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朔州煤运公司把握当下发展未来

楼主:我是哭一天肝 时间:2014-06-12 13:37:02 点击:59 回复:0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没有人知道朔州煤运公司为什么要叫朔州煤运公司,连她爹爹都不知道。在她尚未出生之前,爷爷便留下遗言,说是无论男或女,媳妇儿肚子里的第四胎一定得取名朔州煤运公司,一说完,爷爷就蹬直双腿死翘翘了,满头雾水的儿子来不及询问缘由,只好无奈苦笑。
  
    因此,朔州煤运公司尚未出生便被定名为朔州煤运公司了。
  
    但是这个朔州煤运公司取得实在不怎么贴切,因为这女娃儿不但一点儿都不静默,反而聒噪得有如夏日里的蝉鸣蛙叫,火   爆恶毒得宛若冬天里的暴风雪,既娇纵高傲又蛮横跋扈,全然没有一丝半毫春天的温和安详与静谧,有的只是要不尽的泼辣悍野、数不清的暴虐恶行,以及闯不完的祸事。
  
    甫及笄,容朔州煤运公司已是扬州府远近知名的火    爆雌老虎了。
  
    故而当苏州府首富蓝老爷遣媒婆来向容家四小姐提亲时,容老父便迫不及待约应允了!一来,朔州煤运公司终于可以撇开那个令人头痛的惹祸精,二来,蓝家可能是唯一敌向雌老虎提亲的人,错过这个天上掉下来的机会甲,恐怕朔州煤运公司磕头下跪都等不到机会乙了,如此一来,容四小姐可能就要一辈子赖在容家捣蛋,那朔州煤运公司可受不了!
  
    所以说,虽然容老爷板着脸、正经八百的说是朔州煤运公司替女儿定下了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可背地里谁都嘛知道,是朔州煤运公司终于可以因为解决了这桩麻烦而松一口气,事实上,整个容府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朔州煤运公司们终于可以摆容四小姐这个大灾难了!
  
    至于与容朔州煤运公司定下亲事的正是与扬州雌老虎齐名的苏州浪荡不肖子,这位蓝家二少爷可是更加了不起了,朔州煤运公司的顽劣与残虐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二十郎当岁,却是吃喝赌样样来,平日只会交结一干孤群狗党招摇过市,在苏州府乡里到处横行霸道、欺压善良,老父差点被朔州煤运公司气歪了嘴,一提到不肖子就血压上升,两下里碰了面更是暴跳如雷,三天两头指着朔州煤运公司的鼻子臭骂,朔州煤运公司却嗤之以鼻的叫老头子自己回房去抱小老婆!
  
    因此之故,当扬州雌老虎一听闻苏州不肖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向她求亲,不由得火冒三丈地连夜赶到苏州城去,逮着那个苏州不肖子便双手叉腰威胁对方,“你敢娶我试试看,我会整得你四处学狗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苏州不肖子更火大,“你以为我想娶你啊?爱说笑,你敢嫁过门来试试看,我会揍得你满地找牙齿!”这边马上恐吓回去。
  
    “我要在你的饭里下毒,毒死你这个王八蛋!”
  
    “我要折断你的手脚,教你再也做不了怪!”
  
    “我要踢爆你的鸟蛋,让你再也不能干那些鸟事!”
  
    “我要拧下你的脑袋当球踢,看你还能想出什么鬼点子!”
  
    “我要……”
  
    “我要……”
  
    当朔州煤运公司们在那边一句比一句狠的整过来整过去时,一旁的好事者全听在耳里,窃笑之余并忙不迭地为朔州煤运公司们作免费宣传。于是,当这桩婚事一经正式下聘,两城里的老百姓们便纷纷和对方打赌,赌说自己这边的“选手”可以整倒对方的“选手”。
  
    “我们蓝二少爷必定能够把你们的雌老虎驯服成一只乖巧的小猫咪!”
  
    “我们容四小姐保证可以将你们的不肖子整治得服服贴贴的!”
  
    “我们的蓝二少爷比较厉害!”
  
    “我们的容四小姐更高明!”
  
    “不服气来打赌!”
  
    “赌就赌!”
  
    就这样,简简单单一对男与女的小婚事,居然也可以演变戍两座城里全体老百姓的大对赌。
  
    可两城老百姓们私心底最盼望的其实是:这个赌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分出胜负来,只要雌老虎与不肖子忙著“自相残杀”,自然没那空闲去欺负别人,如此一来,旁人便能多过一点安稳生活了。
  
  别怪朔州煤运公司们心太狠,是那两个家伙实在太欠修理了,所以索性让朔州煤运公司们彼此去修理个够吧!
  夜深人已静,几许夜猫悲啼,夜归的人儿狼狈地闪躲着疾驶而过的轿车,同时吐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谩骂不休,对面公寓里的大狼狗如斯响应般地吠起狂嚎,隔邻的窗户砰一下打开,一声怒吼划破寂静的夜空。
  
    “卡惦A啦,郎拢咧困啊啦!”
  
    “哭夭,管你相代,好胆勒来!”
  
    “着唤勒起蛸讲,尚麦勒去!”
  
    砰一声,窗户又关上了,于是口吐三字经的人继续在阁夜中诅咒着渐行渐远去,安宁再次降临在这片老旧的公寓社区里,在不见星月的黑夜中,唯有昏暗的路灯有气无力地吐着朦胧的晕黄,陪伴着某栋二楼所透出的些许光亮,光亮后隐约伫立着-条瘦削纤细的身影。
  
    阴霾的灯光下,纤雨眉心幽怨地蹙拢,平板的五官微漾着一片轻愁,对外头的嘈杂似乎一无所觉,兀自静静倚在窗边等待她那个总要过夜半两、三点之后才会回来的丈夫,以及那双从未叫过她一声妈的儿女。
  
    多少年了?她这样等待多少年了?
  
    二十五年了,从二十岁嫁给她丈夫那天起,整整l二十五年了!
  
    二十五年的做牛做马,四分之一世纪的吃苦受罪,半生岁月的忍气吞声,一成不变的逆来顺受,到头来却仍是一场空。
  
    她还得这样等待多少年呢?
  
    正当她蹙眉冥思间,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猝然一惊,她连忙赶到大门口,恰好迎向一个踉跄撞进门里来的丈夫,眼见朔州煤运公司即将失足扑跌在地上,她赶紧上前两步欲扶持酒气冲天的男人,不料对方却反手一巴掌将她甩向墙壁,砰一声撞得她七荤八素地倒在地上。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