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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言我语]一种侠义的精神

楼主:花儿落下 时间:2008-07-12 15:38:19 点击:5165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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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宏大叙事的民政思索让人艰于视听了,一点办法都没有。国家精神格局的改良大抵属于主义吧,再此,我静下心来,谈点人的精神的问题,但也是很难的。
    一种侠义的精神总是在我们民族文化的边缘游走,官府断然是不主张的,在民间,这种情感也被平庸和懒惰渐渐吞噬了。
    在春秋以至后汉时代,侠的阶层一直是与士、商阶层并存的,其中著名的是墨子家族,墨子门生以极端艰厄的生活方式,以誓死如归、飞蛾投火的信念为仁义进行前赴后继的战斗,至近代清末的墨侠精神复活,不少仁人志士自横刀向天笑,以死士之决心为信仰流血牺牲。侠义的精神必然具有一个大的精神气象,大是大非面前固然凛然不屈,生活细节也同样持操守、有节制。
    史记《刺客列传》中专诸、豫让、聂政、荆轲四刺客者,我独爱聂政大侠。摘录他的几句话吧。
    严仲子奉百金为聂政母寿时,聂政谢曰:“臣幸有老母,家贫,客游以为狗屠,客游旦夕得甘毳以养亲。亲供养备,不敢当仲子之赐。”
    当严仲子避开旁人告知其有仇,言下之意要聂政做杀手时,聂政曰:“臣所以降志辱身居市井屠者,徒幸以养老母;老母在,政身未敢以许人也。”
    聂政母死后,既已葬,除服,聂政曰:“嗟乎!政乃市井之人,鼓刀以屠;而严仲子乃诸侯之卿相也,不远千里,枉车骑而交臣。臣之所以待之,至浅鲜矣,未有大功可以称者,而严仲子奉百金为亲寿,我虽不受,然是者徒深知政也。夫贤者以感忿睚眦之意而亲信穷僻之人,而政独安得嘿然而已乎!且前日要政,政徒以老母;老母今以天年终,政将为知己者用。”
    聂政独人刺杀侠累,自己用刀割其面皮,欲令人不识,自屠出肠,遂以死。被暴尸于市,予千金购问有能言杀相侠累者。
    聂政姐姐闻之,曰:“其是吾弟与?嗟乎,严仲子知吾弟!”立起,如韩。伏尸哭极哀,曰:“是轵深井里所谓聂政者也。”
    众人问其何敢来识?聂政姐姐曰:“政所以蒙污辱自弃于市贩之间者,为老母幸无恙,妾未嫁也。亲既以天年下世,妾已嫁夫,严仲子乃察举吾弟困污之中而交之,泽厚矣,可奈何!士固为知己者死,今乃以妾尚在之故,重自刑以绝从妾其奈何畏殁身之诛,终灭贤弟之名!”
    侠士常常是无言的,我明白侠士的心情。我也不再说什么。若有人,则一起和歌饮酒,已而相泣,尽管旁若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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