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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帖:老鸹娶妻

楼主:迎风飘舞海盗旗 时间:2017-07-10 22:39:16 点击:158 回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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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地道人道鬼道
  一道二道三、四道 
  那叔只修那水泥道

  这修道的名唤老鸹,惹下大祸,流落他乡,专司土木,做了个监造的司空,沐雨餐风,不知寒暑,每日收工,粗茶淡饭之后,躺在席上,夜色凄凉,唯有孤灯相伴,点开微信摇一摇,只盼钓上女文青,每每铃声响起,等来的都是老妻传音入密,不送温暖,张口闭口专要生活费。

  老鸹没了存在感,从此到处求安慰,便立志只做一件事,奉劝婊子从良,勾引女文青与他出轨,修炼的脸比城墙,实在太厚,没的做出一首花柳诗来,搞得女的见了他东跑西颠,男的见了愁眉不展,群而攻之,谁知秦桧也有朋友,招来帮闲的,竟也奈何他不得。

  这一日,老鸹天晚收工,吃喝已毕,躺在床上,哀声连连,不免遥想当年,自忖才思敏捷,七步成诗,从此志存高远,追求卓越,憧憬的也是倚天拔地,辕门射戟。然则世道艰难,连丢了几个工作。虽说肚中藏着许多锦绣文章,竟然长不出一颗摇钱树。几经折磨,一个虎躯犹如雨打飘萍、断线风筝,虽不至风餐露宿,竟落了个风雨飘摇、七零八落。一晃经年,至今仍无起色。当初,嫁给自己的新妇如今变成了老妻,俗不可医,为人乏味,兼又凉薄,哪管我心中多少锦绣?一时凄苦,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日,老鸹收工,恍惚间,来到街上,腰间吊着一根精钢打造的秃笔,寒光闪闪,正是凶器,众人观之,窃窃私语,老鸹心道:“尔等庸夫俗子,只逞口舌是非,哪懂叔?”

  老鸹舔起肚子,只顾街上撞,撞了半日,寻到一处,斜刺里忽的传出靡靡之音、萧管升腾,抬眼一瞧,青楼当道,正是日思夜盼走马章台、眠花藉柳之地,但见彩楼欢门,无不红帷幔绕,确是云雨作坊、烟花鼎盛之所,老鸹生性风流,立志此处买笑,此时肚中几条淫虫偶闻浪语淫声,瞬间动了心思,催着他赶快来上一发,奈何左是花国教坊怡红院,右是红袖招里女儿国,老鸹一时眼花,登时没了主意,一双老腿竟不知迈向何方,只得怀中掏出一枚铜钱,手指轻轻一弹,铜钱翻滚,高高跃起,旋即落在掌中,双手一扣,忽又张开,定睛一瞧,不禁心花怒放,举步迈入红袖招,穿过一道窄门子,又过一道门廊,须臾,前面闪出一座正堂,大门四开,红灯高照,极是开阔,只见堂子上嫖客云集,妓女环列,正在筵前把盏、笙歌,老鸹初入酒池肉乡,见了这阵势,一个抖擞,又平添出了许多气质,背着手,踱着步,扯开嗓子只顾乱叫: “亲妈妈,俺来也。咱家院子里有甚好货色,可供杂家折磨?”

  老鸹气度不凡,挺胸阔步,一步三晃,唯一身缁衣,穿的不甚整齐、体面,老鸨巨眼英雄,识人无数,瞧在眼里,心道,这货卑不足道,只观其表,也不似个爽快人物,黑白眼一翻,道:“客官这来,听我一言,红袖招比不得怡红院一清如水,可以分文不取凭人胡闹,此处却是个销金窟,来往客人日食万钱,哪个不是一掷千金、挥金如土?倘有钱,休说此处杨柳堆烟、窑姐无数,即便你要良家妇女,还不是拖来凭你糟踏?”手一伸,说了一个“请”字,身子一扭,让出一条道来,说道:“客官挪步,这里哪有免费的宴席、白嫖的姑娘?”

  老鸨刺刺不休,一个龟奴附身而上,趴在老鸨耳边低声细语,只说道:“妈妈,此人你便不知,吝的这厮天赋神技,一言不合,舞马长枪,这还事小,若是做出诗来,不论大罗神仙、亦或肉眼凡胎,初闻之下,莫不是鸡飞狗走、人仰马翻,从此心生怯意,难免落荒而逃,争奈堂上高朋满座,设若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窑子汤,真是不值。且他颇有帮凶,皆不是豪杰,却也是街面上难惹的泼皮,勾搭连环,一呼百应,极是棘手,便是官府也惹不起的人物,咱们烟花之地,包羞忍耻,嘻皮涎脸,虽归九流,却是个买卖,讲的是和气生财,你且看他沿门托钵,实则不可轻辱,此时赏他一碗残羹冷炙,不但与我无碍,却博个乐善好施、急公好义的美誉,或许收了他的人心也未可知,即便不供咱们趋驰,少些麻烦,却也不好?”

  老鸨本欲将他轰出驱向他处,闻听此言,紧着鼻子叫苦,忽一闪念,将那花帕掩嘴,回过头来,强笑道:“呦呦呦,道是谁呢。”打量几许,调戏道:“老倌莫非是打秋风来咧?

  老鸹腰眼使劲往上提了又提,咳嗽两声,方才说道:“甚么秋风,当我没钱么?叔,有钱!”身上左抓右抠,摸出几枚钢镚,柜台上一溜排开,数了数,说道:“亲妈妈,可嫖一回么?”

  老鸨心说,这厮香臭不分美丑莫辩,也不知道个好歹,确实不出意表,只是这点小钱吃一杯小酒也是不够,亏他说的出来,又想,龟奴既说这货不可寻衅,避凶趋吉,只得忍气吞声,权且让了他三分,只是让他白嫖如同割肉,心道:“随便打发了这厮也就是了。”唤过龟奴,耳边吩咐了几句,将老鸹引入窑房,不一刻工夫,一个老妪由龟奴引入房来,龟奴关上房门,踏步而去,老鸹抹了抹眼睛,掐了掐人中,拽了拽耳朵,将老妪瞧了半晌,忽的,眼珠不由自主,向上就翻,挺着腰杆的一口气呼的泄了,一把将那老妪捧在怀中,左看右瞧,观之不已,自言自语道:“哎呀呀,这品貌赛过天仙,落于风尘院子,暴殄天物,屈才了呀。”

  老鸹老眼昏花,只觉老妪生就柳腰花态,竟然雅兴突发,诗意塞胸,自带键盘,张嘴便淫:

  瞅一眼啊,回车,令我忘饭;
  真秀丽啊,回车,赛那貂蝉;
  真端庄啊,回车,大美人儿;
  你的容颜,回车,煞是好看;

  怀中老妪听他淫的朗朗上口,一时技痒,忽道:“大才,将我放下,这诗排列组合,可倒着念。”老鸹只觉非同小可,听令如流,将老妪轻抓慢放,且只听老妪悠悠地念道:

  你的容颜,回车,煞是好看;
  真端庄啊,回车,大美人儿;
  真秀丽啊,回车,塞那貂蝉;
  瞅一眼啊,回车,令我忘饭。

  老鸹双眼一红,婆婆娑娑,泪如雨下,感慨万千,心中只道:“笔耕不辍,旦暮作诗,无不盎然,贴遍长江,竟无人会,如今风华不在,两鬓如霜,可惜流年,哪想到,红袖招竟藏着解语花、扫地僧。”只觉与那老妪山水相依、琴瑟相和,嬉皮笑脸,竟喜得眉开眼笑。

  老鸹寻寻觅觅,今日嫖娼,棋逢对手,得遇良才,只道如此人物沦落至此,煮鹤焚琴,实乃糟踏东西,竟想莫不如趁着今日引渡了她,做个偏房,自今而后,她做红袖添香捧砚女,我做吟诗作赋读书郎,从此,鹿车共挽,鸾凤和鸣,此乃借她酒杯,浇我胸中块垒,岂非妙哉?又想,若老鸨爱才不与该当如何?心下发起狠来:”嘿嘿,说不得便做个惊天动地出来,挥将一杆精钢秃笔,银勾铁划,管教这院子男女尽皆拜服...”待想到春宵一刻值千金,一个屌没忍住,将老妪揽入大被,一时床榻摇来晃去,咯吱咯吱却似散了,淘气够了,方才罢休。

  老鸹一个屌终于没事,冲老妪说道:“美人儿,权在此处稍息片刻,今日赎了你身,离了这烟花馆,脱了这花柳巷,与俺回了家,从此不与繁花争颜色,唯留青白显高洁,举案齐眉,与俺做个盛饭的,成就一个姻缘美眷、天仙配,你道是如何?”也不待老妪搭话,穿上衣衫,夺门而去,蹬蹬蹬,三步并作两步下楼来,嚷着要见亲妈妈,老鸨见老倌红光满面,一个脸上全是满足快意,心说,这是满意啊还是不满意啊?转念一想,莫非此人回过味来,找自己销账来咧?一个心突突乱跳,忙不迭迎过来道:“哎呀,老官儿,若不如意,换个姑娘,打甚么紧?”

  老鸹访得高士,只想搭救这一个,老鸨言语,如鸡向鸭鸣,此时全做了耳畔风,道:“亲妈妈,你这院子竟藏着大才,今日嫖了一回,可抵三月肉味,就是搬来金山银山,洒家也是金不换。亲妈妈恩典,看我一片至诚,赏了俺,有这美人儿相伴,省却多少麻烦事?从今而后,若是再有白吃白嫖的,提起洒家名字,嘿嘿,看哪个再敢与你张狂、造次?”

  老鸨心道,此人看上哪个了,还是大才,若是这般,岂可答允?冲着龟奴眼白外翻,那龟奴惊慌失措,满脸无辜,只得双肩一耸,只那老鸨急道:“哪个大才蒙得宠幸?若是姿色一般,与了您有何味道?”

  老鸹道:“俺榻上美人儿不是大才么?”

  老鸨提着皂裙,快步升楼,急急进入房内,榻上除那老妪,哪有人在,说道:“美人何在?”
  老鸹指着老妪,说道:“这不是美人儿么?”老鸨又问了一遍,老鸹又指了一回,老鸨才知自己眼睛没花,欢喜的拍手打掌,心说:“俺只道此人不出人意表,没想出神入化到了这般田地,一颗悬着的心忽的放下,又想,虽说老妪年不与人,岂肯白送?”

  那龟奴早会了老鸨的意,又凑过来,耳边轻声说道:“妈妈,老妪早已色衰,尚需分外支钱供养,说不得,还得陪个棺材本钱,莫若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老鸨大觉有理,道:“此人才大,不似常人,俺看此言非但不虚,据着我看,放眼整个天朝,堪称绝户人物。然则美人实乃摇钱树,俺们衣食父母,若成全你们神仙美眷,俺们向谁谋生问计哉?”

  老鸹咧开嘴笑道:“这个何难。”怀里又掏出一块破布,打开来,摊在桌上,露出一个杏黄石,拳头大小,指着说道:“此物隐没于高山脚小,常见于水泊岸边,栉风沐雨,历经修炼,方修的价值连城…”说罢,双手将顽石向前一推,挥手说道:“无价宝换得美人归,妈妈,不用找了。”

  那老鸨财迷心窍,只这一生只愿结识真金白银,哪认得这个,将那顽石擒在手里,掂了几掂,凑在眼前,瞅了又瞅,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黄不溜秋,好大一个石疙瘩。”
  老鸹忽的将石头抢在手中,道:“嘛玩意?这叫黄石!玉!晓得伐?此为至宝,俺看,至少能换三台油驴子!”

  老鸨将信将疑,心道,若为宝物,此人早已腾达,如今据着此物,却换丑妇,赔本买卖,岂能做得出来?正在狐疑,老鸹丢下黄石,楼上牵出那老妇急急如丧家之犬,一溜烟飞奔去了。

  且说老鸹将老妪引入其家安顿好了,又回到街上,寻了一个店铺,赊了一吊鞭炮,扯了一丈红,两只烛台,回到工棚草舍与那老妪草草拜了堂,心说自今而后俺们一对可称才子佳人咧。

  接了盖头,老鸹一口一个荆妻,又吹了蜡烛,与那老妪榻上缠绵去了,事毕一问,才知老妪是苦命人,所以沦落风尘,盖因当年所遇非人,竟是薄情浪子,与那浪子海誓山盟,情到浓处干柴烈火,自此而后,浪子杳如黄鹤,音信皆无,从此翘首以盼, 不料想怀了身孕,诞下一个男婴,没着脸面竟被娘家赶出家门,从此求生无路,问计无门,只好踏入风尘,未免拖累,将个骨肉送了育婴堂,原是无奈之举,那孩儿小名唤作崇拜灾祸,今年若在,也有几十岁了。

  那老鸹听完,一个脑子嗡一声,如同天崩地裂,三观大毁,心道天可怜见,灾祸是那汉奸小王八犊子?平白无故,与灾祸长上一辈儿,自今而后那灾祸见着俺非执父礼,非得叫俺一声大老爹不可,俺碍于礼法纲常,即便百般推辞,说不得也得受了,只是平日汉奸长汉奸短,这可如何是好?想了又想,只道朗朗乾坤,浑然一个大千世界,哪有这般巧的?再看那老妪,眉眼间与灾祸有几分肖似,难道...难道...越想越觉得兹事体大,自己非当了他爹不可,人道是爹是英雄儿好汉,这回儿子当了汉奸,这这这,我这当爹的可怎么么办?

  老鸹一肚子心事,越想越糊涂,闭上眼睛,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突的,草舍门扉乍开,一只乌龟四爪着地,正伏在门前,却见那只王八似爬非爬,陡然变成人形,风也似的扑了进来,来到老鸹床前,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就拜,张嘴亲爹爹,闭嘴后爸爸,老鸹再看这人身才五短,腰围板带,身后挺着一杆机关枪,枪口足有碗口粗,一个硕大脑袋,光不出溜,寸草不生,油光可鉴,颈上挂着一溜念珠,穿了一串深水炸弹,每个都有西瓜大,老鸹惊出一身冷汗,双眼急睁,瞬间醒了,却想推那解语花,寒床孤枕,除了自己,却哪有她人在,心中只道,昨夜娶妻,灾祸喊爹,竟是盗梦空间,做的是南柯连环一梦。
楼主迎风飘舞海盗旗 时间:2017-07-10 22:51:24
  老鸹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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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雨丝有点凉 时间:2017-07-10 23:39:09
  好诗好文
作者 :情深不恨花无语 时间:2017-07-11 06:58:42
  写的不错,乱扯一气
作者 :情深不恨花无语 时间:2017-07-11 07:00:00
  有人说娶个从良妓女做老婆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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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迎风飘舞海盗旗 时间:2017-07-11 08:21:37
  老鸹现在是女人就行。。。假如妓女嫌恶老鸹的身份,老鸹就骂妓女做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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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畏高却偏堕入悬10 时间:2020-01-06 20:49:42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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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多乎哉2019 时间:2020-01-07 10:00:24
  傻盗真能扯,智商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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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热闹2017 时间:2020-01-07 10:18:52
  还有祸祸的事呐?要说祸祸的涵养功夫修炼的真不错,三棒子居然打不出一个屁来。哈哈……
作者 :再申个号很难么 时间:2020-01-07 12:53:47
  我看老鹰也是,想女人有点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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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装甲司令 时间:2020-01-07 21:50:31
  有明清小说之神韵
  楼主高才,中国文人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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