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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忘却的纪念——03.327印象( 作者: 拧巴姿娘)

楼主:小柏杨YQ 时间:2016-12-10 14:56:25 点击:1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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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时间: 2004-4-17 2:25:34

  2003年3月27日下午,我们按艺术人生联系人张征说的时间六点(老愚说六点半,那就以她为准),提前十分钟来到中央电视台西门。
  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就见门两边站了许多人(后来听说,有一个队伍是参加《朋友》节目的)。打通张征的电话,然后被安排站在一边:网友站一起。这一站,居然是一个小时有多,原来痴心妄想可能网友会给点优惠,比如提前进去,见见版主、导演甚至主人公,又因为张征说要提问(每个人心里或多或少有那么点紧张),那一定要帮大家设计一下,结果根本就不是这样。但事情过后想想,也理解了,央视那帮人也够紧张、够辛苦了,他们那两天真是马不停蹄,前一天晚上录了奚美娟,27日下午录成方圆,晚上又录王志文。同时让观众自由提问,更体现了艺术人生的真实性,起码那一天的亲身经历是这样。
  1.网友
  网友已经来了几位,记得穿白色外套的一位美女说她是网上求小武来的,她一说我马上有印象,之前几天在艺术人生论坛上见过几条诸如“小武哥,求求你”“趁我现在北京读书……以后可能就永远没机会了”的帖子,“啊,小武这么好啊?”“是啊是啊,真的很感谢他”。后来知道,这位美女是sunny1120。后来指着一部开进中央台门口的白色本田(本人是车盲,说的不保准确,别模仿)告诉我们那是王志文的车的好象也是她(多机灵!)
  旁边还有两位,现在印象清晰的是穿红衣服的一位,她的手里提着一袋东西,听她对什么人在说:“既然被请来了,总得带点什么”。听到这话时,心里在想:看人家多周到!我们怎么就想不到(那礼物咱扫了一眼,包装是中国式的礼盒,据说很珍贵的特产,可惜后来种种原因老王没带回去,主人耿耿于怀至今)。她有点特别,不爱说话,我的感觉那不是腼腆,是矜持。反而是她的朋友比较大方,跟周围说这说那的,但很遗憾,现在真的想不起她是什么样子。老实讲,红衣少女在2003年的3月27日晚上不算起眼,节目过程中不时拍一两张相片(拍得不算太多,可从贴出来的相片你会发现镜头抢得很好),提问也不过拍拍马屁(得罪了),礼物也没当面送上去,(但节目结束后却很疯狂,她自己已有详细的叙述)。可过后她在艺术人生论坛上却越来越引人注目,她在论坛上不仅说王志文,还说北京人艺,说李亚鹏(艺术人生做李亚鹏那期她被小武第二次召唤,或者是第二个小武又召唤她),说陈坤,她还代表小武说出小武不便说的为什么艺术人生王志文专辑播出日期确定之后又突然变卦的原因。帖子条条精彩,语言生动、流畅,文字优美、简练,当然,最精彩的莫过于写王志文,还记得她在艺术人生论坛为E视俱乐部招兵买马的那条帖子用了一个相当贴切的成语:“以文会友”。当时想,亏她想得出来。此后她在E视王志文俱乐部里给人意外的惊喜和表现就更多了。说说就扯远了,把话拉回来。当网友来到小武跟前一一自我介绍时,她说:我是yudao(这个名字我当时在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渔岛”:哦,来自海边)。此后有相当一段时间,愚笨的偶总没法将那天晚上的红衣少女(一进演播室,她已变成橙色蝴蝶,生活在南方的她却很有经验地在厚的外套里穿着一件薄薄的、袖子象蝴蝶一样飞的橙色的针织衣)和后来E视王志文俱乐部里的那位淡定、老练,叱咤风云的会长愚导联系起来,到现在还记得她录制节目那天紧张得连“艺术人生网友”标签的胶片都不会撕,是别人替她撕下来的(揭短了,对不起,但是事实耶)。
  最近一直在想,老愚的最可爱和可贵之处在于她的热心和责任心:原来最喜欢的不是王志文,却为了广大的喜欢王志文的朋友办起了王志文俱乐部,使大家有了一个可以畅谈王志文其人,其事,其艺术的自由天地(用不着被周围同事或朋友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你,然后不以为然地说“王志文有什么好呀?”),并且尽心尽责,要做就像模像样,甚至轰轰烈烈,把十几个人组织到上海和王志文聚会,共进晚餐,一起歌唱。如果说从去年第一次TOP10有奖征文开始她已经有了几次大手笔的话,其实她做得更多的是数不清的琐碎的小事。她甚至不愿意看到哪怕是只有一个人对王志文有什么误会,她都要想办法去消除。
  还有一位网友是QQ123000,她在俱乐部叫gao.joy。她好象是在快进去之前突然就从哪儿出来了,她带来的是北方人的那种热情和豪爽,大家很快可以说上话,不存在陌生和尴尬。
  2.男主角
  朱军和老王相同的不仅是同穿黑色的袜子,而且都是头有点尖的绑带皮鞋,穿的都是休闲西服,不过老王是套装。据朱军自我介绍,他们有很多相同点,同样的身高(1.79米),生日同是26号,都说过相声。… 好象朱军说的不只这么多,但我现在只记得这么多了。
  和朱军相比,老王显得很懒散,可以说坐没坐相,上身向后仰得厉害(如果他们坐的是沙发,而不是那种没有施展余地的圆凳子,我想他说不定就象在电视里那样把腿盘起来),并且手也停不下来,把西装的扣子一会解开一会又扣上,后来鞋带也松了,又绑绑鞋带。他下意识的动作除了出场见到清一色女同胞拿手捂住脸,记得还有一次,谈到高考前他出车祸的受伤部位:耻骨。然后进一步解释在臀部下面,这时,老王自己头一扭就笑了起来(那种坏坏的笑),这一精彩镜头老愚已有记录,相片曾在俱乐部发表,不知现在为何03.327的相片全部收了起来。
  谈起父母,老王真的很深情。他这样描述父亲离开他们的那个早晨:出门前父亲照例到床前,帮我盖好被子。然后推着自行车和母亲一起出门,在路口分手时,父亲走了几步又回头向母亲望了一眼,母亲向他挥挥手:“走吧,走吧!”老王说着的时候他的手也抬了起来(很象电影里的镜头吧)。
  谈话当中放了一段当年录取老王的那位电影学院老师的谈话,中间老王探过头和朱军低语几句,看完录像后朱军说“刚才志文跟我说他的老师在说谎,他们家不是老师描述的那样”,老王马上解释,“我不是说老师说谎,但真的不是那样”(老师说的大意是房子比较黑,要上楼梯,老王见到他后还躺在床上做一个什么动作,忘了)然后朱军问“是复式”,老王附和:“哎,对!复式。”后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亭子间还是复式?但不管是什么,却真的可以看到老王对父母、对家的热爱。
  再说老王对待观众提问,两个字:倾听。他听你说话时的表情、眼神,可以让人心里很安慰。他回答观众的提问也两个字:真诚。老王从朱军手中接过tihiro送的画像时,曾打开让观众晃一眼,似乎不舍让别人多看,然后认真地说:“回去我把它裱起来”。裱了没有,今年的327应该有答案吧?俱乐部开办之初,tihiro问了几次,好象是到了第三次,老王才回应:在我书房里,和我在一起(我一直捏着一把汗呢!)。
  来到央视的艺术人生,老王依然我行我素,不像一些嘉宾,一切行动听朱军指挥。谈到当年考电影学院念的一段《哈姆雷特》台词,朱军马上对着观众问:“那现在是不是……”,话没说完,老王已经说“不行不行”,以“没有准备”挡驾,唱歌也是一样,在谈话中间朱军也曾乘机要他来一首,同样遭到拒绝。最后是在回答完一个不太轻松的话题后,在小武的鼓动下:“来点轻松的,说一段纯正的上海话,念一段台词,或者唱一首歌……”,这才勉勉强强唱了几句《想说爱你不容易》。这跟今年的主动献歌实在大不一样,好好弥补了一回啊(可惜俺没耳福),要不他怎么会对着惊人相似的一幕(众多MM,唯一男宾)说“今天就是艺术人生”。
  3.男配角
  参加艺术人生的前后接触到的两位幕后人物是小武和张征。
  小武,这位早已离开艺术人生而网名却被延用至今的前艺术人生论坛版主,真人似乎没有贴在论坛上的相片帅,在论坛上他总是文质彬彬。有时看到那一句句亲热的“小武哥”,心想小武心里不知有多甜?有点遗憾的是录制前小武在论坛上说要征集三十张老王不同时期的剧照以及生活照做成相集,在现场送给他,最后却没有兑现(那两天录的三个人,奚美娟,成方圆,王志文,老王这一集他们的准备是最不充分的,当然这应该与小武无关)。小武最令人赞叹的是他的一双慧眼:他邀请了老愚,然后就有了王志文俱乐部,然后又有了一年后的聚会。小武还有一次让人意外的感动:母亲节凌晨他发来手机短信:我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再说张征,张征说一口北京话。想象中是一位中年人,那天当我们如约向中央台西门走去,我接通他手机,告诉他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他说“看见了看见了”(原来他在门口),到跟前一见:是个个子不高的小伙子(后来母亲看到张征的相片,问是不是F4)。在门口等待的那一个多小时,最威风的数张征。你也许不是小武的客人,你也或许没有事先电话报名,但你那天不管有预谋没预谋地来到门口,只要你两片嘴皮子能磨,把小伙子张征搞定,你同样能混进现场参加节目,这样的事实被我们亲眼目睹,让你不能不佩服北京人磨嘴皮的功力,也羡慕他们参加文化活动比别人多很多的机会。
  写到这里,不知往下该说什么了,那就到此为止吧。写这个(不敢叫篇)东西,从犹豫,到决定,起码有两个礼拜,然后写的过程思路断续(毕竟是一年前的事情),经常跑题(写作能力太低),写完怎么看也不连贯,又搁了几天。后来亏了有冯小刚,冯大导演帮了我,我想起他的《我把青春献给你》,他说写书的过程也常把话题扯远,千头万绪,便打电话请教刘震云,人家刘老师告诉他:任情绪流动,自由进出,不拘一格。我终于下定决心鼓励自己把帖子(帖子而已嘛,又不是征文,人家那还出书呢)发出去,反正是豁出去了(我是拧巴姿娘我怕誰)。这样算是对自己潜水一年的一个交代,对老愚的一个交代,对那期自己亲历的已无望播出的艺术人生作的——为了不忘却的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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