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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在 窘 途——读林徽因小说《窘》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3 07:37:39 点击:530 回复: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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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在 窘 途
  ——读林徽因小说《窘》

  《你是人间四月天——林徽因经典作品集》(湖南文艺出版社)收录了林徽因生前所著的诗歌、散文、小说计39篇,其中小说三篇,分别是《窘》、《九十九度中》、《模影零篇:钟绿》。小说《窘》因为很容易被读者去联想到个中人物与现实中作者和徐志摩之间那段世人皆知但当事人似乎又极力回避谈及的情感关系,所以格外引人注目。

  小说创作于1931年,时年,林徽因27岁,因为染上严重的肺病,在北京香山双清别墅养病。正是养病的这段时间,林徽因得闲创作了大量的诗歌以及这篇短篇小说《窘》,9月,发表在《新月》杂志上。

  小说里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对维杉来说特别无聊的暑假,这个已经到了叔叔年纪的教授在朋友少郎家里遇见了少郎16岁的女儿芝,其内心一次次被见到芝之后的窘迫所压抑,最后坐上火车回南而去。而就在小说发表后的两个月,徐志摩因飞机失事死于从南回北平的途中。真是冥冥之中一语成籖。

  很多人认为,林徽因在对待男女感情上,并非值得称道。尤其是徐志摩为她而离婚,可是就在徐志摩离婚之后,林徽因嫁给了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就在林徽因生命的最后时刻想一见张幼仪时,张幼仪也认为林徽因在对待徐志摩上是不近情的。我无意为林徽因找理由开脱,但如果说,小说《窘》正的就是隐喻了林徐的情感脉络,那么,还是有理由相信林徽因。毕竟林徽因和徐志摩初见那时,不过年方16。正如小说中“芝”,她单纯得就是一个毫无戒备之心的小女孩子,怎可能晓得一个大自己如许多的男子对自己所怀的心思。即便有,那也是上帝的错,怪造物主把她生得如此美。

  也幸亏小说发表于徐志摩的飞机失事之前。显然,这个时点极为重要,可以印证林徽因内心的坦荡。毕竟发表了,徐志摩也是能够看得到的。从林徽因夫妇后来依然能和徐志摩成为共同的朋友,也足以验证,林徐之间,即便有过情愫,那也是生命美好的一段。何况徐志摩本人都没有对林徽因嫁入梁家有芥蒂,旁人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问世人,又有多少的初恋能终老?还不是因之无终,才成为忆中最美。

  一个女人遭女人妒,或恰好说明这个女人的了不得。因为女人的心多半都是小气的。谁见过有那么多的男人和男人争风吃醋?也只有女人那点小家子的气量才会容不下身边女人的出众。也因此,男人之间多铁哥们的友谊,而女人之间除非婆婆妈妈,鲜有生死与共。这是两性不同的存在,无好坏之分。但是可以帮助我们去理解女人笔下的那个女人。比如冰心的《我们太太的客厅》,竭尽对林徽因的讽刺,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羡慕嫉妒恨”。如果当年林徽因真的回赠了冰心两瓶江西老白醋,倒也赠得恰当、坚决、果断。

  以林徽因27岁的年龄写作《窘》,要论小说的文学造诣,与冰心33岁时写作《我们太太的客厅》相比,前者确实要稚嫩很多。这或也从另一方面反映了前者的单纯和后者的老道之间的差别。直到冰心晚年才来解释说其实太太客厅的原型并非林徽因而是陆小曼,这倒又让我想用一句现在流行的话说,相信你的人,不用你解释,不信你的人,解释了也没人信。人生的窘景,大致如此。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3 07:59:00
  谨以此文恭贺浅浅童鞋登斑,\(^o^)/~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5-03 19:33:00
  啊?!真够窘的,我当斑竹跟林徽因扯得着么?^_^
作者 :1277319 时间:2014-05-03 19:41:00
  徐志摩不是为林徽因离婚的 他要离婚之后一年才认识林徽因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5-03 19:57:00
  《猛虎集序》(1931年)中有提到,他在二十四岁以前,与诗“完全没有相干”,是与林徽因的相遇,激发了他的新诗创作。同年3月与发妻张幼仪提出离婚。
  ~~~
  来自百度。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3 20:52:00
  @言浅浅 2楼 2014-05-03 19:33:00
  啊?!真够窘的,我当斑竹跟林徽因扯得着么?^_^
  ----------------------------

  你确定要我说出关系吗?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叫天下男人爱让天下女人妒的女子啊。。。。。O(∩_∩)O哈哈~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3 20:52:00
  @1277319 3楼 2014-05-03 19:41:00
  徐志摩不是为林徽因离婚的 他要离婚之后一年才认识林徽因
  -----------------------------
  不是吧?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5-03 21:27:00
  @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3 20:52:00
  这下子不窘了,噎着了,^_^
作者 :1277319 时间:2014-05-04 09:05:00
  看来我在时间上没有搞清楚 不过我觉得 还是没有了感情在前 追求林徽因在后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5-05 10:08:00
  @1277319 时间:2014-05-04 09:05:00   
  看来我在时间上没有搞清楚 不过我觉得 还是没有了感情在前 追求林徽因在后
  ————————
  如此觉得属于唯美主义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5-05 10:56:00
  读西西里柠檬的文字总有意犹未尽之感:)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5 13:27:00
  @林中之路 10楼 2014-05-05 10:56:00
  读西西里柠檬的文字总有意犹未尽之感:)
  -----------------------------
  哈哈,林大的意思我每次都没写完?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5-05 13:30:00
  @1277319 8楼 2014-05-04 09:05:00
  看来我在时间上没有搞清楚 不过我觉得 还是没有了感情在前 追求林徽因在后
  -----------------------------
  爱上林徽因的时候,他和张幼仪的次子还没生。。。。
  当然,对男人来讲,让女人怀上确实不说明有感情。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3 13:58:00
  林徽因是一个在品格上有节操,在学术上有造诣的优秀学者,可惜英年早逝。不知为何别人一提起她,就是一个美女才女的印象?永远定格在她的青年时代?或许是民国那样一个特别的年代吧?各路英雄豪杰才子佳人目不暇接。我印象最深的是她和梁思成爬在华北农村某地的屋顶上测量的照片。

  看来,美貌要和智慧相匹配才好。林徽因的才华和学问被她的美貌所掩盖了。而当人们提起居里夫人的时候,就不会这样想,尽管在我看来,居里夫人长得极美。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5 06:32:58  评论

    其实她的美也是她才气的成就,如果仅仅是美一副容颜,肯定不会有如此厚誉被一代代人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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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泊焉未兆 时间:2014-08-03 22:43:00
  唉,林徽因这样的女人,注定是幸运也是不幸的,以她的性格,显然不会屈从于在徐家做小或是做第二任的,而即便一身诗意千寻瀑,辞世没过多久,梁思成也便娶了学生林洙。有些美好的事物,或许确实远观更妙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4 22:31:00
  林徽因的不幸更多的是时代所致,非她一人所不幸也。一是学术生命的黄金时期恰逢抗战,颠沛流离;二是体质不好,在1955年前后因肺病去世。但是,假如不是1955年前后去世,是否熬得过后来的政治风浪?很难说。她不一定有类似“合肥四姐妹”或杨绛等人的达观,也不一定有冰心的好运气。

  就个体命运而言,她应该是非常幸运的。虽是庶出,但父亲林长民对她寄予厚望,小小年纪便随作为外交官的父亲游历欧洲,在那动荡的年代,有此幸运者,能有几人?后来林长民中流弹去世,梁启超对她也是视同己出呵护备至;嫁给敦厚纯良的林家长子梁思成更是志同道合,成就了中国建筑学史上的一段佳话;育有一儿一女,也是非常出色,其子梁从诫作为“自然之友”的创始人,不仅推动了中国的环保事业,同时也为中国的NGO起了奠基性的作用,这与其父母梁思成林徽因的熏陶应该密不可分吧?至于林徽因的品/学/才/貌,那就更不用说了,堪称完美。

  至于梁思成的第二段婚姻,那么苦寒的岁月,寻找一个伴侣彼此依靠与温暖,应该是合情合理,并不能否定前一段婚姻。

  需要多少好东西才能造就一个人啊?现如今岁月太平,有如此家学渊源并最终能够在专业上成就自己者,不知能有几人?可惜了。启蒙未竟,传统已失,可悲可叹!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5 06:30:48  评论

    林徽因的知性我感觉是无人能力,她对婚姻的选择以及婚姻之中自己角色的定位,都是在当时那个时代最极致的分寸。我也认为,梁思成的再婚,并不能以此否定他和林徽因的婚姻。林长期生病,又英年早逝,一个失去伴侣的男人其实生存的能力是极差的。想必林徽因也是极希望梁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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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泊焉未兆 时间:2014-08-05 09:24:00
  性格决定命运,世上哪有完美的事情,完美的人呢,呵呵。后人喜欢凭着自己的想象报以美好的向往而已。林生前太忙啦,要和梁研究中国古建筑,要和徐谈英国诗歌戏剧,又要和金谈哲学谈人生,沈从文偶尔还来串串门谈谈文学。心情不好的时候写一封信复制五六份同时发给所有人倾诉,很难否认她非常喜欢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
  无疑林的才华和知性是令人倾倒的,而二人留下的珍贵史稿也无疑令人肃然起敬,四九城当年真要按《梁陈方案》规划设计,现在也就不会堵得这么闹心了。然而这样的人很难如两人理想的爱情般,只单单属于彼此的,她对婚姻的选择可以说是知性,也可以说是现实的,从男人的角度来说,在婚姻中,这种女人委实不见得比糟糠之妻更舒心,也便有了之后梁娶了林洙而感叹,原来婚姻可以这样的。当然,每个人心中那份小小的自私,也是可以互相原谅的,哈哈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5 10:55:00
  是梁思成更多的迁就和照顾林徽因,所以,和林洙共同生活后,这种感觉可能有所不一样吧?林徽因大约是九天仙女下凡尘.她青年时代却是比较“众星捧月”,但中年后确实铅华尽洗,专心致志做古建筑研究了。可惜人们只记得那个风花雪月的她。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5 13:28:01  评论

    是的。也许做女孩子的时候,她也会作,也爱闹,但是毕竟她和梁思成成婚后,跟着梁思成也吃了不少的苦,而且愿意在梁背后做他事业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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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泊焉未兆 时间:2014-08-05 12:18:00
  别人的评述都是雾里看花,个中滋味,只有梁林二人冷暖自知而已。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不好,看似完美的事情,往往会有不容易察觉的遗憾,所以追求常常比拥有更令人回味。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5 13:29:47  评论

    至于梁是怎么想的,确实不知道。他是特别敦厚的人,这样的男人,容易淹没在一个光艳女子的风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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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8-05 13:31:00
  不管怎么说,我个人觉得林徽因选择梁思成而不是徐志摩,是大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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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6 12:06:00
  @西西里柠檬 这事儿等有空了俺要好好论述一番。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6 12:07:00
  我怎么就觉得徐志摩与林徽因关系不大呢,也就是比较要好比较知心的朋友而已。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6 14:38:41  评论

    说关系,可大可小。小:林的后人甚至不承认林徽因和徐志摩相互倾慕过,大:毕竟徐志摩丧身于赴约林徽因的途中。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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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6 21:30:00
  还是再说说我的一些小观点:

  其一,泊焉未兆说:“林生前太忙啦,要和梁研究中国古建筑,要和徐谈英国诗歌戏剧,又要和金谈哲学谈人生,沈从文偶尔还来串串门谈谈文学。”
  ——这单独拎出来似乎确实如此,但想想在上世纪的三十年代,那是中国学术最辉煌的时期,彼时北平已经当时中国的学术中心,高校林立,人才济济,受“庚款”资助的一批批留学生基本已学有所成而归国,多少一流的学者云集于此?据说,那时的学者经常聚会,一些大学教授甚至要将一半的收入用于宴请。大家边吃边聊,参加的人有考古学家/历史学家/艺术史家……当然,也不乏有诗人,大家基本都是谈论学术问题。一般而言,思想和学术繁荣的时期,除了一群人各自做着皓首穷经的研究以外,必须要事一群人围绕着某一个或者某几个问题,进行或深入或发散的探讨,彼此争论/启发,就像雨后的蘑菇一样,越来越大……而林徽因基于她的家学渊源/学术背景(梁启超的长媳,梁启超是谁呀?)当然也有她自身的才学,自然处于那样一种“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氛围中,那时的文学圈女性不少,但学术圈女性还是比较鲜见,更何况她同时具备美貌与才情,那自然格外引人注目。但这绝无损于他们“学有专长,意有专情,时局虽艰,而各自埋首,著述有成,趣味无限”的根本状态。这种状态甚至延续到后来他们在抗战最艰苦的时期。

  其二,柠檬所说:“但是毕竟她和梁思成成婚后,跟着梁思成也吃了不少的苦,而且愿意在梁背后做他事业的陪衬。”
  作为营造学社的重要成员甚至核心成员,在学术研究上,林徽因和梁思成更多的是一种合作的同事关系,当然,这种合作关系因为其长期的相识相知而更加紧密,他们是为了共同的学术追求而和一群人做着同样的一件事,这时候其实就无所谓陪衬与否,也无所谓跟着梁思成吃苦与否。那时,大家其实都在吃苦,他们或许都在为对方着想,但想的更多的,还是如何把手头的研究更好地进行下去。这些状况,在和费正清费慰梅的书信中体现得非常明显。总值,我觉得梁思成林徽因的关系和陈寅恪唐筼夫妇的关系还是有所不一样,林徽因从来就不是作为梁思成妻子的定位存在的,她始终没有淹没自己的才学。实际上,她也不会甘心如此,她曾经为家事的繁杂而苦恼,觉得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其三,关于她和哲学家金岳霖的关系。现代人自己很物质很现实,但是在解读前人的情感关系时未免有些一厢情愿夸大其词。金岳霖终身未婚不假,他和梁思成一家关系不错也不假,但这大可不必解释为金岳霖对林徽因的过度痴情所致。金岳霖可能对林徽因是有好感的,但那又怎样?他三十年代在北平时曾和一名外国女友较长时间共同生活,估计是后来去了昆明就分了。他很有可能没有遇到合适的满意的结婚对象,再说了,作为一个哲学家,他会沉迷在对某一个特定人的情感中长时间不能自拔?反正我是不信。我觉得他对林徽因的爱慕和他的终身未婚即便是事实,但这两者之间也没有必然的因果骨关系。否则,也未免太小瞧他了。实际上,并非每个人都是要结婚的,当他强大到一定程度,他一个人也可以过得不错。有些人终生没有情感生活,但不妨碍他有丰富的精神生活。再说,一个沉迷于学术生活的人,他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其四,关于林徽因和徐志摩的关系问题。林徽因的儿子对此是予以否认的,或许是为尊者讳?他们二人大约在少年时代是有过一些小波澜的,但那又怎样?谁在少年时代没有对异性有过好感?这种好感的种子,在合适的土壤中可能会生根发芽,但更大的可能性是在岁月的风浪中烟消云散。而他们二人的特别之处在于二人确实行为作派都很君子(再说大家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就好像你和你中学同学有过好感,后来各自生活和美,恰好成了邻居或同事,这时候成为好朋友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不仅如此,我认为林徽因和徐志摩应该算得上是知己,是相知甚深。这在徐志摩遇难后林徽因的那篇悼念文章中就可见一斑,不是深入的了解甚至理解,若不是惺惺相惜,很难写出如此动情又如此一针见血的文章。这篇文章我在大约十几年前看过,正是凭借这片文章,我初步断定林徐二人应该是曾经互有好感的。但那又怎样?我们每一个人一生中都可能对若干人有过好感,但最终结为婚姻的只有一人,我们也决不会天天去想,如果和其他的那几个人结为婚姻该如何如何,除非当前的婚姻实在糟糕至极无法忍受。用肖伯纳的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两万人适合做你的配偶,但最终成为现实的,只有一人。

  尽管梁启超在徐志摩陆小曼的婚礼上厉声斥责徐志摩用情不专,陆小曼水性杨花,那也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骂。实际上,我认为徐志摩和陆小曼才是最般配的。诗人和艺术家,都需要不断地用爱情来激发灵感,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在这点上,徐志摩无可指责,哪怕他和张幼仪的分手,也无可指责,诗人艺术家和我们普通人真是不一样。徐志摩确实是具有一颗“赤子之心”,像他这样的人,断断无法容忍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当然,我们可以说,为什么胡适可以容忍江冬秀,为什么梁实秋和廖翠风还恩爱无比呢?我只能说,这就是个体心性的差异。张幼仪作为张君劢的胞妹,按理说也差不到哪里去,但是,诗人,一个诗人,怎么能容忍这种包办婚姻呢?所性的是徐家和张家都是名门望族,二人的婚约虽然解除,但张幼仪并未因此颠沛流离。用刘小枫的话说:“总有一些人因为人性的弱点而受伤害,总有一些人因为别人的过错而受苦。”张幼仪确实不够幸运,但仅仅是不够幸运而已。因为,我始终认为,那个时代,在中国,终生拥有美满婚姻的女性并不算多,哪怕现代女性,你把婚姻作终身依靠试试看?这需要法律的保护。不是如同倒霉的郭安娜遇到风流成性的郭沫若,最终无依无靠养活五个孩子受尽折磨和屈辱,那就算谢天谢地啦!

  若选择终身伴侣,选择艺术家还是要慎重,你最终的命运可能是给他们当作灵感的养分,这种事情古今中外太多啦。卡米耶蒋碧微等等,都是例子。所以,我觉得徐志摩和陆小曼最搭配。徐志摩其实是一个很真实的人,而且很有思想和见地,不愧是在自由主义诞生地英国留学过的,他的关于上世纪二十年代时苏俄的印象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很有清醒头脑和独立见地。


  总之,作为那个时代最为杰出的一批头脑,我不主张把这帮人的感情生活从那个时代,从那个圈子和氛围,以及当时的所从事的工作中抽离出来,并从而不知不觉夸大其作用和成分(当然,徐志摩除外,他非要凭借爱情才有创作灵感)。这些人有很多事情要做,光是智性生活,就够让他们愉快或者纠结的了,更何况还要生儿育女,家务琐事,还有国破家亡,还有他们一群人之间弥足珍贵的友谊。而他们属于爱情范畴的感情,自然也有产生并最终消解在这些事物中间了。

  毕竟,他们不是十八世纪法国宫廷无所事事的贵妇人,他们是当时中国最为优秀的学者。他们的生活很丰富,某段特定的其消失的感情,对他们的人生轨迹没那么重要。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6 21:57:52  评论

    这么有分量的文章不能淹没在回复中,建议单独发帖。 以林徽因的性格,我觉得有异性好友也是挺正常的。所以从这点上来讲,我还是要说她嫁梁思成是嫁得太对了。 至于金岳霖,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终身未娶是事实,但不见得就一定是为了林徽因。何况他和梁思成夫妇还朝夕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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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7 09:10:00
  @西西里柠檬 俺擅长当绿叶,且愿意当绿叶,尤其是柠檬的绿叶,呵呵
作者 :泊焉未兆 时间:2014-08-07 13:13:00
  哈哈,前阵子看到一位作品被选入高考语文题的作者谈,自己尝试做一下也没解释出那么多的意味。梁林徐金那些事,早已被后人说的泛滥了,每篇文中都出现很多我认为,我觉得,我主张,并且自行在脑海中代入成他认为,她觉得,它主张……也就是每个人看问题的方式不同而已,说到底不过是子非鱼……
  想我大清国一代代人,有多少位偶像,被树立过,被媚俗过,不论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都习惯于用道德高度或者历史使命来装点或者绑架这些人的生平。不以国家复兴大业为目标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恩恩,就是这样。而难道一个有血有肉,性格鲜明的人,不是更可爱一些吗?怒斥吴晗时说,“你们现在拆古董,五十年后再来建仿古建筑,将来你们会后悔的”,这样的林徽因,不是比往日里众人臆想的女神范,要有人格魅力的多吗?
  • 西西里柠檬

    举报  2014-08-07 14:41:05  评论

    说得好!但是在现在这样一个没有信仰只有崇拜的年代,不论出版业还是电影电视业,冲的不是价值而是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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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7 22:18:00
  横看成岭侧成峰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5-01-15 12:46:00
  40年代初,国难当头,林徽因坚强而隐忍,她没有抱怨,也没有消极,“而是拚上性命”,继续坚持她的学术事业,在凄风苦雨的巴山蜀水望眼欲穿的等待抗战胜利。其间肺病复发,从此开始了长达四年之久的病床生活,经常大口大口地咳血。多年以后梁从诫回忆说:“家里唯一能给母亲养病用的‘软床’是一张摇摇晃晃的帆布行军床,晚上,为了父亲写书和我们姐弟做功课,全家点两盏菜籽油灯…家里唯一的一只体温计被我失手打破,大半年母亲竟无法量体温。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她的病情一天天沉重,却得不到像样的治疗。眼看着她消瘦下去,眼窝深陷,面色苍白,几个月的工夫,母亲就失掉了她那一向焕发美丽的面容,成了一个憔悴、苍老,不停地咳喘的病人。”

  尽管如此,她还承担了《中国建筑史》全部书稿的校阅和补充工作,并执笔写了书中的第七章,五代、宋、辽、金部分。另外,她还以详实的资料,分析了中国佛教殿宇的建筑艺术,对正定县文庙大成殿、山西榆次永寿寺雨华宫…等殿宇的建成年代、廊柱风格、斗拱结构、转角铺作诸方面进行了论证与分析。这些都是具有开创性的工作。

  最为倒霉的是,1937年梁思成夫妇离开北平前,把数千张调查整理的古建筑图片底版、古籍秘本和一批珍贵文献存进天津一家外国银行的地下保险库,不料一九三九年天津突发水灾所存资料全部被毁。一直辗转三年,消息才传来,未曾因为逃难和疾病落泪的林徽因夫妇为失去多年的心血所系哭泣不已。

  多年以后,梁思成林徽因夫妇的好友费正清在他的《费正清对华回忆录》中,满怀深情地写道: “林徽因非常消瘦,但在我作客期间,她还是显得生气勃勃,像以前一样,凡事都由她来管,别人还没有想到的事,她都先行想到了。每次进餐,都吃得很慢;餐后我们开始聊天,趣味盎然,兴致勃勃,徽因最为健谈。”最后,费正清动情的说:“我为我的朋友们继续从事学术研究工作所表现出来的坚韧不拔的精神而深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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