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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志文(一)--崇拜执着(作者: 一生儿爱好是天然)

楼主:小柏杨YQ 时间:2016-12-08 10:27:35 点击:2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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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时间: 2004-1-8 22:08:40

  想写这篇文字,一是因为读了有关芬妮风波的一些报道,其间有王志文赞赏瓦格纳夫人的内容,包括他对瓦格纳夫人的某些诠释和理解;一是无意中撞到散文《百年北大》的一个片断,其间提到了马寅初。
  《百年北大》仅提到“马寅初”这三个字而已,却是与刘半农、林语堂、朱光潜、周培源、季羡林等相提并论的,甚至还有胡适、陈独秀,包括近、现两代。说实话,我们这个年龄,对他的了解甚少,印象中只觉他的铮铮铁骨是出了名的。在中国人口问题上,他想到了毛主席老人家他没能想到的,而且就那样一直执著地坚持着,竟不顾自身安危。或许他有的只是一股子文人的呆气,甚至是傻气,但今天,我们用“伟大”这个词语来评价他仍不为过。(不过,如果中国真的照他所说的办了,恐怕就不会有志文兄的出生了,大概也不会有我们中间的许多人)不知道像他这样一个文弱书生,铁骨从何练就。自信?执著?肯定都有,而且还靠着一种炽热的情怀。我觉得这几个词儿不大能分得开,他们中间有共同的东西,而执著似乎包容了更多的内涵,它既不是固执,也不叫刚愎自用,却是常常与智慧和热情相联系,而且,在它底下尚有足够大的空间供你去演绎。执著的人往往智商、情商双高,一个刚愎自用或者缺乏感情的人根本就不配“执著”二字。
  非常感谢王志文当初在接受采访时用了“执著”这两个字,这是一个让人感动的词语。
  拿芬妮这件小事和马先生比,不算什么,不过,在这多少可称为典型的事件中,或许能折射出一些什么。
  报道中,志文自称当初接《芬》这个戏是一种很神奇的力量促成的。我想,这是一种感动的力量,是对那种执著的爱的感动,而且,这种感动本身,就包含着自己内心的某些渴望。但这种神圣并不是人人都有的,这对某些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甚至是可笑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需要这个!在《芬》剧组分歧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认真挖掘一下,事情并不像胡玫导演所说的是因为男女性之间人生感悟的不同,因为这不是本质。我相信,如果剧本合王志文的心意,或者说成是理想追求的话,王志文的表演潜力一定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也并不像某些接受采访的观众所流露出的,《芬妮》风波是因为女主角表演很出色,王志文表现相对逊色他就为自己开脱而闹出来的,况且,矛盾早在电影开拍前就产生了。
  并不是所有搞艺术的人都追求这些神圣的东西,但这难道不是艺术家的应有的思想境界吗?要想成名不算难,要想成家可不是随随便便的。
  崇尚执著的人,大多也有一种执著的本性,我们应该为志文庆幸。

  (二)——为爱承诺
  这一篇仍旧要由《芬妮的微笑》引出。在这一风波的整个过程中,王志文在钦佩瓦格纳夫人的执著的同时,他自己也执著地要把对瓦格纳夫人的自我理解保留下来了,以至于不顾势单力薄,就要锲而不舍坚持到底,还冷不防续出一段官司来。我想,这种不愿落下一点遗憾的认真劲儿,固然是王志文的一贯作风,但认真到这地步,我们也有必要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值得他如此不依不饶?
  “在他(王志文)心里,《芬》片要拍出瓦格纳夫人对一个人的爱使她坚持一生的选择的精神,并不是如今电影所呈现出来的那些东西;从本质上讲,如今的芬妮与真实的瓦格纳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所以影片再以“瓦格纳夫人是原型”为名无疑是对她的背叛。他参与了这个谎言,就无颜面对瓦格纳夫人。”(引自《王志文与“芬妮事件”:个性决定了他的作为》文/商羊)
  这种矛盾的出现,或许出自对良心的负责,或许出自对艺术的负责,但最终还要回到根本问题上,他要还原一个真实的或是理想的瓦格纳夫人。在这里,请大家要注意的是,瓦格纳夫人的这种执著,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了爱。想必这也正是让志文最难以释怀的。那么,与其说是王志文为了追求一种艺术的完美,倒不如说是维护他心中那一块神圣的领地,再具体一些,是神圣的爱情。这也正是本文想强调的。实际上,王志文的表白已经能说明了:“在她心中国籍不重要,和相爱的人厮守在一起才重要。” “能够重温这样的一个美好的爱情故事,经历、体会这样的爱情,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剧本重点不是落在对一个人的爱上面。我就提出剧本要改。”
  罗素曾说:“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止的同情,是支配我一生的单纯而强烈的三种感情。……爱情可以给我带来狂喜……爱情可以摆脱孤寂……在爱的结合中,我看到了古今圣贤以及诗人们所梦想的天堂的缩影,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人生境界。”讲得非常好。
  但罗素所追求的爱情却是短暂的,他至少离过三次婚,他的好朋友爱因斯坦也和他一样,有相似的经历。相比较,持久的爱情真的更让人感动。这是不是志文所想要的呢?马克思与燕妮可算是经典,瓦格纳与杜成也要算,虽然他们是平凡的。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说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人与人有没有这种境界,它能保持多久?爱情是怎么产生的,有时很难说清楚,但绝不会是无条件的,比如不能没有土壤,诸如文化素质、鉴赏能力、共同的志趣等等。而生活观念(也可以说是对生活的某些主要想法或追求)又至关重要,一个淡泊名利,一个却利欲熏心,那怎么成?你所珍视的品质,他却不当一回事,也不行。(也比如同是看待学雷锋,有人觉得好,是应该提倡的,有人就认为是冒傻气,傻子才去做,这种认识间的差距实在是大)
  能始终不渝,让爱情延续一生,更是难得。但我想,如果在上面所述的基础上的,对方能有让你刻骨铭心的感动的地方,那么让爱坚持一辈子大概就不是什么难事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爱情呢?对瓦格纳夫人的故事,我们可以推测一下。想必当年那个意大利姑娘心中有一种自认为弥足珍贵的东西,也是她所向往的(这东西或许是潜在的,但总之是存在的,而且把它称作为信仰并不为过,信仰本就应该是广义的),而她恰恰从一个中国人的身上发现了,或这东西也正是这个中国人所珍视的(当然更可能是一种互相发现),于是共同语言产生了,直让人为之生死相许。细想想,其实,像这样的,我觉得在我们中国,那种宝黛式的就算,雪芹先生把它描述的是那样的动人。 像宝玉这样一个视功名利禄为粪土,厌读圣贤书的人物,对《西厢记》却爱不释手,读来津津有味,这份快乐有谁能与他分享呢?他又敢于和谁人共读这等禁闲之书呢? 在那样一种环境,这样的人那里去找?也就黛玉一个吧!(晴雯那样的也算个性情相投的,却是个不识字的丫头) 大观园里,一面是怜香惜玉的宝玉,一面是如织如云的美女,真正的让宝玉最愿厮守终身朝夕为伴的,也只有黛玉,真能这样岂不是此生最称心满意的,同样,也再没有比黛玉的死更令他捶胸顿足遗恨百年的了?反之,黛玉又何尝不是如此!宝玉那打动人心的知心话,不是面对面对你说,而是在你背后的一种真实感情的自然流露,怎不让人为之动容,还有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动呢?谁又能说他们不是在互相感动着呢?透过表面,我们领略到的是两颗真诚相爱的心。那土壤是那么肥沃,直让人忌妒。正是万两黄金容易得,人间知己最难求。如果真能天随人愿,他们肯定会一辈子恩恩爱爱,其乐融融,每一天都清清爽爽,如沐春风。这种日子过几世也不会厌烦吧。(大家想看红楼,还要亲自读原著,不要受那部电视剧的影响)当然这只是故事,作者所表达的也可能仅仅就是一种理想。而且这理想不是人人都拥有,也不是所有拥有的人都能实现的。只是觉得像志文这样有着美好德行的人更具备拥有这种期待的条件和素质吧。(世上感人的爱情千千万,或许这只是产生爱的一种情况,只是总觉得要产生一种持久的爱不会没有原因,但不知说得是否本质一些。真理都是以极简练的语言来表述的,相反,事情讲得越是具体,也越可能以偏概全。)
  比起宝黛的浪漫,志文对爱情或爱人的想象似乎更实际一些 :“我想象的是那样,如果休息了,比如说睡了,然后我突然想起一个什么问题,我能够把她弄醒了,我说你醒一下,我有事跟你说,她就能有话跟我说。我就想找这么一个人,一个随时可以交流的人。你有不愉快告诉我,其实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更多的是解决一些不愉快,而不是体会愉快。”
  这席话说得似乎轻松了点儿,殊不知这也是一种意境呢,它同样要求土壤的高品质。我也仍旧想强调,不管怎样,共同的生活观念一定不能少,或者说不能没有共同的想法,尤其你最看重的那方面的。否则,不要谈什么一生一世——那叫人刻骨铭心的感动也绝不会无端地钻将出来。那个她即使有非凡的见解和洞察力,但要没有与你共同珍视的东西,或总是南辕北辙的,恐怕不但不能跟你一起解决问题,而且就只剩下出现问题的份儿了,就连鸡毛蒜皮恐怕都要成为事儿待你解决。当然,能帮助解决问题的这人也决不能是没见识的等闲之辈。(同志们,我想我没有把事情拔高吧?否则,就有让志文去找神仙过日子的意思了,这不是咒人吗?现实中,她若真有有超人的地方,对于善于欣赏的志文来说,想必也会欣然接受的,)上面所说的如能达到,再要要求什么心胸宽广,什么相濡以沫,都不应该成为问题了,尤其是对待你的那份热情 !

  “记 者:您自己对感情会许诺吗?”
  “王志文:如果所有的可能性都具备了,去做就是了。”
  不知什么时候能有让志文爽快地承诺或者说是能与他互相发现、互相欣赏和爱慕的爱人出现。好在这也不是志文一人的难题,不愁硬件,只愁软件赶不上趟儿的,这么大中国多的是了。更何况这还是双向选择呢。
  最近好象听说志文要出演《射雕》中的东邪,真是妙,但愿志文能大显身手。那老邪可是个有情有义的可爱家伙!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当然老邪的妻也是个天下难寻第二的。不管怎样,是自己心目中的最爱就行) 又想起志文也曾说“80岁的人也可以有纯洁的爱情”。也真是的,有这份心境在,志文不会老。
  (不好意思,说什么事儿总牵扯上志文,实质上是自我发挥了一把。觉得不吐不快,就口无遮拦了。写完之后,自我审定,觉得还可以发,就发了——我是个直筒子,但希望不是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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