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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吧]关不上的窗(整理版,全本)

楼主:荡尽风流醉末生 时间:2012-01-06 21:33:30 点击:314 回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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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总有一天,会死在这里。”正喝着,玲子过来了,一把夺过手上的高脚杯,“砰”地一声,将杯子掼在吧台上,顺便朝我大吼。扬起头来,头上是色彩斑斓的彩灯,光影的折射在光滑的大理石台子上调皮的转着圈。扭头,就看见玲子那张黄脸婆般的遗像,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仿若殡仪馆里给死人脸上人为画上的諰红。
      
    不想理她。这个疯女人,站着说话永远都不感觉腰疼。当初我跟她的上铺同学结婚那时候,她是多么多么的看好,对外宣称都是“金童玉女”,对所有的人在任何场合下宣扬的都是“天造地设”,现实,真他妈是现实。等我一离婚了,就开始在我耳边鼓吹我是一个多么不负责的男人,多么地让人觉得恶心,对她身边所有的朋友说我当年是看中了她同学的青春靓丽,看中了她同学的单纯可爱,甚至把我跟她同学兼闺蜜的床弟之事说成是“没有情感的苟合”。
      
    我操,你直接说我当你同学是性欲发泄的机器算了。回头看看她,把她当作机器的想法都没有。
    单纯可爱,这个世界有这个词语么?确实够单纯的,骗了我一大半的家产然后衣袂飘飘的离开,顺便还在某些特殊的日子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比如情人节,东方的与西方的,比如生日,再比如春节。就没见她在结婚离婚纪念日打电话过来,貌似这个婚的结与离都与她是无关的一样。
      
    世界永远不可能因为地球的存在而成为世界。
      
    这回玲子过来的时候,身边依旧带着上次打麻将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白脸。比我英俊硬朗的面容,说话客客气气,举止优雅成熟,浑身散发着牛郎的气息。他见着我,破天荒的对我点点头,顺便自己找地方坐下来,然后盯着我。
    玲子身边永远不缺男人。
      
    玲子不缺钱。
      
    有钱就能有男人。玲子对这句并不太合适宜的话绝对的相信,相反,她也能举一反三的说出比如“男人就是生活中的消遣”之类的话。这句话我作为男人,并不反对,相反我替那些卖蔬菜的老农民感到惋惜,这个混乱的世界只要有女人的存在,就一定会有那么多喜欢围绕在女人身边的苍蝇。在我眼中,玲子不是女人。至少,我不会因为长了一对乳房的动物就简单的觉得这就是女人。
      
    母牛也有一对乳房,并且是很大的罩杯。
      
    单身之后,跟玲子的交往日渐密切起来。有时候,她过来。更多的时候,我去她那里。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她问我,在与我性交之后,用她那双水葱般的手在我的背脊上画着圈圈,娇声问我为什么当年跟她的同学就没有这么好的状态。
    朦胧之中,告诉她,上铺与下铺还是有根本性的区别的。每次她听到这个答案,便扭身背对着我,然后几分钟又转过身来,开始不安分。
    
    最初认识玲子,是在那年的象牙塔里。第一次脱离家庭的束缚去到外地的学校,心情自然是亢奋的。就犹如性亢奋一般,浑身颤抖不止,皮肤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学校当时有一个类似英语角的小树林,树林的角落处是石头堆砌的矮凳子,上面爬满了因为年份久远而生就的绿苔。轻轻摸上去,绿苔柔软细滑,稍微一捏,便能挤出水分来。那时候,我便时常嘲笑玲子,这绿苔就跟你一样。但实际上,当时的她,对我来说,并不感兴趣。
    
    无法想象,时隔经年,她安然地睡在我的身边。头发是在“遵妮”做的,离子烫,花了百来块钱,她的钱。她不习惯在皮肤上抹任何的比如宝宝霜的油膏,却喜欢让我在她的身上射精,并称为天然的护肤品。
    
    我吃了天大的亏。
    
    这些年来,玲子跟我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存在着。曾不止一个场合她说出无法放弃我的话,我知道,这是罂粟。精神的鸦片,往往能更大限度的摧毁人的内心,并以此为乐。人永远都是如此犯贱,离婚之后,跟玲子的交往明显密切了起来。但彼此都明白,与情感无关。或许在她的角度,与我也就仅存这样一份暧昧了。但在我的立场上,她不过是发泄性欲的机器,并且更多的时候,情愿自己手淫,也不愿意看她那副或妩媚,或妖娆,或借谷子还糠的死人脸。
  
  
  “听说你去了西藏?啥时候回来的。”我结束了关于与她的回忆,扭过头来喝酒,用两根手指捻起桌子上的小吃,示意边上的小白脸自便,然后自顾自的吃东西。“我去了哪里,你真正关心吗?”这么多年过去了,玲子对我依旧是这狗脾气。“我希望你能安静地听我说话,而不是在你想要我的时候,你就一个电话给我打过来,除此之外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玲子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专注,却是望着小白脸,示意他走开,眼睛却看着我的脸。
  小白脸愤愤然看着我好半天不说话,旋即一个优雅的转身。临到出门的当口,对着我伸出一根手指,挑衅的看看我,走了。
  
  我感到好笑。一个男人对着另外一个男人伸出一根食指朝天,难道他希望我爆他菊花吗。再或者,是威胁。而我对于威胁往往采取不动原则,对我来说,威胁就是一个空头的支票,只不过这些年我给别人的许诺已经远远超出了别人对我的许诺。许诺等于狗屁。示意玲子坐,边上的舞池中间群魔已经开始不安分的炫耀自己的荷尔蒙,空气中充满了糜糜的气息。
  “你现在生活得好吗?”玲子伸出手来向我要烟。
  “还行。晚上的节目你已经看到了,上午我睡觉,下午打牌。”确实,这样的日子是任何男人都希望的。在玲子面前我无法正常的与她交流,只能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跟他插科打诨。记得当年她是伴娘,站在她同学的旁边笑容满面的跟来喝酒的朋友眉来眼去。还记得当年我们两口子吵架的时候是她第一时间站在我的身边,紧拉着我的手臂,陪着我在街边的花坛上静坐整夜。
  
  我愧对她。她受不了这样的情感上的折磨,于是远走西藏,再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个小白脸在身边。据说是她在墨脱遇上的,这个男人救过她。至于怎么救下的他,我不置可否,也不愿意去问了。即便是问,她顶多会编撰出一个很浪漫的理由,比如这个男人跟她经历了风雨,经历了生死,再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之后,受了布达拉宫的香火,再受了一路艰辛之后,得见云开。
  
  确实是个好理由,这个理由让我不能辩驳,只能安静的低下头去喝酒。酒从嘴里进去,经过喉咙,然后到胃里,这样的过程就如同玲子这些年的阅历一般,虽平淡无奇,却又不可缺少。我知道了她今天晚上来找我的缘由,这个缘由本应该是几年前就应该画上句号了,却因为与她之间的非信任而拖到了今天。
  
  “走吧,回家。”我喝掉了最后一口酒,摇晃着站起来,她反应很快的如同几年前一样抓住我的手臂,搀扶着我离开,临出门的时候从后面帮我系上围巾。动作娴熟,一点儿也没有因为时间境遇所阻隔那样的生疏,就像一个妻子一样对丈夫的关怀。我的眼泪差一点掉下来,久违了多年的关怀,彼此都需要的关怀。这样的关怀来得这样突然却又这样自然,在我离婚一年之后,在前妻离开我一年之后,最后我还是把自己交给了这个从学校时代开始就跟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
  好吧,就算是孽缘,今夜该了了。
  
  当早上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玲子趴在身边正睡着。头发自然地散开,昨天晚上用袋装的洗发水洗的,凑近些还能闻到发香,皮肤细腻光滑,如一块温润的玉,更如一只宠物一般。试着把枕在她颈子下的手臂抽出来,还好没有惊醒她。她皱一下眉头,然后像小孩一样砸吧一下嘴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继续沉睡。
  
  这样真好,看着她的安静,我也真正的放下心来。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曾丢失,什么都不曾得到,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一阵轰鸣声传来,抬起头来,窗外的朝霞中,一架客机正缓缓爬升,经过眼前。
  前方或许是绚丽如晨吧,我无法估计。我能做的便是,搂紧玲子,开始做属于自己的梦。(完)
  
  
  
作者 :稀稀妖 时间:2012-01-06 21:37:00
  看到玲子,想起了挪威的森林
作者 : 时间:2012-01-06 23:19:00
  我该看点什么呢。。
作者 : 时间:2012-01-06 23:49:00
  呵呵,全本
作者 :稀稀妖 时间:2012-01-07 10:30:00
  狼终于困惑了。。。。洪湖水,荡啊荡
作者 :一介女流 时间:2012-01-07 15:25:00
  结局还不错、
作者 :傻瓜暖小冷 时间:2012-01-07 17:04:00
  执着偏见、分别妄想,各种习气都能对号入座,化解需要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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