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小说:漫道

楼主:瀛山一石 时间:2017-06-03 11:02:29 点击:149 回复:32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小说:漫道
  文/瀛山一石

  第一章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部队招了两批兵,一批是春季兵,一批是冬季兵。大家原以为,我们是九零年招的,便是九零兵了。有个叫黄家兵的,偏给大家的观点不一样,于是就争论开了,争得面红耳赤,也道不出个理由,所以谁也不服谁。到了区公所,大家刚刚在招待所安顿好,排长就到了宿舍来查看,黄家兵看大家都在,忙递了一根“红梅”烟过去,问及此事,接兵排长:“想得美,你们不是九一年的兵谁是九一年兵。”
  从这个区招收的大都是农民子弟,除了三四个居民户口,其余的都是黄泥巴脚杆,农民的儿子,即使黄家兵是村支书的儿子,也不是高干,更没有任何人的老子在军中供职,这些起码的知识当然是不晓得的。争论起这个问题,也是由于兴奋。按理说,问问过去当过兵复员回来的长辈们也是可以弄清楚的。偏偏黄家兵显出他什么都晓得的样子,大家便有些不服,你又没有当过兵,我们凭什么信你。这次排长证实了,这才服气,排长都说了,那还有假。只是,大家都有些失望,从那沮丧着的脸可以看出来,大家就是想不通,为啥九零年招的兵偏要算九一年兵呢?
  等排长走后,黄家兵又对大家说:
  “我们算九零年兵,把别人春季兵往哪放?”
  “不是冬季招兵么?为啥偏在我们前面有批春季兵?”
  “春季兵可以在部队少过一个年。”
  “就是,过年就让人想家。”
  黄家兵站起来,说:“哪里是这,去年不是发生暴乱了吗,所以紧接着招了两批兵。”
  要是在家里,谁要提到暴乱就议论开了,这件事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可是现在当了兵,政治上要求严格,大家都害怕稍不注意说错了话,所以没有引起争论。
  有人又把话题引了回去:
  “还是春季兵好。”
  黄家兵的观点总与大家不一样,他又反击:“好个屁。这几年的春运这么繁忙,又要在全国运来运去当兵的,铁路哪能受得了,外道你看见别人高兴的往回赶,心里会好受吗?”
  “是啊。”
  “就是。”
  这句话得到了认同,大家突然都想到了家,离别故土,离别亲人,这滋味好受吗?于是情绪都糟起来了,再没人出声,好像说这些就是喝白开水,没味。
  一会儿,楼下吹了哨,说是发军装,大家一听到就欣喜若狂,好多人当兵就是为了这套军装,将来自己儿孙满堂,就把这军装拿出来,说说当兵的历史。
  不想,这份兴奋被泼了一盆冷水,好多不晓得要集合站队的,只是拼命的往前冲,接兵连长狠狠骂了一顿:
  “部队是强大的武装力量,要的就是铁的纪律,像你们这样一窝蜂,那还行吗?”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连长抓到一边,乖乖的站着,把头埋得低低的,都向连长承认错误,连长抓住就不放:
  “各报自己的姓名。”说完就拿起笔记本。
  没有人敢说自己的姓名,都像哑巴似的,有的害怕得腿打颤。
  “说啊,快说。”
  这时,有个人就哭了起来,那个人中等个子,脸上长满青春痘,其他人就缩在后面,不吭声。
  连长的矛头立刻对准哭的这个人:“当了兵还哭鼻子,我就抓你一个,其他人回去。就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回答,只是既伤心又有些害怕的哭声。连长有些不耐烦了,他说青海话,前面唠叨了一句什么,大家没听懂,只听见“回去,回去”两声。开始他还不敢走,连长又大声吼一句,这个人才跑回人群中。
  当时大家的想法很多,有的庆幸自己没抓到,有的可怜被抓到的。人出名有两种方式,一是最好,二是最坏,这个哭鼻子的人就算最坏了,所以名字一会就被传开了,他叫郝永强,有人开玩笑说,既然叫“永强”,为啥还要哭鼻子。
  全区的人员按高矮顺序站了一排,五十多个人,歪歪曲曲的排到了区公所的门口。门外,送行的亲属们还没有走,叽叽喳喳的说七说八。
  发服装的时候,有个人出了洋相,他把服装抱回房里又拿着帽子跑出来,向连长换帽子。
  连长问:“咋了?”
  他说:“帽子发错了,我发的这个帽子,没有发盘盘帽。”
  连长不解:“什么帽子?”
  “盘盘帽。”
  连长笑了,说:“扯淡,滚开。”
  队列里发出一阵哄笑,他看见别人发的都是小帽,不尽脸一阵通红,怯怯的走回来。
  这次,这五十多个人是去当武警,整个区多年来,从来没招过武警的,有的人说当武警很有出息,能学功夫,一般不复员的。这次发的服装衣袖和裤缝上都有红黄杠,比解放军的好看,大家更有些自豪了,纷纷换上军装,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然后就跑到门口去让家人看。
  刚才哭鼻子的郝永强把换下来的衣服装在网袋里,连裤衩也不例外。他脸上一副苦相,看不出有啥高兴的,当兵的衣服都还没穿上,就让连长逮住好好的骂了一顿,怎能高兴得起来?旁边一个高个子把裤衩从网袋里捡出来,对郝永强说:
  “永强,这又何必呢,还拿回去给你爸穿吗?”
  “汪海,你不晓得,这套衣服都是我爸借的。为了吉利体面些。从头到脚都给我换了新的。这裤衩是昨天才买的,又不脏。”
  汪海没有吱声,跟着郝永强来到门口。郝永强的父母还趴在铁门上,眼巴巴的望着里面,当看到郝永强那一身的新军装时,惊喜得嘴唇直哆嗦。郝永强把网袋递给他父亲,说:
  “老汉,你回去吧。“
  这么一说,郝永强母亲就趴在铁门上嚎开了。郝永强是他们的独生儿子,本以为老来得子,大富大贵,但日子没法红火,一直在艰难中度日,儿子想摆脱这种轮回的命运,只有送他当兵了。如今儿子就要离别,老两口苦苦煎熬,一旦有什么不测,娃儿又不能回来,是多令人伤心的事。想到这些,郝永强母亲嚎得更厉害了。郝永强也鼻子酸酸的,想起刚才的事,想起过去艰难的日子,看到从此孤苦的父母,也想大哭一场,但又不想把父母弄得更伤心,也就不敢哭。汪海走过去,对郝永强母亲说了许多安慰的话,这才好了一些。
  吹哨子开中午饭了,郝永强心就慌了,边往回走边说:
  “你们回吧。”
  “好好干。”
  “我晓得。”
  午饭很丰盛,区公所给新兵打了一次牙祭,六七个好菜围了圆桌一桌子。现在都在搞双拥,响应政策的办法只有如此。大家都不想吃,小心翼翼的,都怕把衣服弄脏。在未集中前几天,大多数人家里杀了猪,摆了席,请了客,早就没什么胃口了。虽到了九十年代,但穷乡僻壤的,大多数家庭还是苦得很,生活担子很重,很想摆脱,所以把当兵当成一件喜事来办。家在农村,或许这是一条出路。
  只一会儿,连长就与区领导打了哈哈,搁下饭碗,在饭堂里转了转,在饭桌前看了看。每到一个饭桌,有人便很知趣,站了起来,大家也跟着站起来。七张桌子,只有郝永强没有站起来,他的位子背对连长,吃得又起劲,没有注意到。连长走后,大家坐下来齐声埋怨他,他回过神站起来,连长已走远了。有人对他说:
  “人家连长看了你好久。”
  郝永强有些委屈,说:“啷哦能怪我,我又没看到他。”嘴里虽这样说,心里却很后悔,求他的老乡汪海给他换座位,汪海的座位正对着领导们的桌子。
  连长终究再没有过来,走时,要求大家不要浪费,尽量吃完。这句话等于是一个命令,大家吃开了,再不想吃的也要吃。可郝永强这时却不吃了,呆呆的坐在那不知想什么,汪海劝了两句也只是不动。
  吃过午饭后,宿舍里发生了一件事。新发的服装是从外地运来的,不能恰到好处的合身,特别是帽子,大多是2号,理的又是平头,帽子扣在头上,帽檐就遮住了眼睛,里面垫了报纸也显得特别的大。上午要换盘盘帽的那个王金才,因为出了一次洋相,灰溜溜的拿着小帽就跑,结果4号的头领了1号的帽子,找人换又没人换,谁也不要1号的帽子。中午人少的时候,王金才到别的宿舍转悠,看见一个4号的帽子,戴上特别合适,就爱不释手,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换掉了。帽子的主人回来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帽子,就到处找,从本宿舍找到别的宿舍,最后看到王金才床上的帽子有点像自己的,两人便争执起来。排长到房里转的时候,正碰上他们闹得不可开交,便问原由,两人各说各的,如果黄家兵不出来作证,这事情相互劝一劝,通过排长把帽子相互调节调节,这事就解决了。而黄家兵却走过来,说他看见王金才偷换了帽子。排长一听,就来气了,对王金才一声怒喝:
  “给我站好!”
  王金才被人揭穿后,当即就害怕起来,头勾得低低的,全身瑟瑟发抖,仿佛被抓住的小偷害怕挨打似的。
  排长没有心软,吼道:“头抬起来,昂首挺胸,手放到裤缝上。”
  这时,汪海对排长说:
  “排长,你饶他一次吧。”
  汪海是从农村入伍中两个高中生之一,排长到家里去调查时,他正从街上卖柑子回来,便塞给排长一大袋柑子。排长终究没有要,但排长说他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高中生到部队好混点,是有前途的。他俩谈得很投机,初步建立了一份情谊。既然汪海来劝,排长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说:
  “让他站到墙壁上去,你给我监督。这不是小事,这是道德问题。看着就思想不好,怎么就收进来了?“
  排长气鼓鼓的走了,王金才靠墙站着不敢动。大家都轮番过来劝他,劝他想开些。只有黄家兵躺在床上,拿着一本杂志。大家心里都对他有气,本是同一宿舍的,王金才又和他一起读过初中,以后走出去了,又是正宗的老乡,手还往外拐。其实他也没有亲自看见王金才换帽子,只是刚才王金才在宿舍里求这个求那个的要求换,结果比较明显罢了。有人去问他:
  “喂,躺着干啥子?是你亲自看见王金才换的帽子吗?”
  黄家兵从床上坐起来,说:“我就晓得是他换的,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就小偷小摸的,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改不了。”
  汪海“噌”地从床上站起来,准备和黄家兵争两句,大吵一顿,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相当平和地说:
  “你既然没看见,你也不该说亲自看见的呀。他再不好,也不该推到干部面前去吧。”
  “这是我的责任,你如果说我作证做错了,你给排长说去,我不想听。”
  站在某一个角度说,这就是一种责任。黄家兵这样说,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王金才就这样站着,一直站到编班排的时候。本来编班排定在两点钟,但黄家兵他父亲来给连长说了一下,黄家兵就出去了,大家一看黄家兵出去了,也来给排长连长递烟请假,既然也放了黄家兵出去了,也不好阻拦后面的人,于是都允许出去了。人出去不少,编班排的事只有推了两个小时。大家出去最后一次和家人聚会,王金才就站了三四个小时,不知是排长把他忘了,还是有意惩罚他。
  汪海的家人都没有来,从乡政府出来的时候,汪海就坚决劝阻家人跟到区里来。爸妈和姐姐都哭得非常厉害,他不想家人伤心。为了表现他的坚强、克制与理性,他没有哭,一滴泪也没滴出来,他向来给家人就这么一个形象,所以家人听他的,没有跟来。鞭炮把他送上去区公所的车,家人都跟在后面小跑,这时候他的理性荡然无存,止不住的泪水夺眶而出,他赶忙转过身,任那泪水洗泽着自己的面颊。幸好与家人再没有一场残酷的分离,但王金才的母亲还在区公所的门前,他要为王金才圆一次慌,使王金才的母亲安心的回去。
  “伯母,金才他不能来了。”
  “为啥?”
  为啥?这肯定不能说真话,有时候真实的谎言是有必要的。
  “连长把金才看上了,说他乖乖巧巧的,准备让他当通信员,现在他正在给连长收拾房子呢,叫我来告诉你。”
  “是这样就好了,这是好事呢。”
  在家人看来,这肯定是好事,来之前就听好几个人说了许多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说谁谁谁当了兵给连长当通信员帮连长带孩子,得到连长信任当了班长入了党回来当了乡干部或转了志愿兵立了三等功。汪海虽然这么说了,总感觉对不住王金才的母亲,所以心里有些虚,没有接着话头说下去。
  王金才的母亲把一袋水果递给田海,说:
  “你和金才把这水果留在路上吧,少花点钱,把连长他们照顾好。”
  汪海答应着,看着把王金才母亲送走才转过身。先是送郝永强父母,这又送王金才母亲,虽然自己的家人没有来,但也感到沉甸甸的,异常的沉重。四川是个人口大省,人均土地并不多,不能靠土地吃饭。改革开放了,这一代人对土地的依恋与寄托逐渐消失,想着离开土地,出去挣钱发家致富,但活也不好找,也只能是在贫困线上挣扎。有些知识、才能和志向的人,都讨厌这样一种生存方式,比如这些凄凉的农村青年,很多想把参军作为一个跳板,一个命运的转折点。这群青年人,一方面依恋自己的故土和故土上的亲人,另一方面又怀着一种希望离开它。汪海也有这种矛盾的心理,肩负着亲人们的希望和嘱咐,压力很大。还说啥子照顾连长,得到连长的器重,别人连长的名字都不晓得,何况郝永强和王金才都出了一点事,虽然是小事,但看得出来,部队上很重视一些小事。
  正想着心事往回走,突然背后一个女的脆脆的叫了一声:
  “汪海。”
  汪海转过头,一眼就瞧见了原来的高中同学杨雨萍,心里一惊。汪海在学校的时候,他俩有一份美好的情愫在心里珍藏着,但汪海没有考上大学,回了家做小生意卖水果,人家招进县制革厂有了正式工作。汪海想着,自己是个小农民,将来无非是个大兵,出去见别人,只能给双方增加痛苦,不如不见的好。于是装着眼睛近视,眯着眼看了一会,好像没看见什么,任凭别人“汪海汪海”的喊叫。
  分班排的时候,大家才有了真正当了兵的感觉。黄家兵和汪海分别当了新兵班的班长,站酸了腿的王金才排在最后,被分到了黄家兵的那个班。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王金才本来就对黄家兵有气,他一下来就问汪海该怎样和黄家兵处,露出一脸苦相,汪海劝他不要担心,只要不再犯错就行。汪海也想不到自己当了班长,他想可能是排长推荐的原因。至于黄家兵,他父亲给连长的关系拉得好,当班长是自然的。令汪海安心的是,郝永强就在他的班,郝永强这个人懦弱,也可以照顾照顾。
  没有人当过新兵班的班长,不晓得这个班长有什么权利,只晓得它比排长矮一级,多多少少还是个官。大家想将来是要遭班长管的,关系拉好不是坏事,所以集合完了就有人纷纷给班长递烟,还有人往黄家兵汪海口袋里塞烟。汪海是不抽烟的,黄家兵又看不起别人的“金穗”、“重庆”啥子的,都被拒绝了。有人想,当了官,关系就隔了一层,谁还认得什么老乡,是老乡怎么又不给面子,看来这个关系是不好拉的了。有人想,常说“人情似纸张张薄”,果真如此。
  第二天早上,区里从运输队要来了两辆客车,两辆客车要在路上走三四个小时才到重庆。这条公路依山而建,弯来弯去,时高时低,三道弯特别的多,大家就要通过这条路走出去,若干年后又走回来,走出去的时候一起走,走回来的时候就三三两两的了,或许有的还会半路折回。
  大家在区公所大门前集合,锣鼓声鞭炮声就响开了,让人心里激动与振奋,淹没了离别愁绪。大家都默默的上了车,放好行李,听着锣鼓紧一阵慢一阵的敲,看着小学生们站在公路两旁拍手欢送。汪海想着,若干年前,自己就和这些小学生一样,天真无邪,无忧无虑,一晃眼,就要独立生活了,回过头来看,时间过得快,有了忧愁,有了烦恼,人为啥子要长大呢?
  连长排长和区领导还没有结束送别的场面,大家只有坐在车上等,有点心不在焉。汪海把郝永强的东西安顿好,然后把他安排自己的身边。
  车子启动了,车上的车下的叫喊开了。这时鞭炮声锣鼓声最响,其实什么也听不见,但大家都很伤心,鼻子酸酸的不知因为什么。汪海突然看见人群中杨雨萍的身影,那种伤心与无奈的样儿使汪海真想跟她最后打声招呼,但他最怕在这种时候哭鼻子,赶忙从窗上缩进头来,和郝永强换了个位子。
  刚刚拐了一个弯,结果还是有几个人哭了。连长和区领导一起坐在前面的中巴上,没人会害怕连长他们看不起自己,于是没有顾忌的放大了声音哭,也没有人劝,劝也是白劝,有人说,即使连长在这,也不能阻止。
  车在马路上拐来拐去的走。这时,前面的巴士停了下来,有的人伸出头去看一个究竟,只见一排长下了车来,手里提了一个收录机,一阵轻轻松松的迪斯科舞曲传了进来。只可惜收录机放在了前面一辆车里,那辆车全都是一排的,一排长当然要照顾一排,也就没有后面车的份。车一开,也就什么也听不见,有人就发牢骚:
  “他们一排又没有人哭鼻子,就应该给我们哭鼻子的。”
  “你啷哦晓得别人没哭鼻子的?”
  “因为哭了的没有收录机,有了收录机的必然就没人哭鼻子了。”
  这个理很荒谬,大家也就笑了。伤心地哭的人也不好再哭个不停,也应该照顾照顾大家的情绪,这样,即使没有录音机,车内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大家随着车走向一个未知的天地。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03 11:31:50
  先占座,晚上读,哈哈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03 12:00:11
  赢山一石的漫道,写得非常质朴,感情非常真挚,真好!
3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林喜朵 时间:2017-06-03 13:20:36
  @瀛山一石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6-03 15:12:32
  汪海的名字有两处写成田海。
  • 瀛山一石

    举报  2017-06-03 18:50:56  评论

    @大风歌2015 笔误,无田海,只有汪海,已经修改。谢谢大风兄。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6-03 15:22:55

  @瀛山一石 田海是否是另一个人,一共出现了三次。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6-03 15:23:56
  朴实感人的故事,继续!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03 18:10:12
  @瀛山一石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石兄抚今追昔,继往开来,笑谈仗剑天涯路,断桥重开新篇章[强]
  • 夜郎可书

    举报  2017-06-03 18:17:55  评论

    重启渔樵耕读,共襄瀛山盛事:书院 @薛依云 @孤峰vs散人 藏经阁 @若水阿婆 @林喜朵 @桥桥儿 @权倾天下骆展颜 渔派 @钓鱼舟 @蓝天梦远 樵派 @南山樵子2011 @瀛山一石 耕派 @大风歌2015 @霖稼散人 读派 @花神夜游 @白炫 。。。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若水阿婆 时间:2017-06-03 18:48:00
  @瀛山一石 [d:花][d:花]很真实,是要还原军营故事吗?
  [d:赞][d:赞]
  • 瀛山一石

    举报  2017-06-03 19:16:28  评论

    @若水阿婆 就是要真实些,但肯定不是还原,有加工。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夜郎可书 时间:2017-06-03 18:54:44
  @瀛山一石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点赞是风气,越赞越大气【我也要打赏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03 19:36:48
  @瀛山一石 《丑石集》自序_断桥村落_天涯部落_天涯社区
  http://groups.tianya.cn/post-164668-79dab3b04e8d411bbbe27a855f22b32c-1.shtml
作者 :蓝天梦远 时间:2017-06-03 19:57:54
  儿子和他们同龄,祝福他们在努力中获得无限前途
3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缘来如水2017 时间:2017-06-09 20:44:46
  @瀛山一石 朴实的文字,关注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22 19:49:34
  @瀛山一石 :本土豪赏1张催更(100赏金)聊表敬意,楼主快更新吧!【我也要打赏
作者 :夜语可书 时间:2017-06-22 19:50:12
  @瀛山一石 催更来了,一石该更新了,哈哈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6-23 20:44:40
  @瀛山一石 :本土豪赏1张催更(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6-23 20:47:16
  @瀛山一石 也来催更。
作者 :花神夜游 时间:2017-06-27 14:06:22
  催更来哉~~何事意恐迟迟更?
作者 :大风歌2015 时间:2017-07-08 22:16:40
  再来看看更新了没有。期待下文!
作者 :guaerjiakang 时间:2017-07-18 00:06:58
  今年很少读到这类的小说了,记得小时候,军人是日常话题,记得有一首歌,叫真是乐死人。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作者 :guaerjiakang 时间:2017-07-21 22:46:04
  再来看看有没有更,看兵哥哥
作者 :guaerjiakang 时间:2017-07-24 00:20:12
  怎么没更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