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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写下了过去

楼主:小兔子同学 时间:2012-05-21 10:42:38 点击:180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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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年前是我小学一年级那个最没有烦恼,最没有忧愁,也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日子。
    我们是同班同学,我们的班级是101班,我在第二排,R在第六排。小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他很帅,文质彬彬,小小年纪就带着一副眼镜,一副书生样。而我,刚进学校就坐上了一班之长的位子。按照那时候班主任在我的成绩报告单上写的到道德评语,我清晰地记得“梳着两角辫,喊着一二一,做事风风火火,成绩优异,待人有礼”。没错,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一直梳着两角辫。而且对两角辫的要求特别高,每天要两边都对得平均才愿意去上学。我知道我有强迫症,一直都有,到现在,反而更加严重了。
    原本没有任何交流的我们因为什么而慢慢拉手做起了朋友,我也不知道。即便我觉得自己记忆力很好,可以记得以前大部分是事情,但是那个小部分但是却很重要的事我却忘了。就这样在一年级的时候,我是班长,他是数学很好的普通人,依稀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走过了一年。直到三年级……
    我没有了班长的头衔,而他却还是数学很好的普通人;我不小心用扫帚把他的鼻子打出血来了,老师找来了她妈妈,而我没有通知我妈妈,我相当之口才化地将这件事情摆平,没有金钱,没有权利,只有和平。我们之间拖拖拉拉,暧昧不清,直到五年级,一切明朗化……
    五年级的时候,我们班转来了一个男生,他是“G”。我发现一直在班级里有威信的我,说一不二的我,终于有了一个死对头的出现。他是靠关系转进我们这个重点小学,我们全班人都知道,他家里很有钱,有钱到连我这个也算半有钱的都嫉妒了,我们俩是全班公认的冤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一点都不夸张的是我们俩骂人的词相当恶毒,我不会因为他是有钱家的小孩而嘴下留情,他也不会因为我是“芊芊弱女子”而放我一马。几乎每天,我们都要伤害彼此一遍,在这个501班里,在全班的眼皮子底下,也包括R。
    我不知道他那时候是以什么心情看着我们每天这样的,他会不会有一点点吃醋呢?至少我是吃醋了,他每天和后排的女生在一起玩,一起写作业,我每天要应付和我坐很近的G的干扰时,余光还在偷偷往后面瞟,看到他们笑得很开心,我就会和G吵得更大声,以便引起R的注意,这是不是常常在狗血的偶像剧里面看到这狗血的场面。不过当时真的是这样。
    我发现我真是幼稚,不对,不是幼稚,而是我觉得那时候我就很贱,思想很龌龊。每天想一些电视剧的情节,我记得那时候我们很流行看《情深深雨蒙蒙》。班上那个疯狂爱表演的女同学C每天中午吃完饭就要把红领巾绑在头上演依萍为了书桓和如萍订婚而跳河的场景。不定时更新最新桥段,我们还要身兼多职扮演路人甲乙丙丁。其实我那时候觉得她挺像狼外婆的。哈哈。
    其实还有件是我不知道的事,原来在那时候G就喜欢我了,那叫“日久生情,欢喜冤家,你懂吗?”那是后来他告诉我的。
    直到六年级,一开学,我还是坐在第二排,我爸在每学期初排座位后,总是会说我“你怎么永远都长不高”;而我妈就和气多了“第二排好啊,看得多清楚,上课可以听得仔细点”。而G还是坐在我旁边一大组的第四排,R又往后退了一排,去了第七排。
    我觉得一切都变了,我和R几乎没有了交集,在我看来他把我们低年级时候发生的一切都磨灭了,(还有包括我没有叙述进去的一些事);在我看来他都忘记了;在我看来他一点都不在乎了;在“在我看来”下,我不再总是跑到最后几排和他说话,甚至一周都讲不上5句话。我明白,这是该死的自尊心在作怪。
    反而是我和G,我们不再吵架了,不再每天很无聊地互相扔对方的东西了,不再骂一些难听,恶心,恶毒的词汇了。不知不觉中,我们貌似变得很要好,在学校里,他对我很好,处处帮着我。他一个兄弟说我做雏鹰起飞(小学时候的广播操)飞不起来的时候他会当着周围人的面直接站在我这边帮我说话,“换成你你也飞不起来”。一个男生用练游泳操的板不小心把我打伤的时候,他会安慰我,说笑话逗我开心。同学们都感到很惊奇,我暗自窃喜,只是没表现在脸上,偷偷低下头,因为我知道,我脸上一片绯红。那是R永远都不会做的事情,他只会默默地站在一边和女生们谈笑风生。
    而一些对G有意思的女生开始和我走很近,我明白她们的意图,即便我和G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还是不想让她们再次破坏现在的美好,至少我至今都觉得我和R的疏远是因为她们。而晚上我和G会乘爸妈不在的时候打电话聊天,聊下来才知道原来我们俩的经历,生活,成长背景极其相似,只是我家比他家少点钱罢了。而我和他那时候的同桌,m,也变成了直到至今为止,彼此最好的朋友。这样的一个让我不知所措的情况延伸到了六年级下半学期,我们快毕业了……
    六年级下半学期一个晚上,我和G在打电话。
    他突如其来问我“你喜欢我们班哪个男生啊?”
    我很恍惚,脑子一下子跳出R的画面,一年级的时候我们手拉手,二年级的时候我把他鼻血打出了,三四年级的时候我们逐渐疏远,五年级我们……
    “啊,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我记得那时候是这样回答的。
    他一下子变得很敏感“我说你喜欢我们班哪个男生!说吧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在电话的那一段我觉得是这个发问的在紧张,而不是我这个回答的。
    “额,这个”,他在那头一阵沉默。
    我说“你先说,你说你喜欢我们班哪个女生。我再告诉你”
    “好吧”,G总是这样,从六年级开始他就拿我没办法,我不去理他,不想和他吵。他就主动巴结过来,那时候我虽然觉得他很烦,但是看到女生那种表情,刹那,我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他说“以前倒没有,现在有”。他很诚实。我还是感到很失望,原来他有喜欢的人,原来他并没有喜欢我。唉~
    “那你喜欢的是谁?”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底气问他。
    “你啊”!他听上去很兴奋,仿佛在等待着我嘴巴里蹦出他的名字,只是我一下子错愕了,原来他真的喜欢我,原来我的直觉真的一直都没有错,原来灰的不要再灰的姑娘真的变成公主了。
    “那你喜欢谁?”在我还在幻想自己是公主的时候他的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拉进现实。
    “你干嘛喜欢我?”我反问。
    “日久生情,欢喜冤家,你懂嘛?”电话那头传来很鄙视我的语气,“好了,换你说了,你呢?”
    我呢?我呢?这毕竟这是那么多年的秘密了,我要不要告诉G呢,最后我还是说了,只是很模糊“恩,恩?恩!”
    “什么东西”?从电话里我知道他听得很兴奋,因为他也是三个字的名字,他那时候应该以为我说的就是他吧,我发现我真的很笨,不对,是蠢!我放着一个和我聊得来,会保护我,会呵护我的人不要,偏偏选择一个就会和别的女生嘻嘻哈哈,看见我当我比二氧化碳还不如的男生,我只能说我脑子偏门了。我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那么蠢?直接就这么过去了该有多好,可是我还是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XRX”。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久好久,他用很冷淡的语气蹦出一个字“恩”。随后就把电话给挂了。这是他第一次挂我电话挂地如此干脆。
    村上春树说: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要伤害另一个人。
    是啊,应验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交集变少了,我突然发现我一无所有了,失去了最美好的两段感情,我把这一切告诉了我最好的姐妹m,她哭得比我还死气摆列,她说“J,你就是一个傻子,你就是一个白痴,你就是一个不懂得珍惜眼前感情的听不见的瞎子,看不到的聋子”。
    对啊,我就是一个听不见的瞎子,看不到的聋子。
    在离毕业还有2个月的日子里,我和R没有了交集,我和G也形同陌生人,我们三在同一个班,但是却在不同世界里。
    直到拍小学毕业照,很巧,真的很巧。上帝总是在对的时间让你遇到错的人,即便那个人没有错,谁都没有错。看来是上帝错了……
    G被安排的位子,就在我身后,而R却又是隔了我们7个位子。我们就是这样,G和我很近,他离我的心脏只有1毫米,但是就是走不进;R离我很远,即便是1光年的距离,而我和G间隔的1毫米就是他。
    拍毕业照了,我没和R说过一句话,但是我却主动找了G,因为我知道该来的始终都要来,不要把这份困惑留到日后,我知道我和R的困惑已经回不去了,至少我和G一定要解释清楚,因为我想珍惜这个朋友。
    我伫立在他面前,他面无表情。我很平静地说“如果你不计较那天晚上我们俩说的话,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兄弟,我们还是可以每天打电话,聊心事;如果你还是觉得那天的话我伤了你,我只能说对不起。”
    他没有给我任何的反馈,就站在花坛边静静听着,我话说完了,他也就走了。我没有拦他,任他就这样消逝在我眼前。我不知道那时候他背对着我的表情是怎么样的,我更加不知道原来R早早地站在了我的背后目睹了一切……
    我们一起进了同一个中学,只是不同班了,不同层了,不见面了,更加不联系了。我们的601班没有群,没有同学会,没有聚餐。好像这个601班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就这样随着一张毕业照发下来,大家都各奔东西了。毕业照上的我一脸严肃,G在我身后笑得一脸尴尬,长有一张很好看的笑脸的R已经不会笑了。
    初中,我们三不能说没有交集,不能说没有发生,只是我不想说了,我也没有太多的力气把我的过去全部扒光。顺其自然,时间推移一切,慢慢来吧。
    哎,其实我不是那种会做坐在香樟树底下,盘起双腿,依偎在自己爱人怀里娇嗔撒娇的幸福女子。亦不是在大雨磅礴的夜晚,跪在豪宅门前凄惨哭喊被的苦情女子。更加不是悲催地到要到灯红酒绿的“大上海”唱“夜上海”的多情女子。我拜金,毒蛇,自私,霸道,强势,外带点变态。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我喜欢在极具极端的地方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喜欢在那个每天有成千上百牛鬼蛇神出没的,布满了很多仿品的,价钱和地摊货可以比拟的城隍庙淘宝;也喜欢装作有钱人去和义大道装逼地吃顿饭,即便我一走进里面,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老百姓还双腿直打哆嗦。
    不是有句话叫做“有气质的人穿再廉价的衣服都会觉得那件衣服是上档次的,没气质的穿再贵的,吃再好的,都感觉是暴发户”我很自恋地认为自己那是相当之有气质……还是没气质啊?
    我喜欢奢侈拜金,强取豪夺的生活,但是我也希望在已经干净不了的世界里能有一份属于我,哪怕是微小的清净。在战争过后不单是血散战场,更加是亲情、爱情、友情散发单纯的味道的时候。我知道我自己要求很过分,想要很多,但是却得不到那么多。我知道,我清楚地知道。只是,请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再留给我一片做白日梦的余地吧!
    我是磐書颐。还有,我总说自己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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