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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红缘

楼主:昆仑悟道 时间:2014-03-29 20:46:53 点击:57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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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初春的夜,天气依旧寒冷,夜空中偶尔传来夜猫子狰狞的叫声,是那么的瘆人和凄凉。时辰已是下半夜,陈晨家里依旧亮着灯,屋里,陈晨和叔婶守着弥留之际的母亲李氏。突然,李氏睁开眼无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屋里的衣柜,嘴角微微地动了动,随后便撒手人寰,那双没有闭上的眼睛流下了最后的一滴泪水。“嫂子,你放心走吧,我和他叔会把陈晨当作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的”陈晨的婶娘慢慢地把李氏的双眼合上说,陈晨悲痛欲绝,哭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陈晨知道,衣柜里是母亲为自己结婚准备的衣被,母亲牵挂地是自己的婚事
  陈晨今年二十五岁,儿时的玩伴都已结婚,有的孩子都七八岁了,陈晨却依旧单身一人。陈晨方方面面的条件都不亚于同龄人,媒人也介绍了不少姑娘,可不是属相犯克就是道路不喜,总是婚事难成。
  陈晨在众乡亲的帮助把母亲殡葬在亡父的坟里。虽说叔叔婶娘给如与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可毕竟是两家人。往日陈晨每每回家总是喊上几句娘,直到母亲应声,现在母亲已故,昔日温馨的家已不复存在了。
  冰雪消融,转眼已是农忙季节,陈晨收拾了一些家当,搬进自家的果园里居住。果园离村不远,靠河面水。禁锢了一冬的河水舒缓地流淌,河岸边,垂柳在微风中轻舞着细腰,园中桃树,花满枝头,像彩霞布满桃林,不知名的小鸟在林间飞窜跳跃。
  晚饭后,陈晨拿上自己喜爱的长箫,来到河边的垂柳下,一曲箫声便在晚风中响起,浑厚而悠扬中带着丝丝的愁,淡淡的怨,如泣如诉。不知不觉间已是夜色初上,陈晨感觉有人从背后轻轻拍了自己一下,回头望去不见有人,“在这”一个少女的声音从桃林里传出,听到有人在自家果园,陈晨收箫起身往回走,没走几步,被一双柔嫩的手捂住了眼睛,他知道是有人和他开玩笑,他拿开这人的手,“嘻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陈晨扭身回看,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只见她长辫齐腰,留海齐眉,胖乎乎的脸蛋白里透着红晕,笑容里两腮一对浅浅的酒窝,身着粉红花裙。,陈晨的脸一阵红热,他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说:“你是谁家姑娘?都黑天了换不回家”“嘻嘻……”,又是一串笑声,“回家吧,免得家人惦念,要不我送你回家?”“我家在河那边”姑娘指了指河对岸,“我是听到你的箫声过来的”“那——你也喜欢箫笛”姑娘点点头,二人越说越投缘,不觉已近子时,“我要回去了,咱们明晚再见”姑娘告辞,陈晨送姑娘到水边小船,目送姑娘向对岸划去,越划越远,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自那以后,每到傍晚时分姑娘便在河边垂柳下等候陈晨,陈晨也准时应邀,两人并肩而坐,看河水缓流,观月出东山。姑娘说自己姓张,名素芬,跟养父母长大,陈晨也向素芬倾诉了自己的家境和苦恼。
  这事被叔叔和婶娘知道了,侄子的媳妇看来有着落了,他们非常高兴,婶娘跑到果园想问个究竟,好为侄子婚事做个准备,“那你们也不能总是晚上相会,找个好日子请她白天来,我和你叔看看,认识一下,而后呢,我们找个媒人,去她们家说道说道,什么彩礼了铺盖了,和人家商讨一下,也好明媒正取,你说是不是孩子”婶娘说,陈晨觉得有理,点头答应。“我找人算了后天四月二十二,是黄道吉日,你邀她来。又是咱村集日,我办点肉菜,好好招待一下未来的侄媳妇”婶娘美滋滋地说着,两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这些日子,陈晨无时无刻地不在惦念着素芬姑娘,好不容易盼到天黑,他拉着姑娘的手来到果园的家,这些日子以来,素芬姑娘还是第一次来陈晨的家里。只见三间土坯屋,屋里除去锅碗瓢盆和土炕上被褥别无它物,屋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物件随少,摆放的井井有条。陈晨把婶娘的话和素芬姑娘说了一遍,姑娘脸一红点了点头。
  二十二日,一个晴朗温暖的天气,一阵喜鹊的“叽喳”声,唤醒了陈晨,他换上一套新衣服,屋里屋外打扫的干干净净。饭后不久,婶娘也来了,“你叔去集市办菜去了,要等会来,你先去河边等着人家姑娘”婶娘说,“不用急婶娘,这刚吃完早饭,人家姑娘总要拾掇拾掇吧”陈晨说,“去吧,早去比晚去好,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咋滴,你早已痒痒虫挠心,一会也等不及了”婶娘半开玩笑地催促陈晨。
  河岸边,陈晨来回地走着,不时地看看对岸。已近午时,仍然不见素芬姑娘。家里,婶娘忙碌着午饭,一抬头看见一个姑娘站在门外,估计是素芬姑娘,婶娘放下手里的活,上下打量着姑娘,只见姑娘长发乌亮,脸庞白净,身穿碎花长衫,脚穿绣花鞋,婶娘把姑娘从头打量到脚,突然她大吃一惊,尖叫着跑出屋外,跌跌撞撞地河边跑去,“鬼、鬼,有鬼”嘴里不停地喊叫,陈晨听到喊叫声,急忙跑过来搀扶住婶娘,问是咋回事,婶娘见陈晨过来,嚷着让陈晨送她回家,见婶娘如此惊恐,陈晨只好照办。路上碰上办菜回来的叔叔,“咋回事?干嘛要回去”叔叔不解地问,远离了果园,又有两位亲人在此,婶娘觉得有了依靠,说:“我刚才在果园家里看见了一位姑娘,八成是和晨儿要好那位,我发现她居然在阳光下没有影子,我听人说鬼是没有影子的”“哪来的鬼?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叔叔一脸的不高兴“是啊婶娘,兴许你是看花了眼”陈晨也劝婶娘说,婶娘眨巴眨巴眼睛,迷惑的说:“也许是我看花了眼”“那就快走吧,都快晌午了,别怠慢人家姑娘”叔叔急切地说,一家人来到果园,和姑娘见过礼,陈晨做饭,婶娘陪素芬姑娘唠嗑,问起姑娘家住何处,父母名字,素芬姑娘却笑而不答,饭后叔叔和婶娘掏出一些银子作为见面礼送给姑娘,大家欢欢喜喜。从此,素芬姑娘成了陈晨家的常客,白天来洗衣做饭,晚上子时以前回家。
  一天夜里,陈晨送走素芬姑娘回来,远远地发现有一个黑影蜷缩在自家门前,不时地发出哼哼的声音,走近看,是一个老人,在哆哆嗦嗦地呻吟,“大兄弟,给口饭吃吧”老人见有人来,陈晨开门让老人进到屋里,只见他蓬头垢面,衣衫破烂,是一个叫花子,陈晨示意他坐下,找了一些饭菜给他,老人看了看说:“你给我另做些吧,我这人吃不了凉饭”陈晨想也是,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就又做了一些,并烧了开水,看着老人狼吞虎咽地吃饭,陈晨更是怜悯心起,“老人家,今晚你就睡这吧”“那好吧,麻烦你再烧点水,我已好几天没洗脚了”“好吧,我也是”陈晨答应着就去烧水,水烧好了,二人一块洗了脚,“那我是不是能睡在你炕上”老头提出更高的要求,“行,睡吧”“我身上可有虱子”“没事”陈晨把炕头让给老头,睡到半夜,老头突然动个不停,他坐起来说:“我痒的厉害,你给我挠挠吧”陈晨照他的吩咐给老头挠了痒。望着熟睡的老人,陈晨想起儿时父亲的模样,想起了母亲,心里酸酸的,眼泪充满了眼眶。第二天早上,陈晨找来自己的衣服,把老人的衣服换下。老人在陈晨家里住了三天,陈晨和素芬姑娘悉心照料着老人。第三天傍晚,老人要走,陈晨再三挽留,老人走意已定,说:“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谢谢你,你真是好人那!好人!好人总有好报的”老头越走越远,声音却越来越响亮。好人那,好人,好人总有好报,在树林里回荡。

  二

  有了姑娘的陪伴,陈晨觉得自己的小家温馨了许多,家里有素芬姑娘照看,他更加用心管理果园,虽然有时心里有些痒痒地感觉,甚至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但都出于对姑娘的爱恋,压住了心中的那团烈火,素芬姑娘也始终保持着自己的那份纯真。

  一天,素芬姑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父母知道并同意了咱俩的事,还要请你今天去我家做客”陈晨听了高兴万分,拉过素芬姑娘亲了一口,“可我啥都没有准备”“不用准备,你跟我来就行”素芬姑娘拉着陈晨的手一起来到河边,上了素芬姑娘的小船。素芬姑娘摇橹,小船向对岸划去。木橹轻摇惊鸥鹭,小船身后细浪翻。晨阳尽撒朝霞,河水摇摆鳞光,两岸花红柳绿,醉了伊人心房。
  小船划破水面,河水渐渐地形成两面水墙,把小船夹在中间,又过了一会小船钻进了水洞,前方的河水向四面开去,头上流水哗哗,左右鱼虾乱窜,小船划过一段黑暗水域,前面出现了一片亮光,划近看,是一处牌坊,牌坊上两个金光四射的“龙门”大字,两面立柱书:水中仙境处,门内世外天。小船划到牌坊前,素芬姑娘下船,轻轻拨开水帘,领陈晨走进了龙门。陈晨放眼观望,好一处龙庭宫院,千年奇树苍劲挺拔,万年古藤浓郁葱葱,碧水莲池,荷花相映,珊瑚奇立,错落有致,玉石台阶,层层递上。陈晨惊奇地问:“这是哪里?”“我家呀”素芬姑娘不以为然地说,“你家?”“是啊,这是龙宫,也是我家”“你是——龙女!”陈晨大惊,“不是,一会你就知道了,走吧,只怕父母等不及了”素芬姑娘拉起陈晨向里跑去。
  龙宫里,潍河龙王和王后在客厅焦急地等待着女儿的归来,不时地吩咐侍卫出去打探。二人穿过前殿来到后院,屋内正堂,素芬姑娘拜过父母,陈晨上前叩拜龙王和王后,“小伙子,免礼”龙王上前拉起陈晨,“赐座”龙王指示侍从,一番礼让后陈晨坐下,他抬头仔细看,龙王哪里是一个威严的王者,分明就是和蔼慈祥的老人,“小伙子,还认识老夫否?”龙王笑眯眯地问,陈晨仔细地打量着,只觉得眼前的老者面熟,想不起在哪见过,“恕小生无理,只觉面熟,确无从想起”“奥,也难怪。你是个好人那,好人,好人是有好报的”陈晨听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怠慢老伯了,请赎罪”陈晨起身作辑,龙王站起身来,说:“咱们言归正传吧,你和小女素芬要好的事,我和她母亲早已知晓,你们两世为人,不能通婚,否则,犯天条,判死罪,但你们红线未断,缘分未了,确教老夫为难。实不相瞒,小女不是本王所生,二十年前受河平王所托,将其收养,河平王只说此女尘缘未了,尚有红线相牵,二十年后婚嫁人间。本王近日观小女,见其红线日显,便知星相已现”陈晨有些迷惑,刚想问什么,被龙王示意止住,“我拿样东西你看”龙王回过身去,从桌上的花瓶中取出一枚玉珠,玉珠形同月,晶莹剔透,发着淡淡的荧光,龙王把它拿到陈晨眼前说:“此乃乾坤珠,出自潍河之源五莲山山底,无论何人,只要将其捧在手上,它便重现此人想要知道的过去。我被封王时,玉帝将它取出赐予我,成为我镇河之宝”龙王把乾坤珠捧到陈晨眼前,“你来看”边说边把乾坤珠递给陈晨。

  陈晨接过乾坤珠,当即想起素芬姑娘和自己,乾坤珠内一道灵光闪出:
  夕阳西下,霞红漫天。一个农家小院,几名老妇紧张地忙碌着,几个女孩跟在她们身后,屋里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生了,是啥?”一个老妇问,“丫头”屋里有人回答,“丫头!丫头!!”一直在旁边蹲着的王传世像发了疯,猛的起来拾起一边的水盆恶狠狠地摔在地上,说:“就知道生丫头,七个了,我的天,你就不会换换样!”“女儿也要命担当,有的人连个女儿的命也没有,要都要儿子,男人咋的找媳妇啊,你说是不是”一个老妇劝道,“我家都三代单传了,难道要我断子绝孙?”王传世越说越来气“干脆,不要了,扔出去!”“唉——”老妇摇摇头叹了口气,走进屋,掏了一碗刚做好的小米汤,端进里屋,递给产妇传世的老婆李氏,李氏眼里擎着眼泪,看着刚刚出世的第七个女儿,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怎么总是生女孩。屋里谁也不说话,只有传世来回的踱步声。
  天微亮,李氏抱起七女儿,把她放到胸前,孩子紧闭双眼,依旧沉睡,“好孩子,起来吃娘最后一次奶吧,吃饱后你爹给你另找一个家,别怪你爹娘,你来的实在不是时候”孩子像听懂一样,含住母亲的头,“喂饱了没?这事要趁早”
  李氏哽咽着,满脸的泪水,传世从李氏怀里抱起孩子,孩子还紧紧地吸吮着母亲的乳头。传世包裹好孩子,抱起来急匆匆出了家门,李氏紧跟着到了门外,泪眼朦胧地望着远去的孩子,渐渐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王传世抱着孩子磕磕绊绊的地来到河边,这里是一个渡口,平日里过河的人只需涉水便能过得河去,所以,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趁着天黑王传世把孩子放到一处显眼的位置,转身走了没几步,又折回身,走到孩子身边,俯下身亲了亲孩子的小脸蛋,随即起身快速地往河堤走去,还没走上河堤,听见河里从远处传来“轰轰”地响声,他大吃一惊,凭着多年的经验,知道河的上游来大水了,“孩子”他失声叫到,急回身往回跑,河水涨起来了,没过他的脚环,进而涨到膝盖,前面放孩子的地方已是茫茫一片河水,哪里还有孩子的身影,传世呆呆地站在那里,河水没过了他的胸膛。河堤上,传世浑身湿漉漉的,望着湍急的河水,他悔恨、心痛。
  天亮了,朵朵白云似千军万马,急冲冲自西北向东南进发。河平王脚踏彩云,行至潍河上空,忽见一道红光自潍河水面而起,约隐约现,挡住了去路,和平王顺红光向下看,一个婴儿的灵魂漂浮在水面,河平王按下云头,将婴儿收起,但转念一想,公务在身,带个婴儿多多不便,他收起云头,来到潍河龙宫,见过潍河龙王,彼此寒暄一番,河平王就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并希望潍河龙王代为照看几天婴儿,说:“我观此女尘缘未断,二十年后必有……”潍河龙王听了哈哈大笑:“干脆送我吧,我将其收为养女”。一番说笑,和平王告辞,驾云而去。
  乾坤珠一幕幕地闪现着素芬姑娘的过去。门卫高声叫道:“河平王到”潍河龙王闻听,收起乾坤珠,出门迎接,河平王喜气洋洋,满面春风,见潍河龙王,抱拳使礼:“恭喜,恭喜,恭喜王兄”潍河龙王挽起和平王的手,老朋友相见格外高兴,他们一同进屋落座。陈晨礼见和平王,“我说的没错吧,二十年,眨眼即到,现在贵星已现,真是天意”和平王说,潍河龙王听了既高兴又感为难,说:“是啊,虽说小女和陈公子情投意合,可毕竟两世为人。天条难犯,怎么是好”“幸好他们只是相恋,没有越轨。我今天正为此事而来,当初的那道红光就是一条姻缘线,二十年期限已到,这期间,红线断,则二人离,姑娘命归阴府,陈公子单身一世,若不断,则自有天机”和平王说到这里停住,看了看陈晨和素芬姑娘。二人急忙上前跪倒,恳求和平王成全。和平王拉起二人,说:“这还看你们父母的意愿”潍河龙王听了:“我早已卜算过,只是小王法术低下,不能破解其中奥秘,愿听和平王高见”“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说着和平王拿出三封密信,依次交给陈晨,说:“回家后打开第一封信,以后依信行事,切记!此后你和素芬姑娘必须分开一段时间,万万不可相见”和平王吩咐各自准备,素芬姑娘送陈晨回家。

  三


  素芬姑娘送陈晨离开了龙宫。潍河龙王问河平王:“小女婚姻之事,在下愿听大王高见”河平王和潍河龙王耳语了几句,潍河龙王面有难色,“既要成就她们的婚事,又要不违天条,我看只有如此,何况她们命中早已红线相牵,这是一段生死难断的姻缘,天意啊!”河平王解释说,潍河龙王听了,虽然割舍不下女儿,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心想总不能让女儿一辈子守在身边,只好点头同意了河平王的办法,河平王吩咐:搭建一个法台,法台前沿设一祭坛,中央画太极图,太极图四周分别按乾南坤北顺排八卦符,并一再告诫,次日子时开工,亥时完结。吩咐完毕,河平王告辞,回黄河王府准备祭坛作法之事。
  陈晨回到家里,打开了第一封信,依照信里的要求备好了干粮和盘缠,启程西去,不几天来到黄河边,又顺河向上,按信上所标注,在河边找到古槐依古柳的地方。槐柳相隔数丈,并立挺拔,各有数抱之粗。柳冠如穹盖,槐枝似苍龙。岁月难催老,万年相依从。时值夏日,槐柳枝繁叶茂,相互交叉,树下是一大片的阴凉地方,找到了第一封信上的地方,陈晨在树下坐下,休息了一会,放眼四周,荒凉一片,远处河水翻滚,眼前野鸟飞鸣。他又打开第二封信,自头至尾地看了一遍,刚看完就听见有人说话,他抬头望去,不远处来了几个人,好像抬着一样东西,走近一看是抬了一口棺材,几个人累的气喘嘘嘘,听见一个人说:“这个老东西一辈子没干一样好事,唯一的这么个闺女也夭折,活该他断子绝孙,还让我们把他闺女埋了,我看干脆扔到黄河里喂鱼鳖虾蟹算了”“对!就这样”有人随和着说,说着,这几个人抬着棺材向水边走去,到了水边放下棺材,几个人用力一推,棺材掉进水里,他们说说笑笑地走了。
  陈晨一直注视着他们,心想不愧是龙王爷,原来早有先知,来人走远了,陈晨跑过去,只见棺材整在激流中打转,他跳下水,奋力将棺材推到岸边,打开棺材,里面是一具女尸。女尸面色苍白消瘦,但脸蛋十分清秀,看样子有二十左右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寿衣,也没有陪葬品。陈晨抱出女尸,回到树下,打开第三封信,信里附有一道灵符,他把灵符盖在女尸脸上,然后找来一些野草把女尸盖好,起身去附近村子租来一辆马车,把女尸拉回果园的家里。
  几天过去了,女尸一直完好无损,陈晨把她放在一处僻静房间的床上,早晚各上香一次。
  潍河龙宫,一切依照河平王的要求准备妥当,河平王早晚作法一次,香火昼夜不停。
  河平王作法完毕,来到后宫大堂,潍河龙王取下乾坤珠,陈晨所做的一切便一幕幕展现出来,河平王解释说:此女是当地财主苏高的独生女。苏高原来是村里的无赖,在外乡碰见父女二人经商回家,苏高见财眼红,杀人劫财,父女二人命归阴府,官司告到阎王殿,判官命女儿降生苏高家,索回财物。
  苏高持抢劫的财物回乡,值家产娶媳妇,成了当地的富户,他为富不仁,欺压乡里,罄竹难书,他的恶行震怒了玉帝,玉帝降罪,令他断后,他娶妻后生一女,再无生育,苏高得此女,如同掌上明珠,只可惜此女自降生以来就疾病缠身,二十年来,耗净了苏高的所有财产,此女随即归阴复命。
  祭坛作法第七七四十九天,河平王脚踏八卦灵符,手执宝剑作法,太极图缓缓裂开,形成了一道门。法台上,潍河龙王和妻子携素芬姑娘站在太极图边上,龙王拿上一个斗大的贝壳,递给素芬姑娘,说:“人鬼两世,不能通婚,河平王要还你一个人身,用来嫁给陈晨,这是一个船,想家时坐上它就能来到龙宫”母亲又递上一串珍珠作为女儿的婚嫁礼物,母女依依不舍,素芬姑娘走进太极门,河平王吩咐素芬姑娘闭上双眼。
  素芬姑娘闭着眼睛向前走,不一会,他感觉眼前有一束亮光,又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冥冥中好像是陈晨的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睛,“陈晨”素芬姑娘看见陈晨坐在自己身旁叫到。
  陈晨守着女尸,按照信上的交代,上香,时不时地附在女尸的耳旁,小声地呼叫素芬的名字,女尸的脸庞一天天红晕起来,四十九天上,陈晨看见女尸睁开了眼睛,他惊喜万分,他知道,他心爱的姑娘来到了自己身边。
  素芬姑娘活过来了,她依偎在陈晨怀里。因为肉体生前多病,素芬姑娘身体十分虚弱,经过一些日子的调养,慢慢地回复了元气。
  在叔叔和婶娘地主持下,陈晨和素芬姑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后九日,素芬思亲心切,她和陈晨来到了当初想会的柳树下,望着宁静的河水,她掉下了泪水。泪水在河水里打了几个转,变成了一个贝壳,素芬高兴地捧在手里,冥冥中想起父亲的嘱咐,她又把它放在水里,眨眼间贝壳变成了一艘小船,素芬拉起陈晨跳上小船,沿着上次的水路划进了龙宫。龙宫里,陈晨夫妻受到了隆重的招待,小住几日,他们就回到家里。
  一年后,他们有了第一个儿子,夫妻恩爱,其乐融融。
  时光流逝,他们到了耄耋之年,素芬想起了龙宫,她对陈晨说:“我们应该回去了”“是啊!人世虽好,但终有归宿”陈晨深有感慨地说,他们相互搀扶着,上了珍藏多年的贝壳船。小船越划越远,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水雾中。
作者 :晓风残月00000 时间:2014-03-29 22:04:00
  妙啊,问候@昆仑悟道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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