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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里不曾忘却的时光》

楼主:张发强 时间:2014-02-09 12:28:17 点击:2460 回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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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女友在街上逛时,接到宿舍一舍友的电话。电话那头,说是收到一封寄给我的信件。
  我问舍友,信件是从什么地方寄来的。舍友说是三亚,但是邮寄人我却不认识。我在脑海里快速搜寻,在海南三亚的朋友和同学。想了几遍,硬是没有想起有谁在那边上学或是工作。
  挂掉电话,我还在心里觉得,即纳闷又好玩。我对女友戏说了这事,她也觉得有意思。顺便不忘开我的玩笑,说,“这年头,找谁联系,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居然还有人能静下心来,雅致地给你写封信,看来关系不一般。”
  我笑着说,真是没有我认识的人在那。她却贫嘴说一定还有什么秘密瞒着她。我看她嘴上心里并无诚心,想要抓住这件事,刨根问底的刁难我。便哄了哄她,把这件事很快地忘到了脑后。
  我回到宿舍时,除了一人不在外,其他人都已经鼾声大作的醉如梦乡。
  简单的洗漱完,脱衣服上床睡觉时,才想起那封信的事情来。信件被宿舍的哥们给我放到了枕边的旮旯处。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睡眠,我去了楼梯口。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打开了这封奇妙的信件。
  信件的内容不多,写的也比较随意。要不是那些俊秀轻盈的字迹,我估计真以为是不认识的人,邮寄错了,到我这里。
  我把这封信读了三遍,没字每句都极为用心的体会。信件虽然简短,却使我倍感它的分量。当把信装回信封后,我已经感到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一般。我长久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驱散胸口的不适感和心头中,慢慢开始升腾翻涌起来的思绪。
  其实,一打开信件,我一眼看到那些熟悉的字迹时,便已经知道给我写这封信的人是谁。
  这字迹,是我再熟悉不过,同时也使我感到无比亲切却又要逐渐忘记的。
  情感的船只,总会随记忆和往事的风帆,缓缓展开,前行起来。我们明白,也深有体会。它所到之处,总能使你,心生无限感慨。这时候,我的眼眶也早已湿润而模糊了。
  故事发生在夏天。这个季节,仿如我们十七八岁的年龄一样。一切的激烈与疯狂,躁动和迷茫。荒诞同现实,都会随着溢出皮肤,夹带着荷尔蒙的汗水,酸涩的眼泪伴我们成长。
  我想,在祖国的大地上,没有什么地方的夏季能像新疆的夏季那般明显而漫长。乌鲁木齐红山顶上的宝塔,迎来送别走了六月七八号的灿烂阳光。
  我们随全国的高三生,一起经历对于每个学子人上道路重要的大会战。高考。
  在大会战前,绝大多数学生,似乎个个都像个撑得欲要爆裂的气球。不是所有人都整日的刻苦努力,抱负远大而光明。但是,只要是身处在天朝的学校,就注定谁也逃离不了大环境对你的影响和蒸煮。
  高考一完,憋了多日的天气,如同我们的心情一样,彻底爆发。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过后,天气像匹脱缰的野马,变得更加燥热起来。
  我们暂时的得到了身心的自由与解放。我也在那一段时间,深刻的体会到了人类为什么要把自由同解放,当做永远的事业来追求和完成。
  在此,我依然要在这里振臂高呼:“自由万岁,解放万岁!”
  对于还算可以的估分,填报志愿时,自然心情平静坦然。一切完毕,就只剩下等待。平日玩的要好的同学朋友,成群结队,气势如虹的战斗在网吧、KTV、各种餐饮场所。
  我们取得了最后的解放,获得空前的自由。那些日子,总是活在没日没夜里。整个的城市白天黑夜似乎不在属于那些位高权重的领导者,而只属于我们。
  
楼主张发强 时间:2014-02-11 11:00:26
  凌晨以后,灯火依旧通明的街上,依然有三五成群闪烁的年轻身影。他们或醉或醒,或叫或闹,抽着烟吐着雾。从马路上传来碎裂的酒瓶声,被踢飞的空饮料瓶,发着“喀拉拉”的声音,落到了黑黢黢的角落。大家互相调侃着,说着当时流行的话语,哼着那年红火的歌曲。谁数落谁几句讽刺的脏话,又都无所谓的嘻嘻哈哈笑起来。有人助兴的在燥热的夜风里,吹个清脆响亮的口哨,便会引起其他人的应和。往往这个时候,他们都有一副豪踞街头,顾盼自雄的牛逼劲头。似乎谁他妈的也不会正眼瞧一下,与他们无关的陌生人。倒是那些夜行的成年人,在远远的地方,看见他们,便会极不情愿而又心生胆怯与厌弃的绕开。
  方雅欣在她表姐家住了一个多星期,绝大部分白天的时间都陪着我。
  吃喝玩乐成为了那些天,我们生活的主旋律,这旋律的最高潮,在我们一起去五一星光夜市后,慢慢的归为平淡。
  我记得那天大家都很开心。在去之前,我们约定,任何人都不准提及考试及分数的事情。一路上的说笑,追逐打闹,让原本该走十来分钟的路程,整整花了半个小时。
  夜市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们便不由自主的显得特别可爱而快乐。
  点上来的东西,大家都没怎么吃,只顾着碰杯去了。烟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个个都像是几十年的老烟枪,只是不忘记时刻体现自己抽烟的潇洒跟气质。有女孩子在身边时,更是不忘显摆。
  唐昊平日喝酒就不行,周涛故意开涮他,不够爷们。说是连人家蒋妍和方雅欣的酒量都不如。这事,放在平日,大家都会劝,偏偏这个时候,我们都选择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两人该如何下去。蒋妍言直口快的帮腔着周涛。我们时常会干这样的事情。往往一块玩的特别要好的一伙,在开心的时候,总会撮合着捉弄其中的一两人。其他人便会应和着,摇旗呐喊,言助体行的造声势,特别操蛋。
  唐昊一弱点,就是经不住大家的挤兑,不论善意还是恶意。又拿挤兑他的人没办法,却又嘴上不服软。张口就一句,“妈蛋,闪一边去。”顺势接过周涛手里刚刚开启的啤酒。我们大家先是一惊,紧接着又回神过来,怀着别样期待的心情,看着接下来怎么办。
  “草,不就一瓶酒吗,还是啤的。”唐昊瞬间像是自古至今的无数猛士的灵魂,归附到他身上一样。
  “呀,话大的啊。”周涛得意的笑着,转过脸,“老板,来瓶五十二度的伊力特。”
  “哎,别别别,开玩笑的。”唐昊壮士般,义无反顾,置生死不顾的气势瞬间轰塌。“你要来,你喝啊。我可没要白的。”
  “小伙子,你们要的酒。”带白帽帽的回回老板,手拿着酒,不明情况的站在桌前。
  “那个什么,老板,他又不喝了。”周涛给老板指着唐昊说,一脸的抱歉,心想老板拿酒的效率高啊。
  “小伙身板挺单薄,看不出还挺能喝啊。”回回老板也挺幽默的说了一句。
  “老板,我真是不行!”唐昊无奈的连忙摆手,笑着替自己辩解。
  老板一走,我们憋不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草。”唐昊拿起啤酒往杯里倒都不倒,直接的吹了起来,很快一瓶啤酒就被他一股脑的喝完了。
  我们先是一阵惊愕,很快就欢呼喝彩起来,都像是得了大奖中了彩票一样。
  当我们该走时,唐昊已经烂醉如泥。我和周涛扶着他,如同扶着软骨病人一样。他真是醉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喝醉。周涛一个人背起瘦小的唐昊,我们一行跟在左右。
  “大头,涛子呢。”趴在周涛宽阔背上的唐昊,神色迷离,醉呼呼的问到。
  “在你下面呢。”大头点着烟,抽了一口应声到。
  “草!叫他来,继续跟我喝,喝不翻他。”
  “靠,还要不要爷背你了。”周涛半侧过头,对着背上一起一伏的唐昊,故作言语生气。
  “有本事再敞开了喝。”大家笑了。
  大伙看唐昊不能陪我们玩通宵了,也不好送他回家。最后决定,我跟周涛搭车送他去了一家周围坏境较好的宾馆,让他好好睡一觉。
  这家伙,估计在车上时,胃里可能就已经翻江倒海了。我和周涛好不容易把他从车里捞出来,他一下车就呕吐不止。周涛躲闪不及,被唐昊呕吐出的秽物弄脏了一双新鞋。我一看这架势,笑的前躬后仰。周涛看着自己被弄脏的鞋子,又气又郁闷。嘴里骂骂咧咧的。没办法,他只能陪唐昊在宾馆睡一夜了。
  
楼主张发强 时间:2014-03-30 16:44:10
  第三章
  方雅欣在一个星期后,要回她石河子的家。我以同学好友的身份,去她表姐家,帮她拿大包小包的东西。
  在长途客运站,我们简单的吃了个饭,送她上车,彼此依依不舍的告别。我本来打算同车送她,因为她父亲在那边接她,便作罢。
  方雅欣走后,似乎顺便也带走了之前生活的高歌猛进。一切又都恢复到了往日的平淡无奇。
  随着分开时间变长,我愈发的每天想念她。这种感觉,在我一个人的时候,便会如同傍晚时分,西天边的晚霞一样,色彩越来越浓重。
  虽然,我们可以每天打电话,发短信的告知彼此对于对方的种种想念,还有那些飘荡在生活间的喜闻乐见。但是,只要我挂掉电话,那种分开与两个世界的苦闷和无助,犹如雨前漫天的乌云席卷而来。那段时间,每天都有一种相同的想念和期许。最幸福和甜美的时候,就是每天晚上,我们会准时的躺在自己床上,打电话发短信。每一次,短信发出去,都是在期许她会如何回我。
  我喜欢在电话一头,听她甜声细语地给我讲她认为有趣的事情。她时常的调皮言语,总能使我满心欢喜。
  我的焦虑和不安,时常出现在联系不上她,没有她的消息的时候。时间越长,焦虑越重,不安越浓。
  有那么一次,她几天没有主动联系我,我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在万分不安和胡思乱想中,给她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发短信,结果,都是不知道,他们也联系不上。
  我以为方雅欣出了什么事,还是病了。晚上煎熬的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噩梦连连。
  从噩梦的惊醒中缓过神来。拿起电话,没有任何她信息。又给她打去,还是没人接。我点燃一支烟,走到床边阳台。望着漫天的繁星跟皎洁的月亮,心烦意乱的抽起来。
  几天的时间,对我来说是一种惶惶不安的煎熬,茶饭无味。
  第三天时,我决定去一趟石河子。虽然之前,我也去过那边一两趟,不算怎么陌生。但是,方雅欣家,我却没去过。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我在茫然中,不免心生后悔。自己跟她交往了两年,尽然连这点起码的事情都不知道。
  茫然归茫然,后悔归后悔。我主意已定,便从老妈那边要了些钱,撒谎说去一个玩的要好的同学家,待几天,顺便给人家过个生日。
  我爸在部队,常年不在家。就是回来也待不上几天便走了。我妈开着个花点跟水果店,倒也有事可干。
  从水果店拿了一兜水果,本想在捧一束鲜花。转念一想,天气这么热,还没有到地方就蔫败了。
  我担心方雅欣生病了,没有告诉我。总之,没有头绪的胡思乱想,让我在去石河子的长途客运车上,心急如风,早已飞到那边了。车上时,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一下车,紧接着又是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电话时,才像中奖了一样接通了。
  
楼主张发强 时间:2014-03-30 16:44:56
  第四章
  开始,我心里一个激动,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的长舒了一口气。我没敢第一个开口,怕是她爸妈接上。但所幸不是他们。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松散开来。之前过度的焦虑跟担心,此刻,又变成了一种类似走丢的孩子找到父母后的委屈跟难过。
  方雅欣叫我的小名子,我没有如同往常那般的应声。
  “嗨嗨,怎么不说话啊!”她问我。
  “我说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打电话发短信,不接也不会的。”我带着疑问跟略有点生气的口吻问她。
  “你猜。”她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坏坏的笑着说。
  “猜什么猜,你赶紧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立马变得不耐烦,生气的言语也更露骨。
  她好像听出了我的小情绪,忙问我说:“你生气了?”
  “没有,我哪敢。”我违心的说道,言语却很生硬。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错了。”她说,我没吱声。
  “嗨,萧旭尧,别再生气了,好吗,消消气。”
  “那你说,你这两天都干嘛去了,为什么不给我你的消息。”我及时的调整好情绪,问她。
  “哎呀,都好着呢。”她说。
  我在炎炎的烈日之下,像个雕像一般站在那里,听她给我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怕你生病什么。”我心急口快的,像个唠叨的婆婆一样。
  “让你为我担心了,亲,你别生气,好吗?”她抱歉恳求的的言语还是那么具有感染力。我心头那团跳动的小火焰,不知觉间被她浇灭了。
  “那是什么原因,你总要让我知道吧。”我走到车站旁边的树荫下。
  “嘿嘿,你原谅我了?”她的笑声对我总是有种魔力,像是冲破云层的一缕阳光,照耀在你的心里一样。
  “你真的不生气?原谅我了!”
  “你觉得呢,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一刻,我的心情好的,仿如灿阳下宽阔无边的草原。任牛羊逐群,骏马奔驰。
  “其实没什么,就是体验一下。看我能坚持几天,没有彼此消息的日子。”
  “噢,原来是这样。”我说,鞋尖在地面上轻轻来回的蹭着。
  “就是这样啊。”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我其实也特别的想你,你不知道,你每次的电话短信发过来,我有多么的想接上,想回过去。”
  我听出了她话语间的真情实感,心里也不免有种替她的难受。
  “以后再不准你这样。”我故作不可辩驳的语气提醒她。
  “嗯嗯,一定不会了。”方雅欣肯定的回答,令我满足的面露喜色。
  “那个,你现在,在干嘛呢?”
  “我嘛,我在。”我挑了挑得意的眉头,打算故意给她卖个关子。
  “快说呀。”她催促到。
  “唉••••••还是不说了。说了怕你不信啊。”我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装作一副心事重重的口吻说。
  “你快说,我绝对信。”方雅欣显然被我的表演勾起了好奇。
  “哎,我太不幸了,真的太不幸了。”我言语表演的功力,在那一会,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我的天赋。
  “萧旭尧!你赶紧说啊,你想急死我啊,到底怎么了。”我一看方雅欣彻底的信服了我的表演。心里乐的,拳头一握,做了个庆祝成功的动作。
  “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信,对吧。”我说。
  “对啊,我信。”她说。
  “那就好。”我对视了一眼阳光,好刺眼。
  “你怎么这么婆婆麻麻的。”
  “那你出来接我。”
  “我去接你!”片刻的停顿“你在哪呢?”我知道,方雅欣此刻被要她来接我的惊讶和不相信我会来包围。
  “你别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为自己即将给她这个惊喜而心动。
  “快出来接我吧,我怕自己走失了,你可就不好找了。”我给她肯定,让她相信我没跟她开玩笑。
  “你真的来了,你怎么不给我提前说一声呢。”她心里跳动着惊喜,嘴上却说着不真心的嗔怪。
  “那就怪不得我了。”我是步步主动,自如的掌握全局的走向。
  “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接你!”我感觉出了她的迫不及待的心情。“我去了,你别骗我,要是你人不在,你就想后果去吧。”
  “放心,我在客运站,现在特别苦逼的站在树荫下面给你打电话。我是又累又饿,估计快要坚持不到见你一眼了。你要快啊,哦对了,路上注意安全。”
  “不许你胡说,等着我,我快快的过去。”
  方雅欣挂掉了电话,我激动地跳起来,摘了头顶较高处的一片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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