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我给《新警察故事》找个家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1:20:39 点击:52 回复:17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喜欢这里的氛围,喜欢纯粹的感觉,我想给我的小说《新警察故事》(后应编辑之邀改为《热血银盾尖兵》)在这里安个家,同朋友们一起交流,希望听到更多的批评与质疑,因为那是对我的鞭策,因为那是给我的力量。
  我会每天在这里更新,更期待你们给我的惊喜哦!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1:21:42
  大雾迷江的清晨,二十岁的大学毕业生辛迪开始了他追逐银盾梦想之路,历经三年才如愿以偿。二十年来,工作中的惊心动魄,爱情里的恩怨情仇,家世上的纷繁复杂,前进中的逆水行舟,让他不断地磨砺成长,风雨之后终见彩虹。而在他踌躇满志,准备大展宏图时,阳光雨里的彩虹桥下,又一场意外来临了,把他卷进了一个又一个漩涡......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1:22:56
  第一章 大雾迷江

  江南省的章江市,是江南省的省会,也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城市,悠闲地坐落在中国中部,是长江中游城市群中心城市之一,也是重要的综合交通枢纽和现代制造业基地。章江市地处江南省中部偏北,有着2000多年的建城史,一直都是府、州、省、道治所,文化底蕴丰厚,而且因早年对中国革命的贡献较大而近来红色旅游逐渐兴起。
  此刻的章江市,正被一场大雾笼罩,北面绕城而过的宽阔的淦江已望不到,南面葱葱绿绿的万寿山也只剩下个模糊的轮廓。
  这是一个冬天的清晨,全城都在大雾的怀抱里,三米之内基本上看不到人,早起的人们都行色匆匆而又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在城市最东面的定华路上的汽车站门口,一盏红绿灯正被大雾眯着眼,慢慢地闪烁。红绿灯下的人行道旁边台阶上站着一个胖胖的男孩,拎着一个破旧的米黄色手提包,正用迷茫的眼神打量这个城市。
  他长着邻家男孩那样的圆圆胖胖的脸,一头浓密而微微弯曲的黑发被风吹得有些杂乱,一双憨厚的大眼睛传递着热诚,一米八的身高让他站成一座塔,黑色的灯芯绒裤子和卡通造型的棉袄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有点傻傻而可爱的大男孩。那个破旧的米黄色手提包的底部和提手的位置已磨掉了部分外皮,露出了黑色的人造革,而且上面沾满了露水,说明他很早就出了门。是的,他今天是来参加公务员考试的,刚从家乡景市来到章江,还没吃早餐的他显得有点无精打采。
  “公交车还没起床吗,还是司机没起床”他一边嘀咕一边跺着运动鞋,远远地看,人们会发现一头笨熊在台阶上跳舞。
  突然,我们看见了笨熊的圆圆的摔倒,他倒在地上,一根油条含在他惊恐的嘴巴里,还有一支油乎乎的小手把他的脸拍得生疼。那是一个本来很优雅的女孩,一边看报纸一边吃着油条下台阶,一不小心撞在笨熊身上,就出现了前面的那一幕。其实,她是一个静静的女孩,圆圆的小脸挂着微翘的下巴,一双惊恐的眼睛含着无助,马尾还在晃荡着拂着他的面颊。
  她终于站了起来,刚好到他的下巴,她看着他额头的青,弱弱地问:“你没事吧?”他拍拍身上混着霜花的尘土,帮她捡起报纸,反问她“我没事,你不会有事吧?”她羞红着脸,轻声说:“对不起!”他说:“没关系,雾太大了!”然后,他们准备各自走各自的路,错过的瞬间,她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辛迪,你呢”,说话间,她已挤上了公交车,他没有看见她在车窗上写下的那“佩”字。
  他开始追公交车了,刚才的一幕就象一阵风路过,没有痕迹也没有微澜。吱吱呀呀的公交车终于到站了,他也终于从沙丁鱼罐头里挤了出来,走进今天的考场——就在他的母校。母校,承载了太多的记忆,那一段青葱岁月不禁让他陷入了沉思。“柯南弟弟”,他仿佛听见有人在唤他,而安静的操场只有他的脚步,坚定而有力。
  “叮叮叮”,铃响了,他大步走向考场,坐在角落开始安慰自己失散多年的记忆,老师敲敲他的桌子,“你是叫辛迪吧,开始考试了!”于是,他抛开所有心绪,专心去读题,偶尔也用2B铅笔在答题纸上涂着答案,有汗珠挂在他脸上,象他的表情一样急切地往下坠。为了这场改变命运的考试,他整整准备了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从春走到冬又从冬走到春。他咬着笔,默默地想着《申论》中的那个环保题,别人翻动纸张的声音让他觉得很烦躁,汗淌得更快了。
  “叮叮叮”,铃又响了,他在想这种煎熬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听音乐,等待命运的宣判。他麻木地走出母校,向公交车站跑去,没有人注意到他脸上的泪水,还有他沉重的脚步。快到站台了,他又一次用衣袖擦了擦脸,装着一本正经的镇定在站台前立定。
  他被人流挤进了大巴,一直被摇摇晃晃地挤到车尾,“那位同志,你还没买车票吧?”原来公交车师傅是在叫他。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壹元纸币,请身边慈祥的老奶奶帮忙递过去。“外婆应该还好吗,我能赶得及回去做饭吗?”他看着车窗外不停地在心里唠叨,公交车终于在他的唠叨声中缓缓地停在了汽车站。他快步跑到售票窗口,“到景市最晚的一班车走了没有?”“还有二十分钟,再不买票就回不去了!”漂亮的售票员甩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又开始敲击繁忙的键盘。他从衬衣里面的口袋掏出他身上最大的那枚纸币,递过去,“麻烦您帮我买去景市的票,谢谢!”终于拿到了车票,他紧捏着车票找到座位,然后长出一口气,将车票上的“景市”看了又看。
  辛迪五岁时父母离异了,双方又各自组建了家庭,而他的母亲作为一个女人带着他感到不太方便,于是他从小就由外婆抚养,直到现在,在这个二零零四年的夏天他终于大学毕业了,这一年他刚好二十岁。
  他在外婆的叮嘱下自己买书复习了半年,由于没钱上不起辅导班,所以他把那本蓝色的《行政能力测验》和红色的《申论》啃得都起了好多卷边。昨晚,外婆的心脏病又犯了,可是就是不愿去医院,说是吃点药就好了,还说伢子只要你考上公务员,外婆再苦再累也不怕,不要象你妈妈那样吃不得苦。辛迪怕外婆又要唠叨下去,连忙跟外婆说:“婆婆,早点休息,我去复习功课了,余叔叔下半夜要去章江进货,我就坐他的车去考试了!”
  辛迪转身要走,而在昏暗的灯光下,外婆挣扎着满头银发支起身,从枕头下摸出一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用干枯的手递给他:“一个人在外面要仔细,把钱放衬衣口袋里安全,不要怕花钱,只要我的伢子有出息,我活这么大年纪也足够了!”
  凌晨五点,他悄悄地起床,把盛粥的瓦罐放在柴火灶上,他听隔壁刘大婶说过瓦罐熬的粥更好喝,晚上已在铁锅里煮过的粥不一会就汩汩地冒起了气泡。他把熬好的粥用柴禾扎好,把柴灰拢在周围,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保温的方法。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提起米黄色的手提包,慢慢关上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靠着门,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的世界有三秒的静止,他突然迈开大步,向余叔叔家走去。
  那辆孤独的小货车停在余叔叔家门口,“独眼龙”的车灯在这个夜里特别刺眼。“辛迪,跟婶婶到里屋来!我煮了鸡蛋,带在路上吃!听你余叔说你要去考试,要多吃点鸡蛋补充营养,争取考上了回来当官!”辛迪就这样被余家婶子拖进了堂屋,然后用塑料袋装着的七八个热乎乎的鸡蛋就落在了他怀里。在余家婶子的叮咛中,小货车终于出发了。
  一路上给余叔叔点烟,想心事,也没顾上吃鸡蛋,七点就到了章江汽车站门口,这里公共汽车多,余叔叔要到另一条街的批发市场去了,进完货上午就要回去,所以回景市他坐的是大巴车。辛迪就这样坐在回去的大巴车上想着想着,一遍遍地在心里问自己:“万一没考上怎么办,万一考上了面试没关系过不了怎么办?”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景市到了。
  夜幕笼罩着景市,街上稀稀落落地燃着几盏灯火,小卖店支起的窗口有几个人在那忽明忽暗地边抽烟边打扑克。“好呛!”辛迪咳嗽着穿过小卖店门口,来到后面寄存车子的地方,交上三块钱,换回了那辆古老的凤凰牌自行车,听外婆说那是妈妈的嫁妆之一。他拼命地蹬着车,他甚至感觉自行车都快要散架了,还好没散架,到家了。
  他把车推进院子,快步跑到家门口。他从米黄色的手提包里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锁芯,闪身进门:“婆…”,他迫切地想知道外婆怎么样了,但突然又想到外婆可能在睡觉,所以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他赶忙向外婆的卧室紧走几步,先转动把手再缓缓地推开门,这样门不会发出声音。外婆还在睡,他好想上前去摸摸外婆的额头看烫不烫,但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他想一想还是算了,等做好饭再叫外婆起来吧。
  他来到厨房,还好外婆已经喝过他煮的瓦罐粥了,他稍稍放松了神经。他拿起小青菜,迅速地择着菜,用压水井里打上来的冰凉的清水洗了又洗。熟练地淘米、换煤,在煤炉上煮饭;生火,把小青菜丢进锅里,然后把油、盐、味精、酱油都放一点进去,用锅铲连续来回翻动几下,尝一尝,辛迪感觉这味道还不错。把菜装进盘子里,他还有点小小的得意,“外婆,其实我不光会煮饭,也是会炒菜的!”。在锅底浅浅地加一瓢水,将装菜的盘子放进温热的锅里,辛迪准备去后院喂猪。
  来到后院,给那头灰灰的小猪打招呼“啰啰啰”,小猪没有理他,仍是懒懒地躺在地上哼哼。“不对呀,这是小猪吃饱了的样子啊”他一边想着一边将目光移向猪槽,脑子里又冒出个大问号:“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粥呢,还全是自己凌晨煮的小米粥,外婆不是说喂猪时少放点粮食多放点菜叶的吗,今天怎么会全用粥来喂猪?”突然之间,辛迪有点明白了,他的眼角开始发酸:“今天我煮的瓦罐粥,外婆根本没有喝,怕我担心就倒到这里了,可是外婆似乎忘了小猪吃不了这么多啊。”
  辛迪突然猛地转身跑回外婆的床边,摇着外婆的胳膊:“婆婆,我回来了!”他摇了两三下,外婆还是没有反应,被他活生生地逼回去的眼泪终于开始在面颊汹涌的奔跑。他终于鼓起勇气,摸了摸外婆的额头,“哇,好烫!”惊慌失措的他突然想到了那对好心的夫妇——余叔叔两口子。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余叔叔家门口,开始擂门:“余叔叔,我是小迪,我外婆生病了,叫也叫不醒!”
  不到一分钟,大嗓门的余家婶子叫了起来:“小迪,别急,我和你叔马上来!”余叔叔一边套外套一边和裹着余叔叔大衣的余家婶子冲了出来,径直向辛迪家跑去。辛迪跟在后面,象一个着急而又似犯了错误的小孩跟着。还好有这对好心的夫妇,这时,辛迪已经坐在了“独眼龙”小货车上,陪在外婆身边,小货车在山路上颠簸着,他的心也被颠簸着。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1:28:38
  请看过的朋友留言,有人看我就会更!
作者 :小呀么小蛋蛋 时间:2016-03-21 22:21:23
  先顶起!
  • 垠野

    举报  2016-03-21 22:22:32  评论

    @小呀么小蛋蛋 谢谢朋友赏读,问好朋友!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2:26:55
  第二章 初考失利

  外婆被直接送进了景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中年医生出来的时候一边走一边教训余叔叔:“你们怎么做子女的,老太太都这样了,不知道早点送来,再晚半小时我就没办法了!”余叔叔憨厚地对医生笑着:“您教训的是,让您费心了!”“我给老太太输过液了,今晚就在重症室观察一下!”辛迪跟在后面,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
  余叔叔靠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迪,你也是男子汉了,坚强点,再说,有什么事还有你叔我呢!”辛迪悄悄地点了点头。不知是医生医术高明,还是辛迪这一晚上默默的祈祷起了作用,第二天外婆的血压就恢复了正常。那个好心的中年医生说叫外婆再住院观察一下,可是她死活不同意,还平生第一次吼了辛迪。没办法,余叔叔帮忙去买了点药,四个人就回家了。
  回到家,开灯,惨白的日光灯照得家里毫无生气。辛迪努力挤出一抹笑:“外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别瞎忙了,我们祖孙俩好好说会话!”他扶着外婆坐到床边,又慢慢挪到床上,帮外婆盖好被子,在床沿上坐下来。外婆又开始了她的唠叨:“你是个苦命的伢子,现在好不容易你大学毕业了,可我的身体又不好了,以后你要学会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你也二十岁了,要坚强点,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外婆当过地主家的千金小姐也当过走资派,当过知识分子也当过农民,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我都挺过来了,记住,遇事不要怕、不要慌,做人做事都要稳重!人生的路很长,要保持一颗善良的心,能帮人处帮一把,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逞强,不要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婆婆不求你大富大贵,只希望你能做个好男儿,平安就是福!”在外婆的唠叨声中,外婆房间的灯燃了好久好久,辛迪好像在一夜之间又长大了不少。
  雪来得快又走得快,春花开了又落,仿佛转眼就到了二零零五年的三月份了。三月底,辛迪以五分之差没有通过公务员考试。他很坦然地面对了现实,他发现自己的情绪现在可以好好地控制了。其实他的性格一直很敏感而暴躁,小时候小朋友们说他是没有爸爸妈妈的人不跟他玩,他会用泥巴去扔别人;上中学时有人稍微露出点敌意,他就会选择跟别人干一架;他只有上大学时没有打过架,不是因为大学时他变了,而是因为江南省人民警察学院规矩太严。
  三天后,他选择到师兄王强所在景市缉毒支队去实习当巡防员,边工作边学习。入队的第一天,师兄王强是这样介绍辛迪的:“各位兄弟们,这位是省警察学院毕业的辛迪,我的小师弟,以后就和大家一起共事了,老同志们多关照关照他!这家伙在我们学校可是出名,他号称是柯南的弟弟,用他的话说就是不敢当柯南、当柯南的弟弟还差不多。”大家就笑了起来,辛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
  王强又发话了:“少给我在那装不好意思,你在学院时那么响的名号,说明你还是有能力的,好好干!”辛迪马上把自己站得直直的,想说话又不敢说。“不过,到了这里,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一切从头开始,你在学校破过的案子、拿过的奖,都给我放一边去,既然想当柯南,老老实实从最基础的侦查业务干起!”王强又说道:“不过在外执行任务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入队第一天,柯南的弟弟的名号就传开了,有的同事见了他直接就叫“柯弟”,辛迪说:“还是叫我胖子吧,本来我就比较胖。”于是,辛迪的外号就又变成了“胖子”,后来这个外号伴随了他一生。辛迪回到了宿舍,打开行李箱,拿出一摞证书,默默地藏进柜子深处。本来,他还想炫耀一下的,在学校时因协助市局刑侦支队办案立功的证书、因模拟破案竞赛获得的侦查能手奖牌、法律大讲堂的最佳辩手奖杯,都被他藏了进去。
  其实,他最在乎的还是模拟破案竞赛后同学们给他封的称号“柯南”,而他只是谦虚地承认“柯南的弟弟”。是的,柯南一直是他的偶像,因为他小时候看的最多的动画片就是柯南,是柯南让他对侦查产生了兴趣,对警察这个职业产生了兴趣。柯南细致的观察力、敏锐的判断力和精密的推理能力在他幼小的心灵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后来在这个烙印里长出一棵小小的种子,并且持续不断地生根发芽。
  在江南警察学院上学时,辛迪学的是侦查专业,上学时他只干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读书,第二件事也是读书。前一个是好好上学为了学业的读书,后一个是广泛地涉猎课外书特别是关于历史和社会以及关于警察和案件侦查的,从古到今,从国外到国内。正是因为他的学习为他积累了丰富的知识,所以他才能在模拟破案竞赛中一战夺魁,一举成名。
  今天是周六,辛迪正好轮班休息,此时他正坐在窗前,挂着微微的笑,回忆在学校的美好时光。那是一个象今天一样的明媚的春日,路边风中的杨柳舞动着婀娜的身姿,暖暖的阳光洒在学校操场绿绿的草地上,同学们把他胖胖的身躯压在身下一个一个往上叠地庆祝,象足球比赛进球后的庆祝动作一样。他们终于在第六关成功突围,他们获得了胜利!
  模拟破案竞赛前,他们已闯过了五关,依次是基础知识竞赛、侦查基本技能测试、小组定点追踪、野外生存与救护、伪装与识别等五场比赛,历时一个月。进入第六关实战技能竞赛的只有三个队了,分别是飞龙队、天涯队、柯南队,每队五名队员。飞龙队个个身手敏捷,格斗技能出色;天涯队擅长追踪,号称是涯海角都能找到你;柯南队就是辛迪当队长的队了,队名当然也是他取的,柯南队以分析能力见长,逻辑判断能力也非常出色。
  第六关的比赛时间是两天,规则是这样的:由学院老师担任的教练会把三个队分别安排到章江市的东、西、北城区,三个队既当贩毒分子也当警察,每个队既要当贩毒分子与在南城区当毒贩的一名队员接头并把毒品运到指定地点,还要当警察抓获其他队的“贩毒分子”,但所有人员不得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抓获标准以当场制住为准且“贩毒分子”身上要有毒品时才可以抓获,否则抓获以后必须放掉。
  代表毒品的是一百个一元硬币大小的红色塑料圆柱体,每个队的出发地和毒贩居住地均有两个,每成功贩卖或查获一枚毒品记1分,每抓获其他队的一名“贩毒分子”记5分,查获的毒品不可以继续进行贩卖,最终得分最高的队获胜,如出现两队积分相同的情况则完成任务用时更少的队胜出。比赛期间,教练们会全程进行跟踪但不进行指导,不同的队中的队员与队员之间不得进行联合,必须在本队领导下参加比赛中的每个行动。
  抽签结果出来后,柯南队在北城,飞龙、天涯队分居东、西城。第一天为准备时间,主要是进驻驻地、分发装备,只有负责接收毒品的人员因要去万寿山驻地可以外出。教练分别将三个队带到指定地点,也是队员们的暂时居住地,并将他们自己挑选的装备发到他们手中。因教练规定每人最多三件装备,所以飞龙队选的是每人一套警棍、匕首、电台,天涯队是每人一套GPS定位仪、无线电侦听器、电台,柯南队是每人一套假发、窃听器、多色橡皮泥,每个队之间不知道别人的装备。上午,教练下发地图并给出各队两个驻地位置和本队毒贩两个所在位置,各队进行组织准备,中午十二时后毒贩可以开始行动。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2:27:10
  在上午的赛前准备会上,辛迪在布置任务:“大家要注意,驻地和毒品交易地点各有两个点,我们要在两个点上做文章,用时间取胜。大丰,你人高马大,适合装成负责我们驻地安全的样子,在一号驻地警戒;山山,今天不叫你‘珊珊’了,但你还是要委屈一下,你身材比较好,比我好太多了,我嫉妒,就由你戴假发装扮成女孩子,在一号驻地外围负责警戒,协助大丰做出守家的样子。猴子,你机灵,你就负责做毒贩,要注意隐藏行踪,在一个地点呆的时间不能超过半天。甲鱼,你跟我负责送毒品。大家有没有意见?”由于大家都是好哥们,前面闯五关让大家结下了深厚的战友情,也让辛迪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大家都同意了他的意见。
  辛迪又仔细看了看教练给出的驻地和毒贩所在地,他突然发现他们一定是最难的,因为他们的驻地在北城临江的沿江路,左与飞龙队驻地所在的中山路、右与天涯队所在的星河路交界,形成了一个“U”字形,他们从陆路去南城必须要经过两个对手之一的防区;毒贩所在位置是万寿山,他们要去的话距离也是最远的。辛迪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又抬头看了看窗外,对身边的战友们说出了最终方案,让他们听了后都连连点头。
  辛迪是这样安排的:“明天六点前,大丰要负责把两个驻地卫生间的下水道堵死,用一些橡皮泥放一起捏成几坨屎的样子放进便池,然后再在里面加水搅混,让他们明天到我们驻地来研究这些疑似毒品,拖延他们的时间。也是明天六点,我会把毒品捏进橡皮泥里用多层黄色塑料袋装起来,扔进四号驻地楼后垃圾场的一号垃圾池,我观察过最早一辆往万寿山运垃圾的车是六点十分,垃圾车会帮我们把毒品运到万寿山。”
  辛迪接着说:“今天下午,十二点一过,猴子就先明目张胆地到他们两个队所在的街道转一圈,吸引注意力后再去万寿山,到万寿山后利用山林地想办法把盯梢的甩掉,晚上悄悄从外围下江游回来,从岸边直接回一号驻地取窃听器,晚上他们肯定都会去万寿山上找做毒贩的人,让他们在万寿山那边折腾。你要在他们的基本驻地周围布置十个窃听器,布置完后就走陆路回万寿山上的其中任何一个驻地睡觉,明天到万寿山等七点半左右到的垃圾车,在里面找到毒品并取回。但是,明天十点,一定要秘密回到一号驻地,然后按数字顺序每四小时换一个驻地,那样我们就随时都知道你在哪个驻地附近了。教练规定明天六点后就可以进行毒品交易了,我和甲鱼的行动要根据情况等明天早上再定。”当天晚上,柯南队除猴子外都得到了很好的休息,而其他两个队都在万寿山上踩点,忙得不亦乐乎。
  第二天凌晨五点,各队队员都起床了,由各队队长在布置任务。辛迪结合窃听到的零星情报分析,飞龙队“武力值”高,可能会来找距离他们最近的自己麻烦;天涯队会侦听电台,我们没用电台但飞龙队会用,所以开始行动后天涯队会直扑飞龙队的驻地。昨天他们没有找到我们做毒贩的人,必然会在第一时间往万寿山增加力量,因为人对未知的情况是最恐惧的。既然要增加力量,自认为“武力值”高的飞龙队可能会想先“剿灭”我们基本驻地再带毒品上万寿山,天涯队肯定会派人直接带毒品上万寿山,我们只要拦截格斗技能不是那么厉害的天涯队的人就行了。
  六点钟一到,天涯队定位到了飞龙队没有定位到柯南队,而且通过电台侦听到飞龙队会来找柯南队的麻烦,所以天涯队派出一人带毒品去万寿山,另外三人直扑飞龙队的二号驻地;飞龙队仗着人高马大、格斗出色,觉得两个人看家应该也够抵挡一阵了,再说另外两队未必就有胆量来直接闯他们的驻地,所以留了两人看家,两人到柯南队驻地来。
  结果,经过反复较量,猴子顺利找到了毒品得了100分,辛迪和甲鱼成功拦截天涯队送毒品的人,得了105分,柯南队共得了205分,获得冠军;天涯队抄飞龙队的家时,被其中一人走脱了,只缴获毒品50枚,得了55分,获得亚军;飞龙队麻痹大意,动作太慢,结果被抄了家,还好因格斗技能出色走脱一人带了50枚毒品上万寿山得了50分,获得季军。
  模拟破案竞赛总指挥成副院长是这样点评的:“首先要祝贺你们,能走到现在第六关的,都是我们警察学院的精英。柯南队用脑,天涯队用技,飞龙队用力,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结果。我们组织的第六场比赛为什么既让大家做警察又当毒贩呢,是为大家将来走上工作岗位蓄力。大家要善于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做警察如此、做毒贩也如此,园林局的班车在中山路、万寿山铜矿的班车在星河路,都是要去万寿山的。将来你们遇到的犯罪分子要比你们想象的狡猾得多,对付犯罪分子,要“人防、物防、技防”相结合,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搞好“三防”结合,才能真正达到目的。”
  成副院长喝了口水,说:“做警察,侦查太重要了,搞侦查要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无所不用其极,做卧底、搞伪装也是如此,当然这也要吃很多苦。特别是要注意搞好统筹规划,合理分配力量,集中力量办大事,这些你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在这里要表扬柯南队,他们的表现非常出色,特别是柯南队的队长辛迪,是他敏锐的观察力、细致的分析判断能力、良好的统筹规划能力帮助队伍获得了胜利,无愧于同学们封的“柯南”的称号!希望大家走上工作岗位后,继续发挥在这次竞赛中表现出来的优秀品质和良好作风,努力开拓进取,勇往直前,盼你们早传佳音!”
作者 :小呀么小蛋蛋 时间:2016-03-21 22:28:13
  @小呀么小蛋蛋 2016-03-21 22:21:23
  先顶起!
  -----------------------------
  继续更吧!天天来看!
  • 垠野

    举报  2016-03-21 22:29:39  评论

    @小呀么小蛋蛋 你只要回,我就会更!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1 22:30:18
  第三章 意外来临

  “胖子哎,想啥呢,偷偷想美女呢,还是窗外有美女?”缉毒队的同事王小波大张着五指在辛迪面前晃着,还一边把头伸出窗外。“别看了,没有美女。”辛迪说:“找我什么事?”“光想美女了,差点忘了,队长找我们有任务!”王小波拖起辛迪就走。
  王小波是一个瘦瘦且个子不高、皮肤白晳的男孩,一张瓜子脸还透着稚气,高高的鼻梁上架着的黑边框眼镜遮不住聚光的小眼睛,短短的平头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腼腆的男孩。当初队里分组时,很多人觉得王小波没有男子汉气概不愿跟他一组,只有辛迪主动站出来愿意做他的伙伴,所以他和辛迪关系比较好,也只有和辛迪在一起的时候比较随便。他们俩同龄,都是去年刚毕业的,只不过王小波毕业于中国公安大学,辛迪毕业于江南省警察学院。经过近一个月的朝夕相处,王小波也被辛迪乐观向上的态度感染了,变得开朗了很多。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队长王强的办公室。屋子里围满了人,七八个人在那边说话边吞云吐雾,让房间里烟雾萦绕,走进来就让人觉得乱哄哄的。“书虫组合来了!”老民警刘歌微微抬了抬头,用右手夹着的劣质烟点了点门口的方向,嚷嚷着对边上的王强说道。因为辛迪和王小波都要备考今年底的公务员考试,所以他们俩平时没事就都在认真复习功课,别人叫他们去吃饭、唱歌都很少去,有人就给他们取了这个别号。而别号中也是分小号的:辛迪是胖大虫,王小波是瘦小虫,大家在背后是这么叫的,只有他们自己不知道。
  辛迪走到办公桌前,兴奋地问道:“队长,找我们俩有哈事,是不是有任务了!”“别急,你们俩先坐下听。”王强用目光扫视了一圈,见大家都慢慢安静了下来:“支队接到线报,明天有人会到京山路与光复路交叉口附近进行毒品交易,大队领导要求我们中队去进行抓捕。”“京山路又不在我们三中队辖区,干嘛要我们去,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日可不是要报销了。”刘歌哀痛地说了一句。王强没有理他,周末兄弟们又要加班,有人发发牢骚也没必要去计较,在四中队辖区的事叫他们三中队去是大队领导对他们的信任。
  “景市最早的毒品是一个外号叫‘格格’的女人于1997年从章江市带入景市的,到了近几年毒品交易是越来越猖獗了,我们的任务也是越来越重。明天来交易的据说是章江市一个大毒贩手下的头号马仔,外号叫‘标标’,国字脸,身高约1.8米,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大家可以传看一下照片”王强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但是,这个人比较精明,我们在布控的时候千万不要暴露了。跟他接头的对方是谁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有跟踪他等他交易的时候再进行抓捕。”
  “线报说交易地点在京山路与光复路交叉口附近”王强将手指向桌上的地图,“但是,实际上这里是一个三岔路口,京山路与光复路交叉后有一个下坡,形成一个‘Y’字型延伸到人民路上来。上午我和刘歌去踩了下点,附近既是商业区又是居民区,巷子较多,我们只能分兵把手。我们最好是把他们堵在京山路与光复路的交叉口,不让他们下坡到人民路上来。”
  王强开始布置任务:“根据我多年的经验,经请示大队领导,决定集结重兵埋伏在京山路和光复路,为以防万一,在人民路也进行适当布控。我带一组8个人到京山路,刘歌带二组8个人到光复路,人民路上就由辛迪和王小波负责,你们俩刚来没多久,就放在人民路上备勤吧,具体点位在地图上有,会后大家都看一下。明天我们五点前进入这片区域布控,各小组要带好全部装备,保持通信顺畅,若有情况随时进行增援。”
  受领任务后,辛迪和王小波回到了宿舍,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除了两张床就是窗前的一张书桌和床边的两张床头柜,床头柜上全是书,床下脸盆里放着洗漱用品,旁边凌乱地躺着几双鞋。辛迪征求王小波的意见:“要不我们先去那边看一下吧,我刚刚看了地图,觉得心里还是没底,我们俩也去踩下点。”王小波说:“好噢!”两人跟王强队长说过后就坐公交车来到了京山路与光复路的交叉口,背着双肩包作学生打扮的他们在小巷子里转了半个小时后,出来到了人民路,他们特别认真仔细地观察了明天他们设伏的公交站台周边的情况,重点看了看附近的店铺和出入口。一个小时后,他们上了回去的公交车。
  辛迪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车流,他总感觉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在心里堵着。突然,他眼前一亮,紧紧地盯着马路中央那长长的隔离护栏,相向而行的车流被它一分为二。“京山路和光复路都有隔离护栏,只有人民路没有,而且人民路车流量大,如果我是毒贩,被发现后一定是往人民路逃,容易摆脱。”辛迪心里这样想着。
  辛迪用右肘捅了捅身边的王小波,轻声说:“任务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轻松,回去跟你说。”回到宿舍,辛迪拿出地图,指着人民路对王小波说:“京山路和光复路都有隔离护栏,如果毒贩发现我们在跟踪后,一定会往人民路跑,因为只有人民路没有护栏,而且车流量大,容易逃跑。希望王队和刘哥他们两组能够顺利抓到人,要不然人跑出来就会窜到人民路上来,就我们两人力量有点弱啊,虽然布置我们俩是为了以防万一,但是万一跑到这来怎么办?”
  “不可能吧,他们那么多人都抓不住两个人,再说真没抓住,就一定会往人民路跑?”王小波不太赞同辛迪前面的分析。“为什么我说一定是人民路呢,因为如果毒贩在交易时没被抓住,他跑的时候一定会想到巷子里布了我们的人,他不会再往京山路或光复路里面窜,而会选择向外围突破冲下坡道,而冲下坡道就是人民路。”辛迪说:“你明白了不?”王小波点了点头说:“那我们明天怎么办呢,你拿个主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们还是先按照计划,我守下坡后人民路右边的公交站台,你守对面,咱俩相互照应。”晚上,躺在床上的辛迪还在想着那个“万一”,如果毒贩直接朝自己冲过来怎么办,这可是辛迪第一次正式参加抓捕行动。不知不觉中,辛迪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三中队全体队员按时到达了指定位置。辛迪和王小波都背着双肩包,装着在公交站台等公交车。不知开过去多少辆公交车了,躲在公交车站台指示牌后的辛迪发现,一轮红日已悄悄掠过东边最高的凯旋酒店头顶,天已经亮了。随身的电台还是安安静静的挂在腰间,辛迪再次检查了电源开关,确实是开着的。时针指向了上午八点,辛迪从口袋里掏出饼干,轻轻地咬动。当他吃到最后一块饼干时,电台里传来队友的大喝声和嘈杂的跑步声。应该是他们抓到人了吧,辛迪伸头往京山路和光复路交叉路口的方向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目标“标标”正从坡道上快速跑下来。
  辛迪马上从指示牌后闪身出来,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低着头向“标标”来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标标”。五十米,辛迪想着“标标”,突然感觉大脑是一片空白,他太紧张了,手心里全是汗;三十米,辛迪又抬头看了看“标标”,“标标”也在一边跑一边张望,令辛迪奇怪的是后面没有一个人追他;十米,“标标”发现了辛迪,还是朝着这个方向往前冲。有汗珠悄悄地从辛迪额头滑下来,他拉了拉双肩包的背带,继续坚定地向前。
  在“标标”快到辛迪身旁的时候,突然向左前方折了过去,就要冲进车流。“不好,他警觉了”辛迪想道,马上向右前方加速起动,伸出右手,堪堪抓住了“标标”的衣服。这时,“标标”已经冲进了车流,他想利用车流甩开辛迪。可谁知道,辛迪是一个和他一样不怕死的人,这时候仍是毫不犹豫地紧紧攥着他,并且拼命向后用力,想把他攥住。
  “标标”又跑了两步,两个人刚好到了马路中间,他将右手伸进了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把弹簧刀。刀迅速向下划了过去,辛迪立即把身子往左下方一坠,想躲过刀锋并趁势利用降低的重心把“标标”带倒。“标标”一看没有划到,马上改劈为刺直插辛迪右肩。一股钻心的痛从右肩传来,辛迪坚强地伸出左手,牢牢地抓住了“标标”的右手,拉进了和“标标”之间的距离。
  正在这时,一辆摩托车从京山路拐到人民路上来,高速行驶的摩托车来不及避开拉扯中的两人,“砰”地一声猛烈地撞了上去。摩托车将辛迪和“标标”都撞倒在地,车上的两人也飞了出去。摩托车后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车辆追尾的撞击声。王小波终于将头从公交车站台指示牌后露了出来,看到了街上的乱局。等他冲到辛迪身边时,二组的刘歌也带人赶到了,迅速将现场围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标标”以及骑摩托车的两人控制住。
  在王小波的帮助下,辛迪挣扎着站了起来,王小波看了看辛迪流血的肩膀,又看了看地上那染血的弹簧刀,问道:“你没事吧?”辛迪只是扬了扬左手,没有说话。他看了看“标标”,又将目光转向骑摩托车的两人。骑摩托车的是一个耷拉着头、缩着脖子的中年人,还有一个黑人。辛迪看向黑人,用英语问道:“AREYOUOK?”“我很好,没有事,我是景市大学的学生,是坐摩的去上学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黑人一边回答一边耸着肩。
  这时,辛迪才感觉到身上肩、肘、臀部传来的痛楚,心里还想着:“这个外国人没事就好,要不然引起外事纠纷就麻烦了。”“哎哟”辛迪突然感觉到站不住了,往右边倒去,瘦弱的王小波立即用肩膀顶住了他,其余队友也围过来,慢慢扶着他坐到了地上,王小波拿出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这时,将“标标”押上车的刘歌带着两名队友回来了,大家就一边陪着辛迪等救护车,一边询问骑摩托车两人的情况。在确认两人只是摩的司机和学生而不是毒贩的接应人员后,刘歌向没什么伤痕的两人解释了情况并让他们离开了。十五分钟后,救护车终于扯着大嗓门到了,辛迪被抬上了救护车。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2 01:23:46
  朋友们也可以直接进入天涯文学阅读,链接如下:
  http://ebook2.tianya.cn/book/78109.aspx
作者 :小呀么小蛋蛋 时间:2016-03-23 09:06:33
  顶起!
  • 垠野

    举报  2016-03-23 11:06:38  评论

    @小呀么小蛋蛋 你来啦,你来我就更了。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3 11:08:05
  第四章 自告奋勇

  “快快快!红灯怎么不知道闯啊?”在刘歌的咆哮声中,救护车一路风驰电掣般地拐进了景市人民医院,从门诊大楼前的坡道冲了上去。辛迪被抬下了救护车,直接送进了手术室。刘歌在安排了两人去办住院手续后,摸出一根卷烟,靠着墙点上,深吸一口,虽然平时老是取笑“书虫组合”,在工作中老是批评他们,在这个时候,守在兄弟的手术室门外,他有种深深的心痛。
  作为老大哥,用他的话说,咱天生就是做哥的料,不信请看我的名字,作为老大哥的他不能把这些情愫挂在脸上。今天真是太意外了,“标标”和人接完头立即离开,可他居然是跳墙走的。所以跟踪的人只是堵住了接头买毒品的人,于是大家一拥而上想先将这个人控制住再去找“标标”,可谁知“标标”趁机跑了出来,等他们跑出来时那辆摩托车正冲向扭打中的辛迪和“标标”,都怪我们没堵住“标标”,刘歌心时这样想道。
  王小波默默地站在楼梯扶手旁,双手十指紧扣且相互扭曲着,他的身子还微微有些发抖。今天早上在公交站台蹲守时,由于凌晨还有点凉意而且他身体较弱,不知道怎么的,靠着公交站指示牌背面居然睡着了,直到听到撞车声才醒过来。他从醒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他不敢去看刘歌那张铁青的脸,不敢去看队友那关切的眼神,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辛迪;他甚至想这个时候站出来检讨自己,可是这时有谁会听呢。还是等辛迪出来再说吧,希望他平安无事,王小波想着想着,在楼道口转圈圈。
  “注意点,不要挡住了道!”一个顶着一头漂亮卷发的小护士挤开了他,快步走进了手术室,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从楼道冲了下去。“好重的香味啊,是香水还是药水?”王小波不知道这个时候脑海里怎么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连忙定了定神,紧盯着手术室的那盏灯。
  灯终于灭了,一个穿白大袿的医生一边解口罩一边走了出来,刘歌马上迎了上去:“医生,我兄弟怎么样了?”“情况不太好,右臂和右大腿都有骨折,不过,还好肩部外伤不严重,刀锋未刺到骨头,最幸运的是胸部没伤,没有内伤!”半个小时后,辛迪被推出了手术室,兄弟们就一路拥簇着他和护士来到了病房,众人合力将他抬到病床上,护士为他插上了呼吸氧气的导管,并连上了生命体征监测仪。
  “因为病人刚才打了麻药,你们家属要跟他说话,看着他不要让他睡着了,八小时后才可以睡觉的。八小时内不要喝水,若是病人太渴就用棉签蘸水湿一下嘴唇。”护士为辛迪挂上点滴就离开了。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辛迪仍紧闭着双眼,胖胖的脸都感觉有些下陷,干枯的嘴唇紧抿着,下唇微微向外翻开,整个人看上去虚弱而憔悴。
  刘歌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握住了辛迪的手:“胖子,怎么样,说话啊!”辛迪悠悠地醒来,抬了抬眼皮又合上,有气无力地说:“刘哥,我没事,我感觉还好,兄弟们都还好吧。”“兄弟们都还好,人都抓住了。王队先押着接头的那个人回去了,我就来接应你们,都怪我,我带人来迟了。”辛迪咧了咧嘴:“没有事噢,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边上的兄弟们也都叮嘱辛迪好好养伤,看他的样子像没有力气说话就没有多说,最后,刘歌叫人去买了水果过来,又安排王小波留下来照顾他。
  大队人马都走了,王小波轻轻地在病床边坐下来,为辛迪掖了掖被角,噙着泪看着他暗淡无光的面庞。过了几分钟,王小波拿出水果袋中的小刀,为辛迪削了一个苹果、一个犁,又剥了一个香蕉放在边上。辛迪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王小波就这样坐在床边用双手支着下巴看着他,在他耳边不断说话,过一会又抬头看看输液瓶,药水快没了要去叫护士的。
  四十分钟过去了,眼看药水就要见底了,王小波又来到了护士站。半圆形的护士台上摆着一盆温馨的假花,假花后面是两张整齐的桌子,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几本病历和两支笔。“怎么没有人呢,要换药了,找不到护士可真是急死人了。”王小波边嘀咕着边往边上的病房一个一个地找过去。护士可能现在都去查房了吧,王小波想道,他正准备吼一嗓子,忽然发现那头有点熟悉的卷发在楼道口晃了过去。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3 11:08:23
  王小波不由自主地向楼道口追了过去,情急之下抓住了护士的手:“护士,我兄弟输液输完了,要换了,你快点去帮帮忙。”“放开你的手,几床的?”“11床的。”“刚做完手术吧,我跟你去看看,第一病房都是刚做完手术的人。”他们俩快步来到了第一病房,这时,那瓶药水已经输完了,有辛迪的血回流到塑料导管中。
  王小波在前面:“你们护士怎么搞的,你看都有血出来了?”护士一声不吭地来到病床边,取下导管插药水的那端,换一瓶药水插进去,不一会儿,辛迪的血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以后别大惊小怪了,下次输液一定要提前点去找我们护士,我们人太少忙不过来。”护士在教训王小波。王小波腼腆地笑了笑:“谢谢你!”护士慢慢地从王小波身边走了出去,王小波使劲地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他心里想道:“我确定是护士身上的香味,不是药水味。”
  三个小时后,王小波发现辛迪的左手动了动,他连忙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唤:“辛迪……胖子……”辛迪终于睁开了双眼适应了光线,王小波说:“叫你辛迪你不醒,叫你胖子你就醒了,还好吧?”“小波,是你,我没事,我在进手术室后听医生说过可能是骨折了,你不用担心,就是辛苦你要陪我了。”“都怪我不小心睡着了,没有发现你这边的情况,要不然我来帮你情况肯定就不一样了。”“没事噢,你光注意从光复路来的方向了,看不到我这边也很正常,关键当时是我忘了通知你。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正好可以趁着有时间我们好好看看书。”两兄弟相视一笑,有阳光从窗外射过来,照得房间里亮亮的、暖暖的。
  辛迪又问:“我怎么一会醒一会迷糊,还听见你在耳边唠叨,不会是幻觉吧?”王小波朝他笑了笑:“医生说你做了全身麻醉,不能让你完全睡着了,八小时后才可以睡觉、喝水。刚到医院的时候,刘歌看到你胸口的血,以为你胸膛受伤了,就跟医生说了,麻醉师征求意见的时候他就说了全身麻醉,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到晚上七点就够八小时了,那时你麻药的劲就可以全部散了。”辛迪听着听着,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辛迪醒了过来,他叫王小波帮他坐了起来,用枕头垫在背后,斜躺着,目光掠向窗外。这时,夕阳西下,一只鸟扑腾着翅膀回到了高大的枫树上,在枝头的巢里,叽叽喳喳地开始呼儿唤女。辛迪收回目光,对王小波说:“小波,帮我个忙,这个月我们实习生的补贴发了,每个月四百块钱我都要拿三百回家给我外婆,她身体不太好。我这个样子,肯定是这个月回不去了,你帮我回去一趟,但是不要告诉外婆我受伤的事,好不好?”王小波望着辛迪:“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明天上午等你打完针就去。”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11床,今天的药打完了,明天上午9点记得去护士站取药,然后移到第四病房的47床去,我是负责第四病房的护士,我叫夏天。”“好的!”辛迪下意识的应道。辛迪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漂亮的护士站在门口,看样子已经站了很久了,一身粉红色的护士服,别致的护士帽,映衬着约1.6米的身高,显得玲珑娇巧。她有一头染了黄色的卷曲头发,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有几丝头发从护士帽里调皮地窜了出来,在额头上微微晃动。王小波也发现了她,这不就是上午给辛迪换药的护士吗?原来她不负责第一病区,我上午还怪她,想想也觉得不好意思。就在兄弟俩的愣神中,夏天已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
  晚上七点半,王强带着几个兄弟来看辛迪:“胖子,感觉怎么样?好好养伤,别的不要想,争取再胖一圈再归队!”大家都哄地一笑,王强的话扫掉了弥漫在队伍中的淡淡的悲伤。王强又说了:“‘标标’和接头的‘包菜’都已经招了,‘标标’确实是章江的大毒枭‘猫子’派来的,是准备和‘包菜’在景市建立据点搞扩大经营的,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为我们三中队长了脸,支队领导说要给你立功,明天还会有记者来采访你。”“王队,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又不会说话,要不叫记者去采访你吧,你什么都知道!”辛迪连忙拒绝。“不行,这是政治任务,大队领导给我交待任务的时候可是说了现在宣传工作也很重要,有好的典型要宣传好!”王强马上堵住了辛迪的推辞。
  第二天,移完床、打完针后,辛迪拿出了三百元交给王小波:“我家就在码头乡余家村,进村后第一排第五家。如果敲门没有人应,你就去找我家右边稻田地后面的余叔叔家,我来的时候托付过余叔叔帮忙照顾外婆的。”“好的”王小波应着从辛迪手上接过装好钱的皱巴巴的信封,出了病房拐个弯,来到了楼道口,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三百元放进了信封,就来到了护士站。
  他找到了忙着填病历的夏天:“夏护士,和你商量个事?”夏天抬了抬头,用圆珠笔拨了拨额头的刘海,看着他:“什么事?”“我下午有点事要回队里去一下,麻烦你照顾一下我的朋友47床的辛迪。”“不是回队里,是要帮他送钱回家吧。”王小波的脸腾地红了,原来昨天的话都被她听到了。夏天看见他的窘态后“扑哧”一笑,然后说:“我下午刚好休息,我来帮他送钱回家,你继续照顾他,好不好?”鬼使神差般地,王小波将信封交给了夏天,转身就要回病房。
  “回来!回来!”夏天又叫住了他:“你还没告诉我到哪、找谁呢,呆头呆脑地。”王小波回过神来,想想又不对:“为什么要你送啊,我送不是挺好的吗,你帮我照顾他就好了,把钱给我。”现在轮到夏天发窘了,他看了看王小波,又低下头,弱弱地说:“人家照顾他不方便嘛,我帮你忙还多事,我保证帮你送到还不行吗?”王小波想了想,既然有人愿意帮忙跑一趟也是不错的,自己可以一直陪在辛迪身边照顾他,就告诉了她去找谁。
  王小波回到病房后把事情同辛迪说了,还问:“她怎么不方便照顾你了,护士本来就是干这个的。”“笨蛋,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我躺在床上下不来,上厕所怎么办,我看她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比我俩还小。do you know?”“我明白了。”王小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更加感觉自己刚才的选择是对的。“记得替我说谢谢!”辛迪又说。“我知道了。”王小波一边应着一边拎起开水瓶到水房去打水。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他没有看见夏天,他下意识地看了下护士站的值班牌,他发现夏天的名字写在当日值班栏内。“原来她今天下午不休息,那她帮我们送钱回去岂不是要请假。”王小波这样想道,他想把这件事告诉辛迪,后来想了想就又算了。王小波回到病房,放下水瓶,来到窗前的脸盆架前拿毛巾擦了擦手。放下毛巾的时候,他发现,夏天正像一只欢快的小鸟骑着自行车从住院部前的广场穿过。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3 11:09:29
  热血银盾尖兵部落开通啦!http://groups.tianya.cn/list-199905-1.shtml
楼主垠野 时间:2016-03-23 11:09:51
  热血银盾尖兵部落开通啦!http://groups.tianya.cn/list-199905-1.shtml,求亲们点评!求收藏!求拍砖!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