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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槌十七声,声声犹贯耳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4 18:25:04 点击:484 回复: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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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槌十七声,声声贯吾耳
  ——读萧瀚《法槌十七声》

  【写在前面话】
  说实话,作为一名法研生,没有读过《法槌十七声》,可以算作一件非常说不过去的事情。但我并不羞于此事,因为我相信,人与书,也是有缘分的。曾经好多次要在当当上下单,可是奇怪的是,几乎我以前买的任何书,都是当当网自营的,偶然之偶然会出现非自营的书籍。这样的事情连同本书一共才遇到过两次,因为其他商家不支持货到付款,所以导致书进了“购物车”而在最后确认前不得已删除了。直到4月份法博组织读书吧书评征集活动。当然,我的读书原不为赠书而去,纯粹是今年年初给自己下的年度计划而已。假如既努力在完成自己的计划,同时又被嘉奖,请问,谁又能拒绝这样的美意呢?在一众的书单中,我毫不犹疑心无旁骛地选择了萧瀚的《法槌十七声》……

  (一)关于萧瀚
  我是在2008年中国政法大学著名的杨帆门事件中认识萧瀚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法博优秀的博友刺桐红童鞋就是因为杨帆门事件而毅然终止了在政法大学继续求学的生涯,而那时候,我和刺桐红一样,旗帜鲜明地站在了萧瀚一边。虽然作为杨帆也好,萧瀚也罢,两个老师我谁都不认识,即便认识,以我一贯待人处事的立场,我也只会支持我认为对的一方,而不是亲的一边。

  一个老师的师道,不在厉言苛行,尤其是大学教学,有本事的老师绝对不会强迫学生上课专心听讲不能自由进出,倒是应该多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课学生不爱听。这一点上,萧瀚的自信让我有足够的理由挺他到最后。他说:逃课是自由的象征;上课可以睡觉、吃东西,但不能破坏环境影响他人;课堂不是教堂,教师不是牧师,老师的话学生随时可以质疑……我们都是从学生过来的人,哪个学生听了这话会举手反对呢?

  后来听说萧瀚被校方停课了,因为远离贵校,所以无从知道详情,倒是这样的遭遇反而容易赢得民众同情心的支持。正如萧瀚说过的:“不明真相之际,鸡蛋和石头较量中,我永远站在鸡蛋一边。”相信这是多数人的立场。

  (二)关于本书
  十七声的法槌下是十七宗闻名遐迩的世界名案,即使不是法科生,相信个中的一些案子也是人们耳熟能详的,比如辛普森案。更多的案子对习法之人来说,应该也是不陌生的。一样的评案,萧瀚此书的不同之处在于,作者评议的角度不只局限于以法论案,而是涉及了更广泛的包括神学、政治学、伦理学、哲学、科学等在内的众多学科领域。可以说一册在手,触类旁通。用“受益匪浅”四个字是最朴实不过的评价。

  纵观这些案子,时间跨度上从公元33年发生在耶路撒冷对耶稣的审判到1996年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同意重审“纽约诉奎尔”和“华盛顿诉拉克斯伯格”两起安乐死案;地理跨度上从欧洲的法国、德国到美洲的美国乃至由美苏英法组成的国际军事法庭完成的纽伦堡审判;从法渊的门类上从大陆法系到英美法系,可以说是网罗了最宽时空里的最具有典型意义和影响力的案件。光这些案子的背景就足以吊起读者的阅读胃口。而萧瀚的功力远不止于此,他兴趣的“驳杂”让我们有幸从更多可能性的视窗跟随作者的笔触来认知每一个所以为经典案例背后的人类文明价值的进步或者经验得失的筛选。虽然萧瀚在《跋》中无比谦虚地写道自己对这些文字出版的“惶恐”,但是我更愿意理解为这样的惶恐应该不来自作者对自己所掌握的常识的不确定,而是来自于我们的学者始终还在一种不足安定的生存周遭中。

  (三)关于几个案例思考的思考
  虽然本书最早成书于2007年,但是作者所谈论的“常识”依然对于今天的中国有不可回避的“启智”意义或者应有的指导意义——我们应当羞于保持一种基于或愚昧或浅薄或促狭认知的自信,而应当在世界共同的价值理念里重构或者至少丰富我们的精神世界和价值观。

  1、耶稣审判、雷诺德案与招远血案
  我看此书的时候,正好是2014年的端午小长假,而就在小长假的前两天,也就是5月28日在山东招远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麦当劳血案”。血案很快破案,嫌犯被锁定为邪教“全能神”成员张氏等5人。
  我无意为张氏5人说情,我只崇尚一切正义的审判。因刚好本案与“宗教”瓜葛,于是很自然就对应到书中对耶稣审判和雷诺德两案中作者谈到的“信仰自由”问题。不论本国的宪法是摆设还是真正的根本大法,至少有一点事可以肯定的,“信仰自由和宗教自由作为人类最基本的权利已经成为所有宪政国家的共识,它甚至也是极权主义国家表面上赋予人类的一项权利,”(P69-70)我不知道招远警方是如何如此之快地将“全能神”定性为邪教的,一个宗教从宗教的本质上讲,属于内心信仰物,即便认定张氏5人有罪,也不必然能推断出其所信仰的宗教是邪教。很简单,共产党的高官中利用党权枉法的人层出不穷,所谓“老虎”“苍蝇”不计其数,难道因此就能……?“只要一个人的信仰没有外化为行动,侵害他人的基本权利,法律不能干涉这种私人的精神领地。”(P72)在雷诺德案中,我们也看到,即使摩门教实行了一夫多妻制(伊斯兰教也如此),但是以信仰自由的原则,只要教徒的行为没有逾越宪法的底限,其内心信仰的东西是不会被干预的,美国最高法院最后否决的也是雷诺德违反宪法的行为,而不是定性摩门教为邪教。引申到招远案中的张氏5人,即使最后被司法判定有罪,也应该是其信仰外化的行为对刑法的触犯。除此以外,在我们众多的案件中,往往未经审判而被定罪的情况也是比比皆是,全民审判的“广场效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司法应有的理性与冷静反而被冲刷得踪影了无。这是我们必须审视的境况。但是用北岛的诗言:沉默依然是东方的故事。

  2、“梅丽莎”监护案与宜兴冷冻胚胎继承
  两个都是涉及“代孕”问题的案件。我记得刚刚从媒体的报道上知道宜兴冷冻胚胎继承一案的审结结论时,很直观的感受就是法院的判决太过“冷血”。因为两个家庭都失去了他们惟一的孩子,而生前留下的精子、卵子却没能被法下留命。“梅丽莎”监护案相对要幸运一点,因为毕竟孩子代孕生下来了(虽然代孕可能不被法律所认同),仅仅是涉及孩子归父亲的家庭还是母亲的家庭监护的问题。在看过本书中《科学技术下的伦理困境》一篇之后,我对宜兴一案一开始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失独的父母固然值得同情,但是诚如萧瀚在文章中阐述的:生育的结果是创造一个生命,准确地将是另外一个人将在这个世界上出生和成长,关键是这个人跟任何人一样有权利获得其成长所需要的、追求幸福所需要的一切支持,而这种支持最初甚至最终都将来自于其父母……通过生育技术生育的孩子不是人类自然出生的孩子,这些技术本身不仅仅是反人性的,而且在终极意义上说是反人道的。(P121、P123)从慰藉失独父母的角度考虑,似乎用他们孩子生前留下来的精子、卵子孕育一个新生命是何等求之不得的事情,但是毕竟一个精子和一个卵子不可能自己完成配对、受孕、成胎、分娩的生命成形过程,所以其中涉及的伦理问题是不言而喻的,人类除了冲破伦理底线谋求慰藉之外,并不是无路可走,在两权相害的时候,取轻才是必由之路。从这个立场上而言,窃以为宜兴两个失独家庭的父母不妨退而求其次,以不破坏伦理又合乎法律的渠道考虑一下收养孩子。否则人类终将在无可抵挡的科学技术的发展中变得面目全非。

  3、纽伦堡审判与南京大屠杀
  纽伦堡审判恐怕是迄今为止绝无仅有的一次审判。如果它真的那么具有历史遗产的不菲价值,那么我不无幼稚的想到,当我们年年纪念南京大屠杀,时不时地掀起一场反日游行,动不动要激发一下民族情绪,为什么就不能像纽伦堡审判,“把十年间涉及整个欧洲大陆、20多个国家、无数的个人、无数的时间归结到一次起诉中……”(P192)一样,对“日军”做一次彻底的清算,而不是“东京审判”那样留下很大的遗憾呢?萧瀚说,“如果没有纽伦堡审判,我们也无法想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德国人进行了全民性的大忏悔。”我们知道,日耳曼民族是一个相当傲慢的民族,在这一点上应该丝毫不会输给日本人。也许忏悔文化根植于基督教的土壤,日本民族性中的“忍”一定程度上会反映为“死不认错”。但是,毕竟已经有纽伦堡审判的先例,中国人殚尽竭虑启动一场“南京审判”或者其他什么名字的审判将日本军国主义主导下的反人类罪行绳之以法,恐怕比现在的众多外交辞令要有说服力得多。

  4、娄波和里奥波德杀人案与药家鑫等
  娄波和里奥波德是芝加哥两位富商的儿子,两人绑架并杀害了一位叫法兰克斯的14岁孩子。据介绍,当时也是群情激奋,民众“急于将两个孩子送上绞架”,而且原因不单单是两个孩子的残忍,更是因为他们的家庭富有。想想,跟我们熟悉的有些案子是多么的想象。但是本案中,作为两人辩护律师的克拉伦斯·丹诺慷慨陈词,语惊四座,丹诺认为:“两名被告的残忍不但不应该成为严惩的理由,相反,应该是得到同情的人理由”(两位被告被证明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丹诺还认为:“死刑并不意味着正义,并不代表正义……人们不用应该再相信用近乎血族复仇的方式寻求正义,这样做会离正义越来越远”(P91),丹诺说这话的时候,离今天整整90年。药家鑫执行死刑的日子距今3年差3天。我只想说,“群情”是最不负责的的一种情绪,而且是此一时彼一时的情绪。药家鑫案时至今日,其实我们已经看到了“群情”倒戈的现实。但是司法是不能情绪化的。如果司法都不能保持理性了,那么这个社会的混乱是必然的。

  (四)有关书摘
  我犹豫再三:是否要花以下的时间把书中很多被我打上下划线的文字一一敲上来?因为实在舍不得它们在我合上书本的同时,被无声地“埋没”了。考虑到时间问题,我稍微摘录几句吧,希望有兴趣的没有读过此书的朋友会有兴趣一读。

  “在德雷福斯事件中,左拉认为为了稳定而去牺牲最基本的正义是荒谬的,因为稳定也必须建立在正义的基础上,他们甚至认为正义的混乱高于邪恶的稳定。”(《正义的召唤:知识分子的良知与行动》P24)
  “生命权在人类各项权利位阶中处于最高等级,任何理由有不能构成侵犯他人生命权的合理依据……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自己的生命权被任何人随意侵犯,因此每一个人也就不得随意侵犯他人的生命权。”(《从马拉之死看政治谋杀》P34)
  “政府的合法性依据是唯一的,即全体人民大多数人的同意……同时即便是政府的产生获得了合法性来源,如果它不能保护公民的基本权利,它的合法性也就丧失。”(《神圣的辩护》P51)
  “要保证个体的权利不受来自‘众意’的侵犯和剥夺,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司法要确立绝对的权威性”(《耶稣之死与“群众性”司法》P62)
  “信仰的自由是人的基本自由,它属于人的精神生活内容,在许多人的眼里,他更是表明一个人灵魂生活的状况。……科学并不能解释一切,否则它如果万能的话,为什么还要发展?”(《信仰自由的边界》P78)
  “宪法的真正生命在于它怎样被适用和解释,我们完全可以说,离开了美国宪法,所有的法官将失语……”(同上,P83)

  我想摘这些已经足够让读者“见全豹”了。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4 18:48:00
  林大,这是一本好书,所以我以好字回报。
  呵呵
作者 :沧海一笑1991 时间:2014-06-04 20:34:00
  噢~好高深…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作者 :不隐藏 时间:2014-06-04 22:14: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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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5 06:56: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
  @不隐藏 4楼 2014-06-04 22:14:00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
  不还真是不隐藏啊。。。。。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5 06:57: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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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看成跟我脸红。。。
  ⊙﹏⊙b汗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5 06:57:00
  @沧海一笑1991 2楼 2014-06-04 20:34:00
  噢~好高深…
  -----------------------------
  没有吧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6-05 09:36:00
  @不隐藏 时间:2014-06-04 22:14: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
  好吧,我错了,您老评吧。
作者 :不隐藏 时间:2014-06-05 09:53: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
  @不隐藏 4楼 2014-06-04 22:14:00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
  @西西里柠檬 5楼 2014-06-05 06:56:00
  不还真是不隐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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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要说不隐藏(暴露),萧瀚在新浪微博上才是真正的转世党,好像转世过百十次不止了。要我说,写成书能在贵国出来的内容,反倒不如转世在微博上的内容。
作者 :不隐藏 时间:2014-06-05 10:00:00
  @不隐藏 时间:2014-06-04 22:14: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
  @言浅浅 8楼 2014-06-05 09:36:00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
  好吧,我错了,您老评吧。
  -----------------------------
  哪敢啊,惹毛了您老,还不被一棍子敲头,杈了出去了事。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6-05 10:06:00
  @西西里柠檬 1楼 2014-06-04 18:48:00
  林大,这是一本好书,所以我以好字回报。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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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好,再加浅浅一个好,您整个一三好学生了,特颁发此状,以资鼓励。

作者 :言浅浅 时间:2014-06-05 10:13:00
  @不隐藏 时间:2014-06-05 10:00:00   
  @不隐藏 时间:2014-06-04 22:14:00
  @言浅浅 3楼 2014-06-04 21:17:00
  当斑斑以来,第一次给红脸。
  -----------------------------
  @言浅浅 8楼 2014-06-05 09:36:00
  斑斑两个字,如明镜高悬,如太后驾到,我发现自己就不能评啥了。吓住了。
  ~~~
  好吧,我错了,您老评吧。
  -----------------------------
  哪敢啊,惹毛了您老,还不被一棍子敲头,杈了出去了事。
  ~~~
  我需不需要写份检查啊?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5 19:47:00
  【后话】
  一件件“名案”能为一代代人所津津乐道并在时间的筛选中历久弥新,不能不说是人类智慧的骄人成果。但是,我也注意到,书中所选的17个案例中也有例外是因“错案”而被历史铭刻的——斯科特案“被认为是促成美国南北战争的导火索之一……这个著名的错案也成为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在面临重大案件判决时不断提醒自己的前车之鉴”(P166-167)。确实再完美的制度总有还是会有缺陷,用中国的一句老话就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但是,如果一个地方常出“错案”、“奇案”,鲜有经典的经得起历史考验的案件的话,这恐怕不是以“不是案例法国家”可以作为借口的理由。再看书中的这些名案,几乎都与“大法官”脱不了干系。而反观国中,不要说大法官,连高法官、中法官都不审案的特色司法,也难怪一个个小吏乳臭未干端坐审判椅上时的战战兢兢、语无伦次、词不达意下,层出奇案实在是不足为奇。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5 19:48:00
  @西西里柠檬 1楼 2014-06-04 18:48:00
  林大,这是一本好书,所以我以好字回报。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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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中之路 11楼 2014-06-05 10:06:00
  这两个好,再加浅浅一个好,您整个一三好学生了,特颁发此状,以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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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五好家庭,行不?
作者 :不隐藏 时间:2014-06-05 22:19:00
  @西西里柠檬 1楼 2014-06-04 18:48:00
  林大,这是一本好书,所以我以好字回报。
  呵呵
  -----------------------------
  @林中之路 11楼 2014-06-05 10:06:00
  这两个好,再加浅浅一个好,您整个一三好学生了,特颁发此状,以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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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西里柠檬 14楼 2014-06-05 19:48:00
  我要五好家庭,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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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脆弄个“十全老人好了,跟乾隆皇帝一样。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6 06: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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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隐藏 15楼 2014-06-05 22:19:00
  你干脆弄个“十全老人好了,跟乾隆皇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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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吧。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6-06 09:02:00
  西西里这篇观点就犀利很多,识见也独到,掷地而有声,这才是柠檬才女干的活儿。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6-06 09:05:00
  写再前面话,再改为了在。

  法槌十七声,声声贯吾耳。我想到的是 法槌十七声,声声犹贯耳 。这样互动性更强些。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06 09:57:00
  作者:林中之路 时间:2014-06-06 09:05:00
  写再前面话,再改为了在。

  法槌十七声,声声贯吾耳。我想到的是 法槌十七声,声声犹贯耳 。这样互动性更强些。

  ——OK
作者 :yunyi云艺 时间:2014-06-06 13:44:00
  这十七声好象有点响啊。这个写这字的人倒更有点趣味。
作者 :小培大诺 时间:2014-06-06 22:59:00
  支持,支持,支持。。喜欢本文无以言表,买书去。。
作者 :踏雪焚梅 时间:2014-06-07 09:36:00
  人治下的法制 总是空中楼阁
作者 :布衣赫然 时间:2014-06-14 18:57:00
  喜欢本文无以言表,买书去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6-14 19:06:00
  谢谢楼上诸位~~~~
作者 :林中之路 时间:2014-07-07 09:07:00
  @西西里柠檬  微信平台转发,欢迎关注野草部落微信yecaobuluo2008


  
楼主西西里柠檬 时间:2014-07-08 07:15:00
  林大,应该用你帮我改的题。。。。。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03 13:08:00
  柠檬姐这篇书评不错,外加作者萧瀚也是质量的保证。买此书去也!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小培大诺 时间:2014-08-28 21:14:00
  @西西里柠檬
  西西表离开呀。。受了您的影响才买的这本书,还没开始读,以后每次拿起这本书,我都会想起你呢。。
  
作者 :北国之春1102 时间:2014-08-28 22:59:00
  柠檬在心中一咏三叹:吾去也,莫牵连……
4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山嵋 时间:2014-09-05 18:37:00
  以前看过标题,以为是写和尚的,瞟了一眼,没再看。昨天坐车无聊,才细看一遍,深深吸引,真真是好书好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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