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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拆之后老人们“猪圈”里的晚年

楼主:盛世恐龙 时间:2011-09-02 23:52:15 点击:2962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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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1月,昆明市福海村开始被征地拆迁。因为“怕老人死在房子里,不吉利”,房东都不肯租房给60岁以上的老人,48名等待回迁房的老人无房可租,只能住在由猪圈改造的小屋里。"
  
  韩绍金和老伴杨美珍携手了大半辈子,如今却不得不分居两地,“退回还不如三十年前的生活”。
  
  76岁的韩绍金是昆明市福海村村民。2010年1月,地属滇池草海片区的福海村开始被征地拆迁。按照政策,每户除4000元/平方米左右的拆迁补偿,还有一套120平方米的回迁安置房。彼时,昆明的房价已达8000元/平方米,扣除44万的回迁房款后,韩绍金们无力购房,不得不等待回迁房。在安置前,他们只能租房。
  
  不料,房东都不肯租房给60岁以上的老人,“怕老人死在房子里,不吉利”。韩绍金们的生活从此逆转。
  
  福海村,这个滇池边的鱼米之乡几成废墟,多数房子的外墙大书“拆”字,门、窗豁着大口,只余风嗖嗖穿过。无奈之下,48名村民只能搬进自家的猪圈。2008年仇和到任昆明,出于治理滇池污染需要,要求流域内禁养禁种。从此,福海村猪去圈空。
  
  韩家的猪圈进三个人便不易调身,里面唯一能当家什的是一张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海绵沙发,像一个压扁后扔在垃圾堆里、被老鼠啃过的长面包,表面塌陷、布里外翻、脏污如泥。
  
  75岁的杨美珍急火攻心,高血压陡升,住进了医院。出院后,则搬到距家15分钟车程的新河亲戚家。亲戚家不宽敞,她只能住人家的灶房。
  
  猪圈成了韩绍金的“窝”。那张不能辗转的沙发,是他的床。入夏后,石棉瓦屋顶的窝内闷热,他耐不住,便在对面自家老屋的地上铺席而卧。下雨天,尽管猪圈漏水,他也得“回家”。
  
  在韩绍金跨过的小巷,原本每天晃着孙儿、孙女的身影,跑着狗,踱着鸡,如今仅余绿头苍蝇的嗡嗡声。他不再经过家的正门,不知院内芭蕉仍绿,三角梅一片红艳,2010年中国新年的对联还在:“走鸿运心想事成,庆新春大吉大利”。
  
  虽然能和儿子租房住,56岁的杨庆仙却跟88岁的杨小玉一起住进猪圈。杨小玉是杨庆仙父亲的二房,因无子女,一直由杨庆仙照顾。水管撬了,她们只能取井水。电断了,天一黑,她们便得睡觉,不敢擦火点蜡烛,怕烧了这唯一的安身之处。
  
  73岁的李永祖稍强一些,儿子给他接上了电。但他和老伴没法在猪圈内做饭,每天中午和晚上,只能走半个钟头,到两公里外的儿子、女儿家吃饭。谈及如今的生活,他不由愤懑地说:“像讨饭一样。”
  
  吃饭,对74岁的安乐仙不成问题。孙子每天两次,骑摩托车十多分钟,给独居的她送饭(老伴三十多年前已过世)。麻烦的是上厕所。拆迁后,她中了风,行走不便。到村口的公厕,她得提着凳子,一步一挪地要走上10分钟,累时坐下稍歇。晚上,只能便溺在桶里,次日由孙子提去公厕倒掉。断了自来水,她还得请人帮忙洗衣服。
  
  58岁的杨翠芬达到房东租房及格线,但一样逃不掉住猪圈的命。不慎跌倒后,她的腿骨折了。房东见她拄着拐杖,便借口“房子是买给父母住的”,中止了租约。
  
  “(租房子的老人)怕房东怕得要命。有一家的老妈妈平时都躺在床上,一听见房东上来,就赶紧蒙上被子,房东走了,才敢揭开。”村民代表张桂仙说。
  
  而其中的20名村民则与猪圈“永别”。他们因租不了房,气急之下,或忧郁,或发病而死。
  退休前,73岁的李兴祥在建筑公司办公室工作。住在猪圈,他觉得“亲戚、朋友来了羞脸”。由于整天生气,高血压、糖尿病等数病加剧,2011年3月3日,他撇下了小他两岁的老伴杨美芝,离开人世。
  
  住了五个月猪圈后,91岁的张琴珍选择了自我了断。2010年10月26日中午,儿子张根国如常送来午饭和一瓶开水,却不见她,遍寻之下,才在张家楼村鱼塘发现了浮起的她。而这天早上,她还吃过他送来的早饭。“她一直身体健康,脸红嘟嘟的,肯定能活过百岁。”张桂仙说。张根国不曾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只记得当初找房子时说房东不肯租房给老人时,她说了一句:“自己的地盘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现在没有生存之地了。”
  
  不住猪圈,70岁的陆忠美也受不了。他和76岁的老伴董秀英在外住了两个月后被赶回来,只好用旧柜子、纸箱、杂物堵在原来的电动卷帘门、铝合金窗的位置,在原先的厅堂垒几块砖石当灶,勉强拼凑出家的模样。蹲在地上烧开水的董秀英说:“他天天哭,说苦到1980年,过上好生活不上20年就被撵走了。”2011年3月的一天,他永远停止了哭泣。
  
  在云南省政协原副主席杨维俊的支持和帮助下,一些村民对拆迁持续投诉,把“事情闹到了中央”,目前,国家相关部门叫停了福海村的拆迁,暂时避免更多老人沦落猪圈。但是,福海村的回迁安置房仍无踪影,建筑地点在37号地块、嵩明(县)、呈贡(县)和晋宁(县)之间无法定址。咫尺之外、倚墙之处那充满美好记忆的家,仍在每日戳痛28位老人的心。
  




楼主盛世恐龙 时间:2011-09-30 15:08:41
  我现在渐渐的变成了一头猪了,慢慢的多愁善感起来,对每天看管我们猪畜生操劳的主人。几十年了,主人把自己当成猪公仆,每天没日没夜的为猪们的吃喝拉洒、生老病死忙碌,为我们的生存环境、为我们的未来殚思极虑,就是铁石心肠的牛也会感动啊,何况我们是没有什么异质思想,没有人格猪格尊严,对国事猪事不存在什么异议的畜生。
  
  我一再教育猪仔们要像牛仆教育我们的那样,学会感恩,要记住猪公仆的恩情比天还高比海还深。如果没有猪倌,我们会被虎狼熊豹等天敌吞噬,会在天灾人祸中意外死,瘟疫疾病而死,饥寒交迫而死,这在万恶的旧社会不是司空见惯吗?今天世界发展到什么样子,离开老猪馆我们真的无法生存。我的猪仔们尽管初生猪犊不怕虎,但是我相信它们也翻不了什么浪,这是我们猪眼也看的清清楚楚的。 公仆们现在好生了得,强势得很,专制的很。他们利用现代科技手段,给猪们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是监控设备,猪们的一举一动都被规范,被严密看管,我们的吃喝拉撒睡都定性定量。就连我们的同类近亲,也就是牧羊犬,都做了他们忠实的走狗,我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狗们就狂吠乱咬,公仆们就会利用各种手段毫不犹豫的拼命打压。
  
  现在有个女诗人说中国的猪从生到死有15种税,是世界上最悲惨的猪。如果他们最悲惨,那我们该何以堪!光是层层管理我们的委、办、局、小组,就多如牛毛,多如牛毛啊!我多次对牛仔们说,这是命,我们自从被牛仆们武力专制驯化以来,从没有间断过反抗,但是从没有逃脱过他们的手心,何况现在他们把我们锁在铁笼,关在铁幕。过去还有什么“人权组织”、“保护动物协会”、“慈善同盟”之类的组织为我们争取做牛的尊严,维护我们最基本的权利,但是牛仆们因为剥削我们积累了大量财富,对那些组织用经济合同、订单、投资等给收买了,有的直接用$封了口。
  
  当然,我们也不能太给自己过不去,活命要紧,人类尚且苟且偷生,何况牛类。再说牛仆们对我们也文明一些了,不断改进对我们的待遇,最近更是引进了什么个性化管理,不再让我们做耕地拉车推碾驮物等繁重的体力活动,还把我们牛棚建设成恒温、通风,24小时照明,按时接种防疫,饲料科学搭配、还加入了昂贵的激素增长剂之类。我们长的又大又快:肉牛胸肌健硕,屁股浑圆;奶牛丰乳如鼓,乳汁泉涌,香飘十里。牛仆们看着我们,眼睛眉毛都在笑,打心眼里为我们高兴呢。这在牛的历朝历代可遇见过?!即使对我们屠宰也实现了安乐死。
  
  当然,说到屠杀,你们的反应也不能太激烈,那是我们的宿命,我们就应该这个死法啊,牛活一世,草木一生,怎么死不是死!再说了,牛仆们养我们,就是死也报答不尽啊。看到我们的盛世,连他的同类有的也羡慕不已,多少人为了温饱、住房、医疗、教育、社保发愁啊!他们发自内心的恨不能与我们为伍,他们想做牛还没有资格呢。我要是会说人话,我会发自内心的山呼万岁。 可是从西方引进了几个牛种,私下里散布什么民主,讲什么平等,推广什么普世价值,唯恐天下不乱,根本不适合我们这里的牛情棚情。
  
  如果离开牛仆们,我们根本不能生存,这是被牛史证明了的。如果真实现了民主,不管什么事情民主一番,就是我们牛内部也会打个不休:奶牛有奶牛的想法,肉牛有肉牛的想法,老的、小的、公的、母的,离开了牛仆,我看这局面谁也收拾不了,不是吗?我只知道我们是畜生,经历的苦日子太多了,只要有温饱、平安,又何复它求。 我真的希望牛仆们长命百岁,千秋万代。我们牛畜生世世代代永远跟着牛仆走,做一个好牛类,做一个地地道道的温顺、驯服、听话的好畜生。 牛仔们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望着青青的森林草原,河流大川,望着自由世界的鸟语花香,那永远是一个隔绝的梦,它们只能绝望地低沉地悲鸣着、泪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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