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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作品]我当流氓的那一段混蛋岁月

楼主:流水向东悄无息 时间:2012-11-09 22:02:38 点击:2741 回复: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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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一定要我给你说说我以前的故事,我答应你一定说给你听听。我说的这些你可能会认为我在编故事,我也不反对你怎么想。等我说完了,你再告诉我你心里真实的想法。或许你觉得我说的有些不可思议,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的那些过去的故事就是这么的荒唐,甚至有些混蛋。
    我现在和你说我过去的那些故事,你会觉得有些混乱,这都是因为我的头曾经受伤过,现在来要我说我的那些往事,思维会迟钝,但是既然我愿意说给你听,那么我就努力的多回忆一些起来吧,也许我会忘了更关键的一些故事,这是要请你原谅的地方。或者这根本就是我不愿去回忆一些不愿再想起的往事。
    好了,让我点上一根烟,我开始说了。。。。。
    
    我记得那一年,这个城市的冬天里连着下了几天的雪,整个城市都要快被雪掩埋了。老天终于在这一天露出太阳,白花花的太阳照着白花花的积雪,看的我眼都白花花的难受。
    我吱吱嘎嘎的踩着积雪,手里拿着一把三角刮刀,一边走着,一边奋力的跳起,拿着它砍那些挂满积雪垂下的树杈。
    那些树杈上的积雪四处散溅,有些还钻进了我的脖子。我缩起脖子,撅起屁股,整个身体往前倾,然后跳动着,让那些落进我脖子的雪在没有化成水之前,尽快的离开我的身体。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看见马娟走过来的,很快我的目光就被她胸前的那一对高挺的奶子吸引了。马娟穿的是一件大红的高领毛衫,那对奶子在那里简直就像一团跳动的火焰。下面短短的皮草群紧紧的过着她的腰臀,皮靴踩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在我的耳朵里越来越近。
    我在马娟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挺起了身子,对着她吹了一声悠长的口哨。
    我说:美女。
    马娟并没有理睬我的搭讪,而是掏出手机一边继续在往前走。
    我有些失望,要知道以前在很多的时候,我对着那些走过我身边的漂亮姑娘们热情的打招呼,她们很多时候也报以热情的回应。
    有的会说:帅哥,你好。当然也有的会羞红脸,低头加速,一声不吭匆匆走过。只有极少的会骂上一句:流氓。
    每次我听见那些几个骂我流氓的人,我一点都不生气,我会哈哈的大笑。我本来就是刘芒,我爸给我生出来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都喊了二十年了,我为啥要生气呢。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周围突然多出了几个剃着平头的小混混。他们有的手里拿着棍棒,有的握着红色的板砖,虎视眈眈凶狠恶煞的瞪着我。
    有个左脸上有道疤的小平头喊了一句:打死他,敢泡老大的女人。
    他的话让我马上明白过来,我的那一声听起来悠长美妙的口哨声,现在给我带来了麻烦。
    要知道面对这样的场面,我所要做的那就是撒开腿就跑,而且死命的跑。我朝着他们的身后喊了句:快看。趁着他们一回头,我掉头就跑。
    雪地里跑起来真他妈的费力,我敢说要是地上没有这么厚的积雪,我早就可以跑得一溜烟的没影子了。我记得我以前在上初中的时候,可是连续拿过两届学校运动会一千米的第四名。
    我哼哧哼哧甩着胳膊拼命的逃,他们几个在雪地里嘎吱嘎吱的追。我想那天如果谁见过这一幕,肯定让人难以忘怀。
    
    你们可以看见一群人追着我,一直追过了好几条街巷,绕着玉龙湖跑了两圈然后往东沿着一家重型机械厂跑了一圈,接着又绕回来往西穿过一座正在开发的楼盘,折转着往南的一家废弃的垃圾填埋场跑去。。。。。。
    我跑得面红耳赤,表情痛苦的喘着气,我那时候就觉得自己像一列在雪地奔跑的机车,呼出的白气哼哧哼哧的。当然我转头看那些追我的混混们,他们脸部也是狰狞扭曲的,我就知道追和被追的滋味其实都不好受。
    终于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知道要是再这样的跑下去,我一定会跑死在路上了。
    我大口的喘着气,弯着身体,两只手扶着膝盖,开始哇哇的往外吐着酸水。
    他们也不追了,离我大概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和我的样子差不多,弯着身子,大口的喘气。
    我痛苦不堪的一只手扶着膝盖,一只手拿着那把三角刮刀指着他们,我原本想警告他们,如果再逼我,我就不客气了。
    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来,呼啦的一声他们就扑了上来。怕我的一声,我的眼前一黑,直冒金星,我知道我头上被挨了一棍子。
    我要是这时候抱着头蹲下,那肯定是乱棍在我身上飞舞,板砖劈头盖脑的就会砸来,我非得立马趴下了。
    我抄起三角刮刀用力的对着四周一顿胡乱的乱刺,我也只能这样做垂死挣扎了。
    我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一根木棍在我的背上断成两截。我转身想回刺一刀,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头上又被砸了一砖,我听见砖头在我头上断裂的声音,那么的清晰,那是一种沉闷的死亡的声音。
    我扑倒在雪白的大地,我的脸紧紧的贴着洁白的冰冷的积雪。
    我可以看见地上到处是殷红的鲜血晕开在白雪上,像四处盛开的红色的花朵。
    四周寂静的让人害怕,只有白雪反耀着太阳的光芒,刺目,眩晕,冰冷。
    三天之后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洁白的雪地里,而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这里也是那么洁白的一片,我还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刘大根看着我浑身裹满一圈一圈的纱布,老泪纵横,开始大骂我怎么没被人家砍死,说我要是被人家砍死了,他倒想谢谢人家。
    一个漂亮的护士走过来,把他赶出病房,说病人需要安静,我知道刘大根一定会在这里喋喋不休的控诉我的种种劣迹,然后鼻涕眼泪的嚎啕他这个当爹的各种不容易。
    刘大根是五十岁的时候才有了我,而我妈却在生我的时候死在了医院的产床上。刘大根不止一次的说过,千盼万盼等来的儿子却是这么一个孽障,还害的他没了老婆,对于我来到这个世界,他一直都是这么的耿耿于怀。
    我在医院里足足的躺了两个多月,当我勉强的能够站起来,到最后能继续如以往一样活蹦乱跳的时候,这个冬天早已经过去了。
        
    春暖花开,那些光秃秃了一个冬季的行道树重新披上了绿装。各种鲜花在温暖的春风里灿烂的盛开,而对我来说我更喜欢的是那些姑娘们的脸上身上在这个季节里,透露出来的妩媚,如同这些娇艳的花儿一样,让人赏心悦目
    阅不尽的春色,蓬勃的在一寸寸滋长。
    在每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都喜欢来到城市的广场,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坐在广场的台阶上看着在那里嬉戏奔跑的小孩,当然最主要的我是来欣赏来广场上玩的或者路过的那些漂亮的姑娘们。
    她们换下了冬装,在春天明媚的日子里,她们总是穿的百媚千姿,身体凹凸有致的显现,把躲藏掩盖了一季的妖娆在此刻尽情的展现。
    那天二毛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他拍了我一下,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对着一个刚刚走过的美女吐了一个烟圈。
    我问二毛,打听到是谁把我打成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的没有。
    二毛吐了一个连环的烟圈圈,说:是李晓手下几个混混,领头的绰号叫刀疤。
    我想起当时是有个左脸有道刀疤的家伙,我接着问:那个女的是谁。
    二毛告诉我:那是李晓的马子,叫马娟。在星都夜总会做小姐的。
    我说:黑老大会找小姐做马子?
    据说星都夜总会还有小姐干了三年,最后还是处女的,你信么?二毛歪着脑袋看着我说,似乎在嘲笑我的浅薄无知。
    我喝了一口啤酒,打了一个嗝,我说:那个李晓我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我也只是听说这个人心狠手辣,做事果断。
    二毛看着我,说我上辈子一定积德了,这辈子躲过了劫难一场,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喝啤酒晒太阳,泡马饱览春色。
    二毛给我说了一件李晓的往事,说一天,李晓被几个东北过来的彪形大汉寻仇,那几个人个个身高马大,手里都是大砍刀,当时李晓被追的无路可逃了,被堵在了一家酒楼的三层。
    李晓手里只有一把从厨房里抢过来的菜刀,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奋力反抗。那可是血光飞溅,血肉横飞,李晓拼死的不顾一切的迎着大砍刀奋力厮杀。
    最后的结果却是对方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抱头鼠窜,砍得那几个人缺胳膊少腿,血流满地,跪地讨饶。
    李晓也被砍了十多刀,浑身血淋淋的站在那里,吓得酒楼的服务员鬼哭狼嚎,一个个的簌簌发抖躲在桌子下。
    警察赶来的时候,李晓逃过了被抓,据说他跑到酒楼的后面,打开窗户也没看到底是几楼,闭着眼就跳下了。
    当然李晓在那次摔断了腿。走路至今还是一瘸一拐的,这没有影响他的形象,反而给他更添加了几分传奇色彩。
    二毛的话说的让我胆战心惊,我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喝下了罐子里的啤酒。我说这都是江湖的传言,没几分可信度。
    我把手里易拉罐捏瘪了,眯起一只眼睛,对着远处一只白蝴蝶瞄准,它正在一朵鲜艳的花朵上热情的飞舞。
    
    我并没有砸中那只蝴蝶,易拉罐匡琅的在地上蹦了一下,而是直接落在了一个美女的脚边,吓得她差点丢下手里的奶茶。
    美女就是有特别之处,你看她即使花容失色,也是那么的可爱。我就是在那一瞬间,决定要泡她了。
    等她恼羞的转过来,想要开口骂人的时候,我赶忙装作急切的样子跑上去,不断的道歉,连声陪着不是。
    我还蹲下身来,捏着她的脚部,着急的问她有没有受伤,要不我带她去医院拍个片检查一下。
    或许她是被我一本正经的举动逗乐了,扑哧的笑出声来。
    我是刘芒,可以认识一下你吗。我站起来,面对着她说道。我的表情在那一刻装的是多么的诚恳。
    流氓?
    刘芒!
    你是流氓?
    我是刘芒!
    我费劲口舌的和她解释,二毛过来了,说:你累不累啊。
    小姐,他是刘芒,不是流氓。刘三姐的刘,光芒万丈的芒。
    我决定施展我的那条三寸不烂之舌,我说美女,我请你吃饭吧,就算我的道歉。你一定要答应,不然我一定会一辈子不安。因为我刚才乱扔东西的行为,惊吓到了你,所以我一定而且必须要请你吃饭。
    你真逗,我可没怪罪你,再说你也道歉了,虽然我知道你的道歉是那么的假惺惺。说完她捂着嘴又笑起来了。
    我觉得这个美女笑起来就是好看,你看她笑不露齿捂着嘴,笑声里身体花枝乱颤般的抖动。
    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深刻表达我忏悔的机会,不然我真的可能在我今后的生命里无时无刻的感到愧疚。说着我装着抹眼泪的样子。
    好吧,为了挽救你那颗愧疚的心,我答应你,刘芒,但是你可不能怀着耍流氓的心哦。美女说完又扑哧的笑出声来。
    我心花怒放,鱼儿就要上钩了。那你可以告诉我问你的名字了吧,我觉得趁热就要抓紧打铁。
    我叫姬瑜。
    妓女?我差点没晕倒,我叫“流氓”,她叫“妓女”老天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开我的玩笑啊。
    我姓林,虞姬的姬,周瑜的瑜。
    我现在才明白中国的文字真他妈的有意思,明明字面看起来读起来意境都不错,却常常被谐音读得尴尬无比,灰头土脸的。
    刘大根在当初给我取名字的时候,竟然没有想到这个。哪怕随便加个什么字都行,也不至于我被人家白白的喊了二十年的“流氓”了。
    姬瑜说她要先走了,晚上让我给她打电话吧。我说:一言为定,驷马难追,五马分尸。
    她忍不住笑,捂着嘴,掉头往广场的出口跑开去。
    我的眼睛随着她摆动的腰际,一步一步的看着她走远。二毛捅了我的腰一下,很鄙夷的说我好像这辈子没见过美女似的。
    他说:你看看,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把嘴摸了一下,没有啊。
    这个二毛他妈的尽会骗人,我踢了他一腿,我说:我好久没有施展我的泡马子的功夫。
    那是那是。二毛说:今天总算使上了,一个流氓一个妓女,一对狗男女总算遇见了。接下来就该男盗女娼,夫唱妇随了
    
    阳光慵懒的晒着,人也觉得发困发懒,我和二毛在台阶重新上坐下。一人点了一根烟,无聊的吐着烟圈,我吐出一个,二毛吐出的烟圈紧接着跟上,穿过我的烟圈,一层层的扩散开来。
    我说:二毛,上次的三角刮刀不知丢在哪里了,能不能再给我搞一把来。
    我对这种三角刮刀特别的情有独钟,我曾经无数次的臆想过如果一刀刺入人的身体,热血沿着刮刀的凹槽汩汩的喷涌而出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那么的奇妙和刺激,让人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虽然很多时候,我只是顺手抓过路边的一只母鸡,或者偶然跑过的一只狗,给它们深深的一刀,看着它们飞溅的血迹,嚎啕的喊叫,在地上翻滚打转。然后我撒腿就跑,躲得远远的。
    二毛说我变态,心里阴暗,是个嗜血的恶魔。我对他给我的评价不置可否,我只是享受着那一刀进去,然后看着血流成河的快感。
    我只有手里握着那把三角刮刀,心里才会感到踏实,我才有一种安全感。
    二毛说,三角刮刀也属于管制刀具,现在不是那么容易得到,那把还是他拿了两包烟和一本黄色画报找五金机械厂的一个哥们换的。
    你哪里来的黄色画报。我问他:我怎么没看过。
    二毛说哪里哦,那天我正逛街,忽然肚子疼,要上厕所。一个收废纸破烂的老头也上厕所,我就顺手牵羊的在他停在外面的三轮车上的废纸堆里抽出了一本杂志,塞进裤兜。这不解决了手纸的问题,也解决了无聊的如厕时光。
    这是一本裸体女人的画报,我看的两腿蹲麻了才起身。最后我还是拿着这本杂志,还贴上我两包好烟给你换了那把刀。
    我装作感动无比的拍拍二毛的肩,说:不愧我的好哥们,好兄弟。
    二毛说,今晚你这个流氓有了妓女可以相伴,我到哪里去鬼混好呢?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哪天不在鬼混,还要思考鬼混的地方?
     二毛信誓旦旦的表示:最近打黄扫非,只能在家里在卫生纸上涂抹青春了,好几天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了。
    
    我和二毛在广场分开之后,沿着商铺的人行道,无聊的逛着着。
    汽车龟速般的在马路上挪动着,不断的安着喇叭,吵得我耳朵疼。人流也是拥挤的,你挨着我,我挤着你。时不时是会有几个漂亮的MM和我撞个满怀,这倒是一种有乐趣的事情。
    我转过街角,来到一家卖爆米花的摊前,买了一大袋爆米花,边走边往嘴里扔。香甜脆脆的滋味,我满口怡香,坐在了马路隔离带的铁栏杆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无聊的看着站在路口的交警指挥着交通。
    流氓,抓流氓。一声尖利的喊叫声在我的背后响起,吓得我差点掉下铁栅栏。
    过去有很多次人家喊的是抓那个“流氓”,我却莫名其妙的让自己先惊吓了一把,以为人家喊得是要抓我这个“刘芒”。
    我看见人群里一阵骚动,一个年轻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娃娃,另一只手牢牢的抓着一个男人的衣领。大声的喊着:抓流氓啊.
    周围的人群在围着看热闹,那个男的一边在辩解着,一边想要挣脱女人的手。两个人在纠缠着,看起来那个女人有些力不从心,一手还要抱着孩子护着孩子,怕摔了。女人在哀求大家的出手帮忙。
    遇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我往嘴里最后塞进一颗爆米花,跳下铁栅栏,几步上前,抬起膝盖对着那个家伙就是一个猛顶。那家伙哎吆的立马痛苦不堪的蹲下,我又给了狠狠的一膝盖,顿时他仰面倒下,口鼻鲜血飞溅。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了。
    那边正指挥交通的警察放着来往的车流也不管了,跑了过来,边跑边对着对讲机喊着什么。
    那位大姐义愤填膺指着地上的男人,说他摸她的屁股。
    大姐拉着我的手夸我见义勇为,是个好人,一定要留下我的名字。那位交警也对着我说,让我先别走,待会上派出所做个笔录。
    我趁着他们不注意,赶忙撒腿就逃离这里。我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知道要是去做笔录非得浪费我半天时间不可,我可是今晚有约,佳人可待的啊。
    再说人家开口问起:英雄尊姓大名?我怎么回答?难不成我说:我叫刘芒。再费劲口舌的解释抓流氓的我叫刘芒。
    我漫无目的的继续在街上逛着,考虑着今晚请姬瑜吃饭,如何泡她的事情,我摸了摸口袋,我发现请顿饭还是够得,只要不去那些高档的酒楼。但是光吃顿饭要想顺利的泡上马子,让人家眉眼不眨的就上你的床,宽衣解带好像太简单了吧。
    饭后最好去一家气氛适合搞暧昧的酒吧或者去KTV里喝上几杯,然后深情款款的对唱几首你爱我我爱你的情歌。莺歌燕舞中,灯红酒绿里,人就很容易的被勾引了。
    
    一想到这里,我赶忙给小六打了个电话。让他给我带个一千块过来。小刘在电话里说,让我先把上次借的二千块先还上了。
    这个该死的小六,过了河就拆了我的桥,都忘了我以前怎么对他的了。
    我骂道:你个忘恩负义的龟儿子,你的马子美美还是我假扮歹徒,让你英雄救美才搞上床的,老子白白的挨了你好几拳头,鼻青眼肿的,医药费都是我自己出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啊。
    小六在那边嘻嘻的笑着,他越笑我就更来气了,老子今天非让他搞清楚,我还是不是他的大哥。
    我继续破口大骂:再说我以前风光的时候,袋子里有大把钱花的时候,你哪次不在我后面吃香喝辣的,你小子哪次嫖娼的钱不是我给你付的啊。
    我在电话里骂的他狗血喷头,死无全尸。
    小六一个劲的委屈解释,告诉我都是美美管得他太紧,他说自从和美美上床之后,他再也没有机会和别的女人上过床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去做这个英雄了,解救的不是美女,而是把他自己抓进了苦牢。
    小六最后无奈的说,他只能把他藏得最后的那一点私房钱都给我算了。
    我骂他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我说:有多少?
    只有一千。
    那好吧,我在西门南街上的日星购物大厦等你。说完我咬牙切齿的挂上电话。
    我在抽了两根烟的时候,小六来了,一看见我,赶忙把钱递了过来。我一把接过小六手里的钱,放进口袋。
    他转身正准备离去,我喊住了他,我说:等等。
    我把小六一把拉过来,伸手就往他的各个袋子里摸,从他屁股后面的口袋我摸出了五百,衣服里面的口袋我掏出二百,前面的裤袋里掏出一包烟还有零钱三十四块。
    我把那三十四块重新数好,和那包烟一起郑重的塞进他的上衣口袋。拍拍他的口袋,让他打辆车回去,省下点力气,免得晚上和美美做爱的时候腿软了。
    小六一副哭腔的看着我,我哈哈大笑,吹着口哨掉头就走
    
    我和姬瑜约在了一家叫做再来聚餐厅。
    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说马上就到了,声音那么的甜美,挠得我耳朵痒痒的。我放下电话,从我这里过去也就过个路口,但是我还是决定打辆车过去。
    我在估摸了姬瑜大概会到的时间点,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说去再来聚,的哥看我的目光很不解。的哥说你走过去不就得了,我掏出一张十块的,的哥打开了车门。
    我钻入车子,正碰上红灯。我已经远远的看见姬瑜已经到了酒店的楼下,左顾右盼的似乎在寻找我在哪里。
    绿灯亮起,车子呼啦的就到了。我潇洒的走下车,赶忙喊正四处寻找我的姬瑜:姬瑜,姬瑜。我的大声呼喊惹得几个路人好奇的侧目。我赶忙打住,我猜想我的喊话引起了误会。姬瑜终于看见我了,挥着手:嗨,刘芒,我在这里。
    姬瑜看来做了精心的打扮,外面是一件米黄色的短风衣,里面是藕色的高领毛衣,下面一条格子的暗红长裙。白皙的脸蛋透着水似的,那么摇曳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顿时心旌荡漾。
    夜色袭来,华灯初上。我和姬瑜面对着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扑朔迷离的斑斓的霓虹的光亮透进来,姬瑜的脸上更显得妩媚和动人。
    我举杯说:让我们干一杯,庆贺我们的有缘相聚。
    一杯酒下去,姬瑜的脸色绯红。我再次的要给她满上,姬瑜连忙摆手,说自己不会喝酒,再喝下去待会就醉了。
    姬瑜的话让我心头暗喜,我不就盼着她醉了吗。女人不醉,男人哪里还有机会。
    姬瑜说:我已经给了你补偿愧疚的机会了,你也不要再有负罪感了。说完笑了起来。
    我说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就不怕也给了我另一个机会?就不怕我是色狼?
    姬瑜呵呵呵的笑起来,这次没有捂嘴,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美牙。
    我怕就不来了,我觉得你没那么坏,再说你即使是个真的色狼,我也不怕。姬瑜歪着头看着我说。
    她的话话让我激起了好奇,美女竟然不怕遇见坏人。我说:你是警察?
    不是。姬瑜摇着头,一副继续让我猜的表情。
    那你一定是武林高手。我很肯定的说。
    你再猜猜。姬瑜不依不饶的样子真是可爱的不得了。我就硬着头皮胡乱的瞎猜:特工?保镖?。。。。。。
    我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了。我说,你别卖关子了,我罚酒三杯,你告诉我得了。
    那我就告诉你吧。姬瑜捂着嘴笑嘻嘻的说:我是猎人 ,专打你们男人色狼的。
    姬瑜的话让我很不屑,我还以为她不是柔道七段,起码也是练过几手武术的女中豪杰。
    姬瑜喝了一杯酒之后,无论我怎样哄劝,都不肯再喝了。我叫上的几瓶啤酒我也只得自斟自饮,很可惜了失去了一个让姬瑜酒后失身的机会。
    人都说酒壮人胆,几瓶啤酒下去,我就一把拉住姬瑜的手:做我的马子--不,做我的女朋友吧。我说完,直挺挺的把我的眼睛盯着姬瑜。
    姬瑜想要抽出手,但被我紧紧的握住,几番挣扎,便不再做徒劳无用的挣脱,我看见她的脸更红了,低头不语。
    说实话,这么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对着一个女孩子用女朋友这个词。在我所有过去结交的女孩子,我都是说:嗨,做我马子吧。
    当然也有很多时候,很多女孩子会对我说:刘芒,我做你马子吧。
    我便很好奇的歪着头看着她们。她们便会接着告诉我:我喜欢的就是你这幅流氓的样子,酷酷的,帅的让人热泪盈眶。
    可是在我的眼里那些女孩很适合上床,但是不适合用来恋爱。我记得第一次带着一个叫敏敏的马子去刘大根那里,敏敏出现在刘大根面前的时候,差点就让刘大根心脏病发作。
    敏敏一头火鸡的头发,一件紧身的吊带背心让胸前的奶子挤的呼之欲出,左耳带着三个呼啦圈般大的耳环,一条牛仔裤左裤腿都是破洞,右边的也大腿部咧着好几道血盆大口,眼圈描黑的像雷阵雨前的乌云。
    敏敏见了刘大根开口就是,大爷,来根烟。说着把烟就抛给了刘大根,自己也顺手叼上一根。
    后来刘大根说我要是再带这样的女孩回来,就趁早给我滚蛋。
    那次以后我确实滚蛋了,但是是我自己要求滚蛋的。我呆在刘大根家里,觉得很压抑,每天要听着刘大根喋喋不休的给我回忆我生下来以后没妈的痛苦,他除了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给我拉扯大,没有想到我每天在外不是打架就是被打,要不就是和娘们鬼混。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是刘大根屎尿拉扯大的,那就难怪我这么的让刘大根厌恶的原因了。
    刘大根后来到处托关系,走后门,让我进了他以前的单位自来水厂,每天的工作就是给那些自来水加些次氯酸钠漂白粉消毒。这样的工作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我就自作主张不干了。刘大根听说后,老泪横流,直呼孽子啊。拍着自己的胸口只嚎家门不幸。
    我滚出刘大根的家之后,二毛说他哥大毛的房子正空着,让我放心的住下去。
    我说大毛呢?他不是有个寡妇勾搭着吗。
    二毛说大毛和一个寡妇好上了就住在一起,说要和她结婚了,那天大毛凑巧工厂停电就提早回家了,结果撞见那个寡妇正和另一个男人在大毛的床上翻云覆雨的正欢。
    大毛一见,怒火升腾,跑去厨房抄起一把菜刀,那个男的吓得衣服裤子都没穿,光着身子夺门而逃。大毛追不上那奸夫,回家就拿淫妇开刀了。
    二毛说;大毛搬去监狱住了,大概最早也得十年后才能搬回来。
    我在抽了一根烟之后,姬瑜仍然低着头,红着脸。我说:你是怕难为情呢,还是不愿意呢。给个爽快吧。姬瑜抬起头,说:你喜欢我哪里呢,我们刚刚认识,我们都不了解彼此啊。
    我说:旧社会人家结婚了,才见第一面呢。不也结婚做夫妻了么。
    我把热烈恳切的目光投给姬瑜,我希望她能感到我此刻那一颗澎湃的心在等着她给我回应。
    终于姬瑜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思考了一会抬眼望着我:让我好好想想,三天之后再给你答复。说完捂着嘴嘻嘻的看着我。
    看来我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样的结果了。
    姬瑜说:我该回家了,我妈不准我在外面太迟了。
    我站起来,我说我送你回家?姬瑜摇头说不用:我家离这不远。
    在出门的那一刻,我突然的要去搂抱姬瑜,但是姬瑜笑呵呵的跳开了。
    姬瑜在挥手和我分别的时候,我对着她伸出三个手指。
    姬瑜笑着跑了,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城市的夜色里。
    
    春天的夜晚还是有那么些寒冷,一阵夜风吹过,我还是打了个寒颤。我有些醉意的歪歪斜斜的走在马路上,差点儿就撞上了一辆汽车。司机一阵喇叭,吓得我一哆嗦。那个司机摇下车窗,正欲开口骂娘,我顿时火就冒了出来,我跑到路边的绿化带拔出一块绿化砖,还没等我回来,车子一溜烟撒腿跑了。
    我哈哈大笑,扔下砖块,拍着手里的土。我知道只有你狠了,人家才会软,缩头缩脑就等着挨拍。
    夜色微凉,城市的夜生活却是火热。白日里掩盖下的横飞的欲望,此刻被黑夜正浸淫着发酵着。霓虹灯妖娆的展现妩媚的光,夜总会里人声鼎沸,桑拿池水热气蒸腾,酒吧里醉生梦死,我们剖开赤裸的身体,灵魂在这刻裸奔,男欢女爱,谁也终究想不起谁是谁,丢弃的只有欲望过后一地鸡毛的破碎的回忆。
    我给二毛打电话,问他在哪鬼混,我说我现在怎么突然感觉寂寞空虚冷。
    二毛说:你不是和妓女鬼混在一起吗。
    我说你读书都读到屁眼了么,那个念JI,第一声,鸡一鸡。别妓女妓女的。你到底在哪里。
    二毛说:我在梦思雨洗头房,你快来,有靓妹给你温暖。
    我说你别老是在那种地方鬼混,小心得梅毒,最后烂的脚底流脓。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嫖娼,你来可以为我付嫖资啊。二毛哈哈的大笑。
    我到梦思雨的时候,二毛正满头泡沫的闭着眼,一个洗头妹两只手正在他头上抓得换。二毛的头紧紧的依偎着洗头妹半裸的一对奶子,看起来享受的很。
    二毛听见我的声音,睁开眼说:找个妹子洗洗吧。
    我说不洗,边上的另一个坦胸露背,嘴巴像刚刚吃了人血似的洗头妹就嗲声的靠上来,说老大不洗我们这里也洗老二的吆。说着就伸出手往我的私处摸来。
    我装作害怕的跳后一大步,我说别这样,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人。我说你陪我这个兄弟吧,你们双飞,算我的。
    二毛冲干净了头,跟着两个洗头妹进入了一间暗门。我便在沙发里坐下,无聊的看着电视。
    二毛心满意足的出来了,我摸出两百塞进洗头妹的奶罩,趁机捏了一把,倒也还结实丰满的很。
    二毛说有个问题不明白。我说什么问题。
    二毛给我一支烟点上,紧蹙眉头,似乎在思考问题,
    他说:我不明白刘芒同志什么时候变得不流氓了?要说以前,刘芒同志也算嫖海里惊涛骇浪之中一叶扁舟啊。
    我说:我已经下定决定从今天起不再和你同流合污了,蝴蝶飞不过沧海,我可以跳出嫖海。
    这个我相信的很。二毛看着我说:哪一天母猪终于爬上了树,猴子考上了飞行驾照了,那么我对你就深信不疑。
    我说我爱上了一个姑娘。我装作款款深情的说,他的名字叫姬瑜,我决定为她保持忠贞烈节。
    二毛哈哈的大笑,好吧,明天我托人给你做个碑,上面写上忠节烈男刘芒行了吧。
    二毛说现在去哪呢,睡觉还早着。
    我说去星都
    星都?二毛说,我刚才双飞飞的腿都软了,再去我怕我的小兄弟不干了。那里的消费可高了,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经常去的。
    我拍拍口袋,说我找小六拿了些钱,除了吃饭和你嫖娼之外,剩下的够了。
    我说:上次你说的马娟是在星都的吧。我去看看再说。我拉着二毛拦了辆车子,直奔而去。
    星都不愧是个高档场所,连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都个个的那么水灵,看的人都要流口水。我们在一片欢迎光临的甜美的声音里昂首走了进去。
    震耳欲聋的DJ音乐,摇头晃脑的人群,迷乱的灯光在肆意的窜动和扫射。场子中间领舞的小姐疯狂的甩着长发,脑袋像个停不下的陀螺不停的转动。身躯疯狂的扭动,妙曼的身子,傲人的胸脯在随着音乐声跳动。 
    我拿出纸巾对二毛说,快把口水擦了,丢人。
     二毛还真的接过去了,我哈哈大笑,总算被我报仇了一回。
    星都所有的大小包厢都满了,连卡座都座无虚席。星都的小姐悉数上场,这是她们的夜晚,也是男人的夜晚。
    我和二毛在一个吧台边坐下,要了啤酒,边喝着边欣赏着无尽的狂欢。
    二毛突然推推我,朝那个领舞的小姐努努嘴,说;马娟。那是马娟在领舞。
    我在马娟抬头的一瞬间看清了,确实是她。我心里暗骂,他妈的婊子,人没泡上,却害我被砍得好惨,差点丢了小命,差点这辈子就错过了享受美好生活的日子。
    马娟在下场之后,来到了吧台,要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她应该不记得我了,对我根本没印象。
    她开口说:帅哥来根烟。我摸出烟递了过去。
    火。这个娘们还要我给她点火。
    马娟嘴里叼着烟,歪着头正等着我为她点上。我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了,
    我装作不认识她,说:你的舞跳得真好,特别的有味道。
    是吗。马娟吐出一个烟圈。我说: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马娟要了一杯啤酒,和我碰杯。正在这时有个男的过来在马娟耳边说什么,在他们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瞧见了他左边脸上的刀疤。
    我看着马娟进了一间包厢,刀疤脸往左去了,应该上洗手间去了。我给二毛使了一个眼色,二毛不愧为多年的好兄弟,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了。
    我顺手在一个卡座上抄起一个酒瓶,塞入上衣里,马上紧跟而去。二毛脱下身上的外套紧跟着我。
    刀疤脸对着小便池,哼着小曲撒的正欢。二毛一个箭步把上衣牢牢的捂在他的头上,双手紧紧的把刀疤脸抱住。刀疤脸的尿洒了一地。
    我一跃而起,高举着酒瓶狠狠的砸下。酒瓶碎了一地,随着酒瓶的碎裂,刀疤脸倒下了,我和二毛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看见便池上还有一个白色的烟灰缸,有拿起烟灰缸猛地给了一下。
    我拉着二毛赶紧跑,我们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有个小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还顺手对着她浑圆的屁股摸了一把,笑嘻嘻的对着她说,小姐,下次找你哦。
    出了星都大门,我们撒腿就狂奔,一路猛跑。在跑过了几条街之后,我和二毛一屁股坐在了马路边,气喘嘘嘘的,心脏砰砰的跳得厉害,即紧张害怕又觉得刺激无比。
    二毛担心问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找上门来怎么办。
    我斜眼看他:你怕了?
    二毛站起来拍着胸口:兄弟同甘共苦,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我拉他坐下了,说:少来了,你不就是把我当做嫖娼的取款机么。上次和王胖子争马子,还没开打,你小子就腿软了。
    二毛争辩道:双拳难敌众砍刀啊,我们赤手空拳面对王胖子十多把砍刀,你不是也跑得比兔子也慢不了多少啊。
    我说先回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了。
    我和二毛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我们不说话,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我也觉得现在有些后怕。一路上我只有不断的抽烟来缓解心理的紧张和后怕。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久没有做过恶梦了。却在这个晚上总是不断在梦中惊醒过来,浑身大汗淋漓。
    在梦里我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陌生的人在对着我喊着什么。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四周寂静的可怕。我发现自己躺在一片柔软的沙土上,沙土柔软的正把我的身体慢慢的往下陷,我拼命的喊叫。
    我的声音是那么的孱弱,那么的无助。我梦见刘大根站在我的面前,我喊他拉我,但是刘大根却只顾着自己流眼泪。不一会刘大根变成了姬瑜,她伸出三根手指,朝我喊着什么,我大声的喊着她的名字,我喊拉我上来啊,姬瑜。
    姬瑜变得越来越模糊看不清,只有那三根手指不断在我眼里是那么的清晰。我放弃了最后的呼喊,我牢牢的想抓住身边的一颗小草,小草被我连根拔起,我继续的往下陷,越来越深,没过了我头,我已经没法呼吸。
    我疲惫的坐在床上吸烟,不敢再去触及那些梦境的回忆。
    到了第二天晚上,二毛打来电话,我问有什么消息没有。二毛似乎兴高采烈的说,没事,一切平安无事。二毛约我出来喝酒吃夜宵,我们约在了一家常去的大排档吃烧烤。
    我到的时候,二毛正搂着一个染着金黄头发女孩,勾肩搭背是嘻嘻哈哈的喝着啤酒说着笑话。二毛见我来了,说这是星都里的小姐,我找她打听了昨天的事情,没人知道使我们干的。
    我赶忙朝二毛使眼色,让他别说了。二毛依旧搂着小姐在吹嘘着他的英雄事迹,还比划着。
    我喝了一瓶啤酒,吃了几串羊肉,掏出钱把帐结了。我正要起身离开,二毛拉住我,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我知道这小子淫性难改。我数了几张塞进他的口袋,我说你小子一天不和女人上床会死么。
    二毛嬉皮笑脸的说:美国的一个科学家经过研究,说多做爱,生命会延长五分之一。
    我说,你等着梅毒伴随你生命里剩下的日子吧。
    去去去,二毛说着不搭理我,继续搂着那小姐,一只手从脖子围着脖子垂下来,趁机的塞进小姐的衣领里。
    我在走出好远,才发现我的手机落在了那里,我正准备折身回去。一阵喊叫声传来,接着我看见一群人追着一个人往我这里跑来。
    我站着,等他们跑进近了,我大吃一惊。竟然是二毛,二毛拼命的跑过我身边,看见我也装作没看见,撒腿一个劲的往前在跑着。
    后面追的人手里握着各种砍刀和棍棒,大声的嘶喊叫嚷着在后面猛追。我被这一幕惊呆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等我意识到不好,那边已经跑得没有人影了,我赶忙往二毛逃去的方向追去。
    在跑过一个大排档的时候,我冲过去抢过老板手里的一把菜刀,老板大喊干什么,我瞪了他一眼,他马上缩了回去,我赶忙接着猛追。
    我赶到的时候,我呆住了,那些追赶的人早已不见人影。二毛倒在一棵电线杆下,地上到处都是血,二毛的鲜血汩汩的往外冒着,二毛痛苦的还在抽搐。
    我扔下菜刀,蹲下抱着二毛,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二毛只是痛苦的抽搐着,不一会,一动不动了。我抱着二毛放声大哭,鼻涕眼泪流满了我的脸,我不断的喊着二毛,二毛怎么也不肯应一声。
    我喊二毛,快起来,我带你去嫖娼啊,随便你双飞还是三飞,我要你马上起来
    把头埋在二毛的身上,浑身颤抖的哭泣着,我大骂我自己,是我害了二毛,今天被砍的应该是我啊,我害了二毛啊。
    任凭我怎样的哭天抢地,二毛就是不肯答应我一声,
    周围布满了看了热闹的人,我哭的鼻涕眼泪一塌糊涂。
    听到有警笛声从远处想起,我捡起菜刀,扔下二毛,决定先跑再说。我回头最后看了二毛一眼,我的好兄弟就怎么血淋淋的躺在那里,躺在冰冷的地上。
    我在黑夜里疯狂的跑着,边跑边哭。
    夜风呼呼的在我耳边想起,我不知道我跑了多久,我一直在奔跑。我停下了就会害怕看见二毛血淋淋的躺在地上,我无法面对这血淋淋的悲惨场面。
    我跑过了大半个城区,终于在城中的沙河边停下,面对着夜色里静静流淌的河流大声的哭喊着二毛的名字。我哇哇的大吐着,胃里的东西都稀里哗啦的吐得一干二净,直吐得胃生生的疼,我无力的坐下,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我接着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一次次的问自己,我狠狠的对着河边的柳树砸了一拳。
    皮开肉绽,我丝毫敢不到疼,我感到的只有仇恨。
    
    我摸黑踉跄着拍打着丽姐的门,丽姐打开门,眼里是惊讶的目光。或许她怎么也没想到我还记得她,还能记得这个地方。
    我踏进屋子,丽姐赶紧把门关上,我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我浑身发软,身体在发抖着。
    丽姐看见我浑身沾满了血迹,右手血肉模糊,一下愣在那里,不知怎么办。很快,她反应过来,这样的情景在以前不就经常的发生在我的身上,出现在她的眼里么。
    丽姐找出以前留下的酒精和医用纱布,有翻着找出云南白药,赶忙为我包扎伤手。接着找出一件睡衣,让我换下。
    我一下扑在丽姐的怀里,低声嚎啕起来。丽姐搂过我的头,轻轻的抚摸着,安慰着。
    我说我想在这里躲几天,可以么。
    丽姐是我的干姐儿。刚刚认识丽姐的时候,那年我十八岁,而丽姐在一家夜总会里做小姐的领班。
    那时候我也慢慢的学着混社会了,我知道我那时候很多经验都来自香港的黑社会电影。年纪不大,却要装着老练和成熟,我和二毛还有一个叫张华森的,还有小六整天混在一起。东游西逛,喝酒抽烟,敲诈勒索一些年龄更小的小鬼,到后来斗殴泡马子嫖娼,俨然成了黑社会。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不怕被打,硬着头皮也要拼到底,我只相信一个字,那就是要狠。你软了,别人就横了。
    后来全市开始严厉打击各种刑事犯罪,加上刘大根每天的对着我唠叨要学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我千万别学坏了,再加上张华森因为吸毒,产生幻觉,直接爬出七楼的阳台摔死了之后,我们也就慢慢的收敛起往日的气焰,再被慢慢的打磨掉了年轻气盛。
    我记得那时我在那家夜总会的洗手间刚刚出来,就撞见了也上洗手间去的丽姐。丽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一把就把她拉住,把她推到墙上,就是一顿乱吻。
    丽姐的嘴被我的嘴堵得呜呜只叫,两只手胡乱的拍打着我。我把手伸进丽姐的衣服里,抓着她的奶子肆意的捏,丽姐想要反抗,却被我死死的压在墙上不能动弹。
    我把丽姐的胸罩往上拉开,俯身死命的吮吸。丽姐左摆右晃,想要逃开,但是我紧紧的咬噬着她的奶头不放,丽姐也无可奈何的只是拍打着我的肩背,不在做挣扎。
    我抬起头,吻向她的唇,我用舌尖撬开丽姐紧闭的双唇,狂热的吻着,我发现丽姐也探出了温润丝滑的舌尖,钻进了我的口中,很快我们从原来彼此对抗着的状态进入了互相融入,我们紧紧的互相搂着 ,丽姐也开始搂着我的头,闭着眼配合着我的热吻。
    我想夜总会的女人就是这么的风骚,很快我就跟肆意妄为起来。我把丽姐推到里面的盥洗台上,我撩起丽姐的裙子,手就顺势伸进里面,我发现那里一片湿润。丽姐的呼吸显得有些急促,面色潮红,我一边吻着她,一边一只手肆意的在丽姐的裙底摸索。
    丽姐浑身战栗着,似乎无力的呻吟着。丽姐的呻吟声撩拨的我欲火焚身,我不顾一切的扯下她的内裤,丽姐却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哀求着说让我别这样,任凭我任何的努力,丽姐都不放手,不让我进一步的动作。
    丽姐说,我给你找个漂亮的小姐陪你吧,你先放开我。
    丽姐在不断的哀求着我,让我放了她。可是我已经被欲火燃烧的五脏俱焚,浑身血脉贲张,继续纠缠着丽姐不肯放手。
    
    在丽姐之前,我并没有真正的碰过女人,我的性体验很多都是来自于观看黄色录像。那时候有许多地下录像厅,整日的播放这些男女赤膊床上搏杀的,我看的浑身难受,内心里火烧火燎,那时的排泄方式只能躲进厕所或者没人的角落,龇牙咧嘴的埋头不语,借着五姑娘来排泄欲火。
    二毛那时候说,这样会不会遭雷劈啊,我们在厕所里杀死了多少孩子啊。
    我和丽姐在相互纠缠的时候,我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我感觉小腹充满着一股热浪,突然的喷涌而出,顿时我感到身体下一片热腾腾的潮湿。
    那时我感到真他妈的丢人,还没真正的搞上,就呼啦的泄了。
    我也放开了丽姐,丽姐边整理着裙子,边笑着对我说,小鬼,怎么啦。我的脸顿时羞愧的觉得发热发烫。
    我说,我还会找你的。丽姐笑嘻嘻的戳了我一下头,你才多大啊,真是个小流氓。丽姐在最后离开的时候,不忘打趣的对我说赶紧回家换了吧,小心弟弟感冒了。说罢偷笑着,掉头扭着腰脊走了。
    第二天我依然的来到这这里,我没有看见丽姐。我便在吧台边找了个位置,要了一杯啤酒,坐在那里有些无聊的抽烟。
    有一个小姐过来搭腔,说一个人吗。我说,你看见我身边还有人吗。小姐说,嗯,没人,我陪你好了。我说,你不是人吗。
    说完我哈哈大笑,就在我和这个小姐耍花枪逗乐子的时候,我看见丽姐右手捂着脸,从一间包厢里跑了出来,后面一个秃顶的男人在后面骂骂咧咧的追着她,两个人拉扯着,丽姐挣脱了他的手,往我这边跑了过去,那个秃顶紧追着。
    我在秃顶跑过我身边的时候,伸出一只脚,秃顶一下摔了个嘴啃泥。秃顶恼怒的在骂是哪个王八蛋,我在他四处探找是谁给他使了绊子的时候,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是当头一下,砸的他捂着脑袋就蹲下了,血从光秃秃的脑袋上蜿蜒的流下。
    边上小姐的尖叫声,大厅里人群的惊呼声很快惊动了包厢里和秃顶一起的大概五六个人,我想撤已经来不及了。我故作镇静,指着其他人说,谁要敢他妈的多管闲事,我让他尼玛趴下。
    我没有想到秃顶一句给我打啊,人群呼啦的就朝我扑来。拳头雨点般的落在我身上,很快我就扛不住了,被打倒在地。他们使劲的用脚踹我,我痛苦的抱着头,蜷缩着身体,我还听到那个秃顶在喊什么打死我算了。
    我的脸上打得到处都是血,躺在那里痛苦的翻滚着。秃顶抄起一把椅子就往我身上砸了下来,很快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睁开眼看见的是丽姐在给我涂抹一些去於消肿的药水,而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努力睁开肿着的眼睛,四处看了房间的摆设,我猜这是丽姐的家。
    丽姐爱怜的看着说,疼吗。我龇牙咧嘴的说,小意思,没事。丽姐说,你这个小鬼,还装啥呈什么强啊。
    夜晚,我躺在丽姐的床上,浑身难受,觉得全身冰冷,脑袋迷糊糊的虚汗直冒,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一个不小心触到了伤口,疼得我大喊一声。
    丽姐听到,从外面跑了进来,说怎么了。我说冷。
    丽姐掀开我的被子,赶紧让我换下身上的衣服。我还觉得冷。丽姐钻进被窝,说你抱着我吧,这样你会暖和些。丽姐紧紧的搂着我,我也抱着她,很快我就在丽姐的体温里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睡到半夜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搂着丽姐,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丽姐的乳房,蜷缩着的身子,就像一个婴儿依偎着母亲,我已经不觉的疼了。
    丽姐的身体再次的引起了我的渴望,我不由的用我的嘴轻轻的去吸吮着丽姐的乳房,我的头依偎着丽姐的胸口。丽姐睁开眼,看着我,嗔怪的说道,你这小鬼,真拿你没办法。你想要,姐给你吧。
    那一晚,在我十八岁的青春里,在丽姐的引导下,我终于成为了了一个男人,那时候我就是这样认虽然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无数的女人做过爱,但是丽姐给予我的哪一种感觉却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未曾再给予我过的。
    后来我才明白丽姐给我了另一种感受的真正原因,丽姐比我大了整整十五岁,或许我从小缺乏的就是一种来自于母性的关爱,来自于母亲的那种爱怜和包容。
    丽姐虽然是个失去青春的女人,但是对于我来说,她给予我的更多是一种精神的依托,一种踏实。我在丽姐这里得到了很多我过去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温暖,怜爱。每次在丽姐这里我都能睡觉睡得踏实安心,我在社会上混的越来越深,我就越怕失去丽姐。
    
    我知道丽姐的生活也是沧桑的让人心疼,有次我看见丽姐的大腿上许多烟头烫过的痕迹,我就问起这些疤痕的由来,丽姐在每次说起那些往事的时候,泪水就会情不自禁的落下。
    丽姐在十七岁的时候,就被自己的亲身父亲给强奸了。丽姐的父亲是个嗜赌嗜酒的人,每次输完或者喝醉了就会拿丽姐出气,打骂过后就要拖着丽姐禽兽般的侵害,丽姐被折磨的欲哭无泪。
    我说:丽姐,你妈呢。
    丽姐摇头说,我妈其实是个智障的女人,在一次外出走失后就再也没回来。
    丽姐继续给我说着她的过去,有一天丽姐终于忍无可忍,在她的禽兽父亲喝醉酒要爬上她床的时候,丽姐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狠狠的扎向了那个禽兽,连夜出走,一个人来到这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去过。
    丽姐在十七岁来到这里,就被人哄骗做了小姐。丽姐说,过去的那些经历说起来几天几夜也说不完,都是心底最深的疼痛和无奈。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天这么强烈的拒绝你吗。丽姐说。
    我立刻明白了他亲生父亲对她的侵害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使她不能接受一个男人再次的给她带来那种心底挥之不去的伤痛。
    丽姐说:我可以被男人操,我做小姐本来就是让人操的,可我不能被人这样的操,那样会让我觉得是种侮辱。做小姐也有尊严,你给钱,也要我愿意啊。
    丽姐撩起裙子,指着腿上烫过的烟头疤痕,说:就算我挨打,受虐我都无所谓,我都的肉体可以被任意屈辱和伤害,我的尊严我不能让男人们任意的践踏。
    我说丽姐,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吧。丽姐笑了:我的小流氓,你还小,你还没有真正的懂得社会的险恶。姐姐有你这句话,我就开心了。
    丽姐说那天看见我为了替她出头,被人这么的殴打,她当时就认为我是个不错的小孩,懂得义气,才会把我带回家来照顾。
    我在丽姐这里度过了比较长的一段时光,我不知疲倦的索取着丽姐的身体,丽姐给我的各种关爱,丽姐给了我肉体的欢愉,也给我的精神带来了无尽的依靠,我像倦鸟栖枝,那一段的时光或许是我一生里最难以忘怀的。
    记得有次夜里,我抚摸着丽姐的乳房,我说怎么摸着没那么的坚挺了,怎么也这么的下垂干瘪了一些呢。
    原本只是我一句开玩笑的话,却让丽姐伤感不已。她叹息着说:时间走得真快,姐姐也要慢慢的变老了啊,这么多年了。。。。。
    我隐约的看见丽姐眼角湿润,我赶忙说,不会的,就算你再老,在我的眼里都是美女,最漂亮的美女。
    丽姐嗔怪我真会逗她。丽姐说,我的小流氓啊,你也该找个女孩子真正的爱一爱了,青春多好啊,外面那么多年轻的女孩在等着你去爱呢。
    后来我忘了什么时候渐渐的离开了丽姐,也在慢慢的淡忘了丽姐。我在许多的女人中游走,泡着她们,和她们忘情的做爱,我变得越来越堕落,越来越像个流氓了。

楼主流水向东悄无息 时间:2012-11-09 22:33:00
      


      


 我躲在丽姐这里,白天闷头大睡,只有等天色黑下来以后,我才敢打开窗户,看着这个熟悉的城市,呼吸一下 熟悉的空气。
    我不知道二毛的事情怎么样了,我不敢出门去打听。我担心警察找上门,害怕李晓的手下在到处找我。我不敢想我走在街头,突然的就被砍倒在街头,浑身抽搐倒在血泊中。那么的无助,四周围满看热闹的人群,他们指指点点,目光惊恐中带着好奇。
    我不敢想刘大根看见我这么的横尸街头,他的老泪是不是再也流不出了。刘大根再也不能大骂他的不孝之子,刘大根一定会对自己辜负了我死去的老妈的恳求,伤心不已痛哭流涕的捶打自己,我妈死在产床上,拉着刘大根的手,一再的要刘大根把我培养成人。
    我知道刘大根一定会看着我伤心不已,我没有给他机会,我没有成为有用的人,就这么的被人活活的砍死在街头。
    丽姐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一些烤肉和啤酒。我让她先放着,我吃不下。
    我说丽姐,你在外面听到什么了吗。
    丽姐拿过一支烟点上看着我说:你兄弟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一些。目前警察还没有什么线索,大概也是在调查之中。不过你最近最好还是别出门,万一警察找到你,你也别透露一丁点的线索。不然说不定你前脚刚踏出大门,后脚就被人砍到了,像二毛一样横尸街头。
    我说:砍人的是谁,警察也没线索?
    丽姐说:李晓在这个社会上混的这么久了,这点事都罩不住,还混个屁。再说了,就是那些手下被抓了,又怎样,也不过几个替死的小混混。
    丽姐让我安心的躲过这个风头,其他的只有以后再说了。
    我说丽姐,我可以请你刚个忙吗?借些钱给我给我爸送去吧。我爸其实也挺可怜的,这么大的年纪,还要为我担惊受怕的。
    我这是第一次对丽姐开口说借,在过去的时候,我都是无尽的索取,丽姐都没有任何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拒绝。
    丽姐拍拍我的肩:傻孩子,别这么更我客气,放心吧,我会托人送些钱去的。
    丽姐的话让我很感动,很多时候我觉得她更像一个母亲,给我的爱,给我的关心。
    半夜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天空里挂着几颗寒星,夜色温柔的似水渐渐的平复的心情。我想起了姬瑜,今天是我们约定的第三天了,我很想打个电话给她。
    我反复的看着那一串数字,我知道我无法再去按下。很说多时候,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宿命,有些人和你只是偶然的相遇,转身的擦肩,你却把她永远的留在了心里。有些人在你身边,在你的床上,你的心里却不曾有过这么一些人。
    我早已不记得过去的日子里,那些和我鱼水之欢的女人们,她们的样子早已在我的记忆力模糊。而我也知道自己在她们那里也面对着同样的结果,我们有的只是彼此是肉体和肉体,我们的灵魂永远无法相遇和结合。
    我在梦里梦见了姬瑜,而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在梦里喊姬瑜的时候,姬瑜转过身来,竟然不记得我了,眼神里茫然的看着我。
    我说,我是刘芒啊,姬瑜,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我要去拉她的手,姬瑜却甩开了我的手,愤怒对着我说,你是流氓,你是流氓。。。。
    我在梦里惊醒过来,只有无尽的黑夜。
    我在丽姐这里躲了两个月,我的精神很疲惫。逐渐变得沉默不语,我知道我想说话也没人和我说说话,只有丽姐在家的时候,我才会说上几句话。
    在这些日子里,我想起姬瑜来,就会很伤感,我能感觉姬瑜是个好姑娘。或许这都是我的命,我的生命里经过的那些女孩,我们交谈的方式只有在床上那块小小的地方。姬瑜在我的生命里,或者以后的回忆里,只能是一个伤感的记忆。
    我拔出手机卡,扔进马桶,或者这就是最好的告别方式。我站在夜里,看着熟睡的城市,那些记忆潮水般的袭来,我发现我早已泪流满面。
    
    城市进入了多雨的季节,整日里连绵的雨水阴霾的天空压抑的让人难以忍受。在丽姐的家里,我每天能做的就是整天的闷头大睡,或者把我自己彻底的灌醉,我的脾气越来越糟糕,常常就会莫名的发火,有时候对着丽姐也会大吼大叫,把酒瓶子和酒杯狠狠的砸烂发泄自己的心里的抑郁和苦闷。
    丽姐总是一声不吭的在我喝醉吐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把烂醉如泥的我扶上床休息,然后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第二天我看见她被玻璃不小心划伤的手,我就忏悔自己做的一切,我有什么资格对着丽姐发脾气,我躲在这里像个缩头乌龟,吃着丽姐住着丽姐,把丽姐的身体当做自己发泄怒火的对象,我还是人吗。
    我嗫嚅着说,丽姐,对不起。而丽姐只是搂过我的头,轻轻的安慰我,姐知道你心里憋闷。
    我终于在一个下雨的黄昏,走出了丽姐的家。外面还下着淅沥的小雨,哒哒的敲在我的伞上,我把我的雨伞打得很低,低着头,像个地下党或者特务接头似的,边走边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一切。
    连着下雨,有些坑洼的地方积满了水,偶尔疾驶而过的汽车溅的水花四起,打湿了我的裤腿。换做以前,我肯定早就操他奶奶的祖宗了,非得砸了他的车玻璃。
    我去刘大根的家,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我到的时候,我从窗户里看见刘大根神情疲倦的睡在屋里的沙发上,边上的一张小桌子上散乱的摆着一些药品,我知道刘大根年纪大,身体一直不好 而且时不时的要为我操心担惊受怕,我发现这几年来刘大根老的特别快。
    我没有去惊醒刘大根,而是把我袋里的钱拿了一些出来,悄悄的塞进门缝了,起身走了,我在回头看了刘大根一眼,我竟然觉得眼睛涩涩的,有想流泪的感觉。
    在我离开刘大根家,在一个街口拐弯的地方,我没有想到我会遇见敏敏。我想装作没看见,低头走过,把雨伞打得低低的。
    敏敏喊我的名字,我只得抬起头来看着她。一年多没见,敏敏还是老样子,只是脸上的神情比起以前的她少了几许青春的无辜感觉,而是透露出一种沾满尘世俗气的世故。
    敏敏说,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为什么知道么?
    我说为什么。敏敏说你还是那副不改的流里流气的帅气劲,我每次看到你这幅样子,我就要激动的死去。
    我说敏敏你别笑我了,你现在干嘛呢。我没有想到我的话让敏敏似乎找到了发泄点。
    敏敏盯着我愤懑的说:我除了被人操,还能干嘛。你说。
    我有些尴尬的看着敏敏。敏敏似乎有满腔的怨愤要吐:我以前只让你一个人操,现在每个人都可以来操我,我现在在雅馨发廊里做鸡,敏敏的最后一个字念得很重,似乎她今天的这一切都是我带来造成的。
    敏敏似乎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我在十七岁的时候,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操了,而你给了我什么?给我的只是你走马灯的换马子,说让我滚就滚。刘芒,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小的年纪,要忍受着人家的笑话指指点点,一个人掰开着大腿,在医院打胎。
    敏敏的话在我耳边继续的想着,刺得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敏敏说,我被我爸打的半死,赶出家,我无处可去,我爸去年也被车子撞死了,我不去做鸡我吃什么,我怎么活。
    我说,敏敏是我对不起你。
    敏敏摇着头说,我不怨恨你,我也不会怪你,谁叫我他妈的当初那么的喜欢你,喜欢被你操呢。
    对了,刘芒,你要是愿意来操我,我不收你钱,我为了你啥都愿意。敏敏的话似乎对我是一种莫大的嘲弄。
    在离开敏敏之后,我的心很痛,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回去的路上,我想起那些被我泡过的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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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抛弃的女孩子们,我只是玩弄着她们的肉体,消遣着堕落的灵魂而已。现在回想着,我心里觉得亏欠了她们。
    很多时候我都为自己都在寻找一个开脱的借口,我说这也许都是命吧,也许上辈子她们是欠我的,而我这辈子只能是欠她们了。
    我在回到丽姐那里的时候,我的袋里多了一把剔骨刀。这是我在一个路边摆摊卖猪肉的一个摊主那里买来的。我路过的时候,他正把一些还没卖完的肉收拾着往板车上般。
    买肉?他停下手里的活问我。买你的剔骨刀,说着我扔出几张钱在案板上。
    他拿过钱数了数,马上递过来那把油腻腻的刀子,我顺手揣入裤袋,打着伞继续往回走。
    我一个人在丽姐家,躲在卫生间里仔细的打磨着这把刀。霍霍的每一声刀子和磨石接触发出的声音,都刺激着我的耳膜,我觉得热血在这样的声音里逐渐的升温,慢慢的沸腾起来。
    我要它有生命的活力,我要的是它的更锋利,更尖锐。我要让它嗜血之后,成为我发泄所有仇恨的好兄弟,好帮手。我需要的是它给我带来血淋淋的快感,那种热血喷涌之后的死亡的最后挣扎。
    我找来一块毛巾,轻轻的擦拭上面的水渍,它闪耀着冰冷的光芒,我用手指轻轻的滑过锋利的刀刃,上面留下了我的鲜血,我已经和它融为一体。
    连着几天我躲在离星都夜总会不远的一个暗处,仔细的观察着进出的人群,我并没有看见李晓和他手下的身影,倒是马娟一个人会在午夜之后离开星都,打车离开。
    我马上跟踪着马娟,跟着她到了她的住处,很快我就摸清了大概的时间和规律,我决定先拿这个婊子开刀起。
    马娟会在午夜离开星都,打车到住处附近的街口,然后会走一段僻静的小巷,转身进入一个老居民去,而在这个居民区过去的地方有一个拆的差不多的大楼,那边基本无人经过,而且最主要的是大楼后面是一块荒芜的垃圾场,到处堆积着建筑垃圾,各种生活垃圾,高的像座山,很好的挡住了这边的视线。
    我听见马娟踏踏的脚步声,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猛地将她按倒在地,扯下她的内裤就往她的嘴里塞。
    马娟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拿出准备好的绳把她的手捆了个结实,飞快的套上一个大麻袋,扛起就跑。
    马娟在我的肩上不断的挣扎,麻袋里传来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声音。他妈的这个婊子还挺沉的,我差点就一把把她给甩了。
    最后我把她扔在了大楼的一面墙下,解开了麻袋,扯下嘴里的内裤。我有些气喘嘘嘘的瞪着马娟,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马娟对我怒目而视,我没想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这倒是让我佩服,毕竟她也是经历过场面的女人。
    我说你个臭婊子,说着就给了她一巴掌 ,打得她嘴角流出了血。马娟呸的一口竟然淬在我的脸上了。
    我一脚就把她蹬踹倒地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我又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她踉跄着靠在了墙上。
    我说你个婊子,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马娟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再给了她一个耳光,说:老子知道你是谁,所以找的就是你。我恶狠狠的对她说:我今天就是要操了李晓的马子,看他怎么办。
    你敢。马娟怒视着我。
    我一把扭过马娟的胳膊,左手安着她的脖子抵住墙壁,身体靠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身子往下压,右脚左右踢开马娟的双脚,往上撩起她的裙子。
    我说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了你。我解开皮带,把自己的裤子褪下,一下子就狠狠的插进了马娟的体内。
    我把所有的怨愤都发泄在一进一出对马娟的身体上,我边操边骂着她这个婊子。马娟被我强行的插入,身体在不断的战栗,当她想转头开口骂我的时候,我就死命的压着她的头往墙上撞。
    记得当初我想泡偶然遇见的马娟,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还造成了二毛的喋血街头,今天我却以一种强奸的快感让她体味到另一种痛苦了。
    一股蓬勃的精液酣畅淋漓的射在马娟的身体里,我把马娟推开。我边整理着裤子衣服,边看着这个所谓的老大马子。
    马娟眼里带着泪光,低声抽搐着身体在哭泣。她猛的抬起头,咬牙切齿的对我说: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要么今天杀了我,不然明天死的就是你。
    我哈哈大笑:好,我等着。我就等着这一天。
    我在临走的时候,把马娟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拿起打火机点燃。火焰在夜色里灿烂的燃烧着
     我在走了几步路之后,又折返回来,我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扔给了马娟,我告诉马娟,我叫刘芒。记住了,我的的确确的就是个流氓而已。
    马娟死了。当丽姐拿着一份报纸摊开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呆住了。
    马娟被害的照片登在报纸上,虽然做了处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马娟惨死的样子,我的冷汗禁不住直冒。
    报纸详细的报道了马娟被害的消息:昨日夜晚我市发生一起重大恶性强奸杀人案,一名在夜场工作的马姓女子,在回家的路上,惨遭歹徒强奸杀害。
    被害人的尸体被发现扔在一个垃圾箱内,警方接到环卫工人的报案后,马上奔赴案发现场。发现该被害女子全身赤裸,手脚被捆绑,凶手残忍的割去了被害女子的乳头,并将啤酒瓶整个插入女子的下体。现场遗留了凶手的一件外套,目前此案正在侦破中。
    警方表示,该歹徒生性残忍,分析作案手段应该是个老手,警方提醒上夜班的女子回家途中最好能结伴同行,同时警方呼吁群众积极提供破案线索,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
    我望着丽姐颤抖着说:是我强奸了她,但是人不是我杀的。
    丽姐叹口气说:李晓这个人做事毒辣果断,生性残忍,什么都做得出的,你应该躲一躲了。
    丽姐告诉我:这肯定是李晓嫁祸给你,还有你干了马娟,丢了他的颜面,索性干脆就杀了她,这就是一举两得了。
    我说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没了主意,我只能无助的望着丽姐。
    丽姐说,在社会上混的久了,不知道哪天自己的小命就没了,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这样吧,你还是逃了吧,能走多远走多远,能躲多久躲多久,也只能这样了。
    丽姐的话让我感动的湿了眼眶,我觉得我这辈子收获最大的就是身边有了丽姐这样的人,像一个姐姐甚至妈妈样的给我爱护关心各种宽容和包容,让我一次次的经受各种风暴之后,丽姐都像一个港湾能让我停靠。
    丽姐拿出钱来,我推辞着不要。丽姐说:拿着吧,做个万一的准备,别到时需要了,没地方可以拿。说完丽姐拍着玩的肩膀安慰着我,我抬头看见丽姐的眼角也是湿润着,她在为我担心。
    丽姐去夜总会工作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屋里呆呆的坐着,一支烟接着一支烟的抽着。
    我胡乱的把桌上中午剩下的一些白斩鸡和一盘猪舌头,拿了一瓶啤酒吃了。换了一身衣服,把那把刀用毛巾裹好,揣进裤兜。我把丽姐给我的钱,放在了桌子上,我觉得我或许已经不需要这些了。
    城市的夜晚依旧辉煌,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在装饰的射灯下,璀璨的立在夜色中。夜晚隐藏着白日里看不见的罪恶,白日里的肮脏都被灯火辉煌霓虹闪耀所遮掩。男欢女爱,薄情寡义,众生芸芸都在都在黑夜里披上正襟的面纱。
    我朝着星都夜总会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小心的留意着身边的人群。
    有偶尔驶过的警车会让我吃惊一下,下意识的迟缓了一下脚步,但是很快就镇定的继续往前走。在我快到星都大概还有一条街的时候,那时候我刚刚转入拐角,准备往西过了一条人行道的时候,我感到我的后腰被一把刀子顶住了,有些刺痛。
    随后我看见有几个人从对面跑了过来,手里抄着家伙。不容得我考虑了,我飞快的一转身,格开顶着我的一把刀子,马上掏出裤兜里的剔骨尖刀,朝着对方就是一下。
    这家伙倒下了,我立马就跑。
    后面的人紧追过来,劈头劈脑的操着家伙对着我乱砍乱打。我知道死拼才能杀出活路,我奋力的搏杀,左刺右挡,前砍后捅。我已经顾不得什么疼啊痛啊,我浑身染满了鲜血,四处血迹飞溅。一个家伙抡着一把西瓜刀劈来,已经来不及躲开了,我抬首一挡,我的左手顿时无力的垂下,我的几根手指被齐刷刷的砍断。我忍着痛咬牙迎着扑上去,刀子钻进了那家伙的肚子,血喷涌着而出。
    就在那一刻,他们被我的气势一下吓住了,我捡起地上包裹刀子的毛巾,紧紧的裹住我的左手。我感觉手上身上各种疼痛的感觉钻心般的袭来。
    我掉头往回拼命的跑,后面的人继续追着,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
    我横穿着跑过马路,跳过绿化带,往北面的路上狂奔。后面的人依然紧追不舍,还有人朝我扔家活,我听见背后刀子砖块砸在我身后,掉在地上的当当声。
    在我快跑到前面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对面也有许多提着家伙的人围过来。领头的家伙一瘸一拐的,我马上判断他就是李晓。
    我发疯的调转头,前后已经无路可退,也无路可逃了。就赶忙往边上的一家宾馆跑了进去。前台的小姐一看到一个血人突然的出现在面前,吓得就哇哇大叫,还有几个躲在柜子下墙角边,抱着头吓得脸色煞白。
    我按电梯,没反应,撒腿顺着楼道跑上去,一路上还摔了好几跤,但是我手里的刀子却紧紧的握着。
    我俯看楼梯间,人头攒动蜂拥着追上来。我已经跑不动了,咬着牙,拖着疲软的腿往上迈着。左手的血渗透了毛巾,一路滴着血迹,斑斑点点洒了一路。
    我咬牙爬到了天台,我发现已经死路一条了已经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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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想逃脱,除非我飞身月下这十层的高楼。
    我无力的摊倒在地上,靠着天台的栏杆,我就等着他们来把我砍成肉酱了。
    我的面前站着一群黑压压的人,各个手里都抄着家伙。我浑身都是鲜血,坐在地上,血也流了一地。
    我昏昏迷迷的模糊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我很奇快,他们怎么不动手了,是被我吓怕了?
    我嘴角微微的露出笑意,我想喊有本事就砍啊,我今天不死,明天就会轮到你。我想努力的张开嘴,我只能嗫嚅着嘴唇在动,我已经没力气再说一句话了。
    我在迷糊中看见他们都转过背,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们在干什么。
    但是我看见了有人倒下了,就在我眼皮前不远的地方倒下了,我看着他直挺挺的趴在地上,歪着脑袋对着我。
    四周安静极了,天空是那么的黑,在我的头上乌沉沉的扣着,我的眼睛慢慢的在闭上,我似乎在进入一个黑夜的睡梦。
    
    好了,我和你说了不少了,我知道故事肯定没有真实的生活精彩,而我更不是一个说故事的人,我给你说的这些都只是我所经历过的一些过去。这些记忆里的东西,很可能随着时间在慢慢模糊,渐渐的淡忘 。
    我流泪了,是吗。哦,今天的风有些大,当然或许是我想起了一些往事的时候,心里觉得有些伤感了。
    你问我是谁救了我,李晓怎么死的,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似乎故事应该并没有结束,你说的很对,但是我告诉你后面的故事其实已经和我无关了,虽然我还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
    让我再抽根烟慢慢的说给你听:李晓死了,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死在了警察的枪下。
    李晓和手下追上天台的时候,我已经倒地不行了,我原本以为为的生命也到了最后的一刻,只是我没想到,警察在这一刻也赶到了这里。
    警察命令李晓他们放下凶器,李晓不肯,气焰嚣张的甚至要扑向抓捕他的警察。
    对了,就像你猜的,警察开枪,李晓倒下了。他的手下都抱头蹲在地上,和我一样都成了网中的鱼。
    我被送进了医院,急救了一天一夜,才幸运的苟且活了下来。你说这是我的幸运还是我的命呢。
    我说过我这辈子最要感谢的人是丽姐,在我被判入狱的这么多年里,只有丽姐曾经来看过我几次。而且我刚刚入狱的时候,我的爸爸刘大根因为脑溢血中风去世了,都是丽姐替我一手操办了丧事。
    在我出狱之后,我没有再见过丽姐,丽姐在几年前离开了这里。如果你有机会能遇见她,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在我的心里,丽姐就是我生命中最亲的亲人了。
    呵呵,你的记忆真好,你说我在一开始说起的姬瑜,后来就没见过吗。姬瑜的确我见过她,我在昏昏迷迷里依然认出她来了,她是这家医院手术室的一名小护士。虽然那天她带着厚厚的口罩,。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
    我不知道姬瑜是不是真的不记得我,还是根本就不愿认出我,我说过很多东西就是命运的安排,我知道我就是一个流氓而已,也许我根本不配再去爱一个女孩。
    最后一次见到姬瑜依然是在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广场,我看见姬瑜手拉着一个可爱的孩子,孩子在和她撒娇,喊着要妈妈抱抱。
    你不知道那天我看见这一幕,我的眼里竟然流下了泪,我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悲伤,但是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泪流满面的躲在远远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姬瑜的离开。
    你看我又流泪了,是不是有些可笑。呵呵,往事就不再再提了吧。
    我现在生活的很好,谢谢你的关心,你知道我左手基本废了,好在街道在我出狱之后,给我安排了一份自食其力的工作,我的生活没有问题。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和你说再见了,看得出你是个不错的姑娘,懂得倾听,还善解人意,你叫什么名字呢。
    浅浅,这个名字好听,斜阳初沐秋光浅,真像这个秋天的黄昏。好了,如果有机会,我再给你说说一些其他的吧。
    嗯,再见。,   
    
   
        
  
  


      
    

作者 :粉系便利贴 时间:2012-11-10 09:16:00
  图片太裸了……
作者 :尘世荒原 时间:2012-11-10 10:49:00
  好 长 的流氓岁月~~~
作者 :粉系便利贴 时间:2012-11-10 13:22:00
  姐还没看完。现在继续……
作者 :粉系便利贴 时间:2012-11-10 14:01:00
  很黄很暴力。
作者 :粉系便利贴 时间:2012-11-10 14:03:00
  混黑社会的下场都很凄凉,我最不愿看到这些。
作者 :飘零业 时间:2012-11-11 23:53:00
  够流氓啊
作者 :一弯新月2010 时间:2012-11-12 20:51:00
  呵呵
  最讨厌流氓了
作者 :鸭梨山大山 时间:2012-11-14 13:44:00
  想起曾经百看不厌的“古惑仔”。
作者 :粉系便利贴 时间:2012-11-20 10:57:00
  我喜欢古惑仔陈浩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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