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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精华〗【故事连载】落叶集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09 15:00:48 点击:237 回复: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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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胸又痛了!这不是虚空的痛,而是真枪实弹的痛;痛得那么要命,令人窒息!比钢针刺上指甲;胜开水烫伤舌喉,这种刻骨铭心,痛过一次就叫你绝望。
  而我却已习惯了这种痛的日子。无所畏了,对于死,只不过是闭眼的事情!又有何畏惧呢?也许在来生之年,我依然是条好汉!
  而现在我写《落叶集》,是不愿看见自己扳手指数所剩年限;因为我明白,人之—世,总有死去的一天,而我比别人早死又何防!
  关于患上恶疾,患上什么恶疾,我不想说,这是我做人的基本原则。在现实生活中除了父母和姐外,没人知道我是药罐子,而在网络里我已经大幅度透露了身世,所以别逼我患什么恶疾。我失去的已经太多太多!小时的梦想几乎化为泡影。在知道患疾的那天我放弃了初中生涯,而随后的几年我又错失了婚姻!古人所谓的“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两大欢喜与我几乎没什么关联,人生之痛,莫过于此!
  真实的惨败是不须要任何词汇修饰的。而真正的人生是平淡无奇的,我不反驳社会有爱,只言自己不在云的最高层。


  —
  池边柳叶
  —阵风来—阵凉,奈何柳叶染秋黄。
  萧萧落下寒池里,从此飘亡水—方。

知音:2

赏金:300

最高打赏: 陌代书生(300.0) 我要上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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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09 15:04:02
  帖于此,以后继续,无论好坏,我是用心了!
  • 欢殿

    举报  2017-02-14 13:37:21  评论

    怎么在里面发帖
  • 陌代书生

    举报  2017-02-18 23:27:29  评论

    @欢殿 可查看部落发帖规则贴,还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部落酋长!
3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若水阿婆 时间:2017-02-09 16:17:37
  [d:花][d:花]
  [d:花][d:花]
2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陌代书生 时间:2017-02-18 23:26:26
  颇具民国文人的抒写情怀,很喜欢这样的开头,文笔基调很好!本人力推此文了![xyc:顶]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19 11:03:01
  感谢陌师鼓励,受宠若惊
  感觉自己好惭愧,不知能坚持多久
  既然成了故事连载,那就先发故事吧!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19 11:05:24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人说:患上绝症的人,很容易见到鬼,那是因为他离鬼门关最近!
  正文:
  玩我之人,将不得安宁…(2017.2.11元宵节)
  早上无意在老爸的笔记本上见到了以上的文字。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老爸都已去世七年了!老妈和老婆又是文肓,家里的两个孩子都還小,根本没有驾驭思绪的能力!哪这潦草的红色筆记是谁添上去的呢?

  当然也不是我,我这个人是从来不沾酒的,自然而然不会把自己所做的事给忘了。而在这家里,除了我、老妈老婆女儿和儿子外,昨晚上还有谁呢?他干嘛要在笔记上要注重记录日期,这是乎在意味着什么?是挑衅昨晚我们一家人团聚没注意他的痕迹?还是证明他的高深莫测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肆意妄为?他目地究竟何在?家中任何物品都没丟失,难道仅为吓唬我们!

  他吓唬我们有什么意义?对他有什么好处?看来这不会仅是ㄧ场恶作剧那么简单!那字迹可真的是用血书写的,一种恶心的样子,闻起来都有股腥味,感觉好变态。
  我到底得罪了谁?
  要知道,这家里只有我ㄧ人识字!而这日记很明显是针对我来的!
  看来,我只有再回忆当年的一些奇葩事了!

  故事从前年的春节开始。有一天晚上老叶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吃顿饭,说有事。其实我知道他请我吃饭的原因是尽快和他去打工。这年头,当老板真不易,手下是上帝。
  可话又说回来,我真不知老叶看中我那个地方,他叫我跟他去晴隆高速路打工,说白了就是普通测工。自尊对我已经没多大的重要了,像我这样一无文化二无后台的人,在街上一抓便是ㄧ大把,真不知他看中我哪点;我也没有理由拒绝老叶,我这个人是患上了传染恶疾的,除了可以在工地上蒙混,挣点苦力钱外,還真没那个正规工厂敢要我!
  我如期地来到老叶家,老叶说,除了我和他以外,同我们一路去的还有一个人,至于他姓啥名啥,那里的人,长啥样子,老叶不肯告诉我。只故作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压低他那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老叶为什么要卖弄玄虚,作为称职的老板是不应该隐瞒下属任何的;既然他不想说,也许有他的理由。而我作为手下,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我只想说从老叶家出来,我抄了近路,虽然老叶家离我家不是很远,也就是半个钟头的时间,但若我从近路上走的话,可节省一半的路程。像我这样人才迸进的帅哥,怎么不贪点便宜呢!可走着走着,我为我的决择懊悔了!走这条乡间的小路是要经过一小片乱松岗的,里面呼风凄凄的,两边都是杂草伏乱;白天都很少有人走,更何况那时正是深夜呢!
  我独自在松间里穿梭,就好像步入灵幻的世界一样!纵有月光的存在,却压抑不住额上松影摇摆给人的寒;我真厌恶手机早没电,晚没电,偏偏在那时没电,更后悔当时没在老叶家借点照明的东西,那怕是点星火也行,这样一来有光总比黑灯瞎火的好,起码心灵可得到点安慰。真想调头回去重走大路,可又总感觉有人紧跟随似的。虽不确定背后传来的是不是人的脚步声,但我却是没有勇气回头看了。俗话说“人有三把火“,若回头了就会灭了ㄧ把,而在这节骨眼上宁愿相信一点迷信是绝不會吃亏的。
  也许真如人所说的那样:越急越见鬼,那条头上皆是松枝遮挡的小径还真难,不知是我的心里作用,还是事实。白天走出这个地方七八分钟的时间,还要小慢步。而那时步法都差不多接近跑了,时间也已超过了七八分钟了,甚至还超得多,就是无法跑出来。仍旧觉得那条小径还是很深很远!永望不穿头!
  我心悸起来了,冷汗渗出了额头,感觉呼吸都是从耳朵了,正琢磨着是不是迷路时,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射进一束月光来,其实大半夜的松山里有月光并不稀奇,而稀奇的是月光旁好像隐约有个人出现,一眨眼便不见了,虽然只是一瞬,但我却记住了她的样子,白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及腰间,在月光下是那样的醒目。
  我清楚自己看见的不是幻想。但又不敢在继续前进。听老一辈说:看见有东西在你前面背着你时,其实它是在你后面,只要脱下左鞋,朝你身后一打,就会听见这世上少有的声音。
  我半信半凝地刚把鞋子脱到一半,不知从那冒出ㄧ阵凄厉的风,把整个松间浸染得阴冷起来.
  “我干嘛要打人家呢?”我自言自语地说。其实,我知道我势单力薄了!
  然而风并没有因我打消念头而平息下来,整个松间的松树摇摆得像要下一场雹雨似的。
  而先前月光那里,那女人的身影又浮现了出来,这次我看清了,她面对着我,黑色的发丝掩不住苍白的脸蛋,白色的旗袍裹着凹凸无血渍的身才,一双红色的鞋,带着双腿一摇一摆的。
  妈呀!她真是飘荡的。
  我没命地朝原先来的路上往回跑,后面传来了冷笑的空灵声,我知道那是那个女人的孤鸣,那么的刺耳,令人胆寒。而脚下的路,是泥?是草?还是棘刺?我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借着微弱的月光,我深一脚浅一脚飞奔着。仿佛整个世界只关注着我ㄧ人在荒山野岭里逃命。
  好不容易跑到家门口,感觉左脚底板疼痛无比,身上已经汗泠泠的了,我凝或地低头看了ㄧ眼,傻了,我左脚的皮鞋不知在什么地方给跑丢了!而且脚底板还不知被什么東西扎了进去,鲜血横流。
  我撞进家门,庆幸家人都睡着了;抖擞地借着灯光用针在脚底板,忍着巨痛雕了半天,才取出ㄧ小顆硬得无比像石子的东西出来!而那顆沾滿鲜血的小东西,透过灯光的折射仿佛露出了ㄧ副贪婪的样子。
  我根本没心思继续折腾下去,本来在松间里我已经够呛的了,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把那东西捏在了手里,反复拭去外层的鲜血。柔弱灯光的屋里似乎有种不可阻擋的神的外力量,非得让我心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下去不可:“白白的,不像石子,有一头还是尖尖的…”
  “…不像石子,有一头还是尖尖的…”
  “这东西不就是人类的一颗獠牙么?“这句话是从我心里发出来,但却是女人的声音!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22 21:55:09
  我吓了一大跳后,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
  手里的牙齿到底是不是女鬼的,我不知道了,不过,我听见女鬼的冷笑声若即若远,最终消声匿迹!小屋和我一却恢复了正常。
  第二天我问老婆:昨晚上有没有听到女人的啼笑声?我一边说还ㄧ边故意模仿了一下。
  没想到老婆尽是一脸的莫不关心,连一丁点的惊㤞都没有,便对我嗔怨:你是不是看鬼片多了成神经病了!
  被老婆这么ㄧ讥讽,心跌到了底谷,真不想和老婆继续交流下去了。
  不过,在这里还是有必要提下我老婆的。我老婆虽然不是很美,但我和她是那种“闪婚”的类型,没太多的爱情基础,经朋友见绍,相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在别人眼里我们成了“一见钟情”的佳话,而对我而言,我只不过无耻地糟蹋了含苞待放的ㄧ朵花!
  其实在没认识老婆之前,我也有个几次恋爱,可就是因为我患疾病,每到谈婚论嫁时,我总是毫无掩饰地把实情告诉对方,我总认为人间有爱,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人家也会毫不犹豫地给我提出分手。几次的挫折让我明白这社会是现实的,所谓的忠贞爱情跟现实经历比起来還是有ㄧ段的差距。我承认我伤心过,我也承认每个人都有自私的权利,我曾骂自己傻,世上怎么會有哪个明智女孩甘愿跟ㄧ个定时炸弹过呢?
  而后来,对于老婆我隐瞒她了,这可能是我这生中做得最龌龊的事情。所以吵架我一直都让着她。因为我亏欠她的太多,就算我吵赢了,又能怎么样?赢了道理,输了老婆,我就输了人生的全部!
  所以在人们眼中我也成了典型的“耙儿耳”
  回过神来,既然老婆对我的奇遇不感兴趣,我又何必跟跟多废口舌令她心烦呢?
  以其让她这么挖苦我,我还不如趁她不注意时,偷偷地拿着点冥钱和那颗牙齿,回到松山里去求解脱来得实在。

  二
  伊心若美影烟长,那天我在那鬼地方呆了许久。没想到那女鬼悬浮的地方竟是个大天坑,我热泪盈眶起来,我感谢女鬼有救我之意!而老爸笔记本上的字绝不可能是她所为。
  或许真另有其人!难道是那个人!老叶喊去打工的那个人?
  按理说是不可能的,因为那个人我认识!
  我和老叶约好,在车站等那个人来。那时虽是春季,却寒流未退,候车厅里每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好等车的人并不是很多,出出进进人均可以看见。
  突然,有一个人拖着旅行箱走了进来,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女人!披肩的头发,套着—件大红色毛线外衣。一副红火的样子,一股辣性十足的味道,宋祖英的《辣妹子》便活然盛现!
  女人一进来就四顾张望,最终向我们招手。
  而身旁老叶也看见了她,也招手回敬。
  我惊㤞起来,忙问坐在身旁的老叶:你说跟我们去打工的是不是她?
  “是啊!有何问题吗?”老叶一脸坏笑。
  “怎么是个女的,而且…”本来还想对老叶撒气,可话到嘴边立即止住,女人来到了我们面前,皙白的脸蛋浮一丝微笑:
  “哥,姐和孩子还好吧!”
  不错,这句话不是对老叶说的,而是对我说的,她就是我的小姨子,我老婆的妹妹——晓晴。
  我一时间不知对她说什么好,恨老叶事先不给我提个心里准备,眼下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吃惊的思绪根本不够缓解。敷衍的回应差点给忘了:
  “好…都好”
  老叶看出了我的囧像,偷笑地放出沙哑声替我圆场:小刘,既然人都到齐了,你就去票买吧!

  上车后,小姨子非要同我坐个位置!老叶没办法只好应她心愿。当时令我好尴尬。
  于是,车在行驶中我问她:
  “你干嘛不和那个女人坐?“
  “我爱晕车,怕吐给人家呗。“小姨子不屑一顾地回答。
  “那你怎么不再深圳呆了?男朋友呢?“我又问。
  “合不来呗!还有必要在那混吗?听你意思是不想让我回家喽!”明亮大眼睛盯着我。
  “没,我倒没这个意思,只是你跟我们来打工,你姐晓得不?”我这次问,话有点弱了。
  “你有完没完啊!想个老爸似的,这是姐的主意。哎!不理你了!这两天坐车坐得头晕,我要睡觉。”
  小姨子显然对我是话不投机;装把眼闭上不理我,居然不顾忌我的感受。哎!贼丫头,三四年不见,除了人变瘦以外,死性还是不改。
  不过.小姨子倒是挺漂亮的,就是命苦了点。从小没父母不说,就连世上唯一的亲人——姐。在二〇一O年也嫁给了我;她话很多干活倒也挺利索,来我家住过ㄧ段时间,只是当时小姨子已成年;老婆受不了人家说,我娶ㄧ个得ㄧ双的流言蛮语,有天趁我不在家,就让她和我们寨上的ㄧ个小伙私奔去深圳了;我本来想指责老婆怎么拿妹妹的婚姻当儿戏,可又想到自己犯下滔天罪行都难逃其咎,也只有忍气吞声了!
  这次小姨子回来,一个女生家家的同我们俩大男人去打工,居然还说是老婆的主意!这让我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 我哥骂上喜

    举报  2017-02-22 22:04:00  评论

    顺便附诗 小姨子 玉顏憔悴比花残,一枕相思粉帐寒。 无奈青灯同梦尽,醒来又是泪显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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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陌代书生 时间:2017-02-24 22:26:16
  @我哥骂上喜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赠人鲜花,手有余香【我也要打赏
作者 :陌代书生 时间:2017-02-24 22:47:21
  @我哥骂上喜 :本土豪赏2张催更(200赏金)聊表敬意,楼主快更新吧!【我也要打赏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25 22:09:02
  到了晴隆一工区时,天色已暗了下来,但还是大致能看清一些景象。一脉连绵的高山腰当中,横着四五户人家,云烟的零乱及飘逸,纵有鸡鸣犬吠之声也难抹去这里的冷壀。而山脚下,除了有条碧绿的河流外,唯ㄧ的一座小楼引起我的注意,琉璃瓦的围墙琉璃瓦的房顶、黑色的砖墙体,雕花式的轩窗,很明显的中式别墅,大气及古朴、小巧及庄严。在这个小村落里,居然还有这样气派的人家。
  我们顺着马路,走进了村里。没想到公司的人来了很多,这个叫寡婆桥村的五户人家的房子,只有姓白那家剩下一间房屋未租了!我们急忙找到姓白的户主,他是个中年男人,四十左右。我们在这里且称他为“白户主”。
  白户主家哪间房屋,我们看了,可以够住三人的。只由于小姨子是女性,考虑换衣物不方便,我们大家坐在白户主家里洽谈,力求能不能再为我们腾出间房来。
  起初白户主斩钉截铁地对我们说没有,但当老叶谈到可以再加倍加价时,白户主贼眉下的鼠眼有了亮色,一时温和起来客气地说:“师傅们,房间嘛!倒是有,只是不在这里“
  “哪还谈个屁呀!”一旁的小姨子按奈不住性子抢先说。
  “别急嘛!小师傅”白户主忙解释道,“虽不在这里,但离这里也不算远。就是山脚下的那座房子,是我舅舅家的,他们一家人都去远洋了,所以房屋的钥匙交给了我。若你们不嫌那里误工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一听说是山脚的那栋房子,我不禁心喜若狂,不加思索道:“不用看了我们租”
  还真巧,这句话从我们三人嘴里同时说出,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既然我们三人都同意,白户主非叫我们交一年的租金不可。打了这么多年的工,我還是头一次遇到这么犟的农民。没办法,谁叫我们在人家屋擔下呢?
  眼下之急,我们只是想尽快睡上一觉,解一天颠簸带来的乏困。至于金钱固然重要,但比起”错过这村,就没这店”来,也就不足挂齿了。
  我们得了钥匙,就如获珍宝似的。喜笑顏开地准备尽快道别白户主时,却进來了一个老太太,看起来挺精神的,只是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最终还是掩不住岁月的苍桑。
  “妈,你来了”原来是白户主家妈。
  “这几个是?”老太太神色好奇地问白户主。
  “他们是租房子的,我把舅舅家房子租给她们了”白户主ㄧ边说ㄧ边忙扶老太太坐下。看来白户主还是个孝顺之子。
  ”你怎么让他们住那里?那里…”老
  太太神色惊慌起来。感觉开裂的嘴唇还有话要说,可却被白户主搪塞了下去:
  “妈——我知道,舅舅家爱干净,可我觉得这几个师傅,也不是邋遢之人;你就放心吧。”白户主说完,還给我们使了个眼色。
  我们三个你看我,我看你是乎明白了什么,忙异口东一句西ㄧ句䃼上:”对对对,老太太我们绝不會弄脏那里的”“这你可不必担心””至于租金我们也不会拖欠的”……
  看着老太太焦虑的神情,我们有种窃喜,因为在我们和白户主的内外夹击下,老太太插不上话。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惊恐地目送我们远行。

  打开院门,一股阴风吹来还夹杂些残叶。我用手挡了一下眼睛感到奇怪,怎么院里比院外还要冷呢?
  而身旁的小姨子确像找到了新大陆一样赞不绝口:
  “哇!好漂亮的院子;哥,你看有假山,有修竹…還有这院坝纯用小青石板铺制而成的尼!;哇!这房子还真够气派,大门居然用玻璃做的!
  “你是不是想当这华楼的主人?”稳重的老叶终于开口了,紧接说:改天我问下白户主,看他舅舅家有没有现存的儿子,我好让你趁虚而入嘛……呵呵”老叶ㄧ副得意像,虽没胡须,但右手却在下巴故演了捻胡须的快意动作。
  小姨子反脸斜视了一下老叶后,小情绪来了个18O度的转弯:
  ”咦,这锁怎么生锈成这个样子了”
  我顺着小姨子的目光而去,的确绑在玻璃大门的链子锁已锈迹不堪,而门左旁用隶书写的“若不撇开终是苦”的纸对联也破烂得差不多认不出来,而右旁的下朕却无踪迹可寻。
  看样子这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住人了!
  透过玻璃往里望,真是难以想象,院坝虽不算干净,但可以过得眼关;可楼里的狼藉,简直若判另一个世界。
  进了楼,才知道这幢楼外观虽修得特别,其内在跟普通民宅没多大区别。一楼没什么可阅的,只是单纯的大框架室。乱摆些横七竖八的东西,比如空啤酒瓶啦,破衣柜啦……总之没一件令人倾心的。更糟糕的是满地皆有老鼠屎,一股很浓的湿味熏天令你毛骨悚然。
  我们三人又再你看我,我看你起来,心早明白:居然被姓白的那家伙给耍了!这楼像爱干净的人家吗?
  顺着楼梯往上爬到二楼,推门进去便是个方形大厅,大厅的—则连着两个卧室,另—则还是连着个卧室。厕所却隐藏在楼道边。
  二楼也没给人个好的印象。有些墙角上都牵了蛛网;家具和地板什么的虽看不到缺残,却都粘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转了一圈,更奇怪的是这楼的墙上,居然没有楼主家人的挂像!
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2-25 22:13:17
  @陌代书生
  谢土豪赏赐
  • 陌代书生

    举报  2017-02-25 22:14:59  评论

    @我哥骂上喜 哈哈,我可是看文章质量给赏金的哦!此文章已经推荐精华,等待社区审核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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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贾庄当真 时间:2017-02-28 16:08:57
  @我哥骂上喜 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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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我哥骂上喜 时间:2017-03-04 18:48:06
  我遐思这楼曾经究竟住着什么样的人?白户主为什么不帮他家打理下?害得我们大半夜打扫不说。更糟透的是小姨子睡在我隔壁。要知道这楼墙的隔音并不好,她又是个爱唱歌的美人胚子。以后的日子,我真难以想象怎么安稳地睡觉。
  三
  第二天我们去项目经理部报了个道,便开始工作了。老叶在公司多年多代,终于混上个测量技术员当,而我学艺不精,落个杠塔尺的命。小姨子姑娘家的,刚上岗就当了个技术员助手,也算没白来了。
  所以,在小楼里老叶算老大,小姨子是老实大,他俩打扫卫生可由心情而定。唯我终跑不脱当奴才的绝择!
  有时我纳闷,同样有着个头胪的我,为什么甘愿在他们眼皮地下忍辱负重?想到这里,积怨无法释怀,我真想抽个空儿测试下我在他们心中的重要性。于是我决定取一天来衡量自己的举足轻重。
  那是个很平常的夜晚,我估计他们还没睡着,因为我手机显示还是黄金时间。我筹备完一却后,其实也不算什么筹备。我只是把床翻弄得凌乱一点,故意开启灯,故意没把房门锁上而已;最后便仰卧躺在床上故装呻吟起来.
  戓许是我声小的緣故,没想到第一次的呻吟他们居然没有动静,于是我又再一次加大分贝,尽量让思绪往疼痛害怕方面想。果然这次“狼来了”的方法奏效了。
  我听见小姨子那边“嗒嗒嗒…”急步声;再次就是“哐噹”的开门撞墙声。紧接着又是“嗒嗒嗒…”往我这边奔来的脚步声…。我心头一阵狂喜,幻想着这时小姨子是何等的神色。
  “叶哥快出来,我哥不晓怎么了”竭力的喊叫声,伴着迅雷不及掩耳的撞门趋势。
  我再一次进入兴奋高潮状态,眯着一条缝偷看。只见小姨子头发凌乱,穿着睡衣赤着脚。神情慌张地掠过我枕边来:
  “哥你怎么了”小姨子双手缠住我的上身,试图把我扶起来。明眸含着泪花。
  我快要高兴死了,我顺着她的力势,半躺在了床头看着她,强压住心中的窃喜轻答:“先前不晓得被什么东西给压住动弹不了。”
  “梦魇了吧你”老叶也跑了进来,看他样子也来得挺匆忙,正边说边套上外衣,“我叫你少讲究点,你就是不相信。你就是爱把这楼的东西挪来挪去,甚至把一些物品抛进垃圾堆里。你看现在遭报应了吧!”
  “卧槽,不爱打扫還有理了!”我心自暗暗地骂,望着老叶,我难平一时气愤;不过他的话倒也能折射出来他对我的关心,虽然直言伤人, 但见他也是光着丫子跑进来。我也不想多言什么了。
  身旁小姨子好像还有话问,可巧却被老叶接电话的声音给压住:
  “喂,杨工有何事?说大声点…什么?马䯃山隧道口的高程不对?…好,我们马上来复测.”
  老叶挂掉电话神色凝重地对我说:今晚你就不去加班了,好好休息。明天我去街上买点香蜡纸烛来,祭拜一下这楼的祖先们.毕竟我们打扰人家也有一段时时间了。”
  说完,提醒一下惊魂未定的小姨子,于是俩人便各自回房换衣服去了。
  小屋恢复了平静,我却陷入了沉思:原来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冷酷无情,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蛮横无理。所谓的斤斤计较,取决于自己的私心。其实只要把心看淡,一却皆为海阔天明……
  突然,“吱——”的一声。打乱了我的思绪,敲碎了平静许久的房间,奇怪,房门无缘无故地掀开了,我怔了一下:他们不是去加班很久了么?这楼里那来这么大的风?我拖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怀着好奇的神色一瞧,其实不瞧還好,这一瞧吓我一跳。老叶和小姨子居然还呆在大厅里,他们面无表情同坐在一张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盯着未打开的电视!
  怎么可能!先前我明明听到他们下楼的声音,难道眼前的不是人!
作者 :陌代书生 时间:2017-04-04 11:12:17
  请注意词汇间的修饰!故事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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