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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钟小盐第一篇短篇小说:讲述护林员英勇救虎

楼主:钟小盐 时间:2016-07-29 21:33:49 点击:71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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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星年出品,我是钟小盐,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新星年!

  短篇小说《拯救》
  ——献给所有可敬的人,献给所有为信念支撑的人,也献给自己
  作者:钟小盐
  文章简介:护林员老陈的儿子执着梦想,而老陈非常反对。上山巡逻偶遇雌雄双虎,死不放弃雌虎演绎旷世悲情,勇救猛虎老陈上演英雄传奇,经历生死之后,他的想法开始改变……
  正文
  “这要我怎么活?嗯?”老陈看着窗外满天的白雪不住的念叨,“我快要死了,我就快要死了,这要我怎么活?”
  “行了老陈,别操那心。”屋里正烧着开水,一个男人把手放到铁壶上边,捕捉着水壶嘴喷出来的热气,应付着老陈。
  “真的活不了了……活着有什么意思。”面前的玻璃逐渐被热气侵蚀,变得迷糊,老陈索性不再看窗外,回过身来坐在了那个人的旁边,也不烤火,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个烧水的铁壶,看着热气从壶嘴出来,又看着热气消失在空气中。
  忽然,电话铃响了,铃声异常刺耳。老陈抬头瞧了瞧电话,又回头看了看那人,那人可也在看他。老陈脸一烧,做贼似的把头一低,低声喝道:“接电话!”
  那人的脸和手被热气熏的通红,听见老陈吆喝,站起身来,给老陈让了个座:“坐这儿,这儿热乎。”
  老陈皱了一下眉,没动地儿。
  山上的信号不好,所以那人扯着嗓子“接”电话。老陈在炉子前坐着,将耳朵轻凑过去,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把脸一沉,皱紧了眉,抓起炉钩子,使劲儿的捅搅着炉子里的红炭,火星子从炉子的缝隙里闯了出来,落到地上,被老陈用脚扫灭。
  不一会,那人顿了一下,叫道:“老陈,山下叫你,是小亮。”
  “叫个屁!就说我死了!”老陈吼了起来,“狼心狗肺的东西!”
  那人一愣,为难地跟电话那头说:“都几点啦,你爸巡山去了,他说这两天下套子的多,早点去,看看能不能抓几个现行儿……”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嘈杂,呜啦呜啦的。老陈竖着耳朵听着,可电话好像坏了,听不清。跺了跺脚,老陈站了起来。
  “没心没肺的东西!”老陈披上了大棉衣,戴上了大帽子,挎上大包,推开小木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虽是十月中旬,可长白山已然变得银装素裹。不知是天上的,还是山上的雪片,在护林员们的不经意间,落满了整个长白山林区。站在林区里合适的角度,抬头看,透过高高的树的尖梢,隐隐可以看到那些小温泉散发的热雾,在冬日的阳光下,形成若隐若现的彩环,一圈套着一圈,一色衬着一色。透过彩环,阳光铺满了山。山间有乔木和灌木,褐色的树干,稀疏的枝丛,透出无尽的沉寂。狍子和野猪在这万籁俱寂的白雪世界里走动,弄出“唦唦”的声音,与大自然的一点点安静对峙着。
  老陈不喜欢这里,他讨厌这里的一切。
  讨厌这里的银白,讨厌这里的寂静,讨厌整个世界。
  “小兔崽子,你真行,”老陈踢开了一块石,对着似乎凝固的空气狠狠骂道。“你欺负我老了,你长了能耐了,你有了理由了。”
  话语惊起了冻石上的雀,一声怨鸣,雀飞了,飞的很低,飞着飞着,又回到石头上面了。老陈生了气。
  “他娘,你说怎么办,任着他?可又有不妥……他年轻,不能这么折腾。”老陈眯着眼睛回头看向身后走过的一排脚印,喃喃道。
  老陈抬了抬脚,看着自己沾满碎雪的脚尖,忽然又抬头大叫:“你去吧!去那穷村子教书去吧!别人问你,你就说你是个天生的贱种!”
  老陈骂了一会儿,丝毫没有消气的意思,心里的火儿反而越来越大,疯了一般地在这空旷的林子里燃烧着。
  “你就这么糟践你爹吧!我就要死了!”老陈不断的咆哮着,回声一股一股的荡回来,无不幽怨,却又有点讥讽的笑意。
  老陈爬上了一块大石,俯视着这小片儿的风景,他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他想从这里跃下,死在这个凄美的雪山上面。
  死了,就不用成天跟儿子操心,与世界为敌了。
  死了,或许还会看见自己的妻子,那美美的笑。
  死了,兴许儿子就会改变主意,不再固执。
  跳吧!
  正在他确定了想法,打算一跃而下的时候,一个沉垫垫的雪片拍在了他的脸上,然后融化成水。
  疼,凉,像是冰刀子,狠狠的刮了一下他的脸。老陈被猛然惊醒,退了几步,嘴角抖了抖,转过身去,慌慌忙忙地向林区深处走去。
  雪下大了。这是今年长白山的第一场大雪,整整飘了三天。老陈把手蜷缩在了袖筒里,两只袖筒对接,两只手紧紧相握。
  “下吧!雪,你可冻不死我。”老陈裂开嘴,干笑了一声,一脚踩进雪里,身子斜了斜,又稳住了。四周阴阴的,压抑的不得了,一阵风吹过,把干枯的树枝摇的哗啦直响。
  雪片还真不算大,但是刮在身上很疼。老陈的大棉衣有些支持不住了,他后悔了,后悔早上走的匆忙。
  “好大的雪啊,真冷人。”老陈往袖筒里哈了一口热气,哆嗦着走在雪地里。
  越过这道长岭,巡完这十几里路,回到小木屋,老陈的任务就结束了。闷头走了一阵,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按理说太阳应该在头顶了,抬了头,朝天上望去,一片灰黑,仿佛有光。
  不过老陈的肚子不会骗人。
  掏出包里的干粮,老陈啃了起来,又喝了一点水,活动了一下,在原地蹦了蹦,感觉自己好多了。

  “陈亮,看见没,你爹现在吃冻干粮呢,你也想吃啊?”老陈朝着山下的方向晃了晃手中的食物,“你要去乡下的话,以后都吃不上这个!”说罢,老陈苦笑了笑,笑里满是担心,声音也跟着抖了抖。
  “不想去就不要去啊,没人逼着你去。”仿佛听见了回音,老陈假装着说了两句,将干粮收了起来,一抹嘴,继续走着。等向前走了几步,猛地想起什么来,眉头皱紧了。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老陈向后面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起来。
  老陈吃干粮的这么一会功夫,雪就已经没了脚脖子。雪越来越大,风却停了。银叶子般的雪片飘飘悠悠地铺满了山谷,将山垫厚,说不出的冷,说不出的冰。
  “这还不是最冷的时候,”老陈看着手里的测温计,苦笑了一下,“等雪停了,我就会被冻成雪人。”
  他按着往常的道路走着,在这冰雪山谷里。
  忽然,雪停了,天“唰”的一下亮了。
  停的那么快,以至于一些小小的雪花还没落好。
  就那么停了。
  接着,是脚步声“吱嘎”的一顿,死一般的寂静。
  大树的枝桠颤颤巍巍的,试探着捧起一个刚落下来的雪片。
  “咔嚓”枝桠断了。老陈却不敢走了。
  他的心底陡然升起了一种恐惧感,让他不敢走路。他提着鼻子嗅了嗅,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颤栗的气味。
  老陈想了想,把心一横,挺直了身,眉一挑,迈开大步继续走了下去。
  远远地瞧见了前方的山坡,老陈记得那背面有一个山洞,原来是他们的一个巡逻站点,估计现在应该被雪沙埋上大半了。
  老陈想看看山洞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可以避避雪。脚上走着,但眼睛始终不离左前方的山洞口处。因为他越走越恐惧,莫名的恐惧,总感觉有些不对。
  正在他疑惑的时候,一个树枝“咝咝啦啦”的从他右边的树上折断了,跌落下来。
  老陈下意识的一回头。
  瞬间,他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寒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将全身的血液冻结了。
  老陈身前十米处,有一双紫黑色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放着渗人的寒光,隐在一株灌木后。
  眼睛的主人,正躲在灌木的后面,一声不吭地站着。
  “东北虎。”老陈的嗓子蠕动了一下,轻声说道。手脚冰凉,大气不敢喘。
  老陈见过东北虎。东北虎的虎纹,额头上的“王”字,巨盆一样的獠牙大嘴,在老陈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一共见过两次东北虎。二十年前,他们新兵,跟着一个老兵,在一个大山沟里巡逻时遇见了一只虎,当指导员轻声告诉他们这是东北虎的时候,他们还有些好奇。等东北虎真正发威扑上来时,整个队伍差点垮掉,新兵蛋子们拼命奔跑,辨不清方向,唯独他比较冷静,在大乱之中还救下了队里最漂亮的一个女兵,为此,他还受了伤,被老虎的尾巴轻轻扫到,左臂断掉了。
  然而,那件事情之后,那个女兵成了他的恋人,又结了婚,俩人非常恩爱。
  第二次见到东北虎,是六年前的夜里。
  因为山上出了一些事情,他带着一个班的战士上去支援。夜里,他们上了山,走到山的半腰时,不知哪个人喊了出来:“有老虎!”结果虎被激怒,冲进了队伍,不过很快就被他们用战术手电吓走了。
  那次,医务员受了重伤。
  由于是在山的半腰处出的事,没有及时送到山下进行抢救,医务员牺牲了。
  那个医务员,是他的妻子。
  得到了,却还要用同一种方式失去。
  世之大悲,莫过于此。
  “孽。”老陈看着面前蠢蠢欲动的东北虎,冷冷地说道。此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活着回去。
  他现在唯一的寄托就是自己的儿子。
  “我只要慢慢走过去,不惹怒它,就没事。”老陈觉得自己有把握,还有经验,一想完,就向前走了一步。
  那只虎依旧不动,一双眼也紧紧跟上了老陈。
  又走了两步。此时,老陈的心里开始平静,他已经可以看到虎鼻里喷出的两股乳白色的热气了,很均匀,在微微的冷风中飘散。
  老陈一面慢慢走着,一面用余光打量着这虎。从眼睛和鼻息来看,这虎得有半人高。透过稀疏的枝桠,隐约可以看到那令人发指的虎纹,和额头上特别的“王”字。
  “一只雌虎。”老陈在部队里特意学习过,他认得出来,这是一只成年的雌虎。老陈想了想,发现了问题,这雌虎在雪天不躲在洞里,为什么要猫在这么一个灌木后面?奇怪。
  不过,它怎么个藏法跟老陈无关。“还差两步,就两步,我就离开它了,这也许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冤家了。”
  老陈想到这,倒有些感慨。自从他妻子死后,上级没少对他进行心理沟通,担心他干傻事,同时也改变了他的工作地点。所以,他很少有机会再去那些东北虎经常出没的地方,见到东北虎的几率小之又小。
  不过,他还是见到它了,真是孽缘。
  无论之前如何,现在的他,就是希望能活着回去见儿子。
  “老实一点,别动,听话,不要学我的儿子……”老陈把眼一闭,把心一横,在东北虎的注视下,又快迈了两步,走过了那丛灌木。
  一片乌云又飘了过来,天又阴了。雪花软软地吹着,像他死去的妻子,抚摸着他的脸颊。
  他在头脑中回忆着,妻子经常跟在他的左侧,右手牵住他的左手,用指甲在他的左手上写字,让他猜。他总是侧头一笑,感觉心跳从左手传到妻子的右手,俩人甜的像吃了一勺蜜。

  想到这,老陈习惯性地将脑袋向左微微转了一点,想找回当年的感觉。
  可是,他又后悔了。
  因为,他这一回头,看到了一只蓄势待发的东北雄虎,半蹲在山洞的洞口。
  白黄相间的虎纹,炯炯有神的大眼,直立如棒的虎尾。虎嘴慢慢张开,喘着气,他甚至可以看到 它那利刃般的尖牙,因为,仅仅隔了三米。
  老陈绝望了。他以为自己走过了那只躲在灌木里的虎就算安全,没想到这里有一只已经准备用餐的大虎。
  老陈再也控制不住了,大吼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跑去!
  紧接着,灌木丛里的那只雌虎闪电一般的飞窜上去,树枝被劲风带过,“哗啦哗啦”直响。老陈正眯眼疯跑,只觉眼前一道金光,后面一趟雪尘赶在了前面,他连忙止住身形,站在原地,连气都不敢喘。
  其实,老陈没跑多远,不到五步。但就是这五步,让老陈后悔不已。
  “我明明知道跑不过这畜生的,可我为什么要跑!现在它怒了,一定要我的命!”老陈肠子都悔青了,心中大骂。再看雌虎,稳住了身形,轻晃虎头,抖了抖胡须上的雪,又死死的盯着老陈,嘴巴慢慢张开,呼吸的哈气后面是一嘴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了“吭吭”地低吼,朝老陈慢慢走来。
  老陈蹲了下来,身体不停的抖着,觉得一股寒风迎面吹来,冷的他不敢看,不敢反抗。
  不知怎么,身后一声低哼,像是背后的雄虎受了伤。面前的雌虎立刻停下了脚步,一窜,绕过了 老陈,跳到了雄虎的附近,不住的转圈,不住的哀吼。
  老陈在它一窜的时候就已经吓傻了,抱着头,等待即将来临的死亡。但是只觉耳边一阵风过,睁眼瞧时,那虎已经与大虎站在一侧了。老陈转过身,看着雌虎的异常举动,好奇地看了雄虎一眼。
  就是这一眼,老陈就明白了。
  雄虎被套子套住了。而且雄虎一定挣扎过,套子箍的很深,深嵌皮肉。开始时老陈看见雄虎的时候,没注意这一点,现在看来,这雄虎还挺惨,自己是护林员,有义务要帮一把。
  可雄虎递过来的眼神是不屑的,而且是凶光四射。
  虎,是高傲的。它不想被人看到它的痛隐,所以,它故作自然的威吓了一下老陈。虎,也是执着的。雌虎不愿意离去,守在雄虎身边,为雄虎抵挡一切危险。
  老陈有些恍惚,渐渐呆住了。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推了女兵一把的自己,想起了六年前推了自己一把的妻子,想起了不顾一切想要去山村教书的儿子。
  他哭了,没出声,就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流泪,不想被这两个虎知道。
  可雌虎不会掩饰,一声长啸,两行清泪从那双满是悲伤的眼睛里流了出来,落到雪地里,结成晶。雄虎温柔的舔了舔雌虎,发出一阵阵的轻吟,用头努着,用爪子推着,将雌虎推开。
  雌虎不走,就在这,用爪子拼命的抓挠缠在树上的钢丝,几近疯狂。抓挠不开,便俯下身去,用牙撕扯,钢丝深勒进雌虎的牙龈里,在雪地里泛出点点的血花。
  老陈站了起来。
  攥紧了拳头。
  此刻,他不想走开。
  他要救这只雄虎!无论成功与否!
  就像当年救妻子一样!就像当年妻子救自己一样!
  就靠这份执着,就靠这心里不容侵犯和撼摇的信念。
  雌虎发觉了他的动作,连忙放开钢丝,跳到雄虎面前,朝老陈狠狠一吼,然后身体后蹲,两腿弯曲,攒足了气力,想要一跃而上,但是,犹豫了一下。
  老陈下了决心,看到这局面,苦笑了一下。想了一想,从身边的兜里翻寻着,雌虎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它怕死,因为还有一只雄虎需要它守护。
  老陈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找出了一个收缴上来的钢丝套子。
  雌虎微微一愣,紧接着雄虎一声大吼,雌虎紧退身形,后撤了几步,但,依旧挡在雄虎前面。
  老陈将套子举到半空中,灵活地把套子拆开。
  雄虎雌虎一动不动,但眼中大放光彩。
  老陈又找出一个,这一次雌虎没有害怕,而是轻轻地上前一步,微低头颅,瞪着老陈。
  老陈又一次解开了套子。
  雌虎把警惕放松,看他动作。老陈又做了一遍,二者仅隔了两米。
  第三遍做完,雌虎想也不想,一个箭步窜到了老陈身后,一声长啸,老陈转过身去。
  紧接着,雌虎把头低下。
  以这样一种方式,屈服了。
  那一刻,雄虎放声悲啸,响彻云霄!
  老陈曾在儿子的小学课本上看过一篇文章,一只藏羚羊,为了腹中未出生的小羊,朝猎人跪下了。但是今天,雌虎屈服在了老陈的面前。
  老陈慢慢收起套子,向雄虎缓步走了过去。
  每一步,他的心都为之一震,每一步,他都会想很多。离雄虎越来越近了,雄虎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愤怒与无奈,漆黑的眼睛,仿佛要洞穿老陈。大嘴呼呼地喘着粗气,不住地低吼,不住地挣扎。
  可几步外的雌虎,一动不动。
  老陈蹲了下来,雄虎回过头来看他。那么近,那么威风。雌虎也抬起了头,注视着老陈。
  看着地下的血,老陈愣了一下。
  解开了钢丝。
  抬头看着雄虎,老陈轻轻一笑。雄虎也不看他,黑须一抖,满是急切地蹬开腿,窜到了雌虎面前,雌虎迅速站起身来,两虎相依,互相舔舐着对方。很快,这种温存结束了,雄虎一声低吼,叫着雌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丛林,跑远了。
  雌虎低头绕着老陈转了两圈,也甩开腿,跟上了雄虎。
  等二虎离去后,老陈已是满眼泪水。

  一个小小的木屋,里面一盏昏暗的黄灯摇晃着。一个男人躺在火炉旁的小床上打着盹。只听门锁一响,“吱呀”的一声,老陈推门进来了。
  男人忙坐起身来,往左窜了窜:“老陈,怎么才回来,首长都打了三遍电话了,你再晚一分钟,就派人找你去了。”
  老陈不言语,抓起电话,打了出去:“首长!唉!是我啊,我是老陈啊,我挺好!不用惦记啦!那个……你们那……小亮没事吧?”
  电话效果很不好,不过还是听清楚了一些:“喂?老陈,这就让你儿子接电话!”
  “爸,你干什么去了?急死我了!”
  “巡个山,至于嘛。对了,小兔崽子,你……不是说想要去那个乡里教书吗?你……真想去?”
  “啊……是啊,真想去。”
  老陈微微一顿,接着大手一挥:“那就去吧!臭小子,等我退休了以后去找你!”
  电话那边显然一愣,不过马上传过来欣喜的声音:“谢谢爸!哈哈!谢谢爸……”
  老陈欣慰地放下了电话,回头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那个男人。
  “老陈,你……”
  “我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老陈反问道。
  “没事了……吃饭吧,对了,今天改伙食了,不知是谁,往咱门口丢了一只死狍子,让我给炖了,不要白不要,反正不犯法。”那男人丢过来一个烫手的饭盒,里面有一大块烤肉,直流油。老陈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啃了一口:“香。”
  夜里,老陈把炉子压上火,稳稳当当地躺下了。合上眼,梦见了自己的妻子,儿子,还有雄赳赳气昂昂的雄虎,和那个执着的雌虎。
  老陈笑了,眼泪流了下来。


  The end.
  新星年
  各位读者过客,觉得小盐写得好的话就分享一下,转载一下,要是觉得哪里不好也可以回复我,小盐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知音:1

赏金:100

最高打赏: 打起黄雀儿(100.0) 我要上榜

最新打赏: 打起黄雀儿

作者 :影乱 时间:2016-08-05 14:24:31
  赞
作者 :打起黄雀儿 时间:2016-08-09 11:47:42
  写得真棒!
作者 :打起黄雀儿 时间:2016-08-09 11:48:03
  @钟小盐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 :打起黄雀儿 时间:2016-08-09 11:49:45
  世说新语里面也有一段故事,老虎也是懂感情的,以善对恶恶终为善!
作者 :打起黄雀儿 时间:2016-08-09 11:50:24
  @贾庄当真 推荐
  2016/8/9
作者 :贾庄当真 时间:2016-08-09 15:03:32
  @钟小盐 推荐
楼主钟小盐 时间:2016-08-09 21:19:34
  谢谢各位!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楼主钟小盐 时间:2016-08-09 21:23:41
  欢迎关注新星年,欢迎加入部落,欢迎投稿
作者 :轻松尔曼 时间:2016-08-11 11: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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