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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的冷漠与生命的冷漠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23 10:34:18 点击:145 回复: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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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灵的冷漠与生命的冷漠

  邢卫华

  (一)

  一提到海,人们就会想到沙滩。
  一想到沙滩,就会想到上面散落着的贝壳。
  其实,沙滩上是没有贝壳的。就是有,你看到也不会拣,因为那大都是些海蛎子皮,和发白的蛤蝲皮,堆集在海水与干沙的交界处,不用拣,用簸箕收就行。

  真正的让你看了爱不释手的贝壳,是那种鲜活的生命体,它们很少在沙滩上看到,一般都在水里,更多的是藏在有一定泥质的沙层下面。含泥量越高,生命体就越多。而这样的海滩,正确的名称,应叫“滩涂”。

  也就是说,纯沙太散,纯泥太粘,除了极少生物能适应外,大多生命很难生存。而沙泥若适当结合一下,则物聚其类,各种生命就可适得其所了。这很有点象人的糊涂——有时两种思想,两种观点适当糊涂一下,反倒可以找到双方的融合点,创造出更适宜人类生活的社会环境。
  所谓“难得糊涂”。

  海湾,就是泥沙难得糊涂的地方。不信你就查查看,哪里有海湾,哪里的生物资源就最丰富。大者如我们的渤海湾,小者如我曾经的那个小海湾……

  冬天的小海湾,一片冰封,一片死寂。
  虽然冰层厚达半米以上,却没人敢在上面走。因为潮涨潮落,冰层再厚,下面也常是空的。所以,巨大的冰盖,常常就被自重压断,岸边断开的裂缝,竟有齐腰深。这时,反倒可以放心的上去玩了。

  一天上午,阳光很好,我们又到湾里去,在冰盖的裂缝间跳来跳去。当阳光可以照射到裂缝底部沙层时,我注意到那搓板似的沙棱上,有一些拳头大的微微突起,开始并没在意,以为是碎冰,可来回跳过数次后,就耐不住好奇,伸脚下去稍稍在那上面蹭了一下,立即就看见了一只鲜亮的“小眼睛”,再蹭两下,原来是一只乒乓球大小的螺——扁圆的外壳,通体翠绿闪闪,清晰的螺线中心,一点黑色的眸子,活脱脱一只小鸟在看着你……太漂亮了!

  我以为那是只螺壳,可拿起来时,却带起一片巴掌大的螺肉,阳光下闪着水光,非常缓慢的蠕动着……真想不到,在这离岸边不到两三米的地方,在这一片冰封肃杀之下,竟有这样鲜活的生命,为了获取一丝温暖,不惜放弃追随大潮涨落,甘愿等待那一线光明——

  更让我惊讶的是,本地人很少知道这些,也很少有拿这当回事的,大多都是漫不经心的说一声“是吗,噢——”也就过去了。而院里人谈得最多的,则是来春的“钓蛏子”。

  “蛏(chēng),双壳纲竹蛏科(Solenidae)海产贝类。软体动物。介壳两扇,形状狭而长,外面蛋黄色,里面白色,生活在近岸的海水里,也可人工养殖,肉味鲜美。有缢蛏、竹蛏等种类。
  蛏子,软体动物,介壳长方形,淡褐色,生活在沿海泥中,肉可食,味鲜美。”

  这是词典上的介绍。当年人们谈起的时侯,我就用“四角号码”字典查过。他们很惊讶,想不到字典上竟会有这个。这到不是说他们文盲。他们有的比我年级还高,只是不爱查字典而已。

  所以出现颜色的差别,就在生长环境上的不同,一是水质,二是沙泥配比。而我们这里的,属于后一种,感觉更多的是淡绿。而这三种颜色,这个小海湾中都有,当然是淡绿色的最鲜美。

  蛏子一般约有中指长,两扇壳合起来,象个稍扁一些的管子,一边有韧带连着,一边则有薄膜连着,只能作极小的挤压动作,根本不能开合。它的鼻子,应该也是嘴,是一片一片层叠起来的、两个连在一起的肉质“环圈”,由下往上,一片比一片小,一碰就掉。就是这两个“鼻孔”的呼吸,使沙面上薄薄的形成两个一二毫米大小的相连“小眼”,下面则是一条与其身子粗细相等的管状“窝”,不是垂直的,稍有些偏斜,最深可达二尺左右,一受惊吓,管壳另一端的大头肉质“推进器”,就会收缩,快速滑下去。

  于是,院里人就用尺半长的两毫米钢丝,一头锉成锥尖,烧红后弯成小指甲盖大小的鱼钩形,在找到两个相连小孔时,把钩对准,猛的顺其窝的走向扎下去,穿透其身体,回拉时,就钩着它的壳提上来——这就是“钓蛏子”。

  蛏子煮后汤汁奶白色,确实鲜美。但由于是穿体而过钩上来的,故其肉中有很多沙子,必须用原汤清洗才行,可用手在原汤中一点一点洗蛏肉,那汤怎么看,都不那么白净了,因此我只是用筷子夹着涮,也就从没洗净过。事实上,也从没人洗净过。我一般只用原汤煮面条,不大吃肉。但还是天不亮就起来,大家约着一起去海湾。

  (二)


  大院两排房,前后住了十八家,虽不是家家天天去钓蛏,但基本上隔三差五的也会去。只有我们这一排的三号一家,从没看到他们家的人去钓蛏,甚至连海边都不去。

  这个大院是水产系统的,住的大多都是船员。但也不是一般的船员,象二号那家就是船长,我隔壁这家则是总管机械的“大车”,后面那排还有大副等等,只是他们在文革开始后,因为有各种问题在身,都不能上船了。譬如我隔壁这家,就是因为兄长在国外,有“海外关系”问题,心情总是闷闷的,经常就喝些酒,女主人每逢这时就紧张得不行,生怕男人说出点什么,惹出点什么乱子来。

  而三号这家,我们刚搬进来时,就看见他们家门上贴着大字报,家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还在家门口站在凳子上被红卫兵批斗过,起因就是在她坐的椅子下,挖出了一本“变天账”。

  “变天账”这东西,最典型的就电影《槐树庄》,里面老地主就记了谁谁分他们家什么东西,土地多少,还规定每年这一天全家不许吃饭,以便让后代记住。少儿读物中,更有很多阶级报复的残酷。所以,当知道院里这个老太太真有这样一本东西时,并不很惊讶,不过是为小时听过的、及这场大革命的必要性作了证明。

  文革刚开始时,红卫兵是一个“整体性”组织,所谓“造反”,除了在学校揭、批、斗老师外,就是到社会上去抄地主、资本家、历史反革命们的家。运动随后深入到“揪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阶段时,红卫兵开始分裂了。很多人看出,只要敢干,谁都可以当头头。于是,各种称号的“战斗队”、“战斗兵团”出现了。老、中、青三结合开始后,就以支持和反对那个被结合进领导班子的老干部为分界线,分成“保皇”、“造反”两大派。然后就是打内战的“武斗”了。而初期那些被抄、被斗的地富反坏们,只要老老实实接受群众专政监督,不自己闹乱子,一般没人搭理他们。

  这家上面有个老太太,下面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上中学,一个儿子在工厂,已到婚龄。局势稍缓,就开始考虑结婚。未婚妻是他的同学,在百货公司上班,人没见过,但男的长得高高瘦瘦,白白净净,想也太错不了。只是女方家里一直不同意。那年月,家庭出身是大事,何况还是藏有“变天账”的地主家呢。

  但女的很坚决。
  两人就准备结婚,房子也找好了。
  可女方家里死活不干,把女的关也关过,打也打过,最终没法了,就天天跟着。上班就在百货公司大门外看着,下班就拽着回家,反正就是不让两人见面!这样相持了两个多月。

  (三)

  百货大楼门前,就是把城市分成道南、道北的铁路道口,旁边有一座十多米高的天桥。这一天,女的上班走进百货大楼,外面的家人刚转身松口气,不想女的返身冲出来。女方家人赶紧追,女的就往天桥上跑,才跑到四分之一处,家人已追上来,女的翻过栏杆就跳下去——虽然才三米左右高,可架不住是头朝下,脑袋摔坏了,送进医院,半夜就死了……



  男的全家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日夜不离的盯着儿子,连上厕所都不放松。可就在一天中午,女主人看着儿子进里屋躺下,就坐在敞开的门外边,只是连日没黑没白的提心吊胆,稍一糊涂就睡着了,等一个激凌醒来时,儿子已挂在窗框上——

  这家的老太太什么时侯死的?她们什么时侯搬走的?我都不知道。因为我从没拿她们当回事。只奇怪家里发生这样大事,却始终没听到一声哭嚎?

  
  这是天桥,三十年前一些城市中的铁路配套设施,大城市都是地下通过,称地道桥或旱桥,今天都是立交桥了。我以为它早已拆了,不想它竟然还在,掩在建筑和树木中……

  

  

  

  
  她就是在那根电杆处扎下去的,那时还没有它

  
  这个数字……

  
  其实才这么高,三米左右,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这不是小说,是真事!


  (四)

  八六年,我到市信访接待处去问一件事。正等着,就进来一个楞小子,直到女中年接待员跟前,掏出张纸就往桌上一拍,说:“这是我家的地,凭什么分给别人家?!”

  变天账!
  我急忙走过去,不假思索的就问一句:“你家是地主?”
  “你才地主!我家世代贫农!”对方大眼一瞪,吐沫星子喷我一脸。他拍一下桌子:“你看清楚!这是土改时政府发的土地证!

  大家一楞。我一看,原来真是一张乌旧的略近方形的土地证,从他手按着的空处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人民政府”这样的黑色大字,下角有暗红色的大方印章,我不禁纳闷儿:“你们家没入社吗?”
  “谁说没入!”
  “那既然你们家的土地在五十年代入了人民公社,这张土地证怎么还在你们手里呢?”
  “哎——对呀!”接待员也一下明白过来,开始一个劲的追问起来。

  这的确是件莫名其妙的事。不知是所有农民入社后都没上缴土地证,还是就他家设法保留了下来?但傻小子对我转移斗争大方向愤怒已极,再问非得打起来。可这张土地证的意外出现,却常常使我想起那家人从没笑脸的背影,有点弄不清到底是谁在想变谁的天了?更弄不清人到底是应该更糊涂一些,还是应该更明白一些?

  但不管是应该更明白,还是应该更糊涂,我都不希望那一家人看到这篇文字。但却真切的希望看到这篇文字的人,不要忘记那一家人,不要忘记那个冷酷的年代,更不要忘记我们心灵深处那片越来越肃杀的冷漠……


  2005年10月30日
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0:38:11
  我觉得自己也是个内心冷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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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0:39:51
  那歌年代人性被扭曲,现在好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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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旖旎霓裳 时间:2017-05-23 10:42:06
  好有历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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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23 10:49:32
  我突然发现那座桥还的时侯,眼一下就湿了,心里真不是滋味儿。我不想煽情,但当年总是听到“又有人跳天桥了”,而这个人竟是被自己家人逼着跳下去的。虽然她的家人是好意,为真的为了她——男人有这样的女人,也算没白活一次。难怪男的说什么也要追她去……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23 10:52:42
  不过,这篇没审查,还算安慰点。
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0:53:38
  只有经历过又认真反思过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文字吧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3 10:56:29  评论

    @狗毛毛2017 我原以为经过文革,人们会长点记性,可事实完全不是这样。那些在文革中被整的人,文革过去后,很多人仍居高临下的看他或她们,人这东西,有时真的不如牲口……
  • 狗毛毛2017

    举报  2017-05-23 11:19:13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严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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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1:22:26
  我以为那是只螺壳,可拿起来时,却带起一片巴掌大的螺肉,阳光下闪着水光,非常缓慢的蠕动着……真想不到,在这离岸边不到两三米的地方,在这一片冰封肃杀之下,竟有这样鲜活的生命,为了获取一丝温暖,不惜放弃追随大潮涨落,甘愿等待那一线光明——
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1:24:37
  蛏子煮后汤汁奶白色,确实鲜美

  ++++++++++++

  做汤就好了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08:00  评论

    @狗毛毛2017 去年孩子买来大蛏子,简直不是味儿,海边钓上来的,汤那个鲜,真不是能说出来的。不仅这个,刚钓上来的鱼,就用清水煮,就很好吃,这个河鱼就不行了。
  • 狗毛毛2017

    举报  2017-05-25 16:25:34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听你一说收获这东西还挺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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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23 11:29:04
  就那么死了,真的可惜了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11:04  评论

    @狗毛毛2017 这个现在是越想越可惜,两人真是纯情的一对儿,很难得的。男的在今天,绝对够得上美男子,高高挑挑,白白净净,文质彬彬,可惜生在那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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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圣山神獒 时间:2017-05-23 11:39:13
  冷漠和狂热,都是不正常社会的产物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13:04  评论

    @圣山神獒 那个年月,就是故意制造这个。文革中期,连初期的颂扬歌曲都不许唱,就一句“文化大革命好!”反复唱,弄得心烦气躁,岂止是不正常,完全的疯狂了。
  • 圣山神獒

    举报  2017-05-24 13:15:13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嘿就是好,就是好啊就是好啊就是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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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大地荣耀 时间:2017-05-23 12:01:42
  当大气候正常一段时间,人的心灵和对生命的尊重才会慢慢正常,我们还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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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乌龙涂丫 时间:2017-05-23 12:05:28
  酋酋们哪,这篇文章推荐到人民日报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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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薛痒 时间:2017-05-23 12:52:04
  比冷漠更坏的是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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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泛泛之愛 时间:2017-05-23 13:04:16
  不明白,年輕人家裡管太多,都管到自殺了,怎麼冷漠了呀?應該是太黏糊。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18:15  评论

    @泛泛之愛 你呀,是不知道那时的环境,一个人有问题,慢说家人,就连亲戚都跟着受牵连,譬如分配工作、分配工种,当兵等等,不是没经过的人可以体会出来的。同样的话,人家说没事,你说就不得了,那个压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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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23 13:09:59
  楼主是生活在海边吗?了解挺多的~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20:01  评论

    @绝尘清莞 对,是在海边,有山有海,我小时就向往,文革开始就到了这里,父亲连省里调他都没去,可惜现在污染的不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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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23 13:10:42
  小时候喜欢在河边的沙滩上踩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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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23 13:14:14
  可惜了那一对男女,那个时代这种事情应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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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联众郑若舟 时间:2017-05-23 14:01:03
  @教你说人话2016

  强盗变成了革命者,被强盗者变成了坏蛋。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23:17  评论

    @联众郑若舟 更要命的是人人都以为自己在干着最正确的事,处在一个史无前例的辉煌时代,每个人都想随时革他人的命,包括亲人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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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圣山神獒 时间:2017-05-23 19:57:23
  忠诚,激情,在现在这个时代多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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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薄之2017 时间:2017-05-23 20:04:53
  吃的时候我也是欢天喜地,吃完我就忏悔:不该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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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23 20:54:04
  先生懂得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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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23 20:55:10
  看完蛏子不准备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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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23 21:00:07
  白天开会,现在看了故事
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23 21:00:40
  @圣山神獒 2017-05-23 19:57:23
  忠诚,激情,在现在这个时代多么难得
  -----------------------------
  一切向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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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24 09:35:18
  我以为那是只螺壳,可拿起来时,却带起一片巴掌大的螺肉,阳光下闪着水光,非常缓慢的蠕动着……真想不到,在这离岸边不到两三米的地方,在这一片冰封肃杀之下,竟有这样鲜活的生命,为了获取一丝温暖,不惜放弃追随大潮涨落,甘愿等待那一线光明——
  ——————————————————

  有趣的体验,能感受到那份欣喜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56:56  评论

    @河蚌_赌徒 可惜现在已没有了。前些年小舅来,带着他的儿子孙女,要我带他们去钓蛏子,可那只是个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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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24 09:36:07
  蛏子煮后汤汁奶白色,确实鲜美。但由于是穿体而过钩上来的,故其肉中有很多沙子,必须用原汤清洗才行,可用手在原汤中一点一点洗蛏肉,那汤怎么看,都不那么白净了,因此我只是用筷子夹着涮,也就从没洗净过。事实上,也从没人洗净过。我一般只用原汤煮面条,不大吃肉。但还是天不亮就起来,大家约着一起去海湾。
  ——————————

  昨晚上刚吃了,鲜美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09:59:32  评论

    @河蚌_赌徒 应该是挖的,有一年上冻时,早起去海边,看到有十几个蛏子露出并个身子冻住回不去了,就拔出来,没沙子。这东西鲜,肉也柔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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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24 09:38:25
  可女方家里死活不干,把女的关也关过,打也打过,最终没法了,就天天跟着。上班就在百货公司大门外看着,下班就拽着回家,反正就是不让两人见面!这样相持了两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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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年月,也是可怜人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24 10:02:19  评论

    @河蚌_赌徒 那个时代,是个连放屁都会判刑的时代,我们这真有一个因放屁判三年刑的,真是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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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24 09:39:15
  男的全家心提到嗓子眼儿上,日夜不离的盯着儿子,连上厕所都不放松。可就在一天中午,女主人看着儿子进里屋躺下,就坐在敞开的门外边,只是连日没黑没白的提心吊胆,稍一糊涂就睡着了,等一个激凌醒来时,儿子已挂在窗框上——
  ——————————————————

  我对于文革的总体评价,就是因为这些事儿,才拉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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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郑板砖 时间:2017-05-24 10:04:00

  蛏子,清蒸,味儿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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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海森林5 时间:2017-05-24 13:27:29
  三米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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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24 15:57:59
  我觉得我自己是变得更冷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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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26 10:27:50
  河蚌_赌徒
  总是觉得精力不济,没啥热情了。。。

  *************************************
  你的牛二精力就很充沛,也非常热情。
作者 :王老434 时间:2017-06-20 16:10:44
  立题鲜明,文字舒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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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老434 时间:2017-06-21 11:56:05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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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王老434 时间:2017-06-21 16:24:31
  餐毕
作者 :馨怡之秋 时间:2017-06-21 16:33:51
  哪里的海湾能结那么厚的冰?
作者 :馨怡之秋 时间:2017-06-21 16:35:41
  不愧是海边长大的,见识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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