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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万劳工的杯水风波……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8-09-30 09:23:49 点击:89 回复: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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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词:社会主义阵营,朝鲜战争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8-09-30 09:24:31
  白菜·大葱·投名状

  邢卫华

  (一)

  一九四九年十二月六日,毛泽东赴莫斯科为斯大林祝寿。
  一九五零年二月十七日,毛泽东结束两个多月的访问回国。
  六月二十五日,金日成对南朝鲜不宣而战,朝鲜战争爆发。而在此前,金日成屡次要求统一朝鲜半岛,斯大林一直持否定态度。
  七月七日,在苏联弃权的情况下,联合国通过八十四号决议,派遣以美国为首的共计十六个国家参与的联合国军入朝参战,很快便将人民军打得溃不成军。金日成退到中朝边境附近,向中国求救。
  十月二十五日,中国军队入朝参战。而在讨论是否参战问题时,中共高层几乎一面倒的持否定态度,唯独毛泽东一人坚持出兵!
  为什么?

  (二)

  一九四六年十月,内战全面爆发,毛泽东希望得到苏联全面帮助,转年初即向斯大林提出访苏要求。在得到中共未来政策将向苏联一面倒的保证后,斯大林同意了访苏要求,却又五次推迟。此时,正是南斯拉夫的铁托与斯大林由暗中较劲到公开翻脸的前夜。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后,中国局面明朗,斯大林再次同意访苏,终于成行。而毛带给斯大林的礼物,却至今令人费解……

  费解的当然不是那副湘绣斯大林大元帅像和象牙雕刻的龙船,而是那一车皮的山东大白菜和大葱? 车到沈阳,东北王高冈上车见毛,说他为近大林准备了两车皮的礼物,保证都是斯大林喜欢的。见毛摇头拒绝,便说白菜大葱是不是有点太拿不出手了?再说东北和西伯利亚正进入高寒期,零下二三十度,白菜大葱到了莫斯科,还不全冻烂了?毛说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斯大林要什么。你们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三)

  今天有很多前苏联文件解密了。
  其中,有一份说斯大林曾趁这次祝寿活动期间,秘密召集了一个只有社会主义阵营首脑们参加的非正式会议,议题就一个——第三次世界大战到来时,各国都能做什么?

  各国领导人纷纷发言,有说能提供多少石油的,有说能提供多少煤炭的,有说能提供多军被服的,有说能提供多少什么什么的……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毛的身上——毛不慌不忙的伸手从桌上取过一盒烟,不紧不慢的抽出一支,示意旁边的苏联翻译给他点燃,吸了两口,说:
  “需要多少人,我出多少人……”

  举座皆惊!
  掌声顿起!
  真的假的?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二战中苏联损失了两千七百万人,现在最缺的就是男人!因此,在战后经济建设中,象建筑架子工这种极费体力的活,都是女性在干。那时的建筑脚手架,可不是现在的钢管架子,都是五六米长的杉木杆子,用麻绳绑扎,既累又危险,根本就不是女性干的活。可女性不干谁干呢?所以,大家谈第三次世界大战时,说三说四,就是不敢说提供兵源的事。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8-09-30 09:24:59
  (四)

  毛回国后,脚跟脚就来了一个苏联代表团。
  但接待他们的,却是河北团省委。
  五十年代初的国家体制,遵循的是精兵简政方针。因此,团组织是政府机构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也就是说,当年的团组织,是参与政府工作的——只要是和青年沾边的事,都由青年团负责。

  譬如,武装部早在五一年就建立了,但只负责民兵的组织和训练,征兵的工作,由青年团负责。因为,征兵的对象是青年。大约是五五年体制全面仿苏进行正规化建设后,青年团才正式退出征兵工作,由武装部全面接管。即使如此,五六年空军首次面向民间技校召收飞行员,仍由河北团省委负责试点。

  而这个苏联代表团来中国目的,则是谈判毛泽东在苏联答应斯大林向社会主义阵营提供八万劳工的事。因劳工年龄限制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属于青年范畴,故由青年团负责。而各地劳工征召后,最终还是要在河北集中,从河北出发赴苏,故具体谈判工作自然也要交给河北团省委负责。而我能知道这件事,就因为中方代表团团长,就是我的父亲。

  开始,父亲想的很简单,以为不过双方约定一下怎么交接,在哪交接,也就是一两张纸的事。因此,他只带了秘书处的几个人去接谈。可见面一看对方拿出的代表团组成表,就楞住了:不仅有铁路部门的,军队后勤部门的,竟还有卫生部门的——因为,劳工要在登车地由苏方检查身体,然后理发洗澡领取苏军棉单军服各一套及毛毯皮鞋;并特别注明因中国人不习惯包脚布,由苏方出资委托中方购置毛袜、线袜各两双。
  第一感觉,这不是召工,而是征兵。

  但当中方铁路代表提出按运兵的闷罐车组成专列时,却又遭到苏方否定,要求必须由客运车箱组专列,必须保证人有一座,不能影响休息,使体质下降。再看协议底稿,厚厚的数十页,首先介绍了各加盟共和国的地理人情,风俗习惯。然后是各种工作的男女工资状况,及八万劳工各国的配额。方方面面,一目了然!最让人惊异的是,连一路上每天的饮食标准,都详细列出——普通劳工什么质量的面包?什么标准的配菜?什么标准的汤?哪一级的干部和劳工一起进餐,哪一级的分开进餐;哪一级有牛奶,哪一级有奶酪;哪一级有香肠,哪一级有酒;甚至连是否配酸黄瓜都写的清清楚楚,等级森严。而当时中国人这种情况下的伙食标准,就是上下一致的窝头、咸菜、白开水……
  父亲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正规化。

  (五)

  谈判很快进入尾声,谁知却在一杯水上僵住了!
  中国火车的饮水,一直是不收费的,可苏联的却收费。大约是二百五十毫升的一杯水,合当时人民币二百元,也就是币改后的二分钱。协议明确标出,在满州里换乘苏方专列后,劳工喝水要自费。
  这让中方百思不得其解?

  最初,中方认为在中国境内的伙食,理所当然的要由中方负责。可协议却是在中方规定的集合点换装正式登上专列后,伙食便由苏方提供。这当然好了,但按中国人的习惯思维,你连饭都管了,一杯水怎么却要收费呢?在中国,从来没听说找谁要杯白开水还要收钱的。最后,还是翻译提出休会,由他去沟通一下,弄清原因再说。

  那时侯,中共实行的还是战时供给制,而苏联则实行了多少年的计划经济制。而这个制度的核心管控机制,就是严格的财会制度。譬如,九十年代初,我单位有个老会计,她丈夫是铁路小学校长。一天,学校财会突然接到一笔钱,用途是翻建厕所。大家哭笑不得——那是数年前向天津铁路局上报的计划,而当时学校有好几百学生,厕所不够用。可这些年企业去负担,去社会化,学校已改制交教育部门,学生也实行自由择校,此时不仅一个学生都没有了,就连教师也只剩了三个等待退休的,加上一个会计、一个看大门的和也在等退休的校长自己。这时翻盖厕所干什么?打电话给天津,说你写个报告吧。可第二天铁路就派来了施工队,三下五除二,厕所就翻盖完了。别看钱在学校账上,校长却说了不算,只能一笔笔的签字支付。

  什么是计划经济?
  这就是计划经济!
  什么是计划经济中严格的财会制度?
  这就是计划经济中严格的财会制度!

  (六)

  计划经济与资本经济一个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有生产,有经营,没有利润。因此,计划经济体制没有税务局和工商局。所有产出,都由国家计划调拔或分配,收入则全部上交财政,支出再由财政按计划拔付。
  这叫专款专用!

  所以,铁路供水的煤炭和水的支出,都是由财政按计划拔付的,收入也同样要上交财政,铁路方面是不能动用一分钱或少收一分钱的。因为,那不是铁路的钱,是国家的钱。这在计划经济时代,是常识。所以,八十年代初,有人私建小金库,虽没进入个人兜里,却被枪毙,就因为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财会制度,从根本上动摇了计划经济的基础。因此,就算是苏联的交通部长,也没权力下令取消二分钱的白开水收费。
  那为什么可以免费提供饭食呢?

  因为,提供饭食的不是铁路部门,而是军队后勤部门。专列没有餐车,就是有,也提供不了上千人的饭食。因此,劳工吃饭不是在列车上,而是在指定的车站站台上,一切均按军队调动标准进行,与铁路没关系。但劳工回到列车上后,一切又归铁路部门了,喝水仍需按铁路规定交费。弄明白了这些关系后,大家觉得既这样,那就按人家规定办吧。可父亲不同意,坚持取消这二分钱水费,苏方则坚持喝水必须交费。

  谈判僵住后,书记们也劝父亲算了,可父亲说如果每人就喝一杯水,当然无所谓。但从边境换车到达目的地,最近的要四五天,更多的要十来天。而中国的农民忙一年也未必能见到现钱,年青人更是从小到大也未必花过钱。因此,慢说我们没有这笔水钱,就算有,发给他们,也未必有人肯花钱买水喝。数天下来,肯定要出问题。再说咱们是帮助他们搞经济建设去了,连喝他们杯水都要钱,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大家一听,都转而支持父亲。

  最终,这二分一杯的水钱,由苏方代表团及交通部门联合上报,最后还是由斯大林下令免除,协议才最终敲定,签字生效。

  (七)

  数年后,青年团在体制正规化的转型中,即将彻底退出政府的行政工作。而父亲也早已忘记那批劳工的事,或说那件事已成为诸多工作中的一件过去的事。但就在这时,团省委接到一封来自苏联的公函,打开却是一封写给父亲的私信。寄信人,就是当年苏联代表团的团长,内容是那批劳工在阵营各国的生活工作都很好,很多人都与当地女人成了家,有了孩子,希望留在所在国。然后婉转的问父亲,是不是可以向有关方面资询一下让这批劳工留下来?

  这种私信公函,在斯大林时代是不可能出现的事,都是居高临下的命令口气,中方只有执行的份。而在朝战结束后,尤其是斯大林去世后,中共在阵营中的威信日渐高涨,所有重大事件,阵营各国都在中共正式表态后,才敢随之表态。因此,毛在看到这封信后,当即拍案大怒,说一个也不许留下,都得给我放回来!后来,在大家的劝说下,毛才同意了以自愿为原则——有孩子而愿留下的,可以留下;但有孩子而本人不愿留下的,按本人意愿回国;其它一律回国。

  回复则仍以父亲名义,用公函私信方式发出。
  但后续事宜,则由外交部门处理了。据说这批劳工大部分都回来了,留下的不到千人,匈牙利占比最多。
作者 :乌龙涂丫 时间:2018-09-30 23:14:57
  中国军队入朝参战。而在讨论是否参战问题时,中共高层几乎一面倒的持否定态度,唯独毛泽东一人坚持出兵!
  为什么?

  一一一 养不起这么多功臣将士吧,政权到手了嘛,减兵简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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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薛痒 时间:2018-10-01 11:08:35
  不知道劳工们回来好,还是留下好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8-10-01 13:17:57  评论

    我倒是希望今天活着的能见个面,在媒体上谈一下这个问题或感受…
  • 薛痒

    举报  2018-10-02 10:43:44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也未必能够说出心里话……
2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河海森林5 时间:2018-10-02 10:22:27
  中国还向蒙古输出过劳工,后来中苏关系破裂后都回来了。七十年代朝鲜向苏联远东输出过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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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圣山神獒 时间:2018-10-05 01:11:58
  老教到了也没说清楚,为什么老毛支持抗美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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