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宝藏处]司马迁说老子

楼主:扁舟一叶1 时间:2009-09-17 11:47:16 点击:1000 回复:5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二十章;绝学无忧,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人之所畏,不可不畏。
  
   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
  
   我独泊兮其未兆,如婴儿之未孩,兮若无所归。
  
   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
  
   沌沌兮。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且鄙。
  
  
  
   我独异於人,而贵食母。
  
  
  
  
  
  
  
  
  
  杜绝使用学说吧,没有哪个学说是能够完全做到使人们没有忧愁的。看看拥护与反对二者之间的距离是那样子的遥远。是啊!真理与邪恶,如何才能够分辨出来呢?
  
  
  
  人们所以在反对着的,是不可能做到不让他们反对着的。这是自洪荒以来的道理,大概应该永远都会是如此这样的了吧。
  
  
  
  人们兴高采烈,熙熙攘攘,就如同是在丰盛的宴席上一样,又如同明媚的春光里,登在高台之上,引颈而远眺。
  
  
  
  我独自一人,却停泊在没有任何征兆预感迹象的地方端详着,思考着。如同面对的是一个愚昧不知,还不晓得事理的婴儿,看着慵倦懒散的样子,他会如何走呢?归属于何方呢?看不出他将来会去向那里。
  
  
  
  人们都在赞同着时,我却独自表示出怀疑与警惕。这样的行为在人群里显得很愚蠢,好象从来都没有开窍过。
  
  
  
  人们都明察秋毫般的,只有我是暗昧而糊涂的样子。人们都是那么的严厉苛刻,惟独我能宽宏大量。
  
  
  
  胸怀啊!就如大海一样的深远。却又随风飘逸着,永远的无有止境。
  
  
  
  现实中,人们总是自以为是,惟独我是粗鄙而笨拙的,我为什么和大家不是一样的呢?
  
  
  
  
  
  因为我知道人生的智慧。
  
  
  
  因为我明白大道的原理。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所以“绝学并非无忧”。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你看“唯之与阿,相去几何?”
  
  
  
  “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那么“善之与恶,相去若何”?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啊!
  
  
  
  老子对他“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这个认识进一步给以理论上的支持,并且加强人们的认知。他又再强调普遍认为是对的,已经不一定是正确的了,他也是在强调着“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的这个常识,及他的“而贵食母”引领着我们进入他的下一章节。
  
  
  
  
  
  
  “ 荒兮其未央哉.”老子在四章里说到“吾不知谁与子,象帝之先”,有如此句一样般。如此一想四章首句“道冲”之“冲”字,还那里是什么虚空意思呢,就是运动或变化之意也。而“似万物之宗”就是本章老子自负之语“我独异於人,而贵食母”句。其后的“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之“湛兮”!即“万物之宗”,也是本章之“而贵食母”。
  
  
  
  “湛兮”!就是所谓的“无为、自化”后的“清静、自正”,四章与本章是高度关联的。
  
  
  
  老子五章,我是将他擅自颠倒了次序的,对与错呢?也不计较。现在我按李老子原来排序推演一下,就是“道冲”啊!他总是能够“自化、自清、自正”,如此到了五章之“刍狗与守中”句,“刍狗”两字,那里还有半点突兀呢,老子很自然的就提出了“多言数穷,及公正、公平的刍狗”之道德精神。
  
  
  
  “自化、自清、自正”了,你是何必瞎忙呢,只“公正、公平着守中”就是可以了。等于告诉圣人你主持“公道”即可。何必去树立什么正确的“仁义”路线呢。因为“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啊!
  
  
  
  当然不去畏惧,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说的。有道是”无知者无畏“吧。
  
  
  
  在看六章之“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又就是在强调“道冲”句了,等于又是在加强“刍狗”精神。因为说的很明白,此“是谓天地根”,即“根本之源”。在次提点圣人“人之所畏,不可不畏”。也就是你圣人所标榜的“仁义”使得人们畏惧了,这是可怕的现象啊。也就又回到了“仁义”之处,即;“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他真的是“绝学无忧”吗?
  
  
  
  明面上看呢,二十章是很孤零零的立在老子文中的一样。前与后无有了粘连一样,很象是老人家自负的一声叹息。但这一个停顿呢,却也是承前启后之节点处。也是老人家停下来,强化强化理论,为接下来的章节作些铺陈的工作,使得人们更好的把握住真理,或者圣人们不会去遮蔽住“新成”。大概也是表明;以后所说要以十九章为纲目。
  
  
  
  此章有如老人家直接的在表明自己的观点与态度。即;“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所以需要谈论“道德”。也是表明他反对被“智慧”出来的仁义,因为人世间怎么可以“有大伪”。
  
  
  
  “ 我独异於人,而贵食母”,又等于李老子在说,前面说的都是“众妙之门”的“妙”字。从此后,开始就是说这“而贵食母”之“母”了。那么“母”自何来呢?应该是皆自“妙”中来吧。
  
  
  
   “而贵食母”,意思等同是在告诉我们都是“常识与规律”的认识了。也就如二十一章之”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所以“精、真、信”凭什么呢?以此“而贵食母”也。又是可以翻转回前十九章之全部中了。
  
  
  
  又岂是乳化们任意揣度杜撰出来的那些个“精、真、信”,也是难以的一直蒙哄下去的。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时间也是还早着,亦是顺道着说说庄周与司马迁,尔后在结束本章。
  
  
  
  《史记》老、庄、申、韩列传;
  
  
  
  孔子适周,将问礼于老子。老子曰:‘子所言者,其与人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孔子去,谓弟子曰:‘鸟,吾知其能飞;鱼,吾知其能游;兽,吾知其能走。走者可以为罔,游者可以为纶,飞者可以为矰。至于龙吾不能知,其乘风云而上天。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
  
  《史记》老、庄、申、韩列传中的这段话,明确说呢,是司马迁看过《庄子》文后,发表的不同见解之言。也即是;司马迁自己对《老子》的解读。
  
  译文; 孔子到周都雒邑,向老子请教礼的知识。老子说:“你所说的,他本人和骨骸都已腐朽了,只有他的言论还在。况且君子遭遇时运好,就坐上车子去做官;不逢其时,就像蓬草一样随风转移,可止则止。我听说:‘会做生意的商人把货物囤藏起来,外表上好像没有货物一样。君子具有高尚的品德,但容貌谦恭就像愚蠢的人。’去掉你的骄气与多欲,故意做作的恣态和过大不实际的志向,这些对于你自身都没有好处。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些而已。”
  
  孔子离去,对弟子们说:“鸟儿,我知道它能飞;鱼儿,我知道它能游;兽类,我知道它能跑。会跑的可以使用网捉住它,会游的可以使用丝线钓住它,会飞的可以使用箭射中它。至于龙,我就不能知道了。它乘着风云而上升到天空。我今天见到老子,他大概像一条龙吧!”
  
  
  
  司马迁何年何月之人呢?汉武时候人也。只一句“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就可见《庄子》一书,司马迁读的不在少数。
  
  
  
  
  
  
  
  也是先看看庄周的文章吧。
  
  
  《庄子》天运篇; 孔子见老聃归,三日不谈。弟子问曰:“夫子见老聃,亦将何规哉?”孔子曰:“吾乃今于是乎见龙。龙,合而成体,散而成章,乘乎云气而养乎阴阳。予口张而不能脋。予又何规老聃哉?”
  
  
  
  译文; 孔子拜见老聃回来,整整三天不讲话。弟子问道:“先生见到老聃,对他作了什么诲劝吗?”孔子说:“我直到如今才竟然在老聃那儿见到了真正的龙!龙,合在一起便成为一个整体,分散开来又成为华美的文采,乘驾云气而养息于阴阳之间。我大张着口久久不能合拢,我又哪能对老聃作出诲劝呢!”
  
  
  
  子贡不服气去见老子时; 老聃正伸腿坐在堂上,轻声地应答说:“我年岁老迈,你将用什么来告诫我呢?”子贡说:“远古时代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各不相同,然而却都有好的名声,唯独先生您不认为他们是圣人,这是为什么呢?”
  
  
  老聃说:“年轻人,你稍稍近前些!你凭什么说他们各自有所不同?”子贡回答:“尧让位给舜,舜让位给禹,禹用力治水而汤用力征伐,文王顺从商纣不敢有所背逆,武王背逆商纣而不顺服,所以说各不相同。”
  
  
  老聃说:“年轻人,你再稍微靠前些!我对你说说三皇五帝治理天下的事。黄帝治理天下,使人民心地淳厚保持本真,百姓有谁死了双亲并不哭泣,人们也不会加以非议。唐尧治理天下,使百姓敬重双亲,百姓有谁为了敬重双亲依照等差而做到亲疏有别,人们同样也不会非议。虞舜治理天下,使百姓心存竞争,怀孕的妇女十个月生下孩子,孩子生下五个月就张口学话,不等长到两、三岁就开始识人问事,于是开始出现夭折短命的现象。夏禹治理天下,使百姓心怀变诈,人人存有机变之心因而动刀动枪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杀死盗贼不算杀人,人们各自结成团伙而肆意于天下,所以天下大受惊扰,儒家、墨家都纷纷而起。他们初始时也还有伦有理,可是时至今日以女为妇,还有什么可言呢!我告诉你。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名义上叫做治理,而扰乱人性和真情没有什么比他们更严重的了。三皇的心智就只是,对上而言遮掩了日月的光明,对下而言违背了山川的精粹,就中而言毁坏了四时的推移。他们的心智比蛇蝎之尾还惨毒,就连小小的兽类,也不可能使本性和真情获得安宁,可是还自以为是圣人。是不认为可耻吗,还是不知道可耻呢?”
  
  
  
  子贡听了惊惶不定,心神不安地站着。
  
  
  
  
  《庄子》天道篇; 孔子要西去把书藏于周王室,学生子路出主意说:“我听说周王室有位掌管图书的史官老呐,现已辞官在家隐居,先生想藏书周室,可依靠老聃出面帮助。”孔子说:“好吧。”前往拜见老聃,而老聃不同意,于是孔子就对六经内容演绎发挥,想说服老聃。在讲述中老聃插言说:“太冗长烦琐,愿意听听要点。”孔子说:“要点在仁义。”老聃说:“请问,仁义是人的本性吗?”孔子说:“是的,君子没有仁就不能成长,没有义就不能生存。仁义,确实是人的本性,舍弃仁义,人又将何为呢?”老聃说:“请问,什么叫仁义?”孔子说:“心中正无偏私,与物和乐而不毁伤,兼爱万物而无私心,这就是仁义的实质。”老聃说:“唉,这些话近似于后代之言!讲兼爱不是大迂远了么!讲无私就包含了私。先生如果要想使天下不失去其养育吗?则天地原本就有恒常之规则,日月本来就是光明的,星辰本来就排列有序,禽兽本来就是群居的,树木本来就有植立之处。先生也循性而行,遵道而进,就达到了理想境界!又何必用力去倡导仁义。
  
  
  
  有如小孩子在身边却击鼓聚众去寻找丢失小孩那般急切呢?唉,先生是在扰乱人性啊。”
  
  
  
  老子在“天道”篇里说;“先生也循性而行,遵道而进,就达到了理想境界!又何必用力去倡导仁义。有如小孩子在身边却击鼓聚众去寻找丢失小孩那般急切呢?唉,先生是在扰乱人性啊。”
  
  
  
  然庄周所原文有;“循道而趋”,说的也是不错的。如何的“循道而趋”呢?也看“天运”篇里这几句“夏禹治理天下,使百姓心怀变诈,人人存有机变之心因而动刀动枪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杀死盗贼不算杀人,人们各自结成团伙而肆意于天下,所以天下大受惊扰,儒家、墨家都纷纷而起。他们初始时也还有伦有理,可是时至今日以女为妇,还有什么可言呢!
  
  呵呵!我告诉你。三皇五帝治理天下,名义上叫做治理,而扰乱人性和真情没有什么比他们更严重的了。三皇的心智就只是,对上而言遮掩了日月的光明,对下而言违背了山川的精粹,就中而言毁坏了四时的推移。他们的心智比蛇蝎之尾还惨毒,就连小小的兽类,也不可能使本性和真情获得安宁,可是还自以为是圣人。是不认为可耻吗,还是不知道可耻呢?”
  
  
  
  其实这些都是庄周借老子语气,抒发自己的胸臆呢。
  
  
  
  呵呵!说的是不错的。但从文中看来呢?他是把人类一切前行的过程,等于说就是都否定了。那么什么是最好的了?明显他认为原始社会最好。因为哪个时候是真正的共产主义吧。呵呵!人类总是有类似的做梦。
  
  
  
  以上庄周之意构明白都是李老子不可能说的话吗。因为老子基本都是强调“不盈”或“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着的“无为”之“道”。所保证的了,都是些“故能蔽而新成”。
  
  
  
  因为他说了;“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大概笼统一句话;是“人们所畏惧什么,我们就改进什么地方”。
  
  
  
  以此长周已经滑进自己的“道德”里面去了。非是老人家之“道德”了。然他在《庄子》全篇似乎有都是在释老,此即曲误之开始。但后世之称呼其为大家,即今日之大师,老子不幸被顺手牵走了。
  
  
  
  
  
  第一庄周不谈“无为”,而是努力修炼一套类似意念就可以治人之术。
  
  第二周不谈“不言”而是寻找不知道几千里的鲲鹏,极端高明着,因为还需要表现出“逍遥”,大概期盼的是能够做到“运斧成斤”之状态。
  
  第三周不谈“弗居”的身退之天之道也,只字不提,至于他的“内圣”如何呢?简言之;连现实都是看不明白,当前都是不能把握,了解,掌握之,所谓“内圣”是百般之空想也,能听见周自言自语的;“如何就是见素抱朴”呢?
  
  他不停顿的在雕琢着那木头,千方百计的遮掩着“朴”之无琢磨,但于今日看来“伤痕累累”。
  
  
  
  唉!五千余言,如何抵挡的过周之十余万字呢?
  
  
  
  又是兼及明教中的自有乐地之环境,也就是将老子染成了《庄子》,后来又染成了儒术里去了。
  
  
  
  在看庄周之《天下》篇;
  
  天下大乱之时,贤圣的学术主张不能彰显于世,道德的标准也不能求得划一,天下人大多凭借一孔之见就自以为是炫耀于人。譬如眼、耳、口、鼻,各有各的官能和作用,不可能相互交替通用。又好像各种各样的技艺,各有各的长处,适用时就能派上用处。虽然如此,不能赅全周遍,只能是一些偏执于一端的人。他们分割了天地淳和之美,离析了万物相通之理,肢解了古人的道术,很少能够真正合于纯真的自然之完美,匹配灵妙和睿智的容状。所以内圣、外王的主张,晦暗不明,阻滞不通,天下人多自追求其所好并把偏执的看法当作完美的方术。可悲啊!诸家学派越走越远不能返归正道,必然不能合于古人的道术!后代的学者,实在是不幸不能见到自然纯真之美和古人道术的全貌,道术也就势必受到诸家学派的分割与破坏。让后世不奢侈,使万物不浪费,不使各种等级差别突出显明,而且用各种严厉的规矩约束自己以适应社会的急需。古时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
  
  
  
  此段文引发后世蜂拥说。庄先生把道家发挥到了“天人合一、融古贯今、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境界里了。
  
  呵呵!具备天地纯真的自然之完美,与神明的容状相称,这才算是“内圣外王”,说的真美,看上去也很美。
  
  
  
  只不知怎样才能做到“全面”呢?不全面了,“内圣”如何的去“外王”呢?
  
  
  
  接下来看看;
  
  
  
  继“天下”篇; 百主宰万物的道视为精髓,把各具外形的物类视为粗杂,认为有所积蓄反生不易满足的贪欲,心境恬淡闲适只跟神明为伍。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关尹、老聃听闻这方面的遗风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们树立起“常无”、“常有”的观点,并把“太一”视为他们学说的核心,而且还以柔弱谦下的态度为外表,以空虚宁寂、不毁弃万物的心境为内质。
  关尹说:“内心世界不存己见,外在有形之物便各各自然显露。有所动作像流水一样因势随顺,静止下来犹如明镜显迹无所敛藏,感应外物则像回声那样自然应答。恍恍惚惚仿佛什么也不存在,沉寂宁静如同虚空湛清。混同于万物必能谐和顺达,驰逐外物而有所得内心也就必有所失,从不曾抢在人先,而是常随人后。”
  老聃说:“认识事物刚强的一面,却持守事物柔弱的一面,愿做天下可以汇聚潺潺细流的小溪;知道事物显著明亮的一面,却持守事物污浊晦暗的一面,愿做天下可以容受他物的虚空的山谷。”人人都争先恐后,自己却偏偏留在后边,说是承受天下的污辱。人人都求取实惠,自己却偏偏持守虚空,无心积蓄因而处处显得有余;是那么高大、充实而有余。他们立身行事,从容闲适而不耗费精神,无所作为而又耻笑智巧。人人都在追求福禄,自己却偏偏委曲求全,说是只求避免灾祸。以怀藏深邃奥妙的道为根本,以节约俭省的生活态度为大要,说是坚硬的容易毁损,锐利的容易折断。对物常常宽容,对人无所削夺,就可算是最高的思想境界了。
  关尹和老聃,真是自古以来最为博大的真人啊!
  
  
  
  庄周也是一个“主之以太一”为大道的核心,大概就是他的外王吧。只不知道以如何深厚的道德来作为他的根本呢?以什么样子的简约作为纲纪呢?
  
  
  
  呵呵!“以怀藏深邃奥妙的道为根本,以节约俭省的生活态度为大要”,有如废话般。
  
  
  
  也不知怎样断定“坚硬才会毁损,锐利的容易折断”之“坚硬”与“锐利”呢?怎样就能“对物常常宽容,对人无所削夺”呢?
  继天下篇; 空宁寂没有形迹,变化万千没有定规,无所谓死无所谓生啊,跟天地共存啊,跟神明交往啊!恍恍惚惚往什么地方而去,又惚惚恍恍从什么地方而来,万物全都囊括于内,却没有什么去处足以作为最后的归宿。古时候的道术确实包含上述方面的内容,庄周听闻这方面的内容并且热衷于这方面的活动。他用虚空悠远的话语,扩大夸张的谈论,没有边际的言辞,时时纵任发挥却不偏执拘滞,从不靠标榜异端来显示自己的观点。他认为天下人沉湎于物欲而不知觉醒,不能够跟他们端庄不苟地讨论问题,因而用随顺无心的言辞不受拘束地随意铺陈,用先辈圣哲的话语让人信以为真,用婉曲的寄寓的文辞来拓展自己的胸臆。他独自跟博大的天地和玄妙的精神来往却又不傲视于万物,不追问是非曲折,而是与世俗相处。他的著述虽然雄奇伟异却宛转连缀不失宏旨,他的言辞虽然变化不定却妙趣横生引人入胜。他内心充实因而行文不能自已,上与天地结伴而游,下跟弃置死生,不知终始的得道之人交为朋友。他对于道的阐释,宏大而又通达,深远而又纵放;他对于道的探讨,可以说是谐和适宜而且达到了最高的境界。即使如此,在顺应事物的变化和分解事物的实情方面,他所阐述的道理是那么无穷无尽,他所建立的学说宗于本源脉络清楚,多么窈冥深邃啊,不可能完全洞悉其中的奥妙。
  
  
  
  过来过去的都是龙头糊涂,又是以什么样子的标准判定就是,或者不是“坚硬”“锐利”呢?周的标准多是上古黄帝以前的标准,所以怎么能够保证呢?
  
  呵呵!“多么窈冥深邃啊,不可能完全洞悉其中的奥妙。”
  
  周千言万语是说着,含义却只是一个“无言以对”着眼前的现实社会。而已而已吧。
  
  
  
  
  
  
  
  现在再看司马迁之《史记》老子列传,我们权且将司马迁之“孔子适周”到“吾今日见老子,其犹龙邪!”设定为司马迁以庄周之《天运》与《天道》篇为共同场景下,对老子的一个解读。
  
  
  
  史迁之“子所言者,其与人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即是对老子之“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的诠释。虽说的不甚分明,但都是“过时不侯”之意思。犹如今天报章头版之“与时具进”同义也。
  
  
  
  迁之“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此即李老子的“刍狗”思想精神。虽未直接点明到法律处,但将申韩与老子同列一传。已是把“道德经”之功用,说的再也明白不过了。
  
  只思想“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想庄周者,高耸之人,都是不能情愿,满说俗人了,或者庄周有“无污我,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而自快”,呵呵,周此语,有如我之“粪土王侯圣贤说”一般。都是并非的心甘情愿也。实无奈之安慰自己句,自己给自己宽心也。“宽心”之于胸怀离的很远。
  
  
  
  《史记》一书体裁虽然被后世所延用,但司马迁为史之精神,却是被忘记的干净,司马迁《史记》是融进了他自己对人生之思考与智慧的书,他把自己的历史哲学观点乃至思想纲要都摆进《史记》里去了,也所以鲁迅说;“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在《史记》中帝王的传记叫本纪。诸侯、宰相等有功业成绩的人之传记,叫世家。再其次为列传,是为某人人生作的记录。
  
  比如;“伯夷、叔齐列传”中,叙述伯夷、叔齐的没有几句话,初一看,。很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不知道迁在说些什么,文章一开头以“夫学者载籍极博,犹考信于六艺、、、、、”等等,乱七八糟,东一句,西一语的,一路下来及至武王统一天下,“伯夷、叔齐叩马而谏”,把武王的马拉住了,告诉武王你不应该这样做,原因如何如何,已经是将前面讲的上古中国文化中以“禅让”为国的,、、、尧传于舜,舜传于禹的“公天下”之德业,司马迁用一个“叩马而谏”,就是表明“这不会在有”。而人皆说《史记》是汉代的谤书,那么借古喻今应该是不虚的。其实岂至是汉代的谤书,而是对中国历史严厉批驳的一本书。
  
  所以司马迁说;“藏之名山,传之其人”。鲁迅说;“无韵之离骚”。
  
  
  
  回头来再看老子列传之;“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岂谓是邪?”
  
  此句表明史迁认为“儒、道”是无法合流的。所以他借丘之“道不同不相为谋”提点。方向是不一样的吗,又就加一句“岂谓是邪?”,等同于是”还不相信吗?”。
  
  
  
  “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迁说;“那么,我来告诉你,李耳是”无为自化,清静自正”。此史迁对《老子》之八字真言也。我想前前后后,古今中外,说老子文,大概有个几千万乃至上亿字,但无抵挡此八字者。
  
  
  
  “清静无为,自化自正”。只八字,司马迁就将《老子》之政治理念与主张明白透彻了。也是佩服司马迁一字不说《老子》文中那些个虚幻的,“玄之又玄”的,“幽微深黑色的恍惚”之文字。一个“自化”就将此等文字淹盖之。无有丝毫误导后人处。
  
  
  
  那么司马迁为什么不稍加引用一下《老子》原文呢?也是何必妄自揣测,只看看司马迁是如何来说庄周先生的,
  
  迁说;“其学无所不闚,然其要本归於老子之言”,就是在说周是什么都想去看看,并揣度思考一番的,但他的基点或认知方式全从读《老子》后,而来。此处之“要本”,非指学透老子意思。
  
  
  
  司马迁跟着说;用“以诋訿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然善属书离辞,指事类情,用剽剥儒、墨,虽当世宿学不能自解免也。其言洸洋自恣以適己”,此“適己”,想以司马迁行文构意之老辣、精准,岂是轻言“適己”二字之人,周之一个“適己”,已非老子。
  
  及至“去,无污我,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焉。”加上“洸洋自恣以適己”比较李老子之“无为、自化,清静、自正”,迁已是将庄周之学问定以类型也,还都先不说是何类。
  
  紧接着,司马迁将申韩法家与老子同一传而载之,自有其深意。仅从迁将庄周夹在老子与法家之中间,在看结尾时,他与太史公语给周的定论;“庄子散道德,放论,要亦归于自然”。归之自然怎还会是老子。“放论”;即是胡说八道意,等于司马迁说他发散老子的道德,散的成了胡说八道,主要是说到自然处去了,而不是谈论道德了。
  
  《史记》;对庄周之点评,在观其“逍遥游”文,司马迁中肯谈也。
  
  我想周之“然善属书离辞,指事类情,皆空语无事实,然其要本归於老子之言”。老子曰;“道法自然”,也所以司马迁特意将周放于“老子列传”一并载之吧,单开一传吧,分量也是不够也,况其他并向谁家去呢?实在是难。
  
  
  
  在看司马迁对申韩法家的记载;“申不害者,京人也,故郑之贱臣。学术以干韩昭侯昭侯用为相。内脩政教,外应诸侯,十五年。终申子之身,国治兵彊,无侵韩者”。只寥寥数语而过。及至“申子之学本於黄老而主刑名。著书二篇,号曰申子”时,此是司马迁究竟到法家根源处语。
  
  
  
  申子“学本於黄老”,此法家根源句。“而主刑名”,意即引申发展而来。即;学席黄帝老子后,引申发展黄帝与老子的学问而主张刑名法术。等于说法家是读黄老读出来的。
  
  
  
  及至“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於黄老”。我们不说韩非子之“喻老、解老”,更是不说师旷谓非之“立义治律”句,谨以迁之“申子之学本於黄老而主刑名”及“韩非者,韩之诸公子也。喜刑名法术之学,而其归本於黄老”,此“本”,应该是说本来,原本,就是从黄老里来的意思。比起庄周之“要本”,迁有些区分也,大概周之“要”就是大概之意思吧。
  
  
  
  从“老子列传”看,李老子之“无为”为何?司马迁虽不明说,但以申韩之两个“本”字,及结尾处之“申子卑卑,施之於名实。韩子引绳墨,切事情,明是非,其极惨礉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而老子深远矣。”的连贯引深,说明司马迁认为《道德经》,就是说法律的事情的经文。
  
  
  
  老子讲虚静,讲无为。韩非也是讲虚静,讲无为。黄老之术之“无为”,发展起来就是申韩之术。打包以后呢,又是黄老。而者原是一贯。
  
  司马迁把老子、庄周,申不害,韩非子同列一传,详细点评,即是这样道理,又是他自己在解释了一通老子般。
  
  
  
  后来乳化们不明道理,痛炙史迁,说些个韩非与李耳同传,不伦不类,在以太史公压轴之言,则更为精辟,想迁之父子皆是深通黄老之人,所论大道,则先黄老,难道对于老人家还会说些外行话吗?又是表明汉初之世,士大夫读书人们对老子之说了解的大概状况,比如迁之“汲黯”传。因此韩非虽将老子引而申之,扩而广之,又是怎能自成一派呢,也所谓“法家”一词,我顺延习惯之说罢了。
  
  
  
  将“申韩之法术”归属于黄老之学,司马迁千古一人也,惟除近世川人李宗吾者。即厚黑祖宗人也。
  
  
  
  “韩子引绳墨,切事情,明是非”,此即李老子之“刍狗”精神。呵呵!“其极惨礉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我想“法”吗?原应该如此的。
  
  
  
  “而老子深远矣”,此句贴合文中独至韩非之《说难》;“夫龙之为虫也,可扰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人主亦有逆鳞,说之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所以老子之“深远”之“不言,弗居”,就是只好是“深远矣”。
  
  
  
  “而老子深远矣”,是能够表明司马迁读《老子》,读的非常明白的。但不能说出来,所以“而老子深远矣”。所以于结尾处托他爹太史公语;“而老子深远矣”。等同于说何止是法律的事情呢?其他也很多的,然“人主亦有逆鳞,说之者能无婴人主之逆鳞,则几矣,人有婴之,则必杀人”,也就是老子“深远矣”。
  
  
  
  “而老子深远矣”,又是表明司马迁认为老子之“深远”是不合时代的。也是表明司马迁将丘之列为世家,其眼光精准已知丘后世必将大行于天下一般。
  
  
  
  因为《史记》是司马迁死后,由他外孙杨恽时,才拿出来让人们传抄的,。尔后大名弘扬。
  
  
  
  迁是不阿附汉武与独尊的,也就不必使用文字上的功夫。“孔子世家”以此表明司马迁是认可丘之学问治疗天下的。但从他以韩非语;“儒者用文乱法,而侠者以武犯禁。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句,说明此“儒者用文乱法”之道理,也是他所认同。如此观念,尤贵。迁古之良史也。
  
  
  
  
  
  
  
  “太史公曰:老子所贵道,虚无,因应变化於无为,故著书辞称微妙难识。庄子散道德,放论,要亦归之自然。申子卑卑,施之於名实。韩子引绳墨,切事情,明是非,其极惨礉少恩。皆原於道德之意,而老子深远矣”。
  
  想司马迁用一篇“说难”压镇在“老子、申、韩列传”里,用意亦是不浅, 也是深远矣!自然李老子不得不深远矣!叹息声!
  
  
  
  夫惟太史公之“老子所贵道,虚无,因应变化於无为”此句于“见素抱朴”是上佳的注解。又是可以将《道德经》说的干干净净一样也。
  
  
  
  “虚无,因应变化於无为”此太史公九字真言也。
  
  
  
  呵呵!太史公曰;“老子所贵道,虚无,因应变化於无为,故著书辞称微妙难识”。
  
  
  
  呵呵!司马迁曰;“李耳无为自化,清静自正”。
  
  
  
  
  
  我就想先秦法家所存有的弊病吧,应该也是需要法术所存留下来的精神元气,去不断的碰撞着调整校正吧,世上又没有一蹴而就的好事情。应该是质疑为什么无法的继续下去呢?
  
  于法术本身毫无干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法家”却一直的被诟病着。
  
  
  
  
  
  
  
  
  
  
  
  
  
  
  
  韩非曰;“儒者用文乱法,宽则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
  
  
  
  是啊!许多时候有棒在啊!太史公曰:“老子所贵道,虚无,因应变化於无为,故著书辞称微妙难识”。
  
  
  
  
  
  
  
  
  
  
  
  
  
  
  
  
  
  
  
  
  
  
  
  
  
  驾一叶之扁舟,举匏樽以相属;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于我皆无尽也。
  
  
  
  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
  
  
  
  又何羡乎?亦无有惜哉!
  
  
  
  
  
   --- 宋、苏轼;《前赤壁赋》
  
  
  
  
  
  
  
  
  
  
  
  
  
  
  
  
  
  
  
  
作者 :部落回忆 时间:2009-09-17 12:44:00
  沙发
楼主扁舟一叶1 时间:2009-09-17 12:51:00
  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
  
  
  
  问好朋友!
  
  中午饭吃了没有呢?
作者 :楚中浪人 时间:2009-09-17 16:21:00
  学习了。
作者 :翡翠奶奶 时间:2009-09-17 16:27:00
  问候。你写的东西永远这样跳跃,看不懂呀。也不规整规整,大约只是图自己高兴,也不想想别人的感受。
作者 :穷野诗语 时间:2009-09-17 17:16:00
  前排就座,嗯,看完再说。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