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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兮奈何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19 22:18:46 点击:944 回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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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何兮奈何
  ——献给茜茜


  生命,是什么?
  死亡,又是什么?
  面对如火如荼的生命,那刹那即被宣判死亡的冷酷,是该怀着对生命的敬畏而忐忑接受?还是说,要在黑暗中挣扎着,去凝视深渊中乍现的一丝曙光。
  曙光……看得见,却,抓不住。
  冰冷的桥,冰冷的血河水,冰冷的阴司,连汩汩而出的血液——也是冰冷的。
  我,想伸出手,再次抚摸那幻影,幻影中的男人,幻影中的彼岸花儿,却再没有气力,意识开始模糊,我分不清身处何地,是在孤独而令我心安的二冥殿?还是在庄重而处处暗藏机心的十太殿?又或者,是在繁华热闹的人间抑或阴心?
  我侧头,望望我的孩子,那与我一同被钉死在桥上的可怜的胎儿,眼泪,哭干了哭尽了,双眼单只是发涩。
  我听见有人在大声呼唤我的名儿,为何那般样的歇斯底里啊?为何那般样的凄厉哀恸啊?哦,原来,我已血肉模糊,原来,我的孩子也是血肉模糊了……

知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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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19 22:19:42
  (一)看花儿,看花儿,愿永不凋零

  阴司二冥殿宫主杨奈何:
  落红,落红,一地的落红。
  人间的阳光透过那圆圆的缺口,洒在这偌大的花圃中。
  温暖的光儿,娇艳的花儿。
  我穿梭在二冥殿后宫的花圃里,采摘着今年的第一束彼岸花,我要将它们分开来,一朵一朵地修剪好,再用红丝带扎上美丽的蝴蝶结,去献给我最爱的亲人们:
  我的父王杨阎老,执掌冥都二冥殿生杀大权的二冥王。
  我的哥哥杨逍,天生的二冥殿王位的继承者。
  我的母后翰鑫母,冥都大贵族翰鑫世家的独女。
  还有我最亲爱的杨遥哥哥,那位三冥王的独子,三冥殿唯一的继承人。
  还有,我的姑母杨琳琳淳,执掌十太殿生杀大权的十太主。
  可是,他们会收下吗?
  可是,他们愿意见我吗?
  一想到那种冰冷的眼神与令我感到莫名紧张与敌意的面孔,我捧着花束的手便不自觉地颤抖,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总是会招来这样的不怀好意,我也不知我做错了什么,总是不被喜欢,或许我的出生,就像后宫里的那些传言一样,自始至终便是个错误吧:我出生时,险些要了母后的性命,令她元气大损,所以她待我,才会一如既往的冷淡,况且愚笨如我,连逍哥哥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怎么入得了那般高傲尊贵的母亲的双眼呢?也许,逍哥哥不喜欢我,也是如此吧,像我这样什么也不会的胞妹,真令他难堪啊!
  可是——
  可是,遥哥哥,我亲爱的遥哥哥,却如这阳光般,照亮了我心中的晦暗,驱散了自小笼罩在我眉间的孤独与自卑。
  记得那年冥皇的寿宴,冥都五大冥王殿的冥王及其家眷、地府的十殿阎罗、以及周旋在冥都与地府间维持着两方平衡的五大太主殿的太主及其家眷,还有天界、阴心界、邪廷、七谷十二涧等各国派遣来贺寿的使臣,齐齐聚集一堂,好不热闹!
  我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茶,我喜欢这种人间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新鲜茶叶。我虽贵为二冥殿的嫡宫主,拥有最高贵的血统与最美丽的容颜,但在二冥殿,却只是无足轻重的存在,连那些庶出的姊妹与兄弟都不太看得上我,也许,在后宫掌权的母亲与身为二冥殿未来当权者的哥哥都不喜欢我,他们,也才都不喜欢我吧。
  我清楚自己的地位,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完全的低调。
  低调,这是淳姑姑一直告诫我的。也许她是可怜我吧,总是偷偷地教会了我许多却从不准许我对任何人提及。
  宴会的助兴歌舞中,有一支名为《幽冥照》的传统民歌,演唱者,是阴司捻脂地狱赫赫有名的歌姬长熹,而伴舞者,则更是声动整个阴司的舞姬慎烛。在淳姑姑的教导下,我学会了欣赏歌舞,正从歌者的声线、神情,舞者的肢体动作、神情去慢慢体会她们极力传出的那些情感时,蓦地,遥哥哥,就如流星般,划过我眼前,坐在我身边,他也只是慢悠悠地品茶、慢悠悠地听歌赏舞,偶尔发出几句评论,见我不搭理他,又兀自慢慢喝着茶,半晌,他突然凑到我面前,贼兮兮地笑着:“你知道那舞姬吗?把大冥王也迷住了!”我心下一惊,想,昭哥哥是何等样的铁血人物啊,果真……也过不了这美人关么?还是,这厮只是在寻找话茬搭讪我?我不禁细细打量起他来,正自猜测他是哪一殿的冥令,逍哥哥便一身寒气地来到我身边,端端正正地坐着,与他语带双关的说了好一阵话,我只静静听着那支歌和静静看着那支舞。关于冥王殿间的恩恩怨怨,我从不想过问。
  自那时起,遥哥哥便时常来见我,陪我种花儿、看花儿,甚至背着整个二冥殿偷偷带我到阴心、人间、天界和一些不知名的小国去,去欣赏各种花儿的风采和采集各种花儿的种子,二冥殿后宫这处偏僻院落里的花圃,便是遥哥哥与我一同开荒经营起的,连人间的阳光也是他背着十殿阎王悄悄引到阴司冥都的——一旦被阎王们察觉阴司有这种阳气十足的存在,他们非得抓狂不可!可是地府与冥都,终究是各自为政,一旦过了地府的界碑,阎王们即使知道了也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花儿,是如此美丽。
  我望着手中的花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他们献给我最亲爱的遥哥哥。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19 22:21:49
  阴司二冥殿二冥后翰鑫母:
  那在美丽花丛中翩跹起舞的,是我的女儿吗?
  我亲爱的女儿呵!
  我美丽的女儿呵!
  同时,也是我……那可怜的女儿呵!
  你采摘的美丽的花儿,要送给谁呢?
  是……送给我的么?
  母亲好想、好想接过那一束美丽的花儿,插在我妆台上的那对琉璃瓶里。那对琉璃瓶呵,是我翰鑫世家家主的象征,是你外公在得知我生下了你后,亲自送给我的,他在恭贺我生下了女儿哟!所有的亲戚所有的家臣都在恭贺我生下了你哟!生下了……女儿……
  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残忍地恭贺着我生下了你!我美丽又可爱的女儿啊,命运怎么能这么残忍地要让你成为家族争权夺利的牺牲品?!
  我是这样的深爱着你啊!我倾尽我全部的心血去爱着那时还尚在我身体里的你,每一个日夜,我都祈求上苍能赐予我一个女儿,赐予我一个能一辈子守在我身边的女儿,可是同时又深深地恐惧着,恐惧着我会生下一个女儿,然后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步地接受她的宿命——艰辛而又沉重的人生之路呵!
  母亲是真的只想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成长,而后一如既往地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走向死亡。
  可是……
  你那一出生,即被敲定的命运,就如一根刺,插在我喉间,每每见你,便是止不住的疼痛,和那说不出口,以及……更不愿用行动表达出来的爱。
  一想到对你倾尽所有心血、付出所有的爱之后,最后却要与你分离,而这分离,在下一次相见时,却竟而连母子关系也得不到承认,连再次听一次“母亲”的呼唤也不能,这种痛苦,还未经受,我已然深恶痛绝!
  琳琳淳!为何你这般残忍——自己的宿命还不够痛苦么?竟也将我女儿拉上这条不归路!我——恨着你!

  背景:
  所谓阴司,乃各界生灵死亡后,其魂灵之集散处。纵向之空间,乃地府所在,由十殿阎王统治;横向之空间,乃冥都所在,由五殿冥王统治,五殿冥王中,又以大冥殿的大冥王为首脑。
  所谓地府,乃是十殿阎王对魂灵进行调查,审判,以及宣判的场所:轮回、下地狱、往生冥都、抑或升天。
  所谓冥都,则是符合轮回之条件但已与前世断绝念想而不愿轮回之魂灵的归栖处,是一个类似于人间的存在。
  地府与冥都,互不干政,但当这两股政治力量有重大分歧或矛盾时,便由冥皇及冥皇后从中斡旋,维系着阴司的平衡。起初,担当这调停大任的使者,是名为“太主”的一位外交家,后来经由成千年的发展,太主这一名号渐渐成为一个符号,在此符号之下,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复杂政治团体,共同维系着地府与冥都的平衡,这些政治团体,最终衍变为由杨氏家族统领的五大太主殿。
  冥王殿与太主殿,通过通婚结亲而建立起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通常背后有太主殿支持的冥王,最容易坐大,直接威胁到大冥殿的统治地位。且因为冥王殿与太主殿之间因姻亲而形成的微妙关系,使得太主殿早已丧失最初作为平衡两方势力的那种积极作用,渐渐不再利于冥都与地府的平衡关系的维护。
  基于此,现任大冥王杨昭上台伊始,即在秘密策划如何打破冥王殿与太主殿间的微妙同盟关系,使得太主殿恢复成最初的纯粹的维系地府与冥都平衡的使者。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19 22:24:07
  (二)数花儿,数花儿,看不到未来

  阴司二冥殿冥令杨逍:
  尽管早已有猜测,但事实摆在面前,还是令我震惊不已。我可怜的妹妹,果真一开始即被这所谓的家族套上了如此沉重而又冠冕堂皇的枷锁么!
  父王,淳姑姑,为何要这般霸道,肆意规划着别人的人生的轨迹。有问过奈何她愿意吗?有问过她真正想要过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我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大,强大到可以改变奈何的命运。
  一想到未来,为了所谓的家族的利益,她就要独自站在风口浪尖,面对一切的腥风血雨,我的心,便似滴血般,疼痛不已。
  原本以为,早已看透冥王与太主间这种微妙关系的我,可以以忍住心痛以对奈何的冷漠为代价,来换取她的周全,却原来是自己太天真!
  自小我即深知:我若是与奈何的关系亲密无间,我那些觊觎继承者之位的其他兄弟一定会将奈何视作眼中钉,因为,若奈何只是一名普通的宫主,那他们还尚有获得冥王之位的希望,但若奈何有幸被选为太主继承者,则作为她胞兄的我的冥令之位更加牢固。若将来身为冥王的我与身为太主的奈何结成联盟,则他们休想再有篡位的机会。所以,为了保护奈何,我才一直对奈何很冷淡,甚至表现成瞧不上她。
  我不希望奈何涉足政治,所以一直倾心培养着同父异母的妹妹奈君,我想让她成为二冥殿最为优秀的宫主,优秀到足以令二冥殿所有拥有话语权的长辈们承认她的存在,承认她确实拥有足够的实力来继承淳姑姑的太主位,却原来一切只是徒劳!
  我恨自己没能察觉到淳姑姑与奈何的私交:原来她们早已培养出了默契,原来奈何在她的调教下,已经具备了作为一名太主应有的素养与机心,只是奈何始终是善良的,不愿将之付诸实践。
  我也恨自己没能看透父王布下的局:虽然选定奈何为十太主的继承者,但在奈何成年之前,在过继与淳姑姑之前,不会公布这一决定,以免奈何受到伤害。
  呵呵,母亲待奈何那般冷漠,是因为早就知道了终究有一日她会与她形同陌路么?
  可是,好不甘心,这十七年来对奈何的刻意冷漠难道就是这样的不值?难道这些年我为了避免今日这局面而做出的对奈君的扶持,只是一场空?
  何况如今大冥王已在整顿冥王殿与太主殿间通婚结亲的风气,怎能让我亲爱的妹妹置身于这样的危险境地?
  可是,各冥王殿间综合实力的角逐,尤其是为了一族利益而与太主们的结盟,对身为未来二冥王的我而言,又不可能将之置之不理。
  难道父王当日对待淳姑姑的心情,也是如这般无措么?
  我是真心希望奈何平平淡淡地度完一生啊!
  罢,罢,罢。
  纵使这是不可更改之宿命,我也愿赌上我的继承者之位,去与之较量一番,但首先,我要确认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我与杨遥的会面,是在忘川旁的捻脂地狱,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它足够喧闹,所有的风起云涌在这里皆可化作风花雪月,而所有的风花雪月在这里也皆可如梦幻泡影。真真真假假假……撕破脸了,明日即可一笑泯恩仇;如胶似漆了,转眼也能至远至疏。
  我向杨遥直接挑明,他对奈何究竟是何种样情谊,是兄妹之情还是其他什么。
  他说,他只想陪着奈何到老至死。
  我接着追问有没有考虑过与奈何的未来。
  他沉默良久,眼中闪烁不定,满是犹豫之色,终是没有回答。
  我怀疑他接近奈何的目的:是因为奈何身为嫡宫主这一极有可能承继十太主之位的身份。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我故意将奈君才是内定十太主继承者的消息透露给他,并且告诉他,正因为奈何不会是太主之位的继承者,作为她哥哥的自己,才会想着替她把好关,早日为她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他没有丝毫惊讶之色,依旧是沉默着,但闪烁的目光却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挣扎。
  我望着舞池中狂舞着的青年们,也不再言语。
  我想看看,他究竟是爱着奈何还是爱着“太主”这一称谓。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杨遥似乎从世间消失了,我甚至动用了魂尸魂,也依旧没有勘察到他的下落。
  那一天,杨遥的父王,三冥王杨悟蜇,突然备上厚礼登门造访我二冥府,其实刚收到他前来拜访我父王的消息时,我便猜到了他的来意。
  果然呵,三冥王是为了他儿子杨遥向我父王提亲的,他口中的准儿媳,果真便是奈君。
  我父亲当即答应了这门亲事,显然令三冥王吃了一惊。也不知父王是不知个中缘由,还是他故作糊涂,牺牲奈何的幸福而成全他另一个女儿的所谓的幸福,但无论如何,成为未来三冥王的岳父,对父王或者整个二冥殿而言,绝无坏处。
  后来,我才知道,父王早已勘探出了三冥王的机心,而将计就计,顺着我所编造的谎言,对外处处制造奈君才是继承者的假象,终是令这位老奸巨猾的冥王上了当。
  奈何听说杨遥与奈君的婚事时,直接昏倒在一片彼岸花丛中。
  奈何,奈何,我亲爱的妹妹,看到了吗?他爱的,也许只是“太主”这一称谓呵!
  随着杨遥与奈君订婚宴的临近,两大冥殿的往来也越来越紧密,可是杨遥却始终没有露面。
  订婚宴那日,杨遥缺席了。尴尬的奈君却只是忍着屈辱与悲痛,笑着向众位长辈替她未来的夫君频频道歉,她的这一举动,无疑使对这段婚姻持有怀疑态度的亲友们多了几分释然与随之而来的对奈君的同情。但更重要的是,消除了溺子溺得不像话的三冥后对奈君的敌意。
  次日一早,三冥王便押着一脸落魄的杨遥上门道歉,从我父王、母后,到奈君的母亲和奈君她本人,一一施以规格极高的致歉礼。
  城府颇深的奈君,自是笑着原谅了杨遥缺席订婚宴的无礼举动。
  两殿又商议着另择佳期,再次举行订婚宴会。
  奈何自晕厥苏醒后,再也没有离开过她的寝宫。
  我一直寻找着与杨遥单独相见的机会,我还想亲自确认他对奈何究竟是怎样的情谊。
  终于,他偷偷溜到二冥府那偏僻院落的花圃中去了。我知道,那是他和奈何一起经营的小小天地,无数的我叫不出名的花儿,全是他带着奈何四处游玩时搜集到的。
  他低垂着头,在一片红艳艳的彼岸花丛中徘徊着,忽而又抬头四下张望着,似乎听见谁在呼唤他似的。
  我感到莫名的愤怒,即是决定了要娶奈君,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是做给谁看?给奈何看吗?怎么?想来招惹奈何吗?这样没有担当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奈何!我从假山后猛然蹿出,咬牙切齿道:“你想要娶的,究竟是彼此相爱的人,还是一个太主的名号?”
  “我爱奈何,可是身为三冥殿的冥令,我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是呵!同病相怜的我们,的确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可是,这怎么能成为他抛弃奈何的借口,也许他说不爱奈何了,我立马转身就走,可是身不由己这一词,却包含了太多的辛酸与无奈,也许是压抑太久,我自己也想卸下肩上的重任而任性一回,一时头脑发热,脱口而出:“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带她离开阴司,过着平凡的生活?从此不再过问冥都的一切?”
  “我……”他依旧又是那样闪烁的眼神,与满面的犹疑。半响,“自小,我父王便对我再三叮嘱——一定要娶对自己的王位对自己家族的地位有着巩固作用的宫主为妻。我没有办法,那毕竟是我父王唯一的心愿,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年事已高,我不想忤逆他……可是无论将来如何,奈何在我心中,都是有着一定地位的。如果奈何愿意,我可以照顾她一生一世……”
  该死!听到这样的话,我委实难以再怒火中烧,试想如果是我父王让我娶一个我根本不爱而对整个二冥殿都有益处的女人,我还会任性地叫嚣着要遵从本心、追求自由之爱吗?我不禁同情起他的境遇,可是我亲爱的妹妹,她未来的幸福真的就要这样流失了吗?是我,是我啊,是我自以为是的这一番试探,彻底毁了她的幸福么?杨遥果真是爱着她的。可是,父王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与奈何的婚事,二冥殿与十太殿的关系呵,数百年里,十太主的继承人,全是二冥王的同胞姐妹们。左右,奈何与他的婚姻,都不过是悲剧么。可是我依旧不甘心,或许是前不久才得知奈何的这一重身份,我严肃地看向他。“如果我告诉你,奈君不是十太主的继承者呢?”
  他听完,突尔一阵怪笑,一双洞若观火的大眼紧紧盯着我,连连说着不可能不可能,语调却越来越绝望。
  也不知这不可能,是他不相信事实,还是正因为看清了事实,才会如此的歇斯底里。
  啜泣声,从那片花荫里传出,我和他同时侧转身看过去:奈何正斜倚在一株曼陀罗花下,泪流满面。
  “杨遥,我恨你!恨你的懦弱!恨你对于父权的畏惧!我这个被亲生父亲蒙骗了十七年的傻瓜,今日终于是醒悟过来了,别说什么身不由己,你没有足够的勇气,就请不要再假惺惺地说着爱着我了——什么一生一世?你有几个一生一世?你能许几次一生一世?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奈何嘶吼着,双眼肿肿的,似乎已然哭得太久,是早早便在此了么?
  “奈何……”杨遥哽咽住,身体微微一颤,隔着丛丛盛绽的花儿望向奈何。
  奈何凝视着他,一步一步紧逼上前,踩倒一片花儿。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手,好冰凉。
  她回望我一眼,冷冷道:“父王已经将全部告诉我了……骗子。”骗子二字,说得极轻极轻,似乎隔着老远的岁月回忆往事似的,漫不经心,却又绝望之至。而后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杨遥。
  都已经全部知道了么?我哑然一笑。
  她将脸猛然凑向他的脸,冷笑着。“你是爱着我的吗?还是爱着的,是那冠之于我姓氏之前的‘太主’这一称谓?”见他埋头不语,脸上的绝望俨然变作愤怒,咬紧牙关,狠狠道,“敢不敢放弃你‘冥令’乃至‘冥王’的称谓,跟我一起走?!”
  杨遥含着泪,盯她一眼,却始终没有答话。
  “好!很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后悔!”奈何说这话时,猛地拽紧了我的手,尖尖的指甲直直扎进了我的血肉中,我皱皱眉,还在思量她口中的“后悔”二字是何意思,她已转身,消失在一片落花中。
  杨遥苦笑着,摇着头颤颤巍巍地离开花圃。
  后来我才知道,后悔,竟是指那样惨痛的代价!
作者 :文鱼武凤 时间:2016-05-20 11:07:23
  如梦 如幻
  • 祖夷

    举报  2016-05-21 20:40:37  评论

    @文鱼武凤 虚也 枉也
  • 文鱼武凤

    举报  2016-05-21 20:57:23  评论

    @祖夷 真爱或皆如是 但愿祖兄心情柳暗花明 此生之骄阳终不虚照 旭也 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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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水阿婆 时间:2016-05-21 15:05:07
  相爱相杀的节奏吗?
  • 祖夷

    举报  2016-05-21 20:45:22  评论

    @若水阿婆 没有没有,是政治改革与阴谋颠覆之下的悲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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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七塵 时间:2016-05-21 19:34:23
  @祖夷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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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21 20:07:13
  杨遥与奈君的婚礼,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杨遥也许是伤心过度,往人间散心去了,但是周围,布满了他父王的眼线——无处可逃!
  敏感而识大体的奈君,知道杨遥与奈何的曾经,无论何时何地,都在不动声色地避免着与奈何的碰面。其实她何须如此!自那日与杨遥决裂后,奈何便终日待在那片花圃中,将当日所开的所有花儿全部摘下,然后将它们的花瓣一瓣一瓣地扯下,以此来排遣那无法言语的悲痛。
  奈何的承继大典,也在秘密筹备着。
  冥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涌动。尤其是,那些趁着夜色来与父王秘密会晤的太主与冥王们,更为紧张的局势平添几分阴诡。我隐隐觉知,传言中大冥王那还未曾颁布的新政,势必是触动到了太主与冥王们的根本利益了。
  可是,那时的我,根本没有预想到新政对于奈何的影响竟是那般的残酷,也根本没有想到,父王竟会如此心狠,不惜以奈何的性命去对抗所谓的新政。

  奈何举行成人礼那日,也是她过继给淳姑姑的日子。听说三冥王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暴跳如雷。
  过继,也就是继立,奈何终究是按照父王与淳姑姑的安排,走上了十太主艰辛之路的第一步了呵!其实也许十太主仅仅只是个象征,只要是二冥殿的宫主,无论品行能力相貌如何,皆可稳坐十太府吧,毕竟十太主这一称谓的背后,是二冥殿与众多杨氏这一族的长老们!
  参加她过继仪式的冥王与太主们,脸上尽是令人倍感压抑的阴沉与严肃。而父王与淳姑姑,看向奈何的眼神,更是说不出的怪异。
  听说杨遥几日前便已回冥都,可是却始终没有在公众前露面。不知为何,我倒很希望他能出现,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然后不顾一切地带着奈何离开冥都,而我,则义无反顾地支持他们。我总隐隐觉知到,有什么翻天覆地的阴谋在悄悄进行着。
  淳姑姑的铃舆,终是带着奈何要离开二冥殿,回归十太殿了。
  明日,即将在十太殿,举行她的册立仪式了——十太主的继承者呵!
  我站在高楼上,望着她远去的铃舆,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作为她的胞兄,我从未曾有一日宠溺过她,甚至连关心的话语也没有说出过一句,还自以为是地替她试探着她的恋人,面对着父权与君权与家族,我与杨遥一样,都是懦弱的,再挣扎,终究还是屈服了,再不愿,终究还是面对了。未来……在哪里?有没有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我未来的子女,我未来子女的子女,是否也还是要经受我们今日经受的一切?
  背后一阵窸窣……
  “谁?出来!”我怒喝着,转侧身,凌厉地盯向屏风后的黑影。
  “是我。”
  是杨遥的声音,可是他为何这般鬼鬼祟祟。
  “请保持你刚才的姿态,千万不要令谁注意到我的存在。你听我说,几天前,我一回冥都,便被我父王控制住了,现在刚刚逃出来,你有没有办法带奈何来见我?我要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已经在邪廷安排好了……”
  “你在……说什么?”
  “果然,你也不知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
  “现在奈何的处境相当危险,那些老家伙们准备用她去对抗大冥王的新政。”
  “新政?什么新政?”尽管之前听过传闻,但在如此诡秘的氛围里再次听到,心,亦是是刹那紧绷。
  “大冥王杨昭计划在明日颁布的新政,内容即是——禁止冥王殿与太主殿的通婚与结亲,太主只得由非杨氏后代的人继任,且继任前必须要通过层层严格的选拨,最后由冥皇统一定夺。而明日,就是奈何的册立之日。且在此之前,大冥王已向各冥王殿和太主殿发出了相关通告,但是所有的冥王与太主,皆无视这一通告,所以,包括我父王在内的冥王们与太主们,才会一致支持奈何册立之事,这帮老东西!是想,是想利用奈何去对抗大冥王的禁婚禁亲政策!而大冥王,也正是想拿奈何册立一事立威!”
  除了震惊,我无法再找出其他词语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这样的政策,不就意味着:幽冥世界之人,人人皆有可能成为太主么,这给了那些非杨氏血统的人,一个人人皆可参与竞选太主的机会,所以,势必会得到非杨氏家族势力与普通大众的全力支持;但同时,此政策动摇了大冥殿之外的其他杨氏家族的根基,势必会引起他们的不满与随之而来的抗争。杨昭此举,可谓歹毒至极!将原本五大冥王殿内部关于首脑问题的矛盾,直接升华为阶级矛盾,即大贵族杨氏与其他阶层因太主之位的继承问题而衍生的种种矛盾。我不敢再继续分析,我只知道,一场表面是针对奈何册立而实质是改革所必须经历的腥风血雨即将要来临,我现在一定要阻止奈何的册立,一定不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改革的牺牲品,一定不要让母亲再次偷偷地哭泣!
  “走!马上走!一定要在十太殿外截住奈何!”我顾不上许多,几步跨到屏风后的杨遥身旁,示意他跟我一起去拦截奈何。
  “把这两个叛徒给本王拿下!”
  好威严的声音呵!这不正是我敬仰了二十五年的父王么?果真,在这件事上,是完全不信任我,所以才会一直瞒着我吧。
  我与杨遥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眨眼间,便已被数只魂尸魂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也被封住了。
  杨遥不停地挣扎着,充溢血丝的双眼狠狠盯着站在我父王身旁的他的父王。
  我摇摇头,心中的苦,一时倾涌而出,父王,你终究是小看我了,十多年的苦修,现在的我,即使是在睡梦中,对付这样级别的魂尸魂,已然是游刃有余,不再是像小时候那般,被它完全钳制。我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凝气,却不想,后脑遭受重重一击,接着便是持续的撕裂般的疼痛,我只觉眼前一黑……
  “你是本王的儿子,你心里有什么算计,本王一望便知!”
  昏昏沉沉中,我只听到这么一句鬼魅似的话语。
  奈何,奈何,我可怜的妹妹……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21 21:30:31
  (三)听花儿,听花儿,一夜散尽

  阴司阎王轮转王之女伏鬘华(大天生照回贤者):
  耶……还真是麻烦呢!
  杨昭啊,你个小屁孩,果真是年轻气盛耶,捅下这么大的篓子,该怎么收场呢……
  唉唉唉,要不是冥皇后出面,俺父王也开了口,俺才不想从那么优哉游哉的阴心赶回来呢,真是的!好不容易让无相龙宫的那个抠门太子破费一次,请俺遍游阴心,未曾想,竟然这么早就被召回,耶,扫兴……
  不过话说回来,杨昭啊,你的那个政策,从长久来看,对于维系冥都与地府的平衡,的确是百利而无一害,可是,你的做法太激进了,面对冥王殿与太主殿间那般盘根错杂的关系,怎么能妄想一蹴而就呢!想要对太主殿进行大换血,这可是少则得耗上成百年时间来进行的改革啊。
  啧啧啧,难怪要将俺召回,这局面,简直……一不小心,即是血流成河呢。不过血流成河也无所谓啦,俺这地府轮转王殿的大天生照回贤者,挥一挥羽袖,也能瞬间将之逆转。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5-21 21:32:31
  奈何册立之日:
  十太主殿内,十太主杨琳琳淳居主殿位,泰然而坐。二冥王、三冥王、四冥王、五冥王与六太主、七太主、八太主、九太主分坐两边,各个神色严肃,静静等待着奈何的出现。各殿的禁卫军、护卫队、魂尸魂大军,严守着十太殿,以此来宣布冥都大部分掌权者的一致意愿:坚决反对大冥王的禁婚禁亲政策!
  十太主殿外,则聚集着无数进行游行示威的冥都中人,坚决拥护大冥王那看似人人皆可选举为太主的新政,严词抗议二冥殿的嫡亲宫主册立为十太主的继承者。
  双方之战一触即发,却因为奈何的迟迟不出现,而呈僵持状态。
  气氛沉重压抑的十太殿内,各冥王、各太主皆有些不耐烦。
  突然,奈何的贴身侍女匆匆闯入大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禀告诸位冥王、太主,奈何宫主——失踪了!”
  十太主杨琳琳淳闻言,倏忽起身,双眼一夹,喝到:“十太殿之魂尸魂大军听令!”
  刹时,无数的魂尸魂从各异次元空间钻出,漂浮在大殿之上。
  “立即查出奈何宫主之下落!”
  “淳太主,罢了!”三冥王杨阎老大手一挥,眼中徒然生出一道寒光。“我儿与遥三冥令皆被困于牢狱中,试问奈何她能有多大的本事,逃出这护卫森严的十太殿?”
  “言之有理!目前的局势,除了大冥殿从中作梗能获得益处外,再也想不到其他!”六太主杨麒麒梵冷笑道。
  “哼!当年若不是我等力挺杨昭那小儿继位,他恐怕早被他那溺爱幼子的父王给废了!现在这小儿翅膀长硬了,竟然胆敢发动这动摇我等根基的大改革!看来这次,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可了!”八太主杨辰辰嫣不耐烦地频频敲打着面前的茶盏。
  “我们即刻杀到他大冥殿,如何?”四冥王杨弭老作一个杀无赦的手势,周身尽现暴戾之气,炯炯的目光来回逡巡着众冥王与众太主。
  大殿登时阒静无声。
  “耶……多年未见,弭四冥王似乎丝毫未改这火爆脾性呢……”
  闻言,众冥王、众太主不约而同地望向声源处,那恢弘的殿门当口,初看原是轮转王殿的大天生照回贤者时,依旧是盛气凌人的姿态,想来地府那边也是为避免冥都因推行新政而发生恶性流血事件,才派遣出这位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贤者来压阵吧,但等到众冥王、众太主看清伏鬘华贤者的背后,那负手而立的一脸阴沉的女人时,皆唬了一跳,纷纷快步上前,按照自己的位分排成两列,伏下身,恭敬道:“恭迎吾皇之后!”
  冥皇后幺卿仙冷冷盯着跪伏在她跟前的众冥王、众太主,一言不发地飘向大殿正中的宝座,愠怒而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口吻:“众卿听旨!吾皇圣意——奈何宫主册立之大典,暂时取消;昭冥王之新政,暂停推行。各冥王殿、各太主殿、各阎王殿之执政者,务必于明日辰时,齐集幽冥大殿觐见吾皇,共议新政。钦此!”说罢,又冷冷扫视众冥王、众太主一眼,而后又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飘出大殿。
  伏鬘华站在众王之后,始终眯着眼,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耶……早知冥皇后不出一刻钟工夫,便能平息此事,俺也不用巴巴从阴心赶回冥都了呢……也好耶,俺又可以去阴心逍遥去了……”
  众冥王、众太主对视几眼,待地府的伏鬘华贤者离去,即用腹语达成共识:今夜会晤之时,务必商讨出应对新政之对策。而后一一离去。
  十太殿外,游行示威的人群已然被遣散。
  弭四冥王与伏鬘华贤者是旧相识,刚想上前与多年未见的她叙叙旧,忽见一鬼卒哭天怆地跑到她跟前,叽叽咕咕地向她回禀着什么,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甚至些微的扭曲,认识她四十余载,弭四冥王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如此的惊惧之色,他不禁好奇至极——是什么样的事件能吓到这位轮转王殿天不怕地不怕的恶作剧女王呢?
作者 :七塵 时间:2016-06-09 16:36:13
  祝大家节日快乐,感谢一路支持与陪伴。
作者 :七塵 时间:2016-06-09 16: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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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祖夷 时间:2016-06-14 21:03:44
  阴司三冥殿冥令杨遥:

  好多好多的……血……
  好浓好浓的……血……
  好恶心好恶心的……血……
  听,滴答,滴答,滴答……
  不断地,不断地,掉进滚滚的血河中……
  桥上那血肉模糊的怪物,是谁?
  桥上那两团血肉模糊的怪物,究竟……是谁?
  谁?谁在哭?——杨逍,你真丢脸!哭得像个娘们一样!
  谁?谁在吼?——哦,原来是我未来的岳父,真没有风度,嘶吼得,就像一个疯子!
  那抱在一起歇斯底里地恸哭的绝代美人,又是谁与谁?哦,原来是二冥后翰鑫母与十太主杨琳琳淳。
  一个一个的,怎么都是这副怂样?
  怎么都是这副可笑的愚蠢模样?
  谁?谁在摇我?哦,原来是我那美丽的未婚妻奈君。
  谁?谁在叫我?哦,原来是我那年事已高的父王。
  谁?谁?谁在呼唤我?
  听,听……
  可是,我什么也听不到!
  明明感觉有人在深情呼唤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到!
  桥上那血肉模糊的怪物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忍不住看向它们?总忍不住……涕泗横流……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是奈何!是奈何!桥上那血肉模糊的怪物是奈何!奈何!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竟然有孩子!——我们有了孩子!
  谁?是谁?是谁这么残忍地将她们钉死在桥上?
  啊!啊!啊!是奈何!是我们的孩子!
  我是永远失去她们了么?
  我的的确确是永远失去她们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奈何!奈何!奈何!
  谁?谁在哭?谁?谁在吼?
  谁?谁在叫我?谁?谁在摇我?
  ……
  哈?奈何,是你吗?
  嗯,果真是你……
  还有,我们的孩子……
  等我,再等等我,等我画完你抱着我们的孩子在那彼岸花丛中嬉戏的场景,我就来陪你!
  哦,不行,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要与你一起,同我们的孩子嬉戏了。
  奈何!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孩子的名字了,男孩儿就叫杨何遥,女孩儿就叫杨奈瑶,怎么样?怎么样?好听吗?
  啊?俗气啊……咦?槃桑和满煕啊……嗯……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你想这样叫他们的话,那就这样叫他们吧……
  将来若是这些小屁孩不喜欢你为他们取的名字了,唔,不要生气啦,不要生气啦,我不是说你取得名字不好听啦……如果他们胆敢说不喜欢,唔,我错啦,我错啦,不要生气啦,不要生气啦,我不敢凶他们了。
  我是说,我是说,如果他们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我就,我就——打他们的小屁屁!唔,我又错啦,我又错啦,不要生气啦,不要生气啦,我不敢打他们了!——我怎么忍心打他们呢?
  诶?奈何,你要去哪里?奈何,你要带着我们的孩子去哪里?等等我啊……
  等等——我……

楼主祖夷 时间:2016-07-18 21:25:03
  阴司阎王轮转王之女伏鬘华(大天生照回贤者):

  震惊整个阴司的奈何宫主惨案,主谋究竟是谁,在俺看来,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幕后主使者在冥都局势极度紧张的情况下,究竟想通过制造这一惨案来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耶,那样从母体中活活取出胎儿,并且将母体与胎儿双双钉死在连接阴司与人间的血河桥上的行为,太过嚣张!
  嚣张,竟然胆敢在地府管辖的鬼魂来来往往的血河桥上动手!竟然胆敢对二冥殿的嫡宫主兼十太主的继承者兼遥三冥令的恋人动手!——简直是对整个阴司的公然挑衅!
  并且,这种杀戮手法,居然连俺这个医术一流的大天生照回贤者也无力回天,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势力?细细想之,耶,极恐极恐也……
  不过话说回来,这该不会是杨昭那家伙干的吧?耶……那这也做得太过了……耶耶耶,说笑的,俺怎么能怀疑那个骨子里天生便有一股傻里傻气但还尚存赤子之心的小屁孩呢!
  耶,可惜了遥冥令了,还那么年轻,竟然疯癫了。想想那时处于癫狂状态的他,不顾一切地跳河自杀的情景,耶,俺的心,也还是扑通扑通直跳呢!不过好在奈君那娃儿是个好姑娘,始终不离不弃地照顾着遥冥令。
  新政,要随着奈何惨案的发生而流产了吧。耶,其实俺自己,是挺不甘心这个政策就此停止的呢,可是如今这情形,不停止,冥都怕是会变天吧!
  耶,也是个遗憾……
  这结局,究竟谁输谁赢呢?
  期待着奈何一案最终能有个服众的调查结果呢……不过怎么总感觉,这会成为一宗悬案呢?
  耶,也许是俺多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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