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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审(新)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36:20 点击:474 回复: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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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法庭辩论
  审判长孟猛:
  现在进行法庭辩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有自行辩护的权力,上诉人林森浩,上诉人林森浩,你现在,可以为自己进行辩护。[$COMEFROM_TIANYA_APP$]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45:00
  被告人林森浩:
  嗯,我讲一下,变供的事情。因为变供***到时候 ,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但是呢***在喝了水之后,如果发现有味道,我们都应该会去看一下的。但饮水机,大家也知道,它的内壁以及底部,我记得有一个壁室完全纯白色的,背景就像***黄洋在洗的时候,如果确实是,比较,那么他就会发现.但是他没发现,其他的没有。
  审判长孟猛:
  现在由林森浩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
  辩护人斯伟江:
  好的,谢谢法庭。时间也稍晚了,想尽量简单地发表意见。首先辩护人还是要对黄洋的父亲表示慰问, 因为从案卷当中,(我们)也知道黄洋是一个意气风发,非常热心,这么一个年轻人,成绩又优秀。这么去世,作为家人,所受的伤痛, 我们虽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们也能体会到一些, 虽然辩护人身份让我们比较尴尬,一方面要帮林森浩辩护,一方面要***。 但是相信我们的这种慰问是真诚的。那么我们帮林森浩辩护,说白了,不是说我们与检察员的目的是相反的,不是,其实我们帮他辩护, 和检察员对他指控的,结合起来,正反两方面给法庭看,是帮助法庭查明事实,查明事实之后,林森浩该是什么罪就定什么罪,该判什么刑就判什么刑。他既没有特殊,也不应该被区别。那么我们国家,刑事诉讼法,对应定罪的标准,其实目前是挺高的。 它有三条规定, 定罪量刑的事实都有证据证明,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的事情排除合理怀疑。就是你不能有任何合理怀疑,你只要有任何合理怀疑,那么这部分,怀疑部分,你就只能做对林森浩有利的来解释。因为我们人,不是神仙,能回到过去,看到这个事件怎么发生。我们只能根据我们现在收集到的证据,再回头看,能证明什么事实就是什么事实,这是我们刑诉法的规则。
  那么本案当中我们再来看,我觉得有三个很大的疑点。这个疑点,***。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46:00
  第一个,本案到底什么毒。其实我们今天争半天,我相信,大家心里都没底,你是什么毒?你说是N二甲基亚硝胺,上面标签贴个N二甲基亚硝胺就是吗?我想检察员恐怕也没提出来,这个孙国建自己制造N二甲基亚硝胺他制造了十几年,结果是什么,他坐了牢。你非法生产,非法销售N二甲基亚硝胺,不管是不是这个东西,这东西有毒。那么这么一个小作坊,你不管生产十几年,你是廉价卖出去的东西,那么这个东西怎么样才能得到确证呢?就是你拿出质谱图来,用质谱图和日本的SIGMA公司的,两个公司的质谱图做个标样,然后天津生产的,再根据这标样一对照,符合峰值的,好,不管你非法生产还是合法生产,这个东西就是N二甲基亚硝胺。可惜的是我们拿不到这个峰值对比,为什么, 因为很有可能,在福建的案子当中遇到,他把SIGMA公司或者日本和光株式会社的标样进去之后,没有做足够的清洗,或者空白, 原来的标样的残留物还在同一个仪器里,那么后面的东西就检测出来了, 当然是对的了。后面东西因为是前面的,如果你不把整个过程出来,鉴定人员不出庭,我们是不知道这背后是干什么**,但是我想知道。我们最高法院关于鉴定报告的审查意见当中有一条,专门是针对你这个鉴定方式、过程、方法,符不符合相关专业规范要求,如果不符合相关专业要求,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最高法院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85条。我们也注意到,向平她用的标准,是她自己检,自己制定的标准,司法部司法鉴定所自己的标准,它这个标准你到网上去找得到,你要花200块钱一个跟它买,我也可以买。然后我只拿向平自己制定的,司法部推广的标准,上面就有定量分析,本案不清楚做定量分析吗?所以这是我们没法来判断,它这个东西是不是N二甲基亚硝胺,我们只是推测一个非法生产,没有验证。第二个照着书来制造,这种方法,其实我觉得是“土法炼钢”,很不靠谱。第三个,极其便宜,我想从人的正常经验来说是便宜没好货的。尤其是要便宜1200倍。第四个,保管不当,不管是和光株式会社的制品2-10度,还是SIGMA公司的2-8度,本案的保存都不符合规范,那本案是N二甲基亚硝胺是含碳的有机化学物,它是会分解的,就算没有按照这个张淑珍说法,十年前生产,我就算你是两年前生产,或是三年前生产,或是一年前生产,它在复旦大学实验室里已经躺了两年,会不会变质呢?***变质,因为打开使用过了。第五个,就是自相矛盾,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和公安局的鉴定结果关于黄洋的尿液是自相矛盾,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向平说我也能检测出来,如果按照他们的标准我也能检测出来,这就是说白了还是那句话,她把检测限降低,她肯定也能检测出来,微克没有了我就纳克,纳克没有了我就皮克,是肯定有的,但问题是他们都没告诉我是什么检测限,但至少同一批东西,一个有一个没有,这光说,嘴巴上的一句话我是接受不了的。尽管这两家检测机构,其实我都觉得他们的声誉都是挺好,但为什么会没拿出来呢?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按照最高法院的民事证据规则,谁拥有这个证据拒不提供,就判决对其不利,这很简单,这是个常识嘛,有这个证据,你不得不拿出来,说拿这个证据怎么样,那就对你不利嘛,做对你不利的判决。刑事证据比民事证据的要求更高,你检方有这个东西, 尽管你说没有, 没有你可以去调啊,按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 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你也要采用啊,你也要去调查呀,那我可以判断这份东西肯定是对林森浩有利的。为什么不去做这个事情呢,应该去查,又不是没时间,我们申请了都已经半年多了,所以这个是我们想不到的。第七个,本案的有毒物N二甲基亚硝胺从来都是那么的神秘。如果买来的N二甲基亚硝胺它就是二甲基亚硝胺, 从目前证据上来所,没有一份其他证据说,这个才是N二甲基亚硝胺,没有。就嘴巴说说,望文生义,无从验证。第八个,如果是N 二甲基亚硝胺,从我们现在三个渠道,美国加州的和美国环保局的基准37mg/kg, 国家标准也是 37mg/kg,SIGMA公司也是37mg/kg致死量。 按照这个致死量,辩护人做实验,就算按照侦查实验,水量是1100ML,倒入50ML,那么黄洋喝入1口,吐出半口,喝入了0。365克,离致死量2。4克还要相差非常远,更何况本案可能水不止1100毫升,因为我们说,热水胆加上一瓶矿泉水,我们也不说林森浩倒了两次,我就算这个没有。你的致死量不到啊,随便怎么算,都不到致死量,那难道这个东西就真的这么毒吗?那就倒过来,我就说这个不是N二甲基亚硝胺,如果检方要说,这是N二甲基亚硝胺,很简单,把你手里的质谱图拿出来,不是没人看得懂,有专家是看的懂的。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47:00
  第二,本案的检测报告过程当中是多重干涉。刚刚检察院讲到说,这是因为他们要查病因,所以他们同学去用了,我完全理解。他们同学这样去做,我觉得做的确实做得非常好。但是,公安机关不应该这么做,公安机关应该怎么做呢?尸体解剖的时候,按照国家的规定,收集全部的尿液,也有足够的血液,也有肝组织,也有肾组织,你都可以在这些检材当中来检测有没有二甲基亚硝胺。这是最权威的,是从黄洋身上取得的,没有中间经过我们重手又重手,不是没做过,作为国家一级的,那就是一个问题啦,公安机关自己办案,自己侦查,自己做检查,就认为前面做的他们同学收集来的尿液血液够了,完全违反了鉴定应该做的。陈忆九也说了,我为什么不做,是因为时间久了,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做呢,就第二天,总不能以时间久了为借口吧?这就是办案当中的疏漏了。为什么我们说光做定性,没有做定量,其实已经说了,烟雾当中,水当中,甚至辩护人查到两份,一份是国内的,一份是国外的,这个文献说,血液里,38个人,37个人,血液里有N2,尿液也有,自主生成的也有。我们可以把这三篇论文集中交给法院,因为没有符合***, 所以我们就没有提交,但是这个问题是有的。所以意味着这些东西你光做定性是没用的,一定要做定量。定量是够的,检材是够的,千万别说检材不够,这是第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就本案黄洋到底死于什么?是不是多因一果?其实说白了,我们当时也是找法医,很多法医来做鉴定,只有胡法医他们愿意给我们做专家证明,但是他那个专家证明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从我个人判断很简单,当天喝了,下午就不舒服,第二天就住院了,怎么会呢,这么巧合。甚至我给林森浩看,第一次看的时候,他看得浑身发抖,对他来说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所以刚刚法官也说了,这只是一个专家对我们原来的病历(出具)的一份专家意见。光这个专家意见,让我得出说林森浩是无罪的,说就是暴发性乙型肝炎,辩护人不敢把自己的辩护观点建立在一个专家或两个专家意见上,所以这份专家意见,我们在很早拿到了,第一时间就交给法院,我们的目的是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因为这是对黄洋负责,也是对林森浩负责。令人遗憾的是直到现在,半年过去了,我没有看到任何处理意见,把一审出庭的陈忆九专家,二审他还是一个太极拳的方式,没有给我们特别明确的一个解释,所以我觉得,他还是没法来解释,就是无法**说服**。包括我们也去问了很多专家,有些专家就说这个东西不是暴发性乙肝,但有些专家,上海市的专家,就说他认为这个不是乙型暴发性肝炎,但是他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乙肝抗体由阴转阳。因为如果你一直是阳的,很正常,但是原来是好的,住院几天,突然变得不好,所以有人提出说这是输血乙型肝炎,林森浩跟我说不可能,说中山医院是一个很规范的医院,不可能有这方面,我也相信他的判断,因为他自己也在中山医院实习过。但是暴发性乙型肝炎它的诱发因素是很多的,有个肝病专家说,如果情绪低落,遇到突发事件,情绪低落,也有可能暴发,就这个东西没法判断,所以我们光说,就我们两个律师,我们是不敢下定论的,我们还是想,希望法庭重新鉴定,为什么要重新鉴定?为什么他们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不能认可?我已经说了前面,我们上海市司法局是我们的主管,也是我们的主管,他混淆了司法行业协会和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中心就是一个运动员,但这种鉴定一定是要由裁判员或者体育局他来委托鉴定,叫几个专家来做,才可以做,这是一个。第二个,“人海市人身伤害专家委员会”这个东西我只能批评,可能我们上海市立法或者这种落后,这个“伤害专家委员会”是根据原来刑诉法,2012年之前刑诉法120条成立的,但是2012年修改刑诉法之后,这条没有了,意味着,这个“人身伤害专家委员会”到2012之后就没有法律依据了,这点恐怕到前面可以来答,2012年人身伤害委员会成立依据何在? 没了。所以这种专家鉴定,它就没有法律依据可言。2012年《刑诉法》,如果对人身伤害需要重新鉴定,第一,精神病医学鉴定的,由省级人民政府指定的医院来进行,如果那级医院出现专家那是有可能的,比如说指定,所以这种东西在原来的基础上是不行了,当然,因为我们国家比较重实体,轻程序,说虽然这些都是违法,但专家还是专家啊,但是,我们要知道,如果程序违法,那这个东西不能用,为什么?你去看这个报告,为什么我们问陈忆九,你们出的报告,还有司检所出的报告,一定是有授权人签字,但是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是没有的。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48:00
  一个鉴定中心这份报告六七个章, 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出两个章,还要加一个人身伤害委员会,这是四不像,然后它的鉴定的文号又是司法鉴定中心的,我就是这样**,悖入悖出,前面错了,后面肯定也错 。那么实体上,这五个专家实体上有没有错呢,陈忆九他说,他是按照病理学的分析,汇管区没见未见明显炎症,这就不是急性暴发性肝炎。但是我们提供了两本书,一本是周伯平的,一本是骆抗先的,都说这个汇管区时,一个是说汇管区有明显炎症是乙型暴发性肝炎的特征,这倒过来。第二个,是人民卫生出版社骆抗先《乙型肝炎基础和临床》讲到说,汇管区的中心部单核细胞浸润这也是乙型暴发型肝炎的特征,这跟他引用的标准是完全相矛盾的。第二个,我们看到,陈忆九的解剖(报告)中写到,肝细胞呈弥漫性大片状坏死,这个在美国最权威的西夫肝脏病理学中也讲到,说在暴发性肝炎的这个当中也可以导致肝细胞坏死,较广泛的,导致相邻的肝小叶区域桥接坏死区域。就是你从病理学,我们倒过来也可以说这是符合乙型暴发性肝炎,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除了重新鉴定,别无他法。那本案是不是就排除了,就我注意到陈忆九在一审出庭说,全部排除了别的因素,但唯一没有排除,是有药物性肝损伤,因为本案当中,黄洋注射退烧液,复方氨基比林是对一些特殊体质的人会造成严重的肝损伤。本案我们查了一下,所用的药方,我们也列了个表,有多种药,比如说 来立信。在病历当中也发现,有多种药物,会导致,在特殊体质的人当中,会导致药物性急性肝损伤,那本案有没有排除这种可能性?刚才陈忆九也讲到,说如果停用了,它就可能没有。但本案我觉得是由多种致肝损伤的因素在同时发挥作用,就算化学试剂没有到致死量,但会不会伤肝,我觉得有可能会伤肝,致死量没到,肝纤维化是会有,那么这个时候加上退烧药,加上药物性肝损伤,来立信,再加上有可能,不能排除喝酒,是不是由多种因素导致了这种肝损伤,我觉得这个没法排除。因为本案的治疗,我们也不能说治疗错了,治疗是没错的,但治疗的时候不知道有**,所以这种致肝损伤的因素,这个药还会继续下去,应该有可能被继续下去。所以这是我讲的本案的第二个疑点:真的是投毒死的吗?一个因素致死的吗?恐怕我觉得还是要合理怀疑,我觉得专家的意见今天是没有被扩大,我只想跟专家们致谢,没有***,我相信他的阅历也不是一个随便出专家意见的人,这是第二个。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52:00
  第三个疑点就是:林到底是故意杀人,还是故意伤害,还是别的?那我想其实我们向法庭提交有很多录像,尤其是第一次讯问和中间讯问问题。在录像当中有三份笔录,我们没有说笔录一定是歪曲谈话,但是笔录没有像录像当中,把那些对他有利的话记录在案,可能是认为**不重要,但是律师认为(重要)。林森浩进去就认为黄洋过几天就会好转,还认为自己当天出去很难面对,他在4月12号当天交待了作案过程之后还说,“等会我回学校,黄洋的爸爸妈妈会不会来找我”,我相信他不是演戏,这个人没有演戏的才能。如果有演戏的才能,他在一审期间,在接受电视采访期间就应该痛哭流涕,就会痛哭流涕,就会掉眼泪,但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这种人。然后这个人相当幼稚,他又认为,说“你们8点之后把他的供诉交给法院,一下子他父母都知道了”,正常人来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硕士,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认为警察当天问完就把它交法院了,还认为他有饭吃,大家在上午的时候可以看到录像,说“我有饭吃吗”,“拘留一定要上法庭吗”,所以就在黄洋16号去世的时候,19号他还在说 ,“万一黄好起来,各种指标都好了,有这种情况吗”,他痛哭流涕的录像,其实黄死了,他不知道而已。那我们要倒过来看,如果他真的是故意杀人,他其实是要看一下致死量,半数致死量,还要估算一下这里面有多少水,因为这个东西,如果你是一个精确杀人的话,知道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只能喝一口,因为它是有毒,而且是黄色油状的东西,你说饮水机倒出来是黄色油状的东西,你会喝吗?你喝最多也喝一口,要(达到)致死量,你倒进去多少浓度,再除以这个饮水机里面的水量,你才能精确地杀死。林森浩有没有这么干?显然没有。那么他对这个药物有多少理解呢?庭审过程中已经说了,整个过程药物到他手里,之前没有任何警示,买,吕魏巍也没有告诉他说“这个东西,我经过了很麻烦的手续才买来的,派出所批,学校批,而且上面是剧毒,我们要小心,要在学校实验室登记,用完还要交回去。” 没有,很轻易地就买来放在那里。第二,配比并不是他配的,是吕魏巍配比的。 第三,这个药物当中没有任何警示,天津生产所就这么一张标签,尽管诉讼代理人也讲到、检察员也讲到,你看你查了网页。其实查了网页可以有两种解释,一种解释就是,这个人根本之前虽然写了论文,但他不知道N二甲基亚硝胺是干什么的,第二,查了网页,他没有**,你能细数多少网页**吗? 我看了一下他的百度百科,两页纸,林森浩是用了两分钟,从网页记录当中是两分钟,你两分钟能看出什么东西,按照他的说法是,急于寻求心理安慰,想把这个事情做成,就是找自己有利的东西。如果他真的确信这个东西会致死的话, 我相信黄洋喝了之后,黄洋走了之后,他应该把饮水机洗干净,如果是冷血杀手的话,还会让你饮水机里可以检测出来有东西?不可能,不符合故意的蓄意的要把人杀死。因为他确实是有解剖了很多老鼠,发现后来老鼠又都好了,当然检查官也说,那你看到老鼠死了呀,那么我想,我们得看到,老鼠为什么死了呀?因为注射了超过半数致死量的稀释液,那么林森浩在投毒的时候,他算过没有这个超过致死量吗?没有算过。不是那像一审法院讲的,我倒进去50g,黄洋一定会全部喝完的。黄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黄色油状物在杯里,他会喝完吗?一杯喝完,再喝下一杯,你拿这个东西来证明他的主观故意,不符合人之常情,不符合啊,所以不能因为全部倒进去多少超过致死量,所以你就是故意杀人,不能这样看。要综合全部证据来看,两个人有没有合理的杀人动机啊?你说林森浩 ,人家开玩笑说你看林森浩你,我们去东南亚旅游,你就不去,似乎你小气,因为这种东西他杀人?那他从小学读到大学,再读到研究生,得杀多少人,所以才会对他做一个精神病鉴定,鉴定出来没有啊,所以光说琐事杀人不合理,这个合理怀疑是排除不了了。但是你说是恶作剧,那是有恶作剧失手的呀,并不是没有, 我们也可以看到广东出了一个案子,那个什么政协委员,把一个女的好好的水库里把她推到水里去,结果那个女的死了,最后判缓刑。当然我们不说林森浩是这个过失,我还是觉得他应该知道这个肝损伤,他是知道肝损伤的,会造成肝损伤,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个动物实验也证明,他们也没有,按照实验的,国家动物实验管理规定,他应该做岗前培训,有没有呢?没有,我们国家最好的大学之一,没有做培训,岗前培训,岗前培训也包括剧毒物品的培训,没有。作为复旦,有这个规定,学生没遵守啊,规定要靠学校实施,一方面要靠学生来实施,另外一方面你学校来防止呀。你出了规定,你得有制度落实下去,实验室有这个东西,你就得问他,这是什么,是不是?如果是剧毒就不让做了,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人学生身上。还有,以论文来证明林森浩是知道二甲基亚硝胺的,他的论文当中没有二甲基亚硝胺的任何特性,他的论文是影像学,他的专业也是影像学,不是毒理学,所以他不知道,不熟悉,这是很正常的。至于有一个,林森浩为什么在黄治疗期间,不说出来? 这一点,原本在上面已经说过了,确实不能原谅。但是有多少人,在自己没有被查到之前,会有勇气说出来,我受贿了,有多少官员会去自首,有多少杀人犯会自己去说是我杀的?这需要极大的勇气,或者是周围有些人,父母劝子女去报案自首,这是有的,如果他跟他父亲说,我相信他父亲这种毅力会劝他去自首,这就是很多人父亲带他去,但自己是没有勇气的,很多人很少有这种勇气说,我去自首。因为他一旦去说,这个是N二甲基亚硝胺,意味着就是自己干的。不管你用短信,还是什么东西,其实很快就查出来了。他做过这个化学实验,葛俊琦也知道,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不能倒过来推,你就想黄洋死。我想从本意上来说,他完全不想黄洋死。但是黄洋在重症期间,他不敢说出来,其实是他的利益权衡,一个是侥幸认为黄洋会好,一个是侥幸自己不会被查获。这种心情我其实很……,所以这个疑点我觉得也没法排除。相比较于恶作剧和故意杀人蓄意杀人,我觉得从证据上,综合证据上看,恶作剧更象。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7:53:00
  辩护人原来一审的时候林森浩的父亲也来找过我,我没接受 ,因为大家也可以从媒体上看到的。我说要给我看案卷之后,我才能辩。到二审,他给我案卷,我看案卷,我就觉得从故意伤害说,很难定他是故意杀人,所以我才来辩,不然我可能要**。
  最后我就想,林森浩大家说他没有道歉,他没有歉意,他是一个冷血杀手,我觉得他是该道歉,他是道了,只不过,他不是那么一个会表达的人,辩护人在跟他这么长时间交流当中,觉得他是不会善于,不大会在言语上,面孔上,肢体形状的那种表达。大家也可以看到他的录像,他应该是长时间哭泣,4月18号,当时还不知道。得知黄洋死了之后,他整个人空白了,后来也讲到了,在三看(第三看守所)的时候,做梦都梦到黄洋说对不起,这种悔罪还能怎么样?无非,在悔罪问题上,他不会痛哭流涕地表达,他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他的性格最像他的父亲。那么我也讲学校其他的同学觉得他整个人是空心的,就这么一个快要成为上海市优秀毕业生,拿到国家奖学金的人,确实是缺乏那种人文关怀,缺乏那种对于人的健康的尊重,不珍惜别人身体健康,确实是有那种在开玩笑的时候不计后果,是有这种情况,但是你说他不计后果到(要)黄洋死亡,到(要)黄洋重伤,我觉得我看不出来,从证据上我看不出来,但确实是这个事情是做错了。
  所以辩护人认为,一个是要重新鉴定,如果你不重新鉴定,根据现有的证据,定性也应该定故意杀害。根据最高法院,2010年的这个量刑指导意见,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致一人死亡的,它的基准刑是10到15年,辩护人认为这样的量刑**,林森浩也没有法定的加重情节,我觉得应该在这个范围之内量刑,**判死刑是不合适的,因为他不是故意杀人。所以我也希望法院能在接下来开庭完之后能够依法不偏不倚地结合律师的观点、公诉人的观点,把有怀疑的部分,要么做出重新鉴定,要么推定对林森浩有利。不要怕媒体上舆论上那么多喊打喊杀,非杀他不可,媒体上说非杀不可,大众不是说没有理性,他没有像法官检察官律师一样,把整个案卷都仔细看过,走访专家,在法庭上聆听辩论,聆听鉴定人的表达,然后又懂得法律,只有这种情况下才能做出全面的判断,他只是根据媒体的印象,只是新闻的一段片段,然后就说这个人得死。我相信法院,我相信上海法院会做出一个经得起理性和正义检验的判决,也会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判决。林森浩作为一个实习医生,他确实是做错了这件事情,我相信一个医生职业一样庄严的法庭法官不会做出一个错误的审判。我希望法庭能够判决,根据他的行为相适应,不要加重,也不要减轻,因为法在公正善良之处,不应该回到原始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时代。谢谢大家,我说完了。
  审判长孟猛:
  林森浩的另一名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
  辩护人唐志坚:
  鉴于时间也比较迟了,简要发表辩护意见,已作书面提交。
  今天的这个辩护面对的是两个不幸的家庭,一个是黄洋家,永远地失去了黄洋,另外也面对着林森浩的这个家庭,林森浩的父母为了林森浩的一切所作出的种种努力,我们也表示理解和同情。
  林森浩不像大家想象当中的那么冷酷,黄洋也不是说网上传的那样在玩笑中欺负林森浩的人,其实他们就是生活在一起的室友的关系,按照林森浩所说的,就是一种关系不是很铁,但是关系不错的室友,他们在一起也谈理想,谈人生,也谈未来的职业规划,他们之间常开玩笑,恶作剧,但也会像其他夫妻间,兄弟间,朋友间,乃至舍友间都有发生的不愉快的事,但不会造成矛盾的激化或者说矛盾的冲突,更没有积怨和仇恨,所以他们很快就忘却一些不愉快,能够相处如初,***在同一个寝室度过美好的研究生时光,所以辩护人在发表辩护意见时,从上面简要地说明,黄林在生活上相处的真实的一面。
  林森浩到底是因为什么实施投毒的行为?我和林森浩接触了16次(在看守所),第一次接触以后,林森浩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差,他不能准确地表达,我跟他沟通是有困难的,我只有通过反复地沟通,然后来还原真相,所以我一直在思考一直也想解开这个谜底,所以通过深入的思考,我们俩尽最大的努力还原这一切,辩护人将用证据而不是靠个人的主观臆断来还原曾经所发生的一切。辩护人发表三点意见。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07:00
  一、一审认定被告人林森浩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足以排除合理的怀疑,达不到唯一排他的证据要求,没有证据证明林森浩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也不能证明林森浩客观上所实施的行为必然导致黄洋的死亡,更不能证明黄洋喝下的就是二甲基亚硝胺。退一步说,即使黄洋喝下的是二甲基亚硝胺 ,也不能达到足以致死的剂量,不能排除黄洋因自身体质原因,治疗过程中药物性肝损伤等可能的因素而导致的死亡,认定被告人林森浩构成故意杀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对犯罪的认定及量刑处罚应当根据相关的刑事法律规定,以及刑事理论基础,就案卷的证据材料,作一权衡。
  根据刑法里的故意杀人罪,其主观上必须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并且只有在主客观相一致的情况下,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
  那么辩护人就一审判决作一梳理:一审认定林森浩杀人的动机归结为林森浩因琐事对黄洋不满,逐渐对黄洋怀恨在心而决意加害黄洋,一审认定林森浩主观具有杀人故意的理由是林森浩系医学毕业的研究生,又曾参与用二甲基亚硝胺进行有关的动物实验和研究,明知二甲基亚硝胺系剧毒物品,仍故意将明显超过致死量的该毒物投入饮水机,致使黄洋饮水后中毒,林森浩在黄洋就医期间故意隐瞒黄洋的病因,致使黄洋不能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以此认定林森浩的客观行为是:通过进入204实验室,而取了二甲基亚硝胺试剂瓶及注射器,装入黄色的医疗废弃物袋随身带离。然后下午5时50分左右,将该毒品投入到饮水机中,而后将试剂瓶等物带出宿舍楼予以丢弃。
  一审查明黄洋的死因为:“经鉴定,被害人黄洋符合二甲基亚硝胺中毒致急性肝坏死引起急性肝功能衰竭,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这是对被告人林森浩客观上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的认定。
  一审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对事实的认定和推理论证大致可以归结为:林森浩明知二甲基亚硝胺剧毒,故意将明显超过致死量的二甲基亚硝胺投入饮水机,致使黄洋喝了含有剧毒的水并且产生了死亡的后果,故此林森浩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其行为导致了黄洋死亡的必然结果,由此得出林森浩构成了故意杀人罪。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07:00
  辩护人认为,准确查明本案事实,进而正确适用法律,必须严格按照《刑事诉讼法》和《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执行,对事实的认定必须达到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不存在矛盾或矛盾得以合理排除,根据证据认定案件实施过程符合逻辑和经验法则,由证据得出的结论是唯一的结论,才能判断林森浩到底是不是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才能确定黄洋死亡的原因与林森浩行为是不是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而不能靠主观臆断,按照客观归罪的思路作故意杀人的有罪推定,作出了林森浩具有故意杀人的判决且适用了死刑。通过阅卷和会见被告人,结合现有证据,辩护人审慎地认为,一审认定被告人林森浩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下面辩护人就此稍微展开:
  (一)一审认定被害人黄洋的死亡是由二甲基亚硝胺中毒致急性肝坏死引起急性肝功能衰竭,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认定的事实不清,其所依据的鉴定意见存疑,鉴定程序违反相关的规定。
  一审所依据认定黄洋死因的主要证据为: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法医学鉴定书140号(也就是“公安尸检意见”) 、以及上海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也就是说“司法鉴定尸检意见”),以及鉴定人陈忆九出庭的鉴定意见,还有上海市物证中心鉴定报告0587号(也就是尿液含有毒物的检测报告)。辩护人认为:
  1、根据《关于办理死刑案件审查判断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公安尸检意见”、“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意见”,这两个鉴定意见违反了法定程序,此类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这个主要包括一个就是鉴定机构(有问题),刚才斯律师已经作了阐述,这块也不继续展开了。
  2、“公安0587号毒物检测报告”在黄洋的尿液样本中检测到二甲基亚硝胺的检测结果缺少质谱图来佐证,且与“司法鉴定中心111号鉴定报告”,也就是说与司法科研所的鉴定中心的关于尿液没有检测出二甲基亚硝胺的这个报告相矛盾,据此认定黄洋系二甲基亚硝胺中毒死亡缺乏直接的**。因为这一块的证据相互证据是矛盾的,按照有利于林森浩的这块,这个应该是采信的,应该说这个证据,尤其是在严重,就是在死刑案件中证据“唯一、排他”,既然这两个证据是相关矛盾的,应当是选对林森浩有利的证据。
  3、认定林森浩所投毒物为“二甲基亚硝胺”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所投的毒物就是二甲基亚硝胺。
  (1)根据二甲基亚硝胺的特性,黄洋的尿液应该不能检测出二甲基亚硝胺,因为这个二甲基亚硝胺在体内的,一般来说24小时大部分排出,而这个尿液是4月4日上午6-8点由护士提取,距黄洋4月1日上午9点左右喝下该毒物的时间有60个小时以上,按照他的本性特征,检测是比较困难的。
  (2)司法科研所在检测4月4日上午6-8点钟黄洋尿液的同时,也在差不多同时时间提取了黄洋的血液,而这个尿液和血液的检测当中,都没有检测出二甲基亚硝胺。由此我们质疑的是,司法科研所检测中心没有检测到但公安检测到,但鉴定出以后没有提供质谱图,我们***,不能证明他所投何物。现在证据不清,所有的东西都是口供材料,一致指向就是N2,既是公安做出的,也是公安机机关内部自己的鉴定机构做出的,没有质谱图来进行佐证,所以,难以让人信服,所中的毒就是N2。
  (3)根据吕巍巍等人的大鼠实验结果分析,也不能确定该实验所购的化学品就是“二甲基亚硝胺”。因为吕巍巍这块所做的大鼠实验,和林森浩所做的大鼠实验,按照是70只老鼠,死了两只,出现**失败,68只大鼠,10只死亡,还有58只存活,它的死亡率是14.7%。而这个国家化学品中心的,它这块是1kg的大鼠,它的经口摄入是37mg,死亡率是50%,而吕巍巍她们是注射进的,是1kg大鼠是50mg,所以她的这个死亡率,在注射量大的情况下,死亡率低。况且从一般的常识可以看出,注射的毒性比经口吸入的毒性要强,因为我们用药也知道,平常的用药口服药难以把病压下去,往往需要打吊针,也能说明这一点。所以大鼠的两个数据的比较,死亡率相差是非常非常大的。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09:00
  (4)从购买的“二甲基亚硝胺”的价格来看,价格相差1200倍,所以说便宜到底是不是这个货,也是个问题。
  (5)从饮水机封口,在饮水机封口、杯子等等检测出二甲基亚硝胺成分,也需要做客观分析 ,因为二甲基亚硝胺是一个易挥发,在空气裸露中很快就挥发,杯子中提取的杯子的时间也是几天之后的,饮水机封口也是在11号提供的,那么这么长时间内提取的仍然检测出了N2,也是违背了相关的科学客观事实,所以这一块也应当有质谱图来倒推检测还是没检测出来,是不是N2。
  4、辩护人认为鉴定人陈忆九出庭的证言没有作出排他的死因认定,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今天法医师陈忆九面对辩护人这块的一些发问,对于鉴定,他说是符合这种死亡,他本人也说过了对二甲基亚硝胺中毒这块原来也没有定论,因为他看了案卷,知道案卷,曾经林森浩投过毒了,由此来推断。他不能做出其它毒物,其他的毒物能不能致死,也造成符合这样的死亡的情况出现,他没有正面回答,所以法庭所做的从他的一个结果,也是难以确认是N二甲基亚硝胺造成的死亡。
  (二)北京云智科鉴中心的胡法医今天也过来了,在法庭上提出来了,尸检存异,这块不展开了,书面提交。
  (三)退一步说,即使林森浩投的毒是二甲基亚硝胺,黄洋咽下的剂量很低,远远达不到常规致死的剂量。假设黄洋咽下的是二甲基亚硝胺,那么剂量是多少,是否达到致人死亡的剂量,这是必须弄清楚的一个事实。根据案卷证据材料,我们可以勾勒出所谓的“二甲基亚硝胺”运行的这么一个轨迹:
  1、首先是从天津张淑珍这里,张淑珍出售了多少“二甲基亚硝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天津化学试剂研究所到底销售了多少剂量的二甲基亚硝胺给了吕某某?案卷材料不能准确反映。作为经手销售的证人,张某某总共作了两次陈述。但两次是不一样的。第一次说,100毫升的瓶子,她记得是60-70毫升的样子,因为这个N。N-二甲基亚硝胺试剂是我们十年前生产的,这个东西是会挥发的”。(公安卷五P44-L20)第二次,2013年5月28日,已经被羁押在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的张某某又是这样陈述的:“我原来说‘当时这瓶N。N-二甲基亚硝胺试剂已经不是100毫升,我记得是60毫升至70毫升的样子’,其实我要表达的意思是瓶子内的N。N-二甲基亚硝胺不是完全装满瓶的,也就是不到瓶口,大约到瓶子总的高度的70-80%的位置”。量又有所变化了。案件的承办人员对瓶子的具体容量多少没有作出准确的测算。后来张某对瓶子的辨认当中也是印象模糊,她觉得4号瓶、5号瓶都像,“可能就是我销售给吕魏巍的那一瓶,最可能,也可能不是,有可能是5号”这样模糊不清的语言来陈述,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个瓶子。显然,通过张某某的两次陈述,其销售“二甲基亚硝胺”给吕某某的事实是存在的,但不能确定其销售剂量是多少。
  2、??吕薇薇到底购买多少“二甲基亚硝胺”,实验后存放多少所谓的“二
  甲基亚硝胺”原液,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吕巍巍共接受了四次询问笔录。对于稀释掉多少原液,其说法都不相同。第一次,她说“用了很少的量,应该用了十分之一,就是10毫升吧”瓶子她记得是100ML,满瓶的。第二次,也是这么说的,并且还说了稀释液的情况(这里注意的是,吕某某重点陈述的是,二甲基亚硝胺原液还剩余半瓶以上,稀释液记得带回去了,印象中我后面整理柜子时未看到稀释液)。第三次,依然是这么说的,第二次说的是至少半瓶,第三次确定至少半瓶原液(稀释液放在实验室里的)。第四次,她又翻过来说,100ML里,完全肯定地用了25毫升,并且把稀释液在实验室内倒掉了,做完实验后倒掉了。所以这块,吕薇薇到底用了多少量,也是事实不清。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09:00
  3、林森浩到底倒入二甲基亚硝胺的剂量是多少,浓度是多少,事实不清。因为按照大鼠的实验,它这个死亡率从林森浩所拿的这个所谓的N2,他和吕巍巍做的实验和国家化学品中心所出具的N2的特性来看,他的大鼠实验的死亡率是完全不一样的,并且数据相差很大,所以即使是N2的话不能确定它的浓度是多少,如果按照这个死亡率来计算,浓度很低,甚至它的浓度的四分之一。
  4、黄洋到底咽下了多少所谓的“二甲基亚硝胺”原液,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林森浩说“从底部往上大概五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瓶体的高度”,在一审公诉的时候是按照30毫升去算的,饮水机里的水量一审当中认定是1100毫升,其实饮水机是1600毫升,加入了一整瓶550毫升农夫山泉,我们基本可以确定饮水机内有水1600毫升,再投入25Ml,计算出浓度是0.0154克/ML,( 25ml÷(1600ml+25ml)≈0.0154),也就是1毫升稀释液中约含二甲基亚硝胺原液0.0154克(二甲基亚硝胺的密度接近水的密度)。这个浓度是非常低的。那么,他能够喝下去多少?其实是很常识的问题,只要是这个有味的,黄洋不可能把饮水机的水全部喝下去。那么他喝下去的水占到这个比例的时候(大概是多少)?我也曾经找了某个大学12名志愿者,这12名志愿者也是和黄洋身高、体重相差不多的男生。根据我们的要求,每人按照正常的生活习惯来喝水,***,他们喝下300ml的纯净水,需要多少次吞咽完成(现场两台摄像机)。经过测试,平均需要17.83次吞咽才能喝下300毫升的纯净水。也就是说,每一次吞咽所喝下的水量为:
  300ml÷17.83≈16.83ml
  我们按照前述的剂量0.0154克计算,每咽下一口水(指完成一次吞咽)中含有原液为:
  16.83ml×0.0154克/ml=0.259克
  若是按照黄洋喝下一口后又吐出一部分,按照一半计算,则估算吞咽下去的原液剂量约为0.129克。非常低的!
  这个N二我从这块感觉到黄洋吞下去的难以从剂量上致他死亡。我就从这个剂量上测算出来就感觉到问题比较严重。通过反复的测算,我自己也每天早上起来就喝水,测算,做计量。所以这块,这个数据呢,我相信只要是能够算一下,就会得出按照大鼠实验死亡概率为14.7%推算,那么可能导致黄洋死亡的概率为5.83‰的死亡概率。即使把他的数据翻了一倍,也才多少?也才11.66‰,所以这个量是极其低的(远不足以致人死亡)。

  (四)关于林森浩投毒的动机
  一审判决书用“林森浩因琐事对黄洋不满,逐渐对黄洋怀恨在心,决意采取投毒的方法加害黄洋”来认定黄洋故意杀人的动机。判决书中没有具体列明采信的是控方哪些证据。
  林森浩到底有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这是本案必须要查清的事实,只有通过分析控方的**,我们才能进一步解开事实的真相。在分析林森浩到底有没有杀人动机时,我们必须先了解一下真实的黄洋和林森浩。
  黄洋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性格上是比较外向,高考本科高分考进了复旦大学医学院,然后直接读硕,2013年通过了本校博士考试的初试,希望未来能够从政或者是经商,对未来之路充满信心。黄洋性格偏外向,平时和同学关系相处较好,与室友以及对门寝室同学相处时,也喜欢开玩笑,也喜欢在同学的玩笑或者辩论中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林森浩性格不属于内向。我原来也以为他性格内向,每次和他沟通时,都从他的内向性格来分析。后来有一次,我对林森浩说你的性格内向吗?林森浩说“我的性格不是内向”。只是平时语言沟通比较少。就是语言上,表情上做得比较少一点。在他的科室里,在他与同学之间相处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他们俩之间也开玩笑,有时候恶作剧这样子的。黄洋更喜欢是言语上的玩笑,而林森浩言语上不善于,所以他更多的是来自于恶作剧。比如说黄洋上网的时候在他背上猛地一下等等,这一块,甚至动手动脚的这块可能更多一点。所以他们没有因持不同的玩笑方式而造成他们之间有矛盾,他们一直是这样的。反而他跟葛俊琦这块有点小的矛盾,说话的时候比较少。而跟黄洋一直是玩笑中**。所以他们在一起也就是这样,度过了一年七个月的时光,没有矛盾和冲突,这就是一个善于言语表达和一个不善于言语表达的同学的一个交往方式,不是根本的对立和仇视。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0:00
  林森浩不是一个想象的冷漠、冷酷的人,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高中毕业就考上了国内名校中山大学医学院,后来免试进入复旦大学读研究生,期间先后九次在国内外医学刊物上发表论文,多次获得国家级和校级奖学金,被同学称为“林院士”。从小受严格家教的他,不善言辞,也很少露出笑容,认识他的人们往往认为他是个很“酷”的人,但他内心却是阳光的。比如说,他平时省吃俭用,平时的穿着是非常(简朴),有时同学之间开玩笑就说他穿的衣服很旧,但是他从来对这块是不计较的。他自己哪怕是最***,都很省吃俭用。所以他平时用钱非常节俭,但是他能从自己的生活费里拿出800元捐献给灾区。他自己省吃俭用的钱都交给家里帮补家用,他自己获取的2万元国家奖学金也一分不少的交给了母亲。他的母亲在家靠拾破烂维持生活,即使是读研放假期间,林森浩作为一个名校的硕士研究生,放假回家的他总是陪着母亲、拉着板车一起去拾捡破烂。这有哪一个人,哪一个大学生能做到?林森浩做到了这一点。他后来放弃了读博,也是因为他的母亲。本来是他在思想斗争,从他的一个对学业非常精通,非常专业,如果希望考博是能够的。但是因为母亲病危,为了离家近些,为了减轻家庭的经济压力,他才没有读博,而是选择了在广州一家近一点的,应该是最好的一家医院工作。当时广州中山大学第一附属学院招收的7名医生的名单中,他是唯一的硕士研究生,其他的6名都是博士生。
  这就是两个非常优秀的研究生的人生轨迹,他们的人生轨迹于2011年8月开始相交于复旦大学枫林校区20号楼421室,然后在这里并轨行进至2013年4月戛然而止。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有没有积怨?到底是不是值得杀人?公诉机关为什么会指控林森浩故意杀人?林森浩到底有没有故意杀人的动机?这是本案必须要查清的事实。
  1、结合一审法院认定林森浩故意杀人的动机,我们通过公诉机关的指控来揭开林森浩所谓的“杀人动机”。
  一审公诉机关的公诉词是这样认为林森浩所谓的“杀人动机”的:
  一审公诉机关认为“庭审已经查明,两人于2011年8月起共同住宿于复旦大学枫林校区西20宿舍楼421室后,林森浩因一些生活琐事、语言习惯等与黄洋不和,竟逐渐对黄洋怀恨在心。庭审还查明,在攻读硕士学位期间,林森浩向实习所在科室的博士生导师提出过报考其博士研究生的愿望,遭到该导师的婉言拒绝。之后,林森浩虽然又联系了其他医院的一位博士生导师,该导师也答应招收,但考虑到跨专业报考博士研究生的种种难处以及家庭经济状况等因素,林森浩最终于2012年底决定放弃考博,随后与外地一家医院签订了就业协议。作为对照的是,黄洋因就业、求职一再不成,无奈之下转而继续考博,报考的博士生导师仍然是指导他硕士研究生学业的那位导师。2013年3月中旬,考博初试成绩揭晓,黄洋名列前茅,学友纷纷向其表示祝贺,这一点林森浩也是知道的。而作为室友的林森浩在同年的三月底,却又一次因故受到实习单位博士生导师的当众批评,林森浩为此向别人抱怨过。所有这些不顺、挫折,对于性格较为内向且又一直自视清高的林森浩而言,到了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的地步。平时与黄洋的种种不和、种种怨恨……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1:00
  审判长(打断):
  辩护人,公诉人的意见一审判决已经***
  辩护人唐志坚:
  我是分析这么一个,从指控这么一个***
  审判长孟猛:
  相对简要一点,因为这一段一审判决里面***
  辩护人唐志坚:
  好,我这段省掉了。
  以上一审公诉机关的指控,可以概括为林森浩主要是四个方面的不顺和挫折导致已经无法再忍受的地步而具有杀人的动机:
  (1)林森浩与黄洋因生活琐事、语言习惯等与黄洋不和;
  (2)林森浩因报考某博导的学生被拒绝而生怨气;
  (3)林森浩因受实习单位领导当众批评而生怨气;
  (4)林森浩因黄洋博士生初试名列前茅而生怨气;
  一审公诉机关指认,林森浩在投毒前就有故意杀人的意识,怀侥幸心理,认为投毒杀人无法被发觉,过高估计自己,低估群众的能力和力量等来证明其杀人动机的隐蔽性。
  一审公诉机关指控认为,林森浩对二甲基亚硝胺的毒性很了解,认为投入二甲基亚硝胺的剂量是推算出致人致死量的10倍多,因此对后果应该是清楚的。
  一审公诉机关还指控认为,林森浩对黄洋中毒的结果是一种放任心态,而没有采取积极的心态去阻止结果的发生。
  以上各种因素,组成了控方对被告人林森浩动机和故意心态的指控分析,一审法院因此采信控方的指控而认定林森浩具有直接故意杀人的动机。
  2、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林森浩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和故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被告人林森浩没有对黄洋有怀恨之心,而是同寝室关系不错,但“不很铁”的关系,没有其他矛盾。只有生活中常见的小的过节,也不致于为生活中小的过节而要故意杀人,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基础。
  我们必须结合案件的证据材料来分析论证,林森浩因琐事与黄洋之间到底有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林森浩对黄洋逐渐怀恨在心到底是不是事实。
  第一、从林森浩的自己供述来看,林森浩与黄洋的关系不差。刚来的录相已经放过了,证据材料也看一下。因为总共讯问笔录共有20份,里面有多份讯问涉及到他与黄洋关系的笔录。他平时和黄洋就生活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顶多就是开开玩笑而导致小的不愉快而已。所以在投毒之前的一段时间,没有发觉林森浩与黄洋有明显的矛盾和冲突。从投毒前把****来看没有矛盾和冲突。
  第二、从其他旁证材料看,林森浩与黄洋的关系不差。与林森浩、黄洋同时接触的人员中,对双方关系了解的,是同寝室的葛俊琦及对门413寝室的盛磊、付令元。盛磊、付令元与林森浩关系较好,葛俊琦与林森浩有点小的矛盾说话比较少。
  葛俊琦的证言:“我们寝室三个人,林森浩和黄洋关系还可以,平时也有交流。我和林森浩关系不太好,基本没有交流。今年2月因为我晚上玩电脑影响他休息的事还闹过矛盾……另外,我们寝室里只有林森浩接触过N-二甲基亚硝胺,他了解这种化学试剂的毒性。按照我的理解,在我和黄洋之间,林森浩如果要报复应该针对我而不是针对黄洋的”。
  “黄洋经常会跟林森浩开玩笑,例如着装啊、行为处事啊、交女朋友啊等方面,黄洋会当着林森浩有一些直接的评价,说因为林森浩着装才会交不到女朋友,而林森浩有时会回应称黄洋是屌丝,而黄洋马上会反击”仅此而已。
  另外,盛磊与付令元这一方的证言也证明他们的关系不错的。
  付令元说:“我们两个其实啊,我和盛磊、林森浩与黄洋四个人经常相互串门,我们四个人聊天相处都很轻松愉快,其中黄洋比较爱开玩笑”
  另外还有一个林森浩的熟人,他也说了:“我没看出他们关系有什么不好,因为有时我和黄洋在421寝室聊天时,林森浩如果在的话,偶然会插进来一起聊几句,如果关系不好之间的同学,应该不会这样。黄洋也从来没有说过他和林森浩关系不好。”
  从上述与林森浩黄洋关系都密切的四个人这里看,都一致认为林森浩与黄洋没有明显的矛盾。按照葛俊琦说的,林森浩与他有矛盾,就很少与他说话。若是林森浩与黄洋有矛盾,辩护人相信林森浩也会与黄洋很少说话,也就不会有黄洋4月2日发生呕吐后,还电话联系林森浩帮助做B超的情况出现了。所以,林森浩和黄洋之间偶尔出现小的不愉快,不至于造成杀人。
  所以如果简单地将同学之间相处中发生的小的不愉快无限扩大,并由此推断出故意杀人的动机,这种推断违背了最基本的生活常态,也是最危险的肆意扩大。试想,全国高校在校生2500多万人(按百度显示,2012年底,全国普通高校在校生数为2536万人,还不包括在校住宿的高中生、职业高中生和技校生),如果把同学之间偶然发生的不愉快随意的归结为具有杀人动机,那全国高校内一天会发生多少这样的杀人案件啊!
  (3)公诉机关指控,林森浩因读博找导师被婉言拒绝、因对跨专业读博不如意、因家庭经济困难放弃读博而就业、因黄洋考博成绩非常突出、因被实习单位博导公开批评等等,主观臆断的得出“所有这些不顺、挫折,对于性格较为内向且又一直自视清高的林森浩而言,到了他已经无法再忍受的地步。平时与黄洋的种种不和、种种怨恨终于转变为决意置黄洋于死地而后快的犯罪动机和犯罪心理”的结论,以这种主观的臆断,来推断被告人具有杀人的动机和心理,其结论是非常荒谬的。
  审判长孟猛:
  我们还是要提醒一句,这个结论不是一审判决**
  辩护人唐志坚:
  但是我也要指出一审呢,公诉机关就是这几点的指控,如果这几点指控一审不采信,那么何来林森浩的故意杀人一说?
  审判长孟猛:
  其他和另外一个辩护人重复的部分,不需要再重复了。
  辩护人唐志坚:
  林森浩考博被拒绝不能成为他不顺而生怨气,杀人的动机。因为林森浩本身就是一个学业非常优秀的学生,他有9篇论文发表,被公安带走的前一天还被推荐为上海市优秀研究生。一方面,林森浩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年轻人,考博是他的愿望;另一方面,林森浩又是一个非常顾家孝顺的年轻人,是一个报恩的心,这是一个孝子的心。把这个归结为杀人的动机是非常荒谬的。其次他在考博当中联系了博导孟志强,并递交了个人简历。孟志强对林森浩比较满意,孟志强是这么评价他的“我看了一下他的简历,还是比较优秀的,一个未毕业的硕士生已经发表了多篇论文,我对他各方面的条件都比较满意。在学科上,虽然林森浩是学的超声诊断,但我科有很多超声引导下的治疗项目,和林森浩所学专业有共同之处。在我科的未来专业发展有很大空间,所以我也希望他到我院报考,我向他表示如果外语考试通过,应该可以录取”。应该说林森浩得到该博导的认同,可以说林森浩在考博上没有什么不顺和怨气。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2:00
  林森浩因受实习单位博导当众批评而生怨气的指控是无中生有的,目的还是为了牵强附会地证明林森浩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实际上呢是因为一个论文,论文的署名问题。因为他马上要到广州去工作,所以这个署名署的是哪个单位,这个关系他和科室的领导之间有一点言语上的不愉快。
  审判长孟猛:
  林森浩与其他人的关系和本案****
  辩护人唐志坚:
  这也是因为在指控当中也是认为他的动机是种种不快之一的。
  审判长孟猛:
  这都不是一审判决书里写的。
  辩护人唐志坚:
  判决书里没有做一个明确的回应*****
  审判长孟猛:
  我们要提示***注意法庭****
  辩护人唐志坚:
  再一个就是黄洋博士生初试名列前茅而生怨气这一块。实际上黄洋博士生名列前茅,林森浩对他表示:祝贺祝贺。其实他们之间也没有明显的表现,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反映出,林森浩对黄洋考博名列前茅这一块,在背后啊在其他人面前,有种种不快。你由此无中生有指认为杀人动机,我认为是***。
  (4)林森浩对黄洋投毒时没有要置黄洋于死地的心理。
  控方通过以林森浩做过大鼠实验而推断出林森浩掌握二甲基亚硝胺的毒性,具有故意杀人的心理。辩护人认为,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不是靠主观臆断,而是通过案卷的证据材料来证明。就本案来说,林森浩没有这种故意杀人的犯罪心理。
  一、林森浩对于多少二甲基亚硝胺能致人死亡没有概念的。从实验中看,即使是吕巍巍这样的博士生,也没有这样的概念。
  二、大鼠注射稀释后的二甲基亚硝胺后,死亡率不是很高。并且肝部纤维化的程度也不完全一致,一部分是可逆的也就是说肝受损之后能够恢复正常。林森浩对于肝脏会受到多大的损害,是没有足够意识的。
  三、林森浩认为黄洋肝部受损后期待能够恢复,肝纤维化是可逆的。林森浩在《中华肝脏病杂志》发表的论文也说了:“由于本实验所采取的造模方法是大剂量肝毒性物质的冲击,造成大鼠急性肝损伤,随后大鼠肝脏逐渐修复……”。这个说明他知道是能恢复的。
  四、林森浩六次上网的心态看他也不是希望或者是放任的心态。他六个时间段共有25次上网记录。
  从上述六个时间段的查询看,林森浩主要是围绕对整一整黄洋的恶作剧是否被发觉、喝下后如何治疗、若是被发觉如何搪塞、中毒后如何治疗、是否被鉴定出来,这六个方面去百度查询的。
  对于林森浩在黄洋住院期间为何没有采取积极的行动,林森浩在讯问时是这样回答的“每次我了解到黄洋的病情后,都很担心,我都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网查询喝下‘二甲基亚硝胺’的各种情况和治疗方法,我查过‘田三七’可以治疗,但我当时心里压力很大,不敢对任何人说,因为我要告诉他们,就必须告诉他为什么用这个药。首先我没想到黄洋的病情会这么严重,我同时害怕自己会受到惩罚,失去学业、工作,也无法面对家人、同学和老师”。
  显然,从其心态看,不是为了希望或者是放任致黄洋死亡结果的发生,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自己投毒的行为。
  (5)从林森浩投毒后其他行为的表现看,没有故意隐瞒黄洋黄洋的病因,也没有出现希望或者放任黄洋死亡的心态。
  林森浩投毒后,共去探视黄洋三次。
  第一次是4月5日下午3点到4点钟左右,林森浩、盛磊、付令元三人一起去探视黄洋。此时的黄洋神志是清晰的,黄洋的病历显示:“2013-04-05-16:56……患者,神清,气平……”,接下去的真正,黄洋神志出现问题的时候,应该是4月6号,下一个记载“2013-04-06-09:00……患者现神志稍淡漠,呼之可应,遵医嘱反应”。由此可以看出,林森浩第一次探视黄洋时,没有直观的看到黄洋的病情。
  第二次第三次是没有看到黄洋,遇到了黄洋的父亲和医生徐枫,总想引导医生朝其他中毒治疗方面所以提起了黄洋这个病因可能是重金属中毒的说法。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2:00
  二、辩护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疑的相关问题未得到合理排除,案件事实存疑。
  1、黄洋是不是自身的肝炎携带者,刚才法医阶段也做了分析。
  同时我们在案卷分析时也发现一个问题,黄洋入学时体检表缺失。黄洋生前是否患有乙型肝炎,我们必须要查证黄洋生前的体检记录才行。我们在上海市公安局补充侦查卷第23页中发现复旦大学枫林校区门诊部盖章、落款为防保室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因枫林门诊部发大水,资料几次浸水,新生体检检查表已模糊不清,新生体检登记册上记录(体检时间为2010。9),黄洋同学体检登记全部合格,并给予注册。”但是我们在该本卷宗第24页看到,黄洋的体检登记册为正常。体检登记册是依据体检表而来的,体检表是最根本的证据,却没有附在后面。辩护人在庭前申请调取该证据,在6月13日第一次庭前会议时被告知“由于该证据模糊不清,已经被销毁,无法调取”。辩护人在此无法判断该体检表是否人为故意销毁还是其他原因,无法推测。但辩护人认为,因该证据缺失而导致无法判断黄洋生前是否患有肝炎的记录,进而导致黄洋死因的鉴定意见存疑。这与公诉机关至今没有拿出黄洋尿液毒物化验的质谱图的道理完全一样。
  2、不排除治疗期间因用药诱导了黄洋暴发性肝炎致急性肝坏死,最终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因黄洋住院以后,从他的病历上看,第一天是4月1号上面记载用的药的是胃复安止吐、奥克护胃、头孢他啶抗感染、复方氨基比林解热,这四种药对肝脏和肾脏都是有一定损伤的。并且复方氨基比林有流行病杂志上也反映有多例致死亡的病例。4月2号19点59分病例上记载也用了甲硝唑抗感染,这个对肝脏是有一定损伤的,等之后呢开始对黄洋使用了一些不该使用的药物。所以在这一块也不能排除因药物造成了肝脏损伤。
  第3个,是不是酒精***,造成死亡*****,这里不再读出来了,因为辩护词体现了。
  第4个、关于毒物检测结果相互矛盾的问题,我们也已经说出来了,这里不在这里说了,有书面提交。
  三、从林森浩投毒的动机、投毒后的心态以及所造成的结果看,林森浩的行为更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的行为特征。
  所谓过失(致人死亡),是指行为人已经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但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这种结果的心理态度。
  审判长孟猛:
  辩护人明确告诉我,你认为他的定性是构成过失致人死亡?
  辩护人唐志坚:
  过失致人死亡
  审判长孟猛:
  那你就讲主要观点
  辩护人唐志坚:
  因为从本案的证据材料表明,林森浩是基于愚人节的玩笑而实施了投毒的行为,投毒后又基于过去大鼠肝脏纤维化模型实验的了解,轻信黄洋饮入的“二甲基亚硝胺”剂量很小,只是让他难受,轻信不会发生致黄洋死亡情况的发生。从证据来说,已经预见他的行为可能造成危害黄洋死亡,但是轻信能够避免。显然,林森浩的行为所导致的结果,也只能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们也充分注意到,一审公诉机关以各种毫无理由的推测,来作为林森浩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尤其我们注意到,一审公诉机关指控“需要指出的是,林森浩的犯罪行为(动机)如何,不影响其构成故意杀人罪”。也就是说……
  审判长孟猛:
  辩护人还是要针对一审判决,不要针对一审公诉机关,我们现在上诉的对象是一审判决书。
  辩护人唐志坚:
  ******主要讲他主观故意杀人动机***,但是法院采信*******
  无视犯罪的主观目的,以行为结果来判断行为人之罪名,属于典型的客观归罪,此类思路,可以抹杀任何过失犯罪。
  反过来说,若是认定林森浩具有故意杀人的动机,那还有多个疑问得不到合理的解释。
  比如说,一审公诉机关指控林森浩的犯罪手段隐蔽性,为什么林森浩在投毒前不去查询相关的毒物以及毒物的检测方法?为什么林森浩不去选择无色无味的其它毒物去杀害人?为什么林森浩投毒前不去查询如何逃避法律制裁的相关内容?为什么林森浩不避讳别人,拿着显眼的、装着毒物的黄色袋子,大摇大摆和同学一起走向寝室?为什么林森浩投毒后,在宿舍时不去再次清洗饮水机和水桶去销毁相关证据?
  多少个为什么,质问的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反过来思考?如果是按照无罪推定的一些思路,也不能导致这样的一个一审判决结果。如果反过来思考,按照故意杀人罪的无罪推定,一定会重视黄洋死亡的原因与林森浩的投毒行为是不是有直接的因果关联,一定会重视鉴定检测的法律程序的各个环节是不是符合法律规定,一定会对毒物检测的质谱图高度重视分析,一定会对林森浩的投毒剂量和黄洋咽下的剂量作深入的分析论证,一定会在分析林森浩投毒的动机上实事求是、作出客观准确的指控和定罪。
  刑事案件的办理,本身就涉及到被告人的自由乃至生命,在每一个环节,也希望***都应该***来审理。所以林森浩有罪,但林森浩所犯的我认为不是故意杀人罪,林森浩的罪也罪不至死。最高人民法院***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3:00
  审判长孟猛:
  辩护人你既然认为被告人林森浩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我们法庭依照法律规定,对这个罪名相应的量刑标准,对原判适用死刑***。现在法庭要确认一下被告的观点。上诉人林森浩你上诉否认犯故意杀人罪,你认为你的行为构成什么犯罪?
  被告人林森浩:
  我不知道
  审判长孟猛:
  你不清楚是吧?由你的辩护人来为你进行辩护是不是?
  被告人林森浩:
  是。
  审判长孟猛:
  那么其中一名辩护人斯伟江律师,你认为林森浩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是不是?另外一名辩护人唐志坚律师,你认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是不是?这就是你们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不是?还有没有其他意见?
  辩护人唐志坚:
  没有,我就快结束了。还有呢,就是本案林森浩这个行为也出于临时起意一念之差,***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应当属于自首***。
  审判长孟猛:现在由检察员发表意见。
  检察员:
  尊敬的审判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24条的规定,我们受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派代表本院出席本法庭依法执行制度。
  现检察员针对本案的事实证据程序以及一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包括刚才两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发表如下几点,请法庭予以注意。
  鉴于时间关系检察员这里有一份对本案事实证据有一个综合情况的分析或者说是阐述,等庭后检察员会书面交给法庭。检察员接下来针对本案的犯罪事实证据当中,辩护人辩方提出的相关的焦点问题,做如下回应。
  第1辩护人提及的本案的毒物,是不是二甲基亚硝胺这一个问题,本案的二甲基亚硝胺毒物的这个事实这样的一个情节,证人张淑珍也好吕薇薇也好,文保局分局接受证据清单,张淑珍书写的销售记录、客户信息、标签、发票以及林森浩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这里检察员需要陈述的事实是,关于本案的毒物是不是二甲基亚硝胺,那么本案的毒物在案发之后其实所有的毒物都被林森浩丢弃了,相关的水质里面含有的也被做过清洗。但是从涉案的黄洋的尸体、包括与案件有关的水杯、水桶内的水样以及水桶盖,这样跟案件事实有关的场所或者人体体内都发现了二甲基亚硝胺。这样的一个事实我想是能够确认的。
  第二、检察员想提醒法庭注意的是,本案的这些毒物、来源,包括林森浩做案的一个过程, 拿着黄色的袋子,这些证据的侦查机关的取得,都是在林森浩到案以后 做了有罪供述以后,根据林森浩的供述所取得的。那么也就是说这些证据是在林森浩先供后证的情况下取得的,这些证据的效力我们认为是很高的。
  那么本案证明是不是二甲基亚硝胺,其实孙国建的证言也证实,因为该企业是家化学试剂的研究院,虽然如同辩护人所说这是非法生产,但是他们生产的时间很长,销售也不止本案的这一批。然后孙建国(国建)的笔录中也明确的讲到了,他所制作的二甲基亚硝胺,该所为了确定他的质量如何,由该所的分析师对其配置的二甲基亚硝胺进行了检测,含量是百分之99以上。那么这是毒物的来源。还有毒物的来源的一个数量问题,也就是说这个试剂瓶是多少。孙国建的笔录包括一些书证也证实,2012年以前,孙国建说都是100毫升瓶装的,本案的发票也好销售记录,一系列都说是100毫升。检察员也注意到这个吕薇薇, 辩护人在庭前要求她出庭,我们认为吕薇薇没有出庭的必要。因为吕薇薇虽然对瓶内的含量有四种模糊的解释,包括我们注意到,有90毫升,至少有半瓶, 还有个说法是80**毫升 第四种说法是75毫升,但是不管她四种说法,任何一种说法,都和林森浩的供述以及本案的侦查实验是不相符的。所以我认为吕薇薇的出庭是没有必要的。
  那么我们也注意到林森浩的供述跟吕薇薇的证言有不仅一致的地方,但是我们认为他们两人对于盛放二甲基亚硝胺试剂瓶的材质、试剂瓶的大小、剩余的二甲基亚硝胺的数量等,虽有不同的供述,但是他们两人关于购买、实验、实验后放置的地点等一些基本的、关键的事实情节,我们认为都是能够相互印证的。关于林森浩获取毒物的过程,我就不再做详细的说明。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4:00
  关于本案的侦查实验的笔录以及录像,检察员需要再向法庭做如下确定,今天庭审过程当中,整个侦查实验的录像清楚的反应,林森浩在确定试剂瓶内的二甲基亚硝胺数量时,我们没有见到侦查人员有任何示意。林森浩也可以两次很自由的对侦查人员减少已倒入的这个数量。所以我们认为林森浩关于侦查人员让其多说试剂瓶里的数量的这个辩解,我们认为没有依据。此外我们还看到在侦查实验反映投毒的过程当中,我们也看到,也没有林森浩今天他想要澄清的,没有将这个针管内的二甲基亚硝胺投入,也没有从饮水桶内舀出已投入二甲基亚硝胺的这个饮水 ,加入自来水 ,这样的一个情景过程,也没有。相反林森浩在这个实验当中确认了从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 就是投入以后放出来的水, 当时他是做了确认,是没有***的。
  关于林森浩今天对投毒过程以及数量的上诉依据,我们认为林森浩的这个变供不具有可信性,其供述的内容也不具有合理性。但是需要强调的是,现有证据是能够足以证实林森浩实施了向宿舍内饮水机投入了毒物二甲基亚硝胺的这样的一个行为。当然林森浩投入了数量的多少、投毒过程如何,我们认为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所以我们注意到一审判决在事实部分其实也没有对数量或者说林森浩的投毒过程做具体的或者详细的认定。
  至于他的这个变供问题,我们认为他的变供的核心一个是减少毒物的投入量,第二个是稀释了投入毒物的浓度。那么从本案的证据状况看,林森浩投毒行为是单独完成的,涉及到投毒的数量或者过程,除了他本人的供述外,其实现场没有其他人,也就是说本案客观情况是缺乏证据予以印证的。对于他供述的真伪,我们认为只存在是采信他合理供述的问题,就是采信他之前的、还是今天变供的、还是最早的没有供的?检查员认为结合本案的全部情况,通过对林森浩到案后一系列的供述情况内容分析,我们认为林森浩的变供不能支持。
  具体有如下几点:
  1、从变供的时间分析,林森浩的变供这一次是在一审庭审以后,时间是介于一审庭审和一审审判之间,由林森浩书面**合议庭,可见林森浩这一变供,一审合议庭是掌握的,但是一审判决时对其变供并没有支持。
  2、从变供的内容看,一是林森浩变供的内容存在矛盾,其之前供述中一直强调,其作案时将宿舍的门锁锁上,是为了防止黄洋或者对面寝室的同学来串门,如果按照他的这样的变供,那么他为了倒掉宿舍内饮水机内投入毒物的这个水,然后加入盥洗室的这个自来水,他需要在宿舍以及盥洗室之间来回数次,难道这个时候的林森浩就不怕黄洋或者同学回来发现吗?其二,变供的目的在于减轻自己的罪责,即否认将注射器的原液注入是为了减少毒物的数量,用水杯舀掉饮水机内的水加入自来水,是为了稀释毒物的浓度。据此林森浩的变供不符合常理,属于避重就轻,故不能支持。此外刚才检察员在讯问林森浩的时候,上午在讯问的时候,也提到了林森浩的两份亲笔供词,也提到了除了侦查机关、检察机关在批捕的时候,审查起诉阶段,以及一审当庭包括一审辩护,我们都没有见到林森浩对上面这样一个变供的情景做任何改变。所以我们对其的变供我们认为是不可信的,建议法庭不予采纳。
  关于林森浩,林森浩关于黄洋饮入水量的多少的事实,刚才辩护人强调,辩护人曾经做这样一个实验,那么我们认为本案投入这个剂量是多少,我们认为这首先是一个参考的数值,当时饮水机剩余了多少水,我们认为也是一个参考数值,需要指出的是,一个人他饮水多少,一口饮水多少我们认为这跟人的饮水习惯、饮用水的时间以及一个人渴不渴是有关系的,没有一定的或者说肯定的一个范围。本案的客观情况,我们认为也无法进一步证实。所以我们认为辩护人刚才讲到的这个实验,我们认为不具有可信性。
  那么谈到本案的这个量的问题,包括鉴定当中这个做定量分析的问题,检察员在这里我们觉得还是要做一个明确的说明。
  刚才我们的检察员说的本案做定量分析,我们认为是一个伪命题。为什么说是个伪命题?首先本案投入的二甲基亚硝胺的水,这个水没有了,怎么做鉴定?讲到本案有条件做鉴定的,一个是尿液,一个是10毫升的尿液, 和0.5毫升的饮用水里面的水。我们要提醒法庭注意的是,尿液是通过人体 ,经过人体各种器官, 血液流动排泄的,这个尿液做出来的定量跟林森浩投入的量,我们认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认为是伪命题。
  第二个,本案的水桶的水量我们认为也是伪命题。因为本案的水桶有证据表明,刚才林森浩当庭也说了,葛俊琦的笔录也说了,黄洋饮入以后到了盥洗室做了清洗,那么也就是说本案水桶里的水是清洗过的水。那是不是林森浩当时投入毒物的这个水呢。那这样的一个水量做出来,我不知道这个意义在哪里。所以我们认为这个水量,这个定量分析本案,我们认为这是个伪命题。因为做不出,客观条件也无法做出。因为相关的做案的东西,在案发以后破案以后,基本上都没有了。原始的这些东西,因为既然是要这个定量,就是刚才讲的也很明确,就是多少的量能致人中毒,多少的量致人死亡。那么还有个问题,本案刚才这个有专门知识的人也讲到了,其实,由于这个毒物比较罕见, 其实目前的文献也没有人应该是多少致死量的这样的一个科学的依据。那么即便做出来本案的水量是多少,如果没有这样一个评判的标准,又有什么意义?再有一个检察员需要强调的是,本案是一个特殊的案子,所有的经老鼠的口也好、经山羊(的口)也好,它是一个普遍性,比如说半数死亡,50%死亡,但是如果说活着的,它就是100%,死的它也是100%,如果讲特殊,它就是100%。如果说做出的这个水量,那你怎么来区分他是这一半而不是那一半呢?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定量在本案当中我们认为是个伪命题。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7:00

  还有一个,辩护人在强调的就是取样的规范性的问题。这个问题一审庭审当中也很明确,也是控辩双方的一个焦点。但是检察员需要强调的是,本案的客观性在于,当时取样公安机关还没有立案,本案的相关的帮忙取样的,刚才我们检察员说了,都是医学博士,有这方面取样的经验,这是一个前提;第二个当时为什么取样,就是为了要去做鉴定。我们现在的证据当中,没有发现相关的检材有被污染的情况。我觉得不能回避这样的一个客观的情况,本案当时没有立案也没有公安机关人员的介入,并不是说公安机关人员已经介入了,我没有去取,我觉得这是两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在一审的时候我觉得已经说过。
  那么对于刚才辩护人提出的质谱图的问题,那么检察员需要比较详细的说明一下这个问题。首先我们不否认对鉴定报告应该做这样一个****,最高法是有规定的。但是我们认为本案当中的质谱图是不必要提供的。没有这种必要,具体有这样的理由。第一个,刚才我们检察员也说了,本市所有的毒物鉴定都不提供质谱图。这是第一个,也就是说我们认为这个质谱图不是本案鉴定报告必须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我们觉得我们有理由不提供,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两个鉴定机构,司法所也好市公安局,他对涉案的饮用水都做出来含有二甲基亚硝胺成份,这个结论是可以相互印证的。当然我们注意到刚才辩护人提到的尿液是一家做出,一家没有做出,但是我们为什么不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饮用水为什么这家做出,那家也做出。第三个,辩护人一再质疑的是为什么一家做出,一家没有做出?刚才我们检察员也做了说明,向平也说了,她不是不能做出,是因为当时案件,他们做这个鉴定的时候,这个案件还没有进入刑事程序。他们知道了这个二甲基亚硝胺,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东西有可能涉及到刑事犯罪。当时的检材我们现在也看到了,向平保留下来的检材,尿液10毫升原来大概是20毫升,用掉了10毫升。饮用水才0.5毫升,那么他需要保存这些检材给公安,我觉得这样的一个解释是合理的,这是个合理的解释。第四个我们还必须从全案的证据来看,上海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在之后扩大了鉴定范围,提取了诸如水杯、水桶、水桶盖,再一次检出了本案的涉案毒物二甲基亚硝胺,这样的检出来的二甲基亚硝胺,我们认为是可以印证前面鉴定的准确性。
  那么我们在二审期间,辩护人一再让我们提供质谱图,为此我们也向两个机构了解了他们鉴定的流程。他们这个鉴定也是通过这个峰度、涉案的峰谱图,以及仪器当中的峰谱图、峰度值,以及本案后来从上海一家公司购入的日本的检材,这三点来确定的,这个过程跟辩护人刚才讲的,我们觉得也是一样的。基于这样原因,这才是我们检察机关认为不必要提供质谱图的理由。
  关于刚才辩护人提到的黄洋案发前身体状况的这个事实,我认为本案住院医师的这个规范性的材料是能够证明的。那么我们也注意到了辩护人曾经要求我们提供入学体检表,为此刚才辩护人也质疑,我不知道辩护人质疑的意思是什么。但是确实我们是去查找,相关的材料是因为被大雨淋湿,相关的这个,学校也出具了一个这样的说明。我们认为侦查机关也好包括我们检察机关也好,我们是去查找了,确实是这样一个情况。这里不存在故意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而且本案住院时的这个检查表是离黄洋案发最近的一个健康检查,我们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那么本案的最具争议,是关于黄洋死因的这样的一个事实。那么首先检察员在这里对重新鉴定程序的合法性再做一下说明。刚才对这份司法局的这个情况说明,控辩双方做了指证,那么检察员需要强调的是,我们认为上海市司法局是上海司法鉴定工作的主管部门,这一点我想应该是没有疑问。那么它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33条,我们认为这条是一个授权规定,组织重新鉴定,它是具有这样一个职权,这是第一;第二对本次的重新鉴定由司法局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这一运作平台,来组织司法专家鉴定委员会的成员进行。刚才鉴定人,辩护人也问了,鉴定人很明确,他是作为专家委员会的专家。那么我们也注意到这一份鉴定书是有两个章,一个是专家委员会,辩护人也注意到,还有一个是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那么我们认为本案的这个重新鉴定的鉴定是以人身伤害专家委员会成员的身份进行鉴定的,所以我们认为并不违反全国人大**的规定。而且检察员需要重申的是,本案所有的司法的重新鉴定,本市目前都是通过这样的一种形式来的。刚才辩护人还提到了一个重新鉴定的必要性,那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29条第1款规定了五种重新鉴定的情形。其中第四种是委托人或者对原件检验**提出合法性依据或者合法理由,就本案而言我们认为公诉机关重新鉴定是为了更客观更全面更完整更详实地鉴定黄洋的死因。这块也说明了我们公诉机关在审查鉴定的过程当中的一种慎重的态度,所以才对本案进行了重新鉴定。那么刚才我们也注意到有专门知识的人还提到了,关于本案鉴定是不是应该高一级。那么其实上海的这种模式,它在人身伤害专家委员会成员当中去,当中的成员专家做为鉴定,我们认为这就是一种体现。
  对于专门知识的人提出的相关数点意见,我们觉得必须说明如下几点:
  首先,本案的重新鉴定做出的黄洋符合二甲基亚硝胺中毒致急性肝坏死引起急性肝功能衰竭继发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这样的鉴定意见我们认为是充分的,这个充分的理由在于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8:00
  第一,黄洋与二甲基亚硝胺具有正接触
  第二,黄洋的症状出现的时间节点与二甲基亚硝胺的接触具有相关性
  第三,黄洋的临床与病理特征符合二甲基亚硝胺中毒
  第四,目前我们认为是没有证据表明,黄洋死亡与包括爆发性乙型病毒性肝炎在内的其他因素有关
  那么刚才辩护人提到了一个符合性的一个鉴定意见,至于是不是有其他病,检察员可以很明确的说从本案目前的证据看,我们没有看出来其他病。所以我们认为本案的重新鉴定是没有必要的。
  第二,我们认为辩方对毒物鉴定意见的质疑我们认为是不能成立的。这是由于第一,对于二甲基亚硝胺这种极为罕见的毒物,并无对人的中毒量和致死量的公认的标准,进行定量检测没有实际的意义。刚才检察员已经着重说过了。第二,司法所鉴定中心以及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对黄洋尿液进行鉴定所采用的方法我们认为,本质上是不同的,不同的检测方法在检测限度方面存在着差异,我们认为是有可能性,而且有相关的***。第三,有专门知识的人他是以24小时后血中未检出这一引文来推断本案的情况,我们认为不尽科学。因为二甲基亚硝胺体内的代谢很快,有文献报道二甲基亚硝胺体内代谢,低剂量数分钟就可以完全代谢,24小时后从血中未能检出,那么第一,引文是个案的描述而不是规律的总结,并且针对的这个引文是一个山羊的实验,也不是人的状况;第二有专门知识的人在引用时刚才我已经说到了,他有断章取义之嫌,原文当中血中未有检出之后还有奶中检出微量。刚才检察员也强调了,这个有专门知识的人他认为这个奶是雌性的,那么我们觉得这个奶中检出跟尿液中,尿液也是排出的,我们觉得你说科学性没有关联,所以不引用。
  审判长孟猛:
  检察员在质证阶段已经发表过的意见,可以在辩论阶段不再重复
  检察员:
  好,知道了。
  最后,黄洋的血清标志物检测以及HBV-DNA检测结果也不支持有专门知识的人的**,检察员也就不再表述了。
  关于本案的药物,治疗时候的药物是不是会对黄洋的症状产生不利的影响,其实今天有专门知识的人对复方氨基比林发出否定,他认为**。那么本案的重新鉴定报告也明确地写着,根据病理体征认为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治疗及时,有针对性,符合诊疗常规。
  关于辩护人提及的林森浩的外文论文的答辩,检察员也不再重复了。
  关于林森浩作案动机的问题,那么这个动机(恶作剧)的问题是林森浩到案以后一直强调的,林森浩对一审判决的事实的表述他是有异议的,前半部分林森浩因琐事与黄洋不和,后部分是逐渐对黄洋怀恨在心,林森浩是有意见的。对于前一部分,我们认为相关的证人包括林本人的供述是能证实的,黄洋与林森浩在一个寝室时间,虽然没有激烈的争(吵)冲突或者说是矛盾,但是长期居住在一起,在平时生活上也难免存在一些小矛盾,这个应该说还是客观存在的,相关的证人(也能证明)。那么什么叫琐事,我查了一下汉语字典,是琐碎的事情或者说是小事,我们认为一审对林森浩与黄洋之间的评价我们认为是客观的。认为他因琐事对黄洋不满,我们认为**。那么对后(半句话),林森浩在上诉中强调他没有怀恨在心,那么我们认为在日常生活当中怀恨在心,其实表达的是一种不满、不认可,这也是林森浩供述的对黄洋爱占小便宜啊、说话不饶人啊、自私做法的一种不满,我觉得跟他的口供还是能够吻合的。况且本案林森浩投放剧毒的行为客观上也体现了他怀恨在心。至于愚人节作弄黄洋的动机,我们只能说明这个是本案当中作案行为也是因为琐事所引起的。但是检察员需要强调的是,黄洋的恶作剧的玩笑确实是有其他证据、其他的证言是可以印证的,但是林森浩之后将这样一个恶作剧的玩笑变成他起意投毒的辩解,我们认为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供述,没有其他的证据可以印证。我们认为这个只不过是一种诱因或者说是一种巧合,并不能得出林森浩投毒仅仅是为了整人,更不能据此推断林森浩投毒就是为了伤害而不是为了杀害。我觉得这样得不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么需要强调的是犯罪不只是推进行为实施犯罪**,但是犯罪动机不影响对犯罪行为的认定,所以我们认为没有必要将犯罪动机和犯罪定性人为地结合在一起。
  值得注意的是:在司法实践当中,包括报刊杂志、媒体,因为琐事引发的故意杀人案件并不鲜见。所以我们认为,那些关于林森浩因为琐事,不足以故意杀人,这样的一个论点,我们认为是不能成为否定林森浩实施故意杀人的理由。
  综上,林森浩关于愚人节作弄黄洋的动机而实施投毒,没有杀害黄洋的故意,我们认为是不能支持的。关于刑事责任,刚才也进行了质证,我们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森浩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证据,在司法实践中,区别故意伤害以及故意杀人关键在于查明行为人******。经查,除了在相关证据中可以看到:虽然林森浩到案后始终否认故意杀人并强调投毒只是一个玩笑,但是林森浩这一辩解没有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而且我们认为下列林森浩的行为也不是一个所谓的玩笑所能解释的: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8:00
  第一,林森浩做为一个医学硕士生对毒物的认知较一般常人有更多更深的了解,况且,林森浩为此还写了数篇有关涉及利用涉案毒物二甲基亚硝胺做实验的论文,故他应当是对这个毒物的基本特性是明知的,对二甲基亚硝胺这一剧毒化学物能够导致生物体包括人体肝功能衰竭而死亡是可预见的。
  第二,这个明知里面还有一个很关键就是林森浩的指导老师丁红的证言,她的证言说从实验的要求的最终结果看,丁红她认为林森浩已经掌握了肝毒性物质剧毒化学品二甲基亚硝胺的相关知识,这是他的论文指导老师对他明知的一个判断。第二,上诉人林森浩在明知二甲基亚硝胺会致人死亡的情况下,将获得的全部的二甲基亚硝胺全部投到饮水机当中。我们认为这足以体现林森浩不计后果,欲致被害人黄洋死地的主观故意。
  第三,上诉人林森浩在投毒后,被害人黄洋尚未喝水前,他通过网络查知了可致人死亡的信息,他没有采取积极的措施,也没有避免犯罪结果的发生,听任黄洋喝下了含有二甲基亚硝胺的水。我们认为这是坐视黄洋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之后得知黄洋进入重症监护室,刚才他也说了,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什么叫做重症监护室,医生同学积极查找病因,他只关注自己投毒罪行如何不被发现,至始至终不说出黄洋发病的原因。甚至在公安机关询问的时候,还是予以否认。
  那么刚才辩护人还提到,说黄洋是过失杀人,是已经预见、轻信能够避免。我不知道他已经预见什么,预见黄洋死亡,这个我觉得和辩护人观点是相悖的。我理解辩护人刚才讲的,过于自信,过失杀人。
  那么另外从本案的相关事实看,上诉人林森浩对其投毒行为会引起黄洋死亡的结果,我们认为也是有预期。那么这个我也不再重复,在质证的时候都说过。
  那么下面最后我想讲一个对上诉人林森浩的一个量刑的问题,上诉人林森浩他作为一名大学在读的医学研究生因为琐事、为泄愤竟然预谋杀害同寝室的同学。采用投放罕见毒物二甲基亚硝胺这样的方法,致自己的同学也就是被害人黄洋因中毒造成急性肝坏死而最终死亡。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黄洋是在被医院抢救了整整半个月,在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当中死亡的。相关的证人都描述了黄洋当时被这毒物折磨的情况。所以我们认为,上诉人林森浩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威胁性极大,作案手段极其残忍,犯罪后果极为严重。显属刑法第48条规定的罪行极其严重,应当判处死刑的情节。
  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林森浩到案后,虽有如实坦白的情节,但相对其犯罪过程当中的行为情节,包括今天二审再一次对其行为所做出的所谓的澄清或者辩解,我们认为原判不对其从轻处罚是正确的。那么,在二审过程当中,包括之前,也没有取得被害人家属,包括二审阶段,被害人家属也多次来电,表达了强烈要求司法机关判处他死刑。因此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处上诉人林森浩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没有多大意见。
  综上所述,本案原审诉讼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上诉人林森浩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故建议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院意见暂时告一段落。
  审判长孟猛: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9:00
  请诉讼代理人发表意见,请简要发表诉讼意见,与检方有不同的意见可以发表。
  刘春雷: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根据今天庭审的情况,我们发表以下意见,请求合议庭给予考虑。我们认为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应予以维持。针对辩护人今天提的***,在公诉人***,我补充以下几点:
  第一部分关于毒物的情况,那么关于毒物的来源,公诉人说的很清楚了,有很多证人相互之间作证。那么我们注意到,辩护人他提到一点,他说你所有的证据都属于一个——只有证言,那么提醒法庭注意,这里面涉及到好几次检查…检验,它使用的样品其实就是辩护人他所取得的证据里面这一个所谓的叫日本国光成药公司的,从里面获取的。那么辩护人还提到了,当初为了这1克的样品花了1200块钱,觉得好像价格***,而他也认为,这一家是正宗的制造这个二甲基亚硝胺的,而且书面的(通过邮件方式)致函那边,问那边二甲基亚硝胺应当怎么制作。那他为什么现在提出来说所有的只有***。那么这几次检测都是以从这家公司购来的样本,从这里面就足以证明了毒物它是二甲基亚硝胺。***补充这一点
  关于毒物的数量,根据侦查实验,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就在50克…毫克左右——嗯 , 50克左右,应该是50毫升,就不能多说了。至于说林森浩的辩护里面要把这个量减少,检察官已用充足的理由予以了反驳,这变供是不成立的。
  而我还注意到另外一个关于林森浩变供的第二个理由,就是他在投毒之后,他说是用东西把它舀出来两次,然后再使用自来水。就这里面,一个细节请法院注意一下。其实有份证据里面说的很清楚,他前后时间就只有10来分钟,另外检察官也注意到了, 他门是关死的,在这种情况下, 他怎么可能好几次到外面去呢。
  另外我们从侦查实验可以看出来,其实他所说的条件也是不成立的。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把饮水桶拿下来。再说了,他是拿什么东西把它舀出来的,而这个东西到哪里去了。是一个杯子状的,谁的杯子?是他的杯子,那么他的杯子做了处理吗?这些都未知,从这点我们认为是不能成立的。
  另外,涉及到一个定量分析的问题。关于几个定量分析的问题,我们只想说一点:你这次投毒投的是你能够掌握的二甲基亚硝胺所有都投出去了,没有留一点点,其用意是非常明显的。那么从刑法定罪来讲的话,如果你主观上是想伤害别人,哪怕你当时说你想投的是二甲基亚硝胺,你投其它的,这个犯罪也不构成,没能达到你的犯罪目的,只能是犯罪未遂。那么关于主观目的,我们后面再进一步谈。所以这里面,关于几个定量分析,我觉得是毫无疑义的。
  审判长孟猛:
  简要发表一下。
  刘春雷:
  这里面再谈谈就说辩护人他提到一个 ,整个的量他把它提高了,认为饮水机里面的水比较高。那么整个投毒量少了,这样的话它浓度就比较稀释了。这样的话可能黄洋喝水的话***做了很多实验,那么可能进肚里面的很少一点点,可能会毒不死黄洋。那么这个其实上午的时候,检察官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已问他,你能够控制这一点吗?你怎么能保证这一点?你能够精确定位吗?其实他不能的——这是林森浩本人说的很清楚的——而他的辩护人在这个事实上面**发挥了自己的狡辩,我们认为是毫无道理的。关于事实部分,辩护人其实是不清楚的,只有林森浩本人才清楚的。另外,我想请法院注意的是,二甲基亚硝胺它的密度,虽然是接近于1,但它不是1,他的密度是1.0048,比水稍稍大一点点。这可能造成了,它一旦投入之后,经过一晚上之后的话,它可能底部的相对浓度会高于上部。而对方所谓的喝一口是建立在这样的基础:是均匀地溶解在水里面的,其实这种情况它很难均匀溶解。那么林森浩可能***吗?不可能的,他没法控制的。他把所有的二甲基亚硝胺全部投了进去,他的主观动机是非常清楚的。
  另外,关于他死因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个鉴定是非常清楚的,完全没有重新鉴定的必要。作为黄洋家属的代理人…,黄洋出了这个事情之后,他的父母与他其他家人是受到极大的伤害的,按照老家的习惯或者说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的习惯,那就是入土为安。在第一次检测之后,他的家属很期望早点让黄洋尸体火化,当时我们劝他,为了查明事实,我们等了几个月重新鉴定,之后才把遗体火化。那么现在辩护人又提出来要重新鉴定,我们没法***,但是这样只会让黄洋的父母、黄洋的家人再次受到伤害。另外,关于辩护人谈到一个黄洋的死因***,为什么他找到一个胡志强的一个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来出庭,那么胡志强他的**态度大家是很清楚的,我就不多说了。他甚至说,黄洋的死跟二甲基亚硝胺一点关系都没有,其实可以说他对这个案子多多少少是了解的,在这一点上面辩护人可能都看不过去,他们提出的观点是***,说是乙肝爆发的一个死亡原因。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19:00
  审判长孟猛:
  质证阶段发表过的意见不必重复。
  刘春雷:
  所以这一点我就要问这个所谓的有专业知识人员的话***,他的立场已经偏离了中立的立场。那么***的观点成不成立,我们认为也不成立。在这上面,我们想强调一下,就是黄洋的身体状况是很好的。那么辩护人想去掉黄洋入学的资料,但是要注意一下黄洋有一份资料是非常清楚的,就是2013年2月21日的,就是他作为一个**医生,他进院的时候有一个***的体检,这个时间与他死亡的时间是非常近的。2013年2月21日,这个一审里面也有这份资料,请法院记录在案。这份资料里面反应出来黄洋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是好的…,这个我们不是信口开河的。怎么突然说出来黄洋有乙肝呢?再提醒法院注意一下:其实辩护人把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混淆了,如果把它展开来说的话,黄洋去年的死,如果他当初不考进复旦大学可能还没有这回事,或者复旦大学没有安排他和林森浩一起住可能也没有这回事,但是这些因跟法律上***我觉得不应该***这些不展开。那么,我们注意到辩护人,他还谈了一个复旦大学的管理制度等等,还有吕巍巍当初没有把这个剧毒物品告知老师等等,我们认为这些人可能会多多少少有些责任,但这个责任不是刑事责任***。那么在刑事责任方面,他们的责任对林森浩应该承担的刑事责任(来说),一点都不能减少。
  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还是想讲讲作案动机的问题。还是坚持一点,法律上讲的是叫犯罪故意的问题,故意与否是影响定罪的,而动机对这个事情没有**,它只是一个内心起因,这方面公诉人说的很清楚了。那么现在从司法实践的角度来讲,因琐碎的事情杀人是很多的**我们其实在后面为什么要找到他的作案动机呢?其实**动机如果是合理的话***那么公诉人说的很清楚,司法实践里面,琐事杀人的案例特别多,而且高院里面,近几年时有发生。那么网上一句话都在感谢同学不杀之恩,从这个侧面也可以反映出来,这样由于琐碎的事情产生杀机完全是合理的。那我们注意到辩护人他提了一个,如果琐碎的事情就可以杀人,那么是不是天下***很多呢?那么几万几千可能都会有的——这里面其实是偷换了一个概念。那么检察官也提了:由于琐碎的事情他可能造成杀人,而不是发生琐碎的事,就一定会杀人,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只是在本案中,林森浩将一种可能变成了必然。
  另外一个,关于恶作剧,我们认为林森浩是撒谎。上午已经谈到一点了,他开始说:他认为,2013年3月30日,黄洋讲了一个愚人节的故事之后,他动了一个作弄黄洋的念头。这一点辩护人和林森浩本人都承认的,在2013年3月初甚至3月下旬的时候,他已经反复地查询二甲基亚硝胺,而这和他写论文是没什么关系的。那么,怎么可能是,黄洋说了**才动了恶作剧的念头呢?很明显他是在撒谎。那么从故意的角度我们可以分析,他投放了这么大剂量的二甲基亚硝胺。他不管是投放在饮水机里面,假如他是投放在食堂里面一口很大的锅里面,我想任何人都可以判断他的主观意图是杀人,而不是其他的。那么关于这个在重症监护室等等,检察官已经谈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了。
  另外,我想针对辩护人他提了一个***林森浩想杀人的话,他可以采取其他手段,完了之后他可以销毁的干干净净。这里面他其实混淆了标准,他把这个职业杀手的标准用在林森浩身上面,林森浩不管怎么说,他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事情,他反侦查伎俩不可能那么高。以此来否定他主观上不是故意杀人,我们认为这是不成立的。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20:00
  审判长孟猛:
  接下来由另外一名诉讼代理人简单陈诉要点。
  叶萍:
  好的。诉讼代理人在发表代理意见以前,首先代表黄洋的家属表达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表示衷心的感谢,黄洋事件发生以来,给黄洋的亲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虽然说有人间的冷暖,但是这件事情发生以来, 社会各界对黄洋的亲属给予了无私的支持和帮助,也让他们的心情得到了一些安慰。所以说黄洋的父母特别委托代理人在今天的发言当中要表达的第一层意思。
  代理人要表达的第二层意思,就是黄洋的家属希望法庭能够依法公正地对林森浩定罪量刑,也是希望维持一审的判决。这是诉讼代理人要表达的,就是第一项代表黄洋的家属***第二是表达他们的心意。那么接下来诉讼代理人围绕公诉人发表过的观点略作补充。
  第一个,辩护人发表他认为最主要的观点,本案所投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完全是全盘的否定。那么我作为诉讼代理人要补充的一点,不仅仅是有口供,就连林森浩在他7篇论文当中,都非常地肯定他做实验用的东西就是二甲基亚硝胺。所以说我觉得辩护人在庭审当中完全地否认投的是何毒、这个东西是什么,我觉得这是说不过去的。
  这是我要补充的一点,第二点,并不是仅仅是来源于这个毒品的生产的地方以及相关人员的陈述,这个东西最终是经过辩护人多次强调的就是日本厂家生产的,他认为纯度是最正宗的一个东西,最后比照出来的。这个观点我希望法庭能够给予高度的重视。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关于死因的问题,公诉人以及另外一位代理人已经讲得非常清楚了,那么我也是想强调一点,就是黄洋的死因非常的明确。一因一果这是毫无争议的,而今天我觉得辩护人所有的立论都来自于北京的一家咨询公司,超范围的咨询公司出具的一个根本没有法律意义的一个所谓的审查意见,我觉得这一点是毫无争议的。同时我也提请法庭注意,就是黄洋在生病以后,无论是复旦大学还是中山医院对于黄洋的救治给予了高度的重视和关注。在黄洋治疗的过程当中,复旦大学不仅仅是组织了相关的科室进行了全面的会诊,同时也邀请到了我们上海最有权威的瑞金医院相关的专家进行会诊。而且并不是像胡法医所说的没有考虑到这个东西,最后治疗小组确诊了是排除了重症肝炎爆发这样一个可能性。所以说我觉得辩护人在这个上面去过多纠缠,不是一个非常负责任的态度。这是我讲的第二点。
  那么第三点,也是我们大家今天争议非常大的关于主观故意的问题。我仅仅发表一些和其他不同的观点,因为林森浩一再强调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愚人节玩笑,这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玩笑。但是我觉得有这样一些证据来证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也不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玩笑。首先林森浩包括葛俊琦的笔录当中都提到,葛俊琦曾向林森浩提到过清华大学朱令案的情况,其实朱令案至今没有最终告破,这给林森浩采用二甲基亚硝胺作为作案的工具,给他一个强烈的支撑 ,因为这个事情没法去查清楚。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从林森浩获取毒物,这个过程当中,其实他是精心的设计 ,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要去到这个实验室*手套。第二,他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他其实也是有防范心理的,因为当时他还要去超声实验检测室,他怕被人看见,所以他才用了两次把毒物安全取出来了。难道这是一个一闪而过的玩笑吗?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也提请法院特别注意,林森浩在投毒以后丢弃作案工具,其实他也是一个精心的策划,而并不是像辩护人说的林森浩是一个非常幼稚非常简单的人。他为什么把注射器和原液瓶分开丢弃,其实他做了一个充分的考量,因为同时丢弃在一个地方,可能对于案发以后被查获,或者是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那么这个我觉得是非常的明显。所以说你讲的是仅仅是一闪而过,我觉得根本就***
  第三个方面,就是林森浩投毒以后,其实在他的多次供述当中,反映了一个心态,他非常的恐惧,非常的慌张。那么其实按照我们一般人的理论,如果你只是为了开一个玩笑,而且你刚好又实施了这样一个玩笑的行为。那么其实他心中应该是一阵窃喜,何来恐惧。其实也就是说他在做完这件事情以后,他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果,所以说一闪而过的玩笑,这个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第三点,我要讲的就是辩护人一再强调,林森浩对他的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的供述,甚至认为是坦白。我觉得今天林森浩当庭的一个,他所谓的对事实的一个澄清也好,或者是一个变供也好,其实我觉得恰恰反映了他一个主观的态度,根本就对案件一些比较关键的事实进行了一个翻供。我也希望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予以考虑,这是第四点。
  第五点,就是关于林森浩这后面的所谓的一个道歉,我只是转达黄家家属的一个感受。就是林森浩所有的道歉或者悔过,其实黄洋的家属在一审判决之前,没有收到只言片语。既没有从办案机关那里转告这样的意见,同时也没有从辩护人那里得到这样的消息。所以说黄洋的家属认为林森浩以及林森浩家人的道歉,都是为了减轻罪责,甚至是想改变判决而做的权宜之计,毫无真诚可言。具体来讲两个事实:第一是一审判决以后,其实黄洋的父母不愿意面对庭审、更不愿意面对媒体,每讲述一次,其实就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那么在一审判决以后,林森浩的父亲带着(被审判长打断)。那么黄洋的父母觉得道歉的方式他们真的是不能接受,因为其实道歉是发自内心的一个悔过,是发自内心的想减轻受害人家属的伤害。但是他们用的方法并不是这样,每一次道歉可能都有相关的人员尾随,要拍照,有媒体的介入。那么这样来说,对黄洋的家属,确确实实是一个非常大的伤害。这是我讲的关于林森浩的道歉,黄洋的家属…。
  审判长孟猛:
  你对法院最终的意见是什么?
  叶萍:
  最终的意见就是黄洋的父母以及他整个亲属对目前林森浩的道歉根本不能
  接受,而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近人情。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21:00
  审判长孟猛:
  要求法院对原判做出什么样的裁量?
  叶萍:
  黄洋亲属的所有意见就是希望依法地维持公平公正地一审判决。
  审判长孟猛:
  维持一审判决,是不是?
  叶萍:
  对。
  审判长孟猛:
  好,法庭已经听清楚了,在法庭辩论阶段,辩论各方包括辩护人、包括诉讼代理人、包括检察员,基于自己初辩的意见,发表了长篇的辩护意见。法庭充分注意到,相当多的辩护意见其实在法庭质证阶段,已经反复进行过陈述。基于这样的原因,经过本合议庭三名审判员的合议,决定法庭辩论结束。
  辩护人斯伟江:
  我建议至少每方5分钟也需要讲,因为这个连夜开庭不是我们要求开的,这么重大的案子一日开庭结束,我认为是不严肃的。如果这样的话…
  审判长孟猛:
  现在法庭合议庭评议之后,现在再征求一下各方的意见,现在辩护人向法庭提出需要几分钟时间。
  辩护人斯伟江:
  我需要10 分钟时间,我们两个加起来10分钟吧。
  审判长孟猛:
  为了体现公平的原则,法庭决定进行第二轮的辩论,每一方发表辩论意见不得超过10分钟。首先由上诉人林森浩开始,你还有什么需要为自己辩护的?
  被告人林森浩:
  针对事实补充几点,第一点就是关于变供***
  审判长孟猛:
  林森浩你简单的讲,因为你们辩方整个不超过10分钟。
  被告人林森浩:
  那我就不说了。
  辩护人斯伟江:
  我就直接说,检察院最后讲到林森浩主观恶性特别恶劣,作案手段及其残忍,我认为是不成立的。其实我不想说,从黄洋的症状肝中毒、肝损伤,其实他的痛苦是有限的,绝对不是“手段极其残忍”。第二“主观恶性及其恶劣”,见死不救,我认为也是不成立的。因为不是说很简单就可以救黄洋,而是我要拿我的生命讲出来自首,才有可能而且事实上12号已经知道是二甲基亚硝胺中毒,黄洋的生命挽回来了吗?就算林森浩说是我投的毒,也未必***。第三点,为什么我说要**,检察官没有回应辩护人提出来的问题。比如说,我说上海人身伤害委员会没有法律依据,那请你告诉我它原来依据的刑诉法120条,现在是什么,你能回答我吗?第二个问题:你说向平10毫升尿液没法做出来,那么为什么公安同样10毫升尿液做出来了呢?你说定量分析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是伪命题,我觉得不是伪命题。你说哪怕是尿液不够、血液不够,尸体上有吧,为什么不做?你说***质谱图,其他东西可以证明啊,我现在跟你说所有的这些**,美国国家环保局网站上下载的也是真的吧?我们这些论文也是上书报可以查到的吧?血液尿液中都有(二甲基亚硝胺),那你只说定性没有定量,你怎么知道是自然界有的、还是他投的呢?你说这个质谱图可能仪器当中带来的,但是你要知道向平说的是:她没有这个日本产的东西她就做不出来。所以两个诉讼代理人不了解,这日本产的是标样,标样当然是真的,但你后面根据标样做出来的是不是真的,你没有质谱图,我怎么来检测呢?所以我觉得检察官都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你说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局可以委托的,哪条法律规定他可以把自己的职权委托给一个运动员来做?他也是一个鉴定机构呀。这些东西都没有回答。
  审判长孟猛:
  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是不是在质证阶段已经阐述过了?
  辩护人斯伟江:
  不是,主要是回答,我希望他能够回答。
  审判长孟猛:
  你们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反反复复***
  辩护人斯伟江:
  我是质疑他***其实按照你的侦查实验,你认为合法,那么按照你的侦查实验做出来,随便怎么样,一口,你牛饮好了,他也不到致死量啊,你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对不对,你说致死量没有标准。既然致死量没有标准,你怎么知道50克就一定会死呢?你要判他死刑的时候,认为投进去这么多,远远超过37毫克每千克。当到对你的东西进行检测的时候,你又说没有标准。没有标准也不会相差很大吧。你说一审程序合法,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个案子是在徐汇区发的,侦查审判照理来说应该是一中院,我在本案当中都没有看到任何的指定管辖法,程序合法在哪里呢?你又说到这个胡法医,他这个乙肝检测,我觉得胡法医讲的乙肝检测没有任何人**他的观点,陈忆九也没法驳倒他的观点。那么这种情况下,至于你现在的司法鉴定中心的程序违法,你肯定拿不出来你人身伤害委员会的法律依据何在呢?这种情况下你为什么不重新鉴定呢?至于我们质疑这是不是二甲基亚硝胺,很简单,你有的东西为什么不拿出来呢?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多讨论,不需要争来争去。你难道对林森浩有利的证据你不应该取吗?你不应该解释吗?你不是律师啊,你是代表国家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回避这些问题,你回避了这些问题,看上去好像是头头是道。你说现在他是故意伤害还是故意杀人。诉讼代理人讲到说朱令案,他吸取了这个。要真是朱令案,林森浩就得把黄洋的杯子给扔掉,然后把这个洗出来,然后像朱令案这样没人会承认自己投的毒。你说证物拿不出来,他又不承认,你怎么破这个案子。所以这种东西,你不能因为他确实搞了一个没头脑的事情,但是你认为他是故意杀人。你说故意杀人***故意杀人的证据呢?按照你的分析也不***他算过量吗?你总得有致死量吧?他算过么?他没算过。你说向平说,那你去看看向平的原话是怎么说的。向平的原话是说:因为听说林森浩的这次实验前做了预实验,听他说相当成功,所以我认为他对多大剂量二甲基亚硝胺能够达成伤害是清楚的。事实上他的实验成不成功啊?注射是不是菜鸟啊?配比是不是错了?向平这种推测性意见,最高法院对证人的推测性意见不能采信。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21:00
  审判长孟猛:
  不是向平,是丁红。
  辩护人斯伟江:
  嗯,丁红的。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以平常心来看待,这个人是干了错事,我想从后果看来是不能饶恕。但是我们要客观来看这个问题,不能因为最后结果后果这么严重,就认为他该死,手段极其残忍。我想这些话我们应该有点依据,如果在没有拿出这些东西之前,本案这些疑点都没有证实之前。你现在说杀,一杀了事。我觉得既对不起作为被告人的法定权益,也对不起黄洋***,也对不起我们作为法律人的责任。我倒也不是说一定要怎么样帮林森浩辩护,我觉得任何一个人放在面前,今天黄洋倒过来,或者。。。都一样,都得有这法定权益。有存疑的地方就必须澄清,你澄清不了,根据法律规则,就得**。我希望大家不要否定这些东西,不要回避这些问题。我就说这些,谢谢。
  审判长孟猛:
  检察员和诉讼代理人加起来时间在10分钟以内,先由检察员发言。
  检察员:
  谢谢大家!应当讲在第一轮没有对辩护人提出的问题一一回应,下面检察员对辩护人提出的意见说明一下。首先第一点,本案当中的林森浩作案手段到底残忍不残忍。我们不讲作案过程,因为作案过程前面已经讲过。我们只讲一点 ,黄洋和林森浩是同处一室的同窗同学 ,对同窗同学能想到这种方法本身就是一种残忍。林森浩讲,刚才辩护人讲他拿前途来换一个生命,所以他是有情可原的,但是在面对黄洋的生命和你林森浩的前途的时候,应该做一个判断:生命是重要的。刚才辩护律师跟我们讲人之常情,我觉得这就是人之常情。生命在任何事情面前都是最最最重要的。我们讲第二个问题,就是复旦大学的水当中到底是不是含有二甲基亚硝胺,如果含有,那么黄洋喝的可能不是林森浩投的。***我们对复旦大学西20宿舍楼案发地的水进行过一次检测,虽然是一年以后,这也是基于客观原因没有办法。但是从另一个方面印证这个水当中没有检出二甲基亚硝胺。而且这个水复旦大学那么多的学生在喝,我们也没有见到过有发生意外二甲基亚硝胺中毒这样的症状。那么这样的证据应当比辩护人拿出来美国的一个所谓的这样的证据应该更有说服力吧。第三个问题,为什么要让二中院监管,不让一中院监管。我想辩护律师可能还是不太熟悉上海的司法实践。复旦大学是文保分局来管的,文保分局的案件是在二分院辖区。那么这是一个故意杀人的案件,根据级别管辖,所以应该是由二中院在管。再讲最后一点,到底是不是故意杀人,我们不要忘了这个案件当中的二甲基亚硝胺本身,它本身就是一个十分罕见的毒物。这不像毒鼠强一样,中毒了,医学当中可以立刻检测出来,然后进行解救。但是二甲基亚硝胺十分罕见,在医学当中很难查出来二甲基亚硝胺,也很难采取相应的措施才进行医治、进行救治。而林森浩在之前的多次供述当中也曾经供述过,他认为采用二甲基亚硝胺比较隐蔽。所以这个药的本身的罕见性就足以说明他就有故意杀人的故意。
  审判长孟猛:
  现在由诉讼代理人发表意见。
  刘春雷:
  针对辩护人发表几条意见。第一方面,辩护人刚才谈的第一个观点,从他内心可以判断出来,辩护人其实也把本案林森浩作为一个故意杀人。怎么理解?他刚说发现黄洋已经是病了的时候***他是把命去赌啊***只有认为林森浩是故意杀人才可能。另外一点,从林森浩查询电脑可以看出来的,如果只是一个玩笑,那么他查询电脑应该是故意伤害或者是过失伤害等等。假设我不小心,把同学黄洋弄伤了,这可能会追究什么样的责任,他查询电脑应该是这样,而他反复查询的二甲基亚硝胺,从这点可以判断出来,也是一个主观故意,而且是这个故意的内容是致黄洋于死地。第二个关于美国环保局的问题,这里面公诉人说的很清楚了,只是没点出来。那么你文档是美国的,你只能证明美国的自来水有问题,我中国的自来水没问题,对吧。其他没有了。
  审判长孟猛:
  法庭已经充分听取了上诉人、辩护人、检察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并记录在案,辩论各方如果还有意见,可以在退庭后以书面形式提交法庭。法庭辩论结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上诉人有最后陈诉的权力。上诉人林森浩你***你最后还有什么要向法庭陈诉的?
  被告人林森浩:
  我写了几点,我希望能够……
  审判长孟猛:
  你有书面的材料是不是?那你向法庭讲要点,然后将书面的形式提交给法庭。
  被告人林森浩:
  希望借此机会***
  审判长孟猛:
  相关的问题不需要回应,直接向法庭做最后的陈诉。
  被告人林森浩:
  ***好好地活下去***
  审判长孟猛:
  
楼主我不是记者帝 时间:2015-02-10 19:22:00
  今天的法庭审理结束,待合议庭评议以后,将定期宣判。(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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