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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一步 退一步》连载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0 22:28:04 点击:4959 回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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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这个冬天来得好生迅猛,寒冷和忧郁弥漫在冻结的空气里,压抑着。天空飘起了白雪,视线忽地明亮了起来。静观谛听,在独处的时候,开始着灵敏。在人群中热闹着的寂寞与迷惑总不及雪中清醒的孤独。
  雪、冷而清明,念念不忘。
  人是不应太眷恋红尘的,有些事有些人却始终停留在记忆中,永远定格。繁华的梦,一池美丽得让人心动却遥远得让人心伤的浮萍,青春开始走远。
  三零路的雪景映衬着这繁华的都市。徘徊在街边却始终没有向住所靠近,其实我早该写下这篇青春的祭文来抚慰自己备受责问的灵魂。
  不折不扣地走过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弯路,终究要为自己苍白空虚的灵魂,不知不觉的懒散中葬掉的梦的日复一日的前纵中枯萎的青春而祈祷。
  其实,年轻不是坠落的借口。
  
  
  第一章
  爱情如脚下系不稳的鞋带,将绊倒前行的脚步。
  夜,嘈杂中有份沉静。灯光,昏暗地洒在行人的脸上,泛着亮光。空气里还凝结着厚重的雨珠,三零路的喧闹延续着往日的繁华。
  卖夜宵的人们在淡淡的桔黄色灯光下,穿行在油水之中,吆喝着,叫唤着,仿佛把空气都煮熟了。烤烧烤的男人女人们,交谈耳语,任凭烟雾在肌肤上翻腾跳跃。
  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一名过客。萧条与繁华,只为这个城市。
  我,匆匆过客,终日往返在所与学校之间,穿梭在三零路上,似一颗浮离的尘埃,飘过每一季。住所在三零路街边的小阁楼。
  住所里如往昔一般死寂。管晋伏在书桌上埋笔。根据他的相对论,我可以忽略他的存在。有相对于无,对他而言,在这个无所不有的繁华世界他是一无所有的,就连代表他本身的个体,最后也得从服于群体。我轻微地摔上门直至躺在床上,似乎进入了一个无人的世界,此时也不知是可以忽略我的存在还是忽略管晋的存在。他还在闷声不响在写。
  我闭上眼,有种沉睡了几千几万年一直被压抑的挣脱欲望,于是我睁开眼,天花板白亮得让人头昏目眩。我还是停留在困扰的国度里,不能自拔。
  焕,今天来信了。
  “春天,新叶萌生,世界上的含羞草也冒出了新色吧!那个夏天,我没有留住它的生命,你说:‘要让它活呀!’我也期望着,但最终只剩下干枯的小枝丫,大概它已预示着你不着言语地离开。”
  “篮球,触摸到它,我会想到你,总会说那个第一次,两个人的陪伴。想打球时,那就是想你时。”
  “你说我们都要学会独立,学会放手,爱情是一种服务,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资本来享受;你还说你不能给我幸福。其实幸福是要靠自己来争取的,像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感到不快乐,我可以成全你的幸福,英哲,情人过后还可以回到好朋友的位置,对吗?”
  我试图将记忆封存,却只将思念这扇大门虚掩,她轻轻地推开,我毫无防备也措手不及,门内的一切都还来不及沉淀尘土。我究竟没有将她忘却,回忆像不知名的花木疯长,那些碎片依然清晰可见。
  现在想来,思念热切地盼户都只不过是一个人在百般潦寂之时对新生的渴望与摆脱现状的一种痛苦挣扎,我甘愿变成麻木,变成冷酷。焕,现在是否也是如此呢?
  留恋着什么呢?其实早该残忍了。我时常清醒着,如果我失去焕只会有失去亲人般的哀痛却不会有失去爱人般的眷念,我也时常糊涂着,满足焕所想要的一切。为了陪她,讲名牌店里的服装还有牛奶和咖啡,相恋这么多日子,她是否也知道我想要的生活呢?一杯绿茶和一本经典读物,亦或是一个微笑和一本杂志,这样就好,她为什么不明白呢?原来我们只能定位在亲人之间。当亲情中渗入爱情,距离会好远好远,如今,我失去她了,来不及割舍的时候才开始分手,我一直在思念她如同亲人一般。只是她不明白,爱情是两颗心的投入,是一个人的努力能够做到的吗?我也一直很负疚。
  我始终合不上眼,她娟秀的字迹一直停留在脑海中,读到信,感动流遍全身,我想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只是爱情飘在那一季,力不能及,甚至没想过要去挽回。其实我一直都是清醒的。
  
  
  下午语文课上匆匆回信,现在模糊地记得在信里写的许多该写和不该写的事情,究竟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早已遗忘掉了,只清晰得记得苏头盯了我一整节课。
  苏头不算迂腐,也有个很大气的名字:苏权贵,其实这个名字配他太浪费了,他总是强调教师是这个社会最清贫的职业,一毛不拔。
  一节课下来,他一直讲着与我无关的课题,虽然他瞪我的眼神里有些怒气,我也并非肆无忌惮,如果他不注意我的话丝毫不会影响他的讲课。下课后,我并没有被叫到办公室,可见苏头已经原谅了我。
  对于焕,我是不值得原谅与同情的,我不奢望,如果有的话只会让我更内疚。我不是一个善于玩弄感情的人,但迫于一个小男人那一点狭隘的自尊,我始终不能分手后还能敞开胸怀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恋爱的天空下起了雨,料所不及。我以为我会和杨焕一直踩着脚踏车背着双肩包幸福地穿越某个血色的黄昏;我以为我们会在大学校园里甜蜜地吃着麦当劳,我以为我和她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是当情感的卡带突然中断在某个不经意间,我们都需要重新以为。
  此时的我需要一个储藏感情的避风港,而网络恰时潜入了我的世界。
  用管晋的话说,网络这东西奇妙地将数字、声音、图像完美地结合,极易让人产生幻觉中的最佳美感,锁住蠢蠢欲动的灵魂。那是一个欲望的无底洞与创作的最高境界的矛盾集中地。我感幸自己能平衡摆渡。
  管晋一直在写,一个在纸上无所畏惧的人,纵使他有美妙绝伦的语言,他也只不过是个力不从心的人,因为他的思想只能活跃于笔端,他曾说,苏头很爱护他,因为他毕竟还算是个文学残渣。我不懂文学,却异常清醒地明白,管晋需要一个寂静的空间在文字里张扬他的青春。
  我想着,网络能收容我的失落,它在等着我去梳理情绪。于是我翻身起床,默然地离开住所,直达随缘网吧。
  网吧离住所不远,她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一个群体在网络中逗留。
  
  
  如履薄冰,如此唯美的名字,它融化我最初的感动。我很少有陌生网友,她是其中一个。很多时候上网她都在线上,我感觉她离我最多一千米的距离。
  “晚上好,流落街头。等你多时了。”
  “抱歉,才来。今天打算谈论什么呢?”
  “轻舞飞扬,能找到记忆吗?”
  “ 我轻轻地舞着,
  在拥挤的人群中,
  你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
  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扬的,
  不是你注视的目光,
  而是我年轻的心。
  你说的是她吗?”
  “流落街头,你真厉害哦!请问你是痞子狂热书迷吗?”
  “哪有?我没有看过鸡生蛋至少也吃过鸡蛋吧!曾经赚了无数纯情少女眼泪的经典,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轻舞飞扬,她也许去了天堂吧?”
  “但愿如此!她将我那至善至美的祝福也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怎么你也相信网络邂逅吗?或者你也曾被感动过?”
  “嗯,真希望痞子蔡和轻舞飞扬能见证网络邂逅。
  我崇拜蔡智恒先生,一个有精美绝伦的文笔的网络写手,必定有丰富、充实的特性的生活感受、理解,文化层次与领悟也定会胜出他笔下用文字塑造的主人公。所以我与其说是被痞子蔡与轻舞飞扬感动,还不如说是被蔡智恒先生的文字感动。
  写手笔下的人物或多或少会凸显一些写手的个性,也许是写手固有的,也许是写手追求的,最后都用文字来书写一个幻想空间里的感觉上的完美结合体。写手希望读者认同的完美程度,从另一个角度来审视自己的爱好与追求的方向度。对作品的认可,也是对写手本人方式和思想的一种认可。”
  “不过,蔡先生勾勒得有些伤感了。两个世界有多远,痞子蔡和轻舞飞扬能横越两个世界的距离吗?”
  “两个世界只有一念之差。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情感的结合会让他们超越一切的。正如我感觉你就在我身边一样。”
  “我们其实相距并不遥远,对吗?”
  “感觉告诉我小于等于一千米的距离也就是说从网吧步行以1米/秒的速度大约17分钟后便可出现在你身旁。
  你在千米之内。”
  “如若有一天,我们会见面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很期待。”
   如果愿意,我们总会见面的。我有种预感,我和她,一定会见面的。
  
  在网上初识如履薄冰是在青苹果论坛中,曾有过刻骨铭心的共鸣,于是我破例家她为好友。关于什么的共鸣早已遗忘掉了,不是我不拘小节,事实上是记忆的衰退,只隐约记得与雪有牵连。
  回到住所,管晋躺在床上酣睡了,细微地呼到他均匀的鼾声。作业仍得完成,尽管只是糊涂地做着,无总不及有,更何况振华中学的老师们最不能容忍马虎得作业都缺的学生。
  半夜的时候,严柯回到了住所,刺眼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小柯子,你总算回来了。”管晋迷迷糊糊地唠叨着。
  “到哪HIGH去了?”我揉揉沉睡的双眼。
  “朋友开PARTY,睡吧,别问那么多了。”严柯倒头就睡。
  住所,恢复了沉寂。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0 22:29:54
  第二章
  陪我去看雪,好吗?在这个夏天,你总会如此认真地说。我善良的天使,你总是如此迷乱生活。
  靓姐,脱衣服。食堂的窗户旁三五个男生高声喧嚷着。
  那是他们的世界。
  冷冷的晨风窜入我的衣领,凉透全身,一丝丝的,清爽。我的灵魂也被洗涤干净,透彻了。拎着饭盒到二食堂第三个窗口打了面包加豆奶,食堂里人群拥挤,座无虚席。
  我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预示着繁荣。于是我四处张望,抬眼的瞬间,视线忽地明这了起来,那拿着饭盒架着眼镜排在队尾的不正是苏头吗?心中不觉升起一股莫名的感动。我很少见到老师排队打饭的,在振华中学的食堂里,但苏头确实这样做了。
  篮球场的空气格外清新,严柯健壮的身姿早已闪现在球场上。
  小柯子,我来也!我脱下外套露出球服飞奔向球场,面对这胖乎乎的圆润的篮球,有一种激动与兴奋。
  严柯向我招了招了手,示意我接球,然后敏捷地将球抛出手心,球在空中旋转了几个圆周后飞速扑向我的正前方,我双手一扬,一个漂亮的空中接球如此诞生了。
  去年高一时,我和严柯顺利进入校篮球队,严柯对篮球的狂热痴迷使他如鱼得水,很快便成为主力,而我自叹魅力不如,我喜欢篮球,篮球却并未等价地回报于我,终日以烂掉牙的球技混着上场。
  “小柯子,下午的比赛你有几成把握?”我与严柯同坐在长椅上休息。
  严柯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不确定,总是希望赢。”
  “听说石晴会作为我们队的啦啦队,你可要好好表现哦。”我突然想起昨天苏头说过文学社的成员将作为本次比赛的啦啦队,而石晴又是文学社的编辑。
  严柯此时默不作声,
  两只眼睛里迸射着爱情的火花,幸福的喜悦洋溢着整个长英俊的脸庞,呆傻得有些可爱。
  我凝望着天空里浓重的色彩,眼花缭乱,我已错过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在恋爱的季节,只因既然选择了就只顾风雨兼程,我告诉自己必须习惯没有焕清亮加油声的赛场。
  “英哲,你真的不后悔与杨焕分手吗?你曾经用心爱过这个女孩吗?”严柯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你为什么不问我和她一起快不快乐?你傻B啊,爱情是随便说的东西吗?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后悔,但可以肯定,我现在很自由,很快乐。”
  雄才队是实力甚强的一支高中校队,我甚至怀疑振华队能否胜出,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比赛如期进行。
  严柯在石晴的加油鼓励劲中潇洒地进球,爆发的力量无可抵挡。出乎意料的是,焕也来了,球场上隐约飘荡着我的名字。我热情高涨,虽然在振华队里我并不是最出色的队员,但也乐在其中,雄才队凝聚力相当强,如洪峰一般勇猛,振华一直坚持稳中求胜,终场的时候,振华队以62:59胜出。
  胜利后的喜悦在欢呼中升华。石睛与严柯在众目之下俨然一对爱侣,我喝着红牛,内心的欢乐在沸腾,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英哲,你的球技又进步咧!作为好友,我永远支持你。”不知不觉中焕已来到我的身旁。
  “谢谢!我会加油的!”我有说不出的感动,眼角却流露着一丝尴尬。她已不再是我相互依偎的女友,却一直是我最贴心的守候,只是我们仍不愿意去面对去接受。
  焕带着笑意离开了球场,我目送她远去,我察觉到她眼神中的悲凉,感染了空气里的那片云。
  “英哲木,这是我们文学社副社长凌娴”。一个好温柔的话音。严柯与女友石晴已悄然而至。石晴旁边站着一位含笑的女生。其实石晴是位温柔可佳又善解人意的女孩,严柯能找到如此女友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好,英哲木,很高兴认识你。”把个女孩腼腆而不失大雅地问候着。
  “我也是。”我不善言谈,尤其是在振华这么一个人才济济的空间里。
  傍晚是时候,我有充足的时间来缓解为比赛而绷紧的上机神经,网络一直为我而开放着,如履薄冰一直在等着我。
  “刚把《零下一度》看完,‘流落街头,’你喜欢看书吗?”
  “一般吧,我没有文学细胞。《零下一度》是韩寒吧,我曾经度过。”
  “关韩寒有什么想法?”
  “有一点点特异细胞,但如我这般浅薄的人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玩弄文字的功夫。”
  “流落街头,你可不可以自信一点哦?”
  “美女,别搞笑了,我已经够自信的了,如果我的脸皮没有樟树皮那么厚,我还会在这里牛马蛇神的一大串吗?不过,尽管这样,我还是很崇拜他的,正如同我们抗议考试却又不得不考试一样。像我这般有大志向却少作为的实在不足以评论什么,韩寒的文笔还是值得借鉴的,我很喜欢他的《杯中窥人》、《头发》、《穿着棉袄洗澡》。”
  “你总喜欢拐弯抹角地贬低你自己,我想知道这样的你的大志向。”
  “是吗?那让我告诉你吧,成为比尔盖茨的财产继承人,特别吧!”
  “流落街头本来就很特别了,不是吗?”
  “也许吧,如履薄冰,你是否是在最伤心最纠缠之时想起了这个名字?”
  “如履薄冰,不会很忧伤,换个角度是脆弱,用脆弱装饰外面,把软的袒露,看到实质的灵魂也许里面就全是坚强。向往冬天雪的遗迹,白洁的世界,一下子全是简单、明朗的映入眼帘,能感受凉意吗?呵呵!”
  与如履薄冰有种久违重别的感觉,心很贴近。
  今晚的日色好朦胧,倾泄的月光中含着一丝忧郁,彻夜地照着。三零路穿梭着夜归人,安然有序。
  
作者 :郝国中 时间:2008-06-11 10:00:41
  好文字.有灵性,节奏感也强.期待更精彩.加精.推荐!
作者 :crystalou 时间:2008-06-13 11:34:54
  拜读了,呵呵~~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3 21:25:10
  第三章
  轻然敲开你的心扉,雪花般的清寂白亮。大约有一天,在茫茫人潮之中擦肩的瞬间,你如白雪般夺走我的视线。
  去年秋天,三个走到了一起,一直分享着快乐与忧愁。合租的住所是藏不住我们的笑声,像一个孩子会偷跑出去。年轻的脚步始终在住所驻留。夏天将至,换季的城市有些茫然。
  管晋一直很受苏头的爱护,终日在他的“Let'S Make things better”精神下努力。严柯与石晴在每个朝朝夕夕演译着分分合合,却又分不清对对错错,在网络中逗留的我,习惯了与履薄冰延续着青春与青春的交织。
  “阳光季节,倚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自《幻城》,流落街头,你看了吗?释让我很感动,让我流了泪,全心的付出,悲伤的留给自己,生命中为了另一个生命的自由而生而之,“樱花将逝,大雪将临,谁是谁生命中的过客,谁是谁生命的转轮,前世的尘,今世的风,无穷无尽的精魂。”
  “如此唯美!有机会一定要感受一下,生命中一切已成为格局,就如同我和你的相识。”
  “流落街头,你觉得振华的女生怎么样?”
  “如同音乐,有像‘古典’般典雅,有像‘流行’般奔放,有像‘弦乐’般含蓄,有像‘摇滚’般狂野,有像‘民族’般特别,有像‘HIPHOP’般自信。
  “你希望我是哪一种呢?”
  “从感觉上判断你应该属于弦乐类吧,怎么你是振华中学的吗?”
  “不要在乎我在哪个城市,你应该时刻感觉我就在你身旁,说说原因。”
  “关于什么?”
  “你的判断”。
  “哦,因为我希望你是这类型 的,还需要理由吗?”
  “如果让你失望了。”
  “让我猜测一下吧。你喜欢浅色,更钟情与白色和蓝色。无论哪一种白都诠释着一种叫做含蓄的美丽,像一阵清风,拂起心湖的层层涟漪。蓝色有两种性格,心情好时,它就像晴空,明朗而光鲜,心情低落时,它就等于忧伤,传达低调的气氛,比天空更纯净,比海洋更温柔,为有这清清爽爽的蓝,最能表现纯情又不失自我的个性。你向往白色的冬天,大雪飘零的世界。所以我想在你身上白色的成分会多一点,对吗?”
  “也许吧,我很想知道关于你的。”
  “我一个朋友被网友骗了手机,早两天的事,你说惨不惨?”
  “怪可怜的,喂,你又在转移话题了。”
  “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这是急人之所急啊,你这么想知道我的?振华中学高二理科实验班普通生,无不良爱好,前途指数为零,网络是个虚幻的东西,你信吗?”
  “没想过怀疑。”
  “你认为我是可以信任的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见面吧,如果不是邮局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可是我并不如你想象有可爱。”
  “我想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流落街头,做完功课了吗?”
  “还没有,我习惯了上网之后做功课。”
  “天气有些闷热,可要小心蚊子哦!”
  “被蚊子咬是福气。”
  “也许吧,你从没想过你总是呆在网络空间电会影响到学习吗?”
  “又来啦!咱们不;是说好不谈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吗?再说影响也有分类,消极是影响互为抵消。”
  “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在网络中迷失。”
  “那倒没有,我除了与你聊天就是浏览站或者听听音乐,到班里给同学发贴,时间也不会太长。”
  “只是与我聊天吗?”
  “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与你聊天。”
  “呵呵。”
  “怎么不信啊,那我发誓,若有谎言就天打五雷轰。”
  “我收回刚刚的话,请你也收回好吗?流落街头,感觉有点怪异吗?”
  “什么怪异?我IQ很低的。”
  “肚子空空的味道,我好像有点饿了。”
  “我还没找到这种感觉,刚刚回住所时吃了两块面包,颠覆了饥饿感吧。”
  “面包,有点幻想。”
  “面包的好坏取决于材料,用料要纯正,出口就会较有质感,外观也不易变形。口感松软,好面包有一个基本标准:烘烤出来的外观要呈杯底形,撕开后内部呈丝瓜囊状,咀嚼起来弹牙又不粘牙,越新鲜出炉越好,我大伯父是面包师,这些话都常挂在嘴边,三零路食品街的全麦包,口感韧性,麦香十足,黑麦包,肉里质感较细,粗麦包纤维包韧性强,都还蛮诱人的,我说得如此诱惑,你应该正在把口水往肚子里咽吧,哈哈!”
  “我确实该善待自己的肠胃了,晚安,我会想你的。”
  “晚安,别梦到我哦!”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3 21:26:04
  第四章
  我在文字里发泄,存亡已成为一种意念,如果有一天我们一起迷失,请给我回头的勇气。
  其实,我只是一个幸运儿。
  诚实地说,我在初三最为疯狂,把玩青春挥霍生命的那份轻狂成为我那段岁月最深沉的回忆,学业的荒废让我一夜之间猛然觉醒,我以为我将为年少轻狂而付出沉重的代价便是与重点中学的擦肩而过,殊不知,生活只是和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中考,我超常发挥以高出振华中学录取线7.5分的总成绩进入振华。我深深地记得,那段日子,爸妈几乎是流着泪陪我挺过来的。
  我是一个幸运儿,这几天昏昏沉沉地总在梦里重复着这相同的活。管晋和严柯告诉我说我病了。我奇怪他们这次会有想同的话语,一个沉默得差点被埋没的人和一个乐观开朗无所不谈的人竟然也有语言的交集,我知道这次病得不轻。
  苏头准了我三天病假,这在振华中学算是最优惠的待遇了。我唯一留恋的便是这一休假,便会有三天见不到那温柔大方美丽可爱又博学多才的英语实习老师了,三天,如此漫长,也有一段时日没回家了,三天,够了。虽然妈妈并不知实习老师漂亮,但她终究竟是妈妈,无可挑剔。
  回家的前一夜,我们还在住所谈论实习老师放电的,功率究竟是多少,最终还是不了了之,因为被电到者唯有英语特别出色者,我们三个最有可能被电到者都因错选了文学而与之失之交臂,其实,男人无不好色者,只要没有太过于低级也不必追求太纯粹。据严柯的调查报告分析,苏头对可爱迷人的女班长暗送秋波的频率不低于每节课40次,实情有待查证。
  我想我应该好好活着,虽然我一直是个脆弱的孩子。我有过几次这样的想法,在过马路时最为强烈,也许我患了病期恐慌症。
  归家时路过涉外,亲眼目睹了一涉外女大学生在与装货货车的亲密接触瞬间血肉横飞,场面惨不忍睹,如果货车提前N米刹车,车轮做加速运动,那女大学生也不至于此。
  高尔基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让我死得更悲壮些吧!女大学生正在天堂门口呐喊。这种声音时刻在我的耳边回荡,也许我已深深陷入错觉之中,然而回家必须横越马路。我想起小时侯妈妈牵着我的手过马路说,有妈妈,不要怕。红灯停,绿灯行,人行道,往右靠。后来,焕依在我右边过路,我略微懂得什么叫做保护一个人。现在,不管我怎么悲观、害怕,我都已站在马路的正中央还安然无恙。
  其实过马路最难的选择并不是处在马路的对岸,因为你还有太多是路可以选择,而不是徘徊在马路的正中央进退两难。感觉上就如同一个苹果,我已咬了一口,并且发现了半条虫子,那么接下来我试着将早已咽下的半条虫子送入消化系统弥补我所缺的营养。我的确顺利过了马路,吃虫子的恐惧已烟消云散,实际上我并未做如此残忍的事。
  对于车站我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偶觉车站里那些并不骚乱地上下车的小市民像极了我的爸爸妈妈。熟悉而又陌生地乘上公车,归家吧,家里有无可替代是温暖。
  妈妈见到我病态中是疲倦,母爱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也在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妈坚持要陪我去医院,视野里妈妈双鬓是白发引起我心头的一阵阵悸痛。我执拗地要留在家里,说病已找医生看过,感冒而已,并无大碍。妈妈早就习惯了我的倔强。
  落日的黄昏,农家的灯火活跃起来,跳动着,闪烁着,灯影引领着爸的归来。爸仍是那一脸苍老的容颜遗留着岁月辗过的痕迹。每次正视这张写满人世间苍桑的国字脸会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痛。爸确定老了,这让我体会到饱经风霜后,青春开始走远。
  爸见到我,他唯一的儿子的时候似乎并没有异常的激动,但我察觉到他眼神有丝快意在眼角传递。爸不是不疼儿子,只是这么多年来堆积如山的父爱,一直转化为了母爱的后盾,爸习惯了。其实我们一直歪曲地理解着父爱,有些时候是需要用特别的眼光来发现这份特别的爱。
  晚餐过后,妈一直询问着我的生活,似乎我是远行的孩子,我一直耐心地向母亲讲述着学校的一切,唯一隐藏了网络。因为我太了解家人了,他们不奢望如此普通的儿子前途能一片灿烂,但是却不能原谅儿子迷恋网络。在他们的世界里,网络像一块毒瘤,只能糍生罪恶的欲望,妈提及到焕,焕怎样了?我说她很好,妈说焕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但你警记切勿陷入感情漩涡,一切以学业为重。我说始,你儿子还未成年呢,更何况我只把焕当成亲妹妹而已,你又不给我弄个妹妹来,你儿子好孤单哦!妈说有空邀她到家里玩,妈还是特喜这个孩子的,还有你想要亲妹妹啊,那高就要看你爸爸同不同意了,妈的最后一句话把全家有都逗乐了。一直沉默的爸爸忽然说想去屋外透透风。我说爸,我陪你去吧,于是两个人影往屋外走去。
  五月的乡村,成长着最原始最善良的梦。天边的红霞还未退尽,一块块折叠在浅蓝色的天幕中。
  林子里寂静地可以听到呼吸,沙沙地传动着声响。爸吐着烟雾,烟灰顿时扩散在空气中,弥漫着成熟男人的气味。我的鼻孔被猛然堵住,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爸随即摁灭了只燃烧了一小截的烟头。爸还是在关心着我。两个男人的世界却容不了一丝烟味,有一种不安压抑着我。
  爸,你抽吧,我没事,只是感冒而已。
  恩,还是不抽了,你妈老唠叨着我戒烟,还是戒的好。感冒有没有去看医生啊!这么大一个人了,出门在外,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
  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
  钱紧不紧,这回去学校,叫你妈多给你准备点,生活上还可以吧。想干什么就大胆的去做。你还年轻,不要惦记着家里,也不要抱着很大的压力。爸在林荫道上踱着步。
  恩。在爸面前,我永远只是一个世事未通的小孩。
  还有,有些事爸爸不得不提醒你,毕竟我是过来人。你不要过早地涉足恋爱。当年我和你妈上初中就谈恋爱,赢得了婚姻却荒废了学业,你老爸我不是没考起大学,如今还得艰难谋生。最近厂里不景气,拉不到客户,还不知道哪一天会不会下岗?如果我当初选择学业的话,现在的生活也就可以富足一点。知识就是金钱,家里也不奢望你哪一天考上清华、北大,但是你自己在省重点高中争气一点还是能混上个湖大、师大的,凭你的努力那是不成问题的……这一夜,爸向我说了很多很多,或许是在这个年代,我还似懂非懂吧。
  呆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我开始整理我与焕的书信,我想我已经将这段称不上爱情的爱情成功地归转成了友情,那次篮球赛,焕的到来,足以证明她也在慢慢适应。在家里我远离了网络,这也许便是我偿还亲情所唯一付出的。
  临行的前一夜,妈拿给我五百块钱,这已足够我一个月的消费了。在振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钱的价值体现得淋漓尽致,而我只需要在生活之余能在网络中流浪足矣。所幸的是,网吧消费才1至1.5元/小时,也许这也是我爱上网络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回到三零住所,我的精神近乎完全恢复。管晋告诉我,过两天有个年级数学竞赛,英哲你要加油哦!我说拿不到复赛名额我就拿块豆腐撞死算了。严柯说石晴的诗篇《爱的抛物线》在省报上发表了,还说英语实习老师是男朋友帅呆了之类的。我说小柯子你简直色到家,占光了尼姑连和尚都不放过,与你这种人同住简直有损我的形象,优良品种中的败类!
  傍晚上网的时候,读到如履薄冰的EMAIL:
  “打开电脑,你没有在线上……夏天已至,特别想下大雪,雪花飘舞很美,让人追忆去年冬天的雪景,置身于白雪中,轻舞,冬天也少却了寒冷……”
  “满心的失望,你失踪了吗?开始有点不习惯。你在天边吗?隔我好远好远。孤单的时候,仰望星空的那头,我是守望着你的最亮的星辰……”
  “快要撑不住了,你有没有感觉我在等你!我期待冬天,相信它的后面会有雪花飞舞,飘落人间,晶莹纯洁的美丽。我们同在一片天空下注视着点缀的天空。”
  从如履薄冰流动的文字中划过一丝丝感动,这个世界竟有如此一双眼睛在凝视着并不特别的我,我网络给了我重生的力量。我给她回了EMAIL,也算是惦记过他了吧。
  “小病了一场,在家呆了几天,烦你担忧了。”
  人之肉体,一旦送上医院,可谓一堆废铁,随人家敲打蹂捏了,多多注意,别着凉。
  “明晚八点,准时上线。”
  走出网吧的时候,顿然开阔了,苍穹里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在注视着我。
  
  
作者 :我是谁的小宝 时间:2008-06-16 15:40:54
  记号,慢慢看。。。。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7 08:40:15
  :))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9 20:46:35
  第五章
  真知棒的季节,含在嘴里的青春,游荡的烟火,零碎地散落着年青的种子。
  学校的空气是最新新鲜的,弥散着知识的味道。沉淀指尖划过的年华,岁月流尽,又是一个醒目的晴天。
  上午年级组在科技楼开会,是关于科学文化艺术节的,下午呆在教室里赶写研究性学习论文,关于青少年肥胖现象的调查研究。严柯那组的课题是青少年早恋现象透析,管晋进行的便是振华地区超市发展规划调查研究。这个学期都接近尾声了,我还是发扬中华民族传统的主动性写了论文给老师图个耳根清静。
  教室里风扇在无奈地吹着,吹乱了我的心思。我曾写信给雄才中学初三的表弟:“人生真正有选择地港口并不多,如果你失去了主动权,就等于在这世间转一圈又回到了原地,我们太理想化了,纯情,幼稚,叛逆,豪爽,干脆,还有点傻。在我们这个时期,所有好的坏的都集于一身,我们缺乏判断力,也不能等着父母的裁判书,生命属于你,有个性但不夸张,爱浪漫但虚伪,走自己的路!我在这里将近两年的时间,谈老实话,也没学多少知识,只是对人生的感悟又上了一个台阶……”
  放学时,数学老师给每人发了份复习资料。三个人回到住所聊了一会儿,便开始了自己的事情。
  我给过自己一个小小的承诺,争取在这次数学竞赛中能进入复赛。实现给自己的承诺远比实现给别人的承诺有干劲。其实,人最有价值的便是超越自我,以自己一个阶断的水平来衡量与定位下一个目标远比超越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有实际意义。正所谓“胜人者有力也,自胜者,强也。”对于复习资料上的方程式、函数,竟不知不觉陷入其中,直至调好的闹钟在七点准时响铃。我该去网吧了,脑海里有个声音在清晰地提醒着我。
  如履薄冰在线上,如我想象中的一般。
  “如履薄冰,我的天使,晚上好哦!”
  “少油腔滑调啦!你病了吗?感觉有好点了吗?”
  “只是感冒而己,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希望如此,流落街头,我很想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在我以为这个世界有两种群体,一种是在文雅的环境中向往着春天般的灿烂,等待花开花落的优良品种;而另一个则是在死亡的边缘线上挣扎在叶落与复生的老心残废,于是便有了无花无果的惨淡人生,而并非清安是福,实则是自我安慰而又碍着那一点可怜而又卑微的自尊。我夹在两者中间。”
  “我想我大概也是如此吧。”
  “如履薄冰,我觉得很奇怪,你特别喜欢雪吗?”
  “雪,很深的感触。还记得青苹果论坛吗?那是一个飘着雪的冬日的傍晚,在网上遇到了你,感情的负荷悄然融化了,这个我更加留恋如履薄冰的日子。”
  “想起来了,青苹果论坛你曾讲叙着一个古老而又深情的还带着点遗憾的故事,对吗?”
  “深怀着一段有缺陷的感情不能自拔,直到那个冬天,聚集在飘雪的日子,在一个午后,我与Bclief第一次平静地划清了界线,第一次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直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当初的勇气。其实,在我的感情世界里,他一直占据着一个哥哥的空间,却扮演了个情人的角色。明知道终将是徒劳。解脱了,在那个雪花飞舞的日子,也就是那个傍晚,我们因为相同的际遇而聊到了一起。”
  “你是近于权利与家庭的压力,而我则是背负良心的谴责。这是你对雪最初的情怀吗?”
  “雪,一段掏一尽的记忆。有时候是不需要太理由的,不是吗?”
  “大概如此。”
  关于如履薄冰与Belief之间的故事,她曾告诉我,他们两家感情很深,她爸是振华地区人大代表还是Belief他爸提拔的,其中她与Belief是友好相处是很重要的元素。她说刚开始她不想破坏与Belief之间纯真的友情以及两家的感情,竟糊涂地成了Belief的恋人,她就这样一直压抑着,直到后来她有勇气寻找新的方向。由于同是失恋的际遇,我和她在青苹果论坛里聊得很投缘,于是便交换了EMAIL,加为了好友。回想这段如烟的岁月,猛然回头时,灰尘早已散尽。
  “我的天使,我们什么时候会见面?我们每次都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回避这个问题。”
  “我真的不想让现实来打破现在的宁静,如果你看到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样,结局会很伤感的。难道你不怕见光死吗?”
  “人,长得千姿百态,美女帅哥何其少?肤浅的人只注重外表,如昙花一现。往往有内涵的才能脱颖而出,并不是要说明我有多高尚、多脱俗,人皆好色,说不定我比你更让人失望。所以我相信这样的两个人会很默契的。”
  “人皆好色,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对,人皆好色。我们每每在高呼‘人不是因美丽才可爱,而是因可爱才美丽’的同时似乎都隐藏了一个事实:美丽的人更容易可爱。男生宿舍涉及最多的话题便是美女,而女生饭后茶间谈论的恐怕多为帅哥了。虽然现在有些女孩子打着‘有才气懂体贴’的招牌找男朋友,但是往往英俊的外表是能让他显示才华的先决条件,论谁也不愿找一个老恐龙。倘若一位漂亮小姐时刻受着那些英俊的男式注目,她会求之不得,但是如果一个很丑陋的人一直盯着她看,她会很反感很恶心,甚至觉得很丢脸的,不是吗?”
  “可我不是漂亮小姐,也没聚集过众人的目光。”
  “不过上天造物时的缺陷都让现代先进的医学给弥补了。现在整形医院到处都是,有钱的话,能换个人出来。没钱的人也尽可以往内在素质发展,总之,这个世界还是尽显公平的。而且,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贞妇爱色,用之有理,一切都是向前发展的,我想见你却与我说的毫无联系,因为我们并不是因色相相识的,对吗?”
  “流落街头,我想我已经被你说服了。我决定见你了。明晚八点,求知书吧。”
  “美妇,你终于想通啦!哈哈!三零路的求知书吗?那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我怎么认识你呢?你也来套白雪哲学的服饰?或者,白痴般地拿朵玫瑰?或者,举个‘如履薄冰载流落街头’的布告牌?”
  “天知道你会不会放我鸽子?相信你的感觉,你会找到我的,呵呵。”
  “那是百分之百的,如履薄冰,在你的生命中,发夹和打火机哪个出现的次数多一点呢?”
  “发夹吧,你问这个干什么呢?”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呵呵。”
  一个爱美的女生发夹应该不少吧,短发女孩也会喜欢收集发夹吧,聊得再怎么投机,我也大可没必要去和一个满面胡渣的男人或者一个颓废的女人见面吧。倘若哪位极度变态或者个性得一踏糊涂,爱好收集异性的物品,那我也无话可说,自认倒霉吧!正所谓世上无奇不有,更何况是在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的的网络上。虽然她一直强调是位并不漂亮的女生,可不知道她是会下蛋的母鸡还是只会叫晓的大公鸡啊?我发现自己真是无聊到了极点。
  我异常兴奋,这是与焕分手后第二次打心里的高兴,明天,我张于可以目睹这位忠诚于雪的女孩的庐山真面目了。我沐浴着晚风,一路哼着歌赶往住所。
  “英哲木,吃错药啦?刚进住所就像得了失心冷风似的。”严柯见我异常激动的状态立马飞出一句。他啊,简直就是狗嘴里叶不出象牙来。
  “君去何处风流啊?”管晋伏在桌上研究他的之乎者也。
  “在网上小呆了一会儿。”
  “瞧你今天的状态,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来者啊,是不是色到哪个美眉啦?哪个女人这么不幸被你钓到啊?”严柯整个人都一黄色,咱就甭想他能拿出几个文明的词汇出来。
  “小生岂能有如此幸运呢?托您老色狼的鸿福,小生至今还狐寡一人。不过呢,明天总算有一小家碧玉步出闺房偶见小生面,想必也吊不起您老色狼的胃口吧?”
  “就是你每日提及的那个网友?”管晋从书桌上转过身来。
  “嗯。”
  “见个网友嘛,说不定是个八婆呢!”严柯泼一瓢冷水,却仍浇不灭我心头的盛火。
  “乌鸦嘴,多积点德吧!有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像我这样的文明少年上天一定会善待我的!不是美女就是靓姐,至少也是个文学小青年吧,呵,阿弥索佛,小柯,该打。”
  “说不定还是个男的!哈哈!”严柯幸灾乐祸。
  “他是在吃醋呢!”管晋笑着向我使了个眼色。
  “吃你的头啊!我吃什么醋啊?你以为都像你一样没见过美女啊?我见过的美女比狗还多呢!更何况,如履薄冰就一定个美女?”严柯翻了管晋一白眼。
  “有了一个古晴还不够,对吧?想打我的主意,没门!如履薄冰,你连看的份也没有!还是本分一点,看好你的古睛吧,说不定哪天她把你甩了呢!花心大萝卜。”
  “你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你们连面都没见过呢!”
  “我连杨焕都不爱会爱她吗?亏你还是中学生早恋现象调查研究给组的呢,像我这般大智大慧的人会涉足早恋吗?只有你才会做这等傻事呢,不懂就别瞎说。”
  “我靠!你敢说你和那个杨焕没有一腿?”
  “那也最多只能算是把自己租给她做男朋友吧,什么狗屁恋爱啊,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唯像你和古晴在大街上吻来吻去,真是浪费,一朵鲜花插在什么上来着?也真不知古晴的眼睛是不是长有脑袋后了?”
  “好,好,I服了you!全天下就你优秀,行了吧!如履薄冰,如履薄冰,见了再说吧,我真怀疑是不是爱上她了……
  夜里,难以入睡。我真的爱上她了吗?不会,才聊了几句而己,还未必是个西施,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明天,数学竞赛,还有个约会。
  期待的一天。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19 20:48:16
  第六章
  无需任何华丽的词语来修饰爱情,全然当成生命之外的奢侈品,殊不知,细微的深处,己被消然征服。
  太阳挂得老高,闷热中带着一点点喜庆。
  考场里唰唰的写字声,监考老师那贼溜溜的眼睛移到了天花板上,大有一扫而光之势。但那些偶尔被遗忘的角落依然生机篷发。我的风水欠佳,那些数学才子都离我N次方米(N大于1),也就泯灭了我又一丝希望。
  我一分一秒地数时间,终于熬到了放学,苏头真罗嗦,婆婆妈妈地尽说些废话,不过有一句话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学校近期举办吉它培训班,有意者速来报名。有一种欲望在我心头荡漾。
  回到宿舍,我换上了蓝色T恤,深绿色休闲裤加一双黑色运动鞋,一身休闲的装束只是为了证明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求知书吧位于三零路口正对面,离住所不远,跨进书吧时,视觉在顿时焕然一新。天花板上垂吊着透明飞机灯,米黄色的主色调让空气中弥漫着宁静和温馨。两排书拒上堆放着分门别类的书刊杂志,明朗而又富实。横竖躺着十来张桌子,杂而不乱。书吧里聚集着些许,有窃窃私语的,有安然看书的,也有唱着咖啡举目四望的,最引我注目的便是独坐在书吧一角架副眼镜看书且一身白色穿戴的女生。感觉告诉我,缘份离我很近了。
  我在书柜上拿了一本《读者》走到女孩的对面,轻轻坐下,女孩抬头冲我微笑了一下,便又开始埋头看书了。我摊开书,目光却停留在女生身上,一张白皙的脸上藏不住的童稚与温存,眼镜的结合更衬托出她的渊博与气质,过肩的长发用一根天蓝色发束缠起,却丝毫不能掩饰少女的清纯与浪漫,白色T恤衫与白色短裙的搭配无不暗示她的纯洁。打开沉睡的记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便是如履薄冰么?在她的“我并不可爱“的宣言中我从未想过她会有如此可爱,她竟也不担心我会放她鸽子。或许感觉也在欺骗我。钽一个对雪红绿的城市中,这种白色显得格外的清澈。是不是我太完美化了?
  “小姐,打扰一下。请问,你喜欢雪吗?”我轻声地试问着。
  女孩抬起头,一脸的笑意。“雪花飞舞,纯白的世界:释放冬日的沉闷。”这话语如甘泉一般流进我的心里。她的头又埋了下去。
  如履薄冰?雪花飞舞?就是她!有一种意料中的惊喜从脚尖传到眉梢,安然感顿生。我就这样一直沉默地看着书,坐在她的对面等着,直到她起身离开。我尾随其后,却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跨出书吧,她冲我淡淡一笑,先前的种种疑虑在一瞬间化开了,六月的雪本该如此特别。
  三零路上飘荡着流浪的音乐,潜悔一寸肌肤,即使在穿梭的脚步声中显得如此微弱,但在我的世界里,却唯独存在着这音乐与这女孩。
  “你就是流落街头吧?”女孩终于开口说话了。
  “如果你是如履薄冰,那我便是流落街头,因为流落街头只为如履薄冰的存在而存在。”
  “你的庆很会让人感动耶!”
  “也许吧,不过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刚刚看过《茶花女》,一位绝色的法国妓女在赢得真爱后被生活所抛弃。她为了真爱而牺牲一切,然而在她得到真爱后想更新生活时,社会没有接受她,她有得不放弃,为了真心爱过的情人,她又回到使精神和肉体饱受折磨的生活中去了。她明知她的情人不会原谅她,因为他太爱她了,当然她也爱他了。他最终只能在悲伤中被病魔夺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社会确实太残酷太自私了,自私得有能容忍任何一个走过弯路的人。”
  “在这本书里我看过爱情的伟大,看过喜得真爱后的疯狂,看过失去真爱后的绝望,看过失意后的慌乱,看过走出困境的一丝微笑,也看过风雨过后的一丝阳光。注定看到的其实是不想看到的,我都看过了。我害怕自己犯下的错误,也许有一天社会将我抛弃,就如同一颗黄沙被大浪淘尽。”
  “我们不能阻止错误的发生,却能尽量减少错误的发生。美妇,别想太多,即使有那么一天,也是情不由已的。更何况你的优秀已经把错误的发生率控制为零了。”
  “我有那么优秀吗?只是你还不够了解我罢了。你相信爱情吗?”
  “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爱情是一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却给我们真真切切刻骨铭心的感受。爱的极端,爱的伟大,爱的自私,爱的包容,爱的脆弱,爱的永恒,在不同的时候表现得千姿百态。有是时候是需要做一个旁观者的,比如说年幼的我们。”
  “相对于自己,我们已经走过了生命的四分之一,相对于爸妈,却仍是一个需要庇护的孩子。无论如何,现在的我们都还在青春的起始线上,开始着最完美的爱情幻想,对吗?”
  “或许吧。对了,美女,你给我一种好熟悉的感觉哦,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要刻意寻找一段记忆似乎有点力不从心。”
  “篮球,对就是上次与雄才队的篮球赛,文学社的副社长,石晴的朋友,是你吗?”
  “凌娴,我的本名。很高兴你还能把我记住,你就是校队的英哲木吧?”
  “对!就是我!很奇怪,居然会是同一个学校,还见过面的。但那次之前和那次以后我好像都没见过你,除了在校刊上目及你的名字。”
  “也许我们曾经擦肩而过时视线忽略了彼此吧。接触了网络后家里的电脑便成了我与外界沟通的纽带。”
  “哦,那么我们在网上频繁遇到就不难解释了。今天数学竞赛,考得如何?”
  “尽力而为了,不过我是一个对数学很抽象的人,所以期望并不是很高。但是努力了,就不后悔了。”
  “嗯,美女的话就是哲理。你的文学社简直就是美容院,出来都是美女。”
  “你再美女不停我都不好意思了,夸张的时候记得给我留点薄面哦!”
  “我比窦娥还冤呢!哪有夸张嘛!不过,配我这样的帅哥一点也不浪费哦!”
  “你真会臭美!”
  这一夜与如履薄冰在三零路谈了一些并不关键的话题。关键的是她确实是一位健谈、干净明澈的美女。回到住所,空气马上沸腾了起来。
  “英哲,见到没有?男的女的?长得怎么样?”严柯迫不及待了。
  “大美女耶。感觉良好,配我这样的帅哥是绰绰有余了。”我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啊?你是自我安慰吧?”
  “骗你就给你妈陪葬,还是石晴的朋友,你们应该见过面的。”
  “不会吧?美女我不会没有印象的啊!”
  “文学社的副社长凌娴,上次打球她不是也来了吗?”
  “就是她啊,早说啊,早就你就不会有机会了。不过,我好像听石晴说她有男朋友了,也是篮球队的,好像是雄才中学的,家庭背景还蛮不错的。”
  “她有男朋友与我何干啊?不过,管晋以后你进文学社的事有得考虑了。”
  “管晋那又富含敏锐洞察力的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我们,原本严肃的面孔疏涨开来,露出灿烂的笑意。希望么?希望是有了,往往有些人却并没有希望过。
  在管晋的世界里,在不在文学社里呆基本上没有区别。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20 20:40:29
  第七章
  谁是快乐的精灵,在斑驳的光影里跳动。谁将为彼此生命喝彩,掠过飞鸟的天空云淡风轻。
  这个夏天来得毫无声响。
  数学竞赛的一塌糊涂给我最惨痛的记忆,我最终没有被豆腐撞死,这一股泄愤激励着我努力地学习吉它。
  在网上,我与如履薄冰谈生活谈学习,谈理想。每次聊天就如同写日记,也许我最丰富最感情的言语都在网上流浪,我把最优秀的一页写进了聊天记录里,最无奈的我仍在现实中煎熬,无药可救到看到英文单词就头痛,想起考试就休克,每每把黑夜与白昼都颠倒,浑忽不清的世界生活着狼狈年轻的我,最初学吉它的奋劲到现在也不知究竟是我年轻的心不甘堕落的诱惑还是如履薄冰的美丽温存激起我改变现况的欲望,只是我确实是在见过她之后才开始学吉它的。
  如履薄冰,我能够感受她的压抑,连累着我如同一种重荷压在心头,不能呼吸。我们的生命相互依托着,我是一名重点中学毫不出色的普通生,而她却是不愿被生活所累的网络寄生虫。
  三个人计划着将来时的整个暑假,爸打电话告诉我家里喂养了七年的黑狗惨遭偷狗人的毒手,命丧黄泉。那一夜,不能安睡。我猛然发现悼念一条曾经朝夕相处建立深厚感情,的狗远比惋惜与自己富不相干的绝色美女要沉痛,有灵性有感情得多。我失去一件很有价值的东西,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失去。
  我向如履薄冰说:“我很伤怀,老家的黑狗永逝了,我不能原谅自己,因为我没有留住一个生命,虽然最终并不是我的错。这个世界没人能忍受男孩子如此脆弱,可我依然为它流过泪,悄悄的。”
  “湖边有棵许愿树,它会将你的思念带给你另一个世界的黑狗。当一个愿望沉入湖底时,我们哀痛感悔往往却忽略了另一个愿望的生长。失去后能懂得珍惜拥有也是人生的一种美。只是有些缺陷与残酷。你现在后悔了,就已经在珍惜以后了。”
  “我想我早已将黑狗当成生命中的一部分,有时只是轻微的感触,生命中的轻与重,我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只是猛然回头,才发现原来存在的东西已经不复存在了。”
  “流落街头,太恋物始终是不好的哦!生命如尘,在沉淀的瞬间消亡,淡如水,潺潺地在指尖流逝。怀着一颗感恩的心,不要太眷恋尘世,美好的一切终会离我们远去,黑狗也在祝福着你。”
  “可惜它只是异类,心贴得再近也没有言语的交流,不是吗?”
  “有些东西不能贪求太多,或者感情亲切了对他的突然死去你会更加割舍不下的。《忘记》熟悉吗?
  有太多的往事就别喝太少的酒精,太珍惜生命就别随便掏心,舍不得看破就别张开眼睛,想开心就要舍得伤心,有太多的行李就别单独旅行,不能够离开就不要接近,舍不得结束就别开始一段感情,想忘记就要一切归零。
  此时你需要忘记,忘记你生命中曾出现过如此相依相伴的一个生命。”
  “恩!对,忘记,就算从来不曾有过,最多心里难受的时候想想也不过是条狗嘛,没什么太值得留恋的,该来的总是会来,该来的总是会走。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多。”
  “不用啦!不嫌我罗嗦我就很满足了啦!”
  “来不及了,话都发过去了,如泼出的水,你就勉强接受吧!”
  “美女,透露一点你的超级顶尖暑假计划吧!”
  “在家度过,继续学习,作最后的冲刺,向往着高三神奇的曙光,你呢?”
  “咱小老百姓,青草一颗,没啥指望的,不过,我和我老爸说好了,去广东的舅舅那儿帮忙打理书店,最重要的是有工资拿。”
  “什么时候走?”
  “考试过后,去那呆两个月。说起考试,我满脑子都是恐惧,乱七八糟的功课,提起英语就头痛,什么叽哩呱拉,呜哩吧嗒的,我真打算稀时糊涂地过”
  “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哦!这样就泄气啦?男孩子,要时刻体现智慧之光嘛”
  “这是事实。你再说猪有多聪明,可人家猪就是聪明不起来。”
  “其实你一直都很优秀,只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李洋的《疯狂英语》会对你有帮助的。”
  Atlack me! (打击我吧!)Hurt me!(伤害我吧!) Torture me!(折磨我吧!) Humiliate me! (侮辱我吧!)Mistreat me!(冤枉我吧!) Persecllte me!(迫害我吧!) Let me pay the prile.(让我付出代价!)
  You exticte me! (你使我兴奋。)You fill me to fight! (你使我斗志昂扬。)You make me grind my teeth.(你使我咬牙切齿。)You make my completely reshape myself!(你使我脱胎换骨。)You make me stronger !(你使我变得更坚强。) You make me a read me! (你使我成为真正的人。)
  “相信你自己,还有一个星期不是吗?”
  “试试看吧!对于美女的话我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只是,你没有想过在我去广东之前再见我一面吗?”
  “遇见你是一生牵挂的开始,再见你是无法自拔的沉湎。”
  “不会吧,美女,这么温情,该不会是爱上我啦!虽然中学生严禁早恋,但我可是来者不拒哦!是不是舍不得我走呢?呵呵!”
  “你这么自信,不爱上你也难啊!”
  “说真的,你真的不打算送送我啊!说不定以后就十年生死两茫茫了,让我死也死得安慰一点啊!”
  “如果相见只能增加离别的痛苦,那又何必相见?”
  “你不来我就拿块面包砸死,喝口凉水呛死,拿块豆腐撞死……我决定了,以身殉情!”
  …………
  在我坑蒙拐骗的劝诱下,如履薄冰终于答应了见我走之前所谓之最后一面。
  与如履薄冰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终考前一周的周六晚上,可可茶吧。
  老板是位中分头四十来岁的先生,和善且能说会道,我与如履薄冰对面坐定老板便迎面而来,带着些恭维做作的笑意,操着一口浓重北方口音的普通话问候着。
  “两位晚上好!小伙子真的福气,女朋友真漂亮。”
  “哦,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我立即解释说。说话的缝隙里,我偷望着如履薄冰她腼腆地微笑着。
  “哦,不好意思,不过,这位小姐确实漂亮,老板话里带点歉意,随后又补充道:“来点什么?”
   “一杯绿茶,喝点什么?”
  “一杯咖啡,加糖,谢谢!”
  我偏爱于茶的清新自然,如履薄冰说咖啡有一股忧郁之感,蕴酿着一种安逸之神。
  “美女,书看完了吗?”
  “《青春泪流满面》吗?”
  “是的。”
  “恩。下午送回书社了,这本书很让我感动,有种入戏的感觉。”
  “我们的青春万劫不复;
  我们的未来杳无踪迹;
  我们的理想烟消云散;
  我们的爱情飘忽不定;
  真是泪流满面,好伤感的成长,我不是容易受感动的人,却也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继续!”
  “流落街头,我仿佛看到一个个青春跳动的灵魂在坠落的同时又无法自拔。拼搏的希望与在现实中受挫,被迫满地打滚的种种无奈,我的心也在那时充满伤感惆怅。”
  她的声音里有些激动。
  “每一份青春,舞动的仍是向上勃发的灵魂,有迷失更有无心的被诱导,被金钱的社会关系利诱。残忍中总有情有痛,不公中也似懂非懂。美女,青春是什么?”
  “一颗年轻的心,跳动的是欲望,是随波逐流的适应,别无选择,才有了太多的坠落……流落街头,我们的青春会泪流满面吗?”
  “说真的,我怜惜他们的坠落,但我不得不鄙弃他们的生活作风,就如同我憎恨振华中学那些贵族子弟虚无缥缈地活着一样,我承认,他们的坠落情有可缘,但他们的青春过分肆无忌惮了。我的青春虽说有些张扬、疯狂,还不算过分吧。最多也就欲哭无泪,而像你这么优秀的人还需要怀疑吗?”
  “真希望是这样。其实,我很敬重郭敬明的,至少是他用这本书打动了我。”
  她开始了沉默。她需要整理情绪的些许时间。
  “听说广东那边治安不是很好,你决定要去了吗?”
  “是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考试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那些传闻中的浪子也拥有着坠落的青春。”
  “恩!上帝会保佑你的。”
  “谢谢!待会有时间吗?零点大剧院今晚九点《泰坦尼克号》,票我已经准备了两张,不去可是浪费哦!”
  “我发现我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
  零点大剧院里装满了Jack与 Rose的对白。
  “Rose, listen to me …… listen…… winning that ticket was the best thing that ever happened to me .
  It brought me to you …… And I’m thankful , Rose ……”
  也许人世间最永恒最完美的爱情并非“山无棱,天地和,才敢与君绝。”而是生命间彼此不能同生死,共存亡。生命对于每一个生命体都是唯一的,谁能忽略生命的存在?我并非哲学家,生命与爱情孰轻孰重,我终究还是不明白,只是此时的我深有体会,谁能给Jack一次重生的机会,他的爱情会更有力更加完美,但如果没有生命体的付出,他的爱情也不会显得如此凄美如此感人肺腑。
  船在往下沉,整个世界都一遍昏天暗地,惊叫声、哭喊声混杂着。如履薄冰时不时的用纸巾擦拭眼角并不明显的泪痕,直至离开电影院。
  “这部片子确实催人泪下,我也反复看过,而且经常看到有些女孩子看到动情之处眼泪鼻涕一块流。”
  “嗯,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对于生命和爱情都会有不同的理解,不过每次都流泪,情不自禁。”
  “女人就这么感性吧!和男朋友一起看过吗?”
  “男朋友么?Belief曾陪我看过两次,记忆犹新,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
  “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吗?像振华这样的省级重点中学,没谈恋爱的屈指可数,尤其是如你这般文学社的精英。”
  “两个人有的时候只是负累,一个人简单地快乐也很不错。”
  “那倒也是,毕竟我们还年幼,即使能为爱承诺也不能为爱履行承诺,更不能为爱付出,对于我们,爱情只是装饰品而已。”
  沿着三零路泛黄的灯光,送走了如履薄冰,我便回到住所继续沉沦。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23 21:47:11
  第八章
  奴驾于生命之上,为忽略而忽略;怀忘于烛光艳影,为消逝而消逝。
  听说,好奇是灵魂开窍的象征,是人启于童蒙上于仙逝的天性,是心理年轻的重要指标。我想,因为年轻,我对Belief有种前所未有的好奇。
  严柯说:“Belief嘛,不过是只恐龙,他爸是省人事厅厅长,托他老子的福,在雄才中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恐龙么?没见过恐龙就说巩龙丑,恐龙未必就丑。不然,凌娴会找他做男朋友吗?至少,他也是个有特点的人。”
  “我说英哲,他有没有特点关你什么事啊?一个在振华,一个在雄才,天地之隔,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啊?”
  “什么扯不上关系?他至少也是凌娴的前任男友,关心一下网友也是应该的嘛!”
  “你有完没完啊?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一个文学社副社长高干之家掌上明珠会正眼瞧你一下吗?别以为见了两次面就得意忘形了,说不定人家只是找你打发寂寞而已,好自为之吧,你。再说了,像她那样的女生最好不要有想法,免得惹祸上身。”
  “我有说过要追她吗?好奇也不行吗?只会说风凉话的家伙!”
  “行,行,管你他妈的爱干啥干啥去,不就是想让我去帮你像石晴打听嘛,直说啊!还有啊,今天杨焕到班里找过你,你人影都不见,她听说你要去广东叫你好好保重身体,一路平安。”
  “还有呢?”我有点出乎意料。
  “还有啥?难不成你还希望她说她依然喜欢你,放不下你时时刻刻想着你吗?”严柯最后丢下冰冷冷的一句话便出了住所。
  我则留在住所里为两天后的考试作无谓的努力。学吉他,其实是一种很情绪化的事情,培训班安排在每周一、三、五、六晚两个小时的培训,不过终考前一周就已经结束了本学期的课程。在与如履薄冰见面前后心血来潮地弹了几首慷慨激昂的歌后,已将它搁置已至遗忘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管晋常说我做事情只有一分钟热情,还由此引申到我的爱情不会长久之类的,我操!这人太聪明绝顶也是一种遗憾,看在他妈是我大姨夫的表嫂子的堂妹的份上,尚且不与他计较吧。其根本用意我也能理解,不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嘛!别以为这话只有韩寒会说,我英哲木也会说…!
  在习题中挣扎,我有一种罪恶感,其实在亲情这片辽阔的土地上,灌溉的是爸妈夜以继日不辞劳苦,成长的却是我不断延伸的虚度,孕育的更有我继续消沉的深深自责。我迫使自己怀着一种对爸妈期望的一点点自信而埋在书丛中,却往往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逃离书海,滋生的是心灵上的情债。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莫不是我的眼睛犹明已盲?终考,爸妈不会不计较我的成绩的,生活在现实中的人始终也摆脱不了现实的干扰,只是,习题熟悉着我,我却将近把它忘却了。于是,我又想起了网络。
  陌生人里闯入一名叫“经典男孩”的家伙,我没有搭理陌生人的习惯,不过这家伙出言不逊,来意不明,引起了我的极大兴趣,不得不承认最终的兴趣还是与如履薄冰有关。。
  “你好!不管你有多帅多优秀,请把目光从如履薄冰身上移开。”
  “你没有听我说话吗?如果你不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千万要记住我的话,兄弟,红颜祸水,还是别去捅这堵危墙。”
  “叫经典男孩的,你也好!我对如履薄冰怎样那完全是我的私事,我个人会处理的,谢谢你提醒!”
  “兄弟,你对如履薄冰怎样是你的事,没错,但她对你怎样就不止是你的事了,明白吗?这场游戏,只能你退出。”
  “什么叫做游戏?”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她男朋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女朋友有任何非分的想法,懂吗?”
  “她男朋友?现在的。她不是说她现在已经没有男朋友了吗?”
  “我想她会这样说的,不过,我相信她也向你提起过Belief这个人吧,正是本人。你只要知道,今天我能闯入你的陌生人里足以证明我对你们俩的事了解到相关程度了。没错,她是和我分手了,但是我还没想过要和她分手呢!她曾经是我的,以后也还是!不过,在这期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插入我们中间!”
  “该你的总会是你的,何必强求呢?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呢?感情的事还是任由其发展,听天由命吧!”
  “命?只有命运服从于我!我也不想和你浪费太多的时间,总之,请你记住我的话,再见!”
  Belief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生?如履薄冰究竟还有多少值得我去了解的?我就被这么一个“经典男孩”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而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如履薄冰,明明就是被压抑的情感,根本就还没来得及释怀,为什么我就天真的以为只是雪的缘故呢?我想了解她,想陪她解脱,在我去广东之前。于是我发Email给如履薄冰。
  “复习怎样?注意休息。
  我不想走,就是舍不得你。难过的时候会想起你的好,开心的时候我会想起你的笑,能为我珍惜自己吗?
  我好像感冒了,精神有些错乱,就是想你。能来看我吗?明晚八点可可茶吧,我等你。”
  出了网吧,我的头沉沉的,真希望自己马上就感冒,其实不该欺骗的,欺骗一个女孩子于心何忍?我真的不确定是不是牵挂到喜欢上她了。这样,想着不觉已到了住所。
  严柯回来的时候,我已睡眼朦胧不,原本小睡的管晋被他粗鲁地出入发出的响声所惊醒。
  “刚刚我找过石晴,也替你问了一些Belief的情况,现在是睡觉还是听?”严柯带着点睡意。
  “听,小柯子你真够朋友!”我妈精神了起来。
  “早该发现了,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咯!”严柯嘻笑了两声,接着说:
  “听石晴说,Belief确实是个痴情种,从初中到高中,追了凌娴三年,送风送雨的,高二刚开始凌娴便勉强同意做他的女友,似乎是给他一个面子上的安慰,因为那小子他爸是个局长嘛,凌娴他爸又承蒙那小子他爸多方照顾提拔,也不知凌娴是怎么想的,高二她们正式谈,不到一个学期,凌娴就那样呆在家里足不出户了,那小子肯定不甘心吹,换成是我,我也不甘心。听她说,那小子在雄才中学十分霸道,跟着一帮狐朋狗友整天在学校里混,学校也拿他没办法,谁叫他有个当局长的老子呢?不过,他对凌娴确实蛮不错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严柯打着哈欠。
  “嗯,谢了。”
  严柯的话给了我一番很大的安慰,既然Belief一直对凌娴很好,那么他再怎么霸道也不会伤及到她。
  睡吧,还有明天呢?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23 21:48:40
  第九章
  为一千米的距离而奔跑,终点的靠拔已模糊地遗忘了起点,滴滴落泪情怀,伤感之美。
  
  这是最后一堂语文课。
  “治学的三种境界务必劳记:
  昨夜西风凋~~~~~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千百度,摹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处。”
  苏头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我在抄袭暑假作业的空隙里也抄下了这段我半懂不通的古文。苏头很少讲与考试无关的话题,譬如说成绩单是要寄回家给爸妈的,振华中学有设立期末奖学金的优良传统,现今社会需要学识广博的综合型人才之类的,其言外之意便是希望我们考好语文为他争取更多的奖金,钱的魄力无大于一切。
  说到钱,它维持人类最终的买卖。振华中学的钱更是挥之而来,挥之而去。而千元一分,可以直接进入振华,享受重点中学的待遇,一千元,可以光荣地进入家长委员会,谁和钱脱离了干系,谁就别想在振华立足。或许是我太偏激了,但我至始至终都明白,爸的钱是来之不易的。
  苏头说:“一个欲装石头的容器,旁边堆放着大石头和小石头,请用你们方法把石头装到容器里。”
  答案归结为三种。第一种是先完全放入大石头,再放小石头。第二种是大小石头结合放,第三种是把大石头打碎成小石头一起放。”
  苏头说:“这就好比人生,人生当中有太多大事与小事,按第一种先完成生命中不可忽略且至关紧要的大事后再来完成繁锁的小事,按第二种在做大事的空间里同时完成小事,按第三种也是最有创意的一种,把大事情分开来做,也可达到滴水穿石的效果。但无论哪一种,学业这颗大石头,你们是必须放入容器中的。”
  偌大一个地球,搬不动学业这颗石头的何其多?却仍然生存着。我的学业荒废了,但我的人生还得继续,这便是我到广东舅舅书店打工的最初动机。
  明天休息,放学的时候,整理完考场,三个人结伴回了住所。
  可可茶吧里上演着我与如履薄冰的第三次见面。她的如期到来让我感动不已。
  “感冒好一点了吗?”
  “嗯”我吱吱唔唔。其实说谎还是需要勇气的。
  “最近学业紧张,很容易胡思乱想。”
  “我想是吧。凌娴,我们是不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
  “你在踌蹰着这人城镇还有我留恋的人……离开一个世界,才可以进入另一个世界,是不是生命中的过客,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可以欣慰你的挂念,你也能够读懂我对你的思念,不是吗?”
  “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吗?最好最好的那种。”
  “当然。”
  “我想知道,你是否还被过去压抑着?”
  “过去的已成往事,成风的远去。在好人与好人的交织中~~~~生的将会是更多的笑容。”
  “我想听你说你和他之间的故事。Belief已找我谈过了。”
  “哦,是吗?是不是有点害怕?”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害怕这两个字,我只是担心你。”
  “你真的很想知道?”
  “是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Belief他喜欢我都是他可怜巴巴的人生中一点可怜巴巴的追求,我没有资格加以拒绝。我以为我可以让他重扬生活的风帆,我试过了,但我没有做到,他依然只学校里混,仗势欺人,聚呕斗事。我疲惫了,你知道吗?我和他之间没有爱情的支撑,出于善意只是想拯救一颗欲坠的灵魂。我虚架了一座爱情的空桥,却没有勇气再走下去。”她有些哽咽了。
  “你不想伤害他,又不能原谅自己,所以选择在网上流落,对吗?”
  “我已经伤害他了,我只是想安静的生活,让时间冲淡一切,他会猛然回头的。”
  “你就这样一直等,等他清醒吗?万一他这一辈子都不再清醒呢?”
  她沉默了。鲁迅说过,沉默可沉默,不是在沉默中爆发便是在沉默中灭亡。
  为了打破僵局,我问她,我什么地方吸引她,她淡淡一笑,然后说,算命先生说她八字不好,注定要看上灰头土脸但才华一绝的英哲木。真的吗?我怎就看不出俺们很有才华?再说,我怎么也算是一回头迷死两小少女的小小小帅哥吧,这回她可真看走了眼哦!
  这一次见面,终会让我走得无牵无挂。
  夜里,我有自己的思想天堂。
  
  考试的时候比平日快,妈来电催我考完后务必回家一趟,不可急于去广东。在三零住所的最后一夜我去了网吧,去那个熟悉的环境里听听熟悉的声音。
  走出网吧,我徒步在三零路上,心中聚集了些汗留恋。感情是不分种群物类的。这座城镇的一缕烟火,一片瓦尘,显得如此亲切细微,让人爱慕得有些悲壮。明天,我将暂时地离开这里,去寻觅表春的足迹。徘徊中有点顾盼,结束的时候开始着别一种开始。
  快到住所时,我以为这便是这条路的尽头了。刚刚这样想过,大脑神经却突然被一个声音喝住了。
  “英哲木,英哲木。”
  这个声音从四面八方赶来,我的周围迅速围集了五六个青年。我被这突然袭击如潮水般的阵势给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眼神中的怒不可揭像一把锐利的钢刀插入我的心肺。我似乎立于天地中央,六名伟岸的男子连成一个六边形,这让我感到天地便是这么一个形状罢。出于本能我往后奶退缩了几步,你们想干什么?余音被这黑暗狭小的空间吞噬。你还有力气么?夜空这个魔鬼在《zi ya lie zhua》。我感到一阵阵的酥软,紧接着,无数个拳头如雨点般锤落在我的额上,臂膀,胸间,我感觉我的身体被穿成一个个的小孔,占满了千万条蠕动的虫子。
  我瘫倒在地上,愤恨的目光扫射着这六名男子,熊熊的烈火在腹内燃烧。有种的,给我留下名字!我退却只剩下这半句话作最后奋力的挣扎。阴险的残笑声兖斥着整个天地,惊心动魄。
  如此不屑?但他们终究还是发出了声响。惹恕了我藏在心底深处的自尊,我无时不在反抗!但肢体却不能协调地配合,身体如捆绑在地上,不能地弹。我愤愤地直射他们,眼神足以将他们埋葬。
  男子们不予理会我无力地反抗,如幽魂一般散尽,夜空里晃动着六个嚣长的身影,回响着最后恐怖的声音:
  “再与凌娴接触,我会让你极度难堪的!”
  这还不算难堪吗?那么我还算是幸运的。
  Attack me !Hurt me !Torture me ! Huniliate me !Mistreat me !Persecute me !Let me pay the prile !You fill me to fight !
  我拭去鼻间鲜红色的液体,谩骂着,他妈的痨种,别让我再见到你们!
  于是奋力爬起身来,朝住所蹒跚而去。
  
作者 :znw1902 时间:2008-06-23 22:29:36
  学习了\感慨了 \ 借鉴了\丰富了...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26 21:31:30
  第十章
  总是容易想起最初的约定,二十年后,我们是否还能相视一笑?年轻的人们啊,莫错过最近的交集。
  
  妈妈是个好女人。
  其实这个好字来得相当不易。我们可以放肆地称某人某某方面真好真不错,那人会感激不尽。事实上,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一面,我们只是实事求是而已。而简简单单的一个好字,却揽括了妈妈温柔娴淑,体贴入微的贤妻良母的特点。天下父母心,我的妈妈,一个好女人。
  乡下人比较传统和封建。妈妈在邻村士建的观音寺里求得一块护身平安符,又在岱公库庙里求得一包神茶在后山挖得一小块黄土,叮咛我到广东就将开水冲黄土和茶叶,澄清取水。家乡说法是避免水土不符。
  临行的那一天,爸妈将我送至火车站,我回头,他们无语。
  火车的汽鸣声将我载入另一个城市另一个成长的世界。我坐在窗户旁,呆望着爸妈依稀远去的身影他们放心吗?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独自远行,爸妈你们真的这般信任儿子?或许牵挂并不是用来写在脸上的。突然间对老家萌生一种眷念。在这繁茫的季节,亲情显得有些消瘦。
  故乡的城楼在一夜间消逝,窗户外南方的城市尽显繁华,如履薄冰,她还好吗?这段落霉然的岁月,我和她用网络缔结了友情。
  明年的高考,我将何去何从?不再去想,大概烦恼的事都是想出来的,心理学家早该归纳总结了。
  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我努力忘掉那一晚所受的伤,想还给爸妈一个健康的儿子,因为我已经无法满足他们扬要的优秀了。现在的我竟可以无所顾忌地让伤口恢复疼痛了,无需丝毫的隐藏。我的自尊和年少轻狂已经无法退出游戏了,反倒要将游戏进行到底!Belief, 我要他为那晚的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在广州火车站,舅舅和舅妈在拥挤的人潮中接走了身穿振华夏校服头戴黄色旅游帽的我。
  舅舅留着一 八字胡,一位典型的事业期男人。舅妈一路上嘘寒问暖,嘱咐我广东这边乱得一塌糊涂,要时刻小心谨慎之类的。
  书店在东莞市。出火车还有一段行程。坐在大巴里,视野里一片片翠绿的香蕉林,全然一种喜悦.挂果的香蕉树诠释着一种收获,在这摩天的大楼间,展现着另一种美.
  大约三个小时的辗转,我们便到了书店。希望书社大岭山分店,这便是舅舅所经营的三分书店之一。书店不大,却很整齐营养,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在这繁华的闹市区里,书店便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舅舅请了一名书店管理员,二十来岁的广东人,黄志安。舅舅说为了迎接书店的假期学生族,特请我不帮忙打理书店。我的工作便是协助小黄管理书店,月薪八百块,他们每个星期会来查阅清理帐目。交代各项事宜后,舅舅舅妈便匆匆离开了书店。
  小黄很热情地与我攀谈。我仔细端详着这个小伙子,简单的一个分头,鼻梁架副眼镜,很精神也很健谈。他告诉我他是华南农业大学的大二学生,暑假便在这里打工,而我则是一名准高中生,月前我所关心的只是吃饭的问题,虽然舅妈曾对我说小黄是一名很不错的大厨,可是眼前这么一位文质彬彬的大学生,全食人间烟火吗?事实上,正如舅妈所讲。这个年代,如此男人实在堪称稀奇了。
  书店的一角摆放着一把木吉它,那是小黄的珍爱之物。
  晚餐的时候,小黄说要为我的到来庆祝一番,炒了平日里拿手的菜,拿出一瓶法国威士忌。也许高中与大学的本质区别在于大学已经开始了高品味的享受,面高中还在蕴酿当中。
  我第一次饮酒,同一个刚熟悉的陌生人,余味在喉咙里回旋,挺难受的,小黄说,酒能提神养性,提升修养档次,适当饮酒,可以表现成熟男人的魅力,多喝无益。情人街的莜莜酒吧的鸡尾酒是最吸引他的,他说鸡尾酒是一种文化。
  我深刻地感觉到小黄的渊博与高雅,与我所生活的振华中学的学生形面强烈的反差。这便是世界外的人吗?我已经从心里完全信任于他。
  书店夜间十一点停止营业。
  二楼的天台上,小黄弹着吉它。《生如夏花》。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城边的刹那火焰,我为你来看我不成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没来,就在这里啊,惊鸿一般短暂,如夏花一档绚烂/
  我倚在栏杆上,静静地听着这吉它的旋律。
  “英哲,拍拖了没?”旋律停止的时候,小黄说。
  “曾经有过,不过,现在没有。”
  “哦,那还好。高三了,不会触动感情这根弦会简单很多。就像这吉它一般,拨动弦的时候总要发出声响。”
  “你女朋友应该很不错吧?”
  “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最好的恋人。”
  “你是幸福的。”我说。
  “是啊,容易满足就容易幸福。”
  “对了,小黄哥,你可要好好教我学吉它。”
  “你很感兴趣吗?”小黄诧异地看着我。
  “对了,不过,在学校没学多少。”
  “行,那我黄志安将培养一个超级演奏家而努力!”夜空里响乇着小黄清澈的笑声。
  凌晨的时候,,小黄带着我去了情人街的莜莜酒吧。
  酒吧里整个深色系的空间,温润平和的深褐争的木具显得典雅大方,坐垫和桌木形成统一的秋香色,在灯光的调和下更具明朗,鲜活明快的色感陶冶着酒吧的高雅情调。进入这个世界,我才发觉这也许便是我想要的生活。
  然而在这个世界,我是一个陌生人。
  小黄向服务生点了两杯鸡尾酒,并详尽地向我畅说着。
  “棕桐树是热带风情,却总是让我想起大海的冰凉,同名的鸡尾酒也是如此。热带是水果的天堂,用椰子酒青蜜瓜甜酒作为基酒,水果口味带来清凉气息。少量酒加上橙汁调制出来的棕桐树那是我印家中能冠以“清爽”二字的饮料。从外观看起来,它是美丽的日出的色彩,就像初升的太阳,它的光芒恬静而温和,它的热情不张扬,清清爽爽的甘甜。却能摄人心脾。”他姿势优雅地口尝淹,又继续为我的这份作介绍。
  “你面前的这位梦中情人,基酒用的是薄荷酒,也正是它带来那种让人心情放松的清绿色,辅料采用碳酸类的苏打水与雪碧,一方面冲淡了薄荷酒原有的苦味,另一方面却烘托了并不强劲的酒味,让薄荷的得散发得更快,更清凉。喝的时候,试着融入感情,你会发现这像极了自己的生活。”
  我轻轻地喝着,却怎么也不能投入感情,只觉得一股浓重的酒味窜入鼻孔,流入喉咙的却是一阵阵的酸苦。
  小黄看着我滑稽的脸孔,很是理解地说:“习惯了你就会产生感情,就会依恋这份感情。第一次喝难免有点不习惯,看你的样子,像吃了炸弹一样,哈哈!”
  小黄的话竟又让我想起了网络。最终想起了如履薄冰。她已成为我记忆中的一部分,也许这便是习惯了之后难以割合吧!
  夜里,我和小黄挤在一张床,迷迷糊糊地睡着。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6-26 22:24:57
  第十一章
  为彼此种上一株杂草,坚韧的根系连着相守的心。呵,谁言年少不轻狂?
  荔枝沉甸甸地挂在枝头,随风摇曳,芒果林里淡淡的清香冲淡了夏季的闷热,一个成熟的城市回荡着年轻的脚步。
  书店迎来了它的营业旺季。每日来书店租书买书的不乏放假的学生,闲致的青年,垂暮的老人,妇人,孩子,我们的工作总是忙而不乱,闲暇之时便翻阅书籍报刊。
  到书店的第二个周日,我见到了小黄的女友可然。她是一个很温柔美丽让人见了有一点动心的女孩。
  小黄和可然似乎感情很好,这让我不禁又向往起爱情了。其实爱情是美好的东西,对她们而言。
  下午的时候,小黄说准我半天假,书店有他和可然。我欣然而喜,这不仅满足了我的需要,同时也给他们一个独立的空间。
  夏日的广东像个蒸茏。我徘徊在情人节拥挤的人群中,不知所措。我第一次如此刻骨地感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却也有很多的无奈,无夺我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天地。流落街头,梦断天涯。或许情人街便是我流落街头的起点。
  脚不听使唤地迈入了自由人网吧,感觉有一个世纪未曾踏入这个世界了。其实,广东的网吧消费是我所不愿涉足的。通常三元一个小时。
  如履薄冰还是记挂着我。
  “你离开了,安静得如同从来没有停留过,这个城市还留有你未曾遗忘的东西吗?”
  “很久没有遇到你了,你的脚步有些匆忙。或者是你已经找到另一个喘息的天地……”
  
  “我陷入了习题的困扰之中了……
  流落街头,你内心的渴望与生存中的适应蚋衬在这个有点忧伤的名字下,让人很容易想起你。告诉我,你也在想我,好吗?
  我不自觉的回了言。
  “如履薄冰,我很好,请勿记挂。
  我想活得足够简单,繁杂却依然缠绕着我骨些事是生命中的责任感和使命,比如说学习。其实没多少人愿意将时间花在学习上,却依然有如此多的人在努力学习,既然注定要为这些事情而付出,何不把学习当成一种享受呢?更基于我每日都有想超脱简洁到省略洗澡,洗衣服,可是能够省略得到吗?不能,于是乎只好安然的做着这些琐事来耗费青春。
  如你这般优秀的人即使被习题困扰,也只是短暂的瞬间,不是吗?
  他乡明月依旧,思念念情日增。这段打工的历程会丰富我的生活阅历的。我在想你,直到永远。
  那个城市还埋藏着我一段很深的感情。”
  未了,我又留了一小段给她。
  “奔跑着,
  横越对与错的边缘,
  无声的崛起与跌落,
  对立在青春的抛物线。
  淡然回首,
  明天里,无怨无悔的苍白,
  相伴着走过,
  就算无牵无挂了。”
  夜里,可然离开了书店。小黄异常兴奋,在天台上弹唱着吉它。纯情的音乐入耳,陶醉着两个人的神经细胞。突然想起了海,我向往大海,声声海浪花奏响着我年少的梦想。
  “小黄哥,这里能看海吗?”
  “看海么?得去虎门。不过这里离深圳也不算远,也可以去深圳看海。虎门的海景相对颓废。怎么,你有这个想法?”
  我点点头。“哪天有时间我陪你去,不过,你首先要把吉它学好哦!不然我那个培养超级演奏家的计划可就落空了哦!”
  “嗯,能不能弹首周传雄的《忘记》啊?”
  “行,没问题。”小黄爽快地答应了。
  人生当中,需要忘记太多。而我,却正需要学会忘记所有的伤和痛,我们都还年轻,不该放纵自己的坠落。于是我想着忘记那一晚所带来的心灵创伤。此时的我竟可以莫名地想要原谅Besief,也许为便是在感悔中觉醒吧。
  
  广东的雨来得如此迅急。我坐在窗前,细数从天幕拉下来的雨丝。南国国雨,清爽幽凉,如同一阵轻风扫落街道上的残叶一般柔和,又如一颗石子激起湖中层层浪纹般刚动。故里啊,你可否也经过雨水的冲刷洗礼?
  在书店里,沉读在文字当中,亲切温和,警醒在每个字眼,如此心神的归所,韵味的极致,欲望与野心也感化了,只想从一名超脱于俗物的文人学士,只是我颓败的文笔已无力在纸上自由行走。心存阔志,活在成物之上的精神骨髓啊, 我为你倾到所有的壮志未酬!
  电如里播放着听众对余秋雨的评议,感慨万千。《文化苦旅》是文化史上很为伟大壮欢的一项工程,余秋雨他也时刻走在时代文化的最前沿,对于他在风凰卫视所作的演说以及新著作里对戏曲的所述,人说他的做作,非议不止。何奈这个世界创新是永恒的话题,时代的节奏快得让人目炫,让人来不及反醒。我想我是不该犯错的,时间与空间的结合最终要将错误拒之门外。最不可原谅的是知错犯错,于是我的心开始安分平衡了,打心里名正言顺地原谅了Belief。报复,何必再去耗费自己的青春呢?
  与小黄相处是一种享受。他是一个爱好音乐的人。音乐能陶冶人的性情。小黄的性情温和如五月和煦的日光,清晨欲滴的晨露,阳春含包待放的花木。那把深褐色的古典吉它陪印着古典与细致。这个世界对我如此优厚,人的时竟感动得不愿错过每一寸光阴。如愿留得住每一份友情,我愿祈寿生命的四分之三,来换得四分之一的零头。
  在网上,如履薄冰不曾忘记我,正如我时刻惦记着她一般。
  “当我们还年轻,在美妙的五月早晨,你曾说,你爱我,当我们还年轻,你曾说,你爱我。啊!我们心心相印,我们欢笑,我们哭叫然后分手时刻来到,别忘了,你爱我,当我们还年轻。
  流落街头,我们正年轻,对吗?”
  “嗯。我们会有美妙的憧憬,不是吗?说说你的计划吧!”
  “练好自己的文采,用笔泻下感人的文字,生活所悟,所疑,汇成青春的纪念册。进攻正轨美术,创作,用漫画简单迷人的线条打动人们爱怜之心,有童年的青年的美妙舒坦,高三了,朝你我的目标奋进,加油哦!!”
  “相信我们会是最出色的!
  哦!对了,BeliefA呢?”
  “我感动他的执着,他每个星期按响我家的门铃,还带着各种辅导书籍与我平日里喜好的食物,我总是避而不见,我爸妈都学得不好意思了。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动物。其实我应该坦然成对的,是吗?
  “如果你学得他在浪费青春而深感自责的话,我会支持你扶持他从偏离的轨道中回到原来的位置。”
  “谢谢你的理解,我想好了,约他单独谈谈,我不能再延误他的青春了。”
  “这样也好,不过,我很为你担心。”
  “担心什么?”
  “像他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他对我一直很好,你不心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就算是为了你。”
  我已经足够信任自己,因为我完全有理由相信Belief不会伤害凌娴。但我始终还不够自信。人总是应该理智地保持三分警惕,我打电话给严柯,他整个暑假都呆在三零住所里复习迎考。严柯说,有他在,不会出问题的。于是我的心便安然了。朋友是值得信任的,毕竟他在距离上胜过自己。
  再次上网的时候,如履薄冰留了一封Email。
  “英哲,你一直离我只一个转身的距离,对吗?是不是一回首,一贮足,还可以看到你满脸英俊的笑容呢?告诉我,你会一直等我,对吗?
  即使有一天,我们需要安静地离开,你也要一直记得生命中曾出现过的色彩,这个世界还有一种爱曾悄悄开放。
  为了那打用炫丽的玫瑰铺设的大道,答应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考一所好大学,我要你同我捷手迈入金色的象牙塔,那将是我们爱情开始的殿堂。
  想到明天,我会想到不离不弃,然后开始泪流满面,是不是每一种幸福都需要漫长地等待呢?
  为了你,我决定好好生活。”
  如履薄冰,等着吧,我们的未来不是梦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7-18 19:01:48
  第十二章
  谁留不老的容颜,谁藏起易逝的岁月,谁为彼此而珍重,谁又将继续沉沦。
  夏末的开端,隐约可以吸到秋蝉的啼鸣,挂断千种愁怀的秋随着枝头发了黄的树叶飘在半空中。我仍是含糊地玩弄着吉它学着拨弦与调弦,回味在鸡尾酒的半懂状态。
  小黄允诺说,下周日与可然一块陪我去看海,在这个承诺的季节,我一直向往着海的神韵。
  小黄说我是个柔情的男孩子。柔情么?我笑而不答,只是疯狂的时候他没见过罢了。公园的空气很新,广场上的舞够劲,风也够狂,行车极为方便。小黄背上吉它,大概只有公园旁侧的雅乐琴行足够吸引它。
  在公园里逛了多时,感觉一切是透明的,疲惫的时候想起了家。几日前,妈来电说领到我的成绩单,各科平衡,老师的评语也精致深刻,大意是说我还是有潜力的,若能充分挖掘,将来会大有作为。雄才中学的表弟考振华差五分,妈说,就差那么一点点,怪可惜的,不过,姑妈家会花掉一点钱让他进振华的。我问妈,雄才不好么?为何非要到振华来?更何况他已达到雄才的录取线。妈说,振华的升学率高,教学也比雄才严谨,又有我这个表哥在,相对于培养儿女,花一点钱无所谓的。妈还叮嘱我在外凡事都要小心,不要漏了学习。儿行千里母相随,我还是不能让妈足够放心。有一种悲凉迎着风袭上心头。
  夜里归来,小黄意犹未尽,独自在天台上弹着吉它。我暗觉再美妙的音乐我也不够资格来欣赏,于是坐在床沿翻阅着李详的《疯狂英语》,我是该潜心学习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惊醒了沉睡的夜。深夜,谁还惦记着书店?莫不是午夜惊魂?虽然这个年代已经将迷信封锁,但我仍禁不住这样担心。
  电话那头是一阵阵呻吟。
  “英哲木么?我,严柯!”
  “哦,你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凌娴与Belief在可可荣吧见面。“
  “哦,结果怎样?”
  “糟糕得很。”
  “有什么快说啊!”
  “就是凌娴她……Belief……”
  “快说啊,她怎么啦?”
  “她被Belief那个混蛋玩完了!”
  “你给我再说一遍,我马上送你上西天见如来佛祖!”
  “英哲,冷静点!”
  “你叫我怎么冷静?你不是答应我会保护她吗?这不可能,不可能……”
  “冷静点,先听我说,我是一直跟踪她,Belief的人已将我打昏了。等我醒来,他们早不见人影了。我打电话给凌娴家,伯母说她没回家,于是我跑到Belief家,在去他家的路上,我发现了蜷缩成一团的凌娴,他妈的,Belief简直禽兽不如!”
  “不可能……”
  我挂断了电话,心如刀割般的疼痛,泪如泉涌般滴落在赤脚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冲出书店,把整个黑夜抛在脑后,我知道我已经伤得很深很痛,泪很酸很涩,我输得很悲很惨!迎面的风里掺杂着一丝悲凉的秋意。秋未至,我的魂早已落尽!今晚的情人街,露宿着流落的我!
  我才发现自己的感觉如此脆弱,我一直不敢承认这段若即若离的爱情,也没有勇气去见证这网络的邂逅,只是为何我会如此心痛?我感觉天崩地裂,麻木地蹲在地上,聚集了太多行人诧异的目光,他们不明白,我这样一个男子。
  我静静地感受这黑夜的苍凉与绝望,回忆着与如履薄冰的每一个片段,就这样一直蹲到天光,或者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如履薄冰,告诉我,事情可以重新来过,对吗?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一只宽大的手臂扶住我的肩膀,我抬起眼,小黄哥!我的泪一瞬间就崩了出来。他蹲下身来,扶住我,说:
  “英哲木,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么?”
  “凌娴被凌辱!”我已泣不成声了。
  “是你很珍惜的人吗?”小黄柔声说。
  “什么才算是珍惜?小黄哥,教教我。”
  “英哲,咱们去莜莜酒吧吧!”
  我似一个孤独的孩子在小黄的陪同下入了莜莜酒吧。
  小黄点了两杯同样的梦幻草霉鸡尾酒。他娓娓道来:
  “在我还完全不知晓你的故事之前,这杯梦幻草霉在伏特加,朗姆酒,白可可酒三种混合的酒中注入草霉汁之后,酒变成了比鲜草霉艳丽却不张扬还明亮的颜色。轻轻喝上一口,发现的香甜压住了酒气,只在过喉的瞬间体会到几种酒味的辛辣,出人意料的干净利落,真正衬出一份爽洁的意味来。你现在可以品尝,却完全不是这番意味,对吧?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了。
  “我与如履薄冰在网上相知相识,她为了拯救从前的恋人而失去了贞操,我真的好后悔支持她去挽回她前男友那段无可救药的青春,我早该料到事情会如此残酷,我竟然没能阻止事情的发生。我以为我不会太在乎她的。但现在我知道自己心痛得好厉害。我该怎么办?小黄哥。”声音在颤抖,我抑不住内心的悲伤与绝望,却又显得如此无能为力。
  小黄慈和地目视着我,平然地说:“你确实该定位自己的感情了。我们有呵护亲情的义务,变有保护爱情的责任。不要让情感飘零滞留,生命中既已注定,你我唯有坦然面对。正如你手中的这杯酒,却并不如我先前所讲的一番情趣,让一个对生活失去希望,悲欢,陷入极度悲伤的人来品尝,心灵的烦闷加剧了酒 的辛辣,草霉汁更积累着幽郁,刺鼻刺喉,难以入口,同一种酒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正如同一种人生能造就不同的人格,不是吗?”
  我Jia了一口酒,刺鼻的酒味混着泪水的咸涩,让人产生一种呕吐的感觉。我放下手中的酒,双手捧着脸,泪水模糊了眼睛,像决了堤的洪水泛滥地流过面颊。
  “你很在乎她的贞操吗?”
  我沉默了,无言以对。
  “如果你真心爱她,就必须包容她的一切!”
  “如果我的爱能减轻她的痛苦,我宁愿一千个一万个爱她,但是,这样能做到吗?我的爱算什么?什么也不算!”
  “一个人对自己失望才是无可救到极致了。相信小黄哥,你能够做到,你也必须让她走出低谷,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她!”
  小黄说,这几日书店相对空闲,可然也会帮忙打理,我可以安心地回三零住所,至于舅舅那找个理由也可以混过去,只是我要尽量节约时间。
  匆匆告别了这个城市,还没来得及看海潮便归了,大概生命中诚然必须有舍弃的。火车里的一夜是难熬的。因为我最终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否是徒劳。毕竟爱情的力量来自于两厢情愿,勉强不来的。
  归家了,三零我的住所。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7-18 19:03:48
  第十三章
  这个季节如白雪般轻盈,飘逝在繁华城市的街角。不经意间,踏歌人走过一缕痕迹。
  三零,给我永恒记忆的街道。
  住所里比平日杂乱,只是书桌上的书又增添了不少。为了高三,严柯确实在努力了。见到他时,他头上缠着绷带,嘴角肿大,这便是Belief的杰作,如此伟大的艺术家!我的年轻气盛让我无法平静。我可怜的朋友,我还能有什么责言呢?
  我去了一趟凌娴家,伯母说,她不想见客,还是改日再来吧。走的时候,我托伯母告诉她,英哲木来过。
  严柯告诉我,Belief这几夜一直伊人酒巴,像他这样的贵族子弟,玩女孩也不是一次两次,但这次他似乎也不能原谅自己犯下这样的错。夜暮降临,我一直潜伏在伊人酒巴外。
  大约八点的时候,Belief的身影窜入伊人酒巴。约莫两个小时,那个身影又醉醺醺东倒西歪地撞了出来。三零路快到尽头时十分黑暗偏僻,却是Belief回家的必经之道。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领,顺手就他脸上一拳,他踉跄了几步,胃里的酒水翻倒出来反吐在地上。他抬起头,摇晃着手臂,整个身体摇摇欲坠,喃喃地念道: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我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圆睁着双眼,怒视着他,所有的仇恨一齐涌上心来,如果可能的话,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我被他摧残的太多了,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从一个男人的自尊到一个男人的爱情,他都无情地加以摧残。我愤恨!我失去理智地走上前将势在他的左眼上落下一拳,嘶喊着:
  “你他妈的,睁开你的狗眼,老子英哲木!”
  Belief尖叫了两声“哎哟”,两手迅速捂住了左眼,这一拳把他的酒给打醒了,他站定后眼神中仍有不甘心,
  “你为什么打我?”声音没有丝毫力度。
  我猛抠住他胸口的衣领,将手中无限的恨打落在他的肚皮上,他退倒在地上,不再吭声。
  Belief瘫倒在地上,鼻孔和口角滴着血。他竟没想过他也会有今日的狼狈!
  “说,为什么那样对她?”我咬牙切齿。
  “我喜欢她,我不能没有她!
  英哲木,照顾好凌娴,我会感激你的!”他竟然还能说出一句人性的话。
  我不屑一顾,他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这些话?
  夜正长,路还得继续。
  
  第二日,我赶早敲开了凌娴家的大门。
  “伯母,我找凌娴,我是她同学。”
  “哦,她这几天心情不好,你还是过几天再来吧!”
  正当我转身欲离去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英哲木,等一下!”
  我回过头,真是她!我喜出望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约莫十分钟后,我和她离开了她家,沿着三零路走着。
  路过永盛餐馆,我说我还没吃早餐,不如一起吃点东西吧。
  老板娘端上来两碗肉丝粉,我狼吞虎咽,从广东回来除了吃了一点面包牛奶还没正式进餐。凌娴就这样呆望着我,碗里的粉丝纹丝不动。
  “什么时候回来的?”凌娴问我。
  我停下来,说:“昨天,我不是说过有一段感情埋藏在这个城市里吗?这次来,是想将这段感情移植入我的心里,我害怕一转身一回头它已悄然远去。”
  “哦。”
  “我回来后就一直打你的电话,总是没人接,所以就直接上你家找你了。”
  “嗯。”
  “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味啊?想吃什么我去点。”
  “我有点饱,看着你吃就行。”凌娴目无表情地说着。
  “去网吧,好吧?我想和你聊天。”末了,我用餐巾擦干嘴角残留的油水问道。她点点头。
  她是个坚强的人,可是人要活得坚强并不容易。此时的我无法将她看穿,也许只有网络才能让我进入她的世界。
  “如履薄冰已融入我的生活里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担心我不够坚强吗?”
  “太坚强显得不够在乎,太脆弱又表明不堪一击,我担心你,却又说不出理由。”
  “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试图隐瞒我了,所以我回来了。”
  “是吗?你都知道啦。请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请你原谅Belief。”
  “你能原谅他吗?原谅他,谈何容易?我不明白,你完全可以上法庭告他的,他把你伤害成这样子,你还不忍心吗?”
  “事已至此,谁说谁有错,谁又没有错?我们都还年少,一个人为错误付出就已足矣,让我们试着去原谅他那可怜的青春,好吗?”
  “他值得你这么宽容他吗?你就这么不在乎吗?”
  “英哲,如果我不原谅Belief,你会难过吗?”
  “会的,即使你原谅他,我也会难过的。”
  “不要难过,好吗?答应我,这个冬天,陪我去看第一场雪。”
  “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能来我真的已经很高兴了,在广东,一切都还好吗?”
  “很好,书店小黄照顾着。在振华逗留几日,等你的心情稍好一点,再回书店。”
  我陪着她漫步林荫道上听秋婵的忧鸣,久坐在可可荣吧欣赏咖啡音乐,穿梭在人群拥挤的街道看人来人往,倚靠在公园的长椅上仰望晴空时原星辰,静呆在求知书屋默数穿行的文字。她突然间的了阵发呆,出厅的安静,沉默得毫无表情,都隐隐地刺痛着我的心。我知道,她已经很努力了。
  在振华的第三天晚上,接到小黄的电话,催促我尽快回书店,第四日早晨,我便搭上火车赶往书店。
  书店里,小黄的一名同学在忙乎着,他告诉我,两日前,小黄的女友可然被打劫成重伤入院了,小黄即在医院照顾她,他还说他有一些事忙不开,书店便交给我了。回到广东,我发Email给如履薄冰,告诉 她,我想她,给我时间,我会考上重点大学,然后给她幸福。
  一个人守着繁华世界中相对寂静的角落,有太多心思在头脑中飞扬。如此混乱的世界,爱情始终是崇高的,相互依儇的。可是年幼的我们,爱情的如脚下系不稳的鞋带,一不小心便会绊倒前行的脚步。只是无法抗拒的时候,它来了。悄无声响。上午舅妈送来了荔枝,吃完荔枝后上升的火气却逐渐转化为对这个社会混乱不安的抱怨消殆了。苏轼说“日啖荔枝 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我竟欣赏他能有如此闲情雅致。荔枝却只能加剧我对这片土地的憎恶。不过,我始终是要离开这里的。
  清夜的时候,陪着孤独守着寂寞,孤独总让人怀想往昔,留恋风尘往事,寂寞时也开始着清醒,自觉地陷入习题中受着迷惑。黑夜与白日就这样交替在我的生命中时空中,不知疲惫。习惯这种生活,于是在日记里写下:
  晨夕与夜风共舞,
  揉碎在长街里的灯影,
  在幻来中挣扎,
  是希望充?还是灭亡?
  彼与此的而生而之。
  小黄偶尔几日便会回书店,大约是这个狭小的空间留不住他吧,他如一个城市的漫游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抹下天空里的一片孤寂留驻尘世间。可然需要他。
  在书店的最后一日,却没见到小黄,随即还有那看海的小小愿望也将尘封在记忆中某个角落。我带着工资以及舅舅舅妈挽留的笑容乘上火车。
  
  家,聚集亲情的港湾。
  妈妈那如似春风的关爱让我体觉到一种细腻,发自内心的。爸爸总如往日般严慈。我细看了成绩单,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我知道这远远达不到爸妈的期望。爸妈说了,钱自己留着吧,也总算是体会到打工的劳苦了。
  在家几日,去了一趟振华书城,郭敬明又出了新书,还算小有所获。严柯,管晋来电催我早些日子到三零参加补课。于是告别了家人踏上了去三零的行程。
  高三的补课把三个人又聚到了一起,到三零住所的那一夜,三个人彻谈了一个不眠之夜。
  校园生活为高三而提前开放。苏头说,冲刺吧,美好的前程尽在脚下。英语老师说,英哲木,你的英语进步蛮大,继续加油。我不禁想起了凌娴的话,“相信你自己,还有一个暑假。”。我向苏头申请退出校篮球队,理由很简单,我不是一名优秀的体育特长生,只能将时间转移到学习上来达到升学的目的。苏头说,过几日振华中学与雄才中学的一场友谊赛,作为两队辞队队员的告别会。
  我依然在晚归之后上网,却没有遇到如履薄冰。我不愿去寻找她,我告诉自己她有出现的理由,也一定的不出现的理由,尊重她的选择也给自己一个思考的窨。拿到大学通知书那天,我会告诉她,我喜欢她,希望她能做我一生一世的爱人。
  篮球赛是在一个午后,明媚的阳光洒在天空里。在雄才队的猩猩队员里,我发现了Belief,仿佛上次比赛中的他也在一场,只是上次并不相识。看到为个人心是便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严柯提醒我这是一场友谊赛。上次的时候,始终没有见到焕的身影。
  Belief是雄才队的中锋,他运球稳而猛,过人也尤其熟练。裁判警告我已推人,带球撞人犯规四次,Belief额角的血痕,被撞伤的膝盖以及他不服气的眼神引得场里场外的气氛异常紧张。
  球来回在Belief的手心与地面之间,我紧逼着他,借着两手顺势抬球用肘部猛撞他的胸部,在手接触球的瞬间我又突然松开手依然用肘部撞击他,对于如此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不该手下留情的!
  “你他妈的,你这是夺球吗?裁判,他撞人!”Belief停止运球,把球抢回两臂膀间气呼呼地喊着。
  我最终被罚下场,却有一种渲泄之后的快感.终场的时候,振华队以43:39胜出。我竟然模糊地发现Belief身旁有个好熟悉的身影,凌娴,对,就是她!我回过神来,人已近乎散尽。
  夜里,我特意去了网吧,如履薄冰始终不在线上。为什么会这样?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发了Email给她,只是想让她知道我很担心她。走出网吧的时候,我总觉得身后有一群人影在忽闪忽闪的。我窜过拥挤的人群在IP超市挂了个电话给三零住所内的严柯,我好像被人跟踪了。
  快到住所时,我被五个人团团围住,我在几个来势汹汹的人中看到了Belief,自己突然觉得理直气壮起来,是的,在如此卑劣的人面前没有理由低首。
  “Belief,你这个人渣,你有完没完啊?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想向你行回今天在球场上所受的侮辱!”Belief抡起胳膊。
  “侮辱吗?你也知道什么叫做侮辱吗?你没一点人性,简直丧心病狂……”不等我说完拳头如雨点覆盖过来。
  “有种的,单打独斗,仗势期人算个男人么?”我嘶喊着,试图唤醒他潜意识里的一点人性。那些人收了手,不知是我的话起了效应还是他们良心发现。
  “我告诉你,英哲木,别用低下的眼光看待别人,你以为你很崇高很伟大,是不是?单打独斗。我奉陪到底。不过,请你明白,凌娴已是我的人了,再的不良企图我绝不会让你有好下场的。”
  “你下流卑鄙无耻,简直不是人!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我咬牙切齿。
  “你还挺关心她的嘛,不过呢,她说她现在不想见到你,我绝不允许你以后再去骚扰她!”
  “你胡说!”我冲上前去,预给他狠狠一拳却被他给挡了回来,我不甘心,与他撕打在一起。
  公安来的时候,我与他还在纠缠,严柯报了警。另外四个人一哄而散,我与Belief入了公安局。
  我被校方留籍停学,苏头说,条条大道通罗马,还是去找一个好一点的学校吧!我明白,弦外之音便是我不可能再留在振华中学了,我早该想到,以Belief的家庭势力,让我在振华有立足之地么?听说Belief在雄才也落得个留籍查看了,尽管只是形势上的。
  离开三零住所的前一晚,我没有去网吧,只是留在住所里让管晋和严柯陪我伤感了一夜。严柯一直很内疚,我知道,他也不想这样的,他只是不忍心看我受伤口而已。爸的话一直安慰着我,儿子,事已至此,不必难过,不该你的强求不来,该你的总会是你的。
  落日的忧伤升起了飞鸟的惆怅,飞鸟的惆怅如同落日的忧伤。谁说过,我忘了,去不重要。
  既然生命里注定要沦丧自己的前程,那又何必再去做无谓的挣扎?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7-18 19:05:09
   第十四章
  雪花纷纷降落,似一股寒潮侵蚀着温情的大地,此刻,雪花飘落在半空中,承入你的手心,停留在你的美丽之间,却忘记了飞扬。
  终于又到了冬季。]
  我流浪在春来秋之间,却将整个寒冬塞进了心里面。
  我还是不能将寒科搁置于心门之外,当这个冬天第一片雪花飞扬在半空中之中,我在一所大专院校弹奏着吉它悲伤的情歌开始怀念,一个约定,陪我看第一场雪,如履薄冰此时在雪地中央轻舞么?
  严柯曾告诉我。凌娴她爸又升职了,是Belief他爸提拔的,凌娴与Belief依然相守在某个日落的黄昏。那个时候,我已不再迷恋网络。
  偶尔,我还会想起如履薄冰的最后一封Email。
  “英哲,现在,我们都应感叹,对吗?这也许就是宿命吧!
  请原谅我无法选择与你同行。我始终不会忘记曾经深深地爱过一个人,这种爱早一种很深的感触,无法言语。你承认也好,回避也罢,至少你我都那样刻内铭心地付出过,感受过。只是,它没能给你带来幸福。
  理想的青春却要承受现实的折腾,这种结果是不是很残酷呢?
  我们无法摆脱命运的纠缠,那就听天由命吧!
  我爱你,那是以前。我想你,直到永远。
  失去了爱情,就让我们相互拥抱吧!
   你最好的朋友:如履薄冰”
  你给我一滴眼泪,我可以看见你心中全部的海洋。你今生忘了给我哪怕一滴眼泪,于是我的双眼今生来世都为你而盲。所以,我宁愿我们沦为陌路人,也拒绝和你拥抱。还是让我们彼此遗忘掉吧,如履薄冰。爱我就忘了我,想我也不要对我微笑,我不想看着你难过。命运的转轮将一切记忆遗失。
  曾经城市的灯火埋葬了我无力的呻吟,夜暮的星光消亡了我前期的梦想,这段苍白空虚的人生历程,暮然回首,不甘坠落的灵魂把信念助长。迷失的青春,开始着另一种人生。
  我在学生全办公室里数着窗前飘落的雪花,感觉这个冬天不再遥远,我的梦也将至悬挂在半空中逐渐消融,一切的一切不会再重来。走在青春的驿道上,我后退着消磨了年轮的齿痕,只是在逝去的岁月中,我学会了如此择道而行。
  
  某年某月某日,我在日记里写到:
  死灰一般的智慧,
  沉落在岁月的长河,
  任性放荡残留后的青春,
  在理想的风中颤抖,
  我将度过生命中最精彩的瞬间,
  不知不觉,
  写进记忆苍白的一页,
  我已陷入无力的感悔,
  迷迷糊糊
  唤醒最古老有欲望,
  崛起,崛起
  不是在崛起中重生便是在崛起中灭亡。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7-18 19:06:15
  后记
  我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无法抵达忧伤,穿越不了繁华,一直莫名地烦恼与孤寂。
  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还在南国的摩天大楼下孤独而无助地仰望,寻找我十八岁的幸福。这个不常飘雪的城市,将我遗忘在繁华的尽头。
  迷失在水泥森林里,我总是想起自己背着双肩包穿越某个血色的黄昏,那些青春记忆里灿烂而又无柰的时光。凤凰花开的年代,我曾经最美丽的梦想与最渴望的生活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青春啊,就这样不经意地流失。
  在省重点高中时,我曾徘徊于以怎样的姿势跨入象牙塔,上技校时,我又踌躇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如今,我可以一个人忧伤口和难过,听听木吉它的悲伤。那些在充满希望的青春里踱步的孩子总是可以无忧无虑的,他们可以不明白的些事有些人。但我是个忧伤的孩子,寂寞的城市是我的宿命。
  工作的时候,我尽力不去想将来的生活,那是些茫然憔悴而又细腻的疼痛。我清楚的记得,我从前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过自己的生活,结果我还是在无根地漂泊。如今我也一直想要过自己的生活,而且很努力很努力,可谁又知道我那涉茫的将来会不会一无所有?走一步,退一步,青春在希望中失望,我们也一城天老去,老到还能相互陪着数天上的星星,就如一群孩子一般。就算我们离开了,也要当作没有离开一样的生活。
  我没上过高等教育,我也不懂文学,我只想表达自己的一点疼痛。小说也好,散文也罢,如果用心感受,就能彼此安慰。
  空虚南方城市,如一朵喋血的玫瑰,冷艳而凄美,繁华而绝望。只是,我喜欢这里的冬日,暖暖的,穿着短袖衫,透过满天尘埃,可以看到长满云朵的天空。
  
  
   完
  
作者 :沉郁的风 时间:2008-08-03 15:26:29
  
   顶!~~ 不错不错..
作者 :何雨红 时间:2008-08-07 09:21:37
  赞儿这么年轻,这么有才,羡慕啊!
作者 :望城肖东辉 时间:2008-08-27 16:53:37
  是不是来得太迟了?
作者 :望城肖东辉 时间:2008-08-27 16:55:34
  来得太迟了遗憾

作者 :月球上的小燕子 时间:2008-08-29 15:45:56
   作者:何雨红 回复日期:2008-8-7 09:21:37
    赞儿这么年轻,这么有才,羡慕啊!
  》》》同感啊,,,祝贺彭赞
  
  问好泓子,远握。。。。
  
楼主彭赞 时间:2008-08-29 21:27:56
  问候沉郁的风、何老师、肖东辉老师、小燕子,感谢支持与鼓励!
  
  远握!
作者 :月球上的小燕子 时间:2008-10-28 19:00:20
  问好才女
作者 :何雨红 时间:2009-10-10 19:35:43
  惭愧,加入这个部落,却很少来。
作者 :song1501 时间:2009-10-13 20:57:58
  真·我年代‖娱乐群为大家提供娱乐,休闲的场所.
  不定期举行唱歌,泡吧,户外活动等。欢迎有经济实力25-38的单身男女参加.41336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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