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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散笔]十月花藏不见

楼主:青色雨滴 时间:2013-10-30 10:02:26 点击:143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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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花藏不见


文/青色雨滴








  1.
  
  一杯柠檬水,一片面包,一只梨。
  假日的第一天从这里开始。紧张而压迫感的工作日总算告一段落,不再有值班不再会有电话来传唤过去。空寂的办公室单独一个人占着一个月的时间,着实不是因为孤单完全是一直缺少依傍的错觉。普通的日子,懂得什么都不去思考的幸福,能够感受到休息日的快乐,真是因为有了“on”才会有“off”的存在。
  没有感觉节假日非要出远门才会找到愉快的感觉。像朋友说的,能够脱离家人和周围熟人的困扰,就怕没多少日子能够一个人静静地带着也算是种幸福了吗?可这种意义上的“逃走”究竟能够逃多远呢?那时真像是需要被忘了,都被别人忘了很久,本该被人疼爱着的,却始终相信梦才是完美的。
  所讲的淡定轻松,需要多少字来形容,充满明媚阳光的时日,慢慢都从快乐变成沉默。就算窗外偶尔的乌云掠过,所有的至理直言都懂,晓得爱常有始无终,贯彻到生活都是极不合理。
  听着谢安琪的歌《在雨中不能说雨》:要在雨淋不到的环境,才能看到雨景;恋爱中看不懂爱情,温馨中抓不到温馨;森林中看不到森林,高兴得想不起高兴。也是,太多不明白的事,只有等到过后才会感受到初衷。临时一念间的游走,所能预知的就是一点自由,令人心神向往。亦可转念,于今人世的坎坷波折,就是冷不防之间机缘和困顿的结局都在事后才明了。
  午后如此安静,时间仿佛也因此凝结,心情却依旧浮动。也许快乐的神色需要些亮丽的光彩,轻松地在阳台上出出进进地徘徊中,看到的是一地阳光的灿烂与宜人。被人埋怨我种的薄荷枯萎与蟹爪兰的蔫样,瞪了半天想起来,原来这就是所有的盆栽植物一视同仁地浇灌出来的下场。
  浮浮沉沉的感觉,过往的记忆不时地打扰。微信上有个叫空气的,发来的国庆节快乐。任由此类联想女人与空气之间的情结,那也是一种饱满的互助感觉。所念所及的祝福若真到齐了,怕胡思乱想的小舟又到不了岸。只某些特点时日的空白,跟让人感觉人海茫茫里,雾霾始终遮蔽了心灵的灯火。
  怀旧的心情在指缝间寻找出路,暂时失去联络的都明白用意,像让人彻底完全的陷落孤绝,好在一无所有的时候,看清楚自己还剩下什么。这种残酷的方式,确实可以让梦想支架于天际一隅,发呆时发现唯一能看守着自己的方式与姿态。只要心底想着不与世界决裂,否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保持过度的安静会变得冷漠吗?只希望老了不用担心这些,所有的负担无而非就是柴米油盐间的反复。向晚的茶杯里,多出了点清凉的五味杂陈来。
  如愿约人吃饭碰面。解放了下厨人的辛苦,也该有个过节的待遇了。
  有时杞人忧天,又想重返红尘。
  
  
  
  2.
  
  秋意微凉的天,特别是夜里,可惜没有佐茶的零食,否则,一杯清泡的茶捧着手心,再惬意不过了。新网购来的咖啡壶放在一边,第一晚兴致勃勃地把玩过的结果,就是深夜两点不曾入睡。人是清醒了许多,实在胃却不能立马适应起来。好歹下了决心停了许多个月的咖啡饮品的习惯,只为了让胃酸过多的疾痛有所缓解。
  很难体察到所有的变化,因季节,心情或秩序。周边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诱惑,所有的信念都盘横在心里,不至于受不住寒冷的历练。轻估了现实世界里的虚幻,何曾禁得起人情冷暖,不知不觉里在有所为与有所不为里徘徊不已。猛然想清楚些,兀自笑话起自己的希望原本就是傻的,或许相互期许的分离约定也会是种幻觉。
  所有的节日都该是忙碌的,大致你的所有精力都拿来应付喜宴应酬上去了。问及安排事宜,只相告所有应邀的日子,想必所有的红色邀请都是挣扎的心情。寂寞原是心无所主,然存在于心的依靠在人情意义上来说,都显得茫然不知所终。感觉大量流失着自我,如果不能执着过去的一切,又如何能够随缘尽心?
  每次品味疏离感,就是在失意和放手之间,到底心灵感应是需要分析和权衡出来的。人生即如幻影,如何看破放下,朝生夕死之间的深浅流转,执着地用一些文字来想象,情适所致,令人感伤。生命里已有太多的喃喃自语,略微有些深意的,也会让风一吹变得飘渺无痕。滋润着生命已久的情调,又是也会因为身处困扰中而变得失落与脆弱。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每一分慎言,也算不辜负了自己。
  周遭花草也是一幅充满了缓谢凋零的画面,像人间的生死,来来去去。有人替它们悲伤,也让摆放焦虑的躯体找个可以安放的空间。
  横下心里,打算要把枯坐的日子留给几本书的。看书像是需要点静心听雨姿态,少小自有多余的钱就是用来买小书的,零食总有吃光的一日,书却常在常安。无论多么古古怪怪的故事,细腻起来都像波影苍茫,顺着水纹将残梦化在水中,当作亲见的事一般,了却。微笑,推心,抚慰。
  无言的惆怅,以静默终结。想着之前与你的书,未必看完,大部分时间不是所有人都会花在纸张的拿捏上的。倒是自己常在办公桌上放本小说的习惯,被人耻笑了多年。在这个纷乱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窝着,还能思索些别的什么呢?
  十月,还是一个难捱。即使一个曾经捱过无数个像这样的清晨和黄昏,而依旧活在小小的自我里的人,如今依旧觉得难捱。
  咖啡的香气让人心情稍微清醒了些,隔夜才发的誓,未竟之意又重燃了起来。仿佛与一个久违的故人,重新达成不同的认知与体验,如此相似又无法复制。发现总有个位置合适一个人坐着,看着百看不腻的街景,想一些有或没有的琐碎杂事。
  心想,依赖片刻的温馨与天晴气朗之间,谁会多在乎一点?
  
  
  3.
  像今天,突如其来地从城里跑去郊外的途中,感受着节日里车水马龙的潮涌。原本人都是那么渺小的如今更显得渺小了,围城不过如此。云白天蓝,天光耀眼。不及思索地跟随他人远足,也算是几年来不醒的旧习。拗不过对初一同学的承诺,一定要带着他去钓一次真正的鱼。餐桌上的海河鱼蟹只要有钱就能获得,如此不能再张扬物质的丰盛,更多的是一些繁华梦的消失之后,仍需要让孩童窥觑真实生活的身影。
  满街的车辆与游客扎堆的地方,就让我退缩。幸好,寻得的那处可垂竿的地方还算清静,入秋时节,能在萧索中带着点清丽,不失为一个时宜的休憩之处。水塘上便是有廊有棚,吃客们近水品尝着水产鲜货。三三两两的鱼竿无人看管地挂在廊下,就算光这样栖息着,发个呆,也是种幸福。没有质疑和嘲弄,可相干不相干地且这样幸福一把。
  那边的场主只管招呼前来的食客,不管不顾我们这些纯属闲散的懒人。跟初一同携着适合儿童戏水垂玩的鱼竿,就这样笃笃地坐在了太阳底下,河塘岸旁。身后是不是的飘来桂花香气,怕热的人戴上各色的帽子,临水孤坐。明知小孩子是没有太长耐心的,更不得安静。若不是他在几个人之间穿梭观摩,是不是踩响着脚下的木头桥板,真的将自己一枚恬淡的身心搁在了阳光清风之中了。
  也许眼前的水纹就是一汪波澜不惊的人生,想着开放的生命未必等于提炼生命。也许就跟眼前的池水,必须经过耐心的等待和悠长的试练,才能有所获得。
  漂浮在水面上的三四个黄绿色的浮子没有丝毫动静,只是静静地随着风偶有晃动。初一是认真的,看着看着,手指来回轻抚着竹竿上的花纹。水塘其他地方的钓者总会有人钓起收获,拉得弯弯的鱼竿像一面旗帜地竖立在岸边,只是听任那已被咬钩的鱼线来回扯动,并不用力硬拉扯,只随着鱼在水里翻腾,挣扎,甚至是听凭它东游西撞。有人拿来了渔网,站在一旁伺机下手,直接对着游动的鱼兜了上去。大鱼出水时,初一发出了惊呼声:“看看,看看人家!”
  旁人都笑了,也真都是在看着人家。眼前的这般场景,如此之近,又如此渺远。同样在塘边被傍靠着一起,如此枯景中让人有了甜蜜美满的一景。树叶低吟,野草闲花仍在阳光下显撒着无聊的感性气息。单单一个人影,一个垂竿,在大自然的幕景下体尝别样的氛围。不会拒绝,在这样不拥挤,甚至有些清闲的亲水台上,让伴随而来的感官得以释放,抛去此刻的,旅行所加诸于的一些词汇与观察。只是还原成一个自然的状态,无所事事地张望,嗅味。
  看守在鱼竿旁的任务,直到初一所有的兴致与耐心全部耗尽,才得以收身收心。他的眼里泛着遗憾,又浮起无边的感觉。“兴许它们此时不饿”,“钓上了鱼还要付钱的,没钓上来省了一笔”,“失望的是爷爷在家等着我们,白让他起了油锅”。听着他在回途的车上独自念叨着,让车里布满了随兴的快乐。
  十月,出城人的记忆始终还在鲜活着,就算离开了那片鲜活的水塘,不趋近,但感觉未曾离去过。
  
  
  
  
  2013.10.30
  

作者 :何所冀 时间:2013-10-30 13:39:00
  十月。难捱也即将过去了,十一月,依然没有转好的迹象
作者 :宇庭梦忆 时间:2013-10-31 09:06:00
  十月,生活虽已结束,十一月,准备好,继续生活
楼主青色雨滴 时间:2013-10-31 09:56:00
  嘿嘿!
作者 :言言星月 时间:2013-11-12 20:25:00
  舒适的闲情雅致!
作者 :随风飞扬0207 时间:2013-11-12 22:38:00
  十月匆匆而过,再转身已经又将是11月中旬了,雨滴的文字还是如此充满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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