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涂鸦(还欠秋秋一幅画)

楼主:henghzg 时间:2014-06-25 19:45:38 点击:377 回复:13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F先生 (横 涂鸦)



  
  擦(横 涂鸦)



  
  我喝酒时桌子上有人跳舞(横 涂鸦)



  
  银眼泪(横 涂鸦)


  
  来自西伯利亚的吗(横 涂鸦)


作者 :阿克苏的蓝眼睛 时间:2014-06-25 20:12:00
  赞的
作者 :小培大诺 时间:2014-06-25 21:00:00
  为什么感觉像是小朋友的画作?
  >-<!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6-26 08:51:00
  @henghzg 欠我的就不提,见色忘友的好家伙:)

  喜欢这幅《我喝酒时桌子上有人跳舞》,你不欠了。

  喜欢广阔的酒桌上一只杯子摇晃的感觉。
作者 :听秋的秋 时间:2014-06-30 09:25:00
  @henghzg -_-!我说我没看懂,你会伤心吗?
楼主henghzg 时间:2014-07-04 08:49:00
  @听秋的秋 4楼 2014-06-30 09:25:00
  @henghzg -_-!我说我没看懂,你会伤心吗?
  -----------------------------
  擦 是欠耳朵的 小耳朵的 搞混了
作者 :听秋的秋 时间:2014-07-07 20:22:00
  @听秋的秋 4楼 2014-06-30 09:25:00
  @henghzg -_-!我说我没看懂,你会伤心吗?
  -----------------------------
  @henghzg 5楼 2014-07-04 08:49:00
  擦 是欠耳朵的 小耳朵的 搞混了
  -----------------------------
  哈哈哈,那换我伤心一会....
楼主henghzg 时间:2014-07-08 15:34:00

  
  丫的呆着(横 涂鸦)


  
  窗外的风景 (横涂鸦)


  
  蓝裤子 (横涂鸦)


  
  蓝风衣(横涂鸦)


  另做个广告:关灯出版


  



楼主henghzg 时间:2014-07-08 15:36:00
  试读:

  韩梅
  LONELY OLD
  雨下了一年,在任何一个地方,雨也不可能下一年,但是,这里,雨已经下了一年,一年了,雨,还没有停,打在这片小区的雨棚上,咚咚咚地响,节奏永远那样单调。
  雨伞雨衣雨靴已经没用了,她穿上前面镶了一片薄薄羽绒的绒裤,外面再套了一条加厚绒裤,躺在床上,盖上一条三斤重的被子,还是觉得自己暴露在雨中,雨水流进膝关节,在那里结成一块冰。身体的两个关键部分结成了两坨冰,发出让人瘫软的痛,不可能是件让人鼓舞的事。她已经很老了,老得都记不起具体的年纪,95还是93,就像她所住的地方,也很老了,因为老而不停地堆积云层。下雨是这个地方每天的天气,这里的人都不再看天气预报,也不再记录年月日,他们生下来,就长大,长大了,就老去,但只是老,不会死。
  她手里拿着个电子机器,手掌那么大,这个机器能够提供一种幻觉,能让人回到没有雨的时光,让膝盖里的冰化掉,如果她发出声音的话,那个机器也会发出声音,让她觉得是一种应答。但是,使用费用很高,以心力来计算,这个地方的人虽然不会死,但心力是有限的,每人的心力是一千毫克,有些不明智的人早早地使用完了,他们就开始使用负数,使用负数的人一般显得比较亢奋,欣快,甚至忘了自己在使用负数,他们过着遗忘的生活,顶着雨,跑来走去,让人侧目。但这个地方的人坚决认为这种人是不明智的,错误的,如果你要问他们为什么,他们也说不上来。
  她犹豫着要不要付这么高的费用去一下另外的星球,晒晒太阳,说说话,听听声音。膝盖里的冰块越来越大了,在膨胀的过程中发出咔咔的响声,她按了一下触摸屏上的一个标示,然后等待接通。一阵电子音乐声传来,然后一个电子应答: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我们已自动转入秘书台。她的心力下降了一毫克。她又按下另一个标示:你好,你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这次,心力下降了两毫克,其中的一毫克是因为失望。她不甘心,又按下一个标示:里面传来嗤嗤啦啦的声音,然后,一个很小的声音传来,是她听不懂的语言,接着就没声了。机器发出提示:您的心力还剩一毫克,您的心力还剩一毫克,您的心力还剩一毫克。
  她躺在那里,雨和雨声就在眼前,咚咚咚咚,再盖一床被子也没用,咚咚咚咚。机器今天怎么就坏了,她想,我一直把它抱在怀里啊。至少,另外那个虚拟星球的人还有睡眠,还有死亡,不管怎么样,我都快要用负数了,她又想。她睁大眼睛,仿佛那样就能抗拒雨水流进脑子。

  李燎
  好吧,我承认我分心了

  2010年4月28日
  远处海面闪下两条红色闪电,海星15号泊在我的船边。船上三个本地男人用乡语聊着些什么,我听不懂,总感觉他们在说着关于我的话。于是我直直地盯住对面正在说话的矮个,试图从他慵懒的表情中找出丝毫的敌意。
  雷声现在才传过来,海上落起雨点,越来越多。
  搞不明白的是,雨这么大,海上白嫩的波涛却依然这么汹涌。
  好吧,我承认我分心了,美丽的女游客们。


  空空如也

  2010年5月14日
  一只很小的螃蟹,从我面前爬过。六条腿,横着配合,很快地从码头水泥沿边爬到了扶手栏杆那。和我吃过的那些不一样,这只螃蟹六条细小的腿似乎长在同一点上,身体是个汽水瓶盖大小的壳,两个几乎看不到的钳挡在眼睛前面。
  船靠在码头边,我坐在驾驶位上正好平视着它,略微带点仰视。它爬过栏杆,爬到两个红色的汽油桶后面,不见了。一会会有人去提这两桶油,他提的时候,如果踩到它,该会诧异一两秒的,会挪开脚看看脚下是什么样的硬壳碎了,会看到瘪掉、碎掉、死掉的它,然后提起油,放到我的船上。
  一会,陈真贵穿着鲜亮的救生衣走到栏杆边,提起一桶油上了我的船。松开锚绳,船开出了码头,我回过头去看那桶油的背后,空空如也。



楼主henghzg 时间:2014-07-08 15:37:00
  霍小智
  东风破

  我蹲在玻璃柜台上,柜台里的饮料和食物大概过期很久了。还有圆珠笔和田字格的写字本,圆珠笔笔杆上的图案已经褪色了,里面的油大概也已经干透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了,只剩下一排小商店和里面满满陈列的商品,花盆里的花草长得很好,鱼缸里的鱼也游得悠闲,并没有因为无人照顾而变得黯淡。我站起来,我已经忘了自己是如何爬上这样高的柜台,也忘了自己究竟蹲了多久,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腿麻木了。我从柜台上走过去,玻璃在我的脚下发出喳喳的声音,似乎只要我再加大点力度,它就会裂开。我路过巧克力,路过卫生纸,路过热水袋,路过鲜橙多。
  有人在远处唱起《东风破》,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秋天的落叶没有人扫,冬天的风把它们吹去多远也还是这条街,一脚踩不到尽头。有人在屋顶上睡着,从斜坡上滚下来,掉在落叶上悄无声息,只有鼾声依旧。



  衍

  他们身上没有闪光点,也没有缠绵的动作,两个人在敞开式的木头棚子里吃面,不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对话。竼的手有点脏,脸是干净的,衍的衣服是脏的,眼睛是干净的。吃完面,衍结账,他们并肩离开。没有对话,依然。他们只在夜深人静时出现,竼和衍,他们是隐秘的人,看不出亲密,但距离很近。是一滴流到哪里都干净的水。在黑暗里,竼的脸清晰,而衍,谁也看不清他。

  七窍生烟
  梅城的公私合营及其他
  沿着东正街一直行下去,青石板的两边,除了工商所、茶厂、东门商店等地方,是以政府名气建造的之外,其余的房子构造,基本上都是铺子的式样。连那破旧不堪的门板,也是一块一块的。这种铺子式样的房子,一直延伸到东门塘里,然后到太码头打止。梅城在没有公路运输之前,靠的是一条河,架船的船古佬把木排搭载着桐油等梅城的土特产,一路放排到汉口,然后再从汉口把一些生活物资运送回梅城。梅城在民国时代,隶属于当时的宝庆府。
  宝庆府属于民风强悍之地,而具体的又落实到了梅城,梅城自古就有习武之风俗,一度被评为所谓的武术之乡。至今在汉口,有一个靠近码头边的地方,被人称做宝庆码头,那里的人,不会讲武汉话,只会说梅城方言。可能时过境迁,那些船古佬的后代,也被同化了。汪师傅细前搞,是去过宝庆码头的,那里还有着汪家屋里的直系亲戚。以前是作为“吉祥新”商铺,派驻汉口的一个采购代表,后来因种种原因,就留在了当地。
  船运带来了梅城的繁华,自然以经销五金为主要货源的“吉祥新”商铺,也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梅城临近解放的时候,人心惶恐,家中置办有田产的一些人家,纷纷把手中的田土低价抛售,然后逃离梅城。当时“吉祥新”商铺当家人汪国顺,也就是我爷爷,看不清这一点,一看到有利可图,飞快地用低价,从别个手上,买下了一百多亩良田。等于是送出了几乎所有“吉祥新”商铺,那么多年的积蓄,给自己以及子孙,买回来了一顶“工商业地主”的帽子。
  没有过去几年,就到了公私合营的风暴刮过来的年代了,公私合营是一种大趋势,这倒不是汪国顺所能抗拒的。几年前,在长沙的一家旧书店,我无意中淘到,一份解放初期的转让房产的契约。大意为:我一直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为了得到劳动人民的谅解,我自愿将房屋一幢,大小船只几条,捐献给政府。契约的后面,有当时见证人的名字,有交了税的蓝色印章,有当时政府的官印。这封发黄的契约,见证了历史的一丝风云,有人高价想买下,被我断然拒绝。
  当汪国顺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吉祥新”商铺就成为一种历史了,商铺里的所有货物,包括仓库里的货物,在汪国顺摁下自己的指印,那红色印油还湿漉漉的时候,“吉祥新”商铺,那一幢两层,数百平方的房屋就成为了国家财产,还有南门广场边的一幢房屋及铺面,自然也包括在内。汪国顺得到的好处就是,汪国顺和他的老婆,从签约的那一天起,正式成为了国营日杂公司的职工。按照公私合营的合约,汪国顺每年可以在日杂公司,拿到一笔分红。
  看起来公私合营的合约,还是比较公平的,连住在房屋里头的人,也不要搬出去住,只是房屋的主人,从个人换成了国家。无论我怎么想,也弄不明白的一件事,汪国顺是胆小呢,还是迫于当时的压力,竟然连自己的扎身之地都不留,全部都上交给了国家。虽然这件事,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毕竟所有的财产,都是老奶奶,就是汪国顺的娘,她呢两个人挣下来的。老奶奶不在世了,汪国顺怎么处置,都是他的事。虽然分红,汪国顺只拿了一年的,可他也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了,木已成舟。
  可是这件事,终究影响到了汪师傅。我还好,一生下来就去了河东山里,在那里一直呆到进城读书。汪师傅不同,他是从小到太,都是住在东正街,“吉祥新”的铺子后面。汪师傅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从这个地方,被赶出去。80年代初,日杂公司打算把“吉祥新”铺子拆掉,在原地新砌一幢职工住宅。那时候,汪国顺已经退休多年,早就搬到了西正街去住。汪师傅要是不搬的话,至少日杂公司要分一套房子给汪师傅,这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没有想到的事发生了,日杂公司以停发汪国顺的退休工资为由,让汪国顺去做他儿子的思想工作,从东正街搬出去住,而且没有房子分配。汪师傅当时气坏了,可又有么个办法,望着眼泪巴巴的老父亲,只好打落牙齿肚里吞,妥协了。从东正街搬了出来,去毕家巷档头,租了房子。汪师傅后来和我呢几姊妹说:碰到这样的父亲,也是一种福气。说归说,逢年过节的,汪师傅还是会和白妈一起,提到鱼啊肉啊之类的物品去看望汪国顺的,后来就白妈一个人去了。
  我每次去东门塘里,都要打日杂公司的职工住宅前经过,不由自主地要目一眼,毕竟我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一些年头。那种陌生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失,愈日增长。现在的一楼,我的同学得老三在那里住过,后来得老三因吸毒过度身亡,只剩下他满脑壳白头发的娘了。有一次碰到,我想打个招呼的,没有想到得老三的娘,已经不认得我了。想想也是,读书的时候,我也只去过得老三家几次,现在都几十年过去了。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7-09 10:38:00
  我买了霍小智《小纸人》两本,相当值,字很耐读,且别具一格,是难得的好字。
作者 :小左耳 时间:2014-07-21 14:17:00
  收到,收到。我喜欢银眼泪、丫的呆着,蓝风衣~~~~一系列打印出来挂墙上应该效果不错~~
作者 :xinmeixiu 时间:2014-09-29 09:27:00
  好美!赞了!赞了!遥祝国庆节快乐!
作者 :小培大诺 时间:2014-09-29 17:06:00
  @henghzg 其实有人做过对比,孩子的画作和大师的画作很是接近的.哈哈.....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