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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昏海鳞后现代批判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2-08 21:57:06 点击:12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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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江海雕龙II

  在人海浩如烟海、物欲横流的物质世界构成的汪洋大海上,结晶出一个
  精致却易碎、看似坚实却如泡沫、仿佛永恒却转瞬即逝,
  只注重肉感的音乐,却不重视精神生活的——岛屿。


  岛屿的物欲横流的海潮,掀起腥膻、恶臭和咸涩,遮云盖月。那海面还在幽魅的午夜,睁着无数只星星的恶臭的醉睛。
  它的海潮上飘浮无数垃圾、食品袋、塑料泡沫、内衣、发卡等等。
  它的海潮泛着黄油、石油和油污,沾染了礁石、海鸥、海豹和海豚——洁净的生灵都变成肮脏的怪物。
  在所有这些丑陋的怪物当中,端坐着另一种鄙俗、卑劣、眼神空洞、打着哈欠、仿佛一张口就要吞没整个世界的生物——人类——
  就是你,虚伪的读者,我的兄弟,我的姐妹!
  这种怪物很多很多,盘踞在岛屿上,还要建筑九层宝塔!


  这是沙质堡垒,乌有之乡,烟雾做的楼阁,用嘲讽、鄙夷、虚妄、伪善、面具构成的乐园!
  一片孤月下,只有江海雕龙,像闰土,捏着标枪、匕首对准那些讪笑、揶揄、慵懒、面具、虚空,就是一刺。
  然而,它们全都变为轻烟、泡沫、虚空、暗黑和乌有。
  这由面具、伪善、谎言,构成的繁茂、蓬勃、喧闹的世界,只有江海雕龙捏着标枪,往那一刺,
  然而总是虚空,虚空之后仍是虚空,讪笑之后仍是讪笑。就在这无停歇的与虚空的肉搏中,江海雕龙耗尽了许多岁月。


  江海雕龙曾经在墓碑的森林的上空,走了十万里,曾飞行于墓碑之域五万日夜。
  江海雕龙曾在谎言的地域生存五万日夜,并沉迷于塑料的花朵,和漆绿的枝叶,并享用罂粟、水松果和附子草。
  江海雕龙曾捏着投枪,击倒无数破木棍支撑的稻草人和皮衣,皮衣里面是虚空和黑雾,和讪笑。
  江海雕龙曾在面具与谎言的岛屿生活了五万日夜。
  江海雕龙曾在潦倒的江海书社抱头痛哭,像孤狼默默舔伤口。
  江海雕龙在与虚空和和谎言的斗争中,耗尽了许多岁月。
  2018-12-5夜

  冬日正与春日相同
  作者/东昏海鳞

  午后一点起来,门外草茵青青,微风不热也不冷,
  仿佛春日;现在是十一月,冬日正与春日类似,春日正与冬日相同。

  曾有多次,我们起床上班,身躯醒来,灵魂没醒。

  有些人永远不会苏醒,不会唤醒心灵沉睡的巨人。

  我们自己迷误了自己,我们自己埋葬了自己。

  我们被自己埋葬,同时也无可奈何、被人埋葬!

  有些花苞本可以绽放花朵,惊艳整个春季——却被无情掐断。

  有些写诗的手,本可像琴师,撩拨出神入化的神曲——却被社会体制葬送。

  当所有上升的通道被堵死,当所有资源都被少数人攫取。

  我们被割韭菜,我们堕入地狱永无翻身,我们跪着还要伪装微笑。

  狄更斯说: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

  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

  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

  光明紧接着黑暗,真理紧接着呻吟,

  屠户与僧侣挤一个屋檐,邪恶带着伪善的面具大行其道!




  有些写诗的手,本可像琴师,撩拨出神入化的神曲——却被社会体制葬送。

  当所有上升的通道被堵死,当所有资源都被少数人攫取。

  我们被割韭菜,我们堕入地狱永无翻身,我们跪着还要伪装微笑。




  有些写诗的手,本可像琴师,撩拨出神入化的神曲——却被社会体制葬送。

  当所有上升的通道被堵死,当所有资源都被少数人攫取。

  我们被割韭菜,我们堕入地狱永无翻身,我们跪着还要伪装微笑。



  冬天里的一把火

  哦,黑暗中,混乱中,跳舞的寒星!
  发疯似的,尖叫的,无辜的,像孩子般逃离!
  星斗挂着模糊的冰棱,颓败颤抖了模糊的夜的视线!
  凄伤了,害了重感冒的,夜的视线!
  冬天挤出的,冰棱的,晶莹的,星星的泪珠,
  从冬夜之眼!
  并没有火把,并没有星星!并没有灯塔,并没有温馨!
  没有火把能温暖,没有星星来指引——
  如果花朵根植于虚伪的土壤,
  如果花朵灌溉于嘲讽的口水,
  如果花朵抚育于伪善的毒掌,
  如果花朵吐蕊于谎言的阳光!
  一生所寻:写给砖妹

  砖妹仿佛已成为爱与美的化身,是宝石,是玫瑰,是蔷薇、水仙、夜莺、紫罗兰和心形叶子的紫丁香。

  一生所寻,我的宝石,我的玫瑰。那是撕开沉闷的生活——一层又一层破烂衣裳里,掩藏的温暖宝石,恒久地煯煯生辉。那是童年的,五彩缤纷的阳光,照射的最美玫瑰,带露的玫瑰。

  是优美的无臂的维纳斯,虽然沾染岁月的叹息的尘土。是优美的微笑的蒙娜丽莎,虽然我只能做身后,模糊、单调的背景和枯树枯草。我想我站在卢浮一直不得其门而入,我想我需要很久才能驶向精神的拜占庭,见贝阿特丽切的但丁需要攀上九重天。

  也许一生追寻之美,像比基尼武女神招摇过市,像袒着胸脯的女赌徒或酒姬那样轻浮地讪笑。但无名的裘德爱得英勇,坚贞的苔丝敢把伪君子笑看。帕里斯带着海伦出海,聂赫留朵夫带着玛丝洛娃回家。小仲马只爱过茶花女,诃赛特有丑陋的加西莫多敲钟。只是霍桑的爱情永远别烙上A字。

  哪里有草叶,哪里就有东昏海鳞
  在精美绝伦的等级大厦,守候着销毁骨立的守财奴,他持着钥匙。像看门狗,会咬人,很忠心,很低微,很无耻。
  在精美绝伦的等级大厦,里面坐着一个读了十万本书的腐儒。那房子沉闷古旧,丝毫没有现代气息。他推开桌上的书,用镜眼折射的余光瞧着我,却暴露了装金币的钱袋,昨天他在女人的蕾丝网袜上写诗,谈论津贴,今晚他打算继续如此。
  他朝我大吼道——你的诗歌太暴躁冲动,没有美感,还不押韵!
  哦!我反驳道:显然我过于强健的诗思会震聋你的耳朵,除了女人的大腿和津贴你竟丝毫不怜悯顾及那些贫民窟里的穷同行,也许你自以为读了十万本书坐上这个位子是应得,占着位子数金币得意洋洋,
  但我却始终自由自主地哼着自己的歌,像草叶回归水土,回归广大生活的土壤,回归人民群众的怀抱,回归诗歌的朴质。
  有一个惠特曼没读过多少书,不懂诗技和辞藻,却写出粗犷谊放的划时代巨著。
  有一些智慧是害人的,有一些辞藻是无益的,有一些诗技是羸弱的,有一些蕾丝是致死的,有一些金块是累赘的,有一些大厦是令人窒息的,有一个东昏海鳞是属于未来的。
  2018-12-5/东昏海鳞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2-08 22:07:01
  窃格瓦拉

  滚蛋吧,剥削、镣铐、樊笼!
  别像驴子拉磨盘,在鞭子下过生活,
  任劳任怨到头来还被卸磨杀掉,
  干到退休,一无所有!

  滚蛋吧,资本家!
  我要像第欧根尼,
  别挡住我的太阳。

  我要回到朝思暮想的牢笼,
  回到兄弟们中间去,
  两手空空,啥也不带,
  那些带镣铐的圣徒会迎接我,
  我加入他们的大合唱,
  让我们歌唱自由、闲逸、温情和人文,
  让我们歌唱瓦尔登和陶渊明。

  我要回到兄弟中间去,在那里
  另一个托勒密重新构建宇宙,
  另一个爱迪生还没发明灯泡,
  另一个但丁在审判那些恶棍,
  另一个马克思拿起武器批判剩余价值。

  那里有我的弟兄们,
  他们个个都是超凡脱俗的巨擘,
  他们有着绝高的睿智头脑,
  他们的灵魂涵盖十万个太阳,
  他们的才学敌过莎士比亚,
  他们比砖妹更妖,比雕龙更屌!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2-09 00:07:37
  残章

  假如红绿灯、高楼大厦使你眩晕,脚步都沉重,眼神都空洞,
  人流滚滚,而你被淹没,像羊群,被引入悬崖。
  像流水线的产品,排成一排,青春失血,像白血病,眼白布满血丝。
  流水线工人,像流水线产品,切削、磨光或碾扁,装进包装盒——像进棺材……
  假如硝烟、雾霾、黄雾,掩盖白昼之独眼,像核冬天,
  瞳孔像窗户,堆满煤灰。一群黑天鹅,沐浴血湖。
  假如年久的老钟,彻夜咳嗽,像肺痨。
  假如沸腾的锅炉,不断冒泡、咒怨、争吵。
  假如工业的老烟囱,像老烟枪,咳着,冒着烟雾。
  假如玫瑰的萌芽被折断,刮暴风,下火雨。
  假如沉思的苍松,扎根在荒原,这老而睿智虚弱的学者。
  假如一枝瘦竹,扎根在岩浆的山崖,这诗人。
  假如一朵苍白的小花,长在地狱边缘,这君子兰,时刻提防火山喷发。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2-09 07:39:16
  时间与存在

  在广邃的夜空,滑动的,吞噬所有星星、以太哲学、思绪的、一条古蛇。

  它张开血盆大口——就是整个夜空。它透出惊人的思维——像星星璀璨灼热。

  这是一条从远古神话、壁画和祷词逃逸出来的,吸引它的唯有,充满思绪和哲学的灵魂。

  口若悬河的滔滔灵魂,袤似海洋银河的灵魂,诗人、哲学家、思想家、艺术家、音乐家的广阔灵魂。

  大蛇是要吞噬一切——宝石、诗绪或玫瑰、鲜花……

  一切存在物,犹如木棍支撑破衣裳,一切都是虚饰和伪装。

  时间之内是什么?时间之外是什么?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2-09 07:40:27
  残篇

  假如你觉得都市的大理石如此坚硬,假如你在霓虹和红绿灯下眩晕,假如牧羊人引领人流滚滚走向绝望的悬崖,假如流水线的排队像屠宰场的鸡鸭,假如电梯门的拥挤像鸡笼,假如高级写字楼的编号像奥斯维辛的房间号……

  假如花朵亲吻谎言的阳光,假如蝴蝶迷误塑料的花园,假如脏污的泥土只生长狠毒的荆棘,假如带面具的人用开水灌溉土壤,假如一群语狠毒的荆棘勒死最后一朵小花,假如猎犬没有赶走盘踞城市的母狼……

  我将与野草歌唱,我将抱着烈火舞蹈,我将与孤狼嗥叫,我将伴随暴风骤雨而来,我将带着纸、笔、绳索,我将带着剑和投枪匕首,我的脚步伴随竖琴和玫瑰蔷薇。

  我要燃烧不要腐烂,我要歌唱不要哀沉。我不愿与丑草臭椿为伍,我不愿与母狼和豺狗为伍。我要与野草歌唱。

  假如大理石如此坚硬,假如大理石的棱角和冷漠使你碰壁,假如大理石雕成的高大上眼角透出轻蔑、嘴唇只剩冷峻,假如大理石横七竖八隔断出路和格局。
  2018-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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