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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的失望与令人失望的芳华

楼主:公理力 时间:2017-12-25 06:27:25 点击:205 回复: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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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理力:《芳华》的失望与令人失望的芳华


  冯小刚的新电影《芳华》很火,在电影院里,也在网络评论中。老婆和她有闲的闺蜜们,几天前就一起走进影院看了《芳华》。据说,她们几位排排坐,无不为影片中主人翁的命运哭得稀里哗啦!这令我讶异。

  而不够敏感的我,则迟迟没有去看的欲望。直至圣诞新年假期来临,才刚刚看了这部引起强烈反响的影片。从片头看到片尾,直至响起韩红演绎的那首老歌《绒花》,都没能触动俺本不算很高的泪点。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怀疑人生了,在惊讶女人们的泪点太低之余,的确开始怀疑老婆对我“麻木不仁”的评语是不是对的。除了标题,我甚至没看网上任何一篇有关该影片的评论。于是,只好硬着头皮又看了《芳华》拍摄花絮和几个主创、主演的访谈视频。这才让茫然的思绪开始清晰起来。


  我眼中的《芳华》?

  按我缺乏艺术细胞的抽象理解,如果允许程式化解读的话,冯小刚先生的《芳华》,无疑是冯式艺术对人之芳华的图解而已。准确点说,该影片是这位名导高度个人化的芳华时代展现,是珍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筛选。再往深一点说,是历经40年沉淀之后,一种被正常情感理想化的芳华,更是一种被超常情思——理想主义俘获的审美化的芳华。这大抵是这部影片的实质。


  《芳华》的令人失望

  从第三者的角度——未经历那个时代、或不带入时代情感的氛围下——审视,《芳华》难免令人失望!你能从这部影片中看到什么呢?

  文革末期的时代特征吗?虽然观众也看到了文工团大院迎壁墙上高大的毛像、墙壁上的标语、毛语录、敲锣打鼓的宣传车和游行队伍等符号化的东西,但不难发现,作者无意直奔主题,去渲染文革本身,而是一笔带过式的尽可能淡化之。应该说,这对影片主旨的把握,以及避免落于俗套,是一种必须!公平地讲,《芳华》在文革命题本身的挥洒上,比不上或无意与大多数同类题材的作品相提并论。从这个大视角无法引发共鸣,也是一种必然。对此有任何期待者,难免会大失所望。

  对人物多舛命运的刻画吗?对不起,不客气地讲,作品对男女主人翁遭遇的叙事,甚至有些流于范式!苗苗饰演的女主角何小萍,生父文革遭难,母亲改嫁,从小就一直不受待见。参军进入文工团,依然没能改变备受歧视和排斥的命运。在残酷战争血与火的洗礼中绽放倔强的芳华,而意外成为英雄。但在被追捧之后,像一颗被冻的大白菜,一旦拿进温室,就“烂掉”了。她历经长期不幸而变疯的结局,怎么看都是一个俗套!尽管这是严歌苓女士文工团经历中一个真实人物的命运,她在三部作品中才得以解构清楚的生活原型。

  至于黄轩饰演的那位雷锋式大好人刘峰,仅仅因为一时冲动抱了一下暗恋的对象,就被下放连队,在中越之战中失去右臂而成为英雄。结局则有些穷困潦倒,但做人的气节仍在。同样很难说有多少不落俗套之处。

  一句话,无论是文革题材展现,还是人物刻画,《芳华》都难免令人失望。如果对此尚有疑虑,不妨回想30多年前,谢晋导演的《芙蓉镇》中,姜文、刘晓庆等人塑造的文革悲剧人物。那才是难以磨灭的艺术刻画与再造!


  冯小刚的芳华展现有点迟

  那么,《芳华》是冯小刚的艺术失败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冯导在荧屏上呈现芳华,本意就并非为艺术而艺术。那只是在等待40年之后,直奔自己难以释怀的芳华时代而去罢了。只是这种给自己青春一个了断的仪式来得有点迟!远不如姜文执导首部作品就展示自己的“芳华”来得自然。而年仅19岁的王蒙在《青春万岁》中喊出“让所有的日子都来吧!”才是芳华之人的最佳宣言。

  对于大导演,人们毕竟有更高的期望。鉴于自我意识中对青葱岁月的圣洁化倾向,展现个人代入感很强的芳华情结这个事情,就无法规避下意识审美情愫的固执渴望,诉诸理想主义表达,而非艺术真谛,几乎成为艺术家的宿命!而追求理想主义的唯美展示,无论如何,都是艺术家早期“小时代”视野最为驾轻就熟的!到了艺术家炉火纯青的“大时代”洞察与感悟阶段,对这类天真、激情与烂漫,反而有些不合时宜了。

  而更要命的是,绝大多数人的芳华,很难不具有令人失望的一面!


  令人失望的芳华

  具体到影片情节,不少人耿耿于怀的是,文工团员们和社会对男女主人翁缺失良知、缺失同情心、甚至缺失人性的欺侮和“迫害”。老婆就在我面前表达从影片中感受到的压抑和愤愤不平。

  有人不愿将此解读为“人性之恶”,而宁愿将其归结为时代的罪孽。一种典型解读认为,这是文革时代特殊的政治环境扭曲了人们的心灵。笔者无意否认文革的政治荒谬,以及对人与人正常关系、甚至伦理道德与情感关系的罕见摧残,但这不足以否定绝大多数人在青葱年代远离理性的荒唐、肤浅与冲动。这正是芳华时代令人失望的一面。

  从众心理、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就是其典型表现之一。恶作剧、取笑他人、组团欺侮弱小等,都是其不同表现形式。影片中文工团员们对待主人翁的种种行为,完全没有超出这一层面。

  这让我想起这几年海内外不断有中学生欺侮、霸凌(bullying)同学的报道。那已经不是司空见惯的一般性孤立某位有某种弱点的同学,捉弄人,或搞搞恶作剧之类,而是涉嫌违法犯罪的集体凌辱和侵犯人权。包括殴打、扒衣服、强迫受害者做出种种屈辱行为等。这类恶行就是典型的青少年非理性、叛逆现象而已。很难与时代、特别是政治环境等时代特征扯上关系。

  就是影片中组织上对男女主人翁的严厉处理方式,对于不容许谈恋爱的军队环境而言,也很难说有多么出格,更谈不上文革时代的阶级斗争思维。相反,雷锋式的好人刘峰也在档案中对组织隐瞒了何小曼生父被劳教的重大事实!她才得以顺利参军。这正是文革时代也存在人性一面的展现。


  《芳华》是没有价值的平庸之作吗?

  笔者分享影片《芳华》的失望之处,以及强调任何人的芳华都难免存在令人失望的一面,并不意味着《芳华》这部影片整体是平庸的、没有存在价值的。每个人都曾有过自己的芳华,理想化、圣洁化自己的芳华,那不仅是一种权利,更是一种人之常情,一种对自己青葱岁月的庄严安放、慰藉与祭奠!这样的理由足矣。而从这样的视角去审视《芳华》,其艺术的真是完全立得住的,观众也就没有理由失望。一句话,理想主义的冯小刚依然是接地气的!尽管此话怎么听都有点矛盾。

作者 :呼啸的苍隼2 时间:2017-12-25 07:51:39
  叔十几年不看电彰。那时的芳华,有人生礅情,爱国激情,理想激情,现在年青人的芳华有什么
  • 呼啸的苍隼2

    举报  2017-12-25 08:06:03  评论

    现在年青人芳华,游戏,打工,房奴,搞钱,自我,微信上胡扯?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5:57:26  评论

    @呼啸的苍隼2 没给工程部的年青人讲讲你的三大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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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鲁登道夫13 时间:2017-12-25 08:10:59
  跟原著改动很大
  这么没辙,否则广电过不了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05:57  评论

    @鲁登道夫13 这个题材是冯小刚几年前向女作家严歌苓的约稿。冯小刚一直念念不忘自己在文工团的那段美好记忆,有意将其搬上荧幕。王朔向他推荐了严,称其是唯一能写好这个题材的作家!两人都有文工团经历,一拍即合。严歌苓完成作品后强调,她只能这样写,冯导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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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海森林5 时间:2017-12-25 08:57:31
  芳华要怎么绽放啊,有几个年轻人能在20岁左右绽放芳华?怎么叫绽放?世界冠军?痛苦单调漫长的训练过程,大老板?估计王思聪算吧,那是他爸给了他5个亿。没这五个亿呢?


  其实不用什么文革,越战的大背景,写写现实都足以深刻。就看怎么表现这种深刻了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10:05  评论

    @河海森林5 你对芳华绽放的要求太高!故事发生在扭曲的时代,容易误解为时代扭曲造成的。其实,这类人性之“恶”在任何时代都在发生着。确实不需要什么特殊背景。只是这个故事属于严歌苓、冯小刚的亲身经历,就是发生在文革末期和改革开放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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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呼啸的苍隼2 时间:2017-12-25 09:13:38
  叔这工程部年青人 手机即是芳华
  年青人打工混工资 是浪费芳华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14:27  评论

    @呼啸的苍隼2 呵呵,按你的意思,年青人不打工混工资, 才不是浪费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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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12-25 09:35:14
  芳华的立足点与巜芙蓉镇》正相反,一个是展现那个时代人的激情与热血浇灌的人生,一个是展现那个时代无法避免的悲剧人生。因此,芳华自然将文革的悲剧性背景一笔带过。

  实际上,军队原本就是平民百姓的避风港,是社会仰望羡慕的高高在上,那时真的是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只要你不作死,基本上没谁敢整你们家人。尤其在农村,当兵几乎是农民改变命运的唯一出路。芳华则为现在的人揭开了这座象牙塔里的阴暗面,或曰人这东西在什么环境下都遮掩不住的丑恶一面。

  其实,这部剧的重点,是在八十年代后,据说原来的开头是一群越战老兵在王府井上访的镜头,然后展开后面的故事。这是它推迟上演的主要原因,删掉了才勉强通过的。
  • 呼啸的苍隼2

    举报  2017-12-25 09:41:27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叔是最后一批共军 在叔连队 没有阴暗面 无论农村兵或是城市兵 无论大官小官 全连战死不可能有叛徒逃兵 给多少钱工资都不会有人投降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12-25 10:49:32  评论

    @呼啸的苍隼2 未必,投降逃跑的也不少。面对面厮杀投降的确实不多,但很多人是不敢,只能被迫拼命。如果你被俘了,就算我相信你能挺得过严张皇失措拷打与死亡的威胁,我也不相信你能挺得过美女金钱的诱惑,你自己说说你挺不挺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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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呼啸的苍隼2 时间:2017-12-25 09:51:21
  的确开始怀疑老婆对我“麻木不仁”的评语是不是对的

  对的


  老公不和尤美犯呛 写的还是不错的 呵呵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30:54  评论

    @呼啸的苍隼2 尤美人呢?你是最念念不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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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乐人也 时间:2017-12-25 10:01:14
  电影!多少年,甚至是几十年没看过了,汗!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32:27  评论

    @乐人也 呵呵,我这些年看的电影,也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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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薄之2017 时间:2017-12-25 10:31:10
  没看。


  恶作剧本来就是少年生活的标准内容吧,再加上部队这个特殊环境,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37:51  评论

    @薄之2017 这点没错。只是剧情已经超出一般的恶作剧了,属于践踏人的基本尊严和羞辱了。
  • 薄之2017

    举报  2017-12-26 06:49:01  评论

    @公理力 没趁年青干过几件疯狂变态的事情的人你更得远离,这种人变坏了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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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薄之2017 时间:2017-12-25 10:35:50
  20来岁一群人,体现“人之恶”?搞笑。

  那就是在错误中积累经验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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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风铃清音 时间:2017-12-25 18:25:48
  我看芳华其实表现的是人性。善良的人得不到善良的对待,这是令我感到悲哀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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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_雲卷雲舒 时间:2017-12-25 19:12:39
  《芳华》其实在讲,时代对年轻生命的沉浮具备主宰性。主宰的好,芳华无可谈;主宰的糟,再卑微的青春都值得特别凭吊。

  因为影片表达太隐晦,失去了原本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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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旖旎霓裳 时间:2017-12-25 19:52:33
  没看看来不用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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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乌龙涂丫 时间:2017-12-25 21:51:48
  活JB该,生不逢时。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54:58  评论

    @乌龙涂丫 态度不够端正,缺乏人文关怀情怀,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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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公理力 时间:2017-12-26 06:21:13
  @教你说人话2016 【芳华的立足点与巜芙蓉镇》正相反,一个是展现那个时代人的激情与热血浇灌的人生,一个是展现那个时代无法避免的悲剧人生。因此,芳华自然将文革的悲剧性背景一笔带过。】
  其实,《芳华》也是一出悲剧。看看两位男女主人翁的遭遇和结局,就很清楚了。只是影片表达确实挺含蓄。
楼主公理力 时间:2017-12-26 06:43:51
  【风铃清音 时间:2017-12-25 18:25:48
  我看芳华其实表现的是人性。善良的人得不到善良的对待,这是令我感到悲哀的部分】

  @风铃清音 呵呵,跟我老婆说的一样一样滴。

  这个视角其实是最恰当的,扯文革时代的扭曲,反而有些过了。这类事情在任何时代都可能发生。今天的物欲时代,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楼主公理力 时间:2017-12-26 06:50:53
  【_雲卷雲舒 时间:2017-12-25 19:12:39
  《芳华》其实在讲,时代对年轻生命的沉浮具备主宰性。主宰的好,芳华无可谈;主宰的糟,再卑微的青春都值得特别凭吊。】@_雲卷雲舒

  关于时代对命运的主宰(不限于年轻人的芳华),有更到位的作品,如《活着》《芙蓉镇》等。

  就《芳华》而言,更好的视角还是应该关注风铃提到的人性。
  • 公理力

    举报  2017-12-26 06:52:36  评论

    @公理力 当然,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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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丁丁的粉丝 时间:2017-12-26 13:39:22
  《芳华》让我们整个部队子女群为止沸腾,除了那些裸露的练功服和游泳池没有存在我们的记忆中之外,其他都真实还原了我们那个时代曾经有过的美好的一面,生活并不总是困苦,人性也不是全部扭曲,这部影片唤起了所有那个年代的同龄人对过去美好单纯生活的怀念。一切的发生既有时代的烙印,也不能说全部归咎于是时代的产物。何小萍的遭遇和命运也有她自己要负责任的一面,她的命运的转折点都是因为撒谎而改变。对何小萍的排挤是对不诚实和虚荣的厌恶,不是每个人都能因为偷人衣服拍照后面的原因予以谅解,人是群体动物,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去同情何小萍或者站在何小萍一边,他很可能会被认为他的价值观跟何小萍一样。刘峰的命运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如果不放弃去大学进修的名额,也许,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甚至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因为他爱上的是个虚荣的林丁丁,而他的价值观跟林丁丁是两码事。在热血沸腾的青春时代,一切的发生都是正常的,所以我说冯小刚这部影片拍得真实,平淡但触动人心。我是走出影院回家的路上,眼泪流了一路。
  如果我们讨论每一件事都非要跟政治环境拉上关系,那啥也没法看!而普通老百姓、那些小角色,文化大革命也好、国家也好,跟他们有啥直接关系呢? 日子还是得过,该练功还得去练功、该抢救伤员的时候你根本想不到别的。所以,看这部片子的时候不能上纲上线。反正比那些乱七八糟抗日神剧、鬼怪片有价值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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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公理力 时间:2017-12-27 22:11:34
  【旖旎霓裳:2017-12-27 14:09:09 免费了再看】

  @旖旎霓裳 据说国内很火,很多人看了泪奔。票房已经超过7亿。

  海外华人圈也受到高度关注,评论文章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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