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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的那阵风

楼主:UFOTU 时间:2016-02-03 14:13:58 点击:984 回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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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掠过,在前海疯狂的肆虐后,流到这里的只剩下风铃的作响,“叮铃叮铃”,有客人来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匆忙,大概听惯了风,也熟悉了风,人却显得有些“略稍风逊”。
  屋里有一只猫,每天都会在屋内的座椅上来回挪动,晒得倦了,就找相知的人,往怀里一躺,还是睡,来来往往没有人不关心这只猫,因为她的名字叫做查令十字,而它恰好是这里的主人,名义上的阴差阳错,只会招来更多的声望,仿佛人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读书、喝咖啡,而是陪一只猫度过时光。
  不管如何,这里的猫和书和咖啡何人都介于一种和谐的氛围,偶尔音乐响起,只是风或者,那个“主人”回来了。
  如果把每次回忆都当作新陈代谢,流连其中的好或坏,都会被过分依赖,或者被迷惑了心和眼,都成了幻象。凌晨未到,杜枫却早已翻来覆去,完全被时间左右。夜已过深,月光未至。
  从这里的窗台望去,海面波光粼粼,一幅印象。又是碍了云吗!唱片已被置好,拨弄按键,音乐徐徐响起。取出的咖啡盒已近陈旧,咖啡豆却是往年的香和新年的味,对待这些,他有些随欲,毕竟多时了。正如小夜曲一样安静,手磨的咖啡最大程度上保留了自然的味道,过程虽然有些累,可最大的诚意有最大的给予,大部分与心相对。
  当曲子循环到不知月光已经移着云泻到了床上的时候,查令十字回了家,看着自己的窝有些孤单,头也不会的倦缩在杜枫的床上。当热水倾入咖啡的瞬间,空气里的氤氲重了,就像被释放了的普罗米修斯,茶匙旋入,帮着缓解气氛。还是一样的苦涩,一样的不合风情,一样的不可言传。
  随手整理着眼前的书籍,隔着空当便一一放入,有条不紊而又略当小心。这里不卖书,只借读,书从来不谈钱的事,人却要谈咖啡的事,你可以随意给自己续杯,每个人都会有咖啡师的资格。店员也许没有,或者已经混入人群,去和心爱的姑娘,浪迹了天涯。咖啡已过大半,夜曲也渐渐淡了,屋内舒了回响。虽说的一片狼藉,可整理的却少,毕竟是读书人的事。
  翻开自己的册页,那行字和几年前一样,可这一刻与每一刻都不同,有时蛮适合回忆的,有时是回忆里的麦芒。插画是手绘,从头到尾是这样一个无言的故事,光着脚丫提着鞋子的少年少女相拥并步,沙滩上留着足迹和螃蟹般的字体,蓝天是夜晚的光亮,椰子树上则长满了星星。礁石上两人偎依在一起,生怕醒来成为彼此的泡沫,指着星座的手,互相搭成了心形。最后一页就显得孤单,拙拙地画了一个圈。退了迹的封面,泛了黄的树叶,沉寂了良久的内心,越发释然,眼睛干干的,饮了最后的那些,关了灯,缓意又漫长地睡去。清晨定了闹钟,月光透着天窗,留下影子,人和猫,各一角,睡意载满了大地。
  机场总是忙忙碌碌,一拨又一波的旅客来来往往,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被时间赶了巧,成为各自的朋友。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早在许久之前,秋野就已经在等了。她想去一个地方,留一眼,至少把昨天,或者说,过去的事情来一场告别。
  等待的时间或快或慢、或长或久。下午茶总有休息的惬意,时间定格,场景就像画,猜不透,就有似懂非懂的感觉。等,在茶里邂逅。直到机场广播才打破了这苦思的冥想,没有如果,会怎样呢?长裙很适合这里的季节,有些素美,正好花也是五彩缤纷的。似乎不太适合齐腰的长发,顺着肩头垂了下来,大多时间是用手来抚回去的。拿着包,拖着行李箱,阳光把她的身影拖的好长,音乐是披头士看去的目光。
  一夜又一页,习惯了书本,却没成想,一不溜神当作了主人公,页又非夜,夜又非夜。闹钟未鸣,只对自己有莫大的安慰,胳膊被自己压得酸痛,侧身一旁,是伸着猫爪的查令十字,她睡得好沉,好轻松,事情她是不在意的。
  闹钟还在走着,放了她的旁边,收拾着就出了门。杜枫跑步的时候,沿着路绕了好多地方,有老屋,风格迥异;有老树,姿态万千;有歌,树叶的声音;有风,谁都不在意的歌手。步子沉了,就看着夜空的星;步子轻了,就打着自己的节拍。到了栈道上,只做散步。浪很轻,太阳借着上升,一缓又一缓,你看去,是老人画作里的模糊,看不清,太美;看得清,又太醉。走不出的迷宫,有弥诺陶勒斯;走出去的人,做伊卡洛斯。
  秋野在站口打了一辆车,去“海岩角”,司机说不知哪里,她讲,我来指。思念还是有所执,顺着那条有线的路,慢慢找回去,怎麽晚也不会晚。电台里播着很久以前的歌曲,词已记不太清,感觉还是有的。路上倒不觉得累,只是感觉有些恹,车窗外的风景被放空,有些新,又有些旧。

  杜枫在等着秋野,人渐渐多了,望着匆匆的身影,生怕她再走过,可他越担心越是不安,在意又有些焦躁,情绪里满是她。
  有句话,为你千千万万遍。
  秋野是后来的,海岩角的每一个人,在他眼中,都成了杜枫,似乎每一个人都欠她一个回头,歇斯底里般,她平静地找着杜枫,内心唤着。仿佛名字间在捉迷藏,几年间,他们是未曾见面的,惟有名字才会牵连起彼此的记忆,心照不宣,不是为了离开,而是重聚。
  秋野问着杜枫,我想你了,所以才来,约定不变,不可以放手的。
  杜枫听到有人在唤,却又无处寻,又何止千千万万。
  秋野噙着泪,而杜枫,在海风遍及的角落里,有些累了。


  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一群又一群的人相聚、相离,地方远的,带点远方的故事;地方近的,稍点美酒。一筵席一夜歌,到最后,还留有几分醉意来告白。车站的公交车从早到晚,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秋天忙着收获。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说长也慢,大概一首歌也就学会了。
  杜枫坐在最后的横排上,靠窗的位置和她换了,按她的话来讲,因为有风的缘故,捎带着止了晕车。满满当当的行李,拥拥挤挤的人,换站的时候,你想上来还是下去,都是麻烦的事情,在这里撑着身体支一会儿就当时休息了。
  秋野留着短发,戴了淡色的帽子,衣服配着浅浅的靛色,太乏了,支撑的手顺势一摆,倚靠在他的肩头睡着了,而他试图抖落,越发的难缠,又不忍也就依了她。
  行车间的陆陆续续,谁都不觉。睡眠里的世界沉到了贝加尔湖。这里有笛声、阳光、野兽、人和绵羊,谁都不想醒来。
  也许是睡得累了,她就醒了。眨了眨眼睛,睡意饱满,显然休息了舒服的饱满,不过世界斜了大半。他只闭了眼听着音乐,当她目光慢慢侧移,还没被他注意的时候,眼神停在了那肩头的湿痕,尴尬或是害羞,目光交错间竟是无言,然后一晃,向着窗外望去,风有些凉,心有些燥,脸有些热。他都不见这些的,音乐中带着熏衣草的香气。
  车外山川相连,有石头的地方借着人力长出了树,裸着的岩石借着雨没了棱,树高的地方托着楼房,鸟的巢就在窗边,人生活在大自然里。
  车停了,地方也就到了。人群熙熙攘攘,打电话的报着平安,没过多的话,留心着脚下就走了去,师傅再三叮嘱,不言忘了东西。人尽了,杜枫才下车,秋野离开的时候看了她一眼,错开目光的瞬间想说些什麽,可是人杂,碍眼,不便说,就离开了。
  后来,俩人在聊天的时候,她总要谈到那件衣服,说垫着胳膊是不会麻的,她要靠着一辈子。洗衣服要杜枫自己来,这样就不会洗着洗着睡着了。
  最初的那阵时间很忙,自己的事、别人的事,说静下来,也是很快,毕竟大家都有些累了。休息过后,杜枫着手自己的衣物整理,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却发现里面的东西大相径庭,或者说,与自己无关;甚至是,有些异类。
  这种乌龙事件还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墨菲定律又在作祟,没准是车上的那个眼熟的行李箱。当他在失物招领处挂单的时候,大爷对他说,快去追那个女孩,那个靛色衣着的女生,她刚也来过了,做了同样的事。
  当初在车站就应该确认下的,说着便去找那个女生。如果在一群人中找到那个她,多半是直觉,毕竟脑海中的印象太深了,那时看她,只有几秒。
  看到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时,只顾上前去,“你丢东西了吧!行李箱,浅色的灰。”
  她一点头,“嗯,确实丢了,不过?你。”
  “咱们走吧!”
  事情有些匆忙,他便拉了她奔去,又担心她跟不上,便拉了她手。她看着他,没有说什么,也就去了。
  解释完各自的原因,核对了物品,她瞧一眼他的名字,杜枫。
  他很唐突,她又拘谨,言语间又少了什么,都默不作答。等到她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同伴赶来,她只说,是一个笨蛋。
  就像所有老套的电影剧情一样,不相见是思念,相见又变寡言,当以为不可能又遇见,这便是缘。秋野思索且回味着场景,不免可笑,心在不经意间就透了出来,可是又隔了一层薄薄的纱,大概那属于两个人,分别埋在心里。


  秋野是那种像白光一样的女孩子,棱镜一折,她的世界五彩缤纷。
  她的外表是那样的简约、柔弱,她的笑总是带着浅浅的甜,她总是骑着自行车穿行于校园的角落,她的生活里总是带着些许安静寂寞—一个人在餐厅吃饭,背着看着社团街舞的表演,傻傻地站在路边的广告牌下学着画面女子那样的微笑,有时候坐在夕阳的余辉里等着她落,更会默默地读完一本书,直到叶子落到头上,这才清醒,好像周围的世界与她无关似的,她去参加活动小组,跟着教练学着篮球,是那样的不知所措,一副不积极和不情愿的样子。有人追着她喊,有些惴惴不安,急忙着不应,而那是提醒,她的东西掉了。她还喜欢打打杀杀的武侠片,只要入了戏,就会来一句,在下峨嵋派,秋野。
  当然,她的心里早就驻了那个他,樱花飘落的季节像诗一样,雪落在手指,早已融了冰化了水淌了心。那里的图画着一个地方,他总在那里,她也知道他的名字,杜枫。可她知道又怎样,不过见了他,静静的待着,可这些也就够了,心满意足。
  杜枫也说不清自己什麽时候喜欢上秋野的,可能她睡时的模样,又或者她与他换座时的那一句谢谢,记忆被搁浅了好久,变不了的是,他握了她的手,留有余温。
  他属于那种用文字来解释心情的过客,喜欢在没有人的时候哭泣,喜欢清晨时跑到精疲力尽,喜欢听着音乐发呆,唱歌的时候,错了词,就接着自己的来,毕竟曲是对的。也许他就是那个金庸笔下的“令狐冲”别人眼中的洒脱,于他是甘于寂寞的享受。
  一入校的时候,就递了图书管理员的申请,对馆长而言,多了一个助手;对他而言,那种翻阅的感觉就像回了家,躺在沙发上的惬意。书签是手绘的姑娘,累了倚在身旁,随手放入所读的书中,休息的间隔也是轻松。
  有时候,两人的距离只隔了一个书架,一张座椅,甚至一个脚步
  有时候,她在心里喊着他的名字,醒了,然后睡去
  有时候,他的一个转角,看到她的身影时,可又不去追
  有时候,梦中有梦的故事,进去了就牵着彼此的手,离开后,又想着不曾醒
  可是,偏偏做了现实中的人,经不起的,都放在云端,所以抬头时的微笑,有时是晴空的云,有时是夜空的星。

  北方有雪的季节,总会有南方的思念。但通常来得晚,人们备好了冬,鸟儿贮好了食,这才开始。故事不可能像酒一样越贮越深,她有痕就是岁月的对手,终归被遗忘,杜枫看惯了秋野在旁的身影,他想,她一直在。
  秋野在找有关画报的册页,忙上忙下的寻,他纠结着如何去帮,正当他碍着自己的时候,她便找到了。他假装在书架找书,按着方向一一点去,漫不经心,偶尔翻看着。册页置顶,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当她奋力拿的时候,两边的书借了力纷纷下落,而她又躲不及,看着被落入书堆。
  杜枫一把拉过,水乳交融的瞬间,目光一直看着对方,又顺势将她拥入怀中,再回首时,只是“砰”的应声倒地,书的一塌糊涂。众人往这看时,已经没有“误会”了,两人收拾着,配合默契。
  “其实你可以叫我来找的,本来就是分内的事,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还好没有事!”他拨弄排好的书籍,想要找些原因来搪塞甚至不想找她的“麻烦”.
  “我也想过,可是,杜枫,没有理由的。”她唤了他的名字,“下次吧!”话被噎住在喉咙里,跳了几个不相干的词。他一转眼,对了她的眸。
  “有时间聊一下,好吗?”又被躲开了。
  “嗯。”
  他看着她,这麽近的距离,梦没有这样的真实。
  “你?”
  “秋野!”
  俩人约定在蓝山咖啡馆见面,事情有时候来得这麽快,促不急防。在他抱住她的那刻,早已尘埃落定,以为预演只是梦中的婚礼,可不知道,这是命运。
  秋野骑着自行车来的时候,杜枫早就在等了。窗是落着地的,光亮伴着色调有几分醉人的暖意,凋谢的叶子在等着春天,树梢上的则在等着雪。俩人在磨了大半的时光在喝咖啡,拿起又落,活动着茶匙,彼此间的所言都化了沉默,沉默在发着言。
  续杯的时候,她说,咖啡是一种感觉,不单单只是本身的味道,有了情就有了味,她喜欢这个。而且她喜欢爱斯梅拉达,因为这个故事她向往着巴黎,她要画一幅敲钟的卡西莫多。她不知道怎样去跟杜枫交谈,怕自己的话占了风口,便不再多言。
  他应着她的话,我想呆在画里,敲着钟,传到爱斯梅拉达的心中,有时读着自己就到了故事里,有时读着故事找到了自己,想着自己就是一个故事,差一个人来读。秋野似懂又怕误了意会,我读你的故事,你来做爱斯梅拉达吗?那谁来做卡西莫多?
  杜枫看了一眼窗外,雪飘了花落的声音,听了两人的对话。没有风,也没有人,秋野约他看雪,外面只有两人的世界,当杜枫转身看到秋野在躲雪的时候,伸出了手,秋野握着,十指相扣,没有卡西莫多,你就是我的爱斯梅拉达。他牵着她的手,在北雪纷飞的季节里,借了雪的怀抱着那关于两人的童话。
  偏偏又是那样庆幸,她喜欢他的时候,他是喜欢她的。
  我们都欠自己一场告白,可是又习惯了一个人默默地爱恋,那份最美的爱情却依旧埋在心底,躲不开,就避了;遇上,就是最大的喜欢。就是最大的喜欢。


  时间留给自己的那部分,都给予了彼此,空闲里多了思和念,他是医她的思,她是医他的念,思念着走了心的,又都成了各自的一部分。他陪着她走过城市的大街小巷,他写满了一城故事,她绘摹了一城插画,她对他讲,我用着画来陪你写的故事,把书面的留白都用来回忆。他笑而不语,看着她的画,又转眼看了她,我只写你的故事。
  起风了,冬季涩涩的感动着。
  他将随手的外套披了她身上,趁着瞬间,赶忙踮脚系好他的围巾,本来要抱的他,被一股脑的挣脱,他追着她的身影,走走停停。最后留在了烤地瓜的摊位前。
  不多不少,只留了两个,顾得吃就忘了淑女的架子,他不拦她,只是可了气地笑着。
  他们躲着风来到一家书店,满满的旧书味道,偏着店主的喜好,对他有莫大的吸引。她不打扰。看过就难忘记,只是行业的不景气,难以维持。杜枫想待着,时间不早就走了。
  俩人走在回校的夜下,踩着的影子被路灯拉长,傍着手,送她离开的时候,他望去的影子好小,想要永远守护下去,她不回头,只是往前走着,看不见了,才离开。
  他发了条说说,她来附会,意思大概是,存了一年的薰衣草香,成了紫色的海洋,月亮虽然很圆,我们依旧有散步的地方。
  这一夜就像每一夜,线上聊天只有浅浅的关怀,更多的把空间给了对方,可牵肠挂肚总是会有。约好的事情总是两厢情愿,就算做着不一样的事情,也会可以拉近双方的距离,也容易去找一个心安的理由。于千千万万人中遇见,轻轻一唤,“你也在这里呀!恰好,我也遇见了你。”说着就互相笑着。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俩人背着包,爬遍了附近的山山水水,一个人唱尽了一个人听的歌,然后向着山大吼,回音是两个人的倾听,等到下山的时候,满是星星的夜里缀着光晕,她许着一起的愿望,他看见了背后的流星。
  看的几场电影,他陪着她,睡了大半的觉,他说电影故事里的爱情太假,不如自己真实,有时间还是在一起的好。秋野喜欢喝咖啡,这是带给他的一个习惯,无论在哪里,手中都会有一杯自己冲的咖啡,更多时候自己冲来给她的,她起名叫做秋野咖啡。
  恋爱由一人词、一人曲,俩人事,不用泥和,不用人塑。熬久了,就成了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也许你就是我,我则是你。


  借张爱玲的话来讲,是"死生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般,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也许我们作不了各自的主,却做得彼此的主,彼此为彼此,也就来过.
  秋野收到杜枫的讯息,是在10月20日.他说,在某一刻,拥有彼此相及,在我苦求尘缘时,遇到了你,想要做一棵树时,你倒成了我存在的理由.我们一起有好多关于的回忆,你笑.全世界都陪着你笑;你哭,我就是你的肩膀.我做了好多孤独的梦,也许你离开,也许你回来,我一直在,不管梦里,还是现实.
  她看着窗外,叶子被风刮了满地,还在吹,一直未停.不知不觉自己有些倦了,可望着去巴黎进修的通知书,不知高兴还是烦恼?又怎样呢!谁又顾及了现实,这可难选,可着实一股劲儿的难为了自己,不去想偏偏在那里,在那里的又被搁置起来.直到杜枫,她想着这个夜晚,才不会有难过.
  她没有回复,睡着了.
  消息在没到之前,她是无忧无虑的,觉得那远,属于梦想.
  她跟他讲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在这条路上努力,不断用双手去描绘那属于自己的风景.至少,杜枫在看,在鼓励.有所寻,就去了
  现在却离着他越来越远,他在眼前,”他”也在眼前.这一切那样真实.
  他想过,有时只跟她差一个人的距离就好,那样也就一个伸手就容易牵着,跑也会在不远处,人山人海,躲不过的.距离产生美,不是错在美,而是距离,有些是远了再也不会见的,不叫美,是联系随着生分了,缘在,分没了,人在而已.
  她回了,一夜过后.
  怎莫说呢?抛开些聊厌了的话题,在怎莫讲也只有几个字、几个词、几句话,你了解的,那我就着初衷,此前是两个人,此后也会是两个人。
  秋野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很到程度上是怕遇见杜枫,想来想去,就到了蓝山。她推开门的那刻,他正向她招手,也没有犹豫,过去了,老位置。她一开口,他便让她坐下,这样就好。
  “咖啡已经少了温热,看来,过了时辰,在试图去做什莫的话,无济于事,味道就没了。”杜枫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在胡思乱想什莫,明明是热的。
  “怎莫会呢?温度是藏在心里的,心永远都是热的,不是吗?”她不知回复,漫脱脱来应他的话,又是一番沉默,等他们离开的时候,咖啡还是满的,谁也没有喝。
  她依旧挽着他,“最迟明天!”
  “嗯”
  “不要送我”
  “嗯,不要哭”
  “嗯,不要想我”
  “不可能”
  “就是不能,你会哭的,不要”
  说着说着,停了下来。
  他抱着她,再也没有平常的成熟与稳重,就只是一个孩子,离不开了的孩子,她的眼中已经变得模糊,泪要落下来的时候,他望着她,就像最初看着她一样,谁也没有安慰谁,眼泪从来都不是为彼此而流。
  “我们都要好好的”说完,就吻了她的额头。
  “这样就算是开始结束了吗?”
  他听了,拉着她的手,落叶来的迟了好多,风中倒是满了簌簌的声音,这条路走了好长时间,那双手很久才放开。

  之后的几天里,是落着雨的。
  总是这样,一下就是一整天,淅淅沥沥,翻着坡面的水花,一个涟漪推着一个涟漪。叶子有落,可都入了秋还在树上,借了雨,匆匆而下,不愿意了就有风送着,很牵强。
  杜枫一直在消磨自己的时间,可怎样都只是自欺欺人,自己受了自己的骗,也有些心甘情愿。可是在怎莫做也是对自己的“无动于衷”。自己煎熬着想她,那她?岂不是要更加煎熬?当初说好了的要将彼此的毫不分说的给予自己,要好好的,不能担了两个人的心,而且要长相思守,是长的思,守的久。这样像下了好长时间的决心,他似乎看得到秋野。做得当下的事,做不了自己,有时候放下,去看了远处,非如此不可,而是要去看,就要“如此不可”。
  秋野在巴黎,她知道有一个人在等她,不管什么时候,总会有这样一个他,就在不同刻的时间里,甚至是一睁眼的刹那,不曾陌生。
  后来,秋叶依着华文刊物上的文字来打点时间,杜枫喜欢一个人看着文章或者杂志上的插画,文和画都是熟悉的,那迷恋着的不曾过往,一直在身旁打转,熟人各自见了不免招呼,而恋人呢?让彼此更加温暖的生活,这样,就足够。
  雨下着没有理由,只是下,只是没了心情的人陪着,雨季应景过去了,雨季不再来。可能适应了彼此之后,再想起来,就只有彼此了。当他在雨夜看天空的时候,恰巧她在看天上的白云。应有所寄,流转在心间的温柔。
  她站着读完他写的故事,又是默不作声,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未离开过,从来都是这样,她懂得他的方式。他呢,看着她的画,每张都有一行字,都有或多或少的sunshine字眼,这是学来的浪漫。时间流失着对彼此的祝福,都在心的,说得出,说不出,又如何?这是不会记的。
  曾经就都这样过去了,现在都只记得,他或她。雨停了,陪着的人,出现在风里,这场风是不需要等的,悄然无息,风铃在看不见的时候,静静作响,没人会注意的,也没人会,想过要怎么样,只是听得惯了,也成了朋友。

  他想着昨晚的电话。
  “我回来,想你了”
  “嗯,我在这里。”
  “好长时间了”
  “回家吧!”
  他听到那边有泪了,不再继续。
  “注意休息,我等你的。”
  她轻声关了机,悄悄地在夜里睡着了,感觉就有了期待,这种期待是现实的,就着那句“回家吧!”

  海岩角

  杜枫寻找着,走走停停。
  秋野看到了晒着阳光的查令十字,就过去了,在旁边,找了位置一起晒着。
  查令十字看常了杜枫书签上的女生,望着她,并不陌生,在她怀里待着。她抚顺着她,偶尔唤来几声“喵,喵”。待了一会儿,就跳了秋野的怀,寻着路走去。秋野跟着,怕她丢了,她不知道和她那么熟,和别人会怎样。
  这里是人文景区,都是慕着建筑、风光、故人的名而来,杜枫晨跑从这里过,无瑕风景,相畔有海,往常只有回去的时候才稍作停留,随便的花花草草,都有故事,都是春暖花开的。
  杜枫走过这里的路口,一个又一个,在拐角遇见了查令十字,她落了秋野好远,他看着她苦笑。他顺着方向,向前方看去,而那个身影正向着他赶来,越来越近,越来越熟悉。
  杜枫起身迎了上去,等到了眼前。
  他看着她,而她也看着他,时间停了几秒。
  “我要一杯秋野咖啡,有些累了,你怎么才来?知不知道我有多、、、、”
  杜枫把手指放在她的嘴上,住了嘴。他伸出手,紧紧抱着她,她可着他抱。
  这样就好。
  猫坐在旁边的草上,顽皮地玩着。



  PS:这些文字就送给三年前的“她”了。很奇妙的是,那些看似苍老的爱情都很简单。就像来来往往的讯息,我总会看,我想,你也是。有些事情我是无法抹去的,可能我们都在为彼此开脱,事实上,说白了,你的一切,我都是不会厌恶的,不论是粗鲁,骂人,任性,野蛮。
  其实我从未改变过初衷,说的勉强了,就是喜欢你呀!苗。

作者 :胡迦海韵 时间:2016-02-04 09:43:19
  赶紧沙发
  • UFOTU

    举报  2016-02-13 11:08:43  评论

    @胡迦海韵 觉得有遗憾才会去做一些事情。可喜欢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就是痛苦了。所以放下。我回复的有点晚了。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胡迦海韵 时间:2016-02-04 09:44:42
  喜欢没有错 爱,是不需要理由
作者 :竹琴月眸 时间:2016-02-18 18:5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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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hao邵夜 时间:2016-02-20 10:27:19
  我做了所有你希望我做的事
  戒酒,看书,吃早饭
  还有最后的不再联系

  只有一件我总是做不好
  还是会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想你
作者 :shao邵夜 时间:2016-02-20 10:29:35
  @UFOTU 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容易想起故人@ 幽兰清弦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shao邵夜 时间:2016-02-21 23:40:36
  @UFOTO 欣赏美文,用散文讲故事,为数不多,难得
作者 :胡迦海韵 时间:2016-02-22 00:00:25
  shao邵夜 很懂文 元宵节快乐!
作者 :shao邵夜 时间:2016-02-22 15:51:58
  @胡迦海韵 过奖了,好文章的特点就是能雅俗共赏,像我们这种粗人都能感同身受,祝好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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