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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散文随笔)

楼主:憨憨w 时间:2018-12-11 20:47:37 点击:40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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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城(散文随笔)

  一座城,住着一段时光,一段记忆,一段生活。
  昨天,老街上还跑着儿时的身影,〝五香豆腐干,五香豆腐干——〞一群小孩就尾随在后,闻一路香气。那补锅的刘老四,手抖着一串已摩挲得锃亮的铁板,收拢放开,便响出铮铮的哗啦声,十分悦耳。尤其是早晨,〝哗啦〞声后,又是一串蒼老而有滋性的吆喝:〝买豆腐啰,又白又嫩的豆腐啰——〞挑着豆腐担子蹣跚着脚步的罗师傅——那是罗氏豆腐传人——总是不甘寂寞地紧随其后。
  小街小巷探出一个个的脑袋,〝豆腐豆腐!〞罗师傅就应一声:〝好嘞——〞
  这天,整条街或小巷就弥漫了烹饪豆腐的香味。
  补锅的就在檐口下,坐在自带的小凳上,把那些烧穿个小洞或是沙眼浸水的铝锅铝盆,敲得〝啵啵〞地响,便会有人围上来,很有兴趣地欣赏着,很享受的样儿。
  当然,那卖〝丁丁糖〞的,也就是卖白麻糖的——那糖,吃了止咳——更是穿街过巷,手中敲着一块铁板〝丁丁——糖!〞最是孩子们的向往,一分两分就能敲下一小块,孩子们的眼睛都绿了——那卖丁丁糖的,握着一个小小的,弧形的铁凿子,一手用小锤轻敲,总是一小块,孩子就很失望。
  失望还是跟着。
  晚上捉猫猫,偏街小巷便成了孩子们的最爱,每个阴影树下,旮旯角落……直到街巷里响起了〝狗娃子,回来了,你个夜不收!〞〝猪妹子,关门了,不怕野猫子把你衔去了!〞
  若是初夏,或是初秋,城郊的蛙鼓虫鸣也会回荡在小街小巷,甚至床头院尾。
  那黄昏时的炊烟,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转眼,小街小巷便灰飞烟灭了,街面拓宽了,一排排的高楼大厦参差相对,街面拥挤了各种车辆,车辆匆匆,行人匆匆,全是陌生的人,做着陌生的事,很难有脚步停下来。悠闲的是在那大型的商场里,或者什么的会展中心,那里的脚步永远是滞缓的,目光或挑剔或涣散,摇头晃脑间,便有饰物闪亮动光。
  也有新修的古街,宽敞气派,钢筋水泥的塑身外面,穿上古色古香的伪装,雍容华贵,高端大气。走在其间,反而使人出气不匀,少了小街小巷那种舒心扬眉,捏捏自己的钱包,更少了底气。因此,常常是匆匆一瞥,把一眼的遗憾丢了一条街,给这座城市留下滿身的疑惑和猥琐的形象。也许,这只是对转型期的城乡缺乏适应性,也许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不是么,那些卖小吃的电动车,装饰得锃光闪亮,色香味俱全的小吃,吸引了过往的大人小孩,特别是嘻嘻哈哈的年轻男女,他们的父母辈大概就是先前追着卖〝丁丁糖〞跑的那一群。
  电喇叭里软声软气,甜润悦耳叫卖的女声,而车上却是个五大三粗的男子。你想给孩子讲以前我们……那孩儿已握着一串或几串熏烤得油嘟嘟且香味四溢的烤羊肉串儿牛肉串儿,津津有味地嚼着,却对你不理不睬。给钱吧你。
  你即使知道那羊肉串牛肉串是鸭肉或猪肉假冒的,可那味儿却胜过真正的羊肉或牦牛肉。你苦笑着递过钱去,小贩会把那钱对着光反复查看,然后捏捏甩甩,然后笑眯眯地要你换一张或找你零钱。你有赶紧走人的感觉,因为那孩儿的眼睛,又盯向了别的什么。
  有小孩,你也少了一些别的麻烦,不然,一不小心,便会被街边守候的美女盯上,倘若你不好那一口,就只得逃了。
  城市,你还没有融入,她己把你吞噬。
  不用羨慕那高楼窗口射出五彩灯光,也许那照出的身影是刚刚加班回来的打工仔,滿身疲惫,正迷茫地看向莫名其妙的街景;或许,他只是想靠窗坐坐,抽支烟,让心歇一会儿,或让心放马南山,诗意或粗俗对此时此景都是一样的。电视里千人一面,早就腻歪了,不如伸长脑袋从窗口看出去,也许楼上的他或她不知道,下面正有羡慕的目光看向他或她。
  城市,就像一个笼子,里面装滿了一群焦虑不安的或寻欢作乐的叫人的动物。

  字数 1524
作者 :槐黄子 时间:2018-12-17 12:19:38
  @憨憨w
  呼唤老友,到乡下来吧。O(∩_∩)O哈哈~
  • 憨憨w

    举报  2018-12-17 20:37:10  评论

    @槐黄子 问好。我一直在农村,对城市只能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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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蜀海天使 时间:2018-12-31 12:26:02
  问好老朋友,元旦快乐~
  • 憨憨w

    举报  2018-12-31 13:27:14  评论

    @蜀海天使 问好天使,送上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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