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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厂四怪·王瘫巴,一个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女人

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08 10:00:05 点击:109 回复: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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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瘫巴,一个最不想说的人

  邢卫华

  (一)

  瘫巴,就是瘫子,不知是哪的方言,厂里人都这么叫。
  王瘫巴肯定姓王,但叫什么我却忘了。反正就是秀芬、桂花、翠花、玉芬这样的名字。所以会忘,一是觉得这样普通,一定不会忘;二是我就见过她一次面,从没说过话,不象孙大麻子、丁瘸子、朱魔他们,朝夕相处,言来语去。
  王瘫巴十八岁进厂,学电工。
  同年谈恋爱,去医院做人流。

  那年月,不象现在,这种事要背人的。因此,她只请半天假,第二天就上班。师傅是男的,带她去拉线安路灯。师傅先在上面干得差不多了,想抽烟,就下来让她上去装灯盘,上灯泡,他在下面扶梯子。刚掏出烟,过来个熟人,就顺手扔一颗过去。对方接住,就掏出火柴划着,先点自己的,然后伸过火来。他就离开梯子,伸过头去点烟。烟刚点着,梯子就打滑了,他回身再去扶,已扶不住了。王瘫巴随着梯子摔下来,理应是趴在梯子上,脸朝下的。可却偏偏是靠在梯子上,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把骨盆墩裂了。

  到医院,拍了片子。医生看了看,说只是裂条缝,没什么大事,年青人长得快,保养治疗,俩仨月就愈合了。只是从病历上看,她刚做完人流,可别因此落个妇科病。师傅就跺脚,说你早说啊,今天就不让你上去了,这事弄的。
  这事到这,按说也就没事了。
  大家也这样想,回家养着呗。

  王瘫巴呢,什么都没想,只是臊得慌,怎么也没想到墩一屁股不算,还把个人流的事让大家都知道了。男方是个小科员,偷着托人弄的这个。开始还担心单位找麻烦,后来看单位没说话,才放下心来。然后是船厂的人不断来看,看得多了,女的慢慢就不在乎了。这一不在乎,就开始有了些想法。
  三个月后,王瘫巴该上班了,却说两腿没知觉。

  厂里一听,就猜到点意思,便安排她去外地大医院检查。果然是一切功能正常。可王瘫巴就是一口咬定没感觉!有人就说一定是刮宫刮的,赶上了,没办法。真的假的,厂里也闹不清,只好让她继续养着。但王瘫巴不想养着,要去外地治疗。厂里明知怎么回事,也只得答应,毕竟人家是工伤。只是要去外地治疗,厂里就得出陪护。她又不能走路,这陪护少了就不行。先前派了两个老大姐,背也不行,抱也不行,非得抬着。俩人抬一人,按说也行,可这位存心折腾你,就不行了。她是女的,又不能派男的,就只好又添了一个人。
  这下行了吧?
  还是不行!

  她可不只是抬着的事,吃喝拉撒洗洗涮涮等等等等,三个人楞是弄不了。问题是你怎么弄也不合她的意啊!天天耍,天天闹,最后是谁碰她谁挨骂。实在受不了,后来的那个人就回厂了。厂里问起来,回说她那点心思啊,就是要她妈来陪着。她妈是农村的,陪长了不就弄成正式工了么?厂里当然不答应,说她爱闹就闹,看她能闹出什么来!

  厂里不再派人,那两个也要回来,就把王瘫巴带回来,也不愿陪她了。王瘫巴一看没人理她了,就让家人把她抬到厂办公室。厂里好说歹说也不行,主任气得甩手就走。不想王瘫巴早就料到这一步,一进来就坐在门口桌子上,主任刚到门口,王瘫巴一下从桌上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对方脖子,脸贴着脸,说什么也不松手!一个大男人,人前人后,人五人六,现在竟被一个大姑娘抱在怀里挣扎不出,别人又不好过来帮忙——谁也没想到一个姑娘家,竟变成这样一个泼妇,你再上去扯,还不说你耍流氓?再说她是在桌子上,撕撕扯扯,拉拉拽拽,说掉地上就掉地上。那时,可就不是工伤的事了,谁上手谁沾包,残害工人阶级,耍流氓外带残害工人阶级,那可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后,主任只得告饶,答应了所有条件,王瘫巴这才撒手。可主任刚直起身,就跑出去,回身指着一家人破口大骂。王瘫巴就占领办公室,不让厂里办公。可办公不一定非得在办公室啊?主任下令谁也不许答理她们,说有本事就饿死一个,看是谁家的鬼!
  这下王瘫巴没辙了,只得回家去。
  主任乐了,说这种人就得这样治!

  不想,两天后王瘫巴出现在市革委会,占领了市革委主任的办公室,连哭带闹,尿一身一被子,弄得屋里臊气熏天。市里可不象厂里,一天得多少事?这样闹,哪里受得了!就命令厂里把人接回去,说再敢闹到市里来,一律撤职!这下再也没人敢惹王瘫巴了。
  王瘫巴解决了母亲的工作问题后,她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结婚。
  几个月后,她生了一个儿子。
  然后,她又开始解决婆婆的工作问题。
  等到婆婆的工作问题也终于解决后,她才开始着手解决自己的问题。因为,她真的站不起来了!
  检查的结果,她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机。为达到她的目的,她闹了好几年。虽然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腿越来越不听使唤了,却沾沾自喜,认为那是她闹下去的最好证据。现在,她想好好治了,却已经晚了。算一下,她也才不过二十五、六岁,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一家人只她付出,别人收益。
  因此,她性情大变,开始对着家里所有人发脾气。

  七六年地震后,她家的房子裂了,要厂里解决。厂里在我们宿舍后面盖了四间房,给了她家两间。也正是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女斗士——四个人抬着她去厂里,旁边跟着她母亲和婆婆;她则胖得象个佛爷,端坐在专为抬她制作的抬床中间,下面围着被子,目光呆滞而冷漠……
  直到我离开船厂,我也从没听见她的家里有过笑声。不管是她的丈夫,还是母亲和婆婆,从来都是默默的出,默默的进,很少听见她们说话,更别提和谁交流……

  (二)

  在这个世界上,对王瘫巴最推崇的人,就是丁瘸子。他始终把她当作榜样,只要一说起她的那些战斗故事,就兴奋不已,滔滔不绝,有声有色。要是写下来,可比丁瘸子的有意思多了。
  可我却一点兴趣都没有,更对她从来也没有过那怕一丝一毫的同情。所以,四怪中的前三怪,都是我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一直想把他们写下来。尤其是孙大麻子,三十多年前,我就开始写他,也基本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一直不能结尾。因为,我始终弄不准,他到底什么地方吸引着我,使我一直那样的想写他,那样的想让所有人都认识他?直到我不得不面对王瘫巴时,我才突然明白了他的魅力所在……

  表面上看,孙大麻子只是一个极为普通的旧时代人,张口闭口,离不开女人,实在没什么文学价值。而这样的人,在经历了三反、五反、镇压反革命及反右、四清运动后,在文革那个人人自危的特殊时期,无不小心翼翼,时时看着别人脸色,生怕惹祸上身。可孙大麻子却毫不收敛,依然故我!
  因为,他从来没怕过任何时代,任何人。

  日本侵略中国,他敢向小日本子耍大刀,敢从小鬼子手中抢老婆。更敢在那个就是要深刻触及每个人灵魂而谁也不敢不做改变的时代,就是不做任何改变!他从不看人脸色说话,也从不刻意坚持什么,反对什么,只是挺着胸膛,坦坦荡荡的面对着时代风云变幻,面对所有人。甚至直到咽气的最后一秒,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或害怕过什么人……
  因为,他活得堂堂正正!
  所以,他活得非常自信。

  反之,那些到他这来的人,没有一个是时代的积极分子,全是看风云人物脸色,人云亦云的时代落伍者,或曰落后分子。也就是那些无足轻重的小民百姓,生活在任何一个时代的边缘人。这些人或这种人的唯一希望,就是吃口安生饭,睡个安生觉,有点安全感。当然,如果可以,再能有点穷欢乐。但这点最基本的要求,在文革那个特殊的时代却成为一种奢望。越是想安生,就越不让你安生;越是想安全,就越不让你安全;越想有点穷欢乐,就越让你只受穷,没欢乐!
  可这一切,孙大麻子却都能给他们。

  因为,如果孙大麻子这种人都能活得风生水起,欢欢乐乐,安安全全,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安全,不欢乐?所以,与其说这些人天天到孙大麻子这里找乐子,不如说他们天天到这里寻找安全感。虽然,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其实对他们有多重要。
  这就是孙大麻子这个人物的意义。
  这个意义的名字,就叫大勇不惧!

  在这样的人身边,你永远也不会担心被出卖,被作为利益交换的筹码,在生死关头背后捅你一刀。虽然,你可能会因为违背他的是非观而被他劈头盖脸、不留情面的大骂一顿,甚至暴揍一顿……
  而丁瘸子和朱魔呢,虽然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与命运的不公进行着不同形式的抗争,有许多值得同情和赞许的地方,但他们却活得毫无自信。因此,他们不得不随着时代变迁,环境变化,自身条件变化,而不得不改变自己。

  譬如丁瘸子,如果不是突然被病魔打倒,他百分之百是他所百般诅咒的那个“老木匠行子的玩意儿们”组成的权力中心一员,绝对会以他们的意志为意志,是非为是非。因为,他原本就是他们培养的理想接班人。而我这样的人,则首先是他内心第一要排斥的人,不管他表面上如何对我。因此,他的落魄,也只是他失去了利用价值而已。所以,在他的激言历辞及肆意咒骂中,处处充斥着委屈与愤闷。

  同样,朱魔要是顺利留在部队,不管他的地位高低,只要他的指导员说我是阶级的敌人,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抄起武器冲过,及毫不留情的与我刺刀见红!即使有朝一日人们告诉他,我是并不是什么阶级的敌人,他也会毫无一丝悔意,一丝内疚,只以一句“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轻描淡写的摘出自己……

  但,孙大麻子却不会这样!所以,他才能在小日本儿投降后,内战刚刚开始,就脱下军装,带着老婆远离战争。设若我们每一个人都能象他这样,还会有文革吗?谁又能发动得起来呢?
  王瘫巴也不会这样。因为,她不会为任何人拒绝与服从,只会对自己负责。她不是没有是非观,而是根本就不关心除自己以外的任何是是非非,只关心自己的能获取多少利益。为此,她不惜一切!

  当年,她只是个案。
  现在,她已是主流!
  当年,她残废的只是身体。
  现在,人们残废的是大脑。
  是谓脑瘫。
  而有脑残!

  因此,她虽然列入《船厂四怪》中,也有绝对可以脍炙人口的故事,却是我最没写作欲望、最不愿写、却又不得不写的人。所以,她也是四怪中文字最少的人。因为,我不想为这个脑残的时代推波助澜!

  2017年5月4日

知音:1

赏金:100

最高打赏: 圣山神獒(100.0) 我要上榜

最新打赏: 圣山神獒

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08 10:04:25
  新文
作者 :郑板砖 时间:2017-05-08 10:08:18

  王瘫巴,泼皮一个。

  • 东邪西毒dx

    举报  2017-05-09 07:46:32  评论

    @郑板砖 我就知道一个现实里比王摊巴更厉害的人,说实在的,也就是中国的模式下,才会出现这样的货色。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09 09:06:27  评论

    @东邪西毒dx 现实中又何止一个,到处都是,只是表现方式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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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郑板砖 时间:2017-05-08 10:10:03

  现实中,这类人遇过,得绕着走,除非你比她更狠更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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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08 10:29:09
  l竟然是女的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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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08 10:34:05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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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08 10:34:24
  维稳,这也是中国特色
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08 10:36:39
  女人拉电线装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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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08 10:39:10
  可却偏偏是靠在梯子上,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把骨盆墩裂了。



  ……真是飞来横祸!还是刚做完人流的,命苦!
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08 10:42:04
  那样还能生孩子?不容易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09 09:15:30  评论

    @绝尘清莞 其实那时她没事,没人时在家到处走动,就是来人时装着不行。因此,生孩子没问题,常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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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08 10:46:38
  直到我离开船厂,我也从没听见她的家里有过笑声。不管是她的丈夫,还是母亲和婆婆,从来都是默默的出,默默的进,很少听见她们说话,更别提和谁交流……



  这样的家庭怎么笑得出来,太压抑了,不幸,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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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圣山神獒 时间:2017-05-08 11:37:36
  @教你说人话2016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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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圣山神獒 时间:2017-05-08 11:39:44
  如果中国多几个王瘫巴,多几个孙麻子,这个国家绝不会这样,精神的独立对于中国是太奢侈的东西
  • 东邪西毒dx

    举报  2017-05-09 07:48:00  评论

    @圣山神獒 你把王摊巴摆到这样的高度?那不过是一个畸形时代的畸形人而已,是时代的悲剧。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09 09:16:50  评论

    @圣山神獒 孙大麻子多点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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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蚌_赌徒 时间:2017-05-08 15:40:00
  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
  尤其是一家人只她付出,别人收益。
  因此,她性情大变,开始对着家里所有人发脾气。
  ————————————

  这一段,如果展开来写,会很惊心动魄,这里面有人性的东西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09 09:20:23  评论

    @河蚌_赌徒 这个无法接近她们一家人,只听到她喊叫,也没心听说什么。所以能听到,是因为她家门前十来米,是公共厕所,去那里偶尔听到的。
  • 河蚌_赌徒

    举报  2017-05-09 13:36:16  评论

    @教你说人话2016 人有时候付出的时候,是不思考回报的,但是付出后,如果真没回报,心里又会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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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微命书生刘庄主 时间:2017-05-08 16:09:04
  邢先生满满的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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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薄之2017 时间:2017-05-08 19:50:50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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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09 09:13:45
  绝尘清莞 时间:2017-05-08 10:36:39
  女人拉电线装路灯?
  ——————————————
  当年女孩子当电工,个个美得不行,没点路子,长得差点,还当不上呢!那时,提倡“男人能干的,女人照样能干!”全国到处都是女子突击队,专门和男的比着干。码头装卸,那是女的能干的活吗?可照样比着干!干不过,拼着干,连月经来了都不许请假,多少人落下终身妇女病!
  • 绝尘清莞

    举报  2017-05-09 09:41:18  评论

    这样的女人太好强,有点蠢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09 10:14:39  评论

    @绝尘清莞 环境使然。也的确蠢。只是那时是愚蠢时代,现在是脑残时代,一点也没改变,不过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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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梦到寻梅处 时间:2017-05-09 23:05:49
  应了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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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教你说人话2016 时间:2017-05-10 11:12:18
  河蚌_赌徒:
  人有时候付出的时候,是不思考回报的,但是付出后,如果真没回报,心里又会很不爽
  ——————————————————
  岂止是有时侯,完全是百分百,区别就在这个付出的对象是不是有了效果,若有而不回报自己,基本上是都不舒服的。若再有了权力,就要强行收回报了。这是历史的经验,史书上记得清清楚楚,现实也表现得明明白白!
作者 :乌龙涂丫 时间:2017-05-10 11:28:41
  下次写换几个长江人名,好好逗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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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inganglang828 时间:2017-05-10 12:47:57
  老鹰和丁瘸子挺像的,“猫右猫右”的骂个不停,一肚子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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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狗毛毛2017 时间:2017-05-10 15:13:29
  还没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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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绿汀洲 时间:2017-05-11 21:02:45
  前几天看了,就想,这种风格的叙事多久没见了,好看。
  • 教你说人话2016

    举报  2017-05-13 10:37:23  评论

    @绿汀洲 你的风格就不错。
  • 东邪西毒dx

    举报  2017-05-13 11:06:09  评论

    @绿汀洲 楼主给我的最深刻印象就是,篇篇都写的这么长,可读起来居然一点都不吃力,这功夫真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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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偶兜兜有奶糖 时间:2017-05-11 21:26:05
  明天上公众号,谢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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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格律诗词 时间:2017-05-19 18:04:31
  机械施工公司运输队,有个男汽车修理工师傅,分配了一个年轻女徒弟。在一次修汽车时,男师傅抽完一支烟把烟头一扔,女徒弟端着一个盛满汽油泡小零件的盘子,正从车头转出来,烟头整好扔进盘子里,汽油立刻着了,女徒弟吓得盘子脱了手,汽油溅了女徒弟一身,女徒弟被烧死了。抽烟,明显违反操作规程。
  • 無形無狀

    举报  2017-05-20 10:07:23  评论

    @格律诗词 那年月的人,素质太低,尤其是司机和修理汽车的,简直不知自己是老几,根本就不管什么规程不规程,这样的事故太多了。不过,我们这的是师傅被烧了,他跑出来,把棉门帘子也烧着了,幸亏大家救得快,只落下一脸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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