲脑门,他发狂似地哭嚎:“天哪!我做了什么孽呀,老天爷为什么这样惩罚我啊!”
  闻到声响的女老板和两个小妹赶了进来,看见了这一幕,女老板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王兰花嚎啕大哭:“他是我爸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女老板忙示意两个小妹帮忙王兰花穿上衣服,同时叫王大顺穿上衣服快走。
  王大顺穿上衣服,踉踉跄跄地奔出“悦客来”发廊------
  穿上衣服的王兰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傻傻的坐在床上流着眼泪。
  女老板劝导她:“你别太伤心,这又不是故意的,凡事看开一点,就当做一场恶梦吧。”
  王兰花抽泣着:“我们干的是禽兽不如的事情,我还有何脸面做人,我还怎么回家和他相见?”
  女老板安慰道:“你一定要想开点,看远点。”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她现在也拿不出什么恰当的语言和更好的理由来安慰劝导王兰花了。
  她叫王兰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和两个小妹就走了出去。
  此时,王兰花万念俱灰,她回想自己走过的路,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少女的她经常上山砍柴,刘春风就会出现在她眼前,帮助她砍柴,捆绑好一担柴,然后帮助她挑到她的家里。上初中时,两人又是同班同学,他总是护送她上学又护送她回家。记得有一次她脚扭伤了,为了她学业不受影响,他就背着她上学回家,往返途中都要翻山越岭,他背得汗流浃背,她感觉到自己隆起的胸部紧贴在他坚实的背部,不知不觉间,丝丝爱意在少女的心房萌动了。
  中学时代就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她俩没有继续去圆大学梦,在贫困的小山村,能够读到高中已经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了。为了生活,两人各奔前程,刘春风去参军,王兰花去宾馆当服务员。她做了一年就不做了,离开宾馆去“天上人间”桑拿城当了小妹,这里工资丰厚小费诱人,她要利用自己有限的青春为家中父母和两个弟弟挣到更多的钱,哪怕是付出自己的一切。她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她对外称自己是在一家茶叶公司当文秘,谁知竟然鬼使神差的让自己碰上最恐怖的一幕:自己心中最敬爱的亲人却露出了狰狞面目践踏了自己,一下子就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深渊。
  最让她牵肠挂肚的是令她心仪的刘春风,她还记得送他去参军的情景:那时,天下着蒙蒙细雨,在蜿蜒的山路中,秋风飒飒,落叶飘飞。一对年轻的恋人踏着风雨,一路相随,当走到断魂崖的一棵柳树下,两人紧紧相拥,刘春风对她誓:“我一定要回来娶你!”
  “我一定等你!”这是泪流满面的她含情脉脉的分别时的诺言。
  三年后刘春风退伍回来,去城里当了一名工人,由于自己的问题和顾虑,她总是推脱延长婚期,刘春风尊重她的意见,也不好催促。她自己心里清楚,为了家庭的父母和弟弟,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已经不配做他的妻子了。她甚至想把自己的表妹颜如玉介绍给他,可由于表妹家庭经济问题,她把表妹介绍给打火机厂张扬老板当保姆,当她看到表妹家旧房变新楼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表妹已成了他人的新宠。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刘春风的愧疚,她时常遥望着青山,不禁潸然泪落,心中默念:“原谅我吧,春风,今生不能相守,但愿有来生,我一定做你的好妻子。”
  她觉得人生好比一场梦,而自己的人生就象一场恶梦,正当自己如花似玉的年华,却引来疾风暴雨的摧残,什么青春、爱情、事业都离她而去。她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义了,也无颜面回家了。于是她拿起桌上一把水果刀,闭上自己的眼睛,她平常就害怕看见血,这次她对自己狠心了,用刀狠狠地划向自己的手腕,殷红的血迸溅了出来,她一见,昏了过去。
  女老板不放心地进去包间看望王兰花,见王兰花昏迷过去,床上一大摊血,急忙惊呼:“快来人哪!”
  两小妹闻声赶到,三人急忙把她送到医院抢救。
  幸好及时抢救,经过输血,王兰花脱离了危险。
  颜如玉闻讯赶到医院,带了许多补品来看望表姐,由于老板和王兰花事先约定:此事严格保密。所以颜如玉只知道表姐突然生病住院,现在即将痊愈了。颜如玉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她安慰了表姐后,起身告辞了。

  【待续】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12 01:37:42
  谢谢@linsong1025a
  问好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13 18:18:10
  第 六 章: 死 神 召 唤
  再说,王大顺从“悦客来”发廊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发狂似的往回家的山路跑。此时,他心乱如麻,痛心疾首,自己已近花甲,从没调戏过妇女,更没玩过女人,从没干过坏事,而且还乐于助人,在村里口碑很好,有着受人称赞的人品。今天真是昏了头,竟然干出了伤天害理、天理不容的恶行,这乱伦之罪,罪孽深重哪!他埋怨昨晚恶梦,使他产生进城看望女儿的念头。他咒骂菩萨骗人,清早就赶到马仙庵去烧香行愿,还给了二千元,祈求神灵保佑女儿平安。谁知这神灵也是徒有虚名,既不显灵,也不警醒,让他铸成千古遗恨万古骂名!什么救苦救难、让人脱离苦海全是他妈的骗人和骗钱的鬼话,我算看清楚了,人稍不留神,就会被这个世道吃掉。他流下了浑浊的泪水,痛心地忏悔道:“兰花,我的好女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他跑到断魂崖,在一棵老柳树下停住了,他靠在树旁,仿佛掉了魂似的,泪已经流干了,他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做了一个梦——
  那还是他年轻时候的事情:老先生拿了一张图画,那是一张画着五个地瓜的图画,对他说:“队长,我没有粮食吃了,用这张图画和你换几个地瓜行不行?”
  王大顺展开一看,那分明是用毛笔在一张白纸上涂画几个地瓜,心中感到好笑:“这拿来干嘛,擦屁股还嫌黑了屁股,好好的一张白纸,被涂得黑不溜秋怪可惜的,但看你先生是一个厚道人,也挺可怜的,这涂画我不要了,我送你一担地瓜吧,不过,你要好好教书。”
  老先生连连称谢道:“谢谢队长!我一定认真教书!”
  后来老先生落实政策回北京了,由于年老多病,不能来看望答谢这里的乡亲,病重之际嘱托儿子,一定要看望和答谢王大顺,果然老先生的儿子找到王大顺,转告父亲的嘱托,随至拿了五万元表示答谢。并且告诉王大顺,当年他父亲的一张画,价值一百来万元。父亲已经逝世,他的书画作品已经捐献给国家。
  王大顺听了,大吃一惊:“原来老先生的图画这么值钱,当初不要真是可惜了。”
  正在他惋惜之际,突然老先生出现在他面前,怒气冲冲地对他骂道:“我以为你是一个好人,却没想到你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吃了一惊,原来是南河一梦!发现自己靠在断崖魂的老槐树旁,但见山岚响处,落叶瑟瑟,似乎提醒他不能回家。是啊,他还有何脸面回去见家人,他如果不死,女儿肯定活不下去。他骂自己该死,决定以死谢罪,他想闭上眼睛一跳了之,可一想到跳下去粉身碎骨,落个孤魂野鬼的下场又畏缩了,他想留个全尸以便下世投胎。他恨自己下流无耻抵挡不住诱惑,更恨自己下身那个鸟东西坑害了女儿也坑害了自己,临死前也要割掉它以示惩罚自己。他悲怆地流泪,拿出上午买来的剪刀和一捆准备绑后门院子栏栅的绳索,闭上眼睛,用剪刀狠心地一剪,被剪掉的命根子脱落手中,他把它扔下深渊,顿时只见鲜血泉涌,剧烈疼痛使他龇牙咧嘴浑身颤抖,他赶紧把头伸入事先套好的绳索中,蹬掉垫脚的东西,让自己躯体悬挂在柳树上晃荡。

  当颜如玉把这个恶噩告诉王兰花时,王兰花哭得很伤心。
  她原来想死的念头打消了,如果她再去轻生的话,家中可怜的母亲和两个弟弟如何生活?她要为家里的亲人而活着。
  颜如玉百思不得其解,她觉得姑父的死太蹊跷了,家里已经是整个山村的首富,家庭和睦,生活红火,正好颐养天年,为何要去寻死呢?当她带着疑惑去询问表姐王兰花,王兰花哭得更伤心了。她也就不便再提这个话题了,只能用安慰的语言来掩饰自己心中充满着一团团的迷云了。
  颜如玉陪表姐回家办理丧事。
  山村的丧事,打破了这个村庄的沉寂。
  村邻为王大顺的死而深为叹息和惋惜,他们无法找出王大顺的死因。因为王大顺没有和人结怨过,又没有钱财过节和任何损失,所以排除仇杀和谋财害命的可能。王大顺平日生活严谨作风正派,不存在争风吃醋风流韵事方面的情杀原因。村邻就用封建迷信那一套去解释他福气不够无法消受幸福的晚年,甚至说前世的冤魂来索债,他逃不过此劫。村邻发挥了充分的想象空间,好在王大顺平日在村里享有受人尊敬的口碑加上他的高龄,所以就没有把他的死往风流韵事上套,故尔保留了他的名节也算是万幸了。
  刘春风也来帮助料理丧事,他极力安慰沉浸在悲痛中的王兰花。望着悲痛欲绝的王兰花,他不禁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刘春风被巡警带到派出所,没有被拘留,因为没有造成对方的伤害,事发时间短促,被巡警及时制止,不会形成影响,所以只是受到严厉的训斥。但民警告诉他,本来要按扰乱社会治安处于罚款,念他初犯,无有不良记录,所以从轻发落,给予警告放回。
  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看见王兰花走进去,怎么又不是她呢?见鬼!难道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将别人错认为是她?相貌相似的人屡见不鲜,这万一有误,怎么对得起她?对自己心爱的人难道还不了解,她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不会,绝对不会!他为自己对她产生的猜疑而感到羞愧。想到这里,他本来想去王兰花家找她父母的念头顿时打消了。他先回自己家,等几天后工休时间买点东西去看望王兰花的父母。主意已定,他心中释然了,原先窝在心中的一团怒火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凉风给吹灭了。
  现在,这些事情虽然给他心中带来巨大的伤痛,但他依然深爱着她。
  王兰花的母亲招呼王兰花和刘春风进去里间说话,颜如玉随后也跟进来了。王兰花母亲细声地对王兰花说:“你爸下面东西不见了。”
  刘春风和王兰花相视一眼,迷惑不解。王兰花急问:“什么东西不见了?”
  “命根子让人给剪掉了!”
  “啊!?”王兰花和刘春风闻言大惊失色!颜如玉目瞪口呆!
  此事非同小可,醒悟过来的颜如玉立刻向公安局拨打了报案的电话。
  王兰花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她心里明白,父亲是悔恨自残,这偏激的方式惹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心中有苦难言,向谁都不可以诉说呀!
  当公安局刑警人员赶来,进行了验尸、拍照、勘察后,然后进行了询问。
  王兰花母亲哭红了眼睛,告诉刑警人员:“昨晚两个村邻进城回来路经断魂崖,看见柳树上吊着一个人,当看清楚是谁时,急忙把他解下来,一看早已没气了,看到他下身衣服全被血染红了,当时也顾不得细想,就急忙把他背回来。他俩把王大顺送到我家后就走了。”
  刑警人员问道:“请你告诉我们这两人的姓名和住址。”
  “王小山和王石头,住在村尾大湾头。”
  刑警问:“现在他俩有在这里吗?”
  “有,刚才还在人群中。”
  “ 麻烦你把他俩叫来这里。”
  小山、石头,过来一下!”王兰花母亲朝人群中呼唤道。
  两个中年农民跑过来:“来啦!来啦!大顺嫂,有啥事?”
  “ 这几位公安局同志找你俩。”
  “你两人就是王小山和王石头?”
  王小山和王石头这才发觉公安刑警人员对他的问话,连忙点头:“是的。”
  为首的刑警人员对他俩说:“请你们两人跟我们去公安局接受调查。”
  王小山和王石头大吃一惊,争辩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了!”为首的刑警一摆手:“铐走!”
  刑警人员给王小山和王石头上了手铐,两人不禁变貌失色,大呼冤枉。
  刑警人员把两人带走了。
  村民们目瞪口呆,随即醒悟过来似的,插上了猜测的翅膀:原来王大顺的死和他俩有关!平常如此老实的两个人竟然是谋财害命的凶手,杀了王大顺还伪装他上吊自杀。看来老实人的外表包藏着蛇蝎心肠!如果仅仅是谋财害命,那为什么又把王大顺的命根子残忍地割掉扔到哪里去呢?同村之间又没有辱女之恨夺妻之仇,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呢?村民们又面临一个猜测不透的迷!
  被刑警人员带走的两个村民,使这个小山村沉浸在沸沸扬扬的议论中。
  两天后,王小山和王石头无罪释放了回来,村民立即围了上去,听两人慷慨陈词后,村民们又激动了起来,议论开了:“是呀,人家好心没好报,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村民们又称赞两人的义举了。但还是解不开王大顺的死因和命根子的失落之谜。
  总算丧事料理完毕,颜如玉满怀狐疑地提前一天下山回城了。
  刘春风等王兰花安顿好母亲,两人也下山了,他俩经过断魂崖不由驻足,眼前这棵老柳树,留下山里人多少血泪见证啊!它见证了人间的苦难,也将见证今后的生活幸福。刘春风思绪万千,对眼前饱经苦难的心上人怜爱交加,抑制不住地一阵冲动,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王兰花。
  王兰花冷不防地被刘春风紧紧抱住,不知是激动还是连日的疲劳,她柔软无力地倚靠在他的身上,只觉得一阵晕眩,听凭他的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待续】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14 12:51:03
  谢谢@天湖赏月关注!问好!
楼主福鼎星光 时间:2016-06-27 13:44:10
  第 七 章 祸 不 单 行
  陈美莲面对镜子,看到自己略显苍老的容颜,鱼尾纹渐渐爬上了眼角,她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前天在法庭上的一幕——
  法庭上。法官严肃的声音:“张扬起诉离婚一案,现进行调解阶段。原告张扬认为与被告感情破裂,请求离婚判决。本案涉及财产分割问题,原告认为分割给被告一百万元人民币,原告有何意见?”
  望着原告席坐着的张扬脸上浮出一丝自鸣得意的样子,听到法官的问话,陈美莲声泪俱下了:“张扬是农村人,家境贫穷,我嫁给他时候,所有嫁妆和办酒席费用都是我父母包办,进城时住在我家,所有办厂的投资都是我家人筹借的。厂里开展的业务主要靠我打理。发展至今有了几千万资产,富贵生淫欲嫌弃我年老色衰,为了包小三,企图用一百万元把我打发了,请法官明镜高悬主持公道!”
  法官问道:“原告要求多少财产分割?”
  陈美莲理直气壮地说:“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至少分割一半财产。”
  法官威严的声音:“调解结束,暂且休庭。”
  当重新开庭审理的时候,被告席上的张扬已经垂头丧气了,他已经向法庭撤回申诉状,因此没有了判决的下文。
  张美莲睁开眼睛,她拎起一个挎包下楼,准备走出娘家门,背后传来陈峰声音:“姐,去哪里?”
  “回家。”陈美莲回答弟弟。
  “姐,你等下走,我有话和你说”
  陈美莲转身,把挎包放在长沙发上,望着弟弟问道:“你说吧。”
  “ 姐,你回家要小心,他这次撤回离婚诉状是因为舍不得分一半财产给你,你不同意他就不敢判决离婚,你回去要小心他的暗算 。”陈峰不无担心地说。
  “姐知道,姐不签字,就没办法调解离婚,要判决离婚,他就要析一半财产给姐,他可舍不得,所以主动撤销离婚诉状。”陈美莲安慰弟弟,“我回家去就是监视他,看他有什么新手段。”
  陈峰气愤地说:“姐,你看张勇骑走了摩托车,当时说很快还给我,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也不拿来,简直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等机会把摩托车拿回来。”陈美莲安慰弟弟:“姐姐会照顾你的。”
  的确, 陈峰的一切,全靠姐姐陈美莲照顾和安排。家中父母前两年相继逝世,家里只剩下她姐弟俩相依为命,她记住父母临终遗嘱,要她把弟弟培养成人。弟弟今年刚刚高中毕业,长的白面书生似的,白净文静,整天脸上挂着微笑,她很爱弟弟,这次她找了好多人,也花了不少钱,把弟弟安排进镇政府的企业站当了临时工。虽然短短的半个月工作时间,弟弟给单位领导和同事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让她感到欣慰。
  “姐姐,回去后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陈峰不放心地吩咐。
  陈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她点头:“姐知道,姐走了。”
  因为弟弟太年轻的缘故,她现在还不能告诉弟弟,她已经安排人对他盯梢了。她拿起挎包,摔一下头发,走出家门。

  金色的秋天给张扬带来了企业的丰润业绩,可没有给他带来精神上的富足,却给他带来飕飕的凉意。他已经把离婚诉状上诉法院,调解离婚不成,如果判决离婚的话,意味着她要分一半财产,他可舍不得,他赶紧撤诉。
  亲戚朋友们闻讯纷纷上门规劝了,大家的观点几乎相同:家和万事兴,闹什么离婚,别做过河拆桥的蠢事。长辈甚至责问他:凭什么理由离婚?好小子,阔了就想当陈世美啦?他无言可对,就算大家同意他离婚,他现在也不想离了,因为他舍不得财产分一半!他需要从长计议,想出一个既能离婚又可以保存财产的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他是一个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的人,放弃一半财产他舍不得,抛弃美人颜如玉同样舍不得。为此,他绞尽脑汁,还是一筹莫展。
  “ 叮铃铃------”电话铃声打断他的思索,他拿起电话:“喂,谁?哦,是如玉,我的心肝宝贝,我想你快发疯了!”
  电话那头传来颜如玉的声音:“我也一样想你,我要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呀?”
  张扬眼睛发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说:“在家里,快来,我想死你了!”
  颜如玉甜甜的声音:“亲爱的,我二十分钟就到,拜!”
  张扬放下电话,伸了个懒腰,站起,他听到了门外的响动声,原来是陈美莲回来了,脸上马上晴转阴了。她看见了他,不冷不热地笑道:“我回来了,不会烦你吧?”
  张扬不阴不阳地回答:“悉听尊便。”他忽然想起似的,连忙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我现在没空,要陪妻子,她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我不管!”
  张扬急了:“那我来找你!”
  陈美莲的讥讽地说:“又被狐狸精缠上了!”
  张扬辩解道:“是一项业务,工作关系。”
  陈美莲盯着他闪烁不定的眼睛,冷冷地说:“我看是男女关系吧?”
  张扬不耐烦地说:“你爱怎么看都可以!”
  陈美莲斩钉截铁地说:“你可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唯一的合法妻子,其她人都是非法的,如果你不尊重我其实就是不尊重你自己。要是让我现场发现了,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然后拿着证据呈上法庭,到时侯分你一半财产,和你离婚!”
  “你怎么才能听我的话呢?”张扬不得不耐住性子,摆出委屈的样子,“我真的是联系工作的。”
  “ 我陪你去!”陈美莲一语中的。
  张扬一时语塞。他话题一转:“哦,陈峰的摩托车给张勇借走了,听说还没还陈峰,我想明天干脆买一辆新的摩托车送给陈峰,明天一起到你家好吗?”
  陈美莲讥讽道:“你有那么好心吗?从来没有买东西送陈峰,现在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你讲话不要这么难听,我对陈峰历来是疼爱的。”张扬委屈地说,“陈峰从初中到高中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哪一期不是我出?”
  “也就是这几年你才出,”陈美莲话锋一转:“当初刚办厂时,从筹资,到联系业务,哪一次不是我陪你去?今天为什么不让我陪你去?”
  张扬:“现在我们厂已经壮大了,不需要你那么辛苦了,再说,你刚回家也辛苦,先歇歇吧,要去以后再一起去吧,我去一下就回来。”
  张扬说毕,拔腿坐上车杨尘而去。
  张扬的小车开出厂房 ,在半路上拦住坐出租车的颜如玉,让她上车坐在他旁边。小车开在一家宾馆停下来,两人开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搂抱在一起。
  云雨过后,两人平静地躺着,颜如玉注视着不言不语的张扬,柔声地说“你看我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你总要对我负责,对咱孩子负责 。你还为什么舍不得离婚?”
  张扬叹了一口气:“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调解不成,如果硬要法院判决离婚,财产她会分一半走的,因此我只好撤诉了。”
  “那我和孩子怎么办?”颜如玉嘤嘤而哭了。
  “别哭,让我再想想办法。”张扬安慰她。
  “你舍不得财产给她,所以不离婚;不离婚,她还是你的老婆。那我算什么?是姘头,生出来的孩子怎么办?黑人黑户?你也太狠心了吧?不把我和孩子放在眼里。”颜如玉哭泣着,“与其这样,倒不如路湿早脱鞋,我把孩子打掉,我们分手,你赔偿我青春损失费,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张扬摆出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你知道吗,我的宝贝,这些财产以后都是我们和孩子的,如果申请法院判决离婚,分一半财产给她多可惜,现在就是要离婚,也要等一年,因为我刚撤诉。你既然是我的心上人,就要体谅我目前的苦处,我那个母老虎现在回到家里,整天虎视眈眈盯住我,我一下子摆脱不了这个家庭特务。”
  颜如玉抹掉眼泪,禁不住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尔后,她不放心地发问:“等一年?我肚子里的孩子早就生下来了,要很多费用,你打算怎么安排?”
  张扬搂住颜如玉,安慰她:“你放心,此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人,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心肝宝贝,你如果把孩子打掉,就等于要了我的命。先这样吧,现在你不能做我的保姆了,我去租一处房子给你,或者你自己去租一处自己喜欢的房子先住下,就作为我们约会的地点。等明年我和她离婚了,我把你接过来,我们办理结婚手续。这是一张现金支票三十万元,你拿去用,现在我那个婆娘看来来者不善,我要好生对付。你要明白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一颗心全扑在你的身上。”
  颜如玉接过他拿出的支票,笑了:“我爱你,老公!”她情不自禁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待续】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