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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风雨终是情

楼主:缘来如此_彩伊 时间:2016-01-01 22:33:25 点击:1725 回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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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今天可把老太太气够呛。七十几岁的人了哪受得了这刺激,咋了?儿子王林和儿媳妇离婚了。真叫活的久,没有碰不上的事儿。老太太这还寻思着有好久没见儿媳面儿了。平日问起来儿子总打马虎眼,今天若不是老太太逼得紧,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还小啊,五十岁的人了,你就作吧。这婚说离就离了?啊,你后面排成队候着呢吧。"老太太一边哽咽着,一边骂着不争气的儿子。
  王林细心劝慰着:"过不到一块就离了呗。妈,别管了。离都离了。"边扑拉着老太太的后背,让她消消气。
  老太太恨得牙痒痒,转身捶了王林一拳,:"明天你就去给我复婚。咱这老王家就没有过离婚史,多丢人呀。我和你爸那个年代要有这样的,唾沫星子都淹死你,那旁人的冷眼都夹死你。"
  "不可能。"这三个字冷不丁从王林口中脱口而出。这坚定的态度呛得老太太愣了片刻。王林心想,好不容易解脱,又怎会回转身跳入火海。
  看着儿子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老太太气就不打一处来,掉着眼泪转身冲进孙女的房间。这小姑娘有她妈妈年轻时的甜美,有她爸爸的机灵劲儿。大学刚毕业,安排在单位做会计。对于这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也不乏追求者。老太太在孙女面前,极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低倾着头试探性的问:"慧儿,你爸妈离婚了你可知道?"
  其实慧儿早就听到奶奶和爸爸因为离婚的事儿在外面吵架,只是不去理睬。看奶奶朝她走过来,就仪式性地摘掉耳机,不痛不痒的回答着奶奶的问题:"知道啊!"这简单的回答太过于云淡风轻,自然到近乎冷漠。
  慧儿在大学就谈过几次恋爱,分分合合已成家常便饭,开心就在一块,不开心从不勉强,离婚就是分手,对他们现代人思维是再正常不过的。去看爸爸妈妈整天吵架或者冷战,倒不如趁早各自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老太太一听倒受不了了:"合着你们一家几口就瞒着我老太太,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当儿戏。"说着,便一个跟头晕倒过去。这下把儿子孙子吓得够呛,急赤麻慌把老太太送到了医院里。

  二
  王林,铁铮铮的北方汉子却长得一副南方男人的小身架,戴一副黑框眼镜,不说话时显得文质彬彬,金口一开便是出口成章,是极具语言魅力的人。近50岁的人了也算得上是资深技术员,这行当也是越老越吃香的。在单位算得上是元老人物,在圈儿里威望甚高。
  按理说,到他这年纪工作稳定,家有妻女,吃喝无忧,人生也算圆满。但王林却是那种骨子里冒着不安分的人。生活中的他是个比较讲究的人,每次出门都要向国家领导人出席重要活动,精心穿着打扮一番才行。有了商场里高价男士护肤品的呵护,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上十来岁。从王林身上看不出半点北方男人的粗犷,当然,却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娘娘腔儿。说好听一点那叫懂得生活品位,并没什么不好,但唯独一点最要命,讲究到丝毫不能将就。
  生活中太多细枝末节在他眼中都无法忍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和刘云婚姻生活中经常因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吵到麻木,吵到冷谈,吵到最终分道扬镳。
  说起最近一次吵架已是离婚前三天,王林出差一周回家,见茶几上的杯具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残留的半杯茶水边缘已是茶渍斑斑。阳台上的绿色植物忍饥挨饿数日打不起半点精神,床头柜的书籍上,摆放着不搭调的针线盒。
  "一进门,就让人不舒畅,"王林瞥了一眼,没好气的随口而出。
  妻子刘云见丈夫回家也不再有人家新婚夫妇小别重逢的热情。眼前这人也就把这当成不要钱的客栈,出出进进已成常事。可这位潇洒的客观却是挑剔的很,横鼻子竖眼睛的,没几件事能入他的法眼。平日里俩人不对路子,就各走各的,互不多言。
  今日又招谁惹谁了?"这家有这么招人嫌弃吗?"每次听丈夫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刘云都觉委屈,她也没闲着,一天忙出忙近的。啊,你王林一进门就横眉竖眼的,干嘛呀?
  接着,按多年套路常规出牌,两人斗的不分胜负,僵持不下。"离婚,我们分开吧。"片刻,房间里响起王林镇定自若的声音。
  刘云正在气头上,也不甘示弱。"离婚?离就离,你净身出户。"
  "行!我同意。"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在离婚这件事上,王林确是斟酌良久的。面对枯燥无味的生活,之前也有过分开的想法,但为了孩子还想把两个人往一块揉揉,虽然后来无望,也顶多高举"以单位为家,以单位的事为家事"的口号,自报奋勇的抢着出差,从不轻易打离婚的主意。但是现在孩子大了,这不安分的思绪又开始蠢蠢欲动,突然想放纵一把,为自己活一回。

  王云却是被硬赶着上了套,本是一句气话,谁知道他王林竟这么爽快的答应了啊。"我刘云是多么不堪,让你王林算计着挖个坑候着我啊。谁怕谁,没你我还不活了。"此该刘云还真不是滋味,想着自己为这家的付出,想着多年受的冤枉气,想着将背负的离婚臭名。她的大脑像充血一般,快要炸开来。可事到如此田地,也只得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那一夜她哭了很久很久。

  三
  红本换成绿本并没费多大的劲儿,甚至比想象中顺利得多。王林净身出户。儿子刘权已工作稳定判给了刘云,儿子的婚房也早已备下,这样刘云倒也没什么后顾之忧。女儿是王林主动请命,要判到自己名下的。虽说净身出户,但王林有固定收入,有能力,作为一个男人他有责任承担父亲的义务。从这角度看这个瘦小北方男人确有很MAN的一面。
  这婚离的干脆利落,半点风声都没传到双方老人耳朵里。哎,可俗语不也说的好,没有不露风的墙,王林妈这不因为这事病倒了。老太太躺在病床上还老泪纵横,数落着床榻下的儿子:"你已过了年轻气盛的时候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你就折腾吧,什么时候把我送你爸身边了定心。"
  王林爸早年过世,老太太辛苦一人把他带大,想到这些是一阵心酸。"妈,儿子不孝了。但是······"
  这时儿媳刘云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水果。"妈,你没事吧。放着家里那么舒服的床不住,咋还住这儿来了。"要说刘云这性格是挺不错的,待人和气,对王林妈更是没的说。今天慧儿给她打电话说了老太太住院的原由,她此时装作若无其事,像往常一样和老太太说着笑,心里却也酸一阵苦一阵,说不上滋味。
  "你们出去一下,我要和云儿说说话。"老太太握着刘云的手说着。王林带着儿女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老太太眼泪花花的,这她都克制了又克制了。"云儿啊,是王林那混蛋对不住你,他是猪油蒙了心了。"
  "妈,您别这么说,这段日子我也静下来想了想,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能坚持到俩孩子都长大也不容易了。嘿嘿!他想要自由,我留住人也留不住心。这样也好,彼此都静静。"
  "你是个好孩子,对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也许只有女人才能设身处地站到彼此的角度上着想。不过有婆婆这几句话,刘云也算没白在他老王家呆这么多年。
  刘云自打进门一直微笑着,听老太太一宽慰,心一暖泪便融化了。滴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我虽和他王林离了婚,但咱娘俩依旧是母女啊。虽然王林净身出户,但将来这一砖一瓦也都留给大权和小慧的。您自己可要保重身体,不用为我们操心。"刘云擦掉眼角的泪,又故任坚强的笑了笑。

  四
  离婚后王林一直租住在离市区不远却又相对幽静的梧桐苑,虽只有2室1厅,却整理得井井有条。闲暇之时,他总喜欢亲自下厨炒三五小菜,饮一杯红酒,昏昏睡去,做一场淡淡的清梦。他喜欢在不同的时间喝不同的茶,不同位置摆放不同的绿色植物。他随心所欲地做这做那,以此证实这重新获得的自由有多么真实。
  刘云的亲戚朋友都为她愤愤不平,疑心王林抛弃糟糠之妻,怕是外面学坏了。但转眼离婚一年多了也没见有动静。至于刘云,一开始确是郁结难舒,慢慢的也想通了。"我们就像两个不对齿的齿轮,努力的去改变自己迎合过对方,结果却丢掉了自我。这样的生活,我们都觉得没有生机,没有意思,只能说他比我勇敢。"刘云用这句话说服了自己,又在劝慰着为她打抱不平的人。
  刘云脱掉了全职太太的光荣称号,老姐妹请她"出山"到画廊教学生。刘云爸原先是当地有名气的国画老师,从小耳濡目染对画画也并不陌生,只是多年未曾提笔沾墨心中没底。练了段时日,才算找回自信。
  房间里王林那套茶几已靠边而立,像个落破失宠的臣子,眼巴巴看着原先自己的位置摆放着如今得势主人画画的笔墨纸砚。走出束缚刘云的离婚阴霾。孩子已不用她费心,闲暇时光,她便应邀与朋友参加摄影展,喝咖啡,跳舞,去旅游。她即是要找些事来填充空闲时间,又要让那王林看看,"没你我刘云过得只有得更充实。"
  时间一长,王林也切身体会到家庭主妇的不容易。西装不会自己烫熨好走进衣柜,床单被罩不会自己脱下来去清洗,吃过的碗不会自己去厨房淋净,孩子不会口袋里充点钱就一天长大。想起对妻子刘云的指责,他如今却有了些许愧疚。单位里不免有小姊妹施展狐媚向王师傅频频示好。早先就说过,这王林虽说长像瘦小精干,但说话风趣幽默,做事条理分明,还是比较有人格魅力的。他王林纵横江湖数十载,了解其中深浅,离婚的目的也仅是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可一个人久了,这诗意人生却着实有些孤独,略显清冷了。

  五

  梦中的红颜知己是沾不得阳春水的,一碰梦就醒。在哪看到过一篇文章?一位作家把心仪已久的"仙女"娶回家,某日见"仙女"便溺五官扭曲,顷刻之间瓦解了他对美的认知。品茶吟诗,抚琴作画,哪有粗茶淡饭来的踏实?以王林的聪慧又怎会不知,他只是厌倦了乏味无趣的平调生活,厌倦了微温的婚姻感情。他作梦都想破釜沉舟重新做一次选择。当然,他也这么做了。可生活终究是生活。
  "作啊你。前天小慧来我这,说最近那画室的赵老师对刘云很是上心,我这么好的儿媳妇就让你作没了。"老太太提到刘云仍有些惦记,想着自已这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儿子五十多岁的人了,硬生生把个好好的家给拆散了。想到这,自已就是哪天走了也合不上眼啊。
  听老太太这一说,王林准备夹菜的右手悬在盘子边停顿了片刻,竟不自然的回收来。说心里话他已有几分悔意。至少当初不应该对妻子刘云那么尖酸刻薄。离婚转瞬要有两年了,他也结识了几位所谓的"红颜知已"。结果呢?真真把那珍藏多年梦幻般的水晶球击的粉碎,如醍醐灌顶,悟出了生活的本质。
  "妈也老了,你就让我省省心吧。把刘云给我重新娶回来,好好过。"老太太看看儿子的神情,觉得有戏,便催促着说。
  "儿子混蛋,已经离了婚。刘云也有寻找自已幸福的权力。我有什么权力……管人家。"这话有丝丝酸涩。
  那是离婚半年多时,王林回刘云那儿拿过一次衣物,书籍。进门,没有了温茶袅袅,却墨香四溢。刚认识王林的时候刘云就爱画画,虽说性格活泼开朗,但有时又静若处子。这性格很招王林欢喜。婚后就束缚住了手脚。尤其有了孩子就把这笔墨纸砚束之高阁了。阳台上的龟背竹、剑兰、豆瓣绿等绿色植物也被换成大朵牡丹。"阿嚏,阿嚏!"王林自打进门就喷嚏不断。王林过敏性体质,对花粉过敏。刘云偏是个爱花之人,月季,玫瑰,百合,大朵小朵,是花就爱。可与王林结婚后也只能独自到花卉市场,花园欣赏欣赏了。
  想到这种种,重新定位,刘云不仅没那么一无是处反而更让他难以忘怀。慧儿也看出了老爹的心思,几次三番教他把妈妈追到手。"爱就去追,全当生活的小坎坷。赵叔人是挺不错,但我和哥定是站你这边的。"
  "老革命是赶不上你们年青人前卫的思想了,除过固执的离婚这一遭。"王林自嘲地喃喃自语道。

  六
  "刘云,今天有空吗?"王林终是个遵循内心感受的人,转了一圈,他终于明白自已想要什么。如今站在刘云面前,不为老太太所言的圆满家庭,不为慧儿的伟大爱情,只因多年生活的习惯,与那丝丝缕缕难以割舍的亲情。
  刘云经此次婚姻变故,消瘦了,却因生活的充实人变回原来的爽朗。"刚陪孩子们考级回来,饿了。走,请我吃砂锅米线。"从心里对王林无理头的离婚理由仍有些许委屈,但又要感谢这波折让她从一名怨妇变成如今知性的刘老师。
  两人谈着最近的生活,彼此的变化,以及对生活的感悟。在一起时,平日里王林在单休可以谈笑风声,回到家却相见无言,两两生厌。而此刻彼此竟谈的如此投机,这感觉是他们在三十多年的婚姻生涯中从未有过的。稀奇啊稀奇。
  王林情难自禁,试图上前拉住刘云的手,正在这档口,一辆失控的汽车从右前方横冲直撞过来,王林一把推开身边的刘云,倒在了地上。
  刘云被一股强力推开。反应过来王林已躺在地方。她从未发现瘦小的王林竟有这么大的力量。
  "你没事吧?没事吧?你别吓我,孩他爸。"刘云看着从王林身体里渗出来那片片殷红的血,吓得痛哭流涕。
  王林慢慢睁开眼睛,一脸痛苦的说:"没事,别怕,就是脚动不了了。"
  经检查,小脚骨折。
  医院里,刘云看着那裹满纱布的腿,问为何那一瞬把她拨到一边。王林是这么说的:"平日里我老说你是算盘珠子,拨一下动一下。后来才明白,只有在乎才会任人拨弄。"随即语调一转:"反正拨弄惯了,再拨一次又怎样。哈哈哈!"
  看着王林因疼痛苍白的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刘云泪水似瀑布般倾泻而出。王林看着眼前的妻子,不,前妻,快进着她那张从青春到如今苍老的脸,心疼难忍拥入胸膛。"原来我也在乎。云儿,我错了。"
  两人相拥而泣。王林确是能说会道的人,但他觉得一生把所有话加起来,也抵不过刚刚这几句甜言蜜语,发自肺腑。
  门外大权和小慧搀扶着焦急的老太太推门而入,泪里带着笑,笑里带着泪。感情破镜重圆,一家大团圆!
  生活像个迷宫,每走几步都会出现叉路口。选择一条路,就是选择一种人生。迷途再碰头,手牵手走到生命尽头。(故事给了我开头,却不知结尾。现实生活中左右决择定会错综复杂,但对于传统的我更希望故事有个不违初衷的圆满。)

知音:1

赏金:100

最高打赏: 明月苦(100.0) 我要上榜

最新打赏: 明月苦

作者 :南海寻梦 时间:2016-01-01 23:07:54
  @缘来如此_彩伊 部落终于来了一个写故事小说的人,大赞,写得不错,真的不错。描写细腻,行文简洁,遣词得当。故事的思想内容也很好。
作者 :南海寻梦 时间:2016-01-01 23:12:54
  提几句,如此传统的文风突然来了一个“MAN”,感觉怪怪的,也可能是我个人的阅读习惯所致。“哎”字,作为作者语言,这种感叹最好少出现。“在哪看到过一篇文章?”这句也是,不应该以作者语言。
  非专业的读者意见。
  • 缘来如此_彩伊

    举报  2016-01-02 07:42:08  评论

    叙述方式上确实有问题,老师果真厉害。谢谢指点彩伊悉心接受。∩_∩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南海寻梦 时间:2016-01-01 23:13:45
  好文
作者 :明月苦 时间:2016-01-01 23:41:59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作者 :明月苦 时间:2016-01-01 23:42:36
  @缘来如此_彩伊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楼主这么赞,更新这么勤快,打赏一下楼主以示鼓励吧!【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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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蓝蝶魅影 时间:2016-01-02 09:02:47
  人生风雨终是情 贴近生活的故事 羡慕你 会写小说
楼主缘来如此_彩伊 时间:2016-01-02 13:51:37
  蓝蝶下午好。彩伊是个小人物眼里只有这些小故事。嘿嘿!高大上的也没货。
作者 :曹凯日月如画是玉 时间:2016-01-02 14:12:12
  小渴渴真棒。。。新年新气象。。看了一半。生活气息扑面而来。。。。看完再评。。。
  • 南海寻梦

    举报  2016-01-02 14:13:02  评论

    @曹凯日月如画是玉 是玉好好评评,我看看。
  • 曹凯日月如画是玉

    举报  2016-01-03 18:56:39  评论

    @南海寻梦 看完了,也不知可不可以任性说些什么。或许也没资格说吧,只是,婚姻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离的好,,除非另一方完全变心了,有异心,否则,以性情不合,没共同语言为由,确实,挺不妥的,,爱情婚姻本不要想太好,也就不会有失望,因为,本身它也不会太糟。
5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南海寻梦 时间:2016-01-04 17:47:41
  @缘来如此_彩伊 原来出自小女孩之笔,好让我这大叔汗颜,别叫老师了,叫得我大汗淋漓。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omen82f 时间:2016-01-26 18:46:24
  写的真好!好帖顶顶顶~~
作者 :omen82f 时间:2016-02-10 20:06:42
  真心觉得彩伊写小说很不错,喜欢这种生活化里透着点滴智慧与哲思的小说,心理描写,语言描绘,都很细腻老道,过年了,闲来无事再来欣赏彩伊的小说!@缘来如此~彩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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