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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闪小说28第二十一周匈牙利1《孤独》 (转载)

楼主:提拉米苏yiyi 时间:2015-03-09 17:54:59 点击:99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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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洲闪小说28第二十一周匈牙利1《孤独》

  

  (配图:北京电影学院/潘铭)

  孤独

  米克娅?艾麦瑟?莎拉

  两年了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卡洛伊一直是一个安静的人,不觉得孤独是一种罪过。两年了,有时时间过得很慢,有时又很快。只是望着窗外,看着他人的生活,对他来说这就足够好了。玛格多娜则选择这样的生活:总是首选大城市、高楼大厦、热闹繁华。有时,看着旧照片,怀念着他们站在大桥上,闷热的空气,吹着脖颈的阵阵大风。虽然,他说在链子桥上拍照不够罗曼提克,但是玛格蒂(玛格多娜的昵称)还是坚持要照,因为这是时髦。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微笑、亲吻、拥抱。然后回到乡下,漂亮的白色礼服洗得干干净净后,在衣柜里“终老”,衣服纤维也逐渐变硬。当庞卡还小的时候,有一次她跑进大屋,光着脚摇摇晃晃地、蹒跚地穿过满是鸡屎的院子,把礼服白色的蕾丝花边弄得又脏又臭。玛格蒂在那之后,长时间地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咒骂着这样的生活。她特意用的是可听懂的官话,因为她憎恨方言。
  卡洛伊坐在那,眼睛看着窗外,思考着人生,有时翻看着眼前柜子上的老照片,就这样过了两年,在这两年间,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庞卡高中毕业了,消息传遍了整个村子,因为村子里很少有人能读完中学,更别提毕业后还要继续上学了。玛格蒂觉得非常自豪,这是我女儿,这是我教出来的,是的,这才是决定性的。
  “卡洛伊,快去厨房。”“你们知道吗,这在我们那儿,都是这样的,那个老农民,我女儿的基因一定不是遗传了他的,那是肯定的。”
  男人站起身,帮着忙活着。当然,他不想又和狗睡在一起,他还想边喝着汽酒边看电视呢。
  当他回来的时候,在桌上只有一张字条:“我和孩子去佩斯了,离婚协议书你签一下吧!”
  房子里很安静,比什么时候都更安静。这里孤独不是罪!

  作者简介

  

  米克娅?艾麦瑟?莎拉,我是米克娅?艾麦瑟?莎拉,1995年8月4日出生于欧罗什哈佐。我小学是一所声乐-音乐及全面艺术教育学校,之后我在一所音乐艺术中学上学,2014年毕业。学校的名字是:柯达伊?佐尔丹声乐-音乐小学、中学和中专,以及基础艺术学校。2014年秋天起,在罗兰大学幼儿教育专业学习。
  我从15岁起开始系统地写作,2012年我竞争到参加喀尔巴阡盆地中学文学夏令营的名额。2013年和2014年我同样参加了。
  我所获得的名次:
  2012年银奖;
  2014年金奖。
  在写作之余,我还业余从事小人书创作,其中一项工作是负责“作家论坛.博客.com”(irocimborak.blogspot.com)网站儿童文学栏目。

  配图作者

  

  潘铭,黑龙江人,现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13级数字媒体艺术专业。
楼主提拉米苏yiyi 时间:2015-03-10 16:53:00

  欧洲闪小说28第二十一周匈牙利2《国家的葬身地》

  

  (配图:北京电影学院/曹紫峰)

  国家的葬身地

  匈牙利/科内斯?朵拉

  海德维格心不在焉地呆看着手中的杯子,杯子中的液体教会他懂得死亡的秘密。杯中的液体是茶。教他的师父就是这种饮料,使他认识到生命中最大的秘密之一:人脆弱的生命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短暂,一瞬即逝。而其它事物则因永恒而变得极为重要。比如说,他们面前的这条路。
  女孩在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并多次提起,为什么她现在会在这里。
  这个液体师父又重现了,并将现在与过去联系在一起。那天海德维格正啜饮着薄荷茶,他妹妹—亨瑞塔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背上背着一个大袋子,咧着嘴笑着。再看看她身上,就好像刚从洪水中逃出来似的。
  “我找到了国家的葬身地”她轻松地宣布。
  “国家的葬身地?”正在一旁的海德维格的朋友-马克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一股讽刺的意味。“你的意思是,那个藏着当时许多国家变成鲜活肉体真身的地方?小傻瓜,那只是传说,就好像有关曾经存在过城市一样。”
  “而且,这是21世纪最后一个活着的巫婆在感到绝望的情况下,为挽救她的国家而做的。亨妮(亨瑞塔的昵称),你也不信这是真的吧?”
  “不是相信,而是知道。更重要的是,我还知道匈牙利国家的尸体在哪。”
  “那在哪儿?”
  “在那儿,在蒂萨河分流的地方。”
  海德维格在杯中搅和着滚烫的液体。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妹妹一直走到蒂萨河边。她说的有一定道理,匈牙利国家的历史起源于那里。但是,要说他自己也相信,相信他们在那里能找到些什么吗?不,一点都不信。
  然而,那具身体,那具曾经被称作匈牙利国家的身体,在那儿等着他们。
  在若干年之前,当人们还在意国家命运的时候,一位智者进行过计算,如果一个国家的心脏停止跳动,它的居民遗弃它之后,最迟十年内能够将它重新激活的话,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如果他算得没错的话,海德维格他们还剩一个月的时间去完成它。于是他和马克将所有能背的动的食物都带上后,就朝匈牙利国家身体的中部出发了。
  一滴温热的茶水落在海德维格的手背上,将他拉回到现实中。是时候向他的伙伴们宣布他的决定了:
  “我们回去吧”马克说道,女孩并没有明显感到惊讶,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半月了,在生养他们故乡的,那似乎一望无际的咽喉里。食物和饮料也快要耗尽了,是时候做决定了:要么往回走,要么继续前进。也许他们能激活那颗可能存在的心脏,也许不,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一定会饿死。
  “你是说,你要回去。”
  “海德维格,你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
  “你会死的!而且没有一点价值。”
  “我知道。”
  “这个国家给过你什么,你愿意为之付出生命?”
  “历史,故土,人民和我自己。还有信仰,我相信为了将这些拿回来,值得一试,直至生命的终结。”
  马克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扛起背袋,往回走去,没有回头。通过脚步声他知道,他的朋友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作者简介:

  

  匈牙利/科内斯?朵拉:1994年7月9日我出生在佩奇市,我六岁时全家搬到了布达佩斯,现在我们也生活在那里。我今年20岁了。
  我小学在塞切尼?伊什特万学校,中学在圣?久尔吉中学,现在就读于布达佩斯考文纽斯大学国际研究专业。
  业余时间主要用于阅读、写作、看电影和做运动。我喜爱的户外运动有:网球、滑雪、骑马和跑步。跑步是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我在学校图书馆承担过很多志愿者的工作。我的带薪工作又如何呢?我通过记录整理录音的工作,积累了丰富的打字经验,另外我还是英语私教老师。
  我的英语高等水平,德语中等水平,日语和法语是基础水平,还会一点点土耳其语。

  配图作者:

  

  曹紫峰,现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13级数字媒体艺术专业。

  来源:http://shxshyd.com/?action-viewnews-itemid-3936
楼主提拉米苏yiyi 时间:2015-03-11 17:12:00

  欧洲闪小说28 第二十一周 匈牙利3《河流与桥梁》

  

  (配图:北京电影学院/张佳云)

  河流与桥梁

  匈牙利/弗洛什?安娜

  我站在浴室里淋浴,放出热水,让它顺着我像鹿一样深陷的脊柱,流过整个后背。与此同时,我通过回音听着她们的对话,从镜子中注视着她们。我已经是专业中学的学生了。刚开始,无论在哪,我都会大声地炫耀,意大利语“学校宿舍”这个词的词首是C。之后我开始感到害羞,因为我那些在大学上学的队友们认为我的意大利语一定说得非常好。其实我只学了一年。一年其实也是挺长时间了。一年中人可以长大为成人,可以环游世界,墙角的“爬山虎”可以爬满整间墙壁,甚至隔壁房间的墙壁,或者也可以学会意大利语。
  “链子桥”没有我期待中的那种感觉,虽然我之前只在图片上见过,还有在8月20日的“伊斯特万”国王摇滚歌剧中看到。当然,它很美、敦实、明亮,像比基尼般的曲线在夏天的夜晚,也许是在8月20日。我每天都会乘有轨电车穿过“自由桥”,注视着多瑙河:观看它在阳光照耀下的姿态;观察吸烟少年将第一支吸完的香烟扔进水中,然后被追逐的波浪吞没;见到人们或坐或站在河边;注视多瑙河水流过布达佩斯的脊柱,就像浴室的水流过我的后背;看到其他桥上穿行的有轨电车,电车上同样有人会这样想象着多瑙河;又如我们的目光从无交汇,只看到窗玻璃中的自己。这些景象真是每次都不一样。
  我经常在最左边的一间淋浴,现在我用手指在墙上瓷砖的接缝中划出一道道小河,我手腕上的静脉相互交错如同墙上的缝隙,只是血管相互交错,血液的河流在我体内。浴室中的一个姑娘,自称是佛教徒,说我应该练哈达瑜伽。她穿着一件“心形”彩虹色睡衣,她承诺我们将做数字命理学,如果她周末呆在学校的话。她的学业成绩大都为不及格(注:匈牙利学校的成绩计分是5分制,1分是最差的),但是这样好,这正适合她。我想像着她,全身都是“1”字形的样子:腰是“1”字形的,腿是“1”字形的,脊柱是“1”字形的,全身平角直线条。“心形”彩虹色的“1”字形。
  浴室中空气闷热潮湿,就像在巴拉顿湖菲尼维什我们的度假屋里,一股对夏天的浓而强烈的渴望油然而生,就像粘在杯底的咖啡残渍那么浓。某个夏天,我们用买报纸附送的眼影颜料涂在姐姐手腕上,擦得她满是淤青。事后,除了那股味道之外,其它我都不记得了,如我们疯玩时使用了哪些用于幕后的眼影颜料,虽然我亲身经历过那天所有重要的事情。当第二天我们去岸边洗澡的时候,发现阳光与以往不同。那种感觉就像,看所有东西好像在看发黄的照片。天鹅都游到对岸去觅食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只记得这么多了。我姐姐在水龙头下想冲洗掉颜料,用力地搓着皮,皮都被搓红了,手腕上像鲸鱼溅起的水花。盥洗池中满是桔黄和红色的水滴,汇成了小溪。
  在浴室里,在我们脚下有5条浴室小河。从我身下传来阵阵水流通过水管发出的“滋滋”声。响尾蛇。在福美伊(fiumei)大道上的墓地里,埋着诗人、作家和其他艺术家。我曾去过那一次,“fiumei”在意大利语中是河流的意思,从某处而来,向某处而去,过程中留下一些印迹。将岩石、城市、人们都磨得圆滑了,人们经常只注意飞流而下的水,但是重要的事总被忽略在潺潺的水声后面。就像,在巴拉顿我们的度假屋里。

  作者简介:

  

  弗洛什?安娜,1995年3月24日出生于佩奇。2013/2014学年毕业于佩奇纳吉?劳尤什中学。现就读于罗兰大学文学院意大利语言、文化、文学系,2015年9月还将学习匈牙利语言和文学。我被罗兰学院意大利艺术室录取,从事作品翻译、意大利大众生活及社会研究工作。
  以前我只是写小说,最近一年开始写诗。2014年在沙尔瓦举行的“第37届学生作家和学生诗人”活动中获得散文类铜奖。同年,在凯斯特海伊“Helikon”节上获得散文类银奖。
  我计划在完成大学学业后,成为一名意大利语专业翻译,当然能成为作品翻译更好。我觉得写作将成为我一生的一部分,因为这是我最好地表达自己的方式。对我来说,写作是快乐的源泉,是游戏,它没有规则约束,只有想象、思想和话语,最终形成单词、句子或诗句。

  配图作者:

  

  张佳云,1994年10月17日出生于湖南益阳,现就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是视觉艺术系数媒一班的学生。
楼主提拉米苏yiyi 时间:2015-03-12 16:39:00






  欧洲闪小说28第二十一周匈牙利4《昏暗老屋里的父亲》

  

  (配图:北京电影学院/张晓妍)

  昏暗老屋里的父亲

  匈牙利/马蒂?加布里艾拉

  “我走了,爸”扔下这句话,没等他看我一眼,我就离开了这个家。穿过令我憎恶的楼梯间,走出大门,走向门外那片我希望中的天地。但是我发现,自从离开父亲连同他那一群鸟儿的那一刻起,自己便无法摆脱对这座老房子的怀念,而此种渐渐袭来的思念之痛,同样令我无法释怀,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地伴随着我。毫无疑问,这些我都能承受,但就是这些微痛,在多年之后,还是常让我想起那座百年的老屋。
  我穿过熟悉的满是裂缝的人行道,推开大门,门发出很大的声响,我知道,父亲应该在院子里,在大门对面那棵仍然很矮小的小树旁边。但我没发现任何人。于是我向楼上走去,压抑、昏暗的楼梯间在盛夏中依然很凉爽。楼梯自打我离开后没有继续变旧,只是比我记忆中小了一点,我逐步放缓了上楼的脚步。当我到达环廊时,停了下来,让眼睛适应一下明亮的光线。我靠在栏杆上。下了几个小时的雨,栏杆被墙壁间流下的雨水淋湿,潮乎乎的。我凝视着花岗石块砌成的墙壁来到了屋门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潮湿、污浊的空气,敲起了门。我按下了门铃。门并没有上锁,我走进房间,瞬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灰尘味道,当眼睛适应了房内昏暗的光线,一种不可言喻、无法比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最终阻塞住喉咙:我属于这里,属于这片阴影。从一个房间到另一个房间,所有熟悉的物件都使我热泪盈眶,我徒然地呼唤着父亲的名字。在我面前,灰尘在午后的光线中起舞,时钟在一个角落中“滴答、滴答”地响着,除此之外就是深深的沉寂,好深、好熟悉的孤寂。
  一阵眩晕,我挣扎着跑出房间,用痉挛的、发白的手指抓住栏杆。也许吧,当我不经意地暼向院子,我看到父亲在小屋檐下,背靠着墙坐在摇晃的木凳上,眼睛看向小院,乱哄哄的小鸟们在喂食槽里啄食着。当父亲艰难地扶着墙站起身时,鸟儿们拍打着翅膀飞到烟囱上,虽然它们早就和父亲很熟了。老人在兜里一阵摸索,掏出两把瓜子撒到喂食槽中。一群羽毛蓬松的城市山雀首先飞到一楼过道栏杆上,然后三五成群地飞向喂食的盘子。它们将头一会儿转向父亲,一会儿转向我,不信任地看着我们,因为它们知道有人会毒死城市里的鸟。父亲轻摇了摇头,然后朝上看向我,犹豫地迈着苍老的脚步,穿过院子,经过喂食槽时,对着畏缩的鸟儿们说了些什么,然后朝上走来。
  “看到我的鸟儿们了吗?”当在走廊里快走到我面前时问道。这么多年后这是第一次这样问我。我并没有回答,觉得自己受到了伤害,直到他走近我说道:“你好,孩子。”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坚持养他的鸟了,因为只有在它们身上他能感受到,只要照顾好它们,它们就不会离他而去。平生第一次我觉得无地自容。我想告诉他,不是因为不爱他所以离开,现在我已经明白并因当时没有留下来陪他而感到很愧疚。泪水从我的眼中涌出。
  “你好,爸。”
  之后,我们并没有说话,肘伏在栏杆上,依偎着呆看着鸟儿们。

  作者简介:

  

  我是马蒂?加布里艾拉,1996年4月10日生于布达佩斯。自从识字起,就喜欢将我的想法、故事写在纸上。在小学4年级后,我被布达佩斯法索里福音教会中学录取,我现在上高三,我还上自然科学部,文学、历史和艺术史是我的最爱。11岁开始拉小提琴,在一支管弦乐队中演奏5年。

  配图作者:

  

  张晓妍,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视觉艺术系数字媒体一班。艺术生的我不仅喜欢画画,还喜欢看书写字,图片就是讲述夕阳下,回到家乡的人,场景寓意思乡等因素。

楼主提拉米苏yiyi 时间:2015-03-13 17:17:00

  欧洲闪小说28第二十一周匈牙利5《养父》

  

  (配图:北京电影学院/黄港)

  养父

  鲍朗尼奥?尼古莱塔

  有谁伤害过你吗?他们真正伤害过你吗?那人,你爱的那个人,伤害过你吗?不是偶然地那种!不是因为粗心,不是因为健忘。不是因为不尊重、失言、无知。就是要故意伤害你,想要让你疼。其实并不是他所做的让你感到疼,而是为什么这样做!你感受过这种感觉吗?有谁真正伤害过你吗?
  他想要让你感到害怕,想要吓唬住你。想要你夺走你舒适的生活,夺去你对生活的自主。他想要你除了他以外一无所有,想要你的生活全依赖他,并以此能够要挟你。他想要这样!他也是这样做的!直到你觉得你可以失去一切,只要他和它们一起消失。你宁愿一无所有,只要他别再伤害你!你感受过这种感觉吗?你曾想过宁愿一无所有吗?
  但是你不曾知道该怎么办,你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好,或者起码不那么坏。你不曾知道,因为至今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错的。你什么都不知道,除了知道自己很令人烦以外。因为你总是做错事。你什么都不是!你谁也不是!你什么都没感觉,随时能把你踢出去。不是你的房子。你永远生活在恐怖中。直到当你走出自己的房间时,你都不知道他们会向你微笑还是会向你咆哮。你都不敢出屋了,房间很小,屋内没有冰箱,你还很饿。但是,你不吃晚饭,只为可以不出房间。现在你连水都不喝了,因为厕所很远,万一你们碰上了呢,是熟人吗?你就在1.5升矿泉水瓶旁边,却渴得喉咙冒烟儿。那才叫真正的渴!同时你还在哭!你的眼泪是咸的,这让你更渴了。你感受过这种感觉吗?
  并且你知道,明天不会有任何改变。你算一算数年前,那一次不是在伤害你母亲后而离开她的。因为你爱她,就像她也爱你,但是母亲也爱他。他也不会放弃他现在所做的,因为他喜欢这样。但是你距离18岁还很遥远,你今后能去哪呢?靠什么生活?即使是睡马路也行,只要能从这离开!因为家是温暖的巢穴,那样温暖,即使是过了这么多年。但是你如坐针毡,你觉得水深火热,但是你没有离开。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年复一年,你听到的是你有多么自私,因为这你独自逃离了吗?丢下你母亲和兄弟姐妹?和他?她们爱他。他也爱她们。但是他也爱你。但还是这个结果。你果真能这样自私做出这种事?把他们留在火里?当然你知道,门一开火苗会蹿得更高。应该将他们拽出来。但怎么拽?他们喜欢火。就像你也曾喜欢过。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作者简介

  

  鲍朗尼奥?尼古莱塔,1998年3月19日,我出生于布达佩斯市,我母亲科瓦奇?艾丽克是做生意的,父亲鲍朗尼奥?彼得是消防员。我还有三个兄弟姐妹。
  我在乔莫龙上学,小学在马加什?基拉伊小学,还学习了两年德语。六岁时搬到布达佩斯,在唐奇什?米哈伊小学和中学上学,在那里学的是英文。从一年级到八年级我学习都非常棒。
  我喜欢文学和语言,所以我报名了布达佩斯罗兰大学阿帕采?契莱?雅诺士实验中学,育才培训学校人类学专业。在那儿我在学习英语之余,又开始学习意大利语。我在这里学习了三年,成绩一直在4分以上,文学课成绩一直都是优异。在课余时间我喜欢学习语言,和艺术家、作家结识。中学毕业后我想学习文学专业,同时学习治疗按摩课程。

  配图作者

  

  本人名叫黄港,现读北京电影学院现代创意媒体学院,喜欢艺术,热爱生活,乐观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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