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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神韵:孔子乐教

楼主:丙夫s 时间:2017-09-08 08:17:18 点击:2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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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孔子乐教神韵的“和”

  孔子礼乐教化立论在“和”——孔子与音乐(一)



  “和”与龢同。甲骨文有龢字,为乐器,《集韵》谓:“龢,一曰小笙,十三管也”。金文中有“禾”字下面加个“皿”字,为调酒。尚未发现“和”字。汉之《说文》谓:“龢,调也,从龠禾声,读与和同”。看来“和”字所代替的本就指音乐和谐。调酒也是指味道和美。没离追求和谐这个基本意思。

  西周后期,王室衰微,列强争霸。旧秩序“礼崩乐坏”。孔子的乐教,是化人心的政治行为。但“天丧斯文”,政治上未能挽狂澜于既倒,却在我国音乐史上成为继往开来的关键人物。中国音乐从来就以“和”为生命。原始先民巫术歌舞,无论祈求农猎渔生产丰收,祛除旱涝,还是祛病除邪保平安,其击石拊石音乐还是歌唱舞蹈,求的无非是个人与天地鬼神万物“和”。如果说“舜典”中“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的时代靠不住的话,在《商颂•那》中就说过“嘒嘒管声,既和且平”的话。这应该是把音乐与“和”连系起来的最早说法。

  孔子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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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秦艺事中,受金木水火土五行加上谷六府、九功的影响,声色味之美,是居于主导地位的。人神共享,于祈神敬祖庆贺胜利丰收所常用,可谓政治军事生产生活中最基本的三项审美享美艺术门类。西周晚期太史史伯在论“和实生物”这一哲学命题时,就提出了乐的本质:“声一无听”。春秋时宴子展开论述道:“先王之济五味和五声也,以平其心,成其政也。声亦如味,一气二体三类四物五声六律七音八风九歌以相成也。清浊小大短长疾徐哀乐刚柔迟速高下出入周疏以相济也。君子听之,以平其心。心平德和。” 子产也有类似论述,只是把乐也纳于礼之内,礼合天人也就内涵了乐和天人。孔子的乐教合称礼乐教化。后来的外礼内仁,就突显出音乐内和天人“仁”的教化功能。

  孔子所在的鲁国是周公的封地,素有礼乐传统。孔子小时就以礼乐为游戏。大约八九岁时,吴公子季札来鲁观乐。当为他歌《大雅》时,他说:“广哉,熙熙乎!曲而有直体,其文王之德乎!”为之歌《颂》,他说:“至矣哉’!直而不倨,曲而不屈,迩而不逼,远而不携,迁而不淫,复而不厌,哀而不愁,乐而不荒,用而不匮,广而不宣,施而不费,取而不贪,处而不底,行而不流。五声和,八风平。节有度,守有序。盛德之所同也”。见舞《韶箫》者,他说:“德至矣哉大矣!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 东说西说’,总是要消弭极端,达到一个“和”字。

  此“韶箫”殆即《尚书》中“箫韶九成,有凤来仪”的“箫韶”。也就是《史记•五帝本记》中所说:“四海之内,咸戴帝舜之功。于是禹乃兴《九招》之乐,致异物,凤皇来翔”。唐司马贞在索引中谓:“招音韶,即舜乐箫韶”。韶还有绍昭二义,承继遗德及彰显其功烈之义。

  “声一无听”是艺术领域根本规律,动物中除鸟类外,驴该是高音歌唱家,可也只能叫出一、二个音符;而其技也只一蹄,无其它肢体语言,而人则可和五声七音,创造出动人的音乐和美妙的舞蹈语言。红,是个很鲜亮的颜色,可是色一无形,构不成彩虹与图画;咸,饮食中离了它就淡而无味,加上酸甜苦辣才能造就大厨和调羹的宰相。关键就在于,人能根据自己的意识和目的,按和谐的规律把诸因素“结构”起来,构成审美对象。而动物不能。故谓审美来源于人的生活。穿戴住行、饮食男女、劳动、娱乐、养生、运动都是审美之源,单说审美来源于劳动是不全不妥的。上述许多人的行为,都不能称之为“劳动”,但却能产生审美对象。还是车尔尼雪夫斯基说得对:美是生活。“任何事物,我们在那里面看见得依照我们的理解应当如此的生活,那就是美的”。“应当如此”的标准就是“和”。音乐也就是这种人的生活愿望的反应。

  箫韶大美——孔子与音乐(二)



  孔子的乐论,正是继承其先人这种文化理念,来欣赏、理解音乐,认识、评价音乐,运用、推广音乐。以礼乐教化实现其政治怀抱。他对据称是大舜时的乐曲“韶”格外情有独钟。《论语》中说:“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史记.孔子世家》谓:“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和韶武雅颂之音”。他欲以此正一国之乐风。曾自谓:“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

  所谓韶武之音,《论语》中说:“子谓韶尽美矣,又尽善也。谓武,尽美矣,未尽善矣。”这个《韶》究竟是一种怎样的音乐呢?朱熹在《诗集传》中注谓:“韶,舜乐。武,武王之乐。美者,声容之盛。善者,美之实也。舜绍尧致治,武王伐纣救民,其功一也。故其乐皆尽美。然舜之德,性之也。又以揖逊而有天下;武王之德反之也,又以征诛而得天下。故其实有不同者。” 这里孔子认为,美善统一才是极至。朱熹解释说,美是声容,外部形式。善才是美的实质。容、质,形式与内容统一,才是合乎尽善尽美的儒家美学标准的。善,汉小学工具书《说文》谓:“善,吉也。从誩,从羊。此与义、美同意。”商金文象羊头形。善,又通膳,膳食。《庄子•至乐》:“具大牢以为善”,后皆书为膳。凡从羊字的,无论戴在头上迈开大腿跳舞,还是做为膳食吃掉,都一样属于美好善义的。汉时美善还可同义。随着人文社会的发展,到魏晋南北朝,出现了反礼教束缚提倡个性发展的所谓“人的觉醒”、“文的自觉”,审美才抖落掉了仁义善伦理赘疣。但迄今人们还把真善美连在一起使用。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在提倡和谐社会的今天,把艺术美与道德美重新结合起来,义美善统一,使儒家美学实现“惊人相似”的历史回归,也该算作与时俱进吧。朱熹在注中还进一步认为,舜尽美尽善之德,是生之天性。从而可以理解为,美善统一是一种一事两面,不可分割的客观规律。同时又认为征诛与揖让有实质性的不同,坐下来礼貌地谈判,比发导弹更合乎儒家德性。邵雍说:“唐虞揖让三杯酒,汤武征诛一局棋”。尧夫为宋之大儒,对揖让与征诛等同观之,视为儿戏,那是中了老、释们的毒,其儒门祖先及正统后学却从不说这等玩世不恭的话的。

  朱熹的学生蔡沈在《书经集传》中反驳了《风俗通》的刻板说法。《风俗通》认为:”舜作箫声以象凤盖因其形声之似,以状其声乐之和。岂真有鸟兽凤凰而跄跄来仪者乎?”蔡沈反驳道:”是未知声乐感通之妙也。匏巴鼓瑟而游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声之致祥召物见于传者多矣!况舜之德致和于上,夔之乐召和于下,其格神人,舞兽凤,岂足疑哉”?他在引季札观乐论《箫韶》:” 如天之无不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虽甚盛德,其蔑以加于此矣!观止矣。”。之后说:”箫韶之奏,幽而感神,则祖考来格。明而感人,则群后德让。微而感物,则凤仪兽舞……历千余载,孔子闻之于齐,尚且三月不知肉味。”把音乐看作是和人神,合人兽,和人群上下,总之交和天人之际的重要媒介,真不愧为朱大师的名门高足。

  孔子在这里主张应以和谐的音乐表达和谐的人、事。单就器乐说也应符合这个原则。孔子语鲁大师:“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纵之纯如、徼如、绎如,相续不绝”。强调的是音式、音调、音色的和谐。翕,和顺。纯,专一不杂。音调不杂,亦和也。缴,明亮,音色和谐也。而绎如,余音袅袅,不绝如缕。既谓余韵,必出自本声。本声为阳,余韵为阴,阴阳凑泊,有无相成,“冲气以为和”。故《说文》谓:“韵:和也”《玉篇》也说:“音和曰韵也”。

  不弃民歌 传《诗经》——孔子与音乐(三)



  《史记•孔子世家》说:“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和韶武雅颂之音”。孔子与诗经关系至为密切。是他在三千余篇古诗中选定三百余篇。选诗的标准,他自己说:“诗三百一言以毕之。曰思无邪”。即以中正平和为标准。对四始之一的《关雎》更是捧颂有加。“子曰,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郑樵认为,“此言其声之和也”。《关雎》的乐曲一定很盛美,震撼力很强。《论语•泰伯》谓:“关雎之乱(卒章)洋洋乎盈耳哉!”《韩诗外传》更能忽悠:“孔子曰:关雎至矣乎!夫关雎之人,仰则天,俯则地,幽幽冥冥,德之所藏。纷纷沸沸,道之所行。如神龙变化,斐斐文章,大哉关雎之道也。万物之所系,群生之所悬命也。…关雎之事大矣哉!冯冯翊翊,自东自西自南自北,无思不服…天地之间,生民之属,王道之原,不外此矣”。

  我怀疑这是听了盛大音乐之后,感发出的痴迷之语。而不是就诗经《关雎》内容说的。若从其理论体系追究,恐怕还在于孔子等人对“和”字的理解上。《孔子集语》说:“孔子曰:箫韶者,舜之遗音也。温润以和,似南风之至。其为音,如寒暑风雨之动物,如物之动人,雷动兽禽,风雨动鱼龙,仁义动君子,财色动小人,是以圣人务其本”。此书为清孙星衍所撰,话虽不一定是孔子所说,但意思是合于孔子的认识思路的。“舜曰:夫乐天地之精也,得失之节也。故唯圣人为能和乐之本。夔能和之,以平天下。若夔者一而足矣”。

  从音乐传承角度看,孔子传《诗》也是很了不起的。正史传下来的音乐,《周礼•春官•大司乐》:“以乐舞教国子。舞《云门》、《大卷》、《大咸》、《大磬》、《大夏》、《大濩》、《大武》。” 郑玄 注:“此 周 所存六代之乐, 黄帝 曰《云门》、《大卷》。黄帝能成名万物,以明民共财,言其德如云之所出,民得以有族类。”《旧唐书•音乐志一》:“按古六代舞,有《云门》、《大咸》、《大夏》、《大韶》,是古之文舞;殷之《大濩》,周之《大武》,是古之武舞。”《咸池》本为黄帝乐名,咸,皆也。池之言施也,言德之无不施也。《大章》,是歌颂尧帝,《箫韶》是歌颂舜帝的,《大夏》是歌颂禹王的,《护》是歌颂汤王的,《武》是歌颂周武王的,《汋》是彰显周公的等等,如同《东方红》一样,都是为开国护国君王名公歌功颂德的,没老百姓什么事。

  虽然“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和韶武雅颂之音”,目地在求雅颂之乐。然而,《诗经》有一多半却是歌唱老百姓生活丶劳动丶婚恋之事的小曲。305篇中,风占160篇,小雅中也有一些。特别是把雎鸟鸣春般的男女婚恋之事放在头题,加以猛劲忽悠,真不愧为“人”中之“圣”者,中华民族之形象代言人也!至于文王之道,后妃之德一说,自当别论。

  音乐可通神——孔子与音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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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孔子的音乐实践与音乐观看得出,那时人认为音乐是神圣的,是通天彻地统贯人事万物的,可与天地风雷,人生血脉,道德意志,国运民风相通互动的,不止礼神娱己之用。是天人一体、同构的。不如此认识,就不好理解下面一类故事。

  《史记》说“匡人率众围孔子数日,乃和琴而歌。音曲甚哀。有暴风击军士僵仆。于是匡人乃知孔子圣人,自解也”。所谓和琴而歌, 《孔子家语》谓:“子路弹剑而歌,孔子和之。曲三终,匡人解围而去”。不管引没引来暴风,总还是音乐能解围。

  还有个音乐的故事更神。司马迁在《史记》中讲:“孔子学鼓琴,师襄子,十日不进。师襄子曰:可以益矣。孔子曰:丘已习其曲矣,未得其数也。有间,曰:已习其数,可以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志也。有间,曰:已习其志,可已益矣。孔子曰:丘未得其为人也。有间,有所穆然深思焉,有所怡然高望而远志焉。曰:丘得其为人,黯然而黑,几然而长。眼如望羊,如王四国。非文王其谁能为此也!” 师襄子避席再拜曰:师盖云《文王操》也。孔子对西周初的文化礼治很是崇拜。他说“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常以梦不见周公为憾。在这个故事里我们看到,通过专心久习音乐,就可以穿越时空邃道,见到久已仰慕的周文王,实现自己的梦想。这其实就如“祭神如在”一样:“无形有神”。即当事者眼里(实为心里)有神,而其它人眼里无形。皆为幻听幻视,潜意识主宰,自催精神变态,并非神鬼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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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与天地人阴阳贯通思想,由来久矣。引一段古书:

  《吕氏春秋.仲夏纪》

  古乐
  【原文】
  五曰:乐所由来者尚也,必不可废。有节,有侈,有正,有淫矣。贤者以昌,不肖者以亡。昔古朱襄氏之治天下也,多风而阳气畜积,万物散解,果实不成,故士达作为五弦瑟,以来阴气,以定群生。昔葛天氏之乐,三人操牛尾,投足以歌八阕:一曰载民,二曰玄鸟,三曰遂草木,四曰奋五谷,五曰敬天常,六曰达帝功,七曰依地德,八曰总万物之极。昔陶唐氏之始,阴多,滞伏而湛积,水道壅塞,不行其原,民气郁阏而滞著,筋骨瑟缩不达,故作为舞以宣导之。昔黄帝令伶伦作为律。伶伦自大夏之西,乃之阮隃之阴,取竹於嶰溪之谷,以生空窍厚钧者,断两节间--其长三寸九分--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吹曰舍少。次制十二筒,以之阮隃之下,听凤皇之鸣,以别十二律。其雄鸣为六,雌鸣亦六,以比黄锺之宫,适合;黄锺之宫皆可以生之。故曰:黄锺之宫,律吕之本。黄帝又命伶伦与荣将铸十二钟,以和五音,以施英韶。以仲春之月,乙卯之日,日在奎,始奏之,命之曰咸池。帝颛顼生自若水,实处空桑,乃登为帝。惟天之合,正风乃行,其音若熙熙凄凄锵锵。帝颛顼好其音,乃令飞龙作,效八风之音,命之曰承云,以祭上帝。乃令鱓先为乐倡。鱓乃偃寝,以其尾鼓其腹,其音英英。帝喾命咸黑作为声,歌九招、六列、六英。有倕作为鼙、鼓、钟、磬、吹苓、管、埙、篪、鼗、椎、锺。帝喾乃令人抃,或鼓鼙,击钟磬、吹苓、展管篪。因令凤鸟、天翟舞之。帝喾大喜,乃以康帝德。帝尧立,乃命质为乐。质乃效山林溪谷之音以歌,乃以麋各置缶而鼓之,乃拊石击石,以象上帝玉磬之音,以致舞百兽。瞽叟乃拌五弦之瑟,作以为十五弦之瑟。命之曰大章,以祭上帝。舜立,命延,乃拌瞽叟之所为瑟,益之八弦,以为二十三弦之瑟。帝舜乃令质修九招、六列、六英,以明帝德。禹立,勤劳天下,日夜不懈。通大川,决壅塞,凿龙门,降通漻水以导河,疏三江五湖,注之东海,以利黔首。於是命皋陶作为夏籥九成,以昭其功。殷汤即位,夏为无道,暴虐万民,侵削诸侯,不用轨度,天下患之。汤於是率六州以讨桀罪。功名大成,黔首安宁。汤乃命伊尹作为大护,歌晨露,修九招、六列,以见其善。周文王处岐,诸侯去殷三淫而翼文王。散宜生曰: “殷可伐也。”文王弗许。周公旦乃作曰:“文王在上,於昭于天。周虽旧邦,其命维新。”以绳文王之德。武王即位,以六师伐殷。六师未至,以锐兵克之於牧野。归,乃荐俘馘于京太室,乃命周公为作大武。成王立,殷民反,王命周公践伐之。商人服象,为虐于东夷。周公遂以师逐之,至于江南。乃为三象,以嘉其德。故乐之所由来者尚矣,非独为一世之所造也。

  【译文】
  音乐的由来相当久远了,定然不可废弃。其中有的适中合宜,有的奢侈放纵,有的纯正,有的淫邪。贤人用它而发达昌盛,不肖的人用它而国灭身亡。

  古代,朱襄氏治理天下的时候,经常刮风,因而阳气过盛,万物散落解体,果实不能成熟,所以士达创造出五弦瑟,用以引来阴气,安定众生。

  古时葛天氏的音乐,演奏时,三人手持牛尾,踏着脚歌唱舞乐八章:第一章叫作“载民”,第二章叫作“玄鸟”,第三章叫作“遂草木”,第四章叫作“奋五谷”,第五章叫作“敬天常”,第六章叫作“达帝功”,第七章叫作“依地德”,第八章叫作“总万物之极”。

  古时阴康氏开始治理天下的时候,阴气过盛,沉积凝滞,阳气阻塞不通,不能按正常规律运行,人民精神抑郁而不舒畅,筋骨蜷缩而不舒展,所以创作舞蹈来加以疏导。

  古时,黄帝叫伶伦创制乐律。伶伦从大夏山的西方,到达昆仓山的北面,从山谷中取来竹子,选择中空而壁厚均匀的竹子,截取两个竹节中间的一段一一其长度为三寸九分——而吹它,把发出的声音定为黄钟律的官音,吹出来的声音是“舍少”。接着依次共制作了十二根竹管,带到昆仓山下,听凤凰的呜叫,借以区别十二乐律。雄凤鸟叫有六个声音,雌凤鸣叫也有六个声音。把根据这些声音定出的乐律同黄钟律的宫音相比照,都适度和谐,这些声音都可以由黄钟律的宫音派生出来。所以说,黄钟律的宫音是乐律的本源。黄帝又令伶伦和荣将铸造十二口钟,用以和谐五音,借以展示华美的声音。在仲春的月份,乙卯这天,太阳的位置在奎宿的时候,开始演奏它们,奏出的乐曲命名为“咸池”。

  古帝颛顼生在若水,住在空桑。他登上帝位,德行正与天台。八方纯正之风按时运行,它们发出熙熙、凄凄、锵锵的声音。颛顼喜好那些声音,于是就叫飞龙作乐,摹仿八方的风声,乐曲命名为“承云”,用以祭祀上帝。颛顼就叫鱓先给乐曲领奏。鱓就仰面躺下,用尾巴敲打自己的肚子,发出和盛的乐声。

  帝喾令咸黑作乐,咸黑创作了“九招”、“六列”,“六蔓”。倕又制作了鼙、鼓、钟、磬、吹苓、管、埙、篪、鼗、椎、锺等乐器。帝喾就让人演奏这些乐器,有的击鼙,有的敲钟、磐,有有吹磬,有的演奏管、篪;于是就让凤岛、天鸟随乐舞蹈。帝喾非常高兴,就用这乐舞来宣扬天帝的功德。

  尧立为帝,便令质作乐。质于是摹仿山林溪谷的声音而作歌,又把麇鹿的皮蒙在瓦器上敲打它,井敲打石片。以摹仿天帝玉磐的声音,用以引来百兽鞋舞蹈。瞽叟在五弦瑟的基础上制成十五弦瑟。演奏的乐曲命名为“大章”,用它祭祀天帝。

  舜立为帝,令延改造乐器。延就在替叟创制的十五弦瑟的基础上,增加了八根弦,制成二十三弦瑟。舜还让质研习“九招”、“六列”、“六英”,用以彰明天帝的美德。

  禹立为帝,为天下辛勤撮劳,日夜不怠。疏通大河,决开壅塞,开凿龙门,大力疏通洪水把它导八黄河,并疏浚三江五湖,使水流人东海,以利于百姓。在这时,禹争皋陶创作“夏籥”九章,来宣扬他的功绩。

  殷汤登上君位,这时夏桀胡作非为,残暴虐待百姓,侵害掠夺诸侯,不按法度行事。天下人都痛恨他。汤于是率领六州诸侯讨伐桀的罪行。功名大成,百姓安宁。汤于是令伊尹创作了“大护”乐、“晨露”歌,并研习“九招”、“六列”、“六英”.用以展现他的美德。

  周文王住在岐邑,诸侯纷纷叛离罪恶累累的殷纣而拥戴文王。散宜生说:“殷可以讨伐啊。”文王不答应。周公旦于是作诗道:“文王高高在上,德行昭明于天。岐周虽然古老,天命却是崭新。”用这首诗称誉文王的德行。

  武王即位,率领军队讨伐殷纣。大军还没有到达殷的都墟,就凭精锐的士兵在牧野一举打败殷纣。回到京城,就在太庙中献上俘虏,禀报斩杀人数,就令周公创作了“大武”乐。

  成王即位,殷的遗民叛乱,成王令周公去讨伐他们。商人役使大象在东夷为害。周公于是率领军队追逐他们,一直追到江南。于是创作了“三象”乐,用以赞美他的功德。

  所以,音乐的由来相当久远了,不单单是哪一个时代所创制的啊。

  音乐人生——孔子与音乐(五)



  孔子对音乐的作用看得很重。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法宝。人的道德品质要靠音乐才能最后形成。人的身家性命要靠中正和平之音才能得以保全,子路鼓瑟有北鄙之声,无和节中正之感,被他骂个狗血喷头:“岂能保七尺之身哉”。而到子游为县令的武城,闻弦歌之声,居然激动得话都不会说了。说礼乐教化是杀鸡焉用牛刀。说完又赶紧认错:“前言戏之耳”!一国之当权者,如果沉泯于淫乐之声中,也会亡国丧身的。他弃官走国的直接原因,就因为桓子受齐女乐。他临行前自创歌曲唱道:“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盖优哉游哉,维以卒岁”。

  可以说孔子一生命运都与音乐紧密连系着。达时推行礼乐,不遗余力。穷时独善其身,安贫乐道。疏食饮水,曲肱而枕,创立心神平和的孔颜乐处。既使在绝粮险境也仍然弦歌不辍。以“和”为指归的音乐观,与其人生观是统一的,互相促进的。所以在言志的时候,非常赞赏曾点的观点:“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并“喟然叹曰:吾与点也”。师徒所响往的正是人与人和,人与天和的境界。朱熹谓:“有以见夫人欲尽处,天理流行…胸次悠然,直与天地万物,上下同流,各得其所之妙,隐然自见于言外”。张亨先生说,这里主客的对立早已消失,呈现物我交融,融为一体的境界,也就是美的最高境界。

  在这里人们可能没太注意孔子当时的心态。喟然一声长叹,道尽了一生的辛酸。这不止是慨叹三子天性之浊,曾点人生悟性之清高,更是慨叹自己命运之淹蹇。曾皙说的那种和乐平常生活,对于一位居不暖席的圣人来说,那简直是梦想,是奢望。他为推行礼乐教化,走国十四年。两厄于匡人,绝粮于陈蔡。四处碰壁,被目为丧家之犬。在年逾古稀,还想再作为一番。只是在听到赵简子杀了三个政治盟友,他无处可投,才临河而叹,认命而反。息乎陬乡,作为琴曲《陬操》,以哀道之不行也。卒前七日,歌曰:“太山坏乎,梁柱摧乎,哲人萎乎”!临终悲歌。谓“天下无道久矣,莫能宗余!”泣下。

  以生命与天命叫板,这样的人生境界,就是同天境界、神韵境界。这与音乐的本质天人和,是同一境界。后来荀子乐论、《乐记》皆其续也。《乐记》的”仁近于乐,义近于礼” 的内外之论,正孔学核心内仁外礼之说解。仁者从造字看,乃二人和千心和《说文》:古文仁从千心者也。

  “和”这个中国哲学的根本命题,被后来儒家们立为道统(心统)。中和一也,未发为中,发而中节为和。朱熹在《中庸》序中说,尧传舜,舜传禹,都是一个“惟精惟一,允执厥中”(《书•大禹谟》)。经孔子子思,一直传到现代、当今。那么未来呢?既然要以美的规律改造主客观世界,世界人们就得认同和谐这个根本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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