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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的天空(长篇连载3)

楼主:炎梅尊主 时间:2012-10-08 12:15:05 点击:9318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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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很快过去了。我逐渐习惯自觉遵守这片虚伪福地上的潜规则,准时准点上缴几百块给教务员,她们定时定量给我打开方便之门。随着存款数字的增大,我彻底坠入夜夜笙歌的酒醉金迷。这份工作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不堪,虽然时常被上下其手,但这儿不就是让人忘却烦恼、纵情欢乐的地方吗?在这里,可以醉生梦死;在这里,没有那些见鬼的规矩;在这里,自由而真实。如果让我在虚假的美丽和真实的丑陋之间选择,我会好不犹豫的选择真实的丑陋。因为,起码这份丑陋不会欺骗我!
  经理对我显然不一般。什么十次不十次,根本是她随口说,我直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每当有人点我陪乐,她总能即使出现帮我化解危机。她不但把我安排在小费较多的包间端茶递水,而且下班后她经常邀我同去逛街购物。开始,我只当完成上级命令,跟着她东跑西转。但,我逐渐发现,其实她和我一样,是个非常孤寂的人。孤单是因为身边没有人陪伴,寂寞却是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靠近心灵。我猜,她害怕受到伤害,才用傲岸不群伪装自己。别看平日她那么酷,对事物那么冷淡,实际上她相当平易近人、十分好相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习惯了等待工作日晚间十点的钟声。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视线再也不习惯没有经理。
  又是平静的一天,白天读书学习,晚上赚钱储蓄。再不想,凌晨该死的五点还是到了,该下班回福利院了。
  “唉… …”我脱下工服,无奈的伸了个懒腰,活动着手脚。
  “今天很累吧?”不知什么时候,经理走进了更衣室,煞有介事的看着我。
  “还好。”
  “没想到你的身体还蛮… …怪不得那么多人点你的台。呵呵… …
  “呵呵… …”我不以为意的笑笑,换上自己的衣服。
  “都赚钱了,怎么不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做我们这行不适合穿休闲。”
  “暂时还用不上嘛?不是穿工服吗?”
  “你这个想法不对。不是已经有许多顾客要点你的台了吗?你就不想为自己准备准备?我还记得,面试时你说过有办法吸引回头客。”
  “来SPA的人没有增多吗?!点名要我进包间端茶递水的可增多了哦。”
  “嗯,是没错。但你也该准备准备了。”说着经理递给我一张小纸条和一个信封,“明晚去这个地方上班。点点数目够不够。”
  “什么?”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低头麻木的点了点信封里的钞票。
  “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有准备好?我还记得你说过的话!”
  “我没忘。”我木然抬头看着她。
  “每个人都会有各种各样第一次尝试,别紧张。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她握握我的肩,“然后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哦。”
  回到福利院我辗转难眠。无论再怎么不想,终归还是躲不过,要来的终归来了,逃不了了,再也逃不了了。我紧闭着眼,烦躁的警告自己赶紧睡觉。
  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手机突然震响,我猛然乍醒,“喂?!”
  “听你这声音,就知道你还在紧张… …”是经理,天知道我现在最不想接到的就是她的电话,“你回去后肯定没有睡着过。”
  “我… …”
  “一会儿,我去你那儿接你,带你去买几套衣服、换个发型,随便也换个心情。”
  “可是… …”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就这么定了!”经理突然换了一种急切近乎命令的的语气。自我们相识以来,她从没对我用过这种口吻。
  “哦。”
  “你住哪里?”
  “… …”
  “怎么住哪里也要想啊?”
  “我… …”
  “你怎么回事啊?没有做这方面准备,当初为什么要面试这份工作?还把条件开得那么高?!”
  “不是那样的… …”
  “那是怎样?!我看你在包间里工作,被客人占便宜,也可以应付自如… …”经理突然口风变得温柔无限,“是不是,最近你发生什么事了?”
  “我… …住在劳拉科安儿童福利院。”
  “知道了。你打理打理自己。半小时后,我来接你。”电话那头异常平静。
  经理并不像我想象中惊讶,抑或是生气我的隐瞒。我起床,按部就班的清理床铺,简单打扮自己。走出房间,站在长廊上看着楼下的弟弟妹妹打闹嬉戏。那些三四岁的小孩子多么无忧无虑啊,他们的童年虽然比许多家庭温暖的小孩儿不幸,但他们对自己父母并没有深刻影响,他们不用体验痛失关爱之人的孤苦。我呢?!邹然回想起童年,我痛心的闭上眼。为什么我的童年充满了父母争吵的烦闷?为什么我的童年充满了母亲无助的血泪?为什么我的童年充满了跪祈父亲不要动粗的恐惧?为什么我的童年要比别人血腥?这都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睁开双眼,怒指这灰暗的天空,大喊:“你告诉我一切都是为什么?!”
  “小心点,不要跌下来了!”经理的声音突然炸响我的耳膜。
  我低头一看,院长正向我招手,经理站在他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Kelly,她说自己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
  “姐姐,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国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嘛。这不,我刚处理完就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看你刚才那样儿,有啥不开心的跟姐说。”她将我拉入她怀中,手自然随意的搭在我的肩上,“我看今天是办理不了相关手续了。院长,能改天再办理交接手续吗?”
  “当然可以。Kelly,你今天就和姐姐出去散散心吧,玩得开心。”
  经理礼貌的向院长点头施礼,把我塞进她的敞篷车。
  “你刚才怎么了?”
  “什么?”
  “干嘛问老天‘一切都是为什么’,应该问你自己,问自己的心。”
  “我只是看到楼下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想起自己的童年… …”
  “不要活在过去回忆中,不好的就放下它,让它过去。与其排斥早已存在的事实,不如坦然接受面对它。重要的是要为以后创造开心的回忆,不是吗?”
  “是… …经理,知道我隐瞒你我住在儿童福利院,难道你… …没有其他的话对我说?我都可以接受。我已经做好心里准备,既然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当初我隐瞒你我部分背景,今天我就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接受责罚。”
  “说好了,今天带你出来散心、买衣服、做头发的,我们就不谈公事,公事留到上班见面再谈。”
  “哦。”
  “刚才,你挺机灵的,话接得,毫无破绽!”
  “谢谢… …但是… …你为什么说… …”
  “什么?怎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的,刚夸你就变了,真不经夸!”
  “你… …为什么说自己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还有,你和院长说的什么交接手续,应该是关于我的,可是我有什么交接手续需要办理?”
  “就这么点儿破事,至于吞吞吐吐吗?”
  “… …”
  经理看来我一眼,“呵呵,好了,不逗你了。我准备领养你。”
  “什么?你说什么?!”
  “我准备领养你。”经理又看了我一眼,看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又开始揶揄耍戏我,“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 …不需要,我听得很清楚。”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明知我在说谎,却没有当着院长的面拆穿我,还帮我圆谎?”
  “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在帮你圆谎,还是在帮我自己圆一个自欺欺人的幻想。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我将视线移向窗外,看着车水马龙出神思考着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东西。直到她摇了摇我,“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被我吓到了?”
  “有点儿。”
  “你不喜欢我吗?”
  “我… …”
  “你不想跟我一起生活吗?”
  “… …”
  “你,不希望我领养你吗?”
  “不是,我… …”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对不对?”经理没等我说完就粗声急切的打断我,不等我开口又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虐待你的。”说着做了个鬼脸,“到了,先带你吃午餐,再去买衣服。下车!”
  午餐后,经理带我走进一片商业区,一下拉我进这个商店试衣服,一下压着我去另一个专卖店选化妆品,而我就像一个玩偶茫然的任她摆布… …
  “嗯,买得差不多了。”当她拿出第四代iPhone看时间时,我才发现女人的购买力真的很恐怖,不过几个小时,我们俩四只手上已经提满了各式各样的购物袋。
  “五点半了,正好,去吃晚餐,走,取车。”
  她一边把东西放进后车厢,一边时不时的看我一眼,“中午为了下午的活动,没请你吃什么好的,晚上补偿补偿你。”
  “其实,中午已经吃得很可口了。我… …已经好久没有吃粥了,记得以前,我不舒服的时候,妈妈最喜欢煮粥给我吃。”
  “亲爱的,想点开心的!”她拍拍我的肩,“上车。”
  她将手挡在车沿上,“小心头,宝贝。”
  她熟练的发动车子,“记得你好像特别喜欢法国文化,晚上带你去吃法国菜,怎样?”
  “好!”我笑了笑,心里却乱到极点,无法平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对我如此呵护备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使她突然要领养我,不知道她是怜悯我真的想关心我还是另有所图,也不知道她怎么一下子就可以这么自然亲昵的叫唤我… …
  寂静顽皮的捉弄着我们。我如坐针毡,只敢从反光镜里偷偷窥视她,根本猜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可以赶走游荡在我们之间的尴尬。她一路无语,不知道她是一时找不到合适话题,还是想给我一点时间平复心情、整理思绪。大概是注意到空气几近凝固,一出停车场,她就开了摇滚乐。
  她把我带到一家坐落在60楼的高档旋转餐厅门口,相当绅士的示意我先走进餐厅,“请进!”
  “想坐哪里?”她礼貌的看着我。
  我挑选窗边,坐在窗边几乎可以俯览整个上海。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她始终保持不紧不慢的走在我身后,临近窗边她上前帮我拉开椅子,“请坐!”
  “谢谢。”我依旧找不到一点真实感。
  “你想吃点什么?”
  “你帮我叫吧。”我不自在扭头看着窗外,却不由自主观察着窗上反光影像里的她。
  “好,我记得你好像爱吃辣的,还喜欢吃橙子… …”她沉吟着,随手在一个像杯托似的东西上按了一下,服务员很快过来了。她为我点了白血肠榛栗野苣沙拉作为餐前菜,香煎黑胡椒牛排作为主菜,蜂蜜干果香橙派作为甜点;为自己点了巴黎卷心菜作为餐前菜,风味香料羊排做主食,火焰甜酒薄饼作为甜点;我们的酱汁都是白兰地奶油酱汁,她还点了一瓶2000年的Mommessin(葡萄酒)。
  总不能真的在她面前当哑巴吧,还要上班,如果今天弄得太难堪,那以后怎么办?再害怕最终还是要面对,逃得了吗?记得妈妈说过“对付恐惧的武器就是直面它”。我向来就是个横冲直撞的愣头青,打不了东家,打西家,大不了再找工作,干嘛要弄的这么难受?既然是朋友,有什么问不了的?再说是她先弄得我七上八下的,不是吗?
  吃完主食,我终于忍不住扭过头正视她,“我发现你还蛮有绅士风度的。”
  “呵呵。是吗?”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你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
  我怔了几秒钟,言笑盈盈,“你喜欢女生?!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看着她不以为然的表情,我越来越吃不准了,“可是,我只是个比你小12岁、什么都没有的小妹妹,我连美眉都称不上。”
  “干嘛贬低自己?我不是称赞过你身材好吗?”她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你长的也还不错,懂点美容护肤就更好了。”
  “你是开玩笑的,我才13岁,像你这么优秀,就算真的喜欢女人,也不可能选中我。”
  “看来你并不反感同性恋!”
  “我… …看重感觉,感觉对了,就认定对方。”
  “你好像也并不在乎年龄差距!”
  “年龄差距无关紧要,但为对方付出的真心却不容忽视。”
  “看来你的思想还挺前卫的!那… …你在乎‘唯一’吗?”
  “唯一… …我不知道自己在不在乎,因为我从来没有遇到。感情方面… …我很贫乏,只知道无论哪种情感,都无法逃脱‘感觉’。就像对妈妈的感觉,至今都没有改变过。为了让她开心,我努力达到她的要求;为了让她不受伤害,我尽自己所能保护她;为了让她安息,我… …已经为她报仇雪恨了… …但是,这只是亲情。我想… …亲情和爱情之间,肯定还是有不同的,否则先人为什么要给它们取不同的名字呢?!没有尝试的东西,我不想妄下评论。”看着她的笑容,我不知所措的低下头猛吃甜品,刚才真不应该接她的话,一下子就被她牵着鼻子绕进这个话题,现在该怎么收场。
  在她眼里,我的模样大概很滑稽。她灿烂的笑看我,“别吃那么急,喝点酒,这酒还不错。”
  我捧起高脚杯一口干了杯中酒,继续低头吃甜品,感觉到她的目光,我将头埋得更低。
  她笑得更欢,“葡萄酒和甜品都可以一边聊天,一边吃。而且,你拿酒杯的方式不对。手的温度会影响葡萄酒的品质,所以你应该拿捏着高脚杯的杯杆饮酒。改天我教你品酒。”
  很快我的甜品被吃完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雪白干净的手帕,在我的嘴唇上擦了几下,“饱了吗?没饱再叫,还是,你要我在帮你叫?”
  我迅速瞄了她一眼,轻轻推开她的手,“我自己来,谢谢。”我手忙脚乱的从包里拿出小镜子,毛躁的抓起餐桌上的纸巾,对着镜子在嘴上胡乱的擦了几下,“饱了,我吃饱了。不用再叫东西了。”我鼓起勇气抬头飞快的看来她一眼,“你呢?你吃饱了吗?”
  “嗯,”她靠着椅背上,慢悠悠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我也饱了。但我想再坐一会,喝点酒。你… …现在就想回去吗?”
  “我… …那就再坐一会儿,再喝点酒吧。”
  她起身帮我倒了点酒,“你,现在,是不是很怕我?”
  “不是!”我拿起酒杯,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那… …”她慢慢靠回椅背上,喝了一口酒,盯着我,“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看,现在你的眼里只有酒杯。”
  “我… …只是想喝酒,你也知道我喜欢喝酒。”
  “不是告诉你葡萄酒不是这么喝的吗?你喝得这么猴急,别人看一眼就知道你是外行人。来!我现在就教你喝葡萄酒。”
  “嗯。”我被迫抬起头看着她。
  “喝葡萄酒啊… …第一步,是看。先看酒的颜色好不好看;再看酒是不是发亮、有无灰暗感;最后,要看酒杯壁上的酒流动的快慢,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挂杯”,好酒成分丰富,流动慢。所以有句话说好酒会哭,就像流泪一样… …第二步,是闻。好酒有清纯的果香,可以让您联想到许多颜色的水果。第三步才是品尝… …”她一边喝一边讲,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随和,似乎沉醉在葡萄酒的文化,“第一口,只能小敏一口,要让酒在口腔中停留一段时间,打转,使它到达口腔的各个部位,如此不但能去除口中杂味,而且能品尝出它至真至纯的味道。第二口,才开始品尝饮用… …好酒讲究的是平衡,不能让任何一种味道特别突出,而这所有的味道综合起来,取得一个和谐的效果,这就是好酒… …”
  “我发现你懂的东西还真不少,什么层次的都懂。”听着她教我喝葡萄酒的方法,我逐渐从彷徨不安中平静下来。
  “呵呵,接触多了,你会更了解我。”她神秘皎洁的笑着。
  我不自然的换了个坐姿。
  “呵呵,我们还是聊葡萄酒吧。我看你对它好像更有兴趣。”
  “嗯。”
  “葡萄酒分红葡萄酒和白葡萄酒,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粉红葡萄酒。一般吃猪肉、羊肉、牛肉等红肉时饮用红葡萄酒,一般吃海鲜、鸡肉等白肉时饮用白葡萄酒。当我们餐桌上既有红肉又有白肉时,我们可以选择饮用粉红葡萄酒。所以,我们吃西餐时点酒,应根据我们吃的菜决定,因为这样搭配食物口感比较好。喝葡萄酒时,不要倒满了,一般倒1/3或半杯;还有,可以碰杯,但不要干杯。再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切忌在酒里加冰或可乐一类的饮料,要在正常的室温下饮用。白葡萄酒要在瓶外加冰,冰镇以后饮用更佳。”她看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难以琢磨的笑意,“酒温的标准依各类酒的特性而定,适当地调整酒温不仅使葡萄酒更佳的发挥其优良特性,并且可以修正葡萄酒的不足和缺陷。主要原则嘛… …丹宁越强酒温最好高一点,甜度或酒精度高的则酒温相对低一点好,香味丰富的酒温可以稍微高一点,但红酒绝不能超过20℃,白酒则以16℃为限。”
  她看着手中晃动的高脚杯,“喝葡萄酒前最好预先开瓶,让葡萄酒透透气,这样葡萄酒喝起来就会愈香愈醇。其作用主要在于让酒稍微氧化,使酒的味道柔顺一些,特别是还没到成熟期的红葡萄酒,先开瓶透气可避免饮用的时候丹宁太强。红酒比较复杂,通常太年轻未到成熟期、丹宁很重的红葡萄酒需要透气较长时间,可提早两个小时开瓶。由于开瓶后酒与空气的接触面积不大、作用有限,不妨在开瓶后再换瓶,让酒有机会接触更多的空气。成熟期的红酒,只要提早半小时,足已。陈年老酒通常结构比较脆弱,最好换瓶去渣后尽快饮用。今天临时决定到这家餐厅吃饭,所以红葡萄酒敞气的时间不够,感觉口感欠佳,改日我定位子,我们再来一次,点红酒预先敞气,喝时的口感一定比现在好。”
  听着她说葡萄酒的相关知识,我仗着自己酒量好,一口口的喝着自以为不会醉的葡萄酒,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
  她慌忙压下我的杯子,“好了,不要喝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摇摇晃晃的被她拉着走,迷迷糊糊被她塞进车里,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好像在对我说话… …
  第二天早晨,我昏昏沉沉坐起身,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干净陌生的圆形大床上,崭新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床边一个像沙包一样的休闲布艺沙发上。我一惊拉开舒服单薄的空调被,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极有可能赤裸裸的睡了一夜,又或许… …我惊慌的穿上一旁的衣服,不敢继续思考下去。我慌慌张张的跳下床,左腿瞬间失去知觉使我一下失去重心,整个人摔倒在地,左腿重重的顶了胸部一下。吃力的爬回床上,胡乱的捶打自己的左腿,来不及抚摸被撞击得疼痛不已的胸口,我颤抖的掀开黑白相间的格子空调被,发现雪白的被单上并没有殷虹的血迹,才松了一口气。
  “十一点多了,终于醒了,头还痛吗?”经理端着早餐若无其事的走进房门。
  “还有点儿晕… …”我看着她,努力回想昨天是怎么到她家来的,但是脑袋里只有一团浆糊,“这是你家?”她点点头,“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呢?”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经理走进来,我慌乱的心似乎平复了。
  “当然是我载你回我家的咯。”
  “你为什么要载我回你家?”
  “因为昨晚你喝醉了,我怕院长责骂你,所以打手机给院长说,我们半年未见,留你叙旧谈心,没想到注意时间时已经很晚了。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强留你在我家呗。”
  “那我为什么… …”想到刚睡醒的那一幕,我傻呆呆的注视着自己的身体。
  “当然是我把你扒光了!”
  “为什么?!”
  “谁让你没有节制,昨晚喝醉了,吐得到处都是,一身又脏又臭的。你是想一起来脏兮兮的,还是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的?”她亲昵的在我的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我… …”
  “你现在应该先洗簌、吃早餐… …我跟院长说了,我留你在我家住两天陪陪我。他答应了。”她看我从浴室里出来,“洗簌完了?”
  “嗯。那吃早餐吧。吃完了我带你去做头发。”
  “为什么?”我吃着可口的法国土司,喝着热牛奶。
  “你忘了今晚的工作吗?”
  “哦。”我不自然的放下手中的土司,“我吃饱了。”
  “不好吃吗?这是从昨晚那家法国餐厅里打包回来的,我感觉还算正宗,以为你会喜欢。”
  “没有啊,很好吃。”
  “可是,你并没有吃多少啊。”
  我看了一眼盘中的土司,的确只咬了几口,“哦,那我再吃点儿。”
  “多吃点,早餐很重要。”
  我风卷残云般迅速的将土司吃光,一口气喝光了热牛奶。她让我去另一个小房间换昨天买的新衣服和新皮鞋,她说随便选一套搭配得体就可以了。我惊奇的发现,她所说的小房间其实是一个衣帽间,里面放的全是昨天她买给我的东西,还有几个皮包,是以前我们一起逛街时,我看中但没买的。
  “你把包包也换了吧,毕竟今天转部门,又是第一次。我放在那个房间,你看到了吗?”
  “嗯。”我迅速的打点好自己,看她还在收拾餐具,于是好奇的在房间里转了转。
  我注意到她的家装修得相当有品位。为什么这么有品位的人,怎么会有如此这般言行举止呢?我不自觉的看着她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浮想联翩。
  “发什么呆,我们出发了?”
  “什么?”
  “做头发。”
  “哦。”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总是神游太空啊?”
  “没有啊。”
  “是不是… …因为早上起床看到自己的春光乍泄,还在回味?”
  “什么啊?!”看着她调皮取笑的神情,我窘得举起手满屋子追打她。
  这是她家,她自然占尽先机和优势。一下在我前面揶揄诱引我,对着我一个劲做幽默可笑的表情;一下猛然在我身后大叫一声,吓的我心跳不已、尖声大叫;一下趁我毫无方向找寻她之际,从侧面冲出来抱我一下,没等我回过神来又像游鱼一样溜走… …
  “给我站住!”我无可奈何追着冲向大厅的她。
  她猛然停下来,站在沙发旁转身看着筋疲力尽的我。我刹不住脚,整个人倒进她怀中,摔进沙发里。
  “为什么突然停下来?”我压伏在她身上气喘吁吁。
  “因为你叫我站住。”
  她平静的表情显得那么认真,我赶紧站起身,“我们该出发了,晚上还有工作。”
  “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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