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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阴阳(转载)

楼主:有责2012 时间:2020-08-10 20:26:47 点击:0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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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恶阴阳                            

  一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子夜,万籁俱寂中偶尔有蚯蚓的呻吟;小镇西北山上的灌木丛中一位妙龄少女正等候情郎。忽然!一道蓝光闪现,围绕少女头上一转,少女顷刻栽倒。

  清晨,一群警察侦探围绕尸体忙活半天,结论是自然死亡。一位鹤发童颜的道人闪出人群,手握浮尘单打辑首口念道号“无量天尊,非也!非也!鬼为之!鬼为之!如若不弃贫道愿协君等共破此案。”众公差听后哄堂大笑;重重奚落道人一番后散去。唯有大侦探程虞尾随道人而去。

  “仙長请留步!”行至无人之处程虞叫道;道人回头道:“尊驾何人?”“小可程虞,警察局侦探,刚才仙长之言我想请教一二。”,此时二人已至对面。只见道人慈眉善目,须发如霜,面如杏仁,长眉如玉,三缕胡须,面容白中透红;头戴鹅黄道帽,身穿水火八卦道袍,手拿浮尘,背上斜插一口桃木宝剑;寒暄之后二人席地而坐。程虞道:“不瞒仙長说,此案我也觉得甚为蹊跷,连同此案本地已连续发生三起,受害者均为妙龄少女;更奇怪的是统统查不出至死的原因。不知仙长是否愿为晚生指点迷津

  道人问到:“是否还有其它怪事?”,程虞略思后答道:“

  仙長此问,使我想起二年多以前本镇老鼠相继死亡的事情,一段时间里老鼠几乎灭绝。后来鸡、鸭、兔接连暴毙;接着还有些猪、羊、牛、马在夜间猝死。在前些时候有些女童晚生出门玩耍,莫名其妙的栽倒后死去;此内事件发生过十起之多,警察多次介入皆查不出缘由;搞得家家户户晚上都不敢开门。后来有一位游方僧人路过,教人们家前屋后插柳栽桃,门上贴钟魁,方才止住。再后来就是现在发生的一类的案件。”稍停片刻,程虞抱拳施礼说到:“不知仙长可愿教我?”

  至此,道人拂衣站起口念道号:无量天尊,贫道正为此事而来。”用手一指东南方一处宅院道:“你来看!那处院内黑气缭绕就是恶鬼所在之地。此鬼不除更有大难接踵而来,任其下去必将殃及他方。”话间辑首一礼问道:“不知壮士是否愿意助我?”程虞连忙还礼道:“仙长言重了!这本来就是小可分内之事,承蒙仙长不弃,程莫虽九死而绝无退缩之理。”道人闻言大喜道:“好!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即刻刻入宅除魔。”“慢!”程虞忙道;道人问道:“难道反悔不成?”程虞道:“职责所在岂有反悔之理。只是本镇之事师父有所不知,此宅不是寻常人之家,前后皆有兵士持枪把守,外人不能轻易出入。师父莫急,让小侄给您慢慢道来。”。

  二

  此镇叫岔口镇,全镇有三万多人,程姓人口占八成以上,镇中设有程家祠堂,祠堂内还有程咬金塑像,据说是大唐朝程咬金的后人。史料记载程咬金是山东人,后来做官在陕西,至于怎么会在这长江南岸留下一支后人就不得而知。镇里大多数人都以经商为生。

  民国初年,军阀混战民不聊生;有程德富,程德贵兄弟俩在在外跑行商,因连遭劫难赔得身无分文,无奈中共同投军。战争中哥哥程德富因救弟弟程德贵腿上中弹成了残疾,退伍回到家乡。弟弟程德贵因作战勇敢智力超群而一路高升,直至少将师长之职。

  程德贵发迹后未忘兄弟之情,就在家乡置田产建大宅,安置哥哥一家生活。战乱年代,常有土匪出没,又因家业较大,所以还特地派一个班的士兵看家护院。

  就在二三年前,因战事频繁,当师长的弟弟不得已把患病的爱妾凤姐送到哥哥家调治。谁料,天不如人愿,凤姐病情一天天加重,不久就撒手人寰。因前线吃紧,哥哥程德富未敢及时通知弟弟,但是也未当即下葬,只是暂时丘在一个小院子的房子里;想等战事平息后再告诉弟弟。谁知一摆就是二年之久,一系列怪事就发生其后。

  三

  程虞把岔口镇前后讲说一边,道长略思片刻道:“那我们就先去拜访那位庄主,和他言明,取得同意后再去捉鬼。若何?此事不可久拖,日久必为大患。”虞曰:“甚好!我们即刻前往。”。于是,二人来到宅前。门人相互认识,寒暄几句便尽直入内。只见程德富先生正在门前修花,程虞上前曰:“叔叔,这位道长来访,有事向商。”,程德富见有来客,连忙直起腰来,满面笑容说道:“欢迎欢迎!请到客厅叙话。”于是三人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吩咐上茶。

  相互问候之后,道长便说明来由。程虞本想,叔叔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请求道长和他帮助除鬼。谁料程德富听后勃然大怒,手指程虞,道:“小兔崽子,那么多无头案你没本事破,却想出这个馊主意,到我这里蒙事来了。”又转过头来给道长抱拳施礼,道:“仙长如果要建道观缺少费用,程莫多了没有,千尔八百块银元还能拿的出来;仙长偌大年纪何必如此?”道长闻言,怒曰;“程庄主莫非认为贫道是骗钱来了?”对曰:“别无解释。”道长曰:“如果庄主能单独在那个丘棺材的房子里住上一夜,第二天还能这样说话,贫道任凭发落。”程曰:“好!小可今晚就去,明天见面再谈。”于是,相互击手而别。

  四

  三人不欢而散后,程德富独坐客厅。冷静下来想一想,觉得二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火已经发了,赌已经打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暗自思忖:‘也罢!今晚就到那里闯上一闯,我一个饱经战火老兵,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难道还能怕鬼不成?’于是吩咐用人准备四只粗大的红色的腊烛,一坛好酒和一把桃木宝剑;又把收藏在箱子里很久不用的手枪取出,擦了又擦装满了子弹。吃过晚饭后,换了一身戎装,系上武装带,跨上手枪;命人把所备之物运到灵堂,摆上酒菜,点亮蜡烛;桃木剑和手枪各放酒桌两头,一切摆设完毕,命众人退出,关上门,一人独处室内。

  丘棺木的地方是竖排三间灵房,座北面南,四周拉起院墙。棺木放在中间,前面摆一张供桌,供桌上有一盏长明灯,因长期无人叙油早已熄灭。老盆里还有些未化尽的纸钱;棺木两旁摆放一些亲友祭奠时送来的花篮。气氛阴森可怕。此情此景,虽说程德富早有思想准备,此时也是毛骨悚然。事已至此,已无退路,只好壮着胆子来回踱步,心情梢安之后,便坐下饮酒。

  酒壮英雄胆,三杯下肚便来了精神。心想,‘有啥了不起?全是自己吓唬自己,等我熬过今晚明天再找那个杂毛老道和小兔崽子算账。’不知不觉已有几分醉意,此时已近三更。程德富离座站起,抓起桌上桃木宝剑,口中唱起曾在军队中学会的军歌。“当兵之人都能打胜仗,打胜仗再回来就有好名扬。又光荣,又威风,四海又华荣……”兴奋之极不觉仗剑起舞;不知不觉中已时至子夜。

  突然间,只见四只红色蜡烛灯花乱炸,砰地一声!登时全部熄灭,灵堂一片漆黑。

  程德富被吓得灵魂出窍,顿时呆若木鸡。嘎吱吱,只听得棺木响动,炽哪哪,只见顶棺材里窜出一道蓝光,把灵堂照的通体透蓝,晃悠悠,棺材里冒出来一个妙龄少女。

  “大哥,你来了?”少女出得棺来笑眯眯的向程德富道了一声问候。此时,程德富已经瘫软在地,只见少女轻飘飘来到面前,轻声说道:“德富大哥你怎么了?我是你弟妹凤姐呀!”程德富慢慢的有点缓过神来,战战兢兢的说:“你’你,你不是死了吗?”凤姐听了很不高兴,满面怒气的说:“我为什么要死?我凭什么会死?这对我太不公平,有些人活了八十,九十,连路都走不动了还活着,而我,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凭什么要死?我就是要抗争,就是要叛逆!”程德富慢慢的稳住了神,说:“可是你确实已经死去两年多了呀!”。“大哥,”凤姐说:“你还不知道小妹的身世吧?”“不是很清楚。”程德富答道;凤姐说:“那好,让小妹给你慢慢道来。”。

  五

  凤姐出身在中医世家,父亲在县城开了一个小诊所,幼时上过几年私塾,十二岁时母亲病故,不得已辍学,帮助父亲打理诊所。本来生活还算平静,可天有不测风云;十六岁那年出了一次医疗事故,打官司赔光了家中所有积蓄。父亲气恼之下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此时家中已是一贫如洗,连卖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凤姐跪在父亲尸体前哭的死去活来。好心的邻居为她凑份子钱;由于年年战乱,乡亲们都很困难,很难凑齐安葬费。于是大叔大妈们就伸手向站在门前看热闹的人群乞讨,听说要钱,人群一哄而散。此时,程德贵的师部就临时设在这个县城,程师长带人视察恰好路过。闻知此事,命副官丢下五十块银元而去。

  凤姐料理完丧事后,带上剩下的银元去师部向程师长道谢;却不料部队已经开拔,去了一百里开外的省城。在赶往省城的路上,发现有部队在作战。战壕里躺着很多伤员,救护队根本忙不过来。凤姐本来就是医学世家,对包扎止血一类的技术非常内行,于是丢下手中行李帮助救治伤员。

  战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把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累的七死八活。歇了一会准备赶路时,发现装衣服和银元的手提箱不见了,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一个军官正在火线视察,问明情况后,来到凤姐面前说:“小姑娘不要哭,你丢的东西我们全赔,另外还要奖励你一笔感谢金。走,跟我到师部去。”凤姐听到“师部”二字,抬头一看,站在面前的人正是师长程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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